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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第一个糖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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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朗诱受小辣椒X深柜冷攻大闷蛋
吕筱言（陆昀）X何煜
一个一路追随，一个心心念念，从高中到大学到步入社会，近十年两个人兜兜转转，总是错过，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看清彼此的心呢？
年上
HE
这篇文没有太多梗，比较生活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男主都似曾相识，就像我们自己，每个人都有优点缺点，每个人都有犯傻和聪明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人爱，有人恨。
第1章 高一新生
作为一名高一新生，吕筱言觉得对比起来，初中生简直LOW爆了！初中生除了学习，好像也就参加个运动会的资格了，可高中有学生会，学校有排球比赛、速滑比赛、篮球比赛还有各种知识竞赛。简直是太丰富了。作为一个酷爱体育运动的男孩子，吕筱言从踏入高中学校大门开始就莫名的兴奋。
吕筱言的学习成绩一直普通，努力一点前十名，泄点劲儿就二十名。好在爸妈都没有太要求他的成绩。
从小学开始，他就是体育尖子，各种短跑、长跑都有名次，在学校里篮球、足球、排球都打得不错，最爱的他的通常是不语文数学老师，而是体育老师。
业余时间还学了速滑和击剑。几乎他喜欢的运动项目，妈妈都会带他去学。别的孩子都在上什么奥数英语作文之类的课外课，可他都是在玩儿。
整个初中，学校很少组织各种体育比赛，吕筱言在学校玩儿的机会不多。课外的也就剩下速滑了。妈妈说在北方滑冰比较方便，等以后考大学如果去了南方就玩不了了。所以即便是学习最忙的初三，他也没有耽误速滑的训练。
他现在所在的Z市的重点高中府明高中是有名的滑冰校，每年都会参加省里中学生速滑比赛，速滑成绩在省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还有排球和足球成绩也很突出。所以除了学习成绩，学校也十分注重体育特长生的培养，每年都有体育定向的学生被高校录取。
新学期军训结束后很快进入紧张的学习阶段。吕筱言还是一样的上课听课，下课做作业，课外不补课、不做题。对比其他同学的夜以继日他显得特别轻松。不过高中的学习节奏确实比初中快多了，而且很多内容课外没有花时间加深巩固，像吕筱言这样的学生的成绩显然不可能太好，第一次期中考试，全班45人，他考了29名。
拿着成绩单，妈妈陆旻玉看了看，叹了口气。“言言，你得花点儿心思学习了，再不学你就该倒数了。”
吕筱言知道妈妈说的对，虽然极其不愿意补课，不过还是让妈妈找了个家教，补了补比较弱的语文和英语。果然学跟不学还是不一样的。吕筱言单元测试马上见到了成效，一下子就考了班级第15名。
转眼到了12月份，气温越来越低了。北风又呼啸着刮了起来，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场洋洋洒洒的大雪，学校里到处都白得晃眼睛。冬天因为天气冷，间操不做广播体操，都是跑步。因为刚下完雪，没有办法跑步，所以大家都在操场上扫雪。操场里面体育老师们和几个学生忙着清扫积雪准备浇冰场。
班主任李老师知道吕筱言擅长速滑，一眼看见体育老师在浇冰场，就把正在领着同学跑步的体委吕筱言拉出来，拉到了体育老师身边。
“大林老师，这是我们班吕筱言，速滑不错，能不能进你们速滑队呀？”
“那得看成绩呀，今天冰场才开始浇，不一定能冻实，明天放学来冰场试试吧，正好回家把冰刀带来。”林老师是个男老师，个头很高，膀大腰圆的，表情有点严肃。
