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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社交APP的可怕之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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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扬捂着胸口紧张得要死。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下场，就是被一人一刀，活活万剐！
发现苏扬被惊到，蒋小娜很得意地叉腰：“怎么样，厉害吧？韦总粉丝人数很多哦，而且我们弄得很正规，有相当多的一手资料！”
还一手资料嘞！姚远朝天大甩白眼。连旁边坐着的是韦总夫人都不知道。
“一、一手资料？”苏扬心跳猛加速：“什么样的一手资料？”
蒋小娜摸着下巴：“嗯……比如韦总的别墅在茉莉雅园别墅小区，他平常是住那里的。”
就这样哦……苏扬松了口气。妈蛋吓死人！还以为他们有谌哥的裸照！
见苏扬似乎不怎么在意这条讯息，蒋小娜不满地拍他：“资料多着呢，网站上有个曝光区看到没，里面有人会不断更新最新消息。我们在航芯有粉丝卧底的！”
“哦，我有空了研究研究。”苏扬打着哈哈，敷衍地把蒋小娜哄回座位。
晚上回到家，苏扬悄摸着登上粉丝团网站，注册了一个自认为绝对看不出本尊的昵称，还把性别伪装成女的，在曝光区大摇大摆浏览。
基本上韦谌对外的人设还算维持得靠谱，网上评价多是成熟精英冷面总裁等等。苏扬大致看过去，粉丝们几乎都是私下互相安利进来，相关视频照片资料也不多，剪彩的演讲的媒体采访的占大部分。有些距离比较近但又没有正脸的照片看着像是航芯员工偷拍，除此之外，就是各种道听途说真假参半的小道消息。
比如韦总家里养了匹汗血宝马！
——那怎么可能！
比如韦总可能是性冷淡，因为快三十岁了都没交过女朋友，也没闹过绯闻！
——你才性冷淡！
比如韦总是和大哥PK了好多年，斗得你死我活，这才坐上总裁位置！
——别闹了哪有那么戏剧性！
比如韦总身材一级棒！因为他是个健身狂魔！
——嗯……这个还算有点靠谱。
苏扬边吐槽边看，时而点个赞时而留个言，忙得不亦乐乎。
韦谌今天焦头烂额忙到近午夜十二点才得以脱身回家，陈伯披着睡衣出来迎接，关切地询问需不需要做点吃的。
“不用，我在公司吃过了。你去睡吧。”韦谌挥挥手，疲惫地解领带。
陈伯跟着在后头伺候到他进卧室，这才回自己屋休息。
卧室里有些昏暗，只有盏床头灯亮着，温馨的黄光照亮小半张床。韦谌眯眼看去，小兔叽埋在被子里睡得很香，两只手露出来垂在脸边，手中还握着手机。
一看就是躺着玩手机不知不觉睡着了。
韦谌失笑地摇摇头，过去帮他把手塞进被子，顺势拿起手机欲放到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设置的常亮，韦谌瞟到上面似乎有自己照片，又拿起来细看。界面显示的是则帖子，主题是韦总日子过得很奢靡，几辆代步车都近百万，还每天让管家送豪华食盒到公司。
最下面有个回帖。
——小兔叽妞妞：胡说，韦总才不是那种人！他有挤过高峰期的地铁！而且时常吃公司食堂！
小兔叽妞妞，韦谌摸摸下巴。
非常符合呢。
苏扬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旁边，边揪住被子边迷糊地咕哝：“汗血宝马要白色的……”
汗血宝马？韦谌冒出个问号。这又是唱的哪出？他好奇地翻了翻网页浏览记录，不出意外找到了汗血宝马的来源，顿时哭笑不得。
这都有人信，网络上的孩子们真是天真得可爱。
第二天是周六，苏扬醒来却发现韦谌又早早上班去了，让他很是忧伤。
这种！日夜都！见不到！老公的！日子！
仿佛！新婚！直接！守寡！
呸呸呸，不能这么下诅咒。
老公在为了事业奋斗，家人当然应该全力支持！
苏扬无所事事半天，去花园里摘了几个石榴，边看电视边把果肉都剥出来装满一大海碗。
