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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先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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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秦朗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他的,就该争取回来。
“车不错。”
“嗯。”
秦朗一出门口,只见贺雪清正饶有兴趣的打量自己的摩托,并未因为刚刚出门前落下的话感到有什么不妥。
垂着脑袋走向摩托车旁。这时保镖开着公司越野,恰好也停在旁边。
“让他坐车吧。”,贺雪清示意让受伤的辛格坐越野车。
将辛格弄进后座,下属有些疑惑,“那您呢?”
贺雪清眼神瞄了瞄秦朗,“我坐摩托。上车吧。”
看着对面一脸淡定的贺雪清,秦朗急忙解释,“这里路况不好,摩托不安全。”
对面的人没说话,就安静的听着。
秦朗无语,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有一个头盔,你还是坐车比较合适。”,贺雪清穿着西装插着口袋站在摩托车旁,决心显然相当坚定,“没事,你带着就好。我不用。”
旁边的下属,还有后座的辛格,那打探的眼神,真的是丝毫不忌讳的往他们两身上扫去。
秦朗还是要脸的,“算了,上车吧。”
贺雪清扬扬嘴角,抬起大长腿,跨了上去。秦朗一瞬间有些错觉,贺雪清怎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坐后面,还有,把头盔戴上吧。”,秦朗看着贺雪清不乐意撇撇嘴,挪了位置,秦朗站在旁边拿着头盔。贺雪清微微抬着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朗。这么好看的脸,盯着谁都是犯罪。秦朗躲开眼神,把头盔一把塞进贺雪清的怀里,“你自己戴吧。”,接着头也不回,也跨上了车。
等后面的人老实的戴上了头盔,秦朗右手拧油门,左手离合。在越野车前领着路。
这感觉非常奇妙。
之前在A城,每一次两人出行,都是贺雪清开着高档的汽车在繁华的城市中行驶。而两年后,再度重逢的两个人在这个异国他乡,坐着同一辆摩托,穿过荒无人烟的矿区。
苏特湿热的空气,加上背后载着的人,秦朗浑身上下都觉得热的透不过气。也不敢开的太快。
后面的人一直很安静,刚刚放松下来的秦朗,正想加速行驶。他是相当希望早点结束这段尴尬的行程。
低头的瞬间,秦朗先看到自己的头盔。脑袋还没转过来,背后一热,那是一个人的体温。接着耳边传来贺雪清的声音,“开的太慢了吧。”,男人磁性的声音震荡着耳膜,嘴唇若有若无擦着他的耳垂。秦朗整个人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坐好。”
秦朗就说了三个字。右手狠狠的拧油门,速度瞬间上来了。
后面的人稍微闪了一下,秦朗余光瞄了下,不自觉的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结果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了,因为后面的男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两个人体型本来就不是一个号,这个姿势,后面的人像是将秦朗直接紧紧拥在了怀里。
风刮在发烫的脸上。
不知道是风热,还是脸颊更热。
太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胡思乱想之间,“这样我就有理由抱着你了。“,贺雪清在他耳边清清楚楚的说道。突然听到这样话,秦朗脸更红了,紧紧的握住摩托把手,努力的让自己赶紧平静下来。
好在那环绕着自己的双手,没有做过多的动作。
加上后来到了居民区,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秦朗的精力也被分散了许多。
到了辛格的小楼。
秦朗看到了塔可带着拉加坐在门口边。听到摩托车声,塔可眼神亮了起来。拉起弟弟就往这边冲来。
停好车,塔可已经冲到身旁,“朗,爸爸呢?”
“别担心,他回来了。”,秦朗下车,眼神扫了扫后面紧随的大越野。
“谢谢你,朗!”,说完男孩一把拥住了秦朗。准备去找爸爸辛格的瞬间,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冷冰冰的贺雪清。男孩不知道这个陌生男人是谁,但是他不喜欢。
贺雪清下了车之后,看着秦朗跟这一家子的融洽关系。突然心里有些酸溜溜的,这样的待遇他可从来没享受过。
跟着上了小楼。还未能下床的女人一看到一身是伤的辛格,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辛格忍着伤痛,马上冲进房中,安抚自己的妻儿。站在门口的秦朗看到这一幕,安慰了不少。他知道辛格冒着风险,做出这样的事,其实全部都为了家人。身为一家之主,他有责任有义务,用肩膀顶起这个家。
身边高大男人的气场实在是不可忽视。还不太懂事的拉加已经好几次想靠近贺雪清,好像是好奇想摸摸男人身上的西装材质。
“我住这边。”
贺雪清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朗,接着跟着他走进了那个窄小的房间。
秦朗给他拿了一把椅子,自己则坐在了床边。
“要抽烟吗?”
