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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明月奈我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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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松了口气:“你可终于醒了!”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急切地唤他:“星河,星河!”
  他扭头看到了眼睛浑浊的三爷爷,他看起来很焦急,皱成菊花的嘴一张一合着,他数他嘴里的牙,好像还剩下六颗。
  游星河突然想起什么,抬头望向门口,病房门半敞开,空无一人。他又扭头看向隔壁病床,上面没有人。他脑袋发涨,不得不捂住头□□:“头好疼!”
  他刚出声,发现嗓子好像被扯过似的,又疼又哑。头上裹着纱布,他想起被人拖下墙的场景。
  “梁明月呢?他怎么样,还活着吗?”
  没有人回答他,四周寂静得好像没有人一样。胸口被掏了一个洞,有什么正被疯狂地灌进来,渐渐淹没了游星河。他头疼,嗓子疼,全身疼,快要无法呼吸。不受控制的眼泪溢出眼角,他不想管了,是梦也罢,是现实也罢,被人看到也罢,都随他吧。
  “这孩子,是不是惊吓过度啊?”
  许久之后,游星河听到医生小心翼翼地问。
  “我怀疑是,会不会失忆啊,毕竟脑袋被撞过!”警察跟着说。
  “天啦——”三爷爷听起来快要晕倒了。
  游星河想,如果这是梦,那也太扯了。尤其这些说话的人,尤其欠扁!和游日海一样。游星河慢慢睁开眼睛,瞪着床前的三人。灯光晃眼,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次花了眼。
  “耍我很好玩吗?”
  “你真的没事?”三爷爷凑近了问,浑浊的眼球转来转去。
  游星河气愤地推开他,从床上坐起,他起得太猛,脑袋发晕。三爷爷赶紧扶住他:“明月刚做完手术,还在观察室呢。”
  游星河瞪他:“你怎么不早说?”
  三爷爷笑得尴尬,大家都被他一句“还活着吗”惊到了。
  “很严重吗?”
  三爷爷看医生,医生摇头晃脑说:“不是很严重,但也不是不严重。”
  还是那种哄小朋友的语气,游星河不想再跟他说话,默默下床套好拖鞋往外走,第一步走得踉跄。
  黑脸警察扶了他一下:“待会儿我们做个笔录好吗?”
  游星河想起那颗黑痣,指着自己的下巴:“有个人,这里有颗黑痣。”
  警察脸色大变,游星河慢腾腾地挪出病房,外面是长走廊,空无一人。旁边的房间门口挂着“内科”的招牌,墙上用八十年代的复古红色字体写着“请勿吸烟保持安静”。外面的院子里三棵大香樟在暮色里晃动着枝丫,香樟树浓郁的气味迎风送来。
  好像做了好几场梦,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还是此刻依旧还在梦里。游星河已经快要分不清了。
  三爷爷跟过来,游星河回头:“明月在哪?”
  他指指楼上:“刚做完手术,还没醒呢。”
  游星河走了两步发现三爷爷还跟着,冲他摆手:“您不用跟着我,我没事。”
  三爷爷停下脚步,看着游星河走到拐角上楼处。他在那里停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头:“我哥在哪里?他是不是已经来了?”
