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月明月奈我何-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游星河拿目光扫着梁明月,回答地心不在焉。
“你跟他说了吗?”
“说什么?”游星河反问,被袁翠翠敲头:“跳舞!”
“哦,说了。”游星河恨恨地瞪着梁明月不放。
“他怎么说?”袁翠翠把他硬掰向她,她盯着游星河不开心的脸问。
游星河提不起劲:“说可以。”
袁翠翠嗤鼻:“那还像样!你想跳就好好跳,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前几年,游日海跟她提过几次,游星河偷偷跳舞的事情,他不跟他说,他也没有公开问。他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可能跳几天就不跳了。他暗暗给他安排了老师,带着他跳。
袁翠翠又道:“既然事情都已经讲开了,你也不要再疑神疑鬼了。你大哥那个人,虽然又闷又讨嫌,但不是个坏人。”
游星河不吭声。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我困了。”袁翠翠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抱了抱游星河,往外走。
游星河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又要哭吗?”袁翠翠回头笑话他:“你该长大了,星河。”
“妈——”游星河喊完,眼睛又湿了。
袁翠翠叹气,掐他脸颊,像小时候一样。
“别哭,要哭也该是我哭,我对不起你,没办法给你好的生活,没办法一直陪着你。”到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心里话。她原本想要更潇洒一点的。
游星河听完,眼泪掉下来。袁翠翠替他抹去,她再次抱住他,这次抱得很用力,她伏在他耳边小声地交待:“不管有没有我,你都要开开心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游星河狠狠地搂住袁翠翠。
“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藏了一大笔钱,都是给你留的。”
袁翠翠说完,推开他,一点点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道:“你爸很爱我,我也很爱你爸。只是你爸那个人实在是太讨嫌了,喜欢管东管西。我讨厌跟他住在一起。你以后不要听他的。”
说完她又扫了眼梁明月:“你也是,不要听他的。还有,不准欺负星河!”
完了,她又补充道:“你哥的话,你得听!”她指指律师:“别忘了,给我安排。”
律师笑着点头,她说谢谢。门口的女警说:“走吧!”
游星河和梁明月走到门口,目送她和女警说说笑笑地朝走廊另一头慢慢走去。
律师说:“我们也该走了。”
游星河难过地叹气,他问律师:“我妈会判死刑吗?”
律师自信地回答:“不会。”
游星河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梁明月牵他的手,被他甩开:“你跟我哥,到底说了些什么?”
第31章
出了看守所,律师先走了。赵凡安排的接送司机没到,两人在门口等着。游星河故意挪到一边站,梁明月凑过来,他又挪到另一边。来来回回几趟后,梁明月很无奈地喊:“星河——”
游星河站在另一侧,撇开脸不看他。他气愤梁明月都跟游日海聊到两人在一起的事了,但他什么都不跟他说。
“你不要这样。”梁明月走到他身边,拉住他。
游星河甩手:“你放开我!”
“是你哥先问我们两个的事情的,我想他都已经看出来了,干脆承认了。”梁明月已经解释第三遍了。
“可是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游星河不满的是这个。
沉默半晌后,梁明月斟酌着回答:“你哥不让我说。”
游星河更生气了:“我哥不让你说,你就不说。我都不如他?!”
梁明月举起双手投降:“我错了!”
游星河双眼冒火地看着他,他不接受这种敷衍的认错,像他应付游日海一样,毫无诚意。
梁明月伸手想要抱他,被他躲开。梁明月干脆用强,把人拽到怀里紧紧抱住。
游星河在他怀里挣扎:“放开我!”
梁明月不撒手。游星河咬他手臂,他也不松。游星河又不敢真使劲咬,牙齿稍微嵌进肉里便松嘴了。
“你不要骗我。”游星河声音里带了哭腔。
梁明月托起他埋在胸口的脸,黑眼睛里湿润模糊。
“你不要骗我,你不要和我哥一起骗我。”哪怕打着爱他的名义,都不行。游星河被骗怕了。
梁明月拭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捧着他的脸诚恳地保证:“我绝对没有骗你。”
游星河湿漉漉的眼睛在他脸上打转,梁明月表情坦荡。
“你不能听我哥的,我比他重要!”
