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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夜叉总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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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
好漂亮!
艾思语忍不住惊叹道。
女人的样貌让她突然想起了这样的一段话:“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即使脸上有着细纹,但丝毫不影响她精致的五官,可以想象年轻的时候的她该有多么风采照人。
“谢谢你,没关系的,我很快就把这里收拾好。”女人感激地看了看艾思语,然后从她手中抽回了那只受伤的手。
“这里不用你收拾了!阿暴——”艾思语回过头,紧绷着脸,做足了气势吩咐道:“把这里收拾干净,另外拿点药水和纱布过来。”
我靠!凭什么?你算那根葱?居然吩咐起我来了!
阿暴火大地皱起浓眉,话虽然没说出口,可全都摆在了脸上。
“凭我是你家老大的女人!”这个理由还真是百试不爽,越用越顺。姑且先不管它的真实性,关键是好用啊!
每次这句话一出口,绝对让阿暴毛骨悚然。
“你……”阿暴恨不得冲上前去狠狠地踹上艾思语两脚。
“你什么你?有意见?上次那个叫大……大……什么来着的人,不知道现在还活着没有?”艾思语故作一脸惋惜地说。
“……”阿暴脸色微变,怒气冲冲地出了厨房。
艾思语弯起嘴角,忍不住想笑,这个阿暴就是传说中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
“走,我们先出去。”艾思语扶起女人,走出了厨房,来到了一楼转角处的那间工人房。
这间房曾经她也住过,只是记忆中已没了印象。
片刻之后,阿暴黑着一张四方脸,将药水和纱布丢给了艾思语,嘴里还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大力地甩上了门。
“来,把手给我,我帮你上点药。”艾思语伸出手对女人说。
“谢谢你,江语,你是个好人!”女人真诚地看着艾思语感激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江语?”艾思语诧异地抬起秀眉问。
“呵呵……刚刚你们在客厅说话的时候我听到的。”女人温和地笑了起来,这样的笑容如三月春风拂面,沁人心脾。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艾思语茫然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女人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昏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艾思语摇了摇头,有些怅惘地说。
“没事的,别担心,可能是因为你的脑部受到过某种撞击,暂时失去了记忆,等过段时间,大脑神经经过自身的修复,你的记忆就会慢慢恢复的。”女人安慰道。
“真的可以吗?”艾思语一脸欣喜地问。
“可以,一定可以的。”女人郑重地点点头说。
“太好了!太好了!知道吗?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一辈子什么也想不起来。”艾思语激动地欢呼道。
“嘶……”女人倒抽一口冷气。
“哦,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吗?”艾思语连忙道歉,刚刚过于激动,不小心碰到了女人手上的伤口。
女人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艾思语问。
“呵呵……我叫闻景,闻名天下的闻,景色宜人的景。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可以叫我景姨。”闻景笑着说。
“哇!景姨,你果然人如其名,人长得美,名字也很美!”艾思语感叹道。
“不美了,我都已经快五十岁了!”闻景说。
“五……五十!”艾思语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老天!五十岁能有这么年轻吗?
“不信么?我的孩子可能都比你大上好几岁呢!”
“景姨,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把燕窝当成饭吃的?”艾思语一脸严肃地问。
“呵呵……怎么会?”
“可是,你年轻地让人不敢相信!”
“如果有机会让你见到我的孩子,你就会相信的。”说到这里,闻景的眼神攸地暗淡了下来,自己还能有机会见到他吗?
。。
第二百零八章 漫长的故事
“怎么了?景姨,想念你的孩子了吗?”艾思语察觉到了闻景突然之间的低落,连忙关心地问道。
闻景点点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
“景姨,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怎么会被他们绑架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
“别担心,你失踪了这么多天,你的孩子肯定会到处找你,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艾思语安慰道。
“他应该不知道我被人绑架了,我是背着他偷偷跑出来的。”
“额……偷跑出来?”艾思语不解地皱起眉头,“难道你的孩子对你很不好,所以你要离开?”
