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第一个糖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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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是说，咱俩穿情侣装没事，也没让你在外面亲我呀！”
　　“都一样。不认识的人，咱们不必在乎他。咱们需要在乎的人都知道咱俩的事。所以，咱俩只要不伤害别人，干什么都不用怕。”
　　“那你还不肯跟我穿情侣服，哼！”
　　“我只是觉得浪费。不过咱俩穿一样的是挺好看的，我还拍了照片。在白白的雪上颜色鲜艳的衣服也很醒目，你滑雪时看着像蝴蝶飞一样好看。”何煜眯着眼睛像在回忆。
　　陆昀终于不再还嘴，抿着嘴笑了。他的何煜还是挺好的，虽然有点执拗，可是从不矫情，不会为了自己的面子，扭曲事实，随意说些有的没的。


第50章　过年回谁家
　　两个人出了车站，陆昀爸爸开车来接他们。
　　难题又来了，先回谁家？
　　陆昀看着爸爸，有点不好意思说，他是每分每秒都不愿意和何煜分开的，所以，如果何煜要回家，他肯定会跟着何煜走。可是让爸爸把他俩送到何煜家也太尴尬了。
　　何煜知道他眼睛转来转去想的是啥，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言言，我先陪你回家，在你家住，你爸妈会不会觉得不好？”
　　“回我家，真的？！他们……应该不会吧。”毕竟他俩同居一年了，双方父母是都知道的，连他爸都一直夸何煜懂事。
　　俩人后来都没说话，三个人心照不宣地回到了陆昀家。陆昀妈妈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了。
　　当天是年二十九，再过一天就是除夕了。
　　“妈妈，我馋羊肉了，不是打电话说了么！你怎么没做呀？”陆昀看见桌子上的菜就开始抱怨。
　　“那你还说何煜感冒了呢！他感冒刚好，吃羊肉太燥了。这不是炖了排骨汤么？”
　　“啊，冬瓜排骨汤，不解馋啊！”陆昀鼻子皱起来。
　　“你咋那么不懂事，做了羊肉，你让何煜看着呀？再说，何煜成天给你做好吃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呢？”
　　“可是，我们这几天滑雪吃得不好！你们就是向着他，哼！”
　　何煜拉着喋喋不休的陆昀洗了手，坐在了餐桌前。
　　“你们难得回来，马上过年了，你俩好好休息休息，三十儿那天回何煜家吧，初二再回来。”陆旻玉一边给大家盛汤，一边说。
　　“妈，你不让我在家过年啊？”陆昀有点不满意了。
　　“你不想想，何煜家也就他一个孩子，他不回家，他爸也想他的。”
　　“嗯，那我们不能初二去那儿呀？”
　　“挺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咱们两家住得这么近，随时都能回来，你还这么计较！”陆旻玉瞪了陆昀一眼，“先吃饭吧，都饿了！”
　　晚上，何煜跟陆昀躺在床上，他搂着陆昀说，“言言，我刚才给我爸打电话了，三十儿那天咱们这样吧，中午去我爸那儿吃，晚上就回来，我知道你想在家里过年。然后哪天想回我家再商量。”
　　“哎呀，你这么好，显得我特别不懂事！”陆昀从何煜怀里半坐起来，“我是不是有点儿招人烦呀？这么自私！”
　　“你总说我傻，我看你也傻了，别说两家离得近，就算离得远，也没有规定一定去谁家的。”何煜看着陆昀说。
　　“有你真好！”陆昀把额头拱在何煜胸脯上，小猪一样地拱。
　　“言言，我们过完年买个房子好不好？”何煜没有理会陆昀的小猪拱，拍拍他接着说。
　　“你原来不是说小房子温馨么？”陆昀把脸抬起来。
　　“我就是想买个小的呀。”何煜看着陆昀拱得像鸡窝似的头发，笑道。
　　“买个别太小的行不行啊？要不住得太挤，至少有个书房，这样，我熬夜写论文就不会影响你睡觉了。”陆昀一脸认真地建议。
　　“嗯，放张床，你闹脾气时，我也有地方睡了。”何煜一副严肃的样子。
　　“你还记恨我不让你进屋的事啊？”陆昀有点心虚。
　　“不是，你说的也对，太小确实不方便。不过我不喜欢太大的，感觉不安全。”何煜把陆昀拉住躺下来，又搂进怀里。
