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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天价古董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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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郗的反应很冷静,二老看说也说不动,而且周郗也说:“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他们也只能怀揣着担忧和气愤离去了,离开后联系他的助理和司机,要求他们把周郗盯住,要是他以后还敢和男人有往来,就马上通报他俩,不然就炒了他们。
司机接到电话连连应是,觉得不容易啊,挂了电话一声长叹:“小妲己居然被制裁了,看来道行还是不够啊。”
助理那边也才刚刚放下手机,老板的电话又打进来了,接起电话,对面一开口就是。
“这几天和我在一起的男人,把他调查清楚。”
“……”助理握着电话说不出话来,合着您二老蜜里调油的这么恩爱,您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老板玩得真狂野……
“好的老板。”此刻他只是一个么没有感情的助理。
时间过得很快,好像只要吃了晚饭就会马上天黑,以这一碗粉做分界点,杨平安今天又去钱伯的粉馆嗦粉了,然后回来刷日记等薛五陵回来。
簪灵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人天黑了还开着店,坐在店里刷手机。
杨平安兴趣缺缺的看天师日记,等到了十点薛五陵都还没回来。
或许要到十一十二点?凌晨三四点?
杨平安等得有点累了,打算先睡觉,因为身体上的疲倦感躺下去很快就随着了。
睡着前隐隐约约的想,希望薛五陵回来不要吵醒自己,也别来骚扰自己。
这个愿望完全实现了,杨平安一觉睡到天明,直到早晨的阳光穿过玻璃窗照在枕头上,他模模糊糊睁开眼,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下床没换身上宽松的睡衣睡裤,软薄的布料压出了折痕,杨平安揉了揉眼睛,在院子里看了一眼,屋檐下放天师日记的桌子上除了天师日记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走到前面店里,白鹤香炉和青铜酒樽全都不在。
杨平安残存的睡意这一瞬全都被清除掉了,薛五陵没回来,白鹤香炉不在,青铜酒樽也不在。
这是怎么回事?
不容杨平安多想,也没有人在他身边能给他建议,杨平安洗漱之后赶忙换好衣服匆匆出门,薛五陵不可能不回来。
只有一个可能,他回不来。
究竟是什么拦住了他?
现在杨平安要去见周郗了,相信见到周郗能有一个答案。
他手机上还留有周郗助理的电话,杨平安打过去,希望能约见周郗。
助理马上就把这个消息转递给了周郗。
周郗收到这个消息,拿不准杨平安要干什么,毕竟事情是发生在自己这具身体上,杨平安是受害者,而他是加害人。
沉吟片刻,周郗同意了:“他有具体的见面地址吗?没有的话就在我家见面也行。”
杨平安要去的就是他家,当然没有任何意见,不过这次杨平安没能进到他的客厅,就在别墅外面的小亭子里两人见了面。
两人都端着,周郗不知道杨平安为什么来,杨平安不想被周郗看穿自己的意图。
但出于正常的三观指挥,周郗还是先对杨平安道歉了:“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抱歉?杨平安怀着自己是罪人的心情再次上门犯罪,听到周郗的话猛的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
莫非……他是在说那个强那啥的事……?
杨平安顿时脸色一白,双眼中透出清高的傲踞,冷冷凝视着周郗:“不用了,我来这里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周郗早就调查清楚杨平安是古玩店的老板了,而且他们家还有真的古董,有两件都落在他们家了。
说起来他对杨平安还是有很多怀疑的,比如说他是被强迫的对象,但这几天据他了解的,杨平安的态度是很正常的,没有被强迫的迹象。
但是他爸妈突袭却撞到了他在强迫杨平安,总之是有些说不清的前后矛盾。
“那两件东西我很感兴趣,不知道可不可以转手给我?”
