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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捡个伴读当助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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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墨深吸了口气，拉着云砚一起走到了台前。他几乎像是天生为舞台而生的，一走到众人的目光前，整个人就再寻不到半点儿之前的紧张忐忑，同方瑾初击了个掌，接过话筒笑着朝台下略略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林清墨，在《剑水寒》里饰演凌易水，凌寒的凌，易水寒的易水。”
他始终拉着云砚的手腕，说完了这一句才终于松开手，把话筒侧过身递给他。云砚抬手接了过来，浅笑着冲他微微颔首，冲着台下俯身抱拳：“我叫云砚，是清墨的助理，在剧里饰演叶紫枫。”
他身上儒雅从容的气息原本就极明显，这样一个古礼更是把那一身的风姿衬到了极致。看着众人眼中不由自主显出的欣赏跟那一片接连亮起来的闪光灯，林小狗在心里头也跟着跟着自豪不已，朝着云砚眨了眨眼睛，可得意地偷偷摇起了尾巴。
——自家的白菜就是特别的好看，比别人家的都厉害！
下面的流程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虽然没能参与彩排，林清墨跟方瑾初也早就拿到了详细的文字版提纲。在这些日子疯狂背台词的锻炼下，林大明星的记忆力显然也有了长足的进步，顺利地配合着主创团队进行了发言，又和几位主演一起把那柄象征开机的宝剑给拔了出来。
虽然现场的灯光特效很有几分圣斗士星矢变身放大招的奇特效果，不过整体的发布会无疑还是非常大快人心地进行到了尾声！
终于到了自由提问的环节，按捺已久的记者们惊涛骇浪般地冲了上去，原本还聚在一块的主演们迅速被分割包围成了一个个的孤岛，只能相望不相闻地彼此远远瞄上一眼，场面一度十分悲壮。
云砚始终尽力守在林青墨的身边，奈何举到他们两个话筒都不少，也只能一边回答着对自己的提问，一边分心关注着林清墨那边的情况。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向从容的云伴读居然也感到了几分捉襟见肘的吃力——毕竟除了杀伤力不可同日而语之外，这些记者的攻势实在比当初那批闯宫的叛军还要猛烈不少……
“听说现在有‘唱而优则演’的说法，很多当红的明星完全没有相关的经验积累，甚至没有演技、不背台词，全靠替身和后期配音就敢拍戏，这种态度也受到了不少的批评——请问是什么给您的勇气，敢在这种没有任何经验的情况下接演这部戏的第一主角呢？”
听见预料之中的刺耳挑衅，云砚抬手轻轻挡住了面前的话筒，微侧了身朝着林清墨的方向看过去，就一眼在人群中找出了那个得意洋洋的面孔。
在听到方瑾初的提醒之后，他就特意联系了梁助理，要到了所有可能发难的媒体名单。一看话筒上的标志就知道这是家一向以辛辣讽刺的开喷博眼球的网媒，当即冲着面前的记者们淡声道了句抱歉，随手拿起了搁在桌上的剑鞘，朝着林清墨的方向轻声唤了一句：“清墨，接着。”
林清墨还在绞尽脑汁组织着得体的回应，本能地接住了云砚抛过来的东西，仔细一看却不由微怔，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就迎上了那个人沉静温暖的眸光。
林清墨抿了抿嘴，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鞘。金属的剑鞘冰冷坚硬，却没来由的叫他心中氤氲开一片暖意，像是被打破了某种禁锢，他的眼底绽放出极微小的亮芒，只一瞬便已璀璨夺目。
是啊，有什么不能傲的呢？
冲着云砚微微点了点头，林清墨把剑鞘在手里轻巧地颠了个个儿，还没等众人看清楚他的动作，就挽了个漂亮凌厉的剑花，稳稳抵在对方的肩头。
他整个人的气势仿佛都随着这个动作蓦地一变，目光清亮肩背笔挺，眉梢眼角仍带着笑意，眼中却已是一片剑气纵横。竟叫众人都隐隐生出了几分错觉，仿佛眼前站着的当真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那一位少年侠客，既干净纯粹又难掩锋芒，只凭着手中的那一柄剑一往无前。