“嗯。”梁明月答应。
游星河垫脚,发泄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他退身,被梁明月按住了后脑勺,舌头不得章法地钻进来,两人还是不会接吻,胡乱啃了一番后,游星河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回头扫了眼看守所大门,红着脸道:“为什么你老是在这种地方亲我?”
梁明月的脸也泛着暗红,他摇头,特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
游星河头抵在他胸口,闷闷地笑:“别人可能以为我们搞行为艺术!”
“下次,我们去北京吧!”游星河抬头,双眼亮晶晶的,“我们去天安门,去人民大会堂!”
梁明月不知如何接茬。游星河扑在他怀里,为自己不着调的想法笑成一团。
短暂地阴霾过去了,梁明月暗暗松了口气。他和游日海确实聊了很多,关于游星河,关于未来。游星河像天上的星,干净透彻,他觉得游日海功不可没。
赵凡安排的车很晚才到,司机直接把两人送到了酒店。两人不用登记,就有西装革履派头十足的酒店管家带两人上楼。
在电梯里,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管家目光一直在游星河身上打转。他的眼神让梁明月感到不适,他把游星河拉到身后。游星河也察觉到异常,狠狠瞪管家。
管家带两人到了预定房间后,突然对着游星河问:“你是游家小少爷吧?”
“不是。”梁明月冷冷回答,他做出赶客的姿势。
管家上下看过他,又将目光落到游星河身上,笑眯眯地问:“晚餐需要什么时候送来?”
他的眼神像蛇,游星河眉头锁紧,甩手道:“不用了。”
管家微笑着欠身离开。
他一走,游星河就嫌弃道:“真讨厌他的眼神!”
他觉得这管家很奇怪,以前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他从房间里的衣橱里找到赵凡给两人准备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但是一直无人接听。
梁明月也觉得管家诡异,讨厌他盯着游星河的眼神,但是不得其然。
游星河比他有经验,警惕地在房间里四处检查,没有发现异常。这时,赵凡打回电话,问有什么事。
游星河说了管家的事,赵凡让他不要惊慌,毕竟他以前上过新闻和报纸,有些人认得他很正常。
被他这么一说,游星河安心不少。梁明月却始终感觉有些不妥,但没有跟游星河说。
赵凡准备了两只手机,和两张银行卡。这都是游星河提前吩咐的,他和梁明月一人一个,一人一张。梁明月看着银行卡,拿起又放下,似乎很犹豫。
不过游星河没有发现,他沉浸在回忆里。
“银行卡里都是我偷偷存的钱,你五十万,我五十万,一人一半。”自从十二岁听信谣言怀疑身世后,游星河就开始存钱,一点一点存下来,居然也有上百万。
他自嘲地讲起存钱的原因和过程,梁明月听着听着放下了银行卡,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正兴致勃勃地讲他如何讨好游世昌让他给钱,发现梁明月表情凝重,看起来很难过,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梁明月看着他不说话。
游星河读懂了他的眼神,夸张地嬉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不是可怜,是心酸。”梁明月老实回答。
游星河愉快地哈哈大笑,笑完了才慢慢解释:“其实还好啦!外面很多人都以为,游家的人肯定钱多得花不完,想买什么买什么。但不是那样啦!像我的零用钱,都是有规定的。我哥小时候也一样,听说更严格。所以我才着急啊,又不想打工,只能东骗一点西哄一点咯!”
游星河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好像确实有点可怜!”
梁明月握住他的手。
“傻的可怜!”游星河噗嗤一声笑开。
“我刚刚才发现,我可能是游家的孩子里面,零用钱最多的那个。我爸很好哄的,每次我找他要钱,撒个娇什么的,他都会给。”摘掉那层有色眼镜后,游星河回想起成长的细节,发现了很多以前被忽略的细节。不管是游世昌,还是游日海,其实都对他纵容得厉害。而他,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哎呀,怎么那么傻,我感觉以后不敢面对我爸和我哥了,要是被我哥知道了我居然还有过这种想法,我怀疑他会跟我断绝关系。”游星河这才后知后觉地忧心起来。
“他不会的。”梁明月笃定地说。
“那也会揍我!”游星河皱巴着脸:“我曾经被他揍得屁股开花!”
