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第一个糖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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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昀真是吓坏了，他没见何煜哭过呢。这黑大个哭起来还蛮吓人的，声音不大，可是全身颤抖，十分压抑，听得陆昀肝儿直颤。
　　“我是不是特别糟糕？有了事情就想躲起来，上次是，这次也是。我就觉得你大概不喜欢我了，去跟别人好了。你不回来，我在这个家里没有意义了。”
　　陆昀头一次觉得何煜像个小朋友，还是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而自己就是那个让他受委屈的罪魁祸首！啊，这家伙，这是干嘛啊？
　　“何煜你听我说，我后来才知道那个姓靳的没安好心，还给你发了那种照片，那是他偷拍的。可是你应该理直气壮地质问我啊，你骂我也行啊，怎么能自己消失呢？”陆昀真的不能理解何煜的脑回路。
　　“我早就知道他想追你，可你也不拒绝，还和他来往，还让他送你。那照片是我想歪了，不过我真的没有勇气问你，我害怕，你说你腻烦我了，不再喜欢我了，我受不了。”何煜低着头，像个犯错误的孩子。
　　陆昀真的心疼得不行，“我都说了，是我不好，你别这样了，回来就好，不许再走了。嗯？”陆昀把何煜的脸抬起来，哭得真是丑极了，鼻涕眼泪一塌糊涂的。他拿起面巾纸，给何煜擦鼻涕。何煜有点不好意思，接过纸，自己擦了几把，平静了一下。
　　“不走，不走了。”何煜抽抽鼻子，“我在报纸上看你说你们医院肿瘤科在读研究生被患者家属刺伤，我一猜就是你，疯了似的往回赶，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其实真的什么也没有你重要。哪怕我们真的分手了，你也必须好好的活着，我远远看着你也好。”
　　“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啊？！我什么时候要分手了，你可真是……”陆昀推了何煜一把。


第42章　诉衷肠
　　“傻子，先吃饭吧，一会儿慢慢说。我妈做的饭，你也尝尝。”陆昀指指床头桌上的饭盒。
　　何煜赶紧站起来，把饭盒拿过来打开，里面装着米饭和两个炒菜，还有一盒汤，都还挺热。
　　何煜在抽屉里找到筷子和勺子，就开始一口一口地喂陆昀。
　　吃到一半，陆昀实在憋不住了，说道，“何煜，我虽然是伤员，可是其实手没坏，不用喂的。但是你喂得特别自然，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不需要喂了。”陆昀弯着眼睛笑着看何煜。
　　何煜抿了下嘴，看了看陆昀，还是接着喂，“现在能喂你就很好了，我愿意喂你。”
　　陆昀吃完，何煜自己也吃了一些，然后又把饭盒刷了，擦干净桌子，坐在床边。
　　陆昀拍拍床，“你上来，抱抱我呗。”
　　何煜脱了外套，躺倒床边隔着被子搂着陆昀。
　　“不是这样，你进来，抱抱我，我要挨着你。”陆昀把被子掀开一点。
　　“嗯。”何煜钻进被窝，用手搂住陆昀的腰。“你瘦了。言言。”
　　“你也是，你气色好差，嘴唇怎么裂成这样，疼不疼？”陆昀用手指指腹在何煜嘴唇上摩挲着。
　　“没事。”何煜用手臂把陆昀整个包了起来，他觉得好像一个多月不见，陆昀只有窄窄一条了。“你本来就瘦，这一受伤，好像又瘦了不少。”
　　“其实还好，就手术头几天没吃饭，后来就很正常，我还觉得自己胖了呢。”陆昀还摸摸自己的脸，还是有点肉的。
　　“唉，你掉一两肉我都不舍得，这半年我好不容易把你养胖了。”何煜使劲儿搂着陆昀。
　　“我胖了就不好看了，你还希望我胖啊？”陆昀抬头看着何煜。
　　“不会的，胖点没事，抱着舒服。”何煜摸摸陆昀的后背。
　　“何煜，亲亲我，我好想你！”陆昀把脸抬起一点。
　　何煜很轻地啄了陆昀嘴唇一下。
　　“你好敷衍啊。”陆昀不满意，张开嘴亲了上去，何煜的嘴唇又热又干，有种奇异而粗糙的触感，舌头伸进去，嘴里却一片苦涩。
