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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明月奈我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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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再怎么糟糕她也是我的妈妈她曾经对我很好我连问问她的资格都没有吗?”游星河打断他,一口气说完。
游日海似乎没反应过来,电话里一时沉默。游星河腿抖得厉害,梁明月起身坐到他身边,游星河马上挪过去倚着他。
“我只是想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梁明月在身边,游星河觉得胆子都大了,他继续说,“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问问她的情况。”
他听到游日海的叹气声。
“你长大了!”游日海说。
“我十八了。”游星河说。
“警察还在查,还没找到新的证据。”游日海说。
轮到游星河叹气:“我就知道会这样。”
“你要学会放下。”游日海说。
“她是我妈啊,哥哥。”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容易放下,道理谁都可以张口就来,但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反正游星河做不到,过去做不到,现在做不来,将来也做不到。
梁明月眼中的游星河,此刻又无奈又难过,看起来很脆弱。
游日海再次沉默,游星河说:“谢谢你,哥哥,晚安。”他放下手机,整个人靠在梁明月身上:“我妈可能真的完了!”
梁明月小心地揽住他肩膀,游星河干脆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拼命地嗅他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的味道。
身上的人像讨人疼的小狗似的,在他胸口拱来拱去,湿润的鼻息穿过T恤布料,在皮肤上游走。那种湿润温热,像一根羽毛,刮蹭着梁明月的心,一股热流蹿到下腹。梁明月正准备推开游星河,没想他突然抬腿,半边身体压到他身上,并且整个大腿根刚好贴在他躁动的部位上。
两人都愣住了,尤其梁明月,他只听到脑中“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炸开了,他耳中嗡鸣,双眼发黑,不敢看游星河。
“你——!”游星河惊奇地喊。
梁明月闭眼,游星河居然伸手用力地抓了一把。
他话音刚落,梁明月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双眼发红地盯住他。他的样子像是要吃人,游星河瞪他:“你,你想要怎样?!”
梁明月起身往外走。游星河从床上坐起,慌张地问道:“你去哪儿?”此时此刻,让他一人待在屋里,他怕是会吓破胆。
梁明月收回放在门把上的手,转身背对着游星河躺回凉席上。
游星河坐在床边转着眼珠思考了很久,最后说:“我也是男人,我知道男人很敏感,很容易受到刺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梁明月沉重地叹息,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怪物!
这怪物还说:“你不用害羞,我们学校男生都这样干,在宿舍里互相打飞机什么的,很常见啊!”
“你干过吗?”梁明月问完就后悔了,因为怪物快速地躺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探过来。梁明月抓住他想要作乱的手,怪物趴在他背上很兴奋:“我没干过,不过可以试试!”
游星河的手在他手中跃跃欲试,他快要握不住。他翻身,再次将游星河压到身下。他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游星河的头发散在两侧,一双眼睛清澈透亮,饱满的嘴唇微张,湿润的反光。
游星河可以感受到压在腿上的物体愈发蓬勃,梁明月的眼神怪异,看起来难受极了,他很想帮他。
“你不想试试吗?”他说。
梁明月低头,游星河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梁明月的味道突然很浓郁,让人窒息。梁明月喉结滚动,游星河感到慌乱,扭动身体想要挣开他,梁明月头一偏,重重地压在他脖侧。两人脸贴脸,胸膛对胸膛,游星河觉得梁明月身上有火,烫死他了。梁明月心跳很快,他的心跳更快。
“不要闹我!”梁明月说。