陈伯看见问道：“苏少爷，是要榨石榴汁吗？”
“嗯。”苏扬点点头把碗递给他：“放冰箱里，晚上等他回来榨给他喝。”
“好的。”陈伯乐呵呵把大海碗拿去冰镇，还找出俩梨子，刚好可以榨雪梨石榴汁，秋季去燥润喉。
苏扬剥完石榴实在没事干，决定还是出门去找毛子睿玩。刚好司机小余来送补充的日用品，走时捎带上他，送到毛子睿楼下。
哎哟，应该先打个电话的。苏扬望着毛子睿的房间有点犹豫。谁知道这货会不会在打炮！贸然上去撞到某些画面，岂不是很尴尬！
不然现在打吧，如果不方便就自己去逛街。
他掏出手机拨通毛子睿电话，嘟了几声后接起，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传来个很耳熟但绝对不是毛子睿的声音：“喂？”
卧槽？！苏扬大脑飞速运转，音轨匹配成功——怀亦哥？！
“额……”他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那头诸怀亦没听到回应，看了眼来电显示，问道：“扬扬？”
“对……”苏扬低声下气应道。
“找小毛儿吗？他在卫生间。”诸怀亦说着走到卫生间喊道：“扬扬的电话。”
苏扬瞬间脑补出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个在卫生间！一个直接拿着电话去卫生间找人！画面太美……
毛子睿接过手机时，就听到对面颤颤巍巍地问：“你你你、你是蹲在马桶上跟我说话吗？”
“老子在洗衣服！”毛子睿恶狠狠咆哮。
不是在蹲坑就好！苏扬擦着汗舒了口气，赶紧把问题抛出：“你下午有时间吗？想找你玩。”
“有啊，你过来呗。需不需要去接你？”
苏扬囧囧有神：“我在你楼下……”
毛子睿深吸一口气：“那你打个啥电话！直接上来敲门不就行了！”
死党今天好暴躁啊啊啊！苏扬内心扭成蒙克呐喊状。现下真的适合去撞枪口吗！感觉会死得格外凄惨！
于是，他认真考虑了三秒，毅然决定滚上去敲门。
一个人逛街实在太寂寞了！
相比较而言，他宁可去撞枪口！
第四十五章
“来了？”诸怀亦笑眯眯倚在门口。
“嗯！”苏扬应完，满脸都写着好奇。怀亦哥怎么会在毛子睿家，好在意！
诸怀亦舔舔嘴唇，笑得格外狡黠。
……还是私底下问毛子睿好了。苏扬默默扭过头不去看美人脸，逃进屋内。
毛子睿正在晾最后两件衣服，随口招呼：“坐会儿啊，马上好。”
苏扬见状先去撸了会儿Lion，正被狗扑倒在地上狂舔的时候，毛子睿完成濯洗工作，过来帮忙把狗拽开，把人从地上扒拉起来摁到沙发上。
“去哪儿玩？”他把果盘朝苏扬推。
苏扬挑了颗车厘子扔进嘴里：“去看电影？据说有个泰国考试作弊片很精彩。”
“行啊，顺便我要去买两件衣服。”毛子睿说着眼角余光瞥向抱胸倚在墙边的某美男，满脸怨念。撕啥不行，非要撕衣服！一件好几千大洋啊！
苏扬见他瞟诸怀亦，顺势问道：“怀亦哥也去吗？”
“我不去。”诸怀亦优雅地打哈欠：“累了。”
累累累、累了？大中午的在别人家里说这个，好容易想歪！苏扬猛晃脑袋，把莫名其妙的豆腐渣甩出去。
“哦对。”诸怀亦停下朝楼上走的脚步：“有件事提醒你一下，扬扬。谌哥三十岁生日还有一个半月哦。”
诶——？！苏扬张大嘴。他都忘了生日这回事！而且之前七夕节因为擦伤的关系，也是下班之后直接回家了，一点都不浪漫。
哎呀好该死！
“我们准备给他过个大的，所以你要送礼物的话，可以提早开始策划了。”诸怀亦微微一笑，留下还在呆滞状态的傻孩子，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扬扬？”毛子睿推推死党：“不着急，还一个半月呢，你慢慢想。”
苏扬无意识地嚼着车厘子，在心里大列礼物清单。
送什么呢？谌哥这种有钱人，送什么才能让他眼睛一亮心满意足？总不能送普通的手表领带西服皮鞋吧，家里衣帽间满满当当的根本不缺这些。
贵一点的车子房子又送不起，而且什么车子房子能比现在的好？
难道要模仿某些情节，把自己送给他？
NONONONONONONO——苏扬疯狂摇头。这种事他绝逼做不出来！打死都做不出来！
毛子睿看着死党先是流水线般往嘴里扔车厘子，然后眼神呆滞地发呆，最后疯了般摇头，实在忍不住攀上他的肩膀大喝一声：“回魂！！！”
