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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夜叉总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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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房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艾思语确定有人进来了,闭着的眼睫不禁颤动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会醒。”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响起。
这是艾思语一辈子也无法从脑子里抹杀掉的声音,费逸寒,那个该死的男人!
“应该快了。”齐飞说。
“抓住的那个人关在哪里?”
“暗夜会的地下囚室。”
“很好,他招了没有?”
“刚开始很嘴硬,后来还是招了。”
“全部?”
“嗯!”
“江俊衡干的?”
又是“江俊衡”,这已经是艾思语从费逸寒口中听到很多遍的名字了。江俊衡到底是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艾思语心里暗自思肘着。
“嗯,是他干的,半夜潜入费氏集团,成功的避开所有的监控设备。如果不是我们事前收到消息,作了防范,费氏这次策划案的核心资料可能就外泄了。”齐飞不疾不徐地陈述着。
“那晚他们一共几人?”
“包括江俊衡在内三人。抓了一个,江俊衡和另外一个逃脱。要是当时我们的动作再快点,那莫风……”齐飞顿了下来。
想到莫风的死,他感到深深的内疚。那晚因为追截另一名潜入者,他在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后来当他赶到那条死巷的时候,莫风已经满身是血倒在地上,为了争取时间,他用枪击碎了路灯,趁黑救走了奄奄一息的莫风。
“与你们无关,都是江俊衡和这个该死的女人的错!”费逸寒握紧拳头,手指关节泛起了白色,重重捶在书桌上。
艾思语心下一惊,好深的愤怒!
“叩叩叩……”
这时,房门响起了有规律的敲门声。
“进来。”费逸寒冷冷的应了一声。
“夜叉,都准备好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对费逸寒恭敬地说。
“嗯,知道了,你先出去。”费逸寒微微颔首,不容置疑的冷硬声音。
“是!”黑西装男人退了出去。
“去,弄醒她。”费逸寒抬起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沙发上躺着的艾思语,示意齐飞道。
齐飞领命地点了点头,绕到艾思语面前,用手指掐住她的人中,微微一个用力,艾思语吃痛地叫了一声,不得不被迫睁开眼睛。
“带上她,去囚室!”费逸寒精简的吩咐道。
“是!”齐飞应声点头,拿出一根黑色的布带,蒙住艾思语的眼睛。
“蒙着我的眼睛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艾思语扭动着身子,奋力的挣扎,却被齐飞反扣住胳膊,按得死死的。
“你最好给我安静点,我讨厌聒噪的女人。”费逸寒狠狠地钳起艾思语的下颌,下颌顿时印出一片煞白。
。。
第十一章 夜叉【中】
艾思语被齐飞带着跟在费逸寒的身后,随即进入一部专用电梯,来到了暗夜会的地下囚室。
齐飞解开了艾思语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带,为了适应光线,她使劲眨了眨眼睛,等到完全适应,映入眼帘的竟是黑压压的一片人。
眼前的一幕,气势逼人,让人震撼!每个人身上都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一脸肃穆,左手覆在右手上置于身前,依次整齐地排开。
艾思语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黑帮?!
同样一袭黑色西装的费逸寒跨着稳健的步伐,缓缓登上众人前面的四级台阶,在最上面的一把黑色的皮椅上坐下,一脸居高临下的王者霸气俯视台阶下所有的人。
“夜叉!”众人齐声,声音恭敬而庄重。
“嗯!”费逸寒目不斜视,微微一个颔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然而那线条犹如刀削般冷峻倨傲,就像是一座完美到找不出任何瑕疵的雕塑。
天呐!这是什么状况?这感觉就像回到了古代,亲眼目睹一群大臣在对君王行朝堂之礼。
艾思语不可置信地圆睁着一双杏眼,猛咽了几口唾液。
眼前的一幕让她呼吸不畅,脑袋有些眩晕。狠狠在自己的手背上掐了一把,真实的痛感刺激到大脑,才让她相信这一切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无疑,眼前的确是一个黑帮组织!