谁人没有少年时，这样锐利明亮的少年感实在太容易叫人心神激荡。半个大厅的嘈杂声一时间居然都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闪光灯拼命地闪着，忠实地记录着这个叫人震撼的画面。
望着那个人眼里的惊骇惧色，林清墨手腕轻抖，就把那剑鞘按着剑礼的姿势背在身后，微偏了头唇角轻挑，周身气势一现即收：“因为我好看——这个理由够不够？”
第35章
继上一次因为代言之争而站上风口浪尖之后，林家那位消停不下来的小少爷又靠着一张发布会后的抓拍席卷了各大媒体的首页；再一次成功的登上了热搜榜的top1。而“因为我好看”也迅速成为了网友们津津乐道的口头禅；甚至隐隐出现了成为新一代流行语的趋势。
虽然对那个记者的态度算不上有多客气，可凡是亲眼看过了那一张照片的人，都实在很难对着这个目光干净得扣人心弦的青年做出什么苛责。在通过配文进一步了解整件事的真相之后，不光是“墨水”们义愤填膺替自家爱豆抱不平；甚至还有不少原本对小鲜肉持无感甚至不喜的人也扭转了印象；居然转而替林清墨说起了话。
「天下无盐：对林清墨不太了解；单纯就事论事，那个娱记说话实在太过分，活该被怼。不过这个怼法确实挺新颖，要是回回明星跟记者都是这么冲突的，我还真愿意多看几次。」
「江宁公交司机：眸正神清；架形也是真好看，路转粉三个月；等看《剑水寒》。」
「锻炼身体保卫祖国：还真一直都没关注过；林清墨是练家子吗？这一下是真漂亮，简直都要怀疑是摆拍的了。」
「墨三客：我墨是不是练家子不知道；可我墨是跳舞的！跳舞的！随便亮个相都能秒杀一片；犯不着摆拍这种照片好吗！」
「墨香竹韵：楼上不要激动啦，问过内行人了，这个功架是剑术里面很标准的一个起手式，要是没点儿底子的人是做不出来的。我墨最近都没参加活动，也不怎么在公众面前露面，是不是为拍戏特训去了？」
「站似五棵松：拳法练了八年，剑术练了两年，表示这个起手式倒是不难拿，不过纯外行确实做不出来，除非有真懂行的在边上帮忙摆拍。不过……恕我直言，我总觉得要是发布会上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你们等会儿我先摆个拍，那肯定会比这件事先上热搜吧……」
「起名难改名更难：卧槽哈哈哈哈想象了一下楼上的画面，突然笑死。jpg」
「一颗小草：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怼那个记者……人家也没说错啊，现在不就是很多这种情况，没演技还不让人说了？」
「正义的除草剂：终于等到圣母了大家不要上我先来！别人没演技态度不端正关人家林清墨什么事？没人不让你说娱乐圈现状，可你上赶着凑到发布会采访上去说，人干事？」
「墨清流：排楼上。顺便提醒一句，有些人靠实力吃饭，有些人靠天赋吃饭，要喷我墨傲的人，你们知道上次他说出好看这两个字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吗＇/微笑＇？」
「谁解相思：2333是指花式打脸，不，花式打手那一回吗！总觉得别人说好看那叫颜控，我墨说好看，那叫封印解除……」
「天苍苍野：hhh封印解除不能更精辟！顺便补一句，有些人是不是忘了，《剑水寒》的出品方可是海影啊，你们什么时候看见海影做出过自砸招牌的事？」
「木兰长兄：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就算不相信林清墨，我们还不相信海影么？再说了，现在犯罪认定还要讲个既成事实呢，退一万步讲，要是林清墨真演得什么都不是，等演完了随便怎么喷，可人家机都还没开，半条戏都没演过，现在就上来无脑喷的，是不是有点太小人之心了？」
「一剑光寒十九洲：排楼上和楼上的楼上，这里书粉一枚，斗胆对海影选角的标准做出一些猜测。凌易水是一个初入江湖不谙世事的少年侠客，身上的纯粹感是比其他方面的特质都更重要的，所以才会启用新人来饰演。这一张照片大概只是机缘巧合的抓拍，却真的会给人一种凌易水从书里跳出来了的感觉，无论林清墨是天赋使然还是真下了苦功夫，他只要能把小水保持在这个状态，我就能把这部电视剧看下去。」
「墨剑水寒：书粉墨水，从当时猜测墨墨会接凌易水就特别的忐忑，因为墨墨平时的话真的很少，属于工作状态高冷，私下里又乖又腼腆的那种。虽然很高兴看到有人夸墨墨的天赋好，但还是想说他的努力也真的不容忽视，好想知道我墨这一个多月都经历了什么，怎么就忽然出现了这么大的跨越……」
……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会挨骂呢……”