  “他没来啊,不过已经在路上了。”三爷爷说完补充:“他很担心你。”
  游星河嘲讽地笑,有些担心不要也罢。
  游星河在楼上转了一圈,才找到那个所谓的观察室,是个宽敞的单人病房,有个胖胖的阿姨护士守着。梁明月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嘴上套着氧气面罩,手上还在输液,肚子上缠着厚厚一圈白纱布。
  心电机的观测屏幕上,心电图虚弱但平稳地走着,有节奏的滴滴声让人安心。游星河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阿姨护士回头看到他,招呼他进去。
  “他什么时候能醒?”游星河问。
  “刚刚醒过一次了。”护士说。
  游星河在床边坐下,抓起梁明月的手,手背上有伤口,已经结痂。指甲缝里都是黑的,大概是残留的血迹。
  他找护士要棉签和酒精,护士给他找来。他捧着梁明月的手,给他清理手上的污垢,从指甲缝到指缝,他做得认真专注。护士看了会儿,觉得有人看着就走了。
  梁明月再次醒来时,游星河正趴在床头枕着他的手睡觉,后脑勺的白纱布透着红。
  他想抽出已经麻掉的手,还没动游星河醒了,抬头懵懵地看着他,一双眼睛无法聚焦,游移不定。
  “这是在哪里啊?”他声音发哑,好像没睡醒。
  梁明月用另一只手摘下氧气面罩,“医院。”
  游星河看到他发白的嘴唇,他抬头看头顶的吊扇,绿色的扇叶,咵嗒咵嗒转着,一圈又一圈。屋里的灯光雾茫茫。窗口的香樟树树叶在动。一切好像又不真切起来。
  他重新趴下去,捧着他的手贴紧脸,慢慢闭上眼睛:“我再睡会儿。”如果这是梦,他最好不要醒来。
  “我的手很麻!”梁明月说。
  游星河抓着他的手不动。
  “星河——”梁明月曲起手指,挠他的脸。
  “别动!”游星河按住他作乱的手指。
  梁明月轻轻叹息。
  外面有夜风吹来,温温柔柔的,和吊扇的风混到一起,带着香樟树的味道。
  “你没事真好!”游星河闭着眼睛说。
  梁明月挠他的脸。痒得很真实,游星河慢慢打开眼睛,对上梁明月的眼神,他的眼底深沉,游星河落下眼泪:“这不是梦吧,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死了!我好难过。”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梁明月擦着他的眼泪轻声安慰,他应该被吓惨了,光是想想就很心疼。
  在脸上摩挲的手指温热粗糙,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触感。游星河捧着他的手不放:“我想好了,我不走也可以。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梁明月望着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游星河紧张地看着他的眼睛,他握紧他的手,犹犹豫豫地起身靠近,对着他发白的嘴吻下去。


第26章 
  梁明月的嘴唇很凉,很干燥。游星河不敢乱动也不敢睁眼看,静静地压在上面。两人渐渐变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梁明月颤抖着声音问。
  “你知道什么意思。”游星河尝试着咬了咬他的嘴角。
  “我,我不知道。”梁明月嗫嚅着。
  “装蒜。”游星河不满地嘟哝完,伸出舌头试探地舔过梁明月的嘴唇。
  梁明月一声闷哼,像是享受,又像是忍耐。游星河大胆地探进去,梁明月的嘴里烫得他忘了如何继续。梁明月的舌头缠上来,湿漉漉的,像蛇一样。他慌张地想躲,被梁明月按住了头。
  时间一下变得很慢,四周的一切突然变得很清晰。风划过了香樟树的树叶,头顶吊扇的叶片切开了空气,梁明月的牙齿咬进了肉里……
  “痛!”游星河轻呼着,轻而易举地推开了病患。他红着脸不敢看他,梁明月声音发虚:“对不起。”他的脑袋很沉,眼前的游星河变得模糊。
  游星河觉得他声音不对,抬头看到他发白的脸和腹部变红的纱布,脸色大变。他跳起来大骂他傻子,梁明月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想象他此时的愤怒与着急。他听到他略显慌乱的发哑喊声:“医生,医生——”失去意识前梁明月在想,下一次他要温柔点。
  梁明月被二次送进手术室。
  游星河趴在手术室门口,紧张地探头看。护士一会儿进一会儿出,他都不敢问里面的情况。
  偏偏此时游日海打来电话,问他还好吗。
  游星河当然说不好。
  游日海以为是他情况糟糕,急得在电话里吼:“开快点。”
  游星河想说你注意安全,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护士推着做完手术的梁明月出来。他赶紧挂了电话冲过去,护士不让他太靠前。
  他看到梁明月昏睡的脸,失去血色的黑脸灰白。护士把他推进观察室,让他先不要进去打扰。
  游星河趴在门外,看着护士给他接上各种医疗仪器。给梁明月做手术的圆脸医生跟上来,看到他便说:“肚子缝了两遍,以后要留个大疤了。”
  又是那种让人讨厌的逗小孩语气,游星河不喜欢但知道他说的没错,自己的行为也确实比小孩好不到哪儿去。他跟他道谢。
  医生又道:“下次不要再玩什么游戏了,肚子再裂一次,可就不好缝咯。”
  玩游戏是他随口瞎编的,总不能告诉医生,两人接吻把肚子接裂了吧。游星河想想都觉得羞愧,恨不得给自己俩巴掌。
  半夜,梁明月短暂地醒了一次,护士说他没事了,便让游星河进去看护。游星河坐在床前,看着沉睡的梁明月,心疼不已,但并不后悔。回想几个小时前的一切,他觉得甜蜜,同时有点不安,游日海来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一大早,梁明月醒了,游星河坐在床边打盹,头一搭一搭的。好像有感应的似的,他很快清醒。
  “早上好。”梁明月说,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游星河不领情:“好屁好!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不舒服要跟我说!”不要再像昨晚一样,明明已经痛得半死了,还要忍着,忍到肚子破。
  梁明月笑,小声地念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游星河涨红脸,握拳作势要捶他:“你才牡丹花!”
