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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有缘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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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风乐了:“妹妹啊,加油呀!”
孔歌手抖了一下,“哥哥,你不要这么吓我,没想到你是这样高冷的佛系少年。”
谢风很费解:“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孔歌饱含深情,“你忘了刚开学那会儿,同桌三天你都没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要不是发呆要不是睡觉,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都快把我憋死了,早读都高冷的小声读,要不是还有常诚那傻逼整天和你泡一块,我都怀疑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她扔了笔,炯炯有神地大眼盯着谢风,“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我有成见啊。老娘我这么青春靓丽可爱的
,你还能对我有成见?!”
谢风一下子刷新了对这个姑娘的认知,一开始只是以为这姑娘怎么老是问些弱智问题:
“同桌,咱晚自习作业是啥?”
“黑板上有。”
“同桌,咱语文作业啥时候交?”
“明天早上。”
“同桌,早上吃了啥?”
“饭。”
……
原来那是孔歌同学在费尽心机地找自己说话啊,可惜他是那种怕麻烦的人,对于没什么意义的问题一般都是极简式回答。但是孔歌这样直说的性格他还挺欣赏的,误会解开了就好。
谢风笑了:“当然没成见,我觉得你挺好玩的。”
孔歌很悲愤:“我好玩?!为了感谢我让你觉得好玩,帮我抄几遍呗!陈然都在帮他哥抄呢!白欣那个手快的早就抄完了,现在就剩我自己了!”
谢风:“好啊,我帮你抄一遍吧,让常诚那傻逼也帮你抄一遍。”说着就往常诚手里塞纸,“你帮她抄一遍。”
常诚:“卧槽!谢风你就这么对你兄弟!她刚说我傻逼你听见了吗!你让我帮一个骂我的女人!不可能!誓死不从!”
谢风硬塞给他:“得了,就冲你俩这贫劲儿真是配一脸,别磨蹭了。”
常诚也悲愤了,“什么啊,就配一脸!你才配一脸!你二舅和你二妗子配一脸!”
谢风:“他们是两口子,本来就配一脸。”
常诚:……
谢风:“弟弟,对咱国家的家庭关系挺了解的嘛。”
常诚拽过纸,开始奋笔疾书。
谢风满意点头,转过身,拿了支笔,看到孔歌笑得趴在桌子上,就问她;“有那么好笑吗?”
孔歌拍桌:“卧槽,你俩太逗了。”
谢风旋开笔帽,“谢谢。”
孔歌见他拿笔,犹豫道:“你真抄啊?不是,你字那么好看,老师肯定能发现。”
谢风轻描淡写:“没事,我可以模仿。”他拿过她的本看她写的字,“这个有点难度,我要上左手了。”
孔歌:……您直说我字难看就好了呗?
于是她看着谢风把笔换到了左手,目睹了一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速干中性笔写出了狗爬一样的字的惨案。
她羞愧道:“我向党和人民道歉,我侮辱了这双手,我对不起CCTV,对不起MTV……”
谢风不在意:“举手之劳,您快闭嘴吧,我看串行了。”
孔歌立刻不敢说话,乖乖抄离骚。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天突然有事没来得及通知!明天一定加字数!今天也比较匆忙!非常对不起!!!o(╥﹏╥)o





第7章 第七章
上操铃响。
老高又在楼下吹哨,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到操场站好队,学生们拥挤着下楼,人群中每天都有这样的评价:
“吹吹吹,老高怕不是只会吹哨吧?”
“催命呢?吹啥吹!老子在四楼!能给你飞下去?!”
“吹哨大学毕业吗?学得真好,马上快吹出一首校歌了!”
……
每天都是这样,嘴里骂骂咧咧,牢骚满腹,但是要乖乖上操,屈服在老高的淫、威之下。
谢风每每听到骂声,就感慨,“学校的精神文明建设工作还是不到位啊。”
谢风因为脚的问题,申请了不上操,于是就想像前两天一样打算在教室坐一会儿,就下去吃饭。
结果被常诚拽起来往外拖,“今天老高不上操,要开早会。”