第二天一早，吕筱言带着冰刀来到学校。北方孩子大多会滑冰，不过擅长速滑的并不多。吕筱言的冰刀十分专业，是比赛专用冰刀，花了好几千，吕筱言平时很爱惜。有几个男生围过来，纷纷赞叹，“吕筱言，你挺壕啊，这冰刀一看就是好冰刀，得不少钱吧？”
“可不，比赛用的，体育老师说看看我速度，我就把我的战靴带来啦。”吕筱言不无得意地说。
这时几个女生也眼睛放光地围了过来，“哎，吕筱言，你还有啥不会的项目呀，你好像什么都会啊！”学习委员常笑笑先打开话匣子。
“这你可问着了，我还真没啥不会的，除了英语题，哈哈哈……”吕筱言笑着说。
“那吕筱言，你啥时候去滑冰啊？体育课么？今天没有体育课啊！”另一个女生又问。
“没有，体育老师让我放学去，哎，也不知道饿着肚子会不会影响我成绩。”吕筱言拍怕自己平平的肚皮，那里看着平，其实硬邦邦的，腹肌结实得很。
“那我们能不能去看热闹啊？”常笑笑接着问。
“应该可以吧，我也不知道啊，速滑老师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呢。”吕筱言也不知道体育老师的脾气。
这时另一个男生也挤进来问，“听说我们学校速滑成绩可好了，一般的可进不去速滑队，我其实小时候也学过，初中这几年没练，腿部力量都不行了，要不我也想去试试了。”
“那你也来呗，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吕筱言看说话的男生正好是坐在他前面的庄书平，赶紧劝道。
“那好，我明天也把冰刀带来试试。今天晚上我给你加油去。”庄书平拍了拍吕筱言的肩膀。
第2章 速滑测试
第二天下午放学，吕筱言来到了冰场。冰场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学生在练习。
他先进到体育馆，正好看见体育老师林老师正在给刚到的几个速滑队员训练，他走过去根林老师打招呼。
“林老师，我是高一、二班的吕筱言，昨天您说让我今天来测试一下速滑成绩。”
“好的，你热热身，然后去把衣服和冰刀换上，冰场等我。”林老师没什么表情。
吕筱言不好意思跟正式速滑队员一起热身，就在更衣室里活动了一下。然后换了连体速滑服，又把冰刀穿好。这套衣服是去年生日爸爸出国时带回来的。颜色是很鲜艳的湖绿色，图案大概是流云吧，吕筱言不太懂，反正他很喜欢。
穿上速滑服，他照了照镜子，自己的个子这一年长了差不多有5cm了，已经有175cm了，不过在男孩子中还是偏矮的。
不过吕筱言还是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别人绝对没有他这么匀称漂亮的肌肉，尤其穿上紧身的速滑服，明显可以看到他细长的腿，挺翘的臀部。不过妈妈说他还是有点瘦，再过几年应该会更结实。
等吕筱言来到冰场，速滑队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沿着冰场边跑步热身了。大家排成了两排，还有个人一二一地带队喊着号子。
林老师看了看吕筱言，“小子，刀倒是不错啊。上冰试试吧！”
“好的，老师。”吕筱言把刀套摘下来放在一边，就上了冰。
林老师就在一边，跟他说，“你从那个起点划一圈回来，我来计时。”
“嗯，知道了。”吕筱言看了看冰场，学校的冰场一般都是老师们自己浇的，不是特别平滑，而且很小，就操场跑道的里面，一圈也就三百多米吧。
吕筱言来到起点摆好姿势，听林老师喊了一声开始，他就冲了出去。
耳边的冷风呼呼地吹过，吕筱言觉得自己特别像一只鸟，在天空滑翔，整个身体轻盈中还带着点愉悦，这是吕筱言最喜欢速滑的地方，他觉得速滑特别有美感。
吕筱言不一会就到了终点，林老师把秒表一停，微笑道，“你这小子瘦了吧唧的还挺有劲儿，不错，成绩还行，不过转弯有点问题，技巧还得练。你在哪里练的啊？”
“我一直在体校练。练了八年了。”吕筱言有点小得意。
“体校啊，哪个教练？”
“刘教练。”
“大刘么？我们很熟的。你这小子基础不错，好好练！我们速滑队每周三、五训练，高三除外，你们高一应该时间上没问题，今天周三，你先回去，后天再来训练，还有，别忘了跟家长说一声，家长不同意可不行。”说完拍了拍吕筱言肩膀。
吕筱言觉得肩膀像被狗熊拍了一巴掌似的，差点没站稳，“谢谢林老师，我妈肯定同意，那我先回去了。”