  梁明月想要大笑,却又不敢笑,只能深情地看着他。
  游星河觉得他眼底都是火,脸上都被他点燃了。
  “不要那样看我!”游星河伸手捂住他眼睛。
  梁明月的眼珠在他手心转来转去,睫毛划过他的手指,这比眼神更让人上火。游星河松开他,两人四目相对,看着看着脸都红了。
  “要不要再试试?”梁明月说。
  “你不要命了!”游星河跳起来。
  梁明月点头。游星河脸烧得厉害,在梁明月欲求不满的眼神鼓励下,犹豫了很久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处,撑在床侧凑上前,两人脸对脸,呼吸同时变快。
  他迅速地吻下去,嘴唇相碰,再无其他动作。他往下压了压准备离开,梁明月主动伸出舌头,又软又烫的舌头是邀请和诱惑。游星河也小心地探出舌尖,两人终于唇舌交融。
  两人经验不足,渐渐呼吸都变得急促。游星河惦记着梁明月的伤势,赶紧分开。
  梁明月遗憾的眼神表示他不满足。
  “你肚子再破一次,我可不能再跟医生说是玩游戏了!”游星河光是回想他跟医生这样说时医生看傻子的眼神就觉得羞惭。
  “等你好了再说。”他拉起他的手,飞快地吻了吻他的手背。
  “你的嘴,很软!”梁明月说。
  “闭嘴。”游星河羞恼地呵斥他。他发现梁明月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一到这种时候可会来事了。
  梁明月笑到伤口疼。游星河听他声音变了,捂住他的嘴让他别笑。梁明月趁机握住他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游星河贴着他的手趴在床头:“幸好你没事!”如今回想,依旧让人后怕。
  “死不了,刚扎进肚子,肠子都没捅破。”梁明月比划。
  游星河皱眉,梁明月捏他脸:“要是你被他们绑走了,那就糟糕了!”
  “有什么糟糕的,他们肯定是为了钱。”游星河不屑一顾,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不过有人为他受伤是第一次。
  “警察怎么说?”
  “是熟人作案。”游星河已经做过笔录了,警察根据他的描述很快抓到了人,都是大家认识的人。那人很快也供出了同伙。
  梁明月不敢相信,游星河来的时间不长,也不常出去。村里的人都很喜欢他,并且对游家都很感恩。有哪个熟人敢做这种事。
  “听说是那个派出所的老警察指使的,想抓着我敲诈一笔!”游星河也想不到幕后主使居然会是那个老警察。
  听到不是村里人干的,梁明月松了口气,但想到招惹到这种人的缘由全是因为他,不免觉得歉疚。
  “如果不是给我办身份证,也不会——”
  “闭嘴。”游星河不耐烦地打断他,“坏人就是坏人,就算这次没有遇到我们,他也会干别的坏事。”
  “星河说的对,没有遇到你们,这人也会干点别的坏事的。”游日海突然推门而入,不知道在门外站在了多久。
  吓得游星河脖子一缩,回头看到衬衫汗湿的游日海,双眼发红,头发凌乱。身后跟着他那个助理,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模样看起来比他还要糟糕。
  “你好。”梁明月主动跟他打招呼。
  游日海扫过他,微微颔首表示听到。梁明月被他气场十足的眼神看得心脏紧缩,担心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游星河压下心头的慌乱后才喊:“哥。”
  游日海走到游星河跟前,捧着他脑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检查过,发现确实如医生所说,没有什么大问题,才放开他。
  “你没事就好!”游日海坐下来,他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收到游星河差点被绑架的消息时,他正在外地开会,会没开完就赶过来了。
  游星河看他很累,默默倒水给他。
  游日海看着他递过来的水,迟疑几秒后才接过去,拿在手里不喝。
  “我下毒了,你得小心点。”游星河故意说。
  游日海无奈又欣慰地笑,这是游星河第二次主动给他倒水,第一次还是刚接回他时。他一口饮尽,把杯子递回:“太渴了,再来一杯。”
  游星河撇着嘴很不情愿地给他又倒了一杯,发现他那个怂眉怂眼的助理还在门口傻站着,喊他:“你进来啊!”