“好。”游星河难得乖巧。
第13章
这一晚,游星河睡得很不好,乱七八糟做了很多梦,有在海里游泳被海带缠上的,有爬树遇到蛇的,还有屁股后面长出尾巴的,这些都算了,最关键的是,他梦到了梁明月把他压在身下,霸道地吻他,简直就是昨晚的再现,除了他没有吻他。
早上起来时,游星河还记得梁明月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的触感,湿湿滑滑,舌头灵活的像条蛇。他怏怏地起床,发现裤子湿了,更怏怏了。他很少湿裤子,第一次湿裤子是因为被狐朋狗友拉着看了AV。而这次居然是因为梁明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心里像被挖了个洞似的,又慌又躁,而凉席上的始作俑者早就不在了。
一大早,游星河忧郁地坐在大门口抽烟,好几个赶早上山干活的婶娘看到他,一边说他抽烟不对,一边又关心地问他怎么了。他叹着长气,无从回答。抽完了两支烟后,远远地看到梁明月走过来,心脏莫名其妙地开始乱跳,他赶紧起身逃回屋内。
梁明月本来都想好了要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游星河,可看到跑走的他,心里唰得凉了半截。他在门口徘徊了很久,鼓足了勇气才敢往里走。游星河不在天井,他躲到了房里。梁明月居然松了口气,他做了早饭,放到他门口。他忐忑地敲门,里面的游星河毫无动静,他既庆幸又失望地下楼。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房门打开的动静,游星河拿了食物,又关上了门。午饭也是如此。
梁明月很不好过,起起落落,水深火热,各种想法百转千回,他甚至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主动跟三爷爷请辞工作。而把自己关起来的游星河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在床上躺了一天,都没能赶跑梦里梁明月吻他带来的冲击感,准确的说,是刺激感,那个吻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偶尔都忍不住去回味。他甚至还时不时的联想到,他握住梁明月的情形,他为自己的鲁莽和无知感到羞惭。他都十八了,怎么还会干出那种天真的蠢事!
等游星河从悔恨中回过神来时,天已经黑了。屋外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木窗户被吹得嘎吱作响。他趴到窗口探头看,乌压压的黑云压在天边,院子里的茶树被吹成了一个方向。院子外边的树木,也是被吹弯了枝丫。他跑下楼,找了一圈,梁明月不在,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弃了。
天井里开始落下豆点大的雨滴,砸在天井里,远处的雷声轰鸣。游星河眼角余光扫到那些牌位,以及牌位前方挂着的祖宗画像,心中的恐惧渐渐取代了被梁明月抛弃的委屈。他冲它们作揖,求它们保佑他,不要作祟吓他。
雨越来越大,雷声也越来越近,闪电时不时劈开黑云,刺眼的光亮穿透屋内,风太大,木质结构的房子到处都在响,整座游宅变得阴森森,就连平时熟悉的桂花树都变得可怖起来,幢幢树影好像随时会变身。
游星河腿脚发软地爬回楼上,团着被子缩在床角,他在心里呼喊着梁明月,祈祷他能马上回来。没有梁明月在的游家大宅,对他而言,是地狱。
一声巨雷响过,整栋房子都在摇,游星河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绝望地闭眼大喊:“梁明月,你快回来!”
他刚喊完,房门被大力推开,撞到木墙上,发出巨响。浑身湿透的梁明月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地说:“我回来了。”
游星河哇的一声扑过去,想要抱住他,被梁明月伸手阻挡:“我衣服都湿了。”
游星河站在他面前,委屈巴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梁明月进屋,走过的地方都是水,他小声地说:“不会的。”
游星河马上顺着杆儿爬,故作生气地指责他:“那你怎么才来,我喊了你几百遍了,嗓子都要喊哑了!”
梁明月愧疚地不敢看他,游星河得寸进尺:“你以后不准什么都不说,就跑出去,也不准离开的太久!”
他强调:“特别是晚上!”
梁明月点头:“好。”
游星河满意了,指着他淌着水的衣服说:“你不脱掉吗?”
梁明月愣了下,转过身背对着游星河脱掉上衣,他黑得均匀,肩膀宽阔,看起来健康有力,游星河不由自主地想要盯着看。梁明月准备脱裤子,回头望了一眼,刚好对上游星河的视线。
游星河心里微慌,但依旧故作淡定:“你脱就脱,都是男人,怕什么!”
梁明月轻轻叹气,拿着湿T恤往外走。游星河跟上问:“你去哪儿?”
