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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相遇开始Ⅲ-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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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雨辰迫不及待地打开小本子,搭眼看了看,诧异地抬头瞧着林遥,“为什么要我做数独游戏?”
  “这是为了锻炼你的逻辑思维。”林遥说,“这里面的训练科目,亮子都做过,他可以指导你。你比亮子有优势,至少你不用被丢给特种兵教练去脱几层皮。你的弱点就是头脑逻辑、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你有这个潜能,我相信,只要你肯下功夫学,一定可以成功。”
  林遥说了几句鼓励徒弟的话,是担心温雨辰被打击的一蹶不振。这么好的苗子特别难找,林遥非常担心温雨辰无法接受自己还是个白丁的现实。他希望温雨辰能振作起来。
  担心温雨辰的不止是林遥,霍亮急的手心都冒汗了。他有些埋怨林遥和司徒,就算你们俩想要敲打敲打辰辰,能不能找个婉转点的方法。万一把我们家喜兴的孩子弄的萎靡了,小爷是跟你急呢?还是不急呢?
  唯一对这事不疼不痒的只有司徒,他吃完了饭,擦了嘴,隔着桌子点了点霍亮,“不准放水。当初我怎么整你的,你就怎么整他。要是被我发现你手下留情,亮子,到时候雨辰归我操练,你闪边去。”
  想起当初被司徒操练的生不如死的滋味了。霍亮赶紧点点头,表示绝对不会放水。
  饭也吃完了,徒弟也教育完了。夫夫俩穿上衣服亲亲热热地离开家门。门一关,林遥一脚踹到司徒腿上,气哼哼地说:“那会我徒弟!亮子管不了,也轮不到你。”
  司徒直撇嘴,逗着林遥,“有本事你回去跟雨辰说啊。”
  “不能说。慈师多败徒。我要做个严厉有威严的师傅。”
  “啊呸!”司徒鄙视了林遥,赤果果地鄙视了他,“就你这样还威严?半夜起来尿个尿都要跑去客房听听动静,可怕亮子累着雨辰。你哪儿威严了?”
  被揭穿了自以为谁都不知道的小秘密,林遥满脸通红。
  刚把温雨辰搂进怀里准备劝劝的,霍亮忽听院子里传来一声司徒的惨叫……
  “肯定是被林遥收拾了,活该!”霍亮解恨地说。转回头,轻轻吻着小孩儿的脸蛋,“别忘心里去,他俩就这样。当初收拾我那时候,比现在狠多了。你都不知道,司徒把我扔给一个心理学家,他们把我绑在椅子上,单独关在一个屋子里。那屋子,全都是黑白格,看一会儿就头晕眼花。他们还在墙上、地板上贴字儿,屁大点个字让我认。我认来认去才知道,那是我们家的爆炸现场报告。你说他们心狠不心狠?我挺了四个小时,把胆汁都吐出来了,下来的时候是林遥把我抱到床上的。”
  霍亮的苦肉计成功地转移了温雨辰的注意力,小孩儿抓着他的手,愣是心疼的说不出话来。霍亮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咱不说到底能不能做到林遥和司徒的要求,咱先努力学。别想以后的事。”
  “万一我不行呢?林遥会不会不要我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卧槽!我不要你要谁?”霍亮瞪大了眼睛,“再者说,林遥既然能收你,就说明你有潜力。”
  最后,霍亮给温雨辰做了一个训练计划表。早上五点到六点,做观察力训练;七点到十一点案宗分析;一点到四点做逻辑思维训练,下午六点到十点做心理训练。十一点睡觉。
  把计划表放在温雨辰面前,霍亮弯下腰捧起他的脸,正色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碰你。咱俩分房睡。”
  温雨辰楞了……看看手里的计划表,再看看霍亮。忽然,温雨辰猛地扑倒了霍亮,撒癔症似地在脸上乱亲。霍亮急吼吼地往外推他,“辰辰,你干什么?”
  “先把后来几天的科普预支一下。”温雨辰第一次这么主动,竟然把霍亮的衣服都撕开了,“我会努力让你早点回来跟我一起睡。”
  妈的,这不是这折磨小爷吗?行,司徒、林遥,你俩等着!