“呵呵……不是这样的。小语,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不知怎的,闻景莫名地很喜 欢'炫。书。网'面前这个善良纯真的女孩子,和她聊天,自己的心情似乎变得很放松。
“当然可以啊。”艾思语笑着点点头说。
“小语,你愿意听我说个故事吗?”闻景问。
“嗯,愿意,景姨你快讲讲看。”艾思语有些迫不及待。
“这个故事说来有点长,那是一个刚刚从医学院高护专业毕业进入医院工作的女孩子,有一天,因为医院负责九楼VIP病房的值班护士丈夫出了车祸,所以护士长就让她去代替值班。然而,她不会知道,就是这一次,改变了她的一生。
VIP病房里住着的是一个身受刀伤的男人,他是一个拥有世间最完美五官的男人,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显得*不拘,邪魅性感。整个人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俊逸的脸上噙着一抹*不拘的冷笑。
初次见到他,女孩只是微微在心里感慨了两句,并不像其他小护士那样狂热,甚至忘乎所以。
美好的东西固然吸引人,欣赏可以,但是迷恋就太不理智。
因为临时代班,所以女孩并不熟悉男人的习惯,护士长草草交代的那两句,她也没记清楚。
于是,状况连连。
不是喝药的水温太烫,就是上药的力道太猛。
加上守在男人身边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她更是紧张害怕,错上加错,有一次给男人打针的时候,甚至将针头留在了他的手臂上。
自此噩梦开始,在以后的日子里,男人想方设法地折磨她,最后,身心疲惫的她终于忍无可忍,毅然辞职离开了医院。
如果当时离开,也就不会有日后的悲哀。
然而,这一切早已注定,摆脱不掉,逃离不开,这便是宿命。
离开医院的第二天,她就被男人身边的那两个保镖绑了回来。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嘴角浮现出得逞的坏笑,凑近女孩的耳朵说:‘你逃不掉的!’
直到后来,女孩才深深明白到,这一句听来充满威胁的话,其实是男人爱的表白。
他喜 欢'炫。书。网'她!
相处会萌生爱情,时间会让你了解爱情,证明爱情。
于是,他们相知了,相爱了,相许了。
后来,女孩变成了女人。
再后来,他们共同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名字是男人取的,女人很喜 欢'炫。书。网'。
他从没有许诺过给她名分,她也感觉到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纵然心中疑惑三千,她终究什么也没问。
在她看来,只要两人相爱,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曾经他问她,为什么喜 欢'炫。书。网'去教堂祷告?
她笑着对他说,因为祈祷幸福的日子没有尽头。
他抱着她,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那是他最喜 欢'炫。书。网'的。
他问她,如果拥有一座只属于他们俩的教堂,开心吗?
她仰起头,幸福地点了点头。
幸福是一种奢侈品,就像流星划过天际,美丽却很短暂。当你以为飘入云端、得到永恒的时候,其实已经注定坠落。
后来,女人和她的孩子接二连三的遭到袭击,来人心狠手辣,存心置他们于死地。
再后来,男人失踪,杳无音信。而她和孩子则再也没有受到过袭击。
从此,女人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最后却只盼来男人贴身的外国管家。
管家为她和孩子做好了一切安排,衣食无忧。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也没有问。
女人是聪明的,他知道他的不同寻常。
我愿意为你付出深情,但绝不愿拖累你的脚步。假如有一天你感到厌倦,那么,随时可以放开我的手,甚至不需要给我任何理由。因为我了解自己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你带给我的一切,好的,或坏的。
一转眼,孩子已经六岁。
在孩子生日那天,女人上街去买礼物,却无意间在广场的电视屏幕上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他还是和当年一样,俊逸洒脱,那么出众。这时她才知道,他是某知名国际企业的二代继承人,而这次的媒体见面会,正是宣布他与法国一首富女儿的婚讯。
原来,他一直在法国!
爱是忠诚,可是爱也会令人背叛。一个人负心,或许是因为他的记忆力不好。他忘记了,所以他能够负心;不是因为他负心,所以他忘记了。以前种种,或许他并非完全忘记,但他记忆力太差了,往事已经不再深刻,很快就被新的记忆取代,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你,至始至终爱过我吗?
答案,她只要他给她一个答案!
于是,她带着孩子飞往美丽之城——法国。
因为有所期待,才会失望。追寻爱情,然后发现,爱,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最浪漫的爱是得不到的。
他们终于见面了,她最终得到的答案却是他的无情,他的冷漠。
她没有哭泣,即使心如刀割,她仍旧坚强地和他说了那句“再见,我祝你幸福。”
没有怨,没有恨,因为她早已作好了准备。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就在她打算带着孩子彻底逃离开一切是非的时候,他让人强硬地绑了她,就像当年一样,那么蛮横,那么霸道。
‘你逃不掉的!’
同样的人,同样的话,意义却已然不同。
‘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关于我和你的过去。从你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的那刻起,我们便没有了任何关系!’女人淡然地说。
‘即便是我没爱过你,你也休想逃到任何地方去,我要把你一辈子困在阴暗里。’
从此,他对她,再也没有当年的柔情、当年的呵护,有的只是虐待和折磨。
就这样,她被他困在他的一座私人古堡里面,整整两年。
他们的孩子,也从六岁长到了八岁,在这两年里,小小的孩子,目睹了男人对他母亲的暴虐,孩子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小的年纪,对周围的一切,皆充满了敌视,对他,更甚!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黑夜,在男人朝女人狠狠扇下一耳光的时候,小小的孩子,举起枪,朝他的亲身父亲,扣下了扳机,子弹贯穿了男人的胸膛,他倒在了血泊之中,最后一刻女人看到了男人瞳孔中的无奈与悲伤。
那夜之后,男人死了,女人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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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无情的,它能使红花萎谢,绿叶凋零,会让红颜变为白发,让童颜变为老朽。
女人这一疯就是二十年!