林老师点了点头就去冰场上领着同学训练了。
还没等吕筱言转过身，就听有人喊他，原来班里的几个同学来看热闹了，是常笑笑喊的他，“吕筱言，你滑冰好帅啊！你练了多少年啊？”
“大概七八岁开始练的，有八九年了。”吕筱言得意地挑了挑眉毛，笑了笑，露出个小虎牙。
这时他看见庄书平也来了，问道：“小庄，明天你也来试试得了，我们就个伴儿。”
“明天不行，我刚才问了一下，他们一周训练两次，我周五再来。”庄书平笑笑。
“好像是啊，林老师也这么说。那周五咱俩一块来。我先去换衣服了。”吕筱言下了冰，把刀套小心地重新套好，回到了体育馆换了衣服。
庄书平常笑笑他们都没走，庄书平看吕筱言出来赶紧说，“今天作业少，难得得很，我们一起去吃麻辣烫吧。”
“好呀、好呀！我同意！”常笑笑拍着巴掌。
“好倒是好，可我不怎么能吃辣。”吕筱言有点苦恼，他其实不是不怎么能吃，而是一口都吃不了。
“没事儿，可以点不辣的或者微辣的，我知道一家挺好的，你们都去不？我请客！”庄书平也很兴奋。
“你俩也去吧。咱们正好吃完一起回寝室。”常笑笑跟一起来的俩女生说，她们仨都是住校的。
另外两个女生也同意了，五个人一边聊一边走，很快到了麻辣烫店。
三个女生两个男生的组合难免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等麻辣烫上来才算安静一点。吕筱言点的清汤的，常笑笑居然也是。
吕筱言就问她，“你也不吃辣？”
常笑笑说，“是呀！”
庄书平瞪大眼睛，“你不是吃辣么？昨天我还看你吃辣条呢！”
常笑笑气得瞪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辣条了？你看错了！我…不…吃！”然后又跟吕筱言说，“我的还没动，吕筱言，给你一些吧，我点多了。”
“不用了，我的也挺多的，你给小庄吧。”吕筱言摇着头说。
庄书平立刻笑起来，“我要、我要！我这份特别辣，正好中和一下，给我吧。”
常笑笑撇撇嘴，“那就给你点儿吧。”
几个孩子吃得热火朝天，等肚子有了底，又开始八卦。庄书平是个小灵通，什么都知道一点。跟吕筱言说，“你知道不，你们速滑队有个大神，就是高三的。”
“大神？怎么神？”吕筱言还真有点好奇。
“这个人特别神秘，很少参加集训，可是就是成绩好，据说学习也好。”庄书平解释道。
“高三不参加训练正常啊。”吕筱言不以为然。
“他是从来不参加的，可是成绩还是很牛，据说是中学生1000米速滑省记录保持者。”庄书平喝了一口饮料，喘了口气。
“那是挺牛的，咱们省可是滑冰大省，全运会的冠军几乎都是咱们省的。”
“而且这人学习也好，按他的体育成绩，保送省体院特别轻松，可是人家要参加高考，据说想学医。”
“你咋知道这么多呢？”吕筱言有点奇怪。
“我表姐就在高三，高三的好多事儿我都知道，而且这人可出名了！”庄书平夸张的表情让吕筱言觉得有点好笑。
“哎，说了半天这人叫什么呀？”吕筱言觉得庄书平还是太夸张了。
“叫何煜，名字也好听吧。”庄书平抬抬下巴。
“妈呀！你说的是他呀，听说可帅了！我还没见过，你们啥时候指给我看看。”常笑笑的同桌林楠马上接话，脸上一副花痴表情。
“你们女生就是只知道看脸！”庄书平撇嘴表示不屑。“他要是学习不好光长得帅有啥用？”
第3章 长个和比赛
转眼到了周五，庄书平也通过了测试，跟吕筱言一起训练。庄书平名字挺文质彬彬，可是是个傻大个，一米八几的个子，看起来很有运动员架势。对比起来吕筱言就比较小只了。不过每次训练庄书平差不多都被罚，因为体力差，经常滑一半力量不行了，动作就走样儿，不如吕筱言稳定。
“你瞅你们一个个的！小庄，你白长个大个子，体力怎么那么差啊，才滑几圈，就喘成那样，腿还变形，累得腿怎么挪动都忘了？！吕筱言，你就是个子太小了，让你妈给你炖点大骨头汤喝，快点长个！你俩要是一样高，我就不愁了！唉，眼看何煜就毕业了。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接不上啊！”大林老师块头儿大，嗓门儿也大，在操场上一喊，整个操场都能听见。
吕筱言也挺苦恼，自己爸妈都不矮，可是自己的个子就是长得慢，妈妈还因为这个带她去医院看过，医生说，骨骺线都没闭合呢，还能长。可是别的男孩好多都一米八了。连庄书平都比自己高了半头多。