    ☆、11

  有那么一段时间林遥很纳闷;组长为什么要把仓莲的工作室安排在其他地方。每次跑一段路去找她;总觉得非常麻烦。后来才知道这是仓莲进特案组唯一的要求。有那么一次,林遥看到仓莲因工作遇到瓶颈;才了解到,必须给她一个足够宽敞;足够安静的地方。
  仓莲是个奇怪的人。当她被困在“原地”的时候,就会变的很焦躁、很……古怪。
  上午九点;夫夫俩在大门口刷了卡,进了仓莲的地盘。走进小楼;就听见一阵吵闹的音乐声,林遥估摸着仓莲是又在折腾了。找到她的助手,问人哪呢?助手把耳朵里的棉花拿出来;指了指上面;说:“在楼顶呢。”说完,贡献出一大团棉花,问,“你俩要吗?”
  这种音量棉花根本没用吧?司徒看看林遥,“仓莲怎么了?”
  林遥掂着手里的车钥匙,说:“八成老毛病犯了,等会你小心点。”
  夫夫俩上了楼,才把楼顶最大的房间门推开,震耳的重金属摇滚夜就像一记重拳砸了过来!司徒惊讶地看着里面的仓莲穿着一身睡衣,盘腿坐在地上,身前,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已经殉职的邓婕。
  邓婕是仓莲的恩师,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当初抓住杀了邓婕的凶手后,仓莲一脚把人踢的不能人道愤然离去。那时候没人留意已经走开的仓莲,只有林遥在无意间看到她躲在角落里偷偷掉眼泪。可见,邓婕在仓莲的心目中占据着多么重要的地位。只是,眼前的仓莲的确是古怪了些。她闭着眼睛,嘴巴开开合合,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司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扯了扯林遥的袖子,“鬼附身了?”
  “别胡说。”林遥笑道,“她就这样。隔一段时期就闹腾一次,你是没赶上过。”
  “咬人吗?”
  林遥一脸的坏笑,“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重金属音乐实在让人吃不消,司徒直接走到音响那边把噪音关掉。音乐戛然而止的一瞬间,仓莲猛地睁开了眼睛,愤愤地瞪着司徒!
  “差不多得了。”司徒不耐烦地说,“小心邓婕跑出来掐你。”
  林遥刚想说你别提邓婕啊,可惜已经晚了。仓莲蹦起来直接扑了上去,拳脚相加。
  仓莲的功夫不错。当初在国外的时候还拿过散打冠军,全国大学的那种。可真到司徒都是拼命的招数面前还是弱了点。当然了,司徒不能真的打她,意思意思就得。
  林遥好整以暇地靠在门上看自家爷们陪着仓莲发脾气,仓莲几招之内都摸到司徒的衣角,更是气恼。林遥就逗她,“仓莲,打他左腿,那是他软肋。”
  “小遥!你谁家的?”
  林遥给仓莲支招,没多会儿,仓莲一脚把司徒踹到一边去,这才开心了。司徒苦哈哈地揉着被踹中地方蹭到林遥身边,无奈叹息,“这回行了吧?”
  仓莲出了一身汗,算是把心里那点憋闷的东西发泄了一些。林遥捡起地上的毛巾走了过去,递给她,“好点没?”
  “嗯,比刚才好多了。”仓莲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司徒,“谢了。”
  司徒扯了扯嘴角,笑道:“不客气!我说你啊……哪根筋又抽了?”
  仓莲擦完了脸,深吸了口气,招呼俩人跟她一起下楼。
  办公室里,仓莲并没有打开电脑,也没有拿出任何文件。她坐在宽敞舒适的沙发上,说:“我分析不出那种砷的成分。成分分析不出来,我就没办法确定毒发、导致死亡的确切时间。”
  闻言,司徒一愣,“那马云樟所谓的死亡时间为15:30是怎么回事?”
  “我看过你带回来的那份分析数据了。”仓莲不屑地冷笑道,“他跟我一样,同样分析不出来。他那些数据还不如我的呢。我想,他确定下来的死亡时间也是取了大概范围的中间点。不是确切的。”
  “你的结论呢?”林遥问道。
  “我的?”仓莲咬牙切齿地狠砸了一拳沙发,“我就是没有结论才闹心!我的毒理学最牛逼,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毒,从来没有!我分析不出来,一点头绪没有。”
  “你别纠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界上牛逼的人多去了,你要是挨个去在意,还不把自己弄疯了?”司徒开解道,“如果这种变异的砷真的出自林岳山之手,你分析不出来倒也不奇怪。这样吧,我送到军方那边的研究所,让他们试试看。”
  虽然不甘心,仓莲还是点了头。这导致她又开始发疯,在办公室里吵闹了好一阵子。夫夫对地女人也是没辙,只能由着她折腾。偌大的办公室被仓莲弄的乌烟瘴气她才算罢了。冷静了下来,气喘吁吁地问:“要不要看尸体?”