　　“太大，你打扫起来也挺费劲儿的。”陆昀点头同意。
　　“那我们回去就开始看房子吧。”
　　“好。”
　　“还是买你医院附近吧，你上班方便。”
　　“你不一定非得迁就我，你公司离得远，你多辛苦！”
　　“不行，你倒班儿，家离得近，下夜班回来方便，而且我去接你也方便，做好了饭去接你，回来菜都不凉，多好！”
　　“嗯，也是，嘻嘻。”陆昀说完停顿了一下，“不过，我们医院附近房子好贵啊，而且，我快毕业了，将来留不留校还不知道呢！”
　　“你不想留校么？”
　　“想啊，可是留校以后肯定得一直这么累，可能会更累。陪你的时间也少。”
　　“你要是想在学术上有发展，可能还是留校好一些。”
　　“我其实哪有啥事业心，阴差阳错地考了研，要是留校怕是以后还得考博，好累呀！”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找个普通医院。压力小一些。”
　　“我跟导师商量一下吧。”
　　他俩聊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儿，两人都没睡懒觉，早早就起来了。陆昀特别乖巧地跟何煜把对联贴好，又一起把家里收拾了一番，陆旻玉要出去买肉馅，陆昀跳起来要去。
　　陆旻玉对陆昀的懂事简直不习惯，“言言，你这年过得真长大了，继续保持啊，别过完年又回去了。等回你们那儿，你也帮着何煜干点活儿，他一个人多累，人家也上班的。”
　　“知道了，老妈，他是你大儿子，亲的，我是捡的吧？”陆昀勾着妈妈脖子笑嘻嘻地说。
　　“这孩子，没个正形儿。”陆旻玉拍了陆昀后背一下，“快去吧，晚了超市就关门了，过年关门早。”
　　“好嘞。走，何煜，咱们买肉去。”
　　两个人买了肉馅送回家，又去了何煜家，刚好赶上午饭的时间。


第51章　去婆家过年
　　进了门，两个人把从南方带的礼物拿出来。
　　“叔，这是我们从南方带的特产，你跟婶尝尝。”陆昀主动说。
　　“谢谢你，应该叫你小陆还是小吕呢？这肯定是你的主意，何煜从来想不起来买这些的。”何煜爸爸乐得不行。
　　“何煜那是勤俭节约，他心可细了，平时净是他买东西。”陆昀赶紧说何煜的好话。
　　“你们能相互照顾最好了，我们也能放心些。有你在，何煜的话都能多说点。要不成天闷着。”　何爸爸很喜欢陆昀的活泼。
　　“他其实可好了，不闷。”陆昀接着夸。
　　“走吧，进屋吃饭吧。”被夸的何煜终于说了话。
　　“对，进屋吃饭，饭都好了。”何爸爸把东西接过去先放在了一边。
　　开始吃饭，陆昀才发现，何煜跟他爸爸都端着酒杯，杯子里放的是白酒，他心想，看样子何煜的酒量是家传的啊。
　　“今天过年，咱们喝点。”何煜爸爸先发言，“这是何煜第一次带小陆回家过年，你俩平时也没时间回来，这次好好休息休息，大家聚一聚，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来，喝一口，祝贺新年！”
　　“新年快乐！”陆昀声音最高，他也自己倒了点白酒，不能比他们爷俩怂啊。
　　何煜继母做饭也很好，陆昀心里感叹，敢情这做饭好吃的都嫁给何煜他爸了。
　　陆昀吃饱了，头就开始晕了，不一会儿就趴桌上了。
　　“这家伙偷偷自己倒的酒，把自己给喝倒了。”何煜把陆昀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这小陆酒量这么差呀。要不你们先回去吧，睡着了出汗再出去容易感冒。”何煜爸爸建议道。
　　“只能这样了，我们都说好回他家了。晚上我俩吃完饭可以过来陪你们一会儿。”何煜虽然答应了陆昀，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不用，这么近，你们过两天再回来就得了。走吧，我俩没事。”
　　“何煜呀，这小陆说醉就醉了，红包还没给他呢！”何煜继母拿出来个红包。
　　“我们都多大了，还给红包，不用吧？”何煜笑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用，这是给他的。他第一次正式上门，要给的。”继母把红包塞到何煜手里。
　　“哦，这是给新媳妇的红包呀？”何煜反应过来更乐了。
　　“可不。”何煜爸爸也跟着说。
　　“他还没改口呢，就得了红包呀。”何煜看看烂醉的陆昀。