吕筱言和小庄完成了正常的训练以后，就在冰上滑着玩儿，一前一后的，边滑边聊。
小庄用手指指林老师方向，“你看，那好像就是何煜，就是那个大神，不知道跟林老师说什么呢？”
吕筱言往小庄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一个男孩子在跟林老师说话。看不清脸，就觉得个子挺高。
“走，咱们看看去。”庄书平拉着吕筱言就滑了过去。
还没等到地方，那个男生就走了。吕筱言只看清他穿了件黑色的运动服，肩膀很宽，后背直直的。
庄书平滑到林老师跟前，嬉皮笑脸地说，“林老师，刚才那个是不是那个省记录啊？”
“是啊，他就是何煜。你们要是都能像他似的，我就省心了。你，小庄！别一天净想着吃！你看你都胖了，好好练练肺活量，每天早晨跑3公里，体力太差了！吕筱言，你得多吃点，个子长起来，成绩还能提一点。”林老师看着他俩直皱眉。
吕筱言回家就开始跟妈妈说林老师嫌他矮的事，要求增加营养。他妈特别不以为然，“医生说你就是长得晚，我一女的都快一米七了，你爸一米八十多，你还能矮？！”
“妈，你看看我，在班级都站前面，林老师也说我个子矮影响成绩。你给我做点好吃的呗。”吕筱言特别委屈地说。
“你的营养还不够呀，你本来就一天四顿饭呢！”妈妈看了吕筱言那张揪巴着的小脸，“算了，你看你那样儿，我每天给你加一顿肉吧，晚上那顿保证你有肉吃。另外你再吃点钙片，你看行不，小祖宗！”
吕筱言笑得见眉不见眼，就差搂着妈妈亲一口了。“谢谢妈妈！”
从这以后，每天晚上不是牛肉就是排骨，夜宵有时候是骨头汤，有时候是鱼汤。妈妈做饭做得直腻歪，抱怨道：“我坐月子也没这么吃过，你这么吃不得胖啊？”结果2个礼拜过去了。吕筱言一两肉都没长，个头也没长。
妈妈简直失去了人生目标，“言言，你的胃是黑洞吧？！怎么干吃不长呢？你爸不总在家吃，可我都吃胖了。”
尽管个没长，可是一年一度的速滑比赛还是如期举行了。
学校里速滑比赛项目不多，一般就是500米、1000米、3000米。而运动员整个高中三个年级加一起就那么二三十几个。不过这完全不影响场外同学们的热情。操场被布置的花枝招展的，冰场外围都是彩旗，里面事先用彩色颜料浇好的跑道，颜色鲜红，一条一条的，衬着白白亮亮的冰场，格外的漂亮。
吕筱言比较擅长长距离，因此报的是1000米和3000米，小庄因为耐力不好，就只报了500米。每个年级都是分组比赛的。
高一最先开始，小庄在500米中得了个第二名。他喘着粗气下了冰场，走到吕筱言身边，“哥们，该你了！”
1000米和3000米对于吕筱言来说，都没有悬念，平时训练时，队里没有一个同年级的能超过他。但他还是盼望比赛，他喜欢在冰上飞的感觉，也喜欢冲刺的瞬间。这些都比平时训练来的更加强烈和兴奋。
当吕筱言收拾利索，穿着他那身明亮的蓝绿色速滑服，登上冰场，在起跑线上准备时。周围的加油声突然就响了起来。
“吕筱言加油，加油！我们爱你！” 吕筱言笑着回头看。原来不光是自己班的方向，另外几个高一年级的班级的同学也在为他加油，其中几个女生的声音显得特别清晰和响亮。
发令枪响了。加油声稍微小了一点，吕筱言几步就冲到前面，开始了行云流水地滑行，一路领先的他看不到别的选手，只能感觉到耳边呼呼的风声，以及隐约的加油声。就像鸟儿返巢一样，吕筱言轻轻飘地到终点时，其他选手落下了不止一圈。
3000米的情况也差不多。吕筱言两场比赛下来，并没有很累，轻微有些喘，冰刀没有脱，站在赛场外边看比赛。高二也是竞争激烈，你追我赶，不过并没有特别突出的，甚至1000米和3000米的第一名都没有他的成绩好。
第4章 一支离弦的箭
终于到了高三的1000米比赛，吕筱言站的地方离起点非常近，他终于看到了林老师和庄书平嘴里的何煜。尽管上次没太看清，但是吕筱言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因为这个人实在太打眼了！
一身黑色连体速滑服，速滑帽包住了一部分脸，露出的一部分皮肤是小麦色的，能看出来鼻子很高，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肩宽背厚，两条腿笔直笔直，臀部翘翘的，腰部自然地向前形成一个曲线，非常漂亮！