看着眼前递过来的香烟,还有秦朗那黑的发亮的眼睛,贺雪清突然有些心疼,秦朗之前不抽烟的。接过香烟,秦朗亲自为他点上了。两个人闷不吭声,默默的各自抽着烟。
刚认识秦朗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眼神清澈,好强且倔强,有着新人的纯真与闯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突然闯进了贺雪清的生活中。谁知道现实却总是让人措手不及。似乎是一夜之间,男孩变成了现在这个会抽着闷烟的男人。
“你为什么会来苏特?”
秦朗抬起眼睛,看着贺雪清。眼神恍惚了一下,“这里的一切都比较简单。”,这确实是他当时选择来苏特的原因。苏特环境恶劣,根本谈不上生活品质,大多数人都是为了生存,治安混乱,为了钻石为了利益,这个地方每天都上演着流血事件。但就是这样一个肮脏不堪的小地方,生活却简单到不可思议。
谁都不认识谁。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有好货有渠道,你就赚钱。闹得不愉快,就看谁的拳头硬。
相比曾经离开的A城,还有充满痛苦回忆的老家。在这里的秦朗,似乎活得更加自在。
“嗯。”,贺雪清轻声应了一句,“这两年过的怎么样?”
秦朗垂着眼睛笑了笑,“就你看到的这样,也没什么好不好的。”,
随着秦朗的眼神,贺雪清扫了一下这简单的小单间,“是吗?可是,我过的不太好。”
听到这话,秦朗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想到贺雪清会对自己这么说。
贺雪清没有理会对面人的态度,继续说道,“你离开这两年。我自己也思考了很多,到底我们之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男人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口烟,又轻轻吐了出来。烟雾缭绕在眼前,贺雪清的眼睛里有些血丝,有些情绪,强忍按捺着。
“结果思考陷入了死循环。错误的时机,结果得到错误的结果。”
“秦朗。”,突然提到自己的名字,秦朗身体微微一颤,看着贺雪清。
只听男人开口说道,“这两年,我一直想着你。”
面对贺雪清的表白,还有那双真挚诚恳的眼睛,秦朗微微张着嘴,欲言又止。
扪心自问,他又何尝不是呢。
但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真的可以吗?是正确的吗?会有未来吗?
秦朗咧咧嘴角,眼神有些躲闪,“两年前已经结束的事情,又何必。。。”,还没有说完的话,被淹没在一个深吻之中。秦朗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长长的睫毛,两人嘴边都是同一种香烟的味道,苦苦的,就像这两年的心情。从唇上传来的酥麻,传到了指尖,本要推开对方的双手,被抽光了最后一点力气。当贺雪清的双手滑过他的腰间,秦朗那紧密贴合着的嘴中,居然发出令人难以启齿的声音。
如梦初醒,猛的推开贺雪清。
坐在床边,睁着大大的眼睛,脸颊通红,猛烈的喘着粗气。
窗外的风轻轻扫着他颈间的发碎,一下,一下,甚是撩人。
慌乱,不知所措,加上无限的懊恼与自责,最后编织成一句话,“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走吧。”
虽然被推开了,但是贺雪清的心情达到了两年内的巅峰状态。虽然他的表情依旧装作很是淡定。听完秦朗的话,打开房门居然真的下楼了。
贺雪清离开了?
贺雪清就这么离开了?!
秦朗从来没感到如此的莫名其妙。亲了,撩了,人走了。
耳尖红的都能滴血的秦朗,望着紧闭着的木门,酥麻的指尖慢慢变得僵硬。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报复,逗弄还是恶意的玩笑?!刚刚的所有震惊都被这一瞬间的愤怒所吞噬。秦朗此时脸颊依旧通红,但那是因为被贺雪清的做法给气的!
