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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欲把相思说似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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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挽歌天生听得懂兽语之事,除了前世的师父青阳,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因为师父青阳曾经说过这项异能一旦让人知道了会为她带来麻烦的,最好是连听懂了也要装作听不懂,为了避免招惹麻烦,容挽歌对于这项异能向来都是抛诸脑后的,从一开始的刻意漠视到后来的习惯无视,她都是一直不露声色地做得非常之好。

要不是为了进行这么一场跨越种族领域的‘审讯’,她还真的是会继续自欺欺人的。

“求仙子饶命啊!寄宿于兔妖体内亦非云牙所愿!”一提及此事,小白兔不禁眼露忧伤,泪流不止。“云牙曾经救过一只濒死的兔子,根本不知道它是一只兔妖,眼见着它的伤势逐渐痊愈之后,云牙就将它给放生了。直到云牙将要死去的时候,云牙根本没有料到那只兔子为了报答一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救命之恩,竟会以这种方式舍身代云牙死去。”

闻言,容挽歌的眉间随即浮现一缕悲悯,叹道:“有时候你所认为的举手之劳,对于他人而言,却足以改变他人一生的命运。你救了濒死的兔妖,等同于给了兔妖一个活着的希望与机会,至于它会决定舍身救你,不过是它认为这是它所能为你做的事情罢了,而代它活了下去的你自当要更加好好地爱惜自己,方才不负它的这番心意。”

小白兔顿时豁然开朗,一边流着泪,一边感激道:“多谢仙子提点,云牙明白了。”

“对了,云牙?”纵使心中早有臆测,容挽歌还是不免一怔,旋即秀眉微微颦蹙,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小白兔看,道:“你真的是叫云牙?那个莲城无垢宫的丫鬟——云牙吗?”

“仙子救了云牙,云牙也不想有瞒于你。”小白兔苦涩一笑。“我就是云牙,那个在无垢宫中行窃被发现了之后,被无垢上仙赶了出去的丫鬟。”

“那你……”容挽歌还想问一些什么之际,但见小白兔早已抱起头来,瞬间当起一只缩头乌龟来了,简直是让她哭笑不得。“仙子,云牙真的不想说,求求你别逼云牙。”

“好,我不逼你就是了。”面对这种态度的小白兔,容挽歌明白能让小白兔如此避而不谈的往事想必是伤它极深,身为局外人的容挽歌也只能妥协,再给小它一些时间来想清楚。“只不过,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说就真的不存在了,总有一天,你还是要去面对它的。”

“我知道……”依然埋着头的小白兔闷闷地说道:“仙子,再给云牙多一些时间,好吗?”

“好。”容挽歌应了一声,算是首肯了。

“谢谢仙子。”小白兔终于肯抬头起来了,它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红眸看向容挽歌,满眼尽是感激之情。

“不客气。”

“由于你的灵魂终究不是属于凡人的,所以要与兔妖的内丹、躯体融合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与机缘。”容挽歌坐在了床沿,手腕微微一转,从墟鼎之中取出了一支青白色玉笛,放在了小白兔的身边。

然后,容挽歌这才继续道:“此笛名为长乐,它是由玄冥玉雕刻而成的笛子,而玄冥玉乃是冥界忘川河水凝结而成,它有着稳固魂魄与聚集灵气为己所用之功效,绝对有助于加速你的灵魂与兔妖的内丹、躯体完全地融合,届时你就能开口说话了。只要你在今后勤加修炼,修为定会逐渐提高,也就能够好好地保护自己了。”

小白兔满脸喜色,再次对着容挽歌拜谢道:“云牙在此多谢仙子的大恩大德!”

“我只有一个要求。”容挽歌一手将小白兔抱在怀里,避免它又再拜谢自己。

“仙子请说!”小白兔拍了拍胸脯,端的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毫不犹豫地说道:“但凡是云牙力所能及的,云牙定然会在所不辞的。”

容挽歌轻抚着小白兔的毛发,嘴角噙着一抹恬淡的微笑,说:“不管来日的你决定成妖或成仙也好,你一定要时刻心存善念,我不求你有拯救天下苍生那样的伟大抱负,我只希望你能尽你所能去帮助一些有需要的人,就像当初的你救下了濒死的兔妖一样,知道吗?”