到了操场上乌压压的一片人头,每次谢风都觉得只有在上操时才会有这么多人,二高是有一大一小两个挨着的操场的外加一个篮球场,正好容纳三个年级同时上操。高三年级在大操场这边讲话,旁边的高一高二都能听见。
老高虽姓高,但是身高却一言难尽,不过他中气很足,比如现在,就算扩音器坏了,他站在操场中间说的话也能让所有人都听见,甚至还能让小操场的高一听见一些。
老高嘶吼着开场白:“今天我要说一件严肃的事情!”
谢风猜到了他肯定是要说餐厅门口的事,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更舒服了一点。
“这几天!有同学向我举报!餐厅门口有贴小纸条现象!孩子们!这和大字报有什么区别!你们要□□谁啊?啊?!这种行为是不利于校园团结的!你们都是高三的学生了!一门心思不放在学习上!想干嘛?!……”老高边吼边在原地转圈,保证各个方位的学生都能听见他的声音虽然看起来挺好笑的,但是没人敢笑。
“我向向校方申请了!要增设餐厅门口摄像头!再发现是谁还在不知悔改!就给我滚回家反省!”
底下一片怨声载道;
“我靠,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吗?”
“卧槽,怼的那么爽,老高这是干嘛?”
“妈的段长都这么怂,这下高一更猖狂了,我操他丫的。”
……
早会就在一片义愤填膺中结束了,虽然今天没有上操,但是几乎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憋屈,这不就是公开向高一让步了?老高说话的时候,高一可就在旁边操场,还能听见一点呢,几乎每个人都觉得老高这是怕事,主动认怂。
甚至还有人说,老高是忌惮高一的段长,因为高一的段长就是副校长,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校长助理,官大一级压死人哦……
谢风听了这些话,嗤笑“这些人有没有脑子?这谣也造得出来?还官大一级压死人……笑死我了,看小说看多了吧。”
常诚很郁闷,“那现在怎么办?我估计着咱们高三事还没搞够呢,这么突然镇压,肯定要憋死了。”
说话间,他们到了餐厅,又是一大堆人围在门口,常诚不解:“怎么还有这么多人?老高都镇压了,这个纸条应该早就撕了吧。”
谢风:“我早上从这路过,看到保洁阿姨,她说这些搞不掉。”
长城一下子兴奋起来,一个劲往前挤,非要看看这些“起义成果”最后一眼。
谢风站在人群外,其实,老高早就发现了吧,毕竟强哥都在微信群里发了,还点名自己了,可老高没有对他做什么,而且他为什么没有在昨天就暴力镇压?那样这些纸条就不会出现了,也不会因为“洗不掉”而“被迫”贴在门上供全校人瞻仰了,。
老高一定也知道高一的所作所为,毕竟人都举报到高层了,但是他身为段长,不能公然去指责高一,只能为了大局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让高三发泄了一把才制止。
他的心里是不是也憋屈呢,谢风突然想,可惜没人理解他。
谢风叹了一口气。
安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风,一个人?”
谢风转过头,可惜他逆光了,于是他又回过头,“没,常诚在里面看纸条呢。”
安嘉声音里带着笑“这可是最后的狂欢了,确实该看看最后一眼,老高也是用心良苦啊。”
谢风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和聪明人讲话,一切都在不言中。
也有人明白老高的用心,也明白他迫于身份而不得不做出的让步。
谢风展颜一笑,“你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早饭后,教室里。
常诚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地拽着谢风的胳膊,“风哥~小风风~阿谢~”
谢风一把抽回,“你干嘛?吃撑了?”
常诚凑近他,“你有烟吗?”
谢风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我长得像有烟?”
常诚萎了,“唉,我就随便问问。谁有烟啊,我想安嘉了。”
谢风搓了搓鸡皮疙瘩:“你想他做什么?刚还一起吃饭呢。”
常诚郁闷,“就是,我怎么忘了问他要啊。”
谢风比他还郁闷,“……他抽烟啊?”
常诚:“亏你俩还从小玩到大,连他抽烟你都不知道啊?还不如我这刚认识一个月的?”
谢风:……
他还真不知道安嘉抽烟,应该没开始多久吧,他想,回去要问问。
正在谢风又开始神游之时,门口的陈凛又叫了一声,“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班里闹哄哄的声音戛然而止,数学老师踩着高跟鞋进了教室,谢风坐得这么近,能看见她脸上的粉,正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掉……
谢风移开眼睛,想着这节课找个什么姿势睡觉舒服。
没等他想明白,数学老师一声吼,“上课!”
班长喊了一声“起立!”
然后全班人半死不活地起来,有气无力地拖着嗓子:“老师好——”
数学老师点头,班长又一声喊:“坐下!”
谢风对这种形式主义非常反感,c班就要有个c班的样子嘛,上课前打打闹闹坐不好不是基本操作吗。
偏偏每次数学老师来就要走一遍这种领导来听课时的阵仗,真是烦不胜烦。
对,然后就是要开始长篇大论了,数学老师带着扩音器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你们这什么精神面貌?像一个高三学生的样子吗?”声音刺耳,而且持续。
谢风痛苦的捂住耳朵,这种声音对他来说简直是种折磨,其实以数学老师的声音之大,她完全不用带扩音器。
每次上节数学课都要谢风半条命,谢风再次坚定要向丁老师申请换座位的决心。
底下有人小声接话茬:
“高三学生的样子是什么样子?不是人吗?”
“高三学生是人,我们也是人,四舍五入一下,我们就是有高三学生的样子嘛。”
下面压抑的笑声连成一片。
数学老师的长篇大论还在继续,谢风绝望地想:她怎么不去当政治老师啊。