　　“你嘴里是苦的。”陆昀跟他分开唇，用舌头在自己嘴里抿了几下。
　　“心里是苦的，所以嘴里也苦。”何煜闭着眼睛说。
　　“回来就甜了，我是甜的，你多亲亲我就好了，对不对？”陆昀开始亲何煜的下巴。
　　“嗯。”何煜还是紧紧搂着他，像怕丢了似的。
　　“这一个多月，你都去哪了？”陆昀问道。
　　“我去了内蒙，在草原上逛了很久，这个季节草原上的草都是黄的，其实什么好看的也没有。我就是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想一个人呆着。”何煜轻轻用脸颊蹭着陆昀的头发。
　　“北方干燥风也大，怪不得你黑了好多，你嘴唇裂成了这样，疼不疼？”陆昀轻轻用手摸着他的嘴唇。
　　“好干呀。”说着说着陆昀伸出舌头舔了起了何煜的嘴唇，就像一只小猫在讨好主人。“时间这么长，你不想我么？”
　　“想，无时无刻不想。”何煜忍不住回应他，两人的舌头就缠在了一起。
　　“我也是。你的心真狠啊，我要是不受伤，你就不打算回来了吧。”两人稍微分开一点，陆昀轻喘着说。
　　“不，我早晚都会回来的。不过我太胆小，太自卑，不敢面对，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可真是，挺大个人，跟小孩似的。我要是真劈腿了，你就不会打我？把我打醒啊！怎么就会自己跑？”
　　“我怎么舍得打你？我一直觉得别人喜欢你很正常，虽然我一想到这个就很难受。”
　　“吃醋就吃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啊！你跑了，岂不是便宜了别人！我告诉你，那个混蛋后来还用安眠药把我灌倒了，幸亏我对安眠药有点耐受性，醒得很快，要不然……”
　　“啥？！那个变态！”何煜气得呼吸急促起来。
　　“不过我后来把他踹骨折了，没打死他算便宜他了。”陆昀赶紧说。
　　“你没报警？”何煜问。
　　“同性恋毕竟不太光彩，他是不要脸，我还要呢。他自己也理亏，好久都不上班了。”陆昀也觉得挺挫的。
　　“他上班咱也不怕他，我以后下班接你。”何煜拍拍陆昀安慰道。
　　“嗯，我再看见他还踹他。你真的接我呀？”陆昀想起天天下班都能看见何煜就很甜。
　　“怎么了？”何煜反问。
　　“好，我就说我哥来接我，不能不回去，不然会挨打！就没人敢找我喝酒了。哈哈。”陆昀总是想笑。
　　“对，不回家要挨打。”何煜轻轻地在陆昀耳边吹气，用嘴唇，摩擦他的耳尖。何煜的嘴唇干裂的死皮，剐蹭的陆昀很痒，他缩了缩脖子，抬起头，嘟起嘴亲了亲何煜的嘴，又吮了一下他的脖子。
　　何煜被他撩得下身发烫，不由得把手臂收紧，两个人贴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何煜急切地吻着陆昀，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要扫到。
　　陆昀被他吻得大脑乏氧，气喘吁吁，脸色潮红。一边轻轻哼哼着，“想你了。”
　　“小东西，你连线都没拆呢，老实点！我们分着睡吧。”何煜拍拍陆昀的后背，把他松开。然后又起身把他的被子盖好，自己去沙发睡了。
　　陆昀噘着嘴欠起身看他，何煜也在看他，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都笑了。
　　最后也不知道谁先睡着的。


第43章　出院了
　　第二天一早，陆昀醒来，何煜早就起来了，不一会儿妈妈来送饭了。
　　“言言，你怎么不给妈妈发微信啊，不知道你想吃啥，就煮了粥，带了点包子。你们一起吃吧。”
　　妈妈看着他俩，欲言又止。吃完饭，何煜抢着去卫生间刷碗。
　　陆旻玉看着陆昀，说道，“言言，昨天你爸说的话你别在意，他也是关心你。他其实不是瞧不起你们，也可能有点想传宗接代的思想吧。不过主要你们这样的关系，他觉得不安心。不过，你们动不动就分手，其实我也有点不安心。”
　　“妈，我俩没分手，我俩就是有点误会，说开了就好了。”陆昀没想瞒着妈妈。
　　“真的？”陆旻玉看着陆昀。
　　“真的！”陆昀使劲儿点头。