  “看过了。”林遥说,“问你个事啊,先别发飙。你不能给我个大概的时间吗?我是说死亡时间。”
  “15:00——16:00之间。”
  如果换了别的案子,这个时间范围并不大。但是,方惠案中,在时间范围里出现过快递员、贺晓月、这就令人困惑了。可以说,仓莲给出的时间范围太大了。司徒下意识地摇头,结果被仓莲揍了。
  林遥下意识地搂着司徒的腰,给他揉脑袋。司徒哭笑不得地说:“把样本和数据给我吧,我交给军方。”
  仓莲气呼呼地去拿东西。司徒琢磨着问林遥,“她是不是该找个男人了?组里不是还有好多单身汉么?”
  “你想死吗?”
  在司徒琢磨着帮仓莲找个男人的时候,谭宁在特案组核查方惠的电话记录,最先确定的是在15:20进入死者楼内的快递员,不巧的是:那位快递员去了外地,要今晚才能回来。谭宁跟他约了时间,晚上八点去火车站接人。
  葛东明从外面回来拿文件,顺便给谭宁送点吃的。进了门,把东西放下,看了眼谭宁手下的记录。好家伙,密密麻麻的写了十来张。
  “歇会儿。”葛东明拿掉谭宁手里的笔,挂断他的电话。谭宁这才察觉到有些腰酸。他翻了翻袋子,眼睛顿时一亮,“芋头酥!你去叶慈的饭店了?”
  葛东明正在煮咖啡,说:“就他家的好吃,我买了不少。你趁热吃。”
  “怎么买这么多?”
  “你先吃,剩下的给杨磊他们。”
  我先吃?我先吃了,还能有别人的份儿吗?谭宁拿了几个放在桌上,把袋子塞到葛东明手里,说:“你先给他们送去。”
  葛东明前脚刚走,谭宁的电话响了起来。很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才接听。电话居然是母亲打过来的,不为别的,只为他的婚事。
  “妈,你这是用的谁的电话?你那手机呢?”
  母亲大人不悦地说:“看到我的号码你能接吗?”
  谭宁:……
  “小宁,今晚出来吃饭。”
  谭宁知道肯定不是单纯吃饭这么简单。他只好说:“妈,我现在很忙啊。”
  “你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这姑娘可好了,是你哥公司的同事。你就来吃顿饭。”
  “妈,我还不想找女朋友。我这个工作性质,你又不是不知道。”
  “人家姑娘说了,不介意!”母亲在电话里跟儿子急了,“我不管你多忙,今晚上七点你必须来。你要是不来,我就带着姑娘去你那找你。”
  “妈,你别不讲理啊。”谭宁哭的心都有了,“我这地方不能随便来的。我哥呢?我跟他说。”
  跟母亲打起了拉锯战,好半天也没说明白。人家葛东明都回来了,他这边还在恳求着,别让我去了行吗?你儿子真的忙啊。
  葛东明也听明白了,他给谭宁使眼色,“别让你妈着急。去吧,我给你放假。”
  电话那边的母亲也听见了葛东明的话,质问儿子,这回你没法推了吧?谭宁无奈地答应下来。挂了电话,他不悦地瞥了葛东明一眼,“你就作吧!”
  “我作什么了?”葛东明笑道,“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托生。”
  “我今晚有事呢,约了那个快递员见面。你让我相亲,那边怎么办?”
  “我去。”葛东明把煮好的咖啡放在谭宁面前,“你多久没见你妈了?就当去陪老人吃顿饭。”
  谭宁无奈仰头叹气,打开门出去准备走一趟厕所。葛东明看他那样就想乐,逗他,“三儿,加油啊。”
  加油你妹!谭宁回手把纸巾包砸在葛东明的脸上,愤愤而去。
  刚从厕所出来,遇到脸色很差的唐朔。谭宁心细,早发现小唐的情绪这几天就不好,听说是叶慈去给朋友帮忙,小唐不怎么乐意的样子。谭宁逗他,你跟叶慈好了几年了?还这么放不下呢。唐朔气鼓鼓地说,我是那种人吗?我可大度了。但是!