一节课好不容易熬过去,谢风已经下了半管血了,他站起来想去出去透透气,数学老师却叫住了他,“谢风跟我来一下。”说着转身出了教室。
谢风莫名其妙地跟在数学老师背后,“老师,什么事?”
他跟数学老师来到教室前的一片空地上,就是学生口中的“小广场”,拿出一份成绩单递给他,“你看看,这是咱班的入班成绩单,统计的是你们高二的几次大考的综合成绩,还有高二的期末成绩。”
谢风接过,不明所以,“我知道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数学老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你给我看看,你期末成绩,数学竟然才25分?”
谢风耸耸肩:“我从小数学就不好,别的都行。”
数学老师语气很不好,“那你想怎么办?高三数学的重要性需要我再说一遍吗?你别的科目那么好,数学要是能再提个二十分那就不得了了!”
谢风:“我不想不得了,就想默默无闻的,我觉得这样就行。”
数学老师被他无所谓的神色气的不得了,“你这样怎么考个好大学!”
谢风笑了,“老师,学习是我自己的事,我想学就会去学了,您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想通了就会去学的。”
数学老师无力地摆摆手:“去吧去吧,现在的孩子主意都大着呢,那你可要尽快想通啊,高三的功课可耽误不得。”
谢风“嗯”了一声,转身回了教室,其实数学老师的用心他懂,现在的他就是不想学,等到了一定程度自己就会想学的,谢风很清醒,车到山前必有路嘛,他就是缺一个动力,一个让他无论如何、想尽办法都想要越过的“山”。

晚自习。
安嘉从桌洞里拿出一本大书,从里面翻出一张纸,摊开在清理干净桌面上,仔细端详,正面上写着谢风用美工笔写着的大字“讨高一檄”。
这是他趁体育课的时候悄悄去餐厅门口撕下来的,在书里夹了两天,已经变得平整了。
安嘉觉得自己有病,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把他撕下来,对于他来说,经过谢风手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他至今还留着所有谢风心血来潮写的句子——谢风每次写完都会给他看,就顺便给他了。他留着那些经过谢风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东西,自作多情的觉得那么多情的句子是专门写给他的。
“不看繁华,不爱世人,眼底风光,全是你。”
嗯,我也是,我眼里都是你。
“从不奴颜婢膝,从不苟且偷生,眉间一股清傲,那是我爱的模样。”
那就是你,你就是我喜欢的模样。
……
安嘉想不通自己这是怎么了,如果是喜欢,为何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发现?他自嘲地想,也许是因为从来没和谢风分开这么多天吧,离开了谢风自带的佛系结界,自己终于还俗了?想尝尝窝边草了?可真刺激。
可怜了安嘉的同桌,目睹了高冷冰山从拿出一张纸之后,就开始自己傻笑,甚至自言自语的全过程。
他赶紧把头摆正,内心呐喊:我还是个孩子!怎么就让我看见冰山化了!这个世界疯求了!