小白兔不由得内心一颤,这样的仙子真是让人无法不喜欢,怪不得长留上仙白子画对她……

“云牙知道了,仙子,云牙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那只小白兔就素云牙!╰(*°▽°*)╯
为了无垢上仙,我真的是拼了_(:з」∠)_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寻获媚儿

暮色四合,无垢上仙在大殿内设宴款待白子画一行人,云牙被容挽歌留在那个被设下结界的客房里融合兔妖的内丹与躯体。

眼看着花千骨端起金盏就想一口饮下香醇的葡萄酒,不待白子画阻止,容挽歌轻轻地叹了口气,幽幽道:“小骨,待你喝了葡萄酒之后,回去给姐姐用小篆罚抄《道德经》一百遍,你以为如此可好?”

“不好。”花千骨讪讪一笑,万分不舍地放下了金盏。

无垢抬眼瞥向一脸冷淡的容挽歌,淡淡道:“不过是一杯葡萄酒罢了,容掌门又何须如此?”

“醉酒易误事。”容挽歌微微挑起柳眉,以同样淡淡的口吻回答道:“既然她肩负起了调查各大门派掌门被杀案,就要保证在案件结束之前,她必须要时刻处于清醒又冷静的状态,否则她怎么对得起死者?除非她能保证不会醉酒,否则她连酒馆里的那些和了水的酒也不能喝。”

闻言,无垢抬手饮酒的动作一顿,眼角余光瞥向了面无表情的白子画一眼,恰好瞥见了白子画凝视着容挽歌的眼神可谓是深邃而内敛的,但是其中隐约泛着的星星点点的笑意却是如春波潋滟般异常动人,虽然不及檀凡看向夏紫薰的炽热眼神般来得直接坦荡,倒是别有一番含蓄婉转的韵致。

无垢语意深长地说道:“容掌门冷静理智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像极了子画。”

容挽歌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眼神毫无半分动容,姿态优雅地端起金盏,漫不经心地饮了一口酒,也是以同样语意深长的口吻回应道:“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必无垢上仙亦是如此,说不定无垢上仙若是动起真格来,怕也是不遑多让的吧。”

话音一落,无垢不晓得想到了什么事情,不由得微微眯起黑眸,借着细长羽睫掩映着一抹锋锐凌厉得近乎冷酷骇人的流光,而容挽歌兀自浅笑盈盈地回视着无垢。

对于这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白子画眼观鼻鼻观心地喝着稍显甜腻的葡萄酒,而觉得气氛有些压抑的花千骨便赶忙转移话题,好奇地问道:“上仙,为什么你们这些弟子还有那些侍女的脸上都会有刺青呢?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门派的印记,倒像是什么官府的标记。”

“他们本来就是待罪之身,是应该处以死刑的,后来我见他们可怜,便把他们收回了无垢宫。”无垢徐徐端起了金盏,动作可谓优雅至极,“其实,许多时候感化一个犯过错的人,比杀了他们更重要。”

“那云牙她……”

一提及云牙,无垢的眸中情绪渐转深浓,浑身透着一丝不对劲儿。

“她本来是一个窃贼!”

“她来我的宫里就是为了偷千眼琉璃挂,而且她是触碰了机关,然后才受伤的。她受了伤以后,在我宫中疗伤,她发过誓要痛改前非的,我才把她留在宫中做丫鬟,没想到她却一直还想着要偷千眼琉璃挂。”

“原来是这样啊……”花千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而后又对千眼琉璃挂十分感兴趣,又问:“也不知道那个千眼琉璃挂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无垢哂笑道:“外界传闻,千眼琉璃挂戴在身上可以防治百病,实际上它就是一串贵重了一点、好看的珠子罢了。”

“城主,弟子有要事禀告……”一名弟子忽然火急火燎地闯进了大殿,疾步走到无垢的面前躬身作揖。

无垢面色一凛,随即起身意欲走到远处去垂听弟子的禀告,却在走了没几步路之后,微微侧身,抬手设下了一层结界,这才徐步走到远处去。

对此,众人皆是微诧。

容挽歌透过眼角余光瞥见白子画一边喝着酒,一边蹙眉聆听的模样,不着痕迹地勾唇一笑,她就知道无垢设下的结界隔绝不了修为略高一筹的白子画,同时也隔绝不了懂得唇语的容挽歌。

“什么事?说!”

“回禀城主,弟子昨天晚上去送饭,没想到竟让她挣脱金刚锁逃脱了,望城主责罚!”