而坐在最上面被人称作“夜叉”的冷傲男人就是这个组织的头目。
夜叉,佛教天龙八部中的神众之一,毗沙门天王眷属,性格多变,凶残,阴狠,亦正亦邪,相貌更是令人望而生畏,与其说是神,不如说是恶魔!
费逸寒这个冷峻的男人,就是夜叉——食人不吐骨的恶魔!
艾思语一张小脸没有半点血色,紧抿着嘴唇,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觉脚底正汩汩地涌出一阵阵彻骨的寒意。
自己究竟被卷入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抓到的人呢?”费逸寒倚着皮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左手食指轻敲着右手臂。
“已经绑在惩戒台上了。”站在前排的一个黑西装手下应声道。
“很好。”费逸寒薄唇微勾,从皮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下面的黑色队伍迅速整齐的让出一条道来。
艾思语不得不承认,费逸寒,他是天生的王者,浑身上下散发出让人望尘莫及的傲气。仅仅一句简短的话,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产生巨大的威慑力,另人不敢妄步半寸。
艾思语被齐飞强迫拉着跟在费逸寒身后,直到费逸寒停下了脚步……
。。
第十二章 夜叉【下】
艾思语被齐飞强迫拉着跟在费逸寒身后,直到费逸寒停下了脚步。
顺眼望去,在这个地下囚室的中央,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身体朝下被绳子绑在一张矩形的铜台上。铜台形似庙宇里的香炉顶,正面刻着“惩戒台”三个字。
被绑着的男人脸朝下,艾思语看不见他的长相。
费逸寒手插*进裤袋,慢慢踱步到被绑男人的前面,用手钳起他的脸,男人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嘴巴上贴着胶布。
费逸寒手指狠狠一个用力,男人脸颊便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我,马上会让你尝到比死还痛苦一百倍的惩罚!”费逸寒深邃的眼眸,闪现一丝寒光。
话落,他摊开左手,伸向一旁,其中一个黑西装手下立刻会意地递上一条皮制软鞭。费逸寒将软鞭狠狠地在地上试抽了几下,满意地勾起唇角。
艾思语心脏猛地一缩,她可以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记响亮的的鞭笞声瞬间划破囚室四周的沉寂。
“唔——”应声而起的是一声男人的哀嚎,嘴巴被封住,他只能发出这样简单的音节来缓解身上的剧痛。
顿时,男人的背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宛如一条血淋淋的蜈蚣。
艾思语撇开脸,不忍心继续看下去。
费逸寒见艾思语转头,不削地冷哼一声,嗜血的赤红染上眼眸,手上的鞭子如雨点般毫不留情地落在那个男人身上,男人发出生猪被宰般的痛苦嘶叫。
鞭笞声,嘶叫声,冷笑声,冲击着艾思语脆弱的耳膜,她用力堵住耳朵,紧紧闭上眼。
但那撕心裂肺的嘶叫还是硬生生的灌入她的耳朵,狠狠撞击着她的灵魂,让她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终于,当一切静下来的时候,艾思语试探着放开捂住耳朵的手,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的后背、臀部以及腿,被鞭打的男人早已昏死过去。
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艾思语的鼻腔,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她俯下身子不停地干呕。
“怎么?怕了?”费逸寒放下血淋淋的鞭子,接过手下递上来的毛巾擦拭手里的汗渍。
“你……你不是人!”艾思语颤抖着声音,支起身子,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愤怒的瞪视着费逸寒。
“没错,我不是人,我是夜叉,是魔鬼!”费逸寒傲睨了一眼艾思语,用手指着惩戒台上的男人,冷声道,“看见了,那就是触犯我的下场,你也来试试?”