“我去找干衣服。”梁明月说。
“你快点回来!”游星河站在门口叮嘱。外边风雨小了一些。
“好。”梁明月去了隔壁屋,快速地换好了衣服回来。
游星河坐在床边,晃着腿玩儿。梁明月进屋时,他正好抻懒腰,T恤上扯,露出半截腰。
梁明月低头看地,在凉席上坐下,深吸一口气后才说:“对不起。”
游星河的腿晃到一半,停在半空:“你知道错了就好。”
“嗯。”听他这么说,梁明月悬了一天的心落下。
游星河继续晃腿,“你不声不响地跑走,确实不对,打雷很吓人的,你知道吗?”
梁明月愣住,游星河误解了他的道歉,他张嘴想要解释。游星河停下晃腿,扭扭捏捏地说:“我也跟你说对不起。”
梁明月不解地看着他,游星河挠头:“昨晚我不该闹你的,都是我不好。”
梁明月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游星河又说:“男人嘛,就那些事嘛,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把握好度。你不要放在心上,不准生我气。”
他说完,斜眼看梁明月,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震惊,但又不像是震惊,他捉摸不透,只好强调说:“你不准生我气!”
梁明月扶额:“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游星河高兴地重新晃腿,并向他保证:“我以后再也不那样闹你了!”
梁明月听了问他:“你把自己关了一天,就想了这些?”
游星河挑眉:“对啊,还能想什么?!”
梁明月笑,游星河心虚地瞪他:“笑屁啊!”
梁明月不笑了,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要看穿他,游星河转着眼珠装着无所谓的样子,故意不跟他对视。
梁明月一声叹息后,轻轻问他:“你饿不饿?”
游星河还没吃晚饭,他说饿。梁明月起身下楼做饭,游星河跟在他后边,不知为何,他觉得梁明月好像不太高兴。
吃饭时,雨停了,屋子里都是湿漉漉的木头味道。游星河故意说了很多笑话,梁明月反应都不大,连“嗯”都懒得说,更别说笑了。睡觉前,游星河趴在床边问他:“你还在生气吗?”
梁明月反问:“我生什么气?”
游星河撇嘴:“我的气啊。”
“没有。”梁明月回答得斩钉截铁,游星河找不到破绽,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几个来回后,干脆从床上爬起,坐到凉席上。
他一过来,梁明月都快挪到地板上。
“你就是在生气!”游星河很受伤。
“没有。”梁明月背对他。
“那你转过来,看着我说话!”游星河掰他身体。
梁明月转身平躺,游星河摇他的手臂:“我给你唱歌好不好,我给你唱歌,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梁明月看着他执着的眼神,心中一软,点头说好。游星河马上眉开眼笑,他歪头想了一会儿歌,这才开唱。
“你以为我属于天空,我感觉你才是英雄。每个人的命当然不同,所以要相逢。多平凡的人也一样,很需要梦。孤单向前走,偶尔回头看,没当孩子有多久。人不能飞于是努力走,但没人说不准看天空。在心里缝一张披风,假装躺在云上好轻松。再辛苦至少可以咬咬牙,去等可能的风——”
梁明月听着听着,转过头去不再看游星河。外边又下起了雨,风很大,房子里四处都是风。
游星河唱到一半,突然停了。梁明月回头看他:“怎么不唱了?”游星河说:“不好听,我换一首好不好?”