站起了身,打开房门就往楼下冲,结果跑的太猛,在楼下的转角处,恰好撞了个正着。不是别人,正是折回来的贺雪清。
看到秦朗脸红脖子粗的愤怒震惊模样,贺雪清有些好笑,也有些开心,“你这是来找我?”,笑眯眯的看着。
秦朗闷不吭声,双眼感觉都能喷火。
贺雪清觉得好笑,绕过秦朗,插着口袋往楼上走去。
走了几步,听到秦朗吼道。
“走了还回来干嘛?!”
“没亲够,今晚住你家。”
喷火的眼珠子,感觉能掉出来。秦朗几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贺雪清,“你还讲不讲理,刚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这是我家,你赶紧回去。”
贺雪清也不恼,捏了捏秦朗愤怒的脸颊,“你发起火也挺逗。以前怎么没发现。哦,对了,你房东是我公司员工。还有他今天他好像一不小心偷了我一颗钻石。留宿一晚,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吧。”
甩开贺雪清的手,秦朗看着男人从容上楼的背影。
他发现两年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雷的小天使们~倾故~23336670~bota~谢谢你们支持~!
时隔四年,终究是因为热爱,又回来开文。
但发现今非昔比。榜单轮空,热文风格改变,老读者,同期作者也渐渐离开。
很陌生的感觉,也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故事不再有趣。
有过短暂的迷茫,但终究幸运的遇上了你们。
我会努力认真的写出心中的故事,再一次的感谢!
第39章 慢慢融化
当天晚上的那顿饭,只有贺雪清显得自然随性。其余坐在旁边的人都是各有各的心思,谁都不敢开口说话。
坐在垫子上,三个男人环绕坐着。中间的盘盘碗碗里都是当地简单的食材。塔克跟拉加两个小朋友躲在妈妈身边,好奇观察着这顿奇怪的晚餐。苏特人主食以烤饼为主,加上一些本地特色的香料,蔬菜都是切碎裹上面煎炸蘸汁来吃。贺雪清很少吃这样的饭菜,即使来到苏特,他每一天也都是西餐为主。眼睛瞄着秦朗,也学着笨手笨脚的夹了一些佐料,准备卷饼吃,结果理所当然撒了一地。
秦朗实在看不下去了。
熟练的拿起一块烤饼,加了西红柿,洋葱丁,涂了酱料,“吃辣的吗?”,秦朗面无表情的问道。
贺雪清笑眯眯的看着秦朗,“吃。”
使劲儿挖了一勺,包好之后正要递给贺雪清。正襟危坐一直没敢说话的辛格看到后终究忍不住了,“这太辣了,他受不了的。”
哪知道贺雪清一把抢了过去,毫不在意上去就狠狠咬了一口。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他。
咬下去之后贺雪清就后悔了,实在太辣了,这种辣简直超出他的想象范围。忍了好久才没喷出来。男人的脸被憋的通红,硬生生挺着好不容易吞了进去。辛格赶紧叫塔可去倒水。接着秦朗相当愉快的看着贺雪清喝水喝到饱了。
这顿饭吃的安静到了极点。秦朗不想说话,辛格是不敢说话。
吃完饭之后,是贺雪清打破了沉默,“像你这样的工作,每个月工资是多少?”
听到问话,辛格赶紧回答,“基本是100美金一个月,如果能挖到大克拉毛坯,还有额外的奖金。”
“那像你这样的矿工有多少人?”
辛格仔细想了想,“如果不算短期的合约工,大概有300多人。”
“300多人?”,听到这个数据贺雪清有些吃惊。“全部都是进矿区工作的?”
辛格点点头。
贺雪清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接着开口说道,“发生这样的事,我不能让你再在矿场工作了。”,听到这样的话,辛格点点头,无需赔偿已经是对他非常仁慈了,丢掉工作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但是,你可以去我新开设的毛坯切割厂,学习一下钻石切割。工作轻松,赚的钱也不错。足够支付这个家的所有开销了。”
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满身伤痕的辛格突然兴奋的抬起双眼,感激的看着贺雪清。“真的吗?谢谢,谢谢你贺总!”,接着男人激动的转头看向秦朗,“谢谢你,朗!”