　　“真的就好，其实你选择这条路，我早就知道不可能顺利，不过如果能找一个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也能接受。三天两头地闹可不行，更不能出去瞎胡闹。我听说有的同性恋特别没有底线，搞什么一夜情什么的。无论是你或者是他，那都不行。你俩要是没有这点认知，趁早就拉到吧。”
　　“妈，你说啥呢。我俩都不是那样的。我俩都想好好谈恋爱的，不过有些时候需要磨合，会好起来的。”陆昀拉拉妈妈的手。
　　何煜刷完碗出来了，陆旻玉对何煜说，“今天言言就拆线了，可能这一两天就能出院。你们还是回言言那儿去住，我们再找个地方。”
　　饶是陆昀脸皮再厚，也有点脸红了。“妈，你们不用走。”
　　“唉，你要是伤好了，我们肯定要走的。不过你这样子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何煜啊，言言总说你会做饭，照顾他照顾得特别好，说你什么都好，这次言言受伤你可得辛苦了。”其实陆旻玉并没有觉得何煜哪里好，话少不说，陆昀受伤，人都没影了，不过儿子认准了，自己也不好泼凉水，就只能嘱咐一下了。
　　“阿姨，我会照顾好言言的，你放心。”何煜赶紧表态。
　　陆昀在一边看着何煜笑。“妈，要不，我出了院，你们就回家吧，何煜请了假的，他能照顾我。”
　　“你嫌爸爸妈妈碍事呀？”陆旻玉斜看了陆昀一眼。
　　“不是，你看你俩在这还得租房子。每天给我做饭，太辛苦了！我心疼你呀！”陆昀拉着妈妈的手来回摇。
　　“哼，你不说何煜做饭好吃么，你不让爸爸妈妈尝尝啊？”陆旻玉嘴角带笑地看着陆昀。
　　“啊？他一个人做大家的饭啊，那多累啊！”陆昀想都没想就说，他是真的心疼何煜。
　　“那有什么，做饭不累，没事的。”何煜说。
　　“你看，你就是向着你男朋友，不带这么偏心的啊！”陆旻玉看着陆昀拧着眉毛的样子几乎憋不住笑了。
　　“不是，不是偏心，行啊，你俩愿意在这儿就在这儿吧，这儿附近风景还不错，你们没事去逛逛吧。”
　　“唉，我们没那心情，你快点好吧，好利索，我们就回去了。”陆旻玉不逗他了。
　　到了查房时间，主任和管床大夫都来了，看伤口说没问题。下午就拆了线，第二天就办了出院。
　　虽然拆了线，但陆昀的肚子不能剧烈活动，一动还是有点儿疼，何煜说表面长好了，里面可能还没有长好。
　　等几个人回到家，陆昀还是被安置在床上躺着不让动，虽然无聊，不过好歹是在家里，他觉得安心多了。
　　晚上是何煜做的饭，陆旻玉一看，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是有点吃惊的。毕竟男孩子这么年轻，会做家务的真不多。
　　“小何，你这做饭跟谁学的呀？”
　　“从小就会，自己看会的。”
　　“现在年轻人会做饭的可不多了，是吧，老吕。”
　　“嗯，这菜做得确实不错，正好我家言言馋。”吕季英似乎也不像开始那么烦这个黑大个了，这孩子还真是挺会照顾人的，言言从小娇生惯养，真是得有个人照顾着。
　　“我只会做家常便饭，还好我们都是东北人，口味差不多。”
　　“就是，何煜做的饭最合我口味。”陆昀忙不迭地夸起来。
　　几个人吃得还算愉快，吃完饭，陆昀爸爸妈妈就走了，他们在附近找了一个宾馆住。
　　何煜要去送，被拦住了，吕季英说，“我们俩大人没事，很近的，你照顾好言言就行。明天我们再来，需要啥就打电话，我们买过来，你就别出去跑了。”
　　“嗯，好。”
　　送走两个人后，何煜看屋子有点乱，又开始收拾屋子，然后把自己的行李也收拾完了。
　　陆昀心烦得不行，等了好久，忍不住说，“你跟个机器人似的，不累啊，明天再收拾吧，歇会儿，陪我聊聊天呗。”
　　何煜笑了，换上睡衣上了床，钻进被窝，搂住了陆昀，“是想我亲亲你吧？今天一天都没机会亲你呢。”
　　“越来越上道儿了，嘻嘻。”陆昀笑起来，一边就把自己的嘴凑了上去。
　　亲了好一会儿，陆昀眨眨眼睛，“你的嘴不那么苦了，是不是被我甜得？”
　　“嗯，是，数你甜，蜂蜜都没你甜！”说完轻轻地舔着陆昀的耳廓。
　　陆昀痒得不行，笑起来，“不行，太痒了！”缩着脖子想躲。
　　“做。爱的时候就不嫌痒了？我记得有一次舔你耳朵你都硬了。”何煜贴着陆昀的耳朵说。
　　“你再舔我，我还是会硬的。”陆昀咬了一下何煜的下巴。
　　“唉，我们都得忍忍，你现在恐怕打飞。机都容易抻到伤口，伤口裂开了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说完就钻出了陆昀的被窝，自己一个被子，拿起本书看了起来。
