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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夜叉总裁-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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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哪!天哪!‘该死的链子’?我说年轻人,请注意你的用词用语,你说话要是再这样不礼貌,我这个老太太可是要生气了!”法国老太直起背脊梁,摇摇头叹口气道:“哎……真没见过个性像你这么差的男人,自己的女朋友不就是拿起一条脚环随便看看嘛,你不想给别人买,也不用做得这么过分吧?人家小姑娘……”
没等她把一大堆话说完,费逸寒已经迅速推开门,朝艾思语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原来,那条链子只是个偶然,并不是因为她放不下另一个男人而特意藏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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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思语光着脚丫,踩着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地面,漫无目的地走在奥薇小镇的街道上。
天空清澈明净,阳光灿烂如金,心情,却满布乌云。
耳边又响起了费逸寒冰冷狠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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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你心中最在乎的还是那个男人!”
“既然你这么留恋这条该死的链子,今天我就在你面前彻底摧毁它!”
“怎么?心痛了?”
“如果你还继续想着那个男人,我会让他像这条链子一样,成为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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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明明知道她和羽墨的那段感情已经成为过去,竟还口无遮拦的说出那样的话来,教她如何不生气?如何不伤心?
口口声声要求她相信他,可是相对的,他又相信了她什么?如果说那是“吃醋”的表现,还不如说是对她真心的一种严重怀疑!
有时候,她常常在想,于他而言,自己究竟算什么?
他永远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无论做什么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这个“不准”,那个“不许”,说话的语气从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在二十一世纪,这叫“霸道”,在过去,他这就是典型的“男性沙文主义”!
这类型的男人,不管在家庭还是在社会上,他都歧视女人的能力和地位,认为一切权力都掌握在男人手中,任何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大小事都不让女人干预。不管事情孰是孰非,自己说的就是对的,在任何时候,他都不能在女人面前低下高昂的头。
在对待女人方面,缺少感情交流和心灵的沟通,一切随他所愿,稍不如意则横加痛斥,从来不顾对方的感受。
并且,习惯对女人大呼小叫,来维护他的男人“尊严”。他霸道地要求女人全心全意顺从他;他可以花心,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与任何男人有正当来往,甚至女人所有的美好,都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是的,没错!
费逸寒那家伙就是这样一只典型的“沙文猪”!
一想起他无情毁掉托马斯的举动,艾思语就气恼地直跺脚,“费逸寒是个笨蛋、笨蛋、笨蛋!”
叮——
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
“啊!——糟糕!”艾思语惊呼。
那枚一直被她握在手心的许愿硬币,在她刚才情绪激动跺脚时,一不小心掉到地上,不偏不倚滚进了街道旁的排水渠里。
她急切地跑上前,蹲下身,透过排水渠上的镂空铁栏往里面一瞧,万幸,里面没水!许愿硬币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用力地把自己的右手往铁栏缝隙里面送,试着用手指将硬币夹起来。可是,整个手背伸进去了,手腕却刚好被卡在外面,而手指离硬币至少还差二十多公分的距离。
两道弯弯的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晶莹的汗滴在白皙的脸上滑出几道水痕来,艾思语咬咬牙,执着地把手往下探,反复试了好多次,皆屡试屡败,整个手腕被卡得生疼。
看来,这个办法行不通!
当她正打算想其他办法时,却发现把手伸进去不容易,拿出来更不容易!
她的那只右手被卡在缝隙里不上不下!
心下一急,拖、拽、拉、扯……无所不用其极,只差没有剁了。手腕被折磨得又红又肿,却还是可怜巴巴地卡在那里。
艾思语没了主意,一张脸急得通红,东张西望想要寻求帮助。可是,此时正值中午,气温偏高,街上来往的行人并不多,加上在国外,人家根本没有凑热闹看稀奇陋习,于是她一个人陷入了孤助无援的境地。
怎么办?
臭费逸寒……破费逸寒,都怨你!
生气归生气,紧要关头首先想要依赖的,依然还是那个霸道的大男人。
转头环顾四周,完全不见他的踪影,艾思语的心凉了一大截,狠狠咬唇,鼻子喷气,什么意思嘛?生气的人应该是她才对,他竟然一点觉悟都没有?她跑出来这么久,都没有想过出来找找她吗?