秦朗尴尬笑笑,这根本不关他的事。所有决定都是贺雪清自己的意愿。
秦朗转过头看向旁边偷偷吐着舌尖,继续往杯子里倒水的男人。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入了神,直到贺雪清也抬起头,四目相对,贺雪清居然宠溺般对他笑了笑,那一瞬间,秦朗心脏狠狠的被击中一般。不自觉的收回目光。右手紧紧的握住了杯子,那种从未有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困了,准备休息了。”
贺雪清站起了身,一双大长腿立在秦朗的面前。秦朗没想到贺雪清是真的打算在这里留宿,本以为顶多吃个晚饭就回去了,睁着大眼睛看着贺雪清,“你真的要在这里睡啊?”
“是啊。不方便吗?”,贺雪清转头看向辛格。
“方便的!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们房间太小,还有孩子害怕晚上吵到您。可能得在秦朗…”,辛格没敢说完,因为此时秦朗凶神恶煞的表情实在太肆恕�
“我跟他一张床就行。”,贺雪清指了指起地上的秦朗。“麻烦帮我准备一床被子。谢谢了。”,说完绅士般礼貌一笑。
说实话,贺雪清如果要是真想对你好,能把人弄得舒舒服服。但反过来,结果也成立。
两年之后,双方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就在床上相见了。
看着脱掉西装,穿着自己有点短还露着脚脖子运动装的贺雪清,此时光明正大的躺在自己苏特家的床上。秦朗突然觉得,命运真的是喜欢跟自己开玩笑。兜兜转转,又绕回来了。
“你不睡吗?”,贺雪清问道,他是真的有些累。刚来苏特第一天就遇到了炸/弹袭击,紧接着很多工作都是在医院完成。吃不好,睡不好,再加上知道秦朗也在苏特,却不肯来见他这件事的困扰,他其实也非常疲惫。
秦朗看了一眼睡在床内侧一脸疲惫的贺雪清,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反正都是男人,自己如果不睡实在是矫情。麻溜的关上灯,上了床。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秦朗还记得刚住进这间房的当晚,大晚上棚顶一大块脱落物直接砸到他脑袋旁边,当时就把他吓醒了。辛格紧张的大半夜道歉了半个多小时。
“这里晚上很安静。”,身边贺雪清的声音打断了秦朗的回忆。
没有了白天的“伪装”,男人的声音夹在着一些疲惫,有点沙哑,有些磁性,入耳却很好听。习惯了大城市的“吵闹”,来到苏特的夜晚让他体验到了真正的安静。
“嗯,晚上7点多这里的人就准备睡觉了。没有电视,没有灯红酒绿,很容易就睡着了。”,秦朗应声道。
“我曾经想象过能遇到你的地方,想了那么多不同的场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秦朗,你总是让我感到惊讶。”,旁边仰卧的男人突然侧过了身子,太近了,黑暗中看着自己的眼睛似乎都带来了热度,有些东西正在慢慢融化着。
“你之前的毛病都好了?”,贺雪清深深的眼眸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显黑亮。
“嗯?”,秦朗不明所以的转过头,没想到这个动作居然轻轻擦了一下对方的鼻尖。他都没发现,到底什么时候贺雪清已经靠得这么近了?!