艾思语惊慌地后退了两步,紧咬着嘴唇,手指深掐进肉里。
片刻之后,她视死如归地抬起了头,“与其被你生不如死地折磨,我宁愿自杀!”
“哼!”费逸寒重重冷哼一声,“你,没资格选择。不要忘记我的话,我会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
第十三章 真相【上】
被带出地下囚室后,艾思语依然被关进了之前那间书房。午夜…吧书房是密闭的,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认命的蜷缩在沙发上,艾思语将脑袋深埋进臂弯,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刚刚的血腥画面让她现在想起来胃还很难受。
费逸寒,多么冷酷残暴的一个男人!回想起他那双嗜血的眼眸,艾思语全身冰冷,就像赤身裸*体地站在寒冬的狂风里,那种感觉几乎麻木了,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难道真会如他所说的那样,把她折磨到死才肯罢休?!
不!多么可怕地结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残虐的男人手里,叫她如何甘心?
季羽墨,这个在心中呼唤了千万遍的名字,是支撑她活到现在的勇气。可是,老天还会眷顾她,给她再次见到他的机会吗?
一张清秀小巧的脸突然因为无助而抽搐起来,再也无法抵御泪水,眼泪涌了出来。
哭着哭着,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艾思语带着混乱的思绪疲惫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诺大灵堂的中间,黑白相间的色调散发着阴森冷寒的气息,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灵堂的四周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圈,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遗像,整个相框被一块黑布遮住。
纯白色的鲜花以及各种精致的水果整齐地摆在灵台正中;碗口粗的白色蜡烛跳动着不安的烛火孤零零地被插在烛台上;香炉里插满了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味道。
突然,艾思语的视线被定格在灵台前面停放着的那副水晶棺上。棺材的四围用墨绿色的常青树枝和白色的雏菊装点,看起来豪华精致。
水晶棺里躺着的会是什么样的人?艾思语微微皱起秀眉,心底略过一丝疑惑。
虽然灵堂内森冷的气息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可强烈的好奇心却不断蛊惑着她。
仿佛心中一直有种声音在对她说:“去看看,去看看吧,一切的真相就在眼前!”
犹豫再三,艾思语右手紧紧握了握拳头,最终决定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她慢慢地靠近水晶棺,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那颗因紧张而狂跳不止的心脏,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啊——”艾思语一声慌乱的尖叫,整个人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猛然地摇着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躺在里面的,竟然……竟然是那晚的黑衣男人!
她清晰地记得他的样子,不会错,就是他。
原来,他……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他当时不是离开了吗?
“你,还会说不认识躺在里面的人吗?女人!”
正陷入无限震惊当中的艾思语,耳畔突然响起了费逸寒毫无温度的声音……
。。
第十四章 真相【中】
正陷入巨大震惊当中的艾思语,耳畔突然响起了费逸寒毫无温度的声音。
惊慌地抬起头,他正站在灵堂的入口处,一双冰冷的黑眸死死地盯住艾思语,狠戾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你还会否认是你杀了莫风,杀了我重要的手下吗?”
莫风?难道躺在水晶棺里面的这个男人就是费逸寒口中一直提到的莫风?!
“不……不……”艾思语睁着不可置信的双眼,不停地摇着头,“那晚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留下来的只有另外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离开?”费逸寒一步一步逼近艾思语,“哼!的确是你和江俊衡一起让他永远地离开了!”
听着这句愤怒极深的话语,一瞬间,那晚发生过的一幕幕自动跳转在艾思语的脑海之中,是她亲自将那把冰冷的手枪扔给白衬衫男人,看着他开枪击穿了莫风的胸膛。
而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就是费逸寒所说的江俊衡!
谜团解开,一切了然,原来这就是费逸寒劫持她,禁锢她,折磨她的真相——因为自己递出去的那把枪,害死了他重要的手下莫风,所以他要报复她!
虽然不是她亲自开的枪,可无疑她也有着不可推卸的间接责任。在费逸寒的眼中她是帮凶,是杀死此刻正长眠于水晶棺里莫风的凶手!