　　“你这情绪转换得这么快谁受得了啊！”陆昀抱怨道。
　　“啊，不高兴啊，那我们拉着手好不好。”说着拉起陆昀的手亲了一下。
　　“好！”陆昀这次还算满意，大傻蛋可算是机灵点儿了。


第44章　沟通与磨合
　　过了一周，陆昀爸爸妈妈回家了。临走还是免不了嘱咐一番，主要是嘱咐两个人好好相处，特别是陆昀不要使性子之类的。
　　他们呆了几天，发现大部分时候，都是陆昀欺负何煜。何煜不光做家务，还经常被陆昀挤兑，虽然何煜好像并不太在意。不过自己孩子还是比较了解，陆昀从小就比较任性，不太理会别人的感觉。所以这俩人从担心何煜始乱终弃，逐渐过渡到担心陆昀持宠生娇了。
　　等家长走了，陆昀松了口气，毕竟有人管着感觉不太好，临走妈妈还把自己数落了一番，他真的很怀疑何煜是不是给爸爸妈妈什么好处了？
　　“何煜，你说实话，你怎么贿赂我爸妈了，怎么他们那么向着你啊？”陆昀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
　　“什么贿赂，莫名其妙！说啥呢？”何煜奇怪地看着陆昀。
　　陆昀：“开始我爸不喜欢你，结果后来净夸你了，什么大度、懂事、能干，好像你是他亲生的！”
　　何煜：“你爸只是希望咱俩好，中国家长不都是爱夸别人家的孩子么？而且那些优点是客观存在的呀！”
　　陆昀：“你现在还学会自夸了，不容易。”
　　何煜：“我原来跟你在一起总是如履薄冰的，觉得一切都好得不真实。可是现在，我觉得能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好好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以后你有啥事要跟我说。有不满意的、不高兴的就说出来，不要憋着。”陆昀搂住何煜的腰，把脸贴着他的脖子。
　　“你爸妈真挺好的，从来不吵架。我爸妈打我记事起，就没有不吵架的时候。”何煜抚着陆昀的头发。
　　“那都是我妈让着我爸，我爸挺任性的，这点我可能有点像他。你不知道，他俩离过婚的，要不我怎么能跟我妈姓。”
　　“我以为你爸特别爱你妈，所以让你跟母姓呢。”
　　“不是，我爸有一段时间，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就想再要一个孩子，我妈不同意，俩人就离了，不吵不闹的。”
　　“因为这个离婚呀，你家有你不就够了么？”
　　“我妈就这么想的，可我爸不是。不过后来，我爸出去转了一圈，发现还是我妈最好，就回来了。难得我妈还能接受他。要是我大概理都不理他。”
　　何煜：“那我走了又回来，你不也理我了？”
　　陆昀：“那怎么一样呢？是我把你气走的。”
　　何煜：“反正我没打招呼就走了，挺不像话的。”
　　陆昀：“对了，你后来给你爸打电话没有？我开始给他打过电话，他知道你走了。”
　　何煜：“打过了，我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我爸说我了，说我不像个男子汉，一点小事儿都想不开，有事应该先沟通。”
　　陆昀：“我觉得你爸可好了，没有他，咱俩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何煜：“是，我爸特别好。可惜我妈跟他不是一路人，所以过不一块去。”
　　陆昀：“你妈是啥样的人？”
　　何煜：“我妈长得还行，不过没有念多少书，当时我爸家穷，在农村能找个媳妇就不错了，没得挑。我妈其实对我也挺好，不过她还是农村妇女的思想，觉得我有毛病，应该再要个健康孩子。”
　　陆昀：“你爸不同意吧？”
　　“就是啊。其实我爸对我妈的感情是有感恩的因素的。我爸穷得叮当响时，我妈跟的他，后来进了城，我爸觉得跟我妈离婚挺不好的。所以拖了好几年，不过终究是过不下去了。”何煜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我妈很勤快，做饭好吃，我小时候经常看她做饭。我爸成天看书，啥也不会干。继父虐待我，她不敢出声，后来很内疚，好久都不敢来看我。其实我不恨她，还挺想她的。”