“罢了!要不是为了让白子画他们进来而打开结界,又怕他们起疑心而没有关上,她也不至于逃出去。”

“那现在……”

“你先派人秘密搜索,我随后就到。”

“是!”

在这之后,无垢以时候不早为由,让白子画一行人早些休息,白子画却要无垢再陪着他下一盘棋,于是无垢与白子画下棋去了,容挽歌、花千骨与糖宝则回到各自的房间去。

由于容挽歌担心会打扰到云牙融合兔妖躯体与内丹的进度,就以要与花千骨谈话为由,与花千骨同榻而眠。

……

次日,花千骨与容挽歌起了个大早,正想连同糖宝在无垢宫周围寻找线索,然而糖宝一直赖床不行,她们就只得作罢了。

她们在大殿内看见了两个后背刻有着无垢与云牙之名的泥人,又想起了无垢宫侍女曾提及云牙善于雕刻,不由得相视一眼,顿时明白了云牙对无垢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她们再去逐一询问其他的无垢宫弟子,证实了云牙的确是在一年以前被无垢逐出了莲城,而媚儿又是在最近几个月才失踪的,这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一定的联系。

另一头,白子画与无垢依旧是在下棋,一名弟子突然闯入房中,声称又有事禀告,弟子没说什么,无垢站起身来让他先行离去,再对着白子画说有要事处理,正欲转身离去,白子画戳穿了无垢隐藏在借故离去的杀人念头与几位掌门因禁术秘籍而被杀一案,进而语气近乎肯定地推测那本禁术秘籍与无垢脱离不了关系,再要无垢跟他到天庭去受审。

无垢不肯,只说等他杀了最后一个人,一切就会结束了,就开始启动了他毕生所学的棋阵,困住了猝不及防的白子画,又说虽然此阵只能困住白子画,但是也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去杀了那最后一个人了,语毕即赶忙飞身离去了。

正在若有所思的花千骨一看见无垢匆匆离去的身影,就拉着也在若有所思的容挽歌自认悄无声息地跟踪了去,并且跟踪着他到了紫竹山的一个山洞里去,并且发现到了已经失踪了有三个月的韶白门弟子兼云牙的好朋友——媚儿。

只见媚儿遍体鳞伤,浑身狼狈至极,再看着她满脸尽是掩不住的惊慌失措与谨慎防备的模样,可见她在这段期间以来受到不少的身心折磨。

然而,容挽歌不许她们再在这里耽搁太久,否则只怕是要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无垢迎面翩翩而来,眼神空洞得近乎冰冷,语气毫无起伏地说着这话,如同来自冥界宣判生死的判官。

无垢已至,的确是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案件始末

“媚儿到底做错了什么?”容挽歌站在花千骨与媚儿的身前,为了拖延时间而开口问道:“为什么你非要杀她?”

容挽歌正在给白子画密语传音,只是白子画像是被什么隔绝住了,容挽歌根本传达不了她的密语传音。

“天理昭昭!云牙身为她的好友,她居然把云牙给害死了,难道我不应该报仇吗?”无垢的神情比平时还要冰冷,直令人看得背脊莫名其妙地发凉。

“媚儿身为韶白门弟子,无论做错了什么事情,自有门派来处理,就算你贵为上仙,也不能妄动私刑啊!”即使花千骨与媚儿是被容挽歌护在身后的,花千骨也依旧是死死地护着在其身后的媚儿。

无垢赫然冷哼一声,开始幽幽地说起了他与云牙之间的故事。

其实无垢在昨夜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云牙的确是为了千眼琉璃挂而来到无垢宫行窃的,然后就是无垢捉个正着,经过一番审问之后,这才知道云牙是听信了只要戴上了千眼琉璃挂就能百病痊愈的传言,就想着要去偷来给那些穷苦得看不起病的人,结果无垢让云牙戴上乐千眼琉璃挂,以证明它并没有任何功效,一切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在这之后,无垢欲赶云牙离开,然而云牙为了报答无垢的不杀之恩,也不愿意再过着孤苦伶仃的漂泊日子,就请求无垢将她给留在无垢宫当差,无垢见她着实可怜,就答应她了。

于是云牙就在无垢宫开启了当差的日子,每天都陪伴在无垢的身边,更是对他暗生情愫。

两年在转瞬间翩然而逝,云牙已经来到无垢宫当差有两年了,她听见了无垢与门下弟子提及了《四荒经》的事儿,在好奇心驱使之下,就问了无垢有关于《四荒经》的事情,无垢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便为她解惑。