梁明月说 :“好。”
游星河唱起了《最炫民族风》,他记不住歌词,只能乱哼哼。欢快的曲调,让人开心,他忍不住起身手舞足蹈。
梁明月笑了,游星河也笑。唱完了,两人也笑累了。游星河顺势贴着他躺下,梁明月身体有微微的僵硬,但没有挪开,游星河贴得更紧。
“梁明月,如果以后有机会念书的话,你要念吗?”游星河突然问道。
梁明月沉默。
“你说话啊!”游星河推他。
“我不知道。”梁明月盯着黑漆漆的窗口回答,和游星河相比,他压根没有选择。
轮到游星河沉默。就在梁明月以为游星河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又说话了:“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念书。你不要去做什么厨师,不适合你。”
“还有,你不准生我气了,我都已经给你唱过歌了,还跳了舞。”游星河说完自己想说的,很快进入了梦乡。
等他睡着了,梁明月才敢翻转身,侧躺着看他。他甚至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嘴唇,如他想象的一样,柔软得不像话。他忍不住凑近了看,微微湿润的嘴唇更诱人。内心的巨兽冲撞着他的胸膛,疯狂地咆哮着。他低头。
游星河嘴唇微动:“梁明月——”
梁明月悬在半空,距离柔软的嘴唇还有一厘米。游星河闭着眼睛,他在梦呓。梁明月偏头,小心地蹭了蹭他的脸颊,那里也是柔软的。
“你不要做厨师,不要做厨师,听话,梁明月……”
游星河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堆后翻身,手脚并用地缠上来,两人面对面,好像拥抱。梁明月犹豫着,张开手臂抱住他,游星河全身都是柔软的,他觉得自己要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14章
自从那一晚唱歌后,两个人又恢复了正常。游星河觉得梁明月变了,他对他更好了,他不再跟他分床睡,他抱他时,反应也比以前正常多了。他带他出去玩,爬遍了周围大大小小的山,游过了周围大大小小的河,去镇上赶集,去山里泡温泉。他给他唱歌和跳舞,每一次跳舞时,梁明月的表情看起来不只是欣赏,更像是痴迷。他的目光钉在他身上,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让他更投入地跳。
梁明月还带他去给乡亲们干活,摘棉花割稻谷,当然,都是要给钱的。梁明月算全工,因为他做事快,而游星河只能算小工,工钱只有梁明月的一半,因为他做事慢。对此,游星河很不爽,但是也没办法,他确实不会干农活,割稻谷的时候不是割到腿就是割到手,每次受伤,梁明月都要生气,把他从田里拖上去,让他不要干了,可是他偏要干。因为一半工钱也是钱,他会拿去给梁家和买点吃的,给三爷爷买条烟,给梁明月买双拖鞋。反正乡下东西便宜,一点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花自己劳动挣得钱,比花游日海的钱,让他更有成就感。
转眼,整个七月过去了。
梁明月更黑了,不知道从哪天起,游星河突然开始喊他梁黑狗,偶尔也喊梁黑脸。梁明月并不喜欢这个外号,但是游星河硬要喊,甚至他越不让他喊,他越来劲地喊。他拿他没办法。
游星河也晒黑了,但看起来依旧很白。去婶娘家干活时,她们常取笑他,是不是涂了粉才出来的,还喊他白面团,动不动就伸手掐他脸。游星河被逗暴躁了,会炸毛,生气地骂人和发牢骚。他生气瞪眼的模样,在婶娘们眼里,更像小姑娘,往往会笑得更厉害!梁明月偶尔也跟着婶娘们一起,喊他白面团,会让他暴躁到跳脚。
这天,两人领了前两天摘棉花的工钱,游星河说要去赶集,每次领钱了他都要去赶集。
到了集市上,游星河七七八八买了一堆,梁家和喜欢吃的土蜂蜜,三爷爷的烟卷儿,梁明月的背心大裤衩,还有自己喜欢吃的小零食腌脆李和麦芽糖。给梁明月买背心时,他很抗拒地说不要。游星河不管,付了钱拿了衣服就走,反正买回去梁明月会穿。梁明月买了梁家和吃的药和营养品,还买了几本旧书,都是教材。
两人准备回家时,经过一个路边理发摊。理发的老头正闲着,看到游星河汗湿的长发后主动推销:“小伙子,你是不是很热啊?热了就把头发剪了吧!剪了凉快啊!”
游星河还未回答,梁明月就说:“不剪!”
游星河说:“我想剪。”他确实正为长发苦恼,一是真热,二是婶娘们叔伯们开玩笑时总爱喊他小丫头。他喜欢梁明月的小平头,看起来很酷。
“不要剪。”梁明月拉他快走。
游星河不走,他真的想剪。
老头对梁明月说:“是他剪,又不是你剪,你激动什么啊!”
梁明月瞪老头,游星河问他:“你为什么不让我剪头?”