可恶!可恶!可恶!
她愤愤不已地抓起身边一块小石头,随手抛了出去。
两分钟后,仍在不断尝试用各种办法救出自己右手的艾思语,被一群踩着滑板、戴着鸭舌帽,穿着很嘻哈街头少年团团围住。
灰头土脸的艾思语抬起头,两眼忽地一亮,“拜托你们,找人来帮帮我好吗?”
金发碧眼少年们面面相觑,耸耸肩。
艾思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心急习惯性地说了国语,她连忙改口道:“你们能听懂英语吗?”
这时,一个身型健壮的男孩在艾思语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一把拽起她的衣襟,用手指着自己的肿起的额头,用法语冲她大吼:“臭婊子,你居然敢用石头砸我脑袋?”
原来,艾思语刚刚生气抛出去的那颗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他。而她,自然没注意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男孩的大吼大叫,一脸茫然。
她此刻的表情,看在对方眼里,像是死不认账。男孩怒火中烧,一面粗鲁地咒骂,一面站起来夺过同伴手里的滑板,高高举起预备朝艾思语的脑袋用力砸下去。
艾思语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呼吸猛然一窒,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她条件反射性地闭上眼睛大叫,“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叫了有多久,直到缺氧需要换气,才发现男孩手里的滑板一直没有砸下来。顺势抬头,只见滑板的另一端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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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爱的诠释替物语发出的通告,你是物语贴心的小棉袄,么么~~
外婆的情况很不好,心衰严重,寸步不能离人,物语没有太多时间好好写文文,不过一有存稿,物语会第一时间发上……。。
第三百六十四章 沉重的爱
惊魂未定的她,眸光闪动,欣喜得几乎快要哭出来,“费……费逸寒!”
“臭婊子,居然有帮手!”男孩松开滑板的一端,咬牙切齿道,“伙计们,一起上!”
费逸寒从容不迫地站在原地,蔑视地勾起薄唇,将滑板扔在地上,寒眸一凛,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冷哼声,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跟他玩?
初生之犊不怕虎,这群法国街头少年们只知道凭蛮力一拥而上。结果,仅仅几下就被费逸寒一一撂倒。
费逸寒一脚踩在那个高壮男孩的脸上,居高临下,不可侵犯。他用冰冷迫人的声音问:“你刚才说,谁是臭婊子?嗯?”
年轻气盛的男孩不服气地在他脚下挣扎一气,“是她先用石头砸我的,我只是教训教训她而已!”
“哦?打算用那玩意儿教训她,是吗?”费逸寒挑眉,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滑板,“你,去把它捡过来。”他面无表情地命令着另一个卷发男孩。
黑眸中迸射出的火星,让卷发男孩一阵瑟缩,立马从地上爬过去,胆战心惊地捡起滑板,然后毕恭毕敬地递到费逸寒手中。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教训’。”说罢,费逸寒挥起滑板就要朝脚下的男孩拍去。
“噢,上帝!”众人发出惊悚的尖叫。
“费逸寒,住手!”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滑板要砸下去的时候,艾思语及时出声制止了他,“算了吧,他只是个小孩子。”
虽然她仍然不清楚这群嘻哈少年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围攻她,可是他们毕竟是孩子,费逸寒那样做未免狠了些。
费逸寒看了看她,扔掉了手中的滑板,寒眸扫过那群抖如筛糠的少年,大喝一声:“滚!”
嘻哈的街头少年们,片刻不敢多待,连滚带爬,抱头就跑。
费逸寒走到艾思语面前,阳光刺眼,金灿灿地围绕在他周身,他长身而立,挺拔的身材像苍天的巨树,仿佛能够撑起天与地的重量!
艾思语抬起头,望着他如神的面孔,冷冽的俊美,让她心跳加速,神魂荡漾。
费逸寒缓缓蹲下身来,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她脏兮兮的脸蛋,最后锁定在她那只被卡住的右手上,性*感的薄唇轻启:“很好,现在你似乎已经学会如何用自我惩罚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悔意了!”