“《四荒经》乃是莲城无垢宫的传世秘籍,一共分为四卷,修炼它的人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功力大增,且无反噬与伤害。”

“然而物极必反,所有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修炼《四荒经》的代价就是人的寿命,修炼它的人只会剩下四十年的寿命,所以我严令弟子修行。不料在多年前,《四荒经》被四个黑衣人给偷走了,我一直在查找,至今全无下落。”

而后,无垢抬眸淡淡地瞥了一眼案上摆着云牙依照着他的模样雕刻的泥人,意有所指地说道:“你在无垢宫可以乱说话,可以做错事情,可以最大限度地做你的事情,但是绝对不能有非分之想,否则我将把你赶出无垢宫。”

云牙自是连连声称不敢。

此事暂且揭过之后,二人又继续过着像以往的生活,但终究是有些不同了。

后来在某一天,无垢险些遭歹人刺杀,本来以无垢的修为,自是能轻松应对,然而云牙护主心切飞身过去挡下了那一刀,自此二人的关系有所增温。

就在有一日,无垢让云牙拿来《诗经》之际,不小心将装着无垢验生石的木盒推倒在地,并且发现了无垢的验生石散发着光芒,无垢接过云牙递来的验生石,发生了自己的生死劫竟是云牙,遂寻个再在无垢宫行窃的不知悔改之理由,将云牙给赶出了无垢宫。

最后,弟子在某一天前来禀报发现云牙的验生石已经灭了光——云牙已经死了。

故事已经说完了,媚儿忽然大笑起来,说:“原来,这一切不是因为千眼琉璃挂,而是因为生死劫。”

容挽歌不由得微微一怔。

花千骨疑惑地问道:“什么是生死劫?”

“生死劫是痛苦之劫、毁灭之劫,确切地来说,生死劫指的不是一个劫,而是一个人,一旦遇上几乎是避无可避,最终都难逃疯癫成魔,身败名裂。”媚儿虽是笑着,却是满脸悲凉。“无垢上仙啊无垢上仙,没想到你的生死劫竟是云牙,所以你才把她赶出无垢宫,云牙这个傻瓜到死都以为是自己的错。”

无垢冷冷道:“其实错的就是你!”

原来,媚儿还身在韶白门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自己的师父雁停沙与三位掌门(绯颜、松厉、祥雨)齐聚在雁停沙的房间,也由此发现了他们四人在修炼一本叫做《四荒经》的秘籍。

过了几天,媚儿与云牙碰面了,前者见后者因被无垢误会偷盗千眼琉璃挂而被逐出无垢宫,还死心眼地声称自己生是无垢宫的人,死是无垢宫的鬼,而对媚儿而言她又极想得到那本《四荒经》,一时计上心来,告知了云牙有关于四卷《四荒经》的下落,于是云牙为了能戴罪立功,回到无垢宫去,就下定决心去偷取《四荒经》。

到最后《四荒经》是偷到了,可是云牙刚巧被四位掌门发现又被打成了重伤,而后重伤不治。

“我是对不起云牙,出于私欲,鼓动她盗取《四荒经》,却又经不住诱惑,没能遵守承诺,留下《四荒经》私自修炼,但是你——”话锋一转,媚儿直盯着无垢,讥笑道:“无垢上仙,你就真的一点错也没有吗?云牙到死都不明白,那千眼琉璃挂只不过是你赶她出门的借口罢了,你为了你自己抛弃了云牙,云牙却为了帮你寻回《四荒经》牺牲了自己,说到底,你才是真正害死云牙的人,不是师父他们,也不是我,而是你!”

无垢在盛怒之下挥出一掌杀死了媚儿,想来是媚儿已经受够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故意说出那些话来激无垢出手杀了她,以求个痛快。

花千骨愤愤地质问道:“无垢上仙,你还要继续杀下去吗?”

“不,还有最后一个人,一切就结束了——”无垢步步逼近。“你以为你们这么容易就能跟踪我?”

容挽歌护着花千骨继续往后退,花千骨每退一步,俱是心惊胆战,却依旧佯装镇定道:“原来你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是为了杀我们!”