哎妈呀我的耳朵！苏扬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满嘴都是车厘子。
“干啥呢神游天外了。”毛子睿拧拧他的耳朵。
苏扬把车厘子的籽呸呸吐掉：“我在思考要送什么礼物！”
“送个戒指呗。”毛子睿十分了然，斜倚沙发上老神在在道：“贵的你又送不起，便宜的又拿不出手，只能送有意义的了。”
您真是看得透彻。苏扬拱手作揖，心悦诚服。
于是原本的看电影之旅变成了跑钻戒店，苏扬在大义凛然说出要买两个男款钻戒之后，硬是顶着店员小姐姐诡异的目光在店里晃来晃去挑款式。
旁边毛子睿被连带拖下水，探照灯般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搞得他心底有点发毛。
妈蛋那另一个钻戒的主人不是老子啊！！！老子就是个陪同啊！！！
店员小姐姐虽说好奇心不小，但服务还是专业的。她仔仔细细给苏扬讲了4C概念，分析了其中几款的优劣，知道预算在两三万左右之后，拿出一款简洁大方又不失优雅的钻戒放到柜台上。
“这款外围点缀三颗钻石，内镶一颗红宝石，戒圈采用曲线设计，显得比较斯文气。价格的话，两个男戒两万五左右。”
不错不错。苏扬点头赞许。
韦谌不是粗犷类型的，这款钻戒戴上不会显得太厚重，而且里面还暗藏玄机，红宝石小巧隐约，秀气中带着点俏皮。
店员小姐姐见他很满意，便继续走流程：“方便问一下，两个男戒的指围分别需要多少吗？”
还得要指围？初次踏进钻戒店这种地方的苏扬很茫然。
“不清楚的话，我们这边可以帮两位现场量的。”店员小姐姐朝两人示意。
哈？！毛子睿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气氛凝固了一瞬间，但店员小姐姐化解尴尬的反应能力很快：“如果本人没到场的话，也可以量好之后告诉我们尺寸，用线或者纸条在要戴戒指的手指上绕一圈，然后拿尺子量长度就可以了。”
这也有点难办。本意是想给谌哥个惊喜，如果明目张胆量指围，几下就猜到了，还能惊喜个啥？
苏扬跟店员小姐姐留好联系方式，一路若有所思地离开。
该用什么办法搞到指围呢……？
之后几天，苏扬都沉浸在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搞到老公指围的难题中。他还特意上网查别人是怎么做的，收获数种听上去好厉害实则没多大借鉴意义的办法。
有人是称赞女友戴着的戒指好看，让女友摘下来给他欣赏，然后不动声色地在自己每个手指上试戴，找到刚好卡住的粗细。
——很有想法，但谌哥不戴戒指啊……
有人是带女友去沙滩玩，让女友玩戳沙子小游戏，然后趁人不注意猥琐地拿小尺子量洞洞。
——谌哥最近这么忙，K市离海边又老远，可行性太低。
有人是买了情侣立体手印模型粉，做出倒模。
——这个情侣手印倒还可以考虑，但不知谌哥愿不愿意做这种事。
提到比较多的大众方法就是趁对方睡着时偷量，在纠结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方法之后，苏扬毅然决定偷量算了！
为了防止量到一半把人吵醒，他特意挑韦谌短途出差回来的那天，死缠着要干某些少儿不宜的事。一回合完非要人抱着去浴室，然后在浴室疯狂拖时间，甚至不惜出卖小身板！
特别特别忍辱负重！
不把老公榨干誓不罢休计划非常成功，躺到床上时韦谌困得眼皮子直打架，话都没说上两句直接睡死。难得奸诈狡猾一次的小兔叽偷偷摸摸拿出软尺，牵过骨节分明白净修长的手指，量得不亦乐乎。
上交完指围数据和定金，接下来就是等三十天后提货，苏扬拿着那张值两万多大洋的回执单，唏嘘万千。
三个月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花大钱买钻戒这种事。死宅男、在室男、干物男，无论哪个标签都与他现在的日子相差十万八千里。
生活天翻地覆，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警惕呢？
不得不承认，如果现在要分手的话，他绝对会被打击得缓不过来。这样似乎不妙吧？独立的成年人难道不是谁离了谁都能活吗？