艾思语一愣,待她仔细消化完他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少自以为是,我不过是想捡起掉在里面的硬币而已!给你的那一巴掌我一点也不后悔!哼!”想起他之前那些冷酷恶毒的话,她就气得胃痉挛。
“哦?不后悔你叫我名字干嘛?”费逸寒挑眉问,表情戏谑,很多时候他觉得逗她是一种愉快的享受。
“我哪有?!”艾思语矢口否认。
“没有吗?嗯哼~看来你最需要的那个人不是我。ok,那你随意!”费逸寒耸耸肩轻哼,作势离开。
“走吧!走吧!我才不稀罕,没有你,我一个人也可以!”艾思语气鼓鼓地说,委屈的泪水忍不住爬进了眼眶。明明就是他不好,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
他,太过分了!
然而,没想到费逸寒果真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颀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角。
那一瞬间,艾思语意识全无,脑中空白一片,一颗心几乎沉到了谷底,她跌坐在地上,身体不住颤抖。
“呜呜呜……费逸寒,你这个大混蛋,怎么可以真的把我丢在这里?”她不过是赌气说说而已,他还真不管她了!
艾思语坐在地上,抹着眼泪,由呜呜咽咽变成泪如泉涌,再到嚎啕大哭、泣不成声。
费逸寒的爱,霸道狂野,却总会带着一种惩罚的伤。
在他身边,她常常感到提心吊胆。他习惯以他的标准来控制她、束缚她。他喜 欢'炫。书。网'的她必须喜 欢'炫。书。网',他讨厌的她必须讨厌。她不能有自己的回忆,自己的私隐,自己的想法,她必须无条件相信他,而他,却可以妄加怀疑她。
她知道,他是爱她的,可是这份爱,好压抑、好沉重,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了承受的力气……
。。
第三百六十五章 嫉妒成狂
“费逸寒……大坏蛋……为什么总是这样欺负我……呜呜呜……你把我从哪儿来送哪儿去……”
“你来 自'霸*气*书*库'一颗卵子和一粒精子的有机结合,你说我应该把你送回哪里去好呢?”赋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艾思语抬起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只见费逸寒提着一只便利商店的口袋酷酷地站在她面前。
“你……你不是走掉了吗?”艾思语抽着伤心气。
“我有说过要走吗?”费逸寒在她面前蹲在来,幽深的眸子一转不转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温柔,眼神那么深那么深地在她身上,“艾思语,有没有人提醒过你,你哭起来的样子难看得让人忍不住想给你一枪?”说出来的话狠毒依旧,语气却一点也不冰冷,说是威胁,更像是一句玩笑话。
“你……”艾思语几乎气结。
“拿去擦干净,最好别让我看见你把鼻涕流进嘴里。”他递过来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洁癖如他,从不会让自己的手帕接触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这次又破例了。
艾思语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费逸寒……什么时候也会如此矫情,竟然随身携带手帕?
男士用手帕并不稀奇,很多时候被作为一种身份和涵养的象征。
只是……
这手帕用在霸道孤傲的费大总裁身上,怎么看怎么奇 怪;书;网}!
不知怎的,艾思语突然间很想笑,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来:冷峻的暗夜会夜叉,扭着腰杆儿,比着兰花指,拈一张绢丝手帕,对着自己的手下,指指点点,“哎呀,那个谁谁……”“嗨哟,这个谁谁……”
噗嗤一声,艾思语独自乐了,盈盈笑靥,梨涡点染。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弯弯的眉毛在笑,长长的眼睛也在笑。
那一刻,费逸寒愣住了,她那红彤彤的脸蛋,像是绽放的海棠花。褐色的眼睛呈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那一头如墨的青丝似乎也在她优美而放胆的快乐中飘动起来。她抬眸,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他不禁蹙起剑眉,脸上难掩一丝不自在的红晕,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问:“笑什么?”
“唔……没什么,用手帕……是个好习惯!”艾思语几乎是憋住气说出来的,她真怕自己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哈哈大笑起来。这世上,敢把费逸寒想象成“怡红院”的老鸨,恐怕也只有她一人了!