在这二十年的漫长岁月里,她整天抱着一个琉璃相框,发呆、傻笑、然后落泪。
相框里夹着的是那个男人的照片,这是当初男人的外国管家去中国安顿他们母子时交给她的,这也是男人留给她的唯一一张照片。
二十年的时间,她八岁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至于他是如何成长起来的,她一无所知。
无论她的儿子如何呼唤,她始终迷失在那个悲伤而混沌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生命中总会有那么一个最最深刻的人,挥不去,忘不了。不是我们不够无情,也不是我们太过固执,而是那些深植骨髓的记忆,一直流淌在沸腾的血液中,或许有一天当血液凝结冰冷不再沸腾,所有的记忆才能凝固,随着肉体而化成灰烬。
缘起缘灭,千回百转,即使化为灰烬,也渴望着在下一个轮回里再度相遇。
世间最残酷的事情不是轮回却无法相遇,而是轮回之前你发现了前世隐藏的真相。
突然有一天,那个终日陪伴女人的琉璃相框,不小心被她摔碎。在她拾起里面那张孤零零的照片时,她看到了隐藏在照片背后的一行文字。
‘闻香识景,今生吾爱。幸福钟声,离山教堂。——费启南’
熟悉的字体,如惊雷般划破女人混沌的世界,她恢复了神智。
历尽艰辛,她找到了男人所说的离山教堂,在教堂的钟楼里发现了一封泛黄的信:
‘今生吾爱:
情况紧急,抱歉很多事情不能对你一一说明,我已让管家为你和孩子做好所有安排,等我处理完一切事情,再与你们相聚。
千言万语我只说一句:爱我,就等我!
深爱你的南
这封信,至关重要,可是当年,她却没有发现。
也许,命运的轮盘注定了他们今生的阴差阳错。当年那个外国管家在交给她琉璃相框的时候,似乎提醒过她什么,然而她却忽略掉了。
后来,当她意外看到了关于他宣布婚讯的新闻,她便冲动地地飞往了法国。
她不知道,因为她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苦心经营的所有计划。
他有着一个暴虐专制的父亲,曾经她和孩子在国内遭遇袭击全是他父亲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他回去。
之后,他被他父亲禁足一年。
再然后,他按照他父亲的要求,宣布婚讯。实际上他早已计划好在婚礼当天制造混乱,然后假死脱身。
可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女人竟会带着孩子到来。
他的父亲很快发现了女人,如果他不赶紧采取措施,那他的女人和孩子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为了保护他们,他叫人强硬地把他们绑回了来。
他故意装作对她很坏,为的只是掩人耳目,好让他那个精明的父亲以为他不过是拿她玩玩而已!
然而,即使是假装,但每次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和绝望,他的心就像被万箭穿心,奇痛无比。
这种滋味,又有谁能体会?!
‘只要他们好好地活在我身边,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这是男人曾经对他的外国管家说的。
如果故事就这样一直发展下去,后来又会是怎样呢?说不定他们一家三口最后会得到向往已久的幸福,开开心心每一天!
可是,世事难料,谁会想到,八岁的儿子会愤怒地举起手枪杀死了他的亲生父亲?!
男人弥留之际,他的管家按照他的要求把他送回了离山教堂,那是他专门为她而造的,因为她说:‘祈祷幸福的日子没有尽头!’
在他生命的最后,他多希望再见女人一面,再见见那个单纯又有些笨拙的护士……
爱情和情歌一样,最高境界是余音袅袅。世上最凄美的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遗憾。最好的爱情,必然有遗憾。那遗憾化作余音袅袅,长留心上!”
故事讲完,闻景已经泪流满面。
唯一的听众,更是泪如雨下。
“景姨,这个故事……呜呜呜……好悲伤!”艾思语抹着眼泪,不住的啜泣。
“傻孩子,不过是个故事而已。”闻景温和地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
“不对!景姨,这是你的故事对不对?‘闻香识景’——闻景,说的就是你的名字对不对?!”艾思语啜泣着追问道。
闻景抹着眼泪没有说话。
“好可怜,真的好可怜!景姨,怎么办?如果你的孩子知道他误杀了自己的爸爸,他该怎么办?”
闻景摇摇头,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
“那个人为什么当初不直接让他的外国管家把信交给你呢?如果这样做,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不是吗?”