  对,不管什么事,就怕有“但是”。
  “他那朋友,他俩……他俩以前有过一段儿。”
  谭宁一愣,“老情人?”
  唐朔不情不愿地点了头。谭宁笑了,“男的女的?”
  “女的啊。”唐朔磨着牙,眯着眼睛,“还比他大四岁!”
  这个……叶慈居然还跟女人有过一段,真是,挺难想像的。话说,叶慈今年三十四了吧?那女人岂不是三十八了?小唐今年多大来着?哦,二十九。比起三十八的女人他可是嫩着呢。
  “别胡思乱想了,叶慈不是乱来的人。”
  “他就没让人省心过!”唐朔气恼地数落起叶慈。上次去调查方惠父亲,也是去了H市,本来他还想跟叶慈见个面,可电话打过去,叶慈死活不让他去。没猫腻你干嘛不让我去?唐朔有点生气,但还是去了。结果呢?根本没见到叶慈,叶慈那位婚前好友接待的他,言语之间大有“你根本配不上叶慈”的意思。这把唐朔气的,招呼都没打就走了。本以为,叶慈会跟他解释一番,可这几天,叶慈连个电话都没有,唐朔越想越生气。
  在谭宁看来,小唐的担心很多余。先不说叶慈是个重感情的人,单说小唐那个家庭吧。既然叶慈进了唐家,怎么可能在外面胡来?要真是胡来,那就是找死了。
  劝慰了唐朔几句,谭宁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大约到了下午两点左右。林遥一个人回到了特案组,谭宁告诉他,两个快递员都找到了。这会儿,田野已经去接快递设计图的那个人;今晚八点,组长去接送件的快递员。一切都要等询问过俩人之后才能有新的线索。
  林遥看了眼手表,忽然想起件事来,“今天是周末吧?”
  “咱们还有周末吗?”谭宁打趣。
  林遥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今晚司徒约了翟谷清,我把这事忘了。组长几点去接那个快递员?”
  “八点。干嘛,你想去啊?”
  “当然。”林遥想要第一时间询问情况,但翟谷清那边他也必须到场的。没办法,他只好放弃跟葛东明一起去的打算。
  林遥说:“谭子,你跟组长去吗?”
  谭宁抱着头,“我被我妈抓去相亲。”
  数秒后,林遥放声大笑!
  在林遥的笑声中,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谭宁接听后吃了一惊。赶忙对林遥说:“永斌媳妇来了,在门口呢。”
  “啊?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来了?”
  谁知道王永斌的媳妇怎么突然就来了,问题是:王永斌还在现场做封闭式的现场重现工作,至少二十多个小时内不能出来。但人已经到了门口,总不能不管,林遥跟谭宁赶紧出去。
  新婚女人的身上还有着属于女孩人的清纯,见到林遥和谭宁,略有些拘谨地打了招呼。林遥请她进了办公室,谭宁给冲了一杯热饮,这才问到为什么来找王永斌。
  媳妇说:“我跟永斌也不能总是两地分居,我一直在调动工作。今天,本市歌舞团给我消息了,让我过来办理手续。我是顺路来看看他。”媳妇犹犹豫豫地说,“昨晚接到的消息,他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担心他出事……”
  说清了王永斌现在不能跟外界联系,媳妇的心也算放了下来。谭宁说,再有十来个小时王永斌就能回来,你是等呢,还是回家?媳妇红着脸,说:“结婚第二天他就走了……我想等他。”
  林遥暗暗叹息。他们的工作实在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了,成为他们的生活伴侣,势必要与寂寞为伴。
  本来呢,谭宁打算给这位嫂子找家酒店,葛东明得知后直接让谭宁把人送到他家,警嫂招待警嫂,多合适。
  谭宁开车去送特案组第二位警嫂。林遥也跟葛东明打了招呼,说是还有事要出去,时间允许的话,晚上跟翟谷清见过面后会回来一趟。
  
    ☆、12

  自从叶慈去了外地;扣豆角就有唐朔主持大局。他又要忙工作;又要照顾生意,几天下来人都瘦了。新来的大堂经理是个会来事的人;保证在叶慈回来前照顾好生意,让唐朔有时间就休息休息。但是今天唐朔必须来;因为晚上六点半点,低调的土豪翟谷清先生要来扣豆角跟司徒见面。于公于私;唐朔都要跟着。
  司徒等人到的比较早,等了约有半小时左右;翟谷清带着军方研究所老陈推门而入。林遥还是第一次见老陈,这第一眼的印象不好不坏。老陈先跟司徒打了招呼,在司徒的引荐下;唐朔、林遥也算是正式认识了老陈。既然人已经到齐;唐朔就吩咐服务生上菜。
  “再等等。”司徒一个眼神把服务生打发了出去。继而说:“我还请了一位朋友。”