　　“你说你俩也结不了婚，改口啥的都不重要。你俩好好过我就放心了。”何煜爸爸眼圈有点红。
　　“没事，爸，我俩挺好的。”何煜知道爸爸担心自己。
　　“你呀，以后有啥事好好沟通，不要动不动就跑。小陆性格多好，你现在比以前开朗多了。以后不许再随便闹脾气了。”何煜爸爸拍拍何煜的肩。
　　“知道了，爸，不会了。”何煜说完，抱了抱爸爸。“谢谢你，爸！我俩能在一起多亏你了。”
　　“好好珍惜！”何煜爸爸眼泪掉了下来。
　　何煜把陆昀从床上扶起来，看他睡着了，就给他穿好衣服，把人背在了后背上。
　　路很近，也就五六分钟就到了。快到家门口时，陆昀醒了，发现自己在何煜背上，美滋滋地又趴下了。
　　“何煜，我可喜欢你背我了。”陆昀趴在何煜肩上小声嘟囔。
　　“那我背你再走几圈吧。”何煜微笑着用脸蹭蹭陆昀的头。
　　“嗯，你累不累？”陆昀勾着何煜的脖子问。
　　“不累，这才多远。还不如你们医院里咱家远呢。”何煜转身在院子里慢慢走起来。
　　“你冷不冷？”何煜问。
　　“不冷。”陆昀答。
　　“下雪了。”何煜抬了一下头。
　　“是么？”陆昀头都没抬，还是趴在何煜背上。
　　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下来，周围一会儿就白蒙蒙的一片了，远处的炮竹声此起彼伏的，还有一点居民楼里飘出来的菜香。
　　“言言，我就这么背着你一辈子吧。”
　　“嗯……”
　　“言言，我一时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你，咱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
　　“言言，咱俩结婚吧。”
　　“……”
　　“言言？”
　　“……”
　　“言言？”
　　何煜抬头望天，这是又睡着了？他已经准备了好几次了，这会儿气氛这么好，好不容易说出来，结果小家伙睡着了。
　　何煜怕在外面时间长了陆昀感冒赶紧把人背上了楼。


第52章　错过了什么（完结）
　　等陆昀睡醒已经是大年初一早晨了，天色大亮。自己穿着睡衣躺在热烘烘的被子里，身边是熟睡的何煜。
　　陆昀回忆了一下，三十儿中午不是去何煜家吃饭么。回来好像还玩儿背背来的，后来就不知道了。连春节联欢晚会都没看，鞭炮也没放成。自己怎么睡这么久啊！
　　陆昀坐起身来，把衣服穿上，下了床，去浴室刷牙。陆昀家这个房子虽然不如以前的大，可是每个卧室都有卫生间，非常方便。
　　陆昀正在低头吐水，腰突然被搂住了，原来何煜醒了。
　　“宝贝，你终于睡醒了。”何煜搂着陆昀用脸蹭他。
　　“嗯……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啊？真是，都没放成鞭炮。”陆昀把嘴角的牙膏沫子擦了擦，转过身，伸出胳膊勾住何煜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你错过的可不只是鞭炮。”何煜讳莫如深地笑笑。
　　“还有别的？我想想，联欢晚会算吗，我可以看直播；还有，啊，饺子！我要吃饺子！”陆昀转着眼珠很认真地在想。
　　“饺子少不了你的。等我洗洗，出去给你煮，阿姨把剩下的冻上了。”
　　“那我先去烧上水。”陆昀松开何煜要往外走。
　　“这么乖？！”何煜笑着拍了他屁股一下。
　　“我一直都这么乖的。”陆昀笑嘻嘻地出去了。
　　陆昀爸妈也都起来了。陆昀把水烧上以后，跟妈妈说，“妈，一会儿何煜给我煮饺子，你不用管了，你俩吃了么？”
　　“我们吃完了。一会儿我们要出去串门儿，你俩去不去？”
　　“不去，我俩去了，你都没法介绍，说他是你儿媳妇儿？”
　　“调皮！你个小孩还想的挺多！其实你不用有负担，我都没有这么多顾虑，你以为别人问你，是真想知道，就是客套一下罢了。真正关心你的人是不会做那些表面功夫的，你俩好好的就行，别的不用想。”
　　“知道了，妈妈。”陆昀一向知道妈妈活得通透，可是话说出来，还是有些感动，不过还好没有哭。爸爸妈妈很快就出门去了。
　　水烧开，正好何煜出来。陆昀看着何煜煮饺子，把妈妈的话跟何煜学了一遍。
　　“言言，你知道么，咱俩很幸运的，双方父母都这么开明。其实只要有一个反对的，咱们都会很难受的。我家情况特殊，我爸可能觉得我能不犯病，好好过日子就挺满足了。可你家，你是他们的心肝儿宝贝，居然被我……哎，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被我掰弯的么？”