她不是个擅于撒谎的人,心里想什么,眼神和表情显而易见。费逸寒不用大脑思考也能大概猜到她在笑什么!
黑眸中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他怒气腾腾地握紧拳头,对准她的脸挥了过来。
艾思语震惊地倒抽一口冷气,条件反射性地低头闭眼。
铁拳在离她仅有0。5公分的距离时突然松开,修长手指插进她的柔软的发丝中,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贪婪地吮吸她发间的香气,舍不得放开,“以后不许随便对别人这样笑!”
或许,这就是天使的微笑,它赶走了所有的阴霾,使他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没有一丝瑕疵……她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纯净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是的,就这样被吸引了,笑萦绕在心头,无法抹去。
“费逸寒,你疯了吗?连我笑的自由也要被你剥夺吗?”艾思语气恼地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他却死死地抱住她不放。
“不错,我看我是疯了,一想到你对别的男人心存依恋,我就发疯地嫉妒,什么理智、什么淡漠、什么冷静通通都见鬼去!我生气、非 常(炫…网)生气、极度生气!很可笑是吗?没想到不可一世的费逸寒也会嫉妒成狂是吗?我告诉你,艾思语,你这颗空心脑袋想不到的事情多了!既然你勾引了我,那你就得付出代价,一辈子不许离开我,时时刻刻想着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费逸寒紧紧地抱着艾思语,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他狠狠喘着粗气,胸口猛烈地上下起伏着。
如此霸道而煽情的话,把之前的二十九年通通加起来也不如刚刚那一刹那多!
艾思语彻底惊愣住了,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费逸寒……竟然直言不讳承认他嫉妒成狂了?!老天,难道2012就快来临?
“别妄想我会跟你说对不起,我费逸寒绝不对任何人说对不起!”他极具占有性地抓紧她的肩膀,漆黑的眼中有深邃的感情,他紧紧看着她,眼中再无他物,“但你听好,这辈子,我全部的爱只会给一个女人,那就是你——艾、思、语!即使是死,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守护你!”
似一种宿命在空气里缓缓地流动,朦朦胧胧,又清晰存在,捉不到,却感觉在。想看清,想听清,却只听见灵魂在颤动。
他的话出口,她的泪水如雨线奔流,她极力忍着不哭出声音来,可是喉咙里被堵塞,她想大声地喊出来。
他说,绝对不说对不起,可是,他刚刚的话却比千千万万个“对不起”更加撼动人心!
她不生气了,真的不生气了,这样的费逸寒,教她如何不感动?如何不妥协?如何不深深、深深地着迷?……
“要我告诉你多少次,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难看!”费逸寒的声音淡淡的,透着无奈,他抬起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修长的手指像蜻蜓点水般滑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一路蜿蜒,拨开柔软的发丝,抚摸着她宛如瓷玉的漂亮脖子,说:“从今以后,我会锁住你所有的眼泪!”
她疑惑地望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条亚光项链来。
项链的坠子是一把心形锁,实心、立体、莹亮。
“那条叫什么狗屁眼泪的链子(托马斯眼泪)寓意“遇见”是吗?这条,不仅要‘遇见’,更要‘永恒’,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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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任何要求
“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岁。”艾思语呢喃着这句话,差点儿忍不住又笑了出来,费逸寒似乎总是如此语出惊人,明明是一件浪漫的恋人礼物,却被他配上一句像是“神龙教”暗号的对白。
“艾思语,你要是敢笑出来就死定了!”费逸寒咬牙切齿地威胁,其实不过是在掩饰他的窘迫。刚刚那句“日月同辉,天地同岁”就连他自己现在想起来也觉得非 常(炫…网)丢脸!
“它叫什么?”艾思语抿抿唇,硬生生地把想笑的冲动逼了回去,然后眨着眼睛问道。
“永恒心锁!”费逸寒敛去窘迫,盯着她,简短地说。
“永恒心锁……”艾思语蹙眉轻声重复道,这名字,在她心中荡起一道莫名的涟漪。“物如其名,这是一把独一无二的锁,从今以后,我,要用它将你的一切‘锁’起来!”费逸寒凑近艾思语的脸,侧身拨开她后颈长长的发丝,神情郑重地将项链戴在她漂亮的脖子上。
专属于他身上那股好闻男性气息迎面而来,自鼻端渗透进身体每一处毛细血管,让她的心脏无法自控地狂跳!