难怪她会梦见满身是血的莫风在梦中追杀自己,难怪他那一双充满愤恨的眼眸久久地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原来,梦魇中的莫风是找她报仇来的!
呵!命运真是残酷,竟然和她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没想到,危机时刻,扔出去的那把枪就这样彻彻底底的颠覆了她的整个人生!
费逸寒用蔑视的眼神扫了一眼呆愣中的艾思语,绕到她身后,一手扯下了那张覆盖在巨幅遗像上的黑布,顿时露出莫风那面无表情瘦削刚毅的脸。
看着遗像中的莫风,费逸寒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冷漠无关的神色,紧紧拽住手里的黑布,指关节泛着青白色。
莫风,这个从十岁起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孤儿,沉默寡言,却比任何人对他忠心。在一场场的腥风血雨中用生命保护着他,在费逸寒心里,莫风是他的这辈子唯一认可的兄弟。
可是,对他如此重要的一个人,竟然葬送在江俊衡和这个该死的女人手里!如果不是那晚齐飞救回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莫风,他甚至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他在心里发誓,要让害死莫风的人通通下地狱!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费逸寒转过身,冷声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害死他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此时此刻,艾思语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无法逃避。
费逸寒猛地扯过艾思语的肩膀,一把将她摁在地上,跪在莫风的巨幅遗像前。
“说,江俊衡到底有什么阴谋?”
膝盖重重着地沉闷声音响起,坚硬的地面磕得艾思语倒抽一口冷气,痛得她紧紧咬牙。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在那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江俊衡!”
“不认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费逸寒眼中凌厉的光一闪而过。
“是真的,我真的不认识他,请你相信我!”
“看不出你居然对他这么死心塌地,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费逸寒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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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真相【下】
“看不出你居然对他这么死心塌地,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费逸寒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微眯起。
艾思语心脏一阵猛缩,他要干什么?惩戒台上的鞭刑?不——她不要那样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哼!放心,我费逸寒从来不打女人,而你……也不配!”费逸寒用鄙视的眼神淡淡地扫了艾思语一眼。
折磨女人最残酷的手段不是让她简单的死去,而是摧毁她的身体,毁灭她的灵魂。
“风,我不会让你枉死!”费逸寒举起高脚杯里的红酒撒在灵台前,莫风从来只喝红酒,他记得。接着,端起另外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转过身,费逸寒蹲在艾思语面前,狠狠钳起她尖小的下颌,带着红酒香味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意识到了危险。
顾不得她的反抗,费逸寒强势的罩上她微颤的薄唇,霸道的气息,混杂着红酒的芬芳瞬间充斥在她的唇齿之间。
抵在他胸前的双手,被他紧拥的身子压得发酸,软软的舌被他狂乱的吸附,啃噬。
逃离、躲避,无奈一切只是徒劳。
他对她疯狂折磨再一次开始了……
“唔——求求你,不要这样!”艾思语奋力地挣扎着,越是挣扎,越被钳制得紧。“你杀了我吧!”遭受这样的凌辱,死也许是一件好事。
“想死?还没到时候!今天我要在莫风面前,惩罚害死他的人,让他的枉死的灵魂得到慰藉!”
话落,费逸寒粗暴地将艾思语身上那件浴袍扯开,露出了胸前那美丽诱人的柔软。大手附上狠狠地揉捏着,嘴唇狂乱的允吻着艾思语的纤细的脖颈,白皙的锁骨。
“你走开——混蛋,禽兽!”
“不要碰我——滚开,你这个恶魔!”