同一时间,谢风写完了作业,开始乱涂乱画,脑中浮现出晚饭间五六点时候的天空,他略沉吟,提笔写到:
“今天的黄昏很美。
渐次深蓝,蔚蓝,天蓝,鱼肚白,昏黄,深黑。
遥远而明亮的星星,还有贯穿视野的苍白色的云线。
盛大的像一场极光,灯火齐明,隐约的人声。
我还在人间。”

安嘉默默地下定了决心:他想给他写一封信,想把自己的心给他看看,否则他就不配喜欢他,不配他喜欢的那种,眉间一股清傲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风波算是小许的亲身经历了,文中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比如高一为什么那样做,其实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我在现实生活中也没有得到答案,本来想我编一个原因,但是想了很久,我也想不出一个既合理又让我自己满意的原因,可能有的事真的是没有道理的吧。把这个故事分享给他的原因就是,谁还没有过中二的时候呢?谁的青春还没办过一两件热血到感动自己的事呢?生活那么平淡,要学着在平凡的生活中活得精彩啊,这很难,但这没有错。我真心的希望看到这里的你们,能有一个不悔的青春,?( ????‘ )比心 
再次求评论o(╥﹏╥)o

他想给他写一封信,想把自己的心给他看看,否则他就不配喜欢他。
改编自沈从文:我的肝肠寸寸的断了。今晚再不好好的给你一封信;再不把我的心给你看;我就不配爱你;就不配受你的爱。
ps:上一篇高一的打油诗是真的奥!我们学校的高一真出人才啊……





第8章 第八章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又到了美妙的周五。
常诚和陈凛那几个男生早就约好了下午去网吧一直玩个通宵,第二天起来还是周六,啊,完美。
中午放学,常诚接了个电话,一看来电显示,就把手机递给谢风;“你妈电话。”谢风上学是禁止拿手机的,之前有事就用常诚手机打了过几次电话,没想到老妈还记得,竟然还存了。
谢风接过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那头老妈兴奋的声音就传来了,差点把谢风搞成聋子,“喂儿子啊放学了吧你爸好容易休了个假我俩要去青海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哦记得吃饭洗衣服做家务遛狗呀好了就这样了我们要上飞机了大宝贝儿么么哒我挂了!”
谢风看着电话,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内心悲伤,“我还没说话……”
常诚怜悯地把手机接过来,“阿姨真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谢风低头收拾东西,“我好惨啊。”
常诚怪笑两声,“我就不请你去网吧了,乖宝贝。”
谢风不屑,“有什么可玩的?去看你们一群无业游民抽二手烟吗?”
常诚悻悻道:“总比你一个人在家做黑暗料理强吧?”
谢风板正他肩膀,认真道,“同学,你知道有外卖这个新世纪人类的伟大发明吗?”
常诚拍拍他肩膀,作大公无私状,“所以同学你是要在家吃两天外卖吗?来我家玩吧,瞧把我们宝贝可怜的。”
谢风真情实意,“你快滚吧。”
于是常诚立马利索收拾完东西叫上几个男生就滚了。