“那些是我家里留下来的东西,不可能在我这一代转手出去。”杨平安拒绝得义正言辞。
周郗的态度也强硬,淡淡的说:“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钱不是问题,这两件东西我很想收藏。”
这话说的是再考虑一下,但态度可不是再考虑一下的态度,杨平安也不想和他一下就把话说僵:“你先给我看一看我家的东西,我再考虑。”
周郗想了一下,这个没必要拒绝:“好,不过这一会不行,稍等一会吧。”
旁边的助理听见这话回到了房子里,杨平安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鬼,心情不安的等着。
过了一会助理出来,在周郗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周郗就站起了身,看向杨平安:“可以了。”
杨平安跟在周郗的身旁走进屋子,过了玄关就看见青铜酒樽和白鹤香炉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周郗的手一抬,手摊开四指并拢指向两件东西在的方向:“完好无损,你可以放心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有一丝心虚……觉得平安真的是格外的冷静又无情了……还暴躁……还虐待攻……
☆、第 32 章
的确完好无损,但杨平安在茶几上看见一点灰沫,像是纸燃烧之后破碎细小的片,还保留着扁平的形状。
周郗在家里烧纸了?还是对着这两件东西烧的?
杨平安不经意的再打量四周,没看见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周先生家里的味道很清新,是点的香还是用了香薰?”
他看着看着忽然问这么一个不着边的问题,周郗也只得答:“什么都没用,只是经常打扫。”
杨平安尴尬了,只能掩饰性的一笑。
“看过之后相信你已经放心了吧?”周郗看着杨平安,无论如何他都要留下这两个东西,里面的东西突然找他的麻烦他还没算这笔账,不可能让它走。
昨天在回过神来之后他迅速的反应过来这件事过于诡异,或许已经超过了人的界限,于是让助手请来了业界有名的道教传人,帮他解决这件事。
道长赶来的时候是傍晚,他在家宅中勘察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杨平安留下的两件古董上。
他先布阵,将两件古董镇在了阵中,说要守株待兔,到了夜里道长说青铜酒樽中的鬼现形了,于是掐诀烧符将那个鬼缚住了他。
他看不见,道长又为了开了几秒钟的阴阳眼,让他看那青铜酒樽中的鬼,就看见一个戾气冲天的男人,古代装束黑发黑衣模样凶煞,不过并不吓人,长得很端正的一个鬼。
不管如何,他被鬼莫名其妙的找了麻烦,这个麻烦他是不会自己吞的,不管是人是鬼,都要付出代价。
道长还在琢磨要怎么收拾这只鬼,现在人还在他家里的客房回避休息。
就在杨平安思考着究竟用什么办法能突破周郗这个大别墅的重围,左手一个酒樽右手一个香炉的逃之夭夭,门咔嗒一声响了。
杨平安的耳朵灵敏的动了一下,在周郗家住的这几天,他已经对开门的咔嗒声有阴影了。
乾乐逸在门外,把钥匙捅进门锁,粗暴的开门,他听到周郗和杨平安闹掰的消息了,而且据说场面壮烈,伯父伯母也进入了战场。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欠,可是这个时候不上门嘲笑一下周郗怎么对得起周郗重色轻友的黑心肝?
推开门,他脸上的若有若无微微扬起的嘲笑已经装备到位,走进去,迎面撞上两双隐约惊慌的眼睛。
杨平安和周郗,两人正双双站在客厅,坐着不好吗?一起站着还挺讲究的?乾乐逸的嘲笑僵在脸上,看向周郗,夸赞:“看来你还挺长情的啊?是我误会你了。”
似乎是夸赞?
周郗楞了一下,没明白乾乐逸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阴阳怪气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好像停水的某根管子突然通了,艰涩的局面涌出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杨平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永远在和乾乐逸双双步入修罗场,明明当年他俩也是互相有过一丝惺惺相惜的同班同学,虽然就一丝。
周郗看着乾乐逸,不轻不重的反问:“这是我的私生活吧?”
乾乐逸抿嘴微笑:“对啊,你的私生活,也不关我的事,可我们朋友多年,我连感慨一下都不行了吗?”
“当然可以。”周郗说着这样的话,乾乐逸更是恨得牙痒痒,但是奇妙的是,今天周郗的态度对他好了很多,至少不是上次那种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冷漠,一副恨不得他马上滚的样子,看来他还是在意他这个朋友的,没有完全抛到脑后。
杨平安看两人这会正沉浸在对方的冷嘲热讽中你来我往,小心的向后退了几步,靠近酒樽往里瞄,就看见青铜酒樽里贴着一张黄符,周郗的脑袋倒是转得很快,他前脚走,后脚周郗就把这两样东西对付了。
看向那两个人,杨平安做了做心理准备,开始介入修罗场:“周郗,有烟吗?”