传闻中又乖又腼腆的林小狗正抱着手机刷着论坛跟微博，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回复，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开心地扒着云砚晃尾巴：“今天真特别的解气，那个人都被我吓得不会说话了！”
云砚浅笑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又鼓励地揉了揉林小狗的脑袋：“特别帅，像个大侠客。”
“真的！”林清墨的目光亮晶晶地瞅着云砚，脸上带了些兴奋的淡淡血色，又摸着脑袋低下头笑了笑，“我当时就想着，我是你教出来的，再怎么也要给你争气……先不说这个了，这一回感觉怎么样，还晕不晕车？”
云砚摇了摇头，却又无奈地轻声笑了一句：“晕倒是不晕，就是有点困……”
在方影帝的提醒下，这一回他们上路前就准备了晕车药，终于让云砚成功的摆脱了晕车的困扰，也实在是特别的及时。
虽然副作用是云砚这一路都在打瞌睡……但是只要能不晕车就足够了，我们不需要在意其他的细节！
正一本正经地劝说着打蔫的云白菜不要顽抗大自然的力量先好好睡一觉，林清墨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特别出息的林小狗就又毫无悬念地夹起了尾巴，特别没出息地攥住了云砚的手腕，提心吊胆地把电话举到耳边：“哥……”
另一边的声音倒是没什么火气，显然打这通电话过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一回做得很好，等回来给你包红包。”
林大狗是一只传统家长型的大狗，无论是处罚还是奖励的手段都非常的简单粗暴！
没想到居然还能遭到表扬的林小狗惊喜地挺直了身子，扯着云砚的手腕晃了晃，可开心地小声嘟囔：“我还一直都提心吊胆来着，怕你说我又闯祸……”
“做你该做的事，就不算闯祸。”
另一头只说了一句就忽然停下，顿了片刻才又开口，却怎么听都好像带着隐隐的笑意：“爸妈正在看新闻，也在夸你，说你从小到大总算硬气了一回，终于有了些男孩子的气概。”
“……”总算硬气了一回的林家小少爷一时语塞，趁着对面看不见，特别解气地偷偷翻了个白眼：“告诉爸妈我非常高兴！就是如果不加那么多的修饰词就更好了！”
“好，我知道了。”
林大狗浅笑着应了一句，又转而说起了正事：“周氏想要补发一组代言，开了八百万的代言费，时间我们定。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为什么要我们定啊？”林清墨茫然地摸了摸脑袋，一时居然想不通周氏这是打算要干什么，“那要是我答应了然后过个十年二十年再拍，他们不是亏大发了？”
“当然是等你拍完才能付全款……”
被自家弟弟的思路震撼得一时说不出话，林大哥轻咳了一声才把画风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周氏早就有意向签长期代言，到现在还没提，应该还是在等你进组以后的表现。这一次让你来定时间，多少算是变相的补偿和示好。”
“那就跟他们说再等一等，杀青以后再谈。”林清墨果断地拍了板，又认真地补了一句，“我先专心把戏拍好，别的往后再说。”
显然对自家弟弟的选择十分满意，林大哥没多说什么就应了下来，又嘱咐了几个人路上注意安全，才终于挂断了电话。林小狗本能地松了口气，正要拉着云砚说话，才发现云白菜显然没能抵抗得过神秘的自然力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睡熟了。
林清墨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替他盖上，又让前面开车的梁助理把暖风开得大了些。海影的定组微博终于姗姗来迟地发了出来，按照惯例应该转一发的林小狗转了转眼睛，忽然凑近了那个正在熟睡着的人，偷偷拍了一张合影，心满意足地配图转发了微博。
「林清墨：＇图片＇得令^_^」
就在他发出微博的下一刻，姜秘书的手机就忽然响起了特别关注的提示音。看着那张只怕分分钟就能引爆论坛的照片，淫于富贵又屈于美色的姜秘书长叹了一口气，饱含着热泪一路杀到了娱宣部，一巴掌拍在了小哥的桌子上：“说吧，这一回想吃什么！”
好气啊简直想把自己卖了！养一只大大实在太费钱了！
第36章
要说借着这一场发布会被海影给推上风口浪尖的可绝不止林清墨一个；在“好看门”的热度由于网友们一边倒的态度而没能彻底炒起来之后；意犹未尽的媒体们又把目光转向了林清墨身边横空出世的助理；纷纷挖空了心思地琢磨打听，很快就把云砚的具体资料给挖了出来。