  说曹操,曹操到。去而复返的服务生推开门,让最后一位客人进去。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文堂自然的微微一笑,“抱歉,来晚了。”
  翟谷清瞥了文堂一眼,暗道这人好相貌,好气度。文堂这注意力不着痕迹地落在老陈身上,转而坐在司徒身边。
  为什么找文堂来,林遥也有点搞不清楚。司徒说是潜力股,林遥一直以为这个股是文堂,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不是。爷们打的什么主意,林遥开始琢磨不透了。不过无妨,再过几分钟,他就能知道司徒到底想要什么。
  司徒说:“今天来的都是朋友,都跟案子息息相关。咱们坐下来吃饭,需要的是相互信任。别我看你的脸,算计着你的心;也别你看着他的眼,合计着他值不值得利用。说白了,在这里的人都是我叫来的,别耍花样,谁伤了谁,我都不会答应。
  一番下马威到底震慑了谁,谁心里有数。而这一番言辞,也让林遥明白了司徒所谓的潜力股到底是谁。只是,林遥觉得,这份股,对特案组来说没什么用处。算了,只要对司徒有好处就行。
  关上门,几个人谁都不愿意说些家长里短的事。首先是司徒,他把方惠的案子拿到桌面上来说,并坦言,方惠案与几年前一个案子几乎相同。而那个案子的始作俑者就是卫君。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言道:“卫君这个人,我不了解。他在研究所的时候林岳山一直不让我们接触,除了一些实验项目,我几乎没跟卫君有任何交流。而且,卫君在研究所待的时间不长。如果你们想了解他,我提供不了什么。”
  “你误会了。”司徒笑道,“我不是想从你嘴里了解卫君,而是想知道,卫君对林岳山来说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注意。特别是翟谷清,前一秒还沉浸在汤品的滋味中,这一刻忽然抬了眼,盯着老陈。老陈苦笑一声,“我说不好。在我的眼里,卫君只是林岳山一个比较特殊的试验品,跟其他试验品比较,稍微珍贵了些而已。其他的,我看不出来。”
  但是,老陈也不否认,他也怀疑卫君对林岳山的意义不止这么简单。否则的话,林岳山为什么费尽心机把卫君放了出去?卫君的情况跟温雨辰差不多,他们离开研究所都没有被抹掉记忆。但是,卫君的监护人是谁,他不知道。
  老陈最后说了实话,“除了我们的所长,没人知道。”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唐朔礼貌地举起手来准备发问,“老陈大哥,我怎么听说卫君有六个监控人。死了三个,剩下的三个里有两个人因为失职被研究所抓回去了。不过没死,被判了无期。”
  “你能知道的也就这点了。”老陈不温不火地说,“情况我们了解,具体到人的名字、身份我们就不知道了。卫君的资料在我们那也属于机密的。”
  “我冒昧地问一句。”文堂稳稳当当地开口,慢条斯理的,“既然你们对卫君看重,在他犯案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出面?卫君死在司徒手里,那时候,你们对司徒、对特案组的人有没有调查?”
  老陈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看似有口难言。文堂倒也没难为他,自顾自地说:“那时候你们已经掌握了司徒以及特案组的一些情况。在您跟司徒正面接触中,您提到是因为雨辰才对司徒等人有了了解。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您以及您所属的研究所是不是隐瞒了不少事。合作嘛,就要坦诚,老陈,你说对不对?”
  好家伙!文堂一番不紧不慢的话直接把老陈说的面红耳赤。一旁傻了眼的翟谷清重新打量这个斯斯文文,还有点俊秀的男子。了不得,司徒的朋友都了不得!
  老陈已经冒汗了,拿着餐巾一个劲儿地擦额头。这时候,文堂又说:“我的态度或许不恰当,您可以忽略不计。但问题在这摆着,你们出钱,司徒他们办事。遇到危险,你们不可能出面帮忙,我不得不多想一些。不管是为了朋友,还是为了工作。”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唐朔借着倒茶的机会靠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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