乾乐逸挑眉,看着杨平安侧头一笑:“周郗不抽烟的。”
“哦……你抽吗?给我点一根?”
乾乐逸欣然同意:“好啊,不过周郗最讨厌二手烟的味道了,你不知道吗?”
我管他讨不讨厌……
杨平安保持淡定,决定还是不主动挑衅了。
接过乾乐逸递过来来的烟,乾乐逸还似笑非笑的给他点烟,杨平安叼着烟低下头,打火机咔嚓一声跳出火焰,点燃之后杨平安深吸了一口。
乾乐逸看杨平安吞云吐雾的样子,青白的烟雾隐隐约约遮挡住了他的脸,隔着烟雾他抬起眼,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乾乐逸还没从那一眼里回过神来,心想这是在挑衅呢?就看见杨平安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向后退了两步,用一种迅雷不及掩耳顺便还能盗个铃的敏捷速度揭开茶几上的香炉盖,把烟扔了进去,然后手往青铜酒樽里一伸,掏出一张黄符。
敞开的阳台猛的灌进来一阵风,吹得窗帘猎猎,正在客房里打游戏的道长眼皮一跳,摔下手机急忙起身。
乾乐逸兜头被这风一吹,吹懵了,这杨平安是在发什么神经?他还在疑惑,就看见杨平安抱着白鹤香炉,他身后的青铜酒樽自己浮了起来,他还在念叨着:“快跑快跑。”
乾乐逸睁大双眼,怀疑自己到底是看见了什么。
周郗脸色一变,刚想追就看见杨平安已经和两件古董已经窜到玄关去了,这个鬼要是逃了,以后再想捉就很困难了。
杨平安看着大别墅的门就在前方,好像是一切有望,然而在下一刻,一道黄符咻的飞了过来贴在门上。
杨平安回头看,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想法,就看见薛五陵望向自己,似乎已经做了什么决定,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周郗的身旁,又附了周郗的身。
乾乐逸就看自己身旁的周郗忽然向下摔,他急忙伸手去接,还没接到周郗就已经清醒了过来,伸手撑住了身旁的墙。
此时传来一阵匆匆下楼的脚步声,道长人还未出现,先发出一声冷叱:“孽障!还敢为祸他人!”
周郗朝着杨平安跑过去,抱起青铜酒樽拉起杨平安就跑了。
乾乐逸在原地很懵,他只是想来嘲笑一下周郗而已,没做好接受这么多的信息,就这样周郗又和杨平安跑了。
那真的是周郗吗?
他已经不敢确认了。
然后他看着穿着道袍背着剑的人从自己眼前跑过去,这又是什么鬼?
不过不管是什么鬼,这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忙也跟上去。
跑出去看,周郗和杨平安已经坐在车上一骑绝尘而去了,留下一个逐渐变小黑色的车屁股给他们看。
司机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没想到今天也是生死时速的一天,老板昨天才被爸妈撞见,和妲己分开了,又找了一个道士来,今天又带着他的妲己开始逃亡,他实在想不通这是什么剧情。
后视镜映出司机一直在不安的瞄自己的眼神,杨平安抿唇:“他们要分开我们,他们说同性恋是病……”
“不是吧……”司机惊了,这都9102年了,他这个直男都知道要知道尊重别人性取向,老板的父母居然搞这个?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也得怪妲己,把老板迷得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让老板的父母怎么不心忧?
但封建迷信真的要不得,怎么能让道士来给老板治性取向?这也太违背科学了。
司机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一篇社会版面家庭伦理的新闻,默默踩下一脚油门,带着两个受迫害的人儿离开这场纷争。
杨平安暂时也不敢回店里,乾乐逸和那个道士肯定能找去他店里,就让司机把车开到比较远的酒店,下了车杨平安摸了摸自己的兜,先把身份证找了出来,他常年是一支手机走天下的人,钱夹一打开空空如也。
司机一看,这岂不是他表忠心,进入老板心扉,成为老板最信任下属的好机会?