猛的翻身,侧卧的秦朗决定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你的洁癖。”,后颈部的炙热,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秦朗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好了。”,他能感觉到,贺雪清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似乎压根不死心,背后的贺雪清又贴近了几分,在秦朗的耳边问道,“那么,恐同呢?”,身体已经挪到了床边,在进一步的话人绝对要掉下去了。
突然之间,“贺雪清!你,你干什么?”,秦朗压着的声音有些颤抖。
最脆弱的地方被控制住了。慌张,羞愧,还有内心深处的一丝放纵与期盼,有些感情不是说不就能轻松结束的。
“这种墙的隔音效果你应该比我了解,如果你不怕丢脸,把辛格喊过来也无所谓。”,贺雪清嘴里的热气,轻轻呼在他的敏感的脖子上。耍起无赖的贺雪清让秦朗根本招架不住。从背后将秦朗紧紧拥入了怀中,那感觉好像是希望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有人说过,性/欲,其实是一种追求最大面积的融合。
苏特的夜晚非常的安静,阵阵晚风吹拂着两个滚烫的灵魂。
到了最后,秦朗似乎放弃了所有,他也是个正常的二十多岁的男性。在喜欢人的面前,他的伪装总是那么不到位,漏洞百出。但却在需要做决定的时刻,伤人至深。身体上的刺激,比不上心口处的撕扯,在贺雪清手中达到兴奋的那一刻,秦朗却哭了,在对方的怀里狠狠的哭了。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慨与喜悦,原来没有被放弃,是这样的美好与神圣。
听到了怀里人隐忍的哭声,贺雪清惊慌失措,擦掉手中的粘腻,温柔的将怀里的人翻了过来,面对面看着自己。
轻轻拭去那不断流出的泪水,贺雪清见不得这样的秦朗。
“你不喜欢,以后我什么都不做。”
秦朗咬紧嘴唇,摇了摇头,不肯说话。
贺雪清叹了口气,擦了擦对方额头上冒出的热汗,皱着眉头,心疼的搂着秦朗。他应该怎么办,怎么做,该怎么忘掉,该怎么重新开始。内心的质问一遍遍拷打着贺雪清,他不愿放手,所以才让自己如此痛苦,才让秦朗如此痛苦。难道是自己做错了吗?
黑暗中,一只手小心翼翼探了过去,当贺雪清被秦朗搂住的那一刻。震惊之余,他突然理解,秦朗为什么会哭了。
“贺雪清,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贺雪清的鼻尖有些发酸,一切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脆弱无力,只有两个相拥的身体贴的很紧很紧在是最真实的存在。
离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天使,明天璃散请个假。
后天恢复更新。
不敢写的太。。请大家发挥想象,突破自我!
第40章 人质
世界上有一种让人特别无语的人。
做过的事,第二天他会选择性失忆,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昨晚的风,窄小的木床,还有相拥的体温,有些留下来的回忆越是粗糙,越是让人刻骨铭心。,后半夜下起了小雨,那淅淅沥沥的雨声成为了那一场美好的帮凶。此时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脚腕上,雨后泥土的芬香让人浑身舒爽。这是来到苏特后,第一次睡过了头。
“朗?贺总?起床了吗?”,辛格的小心翼翼的敲门声让秦朗瞬间睁大双眼。
入目的是贺雪清熟睡的脸。
眼睫毛,鼻梁,再到嘴唇。秦朗屏住呼吸,害怕自己的呼气会吵醒对面的男人。因为吵醒之后,该如何面对,说实话他还没想好。
但是被辛格“吵醒”的显然不只是秦朗一人。
贺雪清慢慢睁开双眼,看到了怀里闭着眼睛的秦朗。胸腔内的幸福感满溢,这样的早晨他希望每天都能够重复上演。本能的靠近,温柔的在额头上落下一吻。怀里的人不舒坦的挪了挪身,接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看着一脸宠溺的贺雪清,装作刚刚睡醒的秦朗,像是失忆一般绷着脸,“早。”
还没等听完贺雪清的“早啊”,秦朗麻溜的就下床穿上衣服,接着开着门就去洗漱了。贺雪清从来没见过一人下床的动作能快成这样。
等他起床收拾好之后,辛格一家已经准备好早餐等待着贺雪清了。
“快点过来。你不来,他们都不肯吃饭。”
听到秦朗这么说,贺雪清发现坐在一旁的拉加哭唧唧的拽着他PAPA辛格的裤腿,而年长的塔可则瞪着眼睛一脸愤怒的望着贺雪清。坐在秦朗身边,贺雪清发现这个少年仍旧还在瞪着自己。
突然听到,“朗,你喜欢他吗?!”
顺着塔可手指的方向,所有人都惊呆了。秦朗呛的猛的咳嗽,辛格脸色一阵红一阵黑,狠狠的拍打了塔可伸出的胳膊。男孩脾气也倔的很,爬起了身,穿上了鞋子,头也不回就冲了出去。
“小朋友的话希望不要介意。”,辛格很是尴尬。家里人只有他自己知道贺雪清跟秦朗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没想到自己的孩子怎么这么敏锐,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口。
贺雪清当然不会跟一个小朋友较真儿。
他看了看终于平复过来的秦朗,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他更加得把眼前这个人藏好。
趁着收拾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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