梁明月咬牙,似乎很不好意思开口。
“你说啊,你能说服我,我就不剪!”游星河催他。
“长头发——”梁明月顿了下,“跳舞时好看。”
游星河微微愣怔后,咧嘴笑开,他对剪头的老头说:“我不剪了。”
老头很遗憾,游星河很开心,给梁明月唱了一路歌。回到家,还给他跳了舞,故意甩着他的长发,梁明月看着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长发飞舞,很希望时间可以停在那一刻,那样他就可以永远的拥有游星河了。
晚上,半月没联系的游日海打来电话,他说:“星河,你待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
游星河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过时间了,他说不知道。
游日海以为他在闹脾气,说:“再忍耐半个月,你就可以出国了。”
游星河不想忍了,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他说:“我不想出国。”
游日海沉默了很久,问他:“那你想干什么?”
游星河干脆都说了:“我想跳舞,我想进舞蹈学院。”
游日海果然拒绝,说不行。
游星河追问:“为什么不行?”
游日海说:“爸爸不喜欢你跳舞。”
游星河笑得苦涩:“是不喜欢我跳舞,还是不喜欢我像我妈一样跳舞?”
他什么都懂,只是一直不说。游日海以为他什么都不懂。
这次,游日海沉默得更久,久到游星河发慌。他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后果他是否能够承受。
在一旁看书的梁明月挪过来,捏了捏他肩膀,这给了游星河勇气。
“我是真心喜欢跳舞,不是因为我妈才喜欢跳舞。”游星河说。
游日海的叹息沉重,游星河知道,不管他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相信他的,就像他们不相信袁翠翠一样。
“我妈的案子怎么样了?”游星河转移话题。
“老样子。”
游星河叹气:“她现在怎么样?”
“她在看守所组了天天给人唱歌跳舞,听说还准备搞个舞蹈团一起跳。”游日海难得无奈。
游星河听了大笑:“她真是女中豪杰。”
游日海不置可否。见过袁翠翠的人都知道,那个女人不简单,不管在哪里,都是人堆里的光亮。他的父亲游世昌会爱上她,正是因为那光亮,太耀眼了,让人移不开视线。
挂了游日海电话后,游星河跟梁明月说:“我妈应该真杀人了。”
梁明月放下书,安慰他:“现在还在查,也许真的不是她。”
游星河无所谓地笑:“谁知道呢,没准真是她,她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他跟梁明月讲袁翠翠在看守所唱歌跳舞的事,梁明月惊讶地说不出话。
“我妈那个人吧,大家都说她奇葩。”游星河说完,想起了袁翠翠对他做过的奇葩事,忍不住大笑。
“我五岁时,她错把啤酒当成饮料给我喝,结果把我喝醉了,在家里狂打滚,把她吓坏了,以为我要死了,把我送去医院,结果医生说,只是喝醉了。她被医生骂得狗血淋头,当时还差点上娱乐新闻了!”
“还有一次,她带我出去玩,她玩疯了,把我给忘了,我跟着别人的妈妈玩了一天。她以为把我弄丢了,在派出所哭到妆全花了,还被记者拍到,很丑的放到报纸上。”
“幼儿园要我们准备感恩节节目,她让我和她一起跳夜上海,音乐刚出来,老师们的脸全绿了。但她还是拉着我跳完了。”
往事最经不起回忆了,越回忆越多,都是糊涂母亲犯下的糊涂错。游星河后来才知道,她不是不爱他,只是不知道怎么爱他。游世昌曾在他面前说过,她也是个孩子。他觉得他说得很对!
“我妈真的是个奇葩!”游星河总结说。
“她爱你。”梁明月说。
游星河点头:“她很爱我。”
可是又怎样呢?她爱他,但爱不好他,反倒让他受伤。游星河叹气,问梁明月:“你妈呢?你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梁明月沉默,游星河歪头看他,他垂着眼睛,似乎不想说。
“今晚月亮很大啊!”游星河指着窗外说。
梁明月望过去,一轮圆月刚好塞满了窗口。
“她很糟糕。”梁明月说。
游星河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问了句:“谁糟糕?”
“她,生我的人,很糟糕。”梁明月一字一顿,说得生硬艰难。
“哎呀我妈也没好到哪里去,半斤对八两!”游星河想安慰他。
“她们不一样的。”梁明月低头。
“我妈比你妈好,可是,我也没有比你好啊!”游星河倚着他,抓住他放在身侧的手:“你可比我好多了!”
梁明月看他,游星河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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