急忙抽出自己的信用卡递给妲己:“要是不方便先把我的拿去用。”
杨平安想也不缺这点钱,不过周郗的卡应该不能用,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是不是能随时随地查到周郗的消费信息,还是先拿着吧,万一用上了呢。
杨平安用仓鼠储粮不吃也往嘴里塞的心态把卡接过来了:“谢谢。”
“没事没事。”司机的余光看向自己的老板,果然看见他由丝毫不在意自己变成了颇认可的样子。
老板度过这一劫,自己可能就要发达了,司机喜滋滋,回程的路上,未接电话已经五六个了,都是乾乐逸打过来的,司机选择暂时屏蔽他,在老板和乾乐逸面前,显然老板才是真正的大腿,而且不管多好的朋友,人家喜欢男人喜欢女人都是私人的事情,乾乐逸身为朋友也没资格管那么多。
开了一个房间,到了酒店杨平安一下扑到床上,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心里一股抱怨堵着:“都怪你。”
说完杨平安又理智回笼:“算了,也怪不着你。”
薛五陵在床沿坐下,把杨平安的小腿放在自己大腿上,五指抓住肌肉轻轻的按压:“平安,腿疼吗。”
☆、第 33 章
杨平安动了一下小腿,躲开他的手:“你拿我这腿当两根豆芽吗?怎么可能疼,是心累啊……我们接下去要怎么办?”
薛五陵躺到杨平安身旁,伸手摸他的头发:“都怪我。”
“这件事得处理好,不然你非得被降了。”
乾乐逸带着道长已经找到了杨平安的店前,说来惭愧,道长由于常年生活在山上,非常的路痴,而且薛五陵跟着杨平安一跑,就像鱼入大海,他们要是不主动显露痕迹,很难找到了。
两人站在关闭的店门前,看着上面的挂着的牌匾发愁:“杨平安没回来。”
这是意料中的事,只是他们也没有更多的方向可以寻找,听说杨平安家里就他一个,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出一个半个他在意的人。
乾乐逸左右看了看向两边延伸出的古朴街道,路过的老保安正在盯着他看,或许是觉得他看起来很可疑,不过那眼神真是怪怪的,乾乐逸说不上是个什么意思。
老保安开口了:“你找平安?”
“我想到店里看看,没想到关门了。”
道长换了衣服,他的道袍就是一个罩子,里面穿的是现代的衣服,把袍子一脱就是一个现代青年了,除了手上提着的长方形小箱子有点奇怪,其他都很符合现代的模样。
郭叔的目光从乾乐逸的身上移到他的身上,他也看着这个保安,突然喜上眉梢:“哎呀前辈!”
郭叔的眉头一跳:“什么前辈?”摆着手急匆匆的就要走。
“前辈别走啊,这家养妖魔,你盯他们很久了吧?”
嫂子听到这话伸出头来看,是什么中二的玄幻男孩,跑人家家门口说这种话。
小道长也感受不清楚具体的,不过他是他们这一代里最有天赋的,这个保安大叔一路过,他隐隐约约就感受得到应该是同道中人,非常不明显,但他身边就是存在这样的一丝气韵。
“妖魔?什么妖魔!年轻人别乱说话!”郭叔一副恨不得马上堵了这个小子嘴的表情,拿着雪糕匆匆离去。
“唉!前辈……”小道士懵逼的看着保安急急忙忙走了。
郭叔转过街角,走进自己的保安亭子里,咬了一口雪糕,向前递雪糕的侧面:“咬一口?”