　　“你继父真是人渣，你妈怎么能嫁给这样的人？”陆昀有些忿忿。
　　“后来我妈也跟那个人离了婚，她没文化，工作不好找，过得挺苦。有时候我爸会给他汇一点钱帮帮她。”
　　“你妈还在那个县城么？”
　　“应该是。”
　　“我们再回家时，去看看她吧？”
　　“嗯，你说得对，她不来看我我可以看她。”何煜点着头。
　　“对了，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是难以理解啊！”陆昀抬头看着何煜。
　　“怎么说？”何煜等着陆昀说。
　　“你说你家离我家那么近，后来你咋不找我呢？我是不知道你家在哪，要是知道，可能早就去找你了。”陆昀其实早就想问何煜了。
　　“我也不知道为啥，傻吧，我是挺傻的，你说我傻一点不冤枉。”何煜笑着摸摸陆昀的脸，低头亲了一下。
　　“我就喜欢你傻，不对，你怎么样我都喜欢！”陆昀仰着脸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这张脸。
　　“我也是，你变了样子，我还是喜欢上你，这是注定的。”何煜也看着陆昀。


第45章　摩擦与争端
　　过了大概一个月，陆昀好得差不多了，嫌白天在家里自己无聊，闹着要上班。何煜还是不太放心，每天晚上都会去接他。
　　两个人都开始上班以后就忙了起来。
　　为了让陆昀锻炼，每天何煜都早起陪他跑步。跑步回来，有时候就在楼下买了早餐吃。不过陆昀经常抱怨粥不如何煜煮的绵软，或者鸡蛋煮得太硬。但是又经常嘴馋，提出来出去吃个豆腐脑、馄饨啥的。反正何煜在吃的方面很随意，都是陆昀说了算。
　　不过陆昀的邋遢对何煜可真是一种折磨。
　　何煜的洁癖很严重。陆昀经常把没洗的衣服乱扔，何煜回家就会把他扔在一边的衣服闻一闻，确定穿过有汗味儿就会拿去洗了。
　　不过他从来不说，静悄悄地就洗了。
　　陆昀经常找不到衣服，弄得很烦躁。
　　陆昀：“哎，何煜，我的T恤怎么又没了？不会又被你洗了吧？我才穿了一天。”
　　何煜：“夏天，出汗，有味道。”
　　陆昀：“可是，我没闻到啊。”
　　何煜：“我闻到了。再说了，我洗我都不抱怨，你还抱怨。”
　　陆昀：“那件很搭我的鞋，我明天还想穿呢。”
　　何煜：“明天就干了。”
　　陆昀：“你能不能别洗得那么积极啊？”
　　何煜：“我觉得夏天衣服每天换洗正常，不过分。你要是不想我收，就把想穿的衣服放在衣柜里，别让我看见。我看见就会收拾的。”
　　陆昀：“你可真是，强迫症吧。”
　　何煜：“应该是。”
　　陆昀：“还有，我的书你也收拾得太干净了，我总找不到。”
　　何煜：“怎么找不到，都在书架上，分了类的。”
　　陆昀：“我是说，你乱收拾，书看到哪我都不知道了。”
　　何煜：“我都夹过书签的。”
　　陆昀：“我怎么觉得你像个家政机器人呢？”
　　何煜：“那你可赚到了，我不光会做家务，还会做别的呢！”
　　陆昀听完立刻领会了意思，笑嘻嘻地就搂住了何煜的脖子。“嗯，这个我知道，我是赚大了，你干什么都很卖力的，特别是干。我！”
　　“又开始发浪！”何煜笑着抱他。
　　多数时候，陆昀觉得何煜实在是酷得一塌糊涂，自己被他迷得要死。可是太酷了，有时候也让人抓狂。
　　陆昀：“何煜，周末我们去哪玩儿啊？”
　　何煜：“都行。”
　　陆昀：“去打球吧。”
　　何煜：“好。”
　　陆昀：“那去打壁球还是打篮球呢？”
　　何煜：“都行。”
　　陆昀：“我们周六还是周日去呢？”
　　何煜：“都行。”
　　陆昀：“那我自己去行不行呢？”
　　何煜：“不行。”
　　陆昀：“我以为你啥都说行呢！哈哈。”
　　何煜：“我听着哪。”
　　陆昀：“我以为你是没有感情的木头。”
　　何煜：“我有没有感情你不知道？用不用我示范一下？”
　　陆昀：“不用了，大哥，明天小的值班呢。”
　　何煜：“那你约我打球？”
　　陆昀：“闲得没事儿，逗你玩儿呗。”
　　何煜：“……”
　　又快过年了，两个人商量好了回家过年，回家途中顺便去滑雪，于是开始准备东西。
　　陆昀：“何煜，滑雪服都好漂亮啊。”
　　何煜：“嗯。”
　　陆昀：“我要买。给你也买一套吧。穿上肯定特帅。”
　　何煜：“不用，我有羽绒服，羽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