“唔——放开我,放开我!唔——”
“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放开我吧。”
“啊——”又是那痛彻心扉的撕裂感,下体被火热的坚挺无情的填塞满,接着是人类原始疯狂的摩擦、律动。
艾思语从呼喊到咒骂到哀求,能做的她都做了,脸上的泪水像溃堤的洪水,不曾间断。
即使用指甲深刮进男人后背的的皮肤,刮出无数道血痕,也阻止不了男人狂暴的袭击。他就像一头像失去理智的野兽,带着深深的愤怒,狠狠地蹂躏,摧残着她柔弱的娇躯。
她感到灵魂正慢慢地从身体剥离,越来越粗暴的律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让她大脑开始窒息,最后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狂风暴雨之后,费逸寒退出了身下女人的身体。看着地上被折磨地晕过去的女人,他勾唇冷笑,完全无视女人那满脸泪痕的虚弱模样。
哼,这样的惩罚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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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跪灵
翌日,艾思语从噩梦中猛然惊醒。
全身酸痛得几乎快要散了架,空荡的胃里传来强烈的饥饿感,她已经整整两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
看来,那个残暴的男人是存心要活活折磨死她!
正欲起身下床,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无可奈何只得裹进被单里。
闭上双眸,那受尽凌辱的一幕犹如脱缰的野马向她狂奔而来,鼻头一紧,她只得听任泪水横流让那咸味灼烧她的双唇,体验着极度的羞辱。
二十一年来的宁静生活,就在一瞬间被那个夜叉般的男人彻底击碎。她不是个坚强的人,为什么要让她无端承受这么多苦痛?
莫风的死并非出自她本意,她从没有想过害死任何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然而,她所遭受到的惩罚是不是太过于残酷?
微微的低泣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她试图让泪水将所有的苦痛冲散,祈祷泪尽之后一切可以回到原点。
可是,越是哭泣,内心的空洞越是无边。
“羽墨,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好想你!呜呜呜……”
这时,房门开了,齐飞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进来。
“夜叉让你换好衣服出来!”说完,齐飞转身出去。
艾思语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停止了哭泣。看着床头上那条暗淡的黑色连衣裙,她紧抿着双唇,接下来究竟还要让她承受怎样的折磨?
穿好衣服,艾思语被齐飞带到灵堂。费逸寒正站在灵堂的一侧应酬回礼,一张脸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冷漠。
灵堂的两边整齐的站着他的手下,每个人都戴着白色的手套,胸前别着一朵白色小雏菊。
前来致哀的人络绎不绝,看得出来,全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费逸寒将这场丧礼办得如此隆重高调,看来莫风在他心里的地位确实举足轻重。
“夜叉,把她带来了!”齐飞对费逸寒说道。
“嗯!”费逸寒微眯冷眸应了一声,“让她跪在莫风的灵前!“
在齐飞的钳制下,艾思语的膝盖又一次重重地磕在冷硬的地上,这让原本就淤青的膝盖更是雪上加霜。
一个瘦小的女人身着黑裙突兀的跪在灵堂前面,单薄得犹如秋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落叶,前来致哀的人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艾思语。
艾思语紧闭着眼睛,不断地说服自己,没关系不就是跪嘛,比这痛苦一千一万倍的折磨自己都已经承受过了,还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客到——”
“客人行礼——”
“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主人答礼——”
“死者已矣,节哀顺变!”
“谢谢,没想到江俊衡先生会来参加丧礼,真是意外!”费逸寒故意把江俊衡三个字咬的极重。
。。
第十七章 暗潮汹涌【上】
“死者已矣,节哀顺变!”
“谢谢,没想到江俊衡先生会来参加丧礼,真是意外!”费逸寒故意把江俊衡三个字咬的极重。
艾思语闻声,迅速的转头,江俊衡那张邪魅的脸顿时映入眼帘。
没错,他就是江俊衡,那晚的白衣男人,即使化成灰,她也能一眼认出他来!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会无辜陷入如此悲惨的绝境!
可他不是身受重伤吗?才短短两天的时间就能恢复得如此神采奕奕,这让艾思语一脸地不可思议。
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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