谢风感叹人间不值,看着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一个,顿生凄凉。
他把门窗都关了,正要拿东西走人,一回头就见安嘉站在门口,对他笑笑,“阿姨和我说了,这两天要我来陪你玩玩,关爱一下留守儿童。”
谢风:“你才留守儿童。”
安嘉摊手:“这次我真的是留守儿童,我爸妈和你爸妈一起出去玩的。就剩咱俩了。”
谢风听见“就剩咱俩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怪怪的相依为命的意思,两家大人是上学时候的同学,关系很好,百年之后可以互相托孤那种好,一起出去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是第一次就把俩孩子扔家里自己出去玩……
谢风提着袋子,出了教室和安嘉并肩走着,“怎么办,今天吃什么。”
安嘉自然而然地接了一句,“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话一出口俩人都沉默了,怎么有一种小情侣约炮选场地的既视感?!
谢风感觉下一步就要脱口而出,“我家没人去你家吧!”幸好他及时收住,平静地问了一句:“你家有吃的吗?”
安嘉赶紧跟上:“有的,你想吃什么?没有咱们可以去买……”安嘉刚才接到谢风妈妈的电话的时候有点不知所措。
“喂是小嘉嘛是这样的我们这几天要出去旅行家里只有谢风自己了方便的话你可以去陪他嘛哎阿姨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人呀上次一个人在家差点把厨房炸了你可以帮阿姨看着他别让他挂了嘛阿姨可就这一个儿子啦好啦就这样吧我们要上飞机了拜拜哟!”
……同样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这么突然地把谢风交给他了。
谢风计划:“我要先把富贵接过来,然后牵着它去买菜……超市是不是不让宠物入内啊?那就把他栓外面吧,买点土豆,鸡蛋,虾……我想做那个土豆泥来着,我看别人做的好好吃。”
安嘉听着他在耳边碎碎念,觉得真美好,嘴里“嗯嗯”地答应着,“都听你的。”
谢风他们是迎着中午的大太阳出的校门,谢风偏了偏头,眯着眼睛看他,笑问:“什么叫都听我的?你不挺有主意的吗?”
安嘉看着阳光下,谢风显得格外蓬松柔软的头发,还有微微上扬的眼角,正微微眯起,他看着自己,带着几分戏谑,颜色很淡的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谢风看着安嘉又盯着他不动了,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安嘉慌忙回神,懊恼自己又在他面前失态,他像平时那样搭上谢风的肩膀:“没,就是觉得你好看。”
谢风大着脸承认:“现在才发现?早干嘛去了?现在想以身相许?晚了。”
安嘉看着他这脸上的小得意,心里软得不像话,非常想捏捏他的脸,于是行动派的安嘉就上手了,“我看着不晚,今晚咱就入洞房吧!”
两人笑着走远了。
身后不远处的白欣和陈凛口中的“中年妇(腐)女”们议论纷纷,
“喂喂,那个是风哥吧?说好的佛系呢?我从来没见他这么调皮!”
“完了,旁边那位那么帅,常诚那傻逼,正宫地位不保啊!”
“旁边那个是谁!卧槽!好眼熟啊!”
“你是沙雕吗?那是安嘉,神一样的屠榜第一名啊!”
“对对,周一升旗仪式上他还发言呢!声音巨他妈好听!”
“卧槽说好的冰山人设呢?笑得那么好看!暴击!”
“怎么这么有爱啊!简直配一脸啊!拍照了拍照了!”
“老夫的少女心!贴吧见!盖楼盖楼!”
“老子又相信爱情了!吧务吧?加精啊!置顶置顶!”
……
可怜我们的两位同志,已经被广大腐女们把日后贴吧话题置顶加精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还毫不知情,仍然在其乐融融地计划吃什么这个严峻的世纪难题。

两人先去了比较近的谢风家里,谢风掏钥匙开门,随口道:“你好长时间没来了吧?富贵都想你了。”
安嘉拿着两人的东西,调侃“怎么,你能听懂它说话?”
谢风笑了,“你神经病啊。” 
刚一开门,一团白色就飞扑过来,围在谢风脚下,仰着可怜巴巴的小脑瓜,看着他。
谢风无奈,蹲下摸摸他的狗头,“小宝贝饿了,我妈出门都没给他饭吃。”
安嘉把手里的袋子和书包放下,问了句“狗粮还放在储物间吗?我去拿给它吃。”
谢风在玄关就和狗玩了起来,应道:“对,你帮我拿一下吧,狗盆在那。”他在百忙中伸手指了指电视机旁边的狗窝。
安嘉拿了狗盆盛了狗粮出来,就看到了谢风正和狗在地上打滚。
富贵仗着萨摩的体型把半蹲在地上的谢风拱得半躺在地上,在他身上又是巴拉又是舔,谢风一边笑一边试图抓着狗爪子,失败之后转而捧着狗头,蹭蹭它的脸,慈爱道:“哎哟,别舔。”
安嘉把狗盆放在地上,遏制住自己想魂穿富贵的强烈想法,冷静道:“别躺了,地上凉。等会儿还要把富贵牵我家去。”
谢风看着一见吃的就不要自己的富贵,哭笑不得地拎着自己的书包进屋,“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先把东西收拾收拾,你先坐会儿等等我。”
安嘉看着他进屋,蹲下来揉着疯狂扒狗粮的富贵的狗头,内心满溢着羡慕。

两人牵着富贵走在去超市的路上,引人频频侧目,特别是姑娘们,毕竟两个长得不错的小哥哥一同出来遛狗这画面实在是很有爱。
谢风不解,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安嘉:今天是周五,学校允许穿自己的衣服不强制要求穿校服,于是安嘉就平平淡淡地穿了件黑色短袖和休闲裤。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谢风想,怎么那些姑娘那么激动,在学校也没见这么多人看着安嘉尖叫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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