说是资料，其实也实在简单得连一点儿能编故事的余地都没有——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升学经历，按部就班地考进了上戏念完大学；进入清林公司做练习生；又机缘巧合成了林清墨的助理。在陪林清墨去试戏的时候被导演一眼挑中；出演了一个剧情npc类的配角；被归进主演的团队里头；大概也多半是因为林清墨的缘故。
海影经常会搞出来这种工作人员客串角色的新闻；虽说以前只是导演制片摄像们过两把瘾，可这一回也不过就是把工作人员的范围往外延伸了一些，观众们自然不会有多大的意见，而叶紫枫这个角色在原著里面占得比重又实在太小，也引不起书粉的什么反弹。怎么看都不大好炒的人设也实在是让媒体们操碎了心；恨不得按着他做出点儿什么出点儿格的事来，也好给这两天几乎清一色刷屏的新闻换点儿新鲜的内容。
不管外头满天飞的新闻消息被传得有多沸沸扬扬；林清墨回家之后就主动闭了关；推掉了一切活动跟采访，甚至连手机也主动上交给了自家大哥。一门心思地跟着云砚练枪骑马背台词，打算在开机之前再最后突击一回，好把所有的短板都尽量补上。
眼看着自家的小儿子越来越懂事，林爸爸跟林妈妈也是特别的欣慰，一人给云砚包了一个大红包，看着云砚的目光也是越来越慈祥，简直恨不得直接把人给塞进自家的户口本上面去！
眼见着自家父母又把云砚拉走摆事实讲道理苦口婆心地游说，林大哥就见缝插针地把自家弟弟拉了过来。林清墨的心思还放在爸妈又想出了什么新办法的担忧上，就被自家大哥扯到了一边，自己的手机也被塞还了回来，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哥，怎么了？”
“最近网上对云砚有一些没有根据的猜测，你看看愿不愿意和他们解释一下。如果不方便，就由公司出面澄清。”
林清笔把手机递给他，略一沉吟才又补了一句：“虽然不知道云砚是不是会在意，但如果是我站在云砚的立场上，大概是希望你能亲口作出解释的。”
“怎么回事——什么猜测？”
望着自家大哥仿佛尤其认真的神色，林清墨也不由紧张了起来。一把夺过手机点开微博，翻了几页的关键词，脸色就渐渐沉了下来，皱紧了眉寒声开口：“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知道什么，凭什么就能这么随便揣测人家？”
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个弟弟发这么大的火，林清笔一时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沉默片刻才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这种事你当初应该也没少遇到过——不要急着生气，先考虑解决的办法。等你把事情解决了，如果还是觉得不能消气的话。再用那些人来发泄也不迟。”
“要是我自己的我就不生气了——我就是不喜欢他们这么说云砚！”
怎么想都觉得特别的不开心，扔下讲道理失败林大狗茫然地站在原地，林小狗气呼呼地转过身，眼泪汪汪地叼着手机就跑掉了！
一直到被念叨得晕晕乎乎的云白菜下了楼，被抛下的林大狗还依然站在桌边，认真反思着自己刚才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神色之凝重叫云砚都不由生出了些好奇，上前温声问了一句：“林大哥……是出了什么事吗，清墨呢？”
“大概是在生我的气，刚刚跑回他的房间去了。”
林清笔不是很有把握地回答了一句，才忽然意识到叫自家弟弟不开心的核心关键人物正站在自己面前——而根据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固有规律，能叫自家弟弟重新开心起来的，也显然应该是云砚本人才对。
被弟弟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得有些不自信，林大哥特意在心里仔细地整理了一遍逻辑，才又特别耐心地把事情和云砚复述了一遍。
“……总归大致就是网上对你的这些非议，清墨听到之后的反应很激烈，我建议他先不要急着生气，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他就很不高兴地跑掉了。”
从来都是把抱大腿晃尾巴的林小狗拎着脖子扔出去，这还是头一回连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主动抛下，林大狗一时居然非常的无所适从！