　　“你话题转得好生硬啊！”陆昀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笑得像个小疯子。”何煜说着也跟着笑起来。
　　“我不知道啊，我喜欢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我本身应该就是弯的，谈不到掰不掰。”陆昀的眼里映着何煜的影子。
　　“我也是。”何煜也盯着陆昀。
　　“你可是交过女朋友的。”陆昀皱皱鼻子说道。
　　“我对女孩子不烦而已，根本上不了床，没有那种感觉。”何煜似有似无地叹口气，他一直觉得有点对不起前女友。
　　“我也是。”陆昀答道。
　　“言言，现在真好，不能更好了。”何煜的声音很低，可是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胡说！以后会更好！我们会越来越好的！”陆昀虎起脸来也还是不凶。
　　“对。”何煜把火闭上，回身把陆昀搂在怀里。
　　“先把饺子盛上晾着，我还有话说。”陆昀推推何煜。
　　“好。”说完他把饺子盛在盘子里，放到了桌上。
　　何煜把陆昀抱到腿上，搂着他腰，“你要说啥，说吧，你说完我也要说。”
　　“那你先。”陆昀谦让起来。
　　“不，你先。”何煜也谦让。
　　“嗯，是这样，小庄曾跟我说过一个糖人理论。说每个人的第一个糖人总是最好的。我问你，我是你的第一个糖人么？”陆昀问了他想了很久的问题。
　　“当然是了。我心里也没有过别人啊！”何煜想都没想就回答。
　　“结婚对象也不能比？”陆昀眼睛带着笑意，其实他知道何煜肯定会这么说，还是想逗他一下。
　　“结婚对象？前女友啊？”何煜反应半天才反应上来。
　　“可不是么？”陆昀点头。
　　“那不算，我不爱她啊。你说的糖人不是比喻么，又不是吃的。要是指的初吻或者初夜啥的，你的糖人就该是你前男友了。”何煜分辨道。
　　“你……怎么变狡猾了呢，把球踢给我了。”陆昀抬抬眉毛。
　　“那你的第一个糖人不是我么？上次小庄来咱们家，还把你藏的咱俩照片的地方告诉我了呢。你藏了好多年了吧？”何煜忍不住揭发他。
　　“哎呀，你……怎么这样？”陆昀气急败坏，把脸埋在了何煜胸口不起来了。
　　“害羞什么啊？咱俩其实都是最开始就喜欢对方，不过没有那么顺利，一开始没在一起，兜兜转转的终于在一起了！再说，我不也藏了那照片好多年么？”何煜笑得不行，扶着陆昀的肩头想看他的脸。
　　“何煜，我们……”陆昀抬起头，脸色微粉，眸子晶亮，正想说话。
　　何煜突然一把把他的嘴捂住。
　　“不行，得我说了。你不能说！”
　　陆昀不满地挣扎一下，“干嘛呀？干嘛不让我说话？”
　　“就是不让你说。”何煜一下子把陆昀的嘴堵上了。陆昀被吻得呜呜地发不出声音，推也推不动他。等两人分开唇，都有点儿喘。
　　“言言，我们结婚吧。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好不好？”何煜用手揽着陆昀的脖子，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何煜，大坏蛋，你怎么知道我要说啥？你太贼了！你根本不傻！”陆昀的眼泪跟变戏法似地汪在了眼睛里。“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把戒指都快揣碎了。再不把你套上我就快急死了。你刚才说的话，我觉得也跟像要求婚似的，可这件事应该我来做啊！”
　　“我差一点就买戒指了，幸亏没撞车，哈哈！”陆昀伸出手指，“戴上啊，干嘛呢？”
　　“你都没说我愿意呢？”
　　“这还用说呀！我肯定愿意呀，愿意死了！快给我戴上！啰嗦啥！”
　　何煜从裤兜里掏出戒指盒，拿出两枚戒指，分别给陆昀和自己戴上了。两个人把手摆在一起，对视了一眼，接了个甜蜜绵长的吻。
　　最后直到饺子凉了他俩才想起来吃。
　　陆昀爸妈回家来，就看这俩人跟连体似的挨在一起坐在沙发上笑。
　　“什么事笑成这样？”吕季英问。
　　“你没看俩人戒指都带上了么？”陆旻玉眼尖。
　　“哦，这样好，这样我们都安心了。”吕季英点点头。
　　“何煜一买戒指，我就知道你俩快了。”陆旻玉微笑着看着他俩。