“你错了!”无垢冷冷地看向容挽歌,眸中的冷意骇人不已,直看得花千骨觉得容挽歌仿佛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冷声道:“我要杀的人只是你的姐姐——容挽歌。”

虽然容挽歌仍旧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但是只有她知道自己的手心已经在冒汗了。

眼瞧着容挽歌已经再无退路,她赫然满目惊喜地看向无垢的身后,说:“子画,你终于来救我了吗?”

无垢下意识地翻过身去,身后空空如也,哪儿有白子画的身影?

再翻过身去之际,容挽歌早已施展鬼魅的步法飘然离去了,无垢眯了眯眼眸,满脸阴沉地赶紧追了上去。

……

另一头,被无垢的棋阵困在书房里的白子画仍在极力地破阵,而夏紫薰就在这时候突然闯门而入,白子画对此感到十分诧异。

“你不问问我为何会来这儿?”夏紫薰先是顿了一顿,而后面色稍显沉重地说道:“我去见过檀凡,又来见无垢。我本来是要跟他们道别的,因为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杀了容挽歌,大不了一命偿一命,你再把我杀了便是,至少你还能好好地活着,不是吗?可是无垢他不许,他知道原因后,说要帮我动手,那样你就不会怪罪于我,至少你我之间还有几分余地。”

话语又是一顿,夏紫薰不禁自嘲一笑,说:“我真傻,抱着那一丝希望和幻想,就真的答应了他,可是我回去之后总是睡不安心,总是想到以前,你从来都不在意我,檀凡生性粗犷,东华心中只有大义,反而是无垢,他是我们五个人之中最安静的一个,总是默默地保护着每一个人,也保护着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所以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就算无垢杀了容挽歌,请你不要误会他,也请你不要怪罪于他,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若是你要报仇,尽管冲我一个人来好了。”

夏紫薰说了这么多,但是白子画一听到无垢要杀了容挽歌之后,就再也无心听下一言半语,径自奋力地破解棋阵,哪怕是遭到了反噬也毫不在乎。

须臾,棋阵终于被破解了,白子画看也没看夏紫薰一眼,就急忙飞身离去了。

此时此刻,白子画的心里是从未感受过的害怕,害怕如果他再慢一些,他看到的将会是玉损香消的容挽歌。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泥萌期待下一章不?^_^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双双知情

无垢与容挽歌的修为终究是有着霄壤之别的,即使容挽歌施展出来的步法鬼魅而飘逸,然而无垢还是很快地就追赶上了容挽歌。

“姐姐,你赶紧自己离开吧!”花千骨心急如焚地催促着容挽歌快些离开,她不要容挽歌死,她也不愿意看着容挽歌死,尤其还是死在她的面前。

对于花千骨的话语,容挽歌不但是置若罔闻,还依旧不动如山地站在花千骨的面前,微微皱着秀眉,看着眼前持剑而立的无垢,问:“无垢上仙,为何你要杀了挽歌?”

容挽歌明白自己与无垢之间从未结有什么冤仇,就算是有,也不过是昨夜的类似小打小闹的唇枪舌剑罢了,无垢应该不会小气得想要杀了自己才是,何以无垢会突然想要杀了自己?

更令她疑惑不已的是,无垢还表现出一副自己简直该死的样子,问题是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个方面该死了。

无垢蓦然冷笑道:“正如云牙是我的生死劫,而你也是子画的生死劫。”

“什么?”花千骨不禁大吃一惊。

容挽歌的惊愕也不过是在一瞬间罢了,旋即恢复了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淡淡道:“那也该由子画来动手,轮不到你来替他动手。”

原来身为白子画的生死劫,这就是容挽歌该死的理由。

想必上次夏紫薰会前来蜀山杀了自己也是因为容挽歌是白子画的生死劫吧。

想来白子画不希望容挽歌介入该事也是因为容挽歌是白子画的生死劫吧。

“容挽歌,我真的不得不说你实在是太聪明了。”

无垢的眉宇间浮现着一缕嘲讽,看着容挽歌的眼神依旧是空洞虚无,却无端地透着一丝明显至极的杀意,冷声道:“子画对你的心意表现得十分清楚,想必你早已了然于胸了吧,所以你才会把话说得那么好听。如今的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不能让子画落到我这个下场,我只有杀了你,才能救得了子画。”

无垢正欲提剑来杀,花千骨也正要拉着容挽歌继续逃跑之际,容挽歌无畏无惧地直视着无垢,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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