苏扬忧心忡忡回到别墅，刚进铁门就看见司机小余开了个以往没打开过的车库门，正焦头烂额围着辆蓝色的宝马MINI转悠。
“这是……？”苏扬站到围观群众陈伯身边问。
陈伯解释道：“这是少爷之前送孙小姐的十八岁成年礼物，但孙小姐不喜欢，就一直放在车库里生灰。今天小余试了一下，发现车子发动不起来了。”
壕无人性啊！苏扬很想呐喊！
“放了多久呀？”汽车放久了居然会发动不起来，大学拿出驾照后就再没摸过方向盘的本本族非常好奇。
陈伯回忆片刻：“有差不多五个多月吧，孙小姐是六月份生日。”
三十万的车闲置五个多月！！！
苏扬很想扼腕。他想起自家那辆十年前买的POLO，都已经是老爷爷了还在尽职尽责，偶尔闹个脾气车灯不亮车窗关不上是常态。
简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哎呀，是电池没电了。”小余检查完过来，拍拍手上的灰：“得先用其它车搭个电打着，然后开着跑会儿。”
说话间，加了半天班终于得空的总裁大人开着卡宴回来，半途被小余拦下。
“少爷，电瓶借我用用。”小余接手把卡宴开去MINI旁边，忙忙碌碌开盖拉线。
好奇宝宝二号韦大总裁一毛一样地站到陈伯身边：“怎么了？”
陈伯又把解释重复一遍，韦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的确不能就这么放着，凌凌又拒收……扬扬拿去开？”
苏扬倒抽一口冷气：“我考完就再没碰过车！”
韦谌不在乎地挥挥手：“让小余陪你练练，顶多两个星期就会了。”
别闹了亲！三十万的新车啊！碰坏赔不起啊！苏扬扭曲状扼腕。
韦谌知道他又在怕东怕西，抬手把他逮到极近处，几乎要脸贴脸：“我最近太忙，都没空送你上班。自己学会开车方便点，好不好，嗯~？”
不要发出那种尾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十六章
周一，苏扬特意早起半小时，带上小余，开着MINI，避开高峰期以极慢的速度朝公司行进。
好！紧！张！虽说周末两天稍微练了几下，但还是毫无车感！
特别周六那天，刚一上车起步就碾到花坛边缘……停车的时候擦到广告牌……还跟对面货车靠得太近差点对撞……
小余对稳定在三十码的速度很忧伤：“苏少爷，你别紧张，我把那个实习标签贴上了，其它车主看到会主动避让的。”
“好，我稍微加点速……”苏扬念叨着一脚踩在刹车上。
小余咣的朝前鞠躬，呲牙咧嘴爬回来：“没事没事，按你喜好开就行。”
费尽心力总算把车开到公司楼下，倒了五分钟才倒进车位，大功告成，苏扬长吁着气朝小余道谢。
“应该的。”小余开门下车：“那我先走了，下班再过来接你。有事电话联系。”
苏扬感激地目送他离开，一回头，吴姐站在旁边楼梯台阶上，促狭地朝他挤眉弄眼。
“哎哟喂，这是买车了？”
“跟朋友借的，借的。”苏扬擦着冷汗越过她，进楼按电梯。真是晦气，第一天开车来上班，就被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八卦王看了个正着。
吴姐细小的眼睛缝中精光闪烁，不知道在算计些什么。她趁苏扬不注意，偷偷拿手机朝车子咔嚓拍了张照片，这才心满意足上楼。
十一月的天气比较干燥，苏扬刚进办公室就听到蒋小娜在往脸上拍水，声音大得堪比后宫嫔妃争宠互扇巴掌，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在自虐。
听着真疼……苏扬小心翼翼避开她，拉椅子坐下。
蒋小娜看到苏扬那担惊受怕的表情，狰狞地唾弃道：“我这叫打开毛孔，促进血液循环，懂不懂！”
不懂不懂也不想懂！苏扬疯狂点头假装自己是个护肤专家。
姚远卡着时间冲进办公室按下指纹，虚脱般趴在桌子上慢慢往座位移，颇有种千钧一发之际拯救世界的好莱坞英雄既视感。移到半途，李总打开办公室门敷衍地喊：“收拾收拾，今天有客户。”
听着就不是什么大客户。众人不痛不痒地象征性整整文件，继续该干嘛干嘛。
姚远边开机，边转过身小声朝苏扬道：“有吃的吗？起晚了没来得及吃早餐。”
“有块鸡蛋糕，要不要？”苏扬翻出食盒，里面是块色泽金黄蛋香扑鼻的鸡蛋糕，早上陈伯给他带的点心。