对此,梁明月无法反驳。游日海发狠的样子,确实像会把人屁股揍开花的那种。
“今天的事,你一定不能跟他说。”游星河叮嘱他。
“你妈可能会跟他说吧!”梁明月说完,游星河抱头长嚎:“天啦——”
“我今天才知道,我妈和我大哥关系比我想得要好得多!”游星河嚎完说。
梁明月挑眉,显而易见。
“我还老觉得我哥不喜欢我妈!我妈很烦我爸,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妈是小三,所以我哥不喜欢她。原来她和我爸是相爱的啊。我哥的亲妈过世得很早,我妈根本不是小三……”游星河颠三倒四说了一堆,今天的发现太多,他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理清楚。
讲到后面,他捂着头一阵乱嚎。
“我太蠢了——我怎么会这么蠢啊!”
梁明月望着他笑,并不是他太蠢,而是他的家人把他保护得太好。
“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蠢?”游星河认真地问他。
梁明月微笑着摇头,游星河凑近了,怀疑地盯着他眼睛。梁明月长手一伸,把人圈到怀里。
“你是天上的星星啊,怎么会蠢?!”梁明月低声道。
游星河心跳微滞,脚下不稳,把人扑倒在床。梁明月在下,他在上,两人心跳同时变乱。
梁明月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你故意的吧?”
游星河看着他无意识滚动的喉结,勾着嘴角挑衅道:“故意又怎样?”
梁明月眸色加暗,长腿一勾,转眼游星河被压到了下面。
“你,你,你要干嘛?”他瞪着梁明月,紧张得都结巴了。
梁明月双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是看着他。他的眼睛又深又亮,里面有火,越烧越旺。游星河被他看得发慌,但还是强撑着与他对视。
梁明月许久不动,游星河耐不住了,曲腿顶他:“你到底想干嘛?!”
顶到了他腿根,游星河慌忙收腿,梁明月已经欺身下来,两人的脸一下子离得很近。梁明月湿润的呼吸喷到游星河脸上,烫红了他的脸。
游星河看着梁明月深不见底的眼睛,乖乖地闭上眼睛,梁明月轻柔地吻落下来,从眼角到鼻尖,最后落到柔软的唇上。游星河微微张嘴,邀请他的入侵。
两人都吻得毫无章法,牙齿磕到,舌头咬到,都不愿意停下来。游星河呼吸乱了,梁明月也没好到哪里去。情欲的滋味太美好。
梁明月的手从腰间探入时,游星河猛得睁眼,紧张地按住他的手:“你,你做什么?”
梁明月的手停在他腹部,掌心的温度灼人。他嗓音嘶哑:“不知道。”这是本能,想要近距离触碰爱人的本能。
游星河被他诚实的回答逗笑,小声骂他傻子,抬手摸他脸,滚烫得不行。梁明月拿起他的手,吻他掌心。游星河一边笑着躲,一边从后背摸进他衣服,把人往下压。两人再次唇舌交缠。
两人都无经验,吻来吻去,摸来摸去,也就这两样。游星河先去,梁明月随后。两人都太兴奋了!
游星河抱着梁明月气喘吁吁地小声问:“你第一次啊?”
梁明月没回,一口咬上他肩膀。
过了很久,爆发时的激动终于褪去,两人满足地平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复古吊灯,游星河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张嘴声音有点发哑,他没有意义地“啊”了声,没有说下去。
有点空虚。游星河不敢相信,人生第一次居然就这样结束了,和他想象的略有差别。他翻身侧躺着观察梁明月,对方似乎也不比他好,眼神迷茫空洞,像被掏空了。
他用脚踢他:“怎么,虚了?”