  那助理往里挪,游日海看他一眼,他又不敢动了。游星河问他:“你渴吗?”
  助理点头,游日海沉脸:“自己倒。”
  助理苦着脸,游星河看到他额头上的疤,那是被游日海的杯子扔出来的,他觉得他实在可怜,主动给他倒了水,又拎了椅子给他坐。
  游日海冷冰冰:“你不用管他。”
  游星河翻白眼,对着发怂的助理做口型问他:“你怎么还不辞职啊?”
  助理似乎没看懂,探着脑袋小声问:“你说啥?”
  依旧是游星河熟悉的浓得不能再浓的东北口音,还带调儿的那种,配着他的表情听,又憨厚又傻。
  游星河想,为什么游日海还不辞退他?
  病床边,游日海一言不发地盯着梁明月看了很久,他不笑的时候很严肃。梁明月尽量挺直了背与他对视,他觉得他的目光里带着打量、审视,甚至还有怀疑,总而言之,很复杂,很以前不一样,他看不透。
  “这次星河多亏有你。”游日海终于开口。
  梁明月镇定地说:“这是我该做的。”
  游日海挑眉,笑得意味深长。梁明月心中打鼓。
  “这一个多月辛苦你了。”游日海说。
  梁明月等着后面的话。
  “以后游家老宅还要辛苦你了。”
  梁明月不动声色。
  “星河也要走了。”游日海微微挑起下巴。
  哪怕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梁明月心里还是咯噔一下,不自觉地咬牙,游日海再次笑了。梁明月在他脸上看到了不加掩饰的审视与观察,还有一点点的嘲笑。
  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聊天的游星河着急地跳起来反驳:“哪有那么快!”他不敢直接说“我不回去”。
  游日海居然顺着他的话说:“是啊,还没那么快。”
  “那你别瞎说。”
  “怎么,舍不得回去了?”
  游日海似笑非笑,游星河心里一横:“对啊,不想回去了!”
  游日海蹙起眉头,游星河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直接都说了算了。
  “我——”
  “星河!”他刚开口,梁明月打断他。
  游日海转着眼珠,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最后停在了梁明月脸上。对方静静地与他对视着,毫不躲闪。
  游日海扯了扯嘴角,梁明月向游星河招手:“我想上厕所。”
  游星河马上走到床前,准备拿尿壶。梁明月扫了眼其他两人,说:“我能去洗手间!”
  游星河小声问他你可以吗,梁明月轻轻按他手背。游星河瞬间心领神会,小心地扶起他,去了隔壁洗手间。
  两人的小动作怎能逃过游日海的眼睛?等两人走出病房,游日海看着正专心喝水的助理冷语道:“今天你看到的和听到的,要是回去敢对我爸乱说半个字,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吓得助理急忙闭紧嘴,刚喝进去的半口水都不敢往下咽了。


第27章 
  到了洗手间,游星河要帮梁明月扒裤子,被他推开:“我又不是手断了!”
  游星河站在小便池边不走,梁明月裤子扯到一半又拉回去:“你去外边等。”
  “我也要上啊!”游星河大喇喇地先扒了裤子。
  水流声响起。老房子四周都是水泥墙壁,高吊顶,回声很好。梁明月扫了一眼,挪开视线,低头专心解决自己的问题。
  游星河边尿边问:“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
  梁明月没应,游星河转头看他,他的下面比他大,他又回头看看自己的,思绪打了叉。
  “你吃什么长的!”