　　“妈，你早知道了？”陆昀眼睛瞪圆了。
　　“知道呀，你俩因为滑雪服吵架时，何煜就买了。”
　　“何煜，那么早就买了，你怎么等了这么久啊？”陆昀有点抱怨的意思。
　　“随时准备，可是总是错过。”何煜也很无奈。
　　“没事儿，你勾勾小手指，言言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的。”陆旻玉捂嘴笑。
　　“妈，你……”陆昀的脸红得像喝醉了一样。
　　“我也一样。”何煜亲亲陆昀的红脸，“随时准备奔向你！”
　　相爱的人就像两块磁铁，，永远会相互吸引，奔向彼此，直到贴到一起，再也不分开！
　　完结。比较生活化的一篇文。
　　番外是攻视角日记，我觉得自己不小心把攻写成了傻子。


第53章　番外：何煜日记1
　　2009年12月20日　晴
　　明天速滑比赛，又是个难以入睡的夜晚。每次都是这样。
　　2009年12月21日　晴
　　今天比赛还是很紧张。
　　高一有个选手滑得不错，衣服很亮，颜色好看。动作也标准，还有点飘逸。
　　晚上又是聚餐，不喜欢聚餐，老师又不让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高一那个小孩在看我，眼睛好亮。
　　2010年1月15日
　　又是比赛，省里比赛，照例睡不着。
　　这次跟高一、高二两个小孩睡一屋。
　　高一那个小孩半夜蹲我床边看我，不知道为啥。他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味儿。后来他去洗澡了，大半夜的洗澡，肯定是太紧张了。
　　2010年1月16日
　　小孩挺爱说话，可我不知道该说啥，他说他紧张，我其实也是一样的。
　　他长得真好看，有个小虎牙，笑起来就像夏天的西瓜一样，好像没有人说人长得像西瓜，不是长得像，是甜，真的甜。
　　他太瘦了，冰场上滑冰好看，可是力量不足，毕竟不是滑花样。真像一只小燕子。
　　领奖时他又露出了小虎牙，眼睛也弯弯的。
　　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睡着，脑子总是那个小孩的小虎牙。
　　2010年4月25日
　　好久没看到小虎牙了。
　　2010年7月3日
　　晚上上完晚自习回家路上，碰到了几个人抢劫，本来不想管，可是那个身影太眼熟。走近了一看，是小虎牙还有他的同学。
　　我啥都忘了，忘了自己都快上大学了，几步就冲了过去。好在小虎牙没有受伤。
　　他说已经他转学了。怪不得看不见他了。
　　我手劲儿太大，他的手腕被我抓得都红了，可是他说不疼，还对着我笑，笑得可真好看。
　　我后来把他送回家了。
　　他问我还能不见，我也不知道，我希望能。
　　对了，他叫吕筱言。
　　2010年7月15日
　　天气真热，高考已经结束了一段时间，没有小虎牙的消息。其实我也没问过别人。经常想起他。
　　2010年8月15日
　　录取通知书早就下来了，S市医科大学，没有悬念，终于能离开家了。
　　2011年9月8日
　　昨天收到一个女生的信。今天她来找我，问我什么想法。我告诉她，我没看，她居然直接给我背了一遍！好像是求爱的意思，可是我真的没有感觉。
　　我又想起了小虎牙。会不会有女生也给他写信呢？
　　我不想现在恋爱，应该是先毕业、考研、找工作，然后结婚、生孩子。这才是正常的。
　　我不能再想小虎牙了。
　　同性恋是不对的。
　　2013年9月5日
　　我在校园里看见一个新生特别像小虎牙，可是走近一看，不是，真的不是，没有虎牙！个子比他高了不止一点。不是一个人，脸型都不一样，不是一个人，怎么不是他？
　　2014年7月10日
　　我答应了那个女生，跟她谈恋爱，她叫“张媛可”，各方面都不错，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我不能再想小虎牙了，日记里也不行。都忘了吧。
　　2014年10月5日
　　不打算考研了，不考了。先找个工作。
　　张媛可想结婚，结就结吧。
　　我已经忘了小虎牙了。
　　彻底忘了。
　　2015年11月4日
　　我跟张媛可去了她家那个城市，因为离我家比较远，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