梁明月偏头,淡淡地瞥他,没说话。
游星河扫了眼他下面,心想也不过如此嘛。他继续用脚踢他,从大腿踢到腰侧,他韧性好,再踢下去,可以直接到梁明月的头。
梁明月握住他脚踝:“别闹。”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浓郁暗沉,游星河看到他下面,乖乖地收回腿,不敢再闹。
第32章
是梁明月帮游星河收拾的,卫生纸用了半篓。收拾完已经是晚上八点,他起身拉开房间窗帘,窗户拉开半条缝,高空的夜风从缝里拥挤地蹿进屋里,冲散了房间里的气味。窗外是巨大广阔的城市灯海,填满了梁明月的双眼。
那是存在久远记忆里的陌生景致,很壮观。梁明月站在窗前不动了,他没穿上衣,黝黑的宽阔肩背在灯光下幽幽反光,游星河翻身下床从背后抱住他:“害怕吗?”
梁明月握住他圈在腰上的手,慢慢摇头。
“有点不习惯。”他说。
游星河摸他腹部的伤疤:“慢慢都会习惯的。”像他一样,只要有人陪着,再让人害怕的游家老宅也会想着如果能再回去就好了。
“嗯。”梁明月轻轻点头,回头问他:“饿不饿?”
游星河觉得很奇怪,被他一问就饿了,肚子咕噜地叫起来。他说饿,梁明月接着问:“吃什么?”
两人同时陷入思考,已经不是在乡下了,连吃什么都成了问题。
“腊肉蒸饭?青椒炒笋干?水芹炒牛肉?花椒炖鸡……”游星河想了很久,开始报菜名,都是梁明月给他做过的乡下本地菜。
梁明月喃喃地,像是自我反问:“这些有吗?”
游星河惆怅地摇头,他知道没有。才离开两天不到,他就开始想念乡下的一切了。习惯真是可怕!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房间里很安静,可以听到窗户缝里很多风同时挤进来的声音,咻咻地,摩擦着空气。游星河望着窗外,窗户上映照着他和梁明月叠在一起的身影,融在灯火通明的夜色中,都有一双迷惘的眼睛。
最后,游星河打电话让酒店送了套餐,两人都没吃完。游星河说难吃,梁明月表示赞同。
游星河打开电视,里面在播电视剧,婆婆和儿媳的故事,主演他都不认识。他调了几个台,不是无聊的新闻就是吵闹的综艺节目。
梁明月说:“洗洗睡吧。”
连着奔波了两天,游星河的下眼睑都是黑的。游星河关了电视,趴在梁明月背上:“我们一起?”
他只是随口一说,胸口紧贴的后背肌肉明显缩紧。游星河心潮涌动,故意咬他耳朵:“一起好不好?”
他看到梁明月泛红的耳垂,和放在床边握起拳头的手,满足地嬉笑着离开他的背,爬下沙发去洗澡。
被梁明月拦腰抱了回去。梁明月的脸贴在他后腰,发烫的呼吸透过T恤布料。
“嗯。”他轻吟。
游星河嘴角翘起。
在浴室里,两人又毫无经验地胡闹了一番。等回到床上,游星河已经脚步发虚。梁明月跟没事人似的,把他从床上捞起,细心地给他吹干头发。
游星河枕在他腿上,看着上方梁明月的下巴,上面泛着淡淡的青色,他伸手抹了把,居然是扎手的胡渣。
“你有胡子啊!”游星河摸自己的下巴,光溜溜的,什么都还没有。
梁明月关掉吹风机,用手指理顺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多,发质顺滑,像流水一样划过指缝。
“你是不是谎报年龄了?”游星河开始质疑。
梁明月曲起手指,轻轻弹他脑门。
明明不痛,游星河非得喊痛,梁明月吹着被他弹过的地方,轻柔的热气打在脑门,游星河舒服地眯起眼睛。
时间一下子变得很慢。游星河想,一直这样该多好。
“我们明天干嘛?”梁明月停下来,摸着他的额头问他。
被迫拉回现实,游星河不满地瞪他。
“回去!”
“回哪里去?”
“村里!”
梁明月放在额头上的手移开了,没有手的阻碍,两人视线完整地碰上。梁明月看起来有点严肃,又有点难过。
游星河捏他下巴:“开玩笑的!”