“不要紧的，清墨不是冲着您生气，只是因为这件事而为我抱不平——我先去看看他，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云砚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无奈地笑了笑，温声劝了一句就快步上了楼。看着云砚特别靠谱的身影，林大哥也终于松了口气，放心地转身离开，却忽然隐约感到了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失落。
一手养大的弟弟居然连第一次生气都不是因为自己，迟钝的林大狗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弟弟要被拐跑的落差！
还不知道家里最后的一个人终于开了窍，云砚一路上了楼，轻轻敲了两下门，听见里面没有声音，就推开门走了进去：“怎么了，不高兴？”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开，整个屋子都是一片昏暗。林清墨正蹲在床角气呼呼地戳着手机，听见他的声音就猛地抬头望过去，目光却只是亮了一瞬就忽然黯淡下来，抿着嘴没精打采地低了头：“对不起……”
“不过是一些闲话，又何必把他们放在心上。”
云砚淡淡一笑，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揉了揉林小狗的脑袋：“我这才是第一次，你这一路走来，受到的非议跟诋毁可比我多多了——怎么自己都能知道不要往心里去，换了我就不行了？”
“不一样——我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不一样……”
林清墨用力摇了摇头，把脑袋扎在云砚的肩窝里，一只手紧紧扯住了他的衣服：“他们说你是——说你是为了出名，为了找机会，才来给我当助理……可根本就不是这样！你这么厉害，本来有机会顺顺利利地自己发展的，结果被我蛮不讲理地就给扯来当了助理，现在又被他们这样说……”
“人生在世，哪有不被世人指指点点的。清者自清，看得清的人毕竟还是在多数——再说了，只要我们两个都明白，不也就够了么？”
云砚浅笑着抬手揽住了怀里的人，耐心地拍抚着他的脊背：“虽然一开始只是机缘巧合，但留下给你做助理确实是出于我自身的意愿，假设的情形永远都比现实要好，可那不过是因为那些假设早就没有机会再实现，所以才被赋予了无尽美好的期待——要是依我说，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成不成功的我倒是没什么把握，被当成个疯子关进医院里去还是没问题的……”
林清墨被逗得忍不住轻笑出声，埋头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又认真地抬起头：“可我还是不高兴他们这么说你……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但是我解释归我解释，他们也必须向你道歉！”
云砚不由微怔，静默了片刻才含笑点了点头，又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迎上他的目光温声开口：“多谢……”
林小狗的脸上又忍不住泛上了些血色，抱着手机献宝一样塞进了云砚的手里，又紧张又期待地抬了头望着他：“我是这么写的——你看看写得行不行？反正不行我也发出去了……”
云砚不由失笑，轻轻点了点头，接过手机认真地翻看着那一条长微博，眼底便缓缓浸润过柔和的暖色。
那条微博里面写了他们一开始的相识，也写了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事，闹出过的笑话，甚至还不厌其烦地讲了不少最平常最不起眼的琐碎细节。虽然也有意避开了一些内容，可字里行间的熟稔和温情却只要叫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微笑，心中不知不觉间就已只剩下了一片柔软的温存。
“写得很好，就好像——我们又重新认识了一次一样。”
云砚把手机还给林清墨，浅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得到了自家白菜的表扬，特别容易被哄好的林小狗眼里就又带了晶亮的光芒，脸上也重新见了笑意，可开心地蹦下床拉着他往屋外跑：“走走，去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稍等一下——你都发了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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