“他的管家被人监视,如果遭到搜身,那信就会曝光,懂吗?”
“景姨,那你的孩子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闻景再次摇了摇头,她是从美国擅自回来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行踪,而她也不知道如何联系自己孩子。
“那该怎么办?”艾思语焦虑地问。
“听天由命!”闻景摸摸艾思语的头,淡然地一笑,“如果我还有机会和我的孩子见面,我一定好好弥补这二十年来对他的亏欠;如果不行,我会和他的父亲一起,在天上为他祈祷。”
“景姨,你一定会见到他的,真的,一定会!”艾思语紧紧地握住闻景的手,澄澈的双眼里闪着异常坚定的光芒。
。。
第二百零九章 你跟我很熟?
接下来的几天里,艾思语想方设法帮助闻景逃脱,可是却屡试屡败。
“江语!江语!”阿暴的沙哑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什么事?”正在花园里帮闻景除草的艾思语探出脑袋应道。
“我靠!衡哥回来了,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还不赶紧进来!”阿暴吼道。
“你再‘靠’一个试试看?”艾思语插着腰不悦地拧着眉头说。
阿暴征了一下,“反正你赶紧进来就是了!”音量得到了控制。
“刚刚你叫那个女人什么?”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咖啡的江俊衡问道,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就像用极钝的刀划过铁皮时发出的撕拉声。
这是自那晚之后他第一次回到别墅,整整一周他都在忙碌于国外,那双邪魅的桃花眼,泛着疲惫。
“叫她江语啊!”阿暴说。
“什么意思?”江俊衡抬眉而问。
“她一直追问我她叫什么名字,我怕她恢复记忆,所以不敢告诉她真正的名字,然后我就索性让她跟着衡哥你姓了。”阿暴自鸣得意地说。
“你觉得你很聪明?”江俊衡斜睨了一眼阿暴问。
“呵呵……好像这次聪明了一回!”阿暴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憨笑道。
“你TM嫌自己之前断了一根手指,不够?还想再断几根?”江俊衡撂下咖啡杯,就是一阵劈头盖脸地臭骂。“江语?你当她是我亲戚?”
“咦?衡哥,她也这样问过,你们还真有默契!”被骂得一愣一愣的阿暴竟然不怕死地插了一句。
“……”江俊衡真想冲动地掏出枪绷了这个头大无脑的低能手下。“把他拖出去,好好收拾!”江俊衡对另外几个手下命令道。
“衡哥,不要啊,我哪里做错了吗?我马上改,真的,我马上就改!”
阿暴惊慌地求饶道。
早知道衡哥不喜 欢'炫。书。网'那个女人当他亲戚,他就应该告诉她,你的名字叫“暴语”,可能自己也就不会惹怒他家老大了。
苍天垂怜,我阿暴又做错了吗?
匆匆走进客厅的艾思语,见阿暴跪在地上哀嚎,她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阿暴抬起头,像是看到了希望,于是他对她拼命眨着眼,意图很明显,帮他求饶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江俊衡呵斥道。
“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艾思语问。
“江语……哦,不!暴语……也不是!那个语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瞎说的,你帮我跟衡哥求求情啊!”阿暴嚎叫道。
他的话,艾思语听得一脸茫然,“额……他每天工作都很认真的,没有偷懒,真的,我可以作证!”
切!他当然没有偷懒,每天像只警犬一样监视着她和闻景的一举一动。艾思语在心里暗暗补充道。
“你在帮他求情?”江俊衡问。
“不是啦,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跟他不是很熟!”艾思语摆摆说。
江俊衡一脸玩味地看着她,这个女人失忆后的言行举止变化似乎很大,“那你跟我很熟?”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人吗?熟不熟你应该知道嘛!”艾思语耸耸肩说。
“嗯!的确很熟,等会儿会更熟!”江俊衡勾起嘴唇,似笑非笑地说。
没有深究江俊衡话里的意思,艾思语开口说:“那没什么事情了吧?我还要去花园帮景姨除草,我先出去了!”
“你们,全都给我出去!”江俊衡命令道。
“衡哥,那我呢?”跪在地上的阿暴可怜巴巴地望着江俊衡问。
莽汉啊,真是个白痴,江俊衡的话意思那么明显,他还偏要往枪口上撞。
“你不想走,可以!留下来陪我练练靶。”江俊衡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阿暴赶紧缩下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艾思语正欲迈步离开。
“等等,你打算去哪里?”江俊衡制止住她问。
“不是说了吗?除草啊!”
“现在,你要做的不是除草,去!马上洗个澡,换好衣服到我房间里面来!”
。。
第二百一十章 你变态!
“叩叩叩……”
“进来!”
艾思语推开江俊衡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刚刚沐浴完的江俊衡,*着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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