他用手拨了拨项链的吊坠,把它调整到满意的位置,然后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是叮嘱又像是在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摘下来。即使我死了,你也必须戴着它,直到你死的那天,连同它一起火化。”
这样,他和她的缘分将会继续,永不磨灭!
听到他说“死”字的刹那,艾思语心口猛然一颤,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如果你敢比我先死,那我一定不会戴!”
“艾思语!”白牙一咬,黑眸中窜起两簇火苗。该死!这女人,脑袋是石头做的么?他真正要表达的意思,难道她就完全理解不了么?!
“因为!如果你死了,我会毫不犹豫去陪你!生同裘,死同穴,生死相依,灵魂相系,这才是真正的永恒!”艾思语纯粹的水眸中,闪烁出一道义无反顾的光芒。
诺言,是一种震撼,是用来跟一切的变幻抗衡。
变幻原是永恒,人们唯有用永恒的诺言制约世事的变幻。
不能永恒的,便不是诺言。
“你……”她眼中那道灼热的光芒,好晃眼,那一刻,他的脑海竟是一片空白。一股暖流自冰凉的胸口铺天盖地而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感动吗?
他凝视着她,修长的手指抚摸她光滑细嫩的脸颊,抚摸着上面让他怦然心动的红晕,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脑中轰然一片,眼前仿佛有无数颗星星闪呀闪,她窒息地睁着大眼睛,逐渐沉醉,逐渐迷失。
他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几乎迷恋地吻着她,她的甜蜜,她的美好让他无法自拔……
良久良久,如胶似膝的两人终于分开来,他盯着她娇若桃花的脸,好看的唇角悄然上扬,挂起一抹心满意足的浅笑,“女人,你刚才的话,取悦了我。现在,许你一个要求。”
他这话,听起来就像皇帝临幸妃嫔,龙颜大悦后的恩赐,让艾思语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不得不承认,费逸寒,他有着与生俱来的贵胄之气。
“在法国境内的任何要求!”见她不语,他还故意拔高音量爽快地补充了一句。虽然心情大好,但还不至于忘乎所以,来个“划地为牢”,给她一点甜甜。
“真的任何要求你都答应?”艾思语蹙起弯弯的秀眉问。
“嗯哼~”费逸寒用鼻子哼出上扬的音调。
“不会反悔?”她追问。
“当然!”费逸寒沉着地点点头,他断定面前这颗石头脑袋想不出什么不可控制的要求来。
“要是你反悔怎么办?”他那我行我素的霸道性格,她可信不过,保险起见,还是为自己留条生路好。
费逸寒脸一拉,“反悔我就不叫费逸寒!”
“那好,我要你做一天温柔的、听话的男朋友!”艾思语快速地说完,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她不贪心,就一天,她希望他能配合她的步调。
“那还需不需要‘体贴’呢?”剑眉一挑,牙齿咬得咯咯响,暴风雨的前兆。
“呵呵……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艾思语故作无知,冲他没心没肺地傻笑,“不可以反悔哦,你刚刚可是拿你名字保证过的!”
费逸寒狠狠瞪着她,如果说之前他还不明白“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的含义,那么此刻,他是深深地领悟了。
温柔的?听话的?
这两个形容词向来被他视作禁忌,现在她要求用在他身上,胸中腾腾地怒火也许可以立马烤熟几只烧鹅!
“艾思语,要是你敢得寸进尺的话……”
警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一只手迅速地捧住他的脸,用一个缠绵的吻,让他的世界颠倒……
答应艾思语一天要求费逸寒,会展现怎样不同往日的一面?
两人的美好时光,谁会在暗中监视?费逸寒将会和谁碰面?“人生无干涉”的协定将会在怎样的情况下提前终结?
即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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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病危,沉重的事,沉重的心情,抱歉,妞妞们,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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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起,恢复《夜叉》的更新,内容不多,但是保证每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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