这个人往场上一站，周围似乎都冷了下来，连之前疯狂热烈的加油声都变小了。大家似乎都摒着气，聚精会神地等着发令枪响。
预备开始，何煜弓起腰，压低了身子，像一张拉满的弓。表情看不太清，似乎眼睛盯着前面，嘴抿得更紧了。
发令枪枪啪地一声响了，何煜就像一支箭一样飞了出去。这支箭带着速度、带着风声、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从众人的眼前飞过。转弯的时候，他的腰猫得极低，身子偏斜向里侧，里侧的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扶着冰面，轻巧得像一只狸猫，没有一丝的摇晃和慌张。
这支离弦的箭从吕筱言身边飞过时，他只觉得眼前一晃，呼地一阵风刮过，人就没了影儿。1000米一共就3圈多，何煜很快到了终点，减了下速，冰刀画了个圈，画起一道圆弧形的冰屑，在冰上弹起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身子挺直，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很快回到了自己班级的位置。
直到人已经到了终点，潮水一样的喝彩声才响起来。吕筱言也回过神来，使劲儿地拍起了巴掌。
如果说在冰场上吕筱言像一只小鸟，那何煜就是老鹰了。
3000米时大家好像都回过神来，此起彼伏的加油和女生们的尖叫从头到尾就没有停止。
吕筱言像个傻子一样，盯着场上的这支黑色的箭。他从来不知道，男孩子可以帅成这样！他从小就被夸长得帅，小学开始就有女生给他递纸条，不过跟这个人相比，自己简直是个幼儿园小朋友，这个何煜不是长得多好看，而是整个人的气场都太强了，在冰上的潇洒和自信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堪称完美！
比赛结束后，林老师带着他们几个速滑队的选手要出去吃饭。何昱本来想走，硬让林老师拉了回来。
大家找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大众菜馆。林老师看起来心情不错。“同学们，咱们这次比赛成绩不错，假期还有省里的中学生冬运会，大家不能懈劲儿，要加油啊！今天我请客，大家随便吃，高三的同学最辛苦，学习忙，还得比赛，我们一起敬高三同学，大家都喝饮料吧，省得你们家长说我教唆你们喝酒。”
一帮男孩子大笑起来。大家纷纷举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吕筱言跟何煜没坐在一个桌子，他扭着头看着何煜，何煜低头吃着饭，也不跟周围的同学说话。虽然只能看见一个侧脸，但是比白天在运动场离得近，看得清楚多了。他长得很有棱角，鼻子很高，鼻梁上有一点突出，嘴唇有点厚，头发黑黑的，蓬松而有一定厚度，特别是后脑勺的头发鼓鼓的。
吕筱言觉得这个人真是太有型了，不说话的样子就很好看。这顿饭吕筱言都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虽然不断有人以饮料代酒敬大家，吕筱言也被拉着敬了饮料，但是何煜没有，直到散伙时，他也没看到或者听到何煜说一句话。
走在回家的路上，吕筱言格外沉默，庄书平嘻嘻哈哈地不停地说，“吕筱言，你今天挺牛啊！一个人包揽两个项目。”
“何煜不也是么？”吕筱言低头走着。
“他是大神，你不能比。”庄书平答道。
“我怎么不能比？”吕筱言有点儿不服。
“能比能比，你比他强。你看看他，跟一块冰似的，怪不得我表姐说他在男生中人缘不咋地，这么傲，谁爱理他！”庄书平撇着嘴。
“是么？”吕筱言对这些八卦似信非信。
“是呀！他呀，就女生还能崇拜他一下，还得远远的，离近了都会被冻死！”庄书平继续八卦。
“他有女朋友么？”吕筱言有点儿好奇。
“好像没有，我倒是听说喜欢他的女生不少，可是他那个性，估计没人受得了。”庄书平晃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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