  “……”
  梁明月完事,穿好裤子。游星河正在扯裤子,他背过身:“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你得回去!”
  “你什么意思?”游星河裤子系到一半,停下来看他。
  “会待废了。”梁明月很认真,“你和我不一样,你得出去才能跳舞。”
  “我在这里也能跳啊,教小孩子跳舞也可以啊。”游星河嘴硬,他怎会不懂梁明月的苦心。
  “真浪费!”梁明月把他曾经说过的话扔回给他。
  游星河五官都挤到一起去。
  “走吧!”梁明月向他伸出手,他要他扶着才能迈步。
  游星河没动:“那你一起吗?”
  梁明月别过头,抿嘴沉默。
  游星河很生气:“你真是个坏人,坏透了!你说喜欢我根本就是逗我玩的吧!”
  “不是!”梁明月立马反驳:“我没有逗你玩。”他往前跨了半步,扯动伤口,脸都疼歪了。
  游星河心里着急,但是没动,“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梁明月又闭嘴装哑巴。
  两人正对峙着,游日海的助理在门外探头探脑。
  “你干嘛!”游星河不耐烦。
  “上,上——厕所!”助理赔着笑。
  梁明月扯扯游星河,被他甩开。梁明月又后退了半步,疼得喊出声。游星河赶紧扶住他,小声骂他:“活该!”
  梁明月苦笑,游星河哪能像他一样,把未来耗费在这种穷乡僻壤。
  两人慢慢走出去。游日海站在走廊打电话,声音很大,语气激烈。隔老远就听到他吼这件事要严办。
  两人走近了,他挂了电话,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道:“我还以为你们一起殉情了呢!”
  梁明月脸色微变,游星河握紧他,冲游日海翻白眼:“你才死厕所了!”
  游日海皮笑肉不笑,他这个弟弟最会装傻,完美地继承了他亲妈。
  游星河搀着梁明月进病房,扶他上床,恶狠狠地小声威胁他:“以后再跟你算账!”
  梁明月很无奈,仍不忘叮嘱他:“你不要跟你哥赌气,乖乖回去吧。”
  “闭嘴!”游星河恨不得封住他的嘴,“你不要再废话了,不管怎样,我不会马上就走的。”
  梁明月想要再说什么,被游星河捂住了嘴:“再废话,就闷死你。”
  游日海隔远看着小声争执的两人,默默拿出了烟。助理从厕所出来,小声提醒他:“这里是医院!”
  游日海差点朝他扔打火机。
  查房的医生来了,游星河出来,游日海站在走廊看着他。没等他开口,游日海先说:“我知道,你暂时不会回去。”
  “嗯。”游星河觉得很累。不管是游世昌还是游日海,甚至是袁翠翠,都比他厉害。他们都自认为很了解他,都自认为已经看透他。
  “那你准备待多久?等明月身体恢复?”
  “不知道,可能两年?”游星河故意说:“你不也待了两年吗?”
  游日海的表情变了,眼神突然很阴沉。游星河被他吓到,但还是淡定地继续说:“我知道,你待两年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我也有自己的原因。”
  游日海的表情这才变好,他沉默了半晌,伸手按住他肩膀:“两年太长了。”
  “我又没说我要待两年。”游星河缩脖子。
  游日海捏他脖子:“那你说,你还想待多久?”
  “不知道,没想好。”游星河难得能当着他的面理直气壮。
  “什么时候能想好?”
  游星河嚎:“你非得这样追着问吗?!”
  游日海被他的反应逗笑,他不过随口一问。他知道他给不出答案。他最擅长做缩头乌龟了,这样好,也不好。
  “我不要出国。”游星河想了想,又说。
  “然后呢?”游日海挑着眼角看他。
  “我要学跳舞,我要上舞蹈学院。”游星河勇敢地对上游日海的眼睛。那堆事情,他想着先解决一件是一件,不能解决再说。
  “国外也可以跳。”
  “啥?”钻进耳朵里的字是那些字,可是意思游星河一时反应不过来。
  “别装傻!”游日海掐他脖子。
  游星河盯着他看了又看,眼中迅速起了雾气,他哪想过会这么容易。
  游日海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哭:“你就这么想要跳舞?”
  游星河扑进他怀里,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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