“什么都行！”姚远道过谢，伸手拿起鸡蛋糕塞进嘴里，还不忘竖大拇指赞美：“好吃！”
看来陈伯又要多个吃货粉了。苏扬收回食盒，决定回去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中午照惯例集体叫外卖，吃完午餐蒋小娜和骆薇薇下楼帮大家带奶茶，回来时八卦地汇报：“看到辆MINI停在楼下诶！”
苏扬默默捂住脸。
不就辆MINI嘛我的天，你们为啥都那么惊讶！
吴姐秒速抖出八卦：“苏扬买的那辆吧，早上我看见他在停车，车上还有个人陪他来。”
“不是我买的！”苏扬澄清得更快：“我跟朋友借的。”
骆薇薇的表情写满各种不信：“什么朋友能借五十万左右的车？我也想交。”
五、五十万？苏扬傻愣愣瞪大眼。
MINI市价不是三十万左右么？
“你不知道那车值多少钱？”骆薇薇看到他的脸色解释道：“之前我有想买这款，结果4S店报价四十五万，那么贵我就没买。而且，你借的那辆车颜色是特别定制的，应该还要再贵一些。”
苏扬震惊得出气多进气少。妈呀，晚上回去还是让小余开比较好！
五十万啊！
半套房啊！
“哟，还真是借的？”吴姐腆着张八卦脸：“先是每天带豪华食盒，再是上下班豪车接送，现在干脆直接‘借’了辆豪车，苏扬，你不会真的被富婆包养了吧？”
苏扬憋气憋得脸通红，抗议道：“没有啊，真是朋友借的。”
“那个车上一起来的‘朋友’？看穿着打扮不像是能买豪车的人嘛。”
因为那是司机啊！
苏扬心堵得慌，又不敢多说话反驳，怕不小心暴露总裁大人。幸好神助攻姚远同志在早餐鸡蛋糕的加持下格外给力：“吴姐，听说你老公周末去偷人家的狗，被打得进了医院？”
这句话如同捅了马蜂窝，吴姐开始泼辣地破口大骂，成功把大家的注意力从MINI上分散开。
“你个狗娘养的敢血口喷人！”
“送到第二医院急诊，还医闹打人，吴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姚远说出的信息太具体，知道他女朋友是第二医院护士的几个人都信了十成，看好戏的眼光刺得吴姐反驳不能，最终落荒而逃，躲进自己办公室内。
苏扬感激地望向姚远。
“总算出了口气！”姚远兴奋不已：“早看她不顺眼了！”
下午，那个听着不大的客户上门。以蒋小娜为首的几个妹子打探一番后，在公司八卦群里汇报情况。
——是个通信公司，老板带着儿子一起来的，那儿子长得很油腻，不喜欢。
——就是，笑起来故意把嘴咧歪，看着贼别扭。
——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看到脸，雅痞风活生生变成二流子，啧啧。
苏扬边偷看聊天记录边腹诽：姑娘们真是有够闲的。
不过也多亏她们闲，才有八卦看嘛。
半小时后，李总带着客户们过来参观：“这边就是我们的设计师办公室，每个设计师都有自己的专长。您要设计公司LOGO的话，我推荐姚远，他是专门负责LOGO设计的。”
苏扬抬了下头，看清来人顿时石化在原地。
那俩客户随着李总的指引环顾办公室，苏扬硬是从石化状态急速摆脱出来，噌地埋头到电脑屏幕后。
叶宇飞？！
难怪聊天信息看着那么眼熟，通信公司、歪嘴笑、穿着雅痞风格人模狗样。
蠢毙了，为啥刚才没反应过来！还多管闲事抬头张望，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看到！
“姚远！”李总喊了一声，姚远应声起立，苏扬把头埋得更低了。
妈蛋，姚远就在身后！这位置巨特码尴尬！
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他拼命祈祷，真是恨不得把姚远直接踹过去他们面前。
好的不灵坏的灵，李总带着叶宇飞父子直直朝这边而来。几秒钟后，苏扬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喜道：“扬扬？”
我@￥#％&￥*％#&……！！！
苏扬无可奈何，假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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