梁明月表情不变,这个玩笑不好笑。
游星河侧身,搂住他的腰:“其实我不知道明天要干什么,来之前我做的是最坏的打算。”
亲哥不是亲哥,亲爹不是亲爹,一口气说开了,如果他们愿意,能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
梁明月表情松动,他搂了搂怀里的人。游星河沉默了很久,才道:“那先去我家吧,我妈给我买的房子,两室一厅,100多平。我没住过,之前都在出租。我让赵凡帮我收了回来,听说以前的租户把房间弄得很糟糕,估计要重新装修。”
游星河说完,抬头看梁明月,对方也正低头看他。
“等装修完了,就租给你。以前是五千一月,你的话,算是亲属,可以搞点优惠啥的,给你打个对折吧。押一付三,水电自付。记得准时交租!”
最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计划。游星河的黑眼睛里重新燃起亮光。
“好。”梁明月的手指轻轻地插入他的头发。
游星河往他怀里凑了凑,满足地闭上双眼。
隔天,两人是被突然闯入的人吵醒的。
一身黑色西装的游日海站在床前,气势逼人。垂头丧气的赵凡站在一旁,一副犯错被抓的可怜样。
游星河还半靠在梁明月怀里,两人都赤裸着上半身。
游日海阴沉地盯着两人,一言不发。
梁明月默默从床边摸了衣服,扔给游星河。游星河一边套T恤,一边打哈欠,同时对游日海表达不满:“你干嘛突然进别人房间啊!”
游日海转身一脚,踢向赵凡,他膝盖一弯,单腿跪地。
游星河T恤套到一半,停下动作,看向游日海。他不敢动了。梁明月已经穿好衣服下床,掩饰地把床头装满的垃圾桶踢到床头柜后面。
赵凡开始认错:“对不起。”一口东北腔,拐着调儿,此有点滑稽。
游星河咬牙,直视游日海:“不关他的事,是我逼他的。”
游日海低头,照着赵凡的背又是一脚,赵凡双膝跪下。
“到底谁才是你老大,你说?”游日海的声音听起来像冰,冻得游星河不敢再说话,他看向一旁的梁明月,他面无表情,看起来很淡定。
“你。”赵凡声音颤抖。
“我是谁?”
“游,游日海。”赵凡战战兢兢地报出他大名。
果然,又换来游日海一脚,踢到背上,赵凡吃痛地闷哼往前倒,半伏在地上。
游星河看不下去了,快速爬下床,在游日海准备再踢的时候拦下他:“哥,不要再打他了!”
游日海推开他,照踢不误。游星河挡到赵凡身前,双膝跪下。
“真不是他的错,是我逼他的。”
游日海一脚踢到他肩头,他用力不大,但游星河还是被惯性带着后仰身体。梁明月上前,扶住他。他看着游日海没说话。
“我不来的话,你们俩今天别想走出这栋楼。”游日海冷冷地看着两人。
游星河听不懂。
游日海指指赵凡:“你说!”
赵凡怂着背,怯怯地看着游星河和梁明月,小声道:“楼下都是记者。”
游星河脸色大变,梁明月露出一丝迷惑。
“你住这边的消息被人卖了!”游日海说。
游星河和梁明月对视,想起那个眼睛像蛇的管家。会不会是他?
游日海掏出一部手机扔给两人:“自己看!”
手机没有开锁密码,游星河打开,手机停留在翻看相册的页面,第一张是两人和赵凡还有律师站在看守所门外交谈,远镜头。第二张就换成了近景,是两人接吻的照片。
游星河脑袋被人敲了一记,疼得想要晕过去。他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呆呆地看着游日海。
梁明月拿过手机,往下翻看,没有两人在酒店里的照片。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游星河望着两人冷笑:“被记者跟了一路,如果不是律师提醒,这些已经是头条了!”
游星河咬紧嘴巴。赵凡此时好死不死,往右歪了歪身体。游日海抬脚,如果游星河挡着,他恨不得踹他脸。
“你才回来一天不到,外面的消息已经满天飞了!这下可好,被那些记者一通瞎写,你倒真成了那个垃圾的私生子了!”
提起这个,游日海气到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
游星河脑袋再次被敲了一记,这次更重。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游日海:“怎么会这样?”
游日海看着他瞪大了眼睛的无辜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刚抬脚,梁明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