雪糕上薄薄一层白霜,在大热天里冒着寒气,雪糕前的青年摇摇头:“不吃。”
青年背着琴,穿着白色的T恤,戴了个鸭舌帽遮阳,郭叔这里正犯愁呢:“你说他们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还把道士惹来了。”
背琴青年垂着眼没说话,似乎是若有所思。
“唉……”郭叔又叹气:“这岗太难站了,什么时候我才能退休啊。”
乾乐逸还站在杨平安的店门口,因为刚才的那个保安,顿时有了一种这整条街都很怪异的错觉,再看对面穿着古装卖汉服的小姐姐,都很怀疑她会不会是蜘蛛精,幸好他只是在心里这样想,不然小姐姐会教他重新做人。
现在他是把这个梁子认下了,杨平安居然带着他的妖魔这样搞周郗,说是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也不为过,他必须先把周郗救回来,再让这个搞邪魔外道的家伙付出代价。
杨平安在酒店的床上躺够了,喝了半瓶水,打算让薛五陵退出周郗的身体,和周郗谈一谈。
薛五陵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走向靠墙的桌子,靠着桌角坐下:“那先把他绑起来,他要是玩什么花招,我们不一定防得住。”
薛五陵对自己没有盲目的自信,毕竟现在是个很神奇的时代,一个消息不需要片刻就能传递了千里万里之外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周郗会有什么手段能联系上外界。
他想把平安保护好,但总觉得很多事是自己力所不能及,在周郗身上体验了一回当人的感觉,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真的不值得被平安喜欢,自己什么都不能给他。
杨平安看薛五陵是意思是要把周郗绑在桌角上,心想绑着还怎么谈?但不绑也确实不放心。
那就恶人当到底,先绑着吧。
“换个地方,绑沙发上。”杨平安给周郗提升了一下待遇。
杨平安正想着拿什么绑,用浴巾吗?就看见薛五陵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捆粉红色的绳子,薛五陵还挺高兴:“平安,这里有绳子。”
杨平安看见那个颜色,走过去看了看柜子,里面还有一系列粉色的东西,某种圆圆的的粉色蛋状东西,伸手不声不响的把柜子关上了。
“拿着绳子过来吧。”
薛五陵在沙发前站着,自觉的把双手背在身后,背对杨平安。
杨平安不客气的把他绑上了,绳子一匝匝的绕着手腕,手指碰到他的手背,薛五陵看着前方白色的墙:“你的手好暖。”
杨平安打了一下他的手:“老实点。”
薛五陵看着墙露出一点笑。
平安真可爱。
手和脚都绑好了,薛五陵从周郗身上出来了,周郗像身上的骨头被抽掉了一样,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过了一会悠悠转醒,用还没彻底恢复清醒的意识支配着眼睛看向周围。
陌生的地方。
在想要调动手脚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危险的情况。
只有站在面前的一个人是他认识的,虽然也并不熟,引起一切的杨平安。
他想起来自己明明是要把薛五陵捉拿起来,可是不止没捉拿成功,自己又被薛五陵附了体,现在还被绑在了这里。
杨平安看着他,俨然一副平静姿态,周郗暗自心惊,这种人非常不好对付,出了这么多事,他都没露出丝毫的惊慌和失控。
哪怕杨平安是装的,也代表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还有理智和余力来把控自己的表现。
杨平安先开口:“周先生,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
周郗开口一针见血:“这就是你和我谈的态度?”
杨平安很淡然:“我最近身体不好,周先生要是打我,我这点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为我自己的安全着想而已,周先生体谅。”
周郗一听杨平安开口就服软,虽然事不是这么个事,话也不是那么个话,但既然服软了一点,也还能听。
“你养的鬼呢?有他在,你会怕我?”周郗继续一阵见血,这话放在薛五陵的耳朵里也还能听,说得非常好,显出了他对平安的重要性。
杨平安不和周郗继续嘴炮:“周先生,现在那个鬼离开你身体的原因是因为我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或许我们能过握手言和,我知道我们做的事对你来说非常过分,但我想我们还是有可以谈的余地的。”
周郗看着杨平安,也保持着自己的专业式冷静:“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谈?”
不过周郗也明白,现在自己是被绑在杨平安手上的,对方说要谈,是在不公平不对等的情况下给了他机会。
杨平安也希望周郗能明白这一点,把他放了就已经是他们最大的筹码了,因为杨平安确实没有更大的筹码,他就有着那一间小店,和工作几年来还算够用的存款。
和周郗这个大土豪比起来,他真没什么能给周郗的。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周郗选择切换一个根本一点的话题,找到对方一切行为的根源。
杨平安看他周郗终于问到点子上了,仔细的和他解释:“我们对你没有恶意的,一开始只是个意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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