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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先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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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辽倌堋�
  黑暗中,背后一只手突然捂住了秦朗的嘴巴。
  还未等秦朗做出反抗,另外一只手突然搂住了他的腰。接着耳边一热,“别出声,是我。”
  那一瞬间,听到贺雪清声音的秦朗,激动的想要哭。他拼尽全力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慢慢点点头,算是应了对方的要求。
  背后的男人松开了束缚。
  秦朗转过身,对上了贺雪清激动的双眼。那一刻感慨万千,终究抵不住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黑暗中,淋着雨的两个人,各自汲取着对方的温暖,他们不敢出声,就这么紧紧的相拥着,用身体表达自己此时的情绪。
  秦朗用着仅存的力气,抓住了贺雪清的后背。
  紧紧的抓着。
  首先是双腿开始不听使唤,最后的画面,是贺雪清放大的脸庞,还有那背后不断掉落的雨滴。雨水滴在他滚烫的身体上,秦朗心想原来苏特不是热带气候吗,怎么也有这么寒冷的时候呢。
  不过再冷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已经找到你了,贺雪清。
  作者有话要说:
  金钱没有比活着重要。而活着没有比存在的意义更重要。


第43章 矛盾
  秦朗是被防空警报的声音吵醒的。
  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警报声让人听了十分不舒服。身上的衣服仍旧是阴冷,粘腻的贴在身上,秦朗好不容易支起上半身,打量了一下这黑暗无光的房间。房间似乎是个仓库,一个窄小的窗户字,架子上有一些工具,还有些未来得及打包好的牛皮纸箱,七七八八散落在架子下面。连张桌子都没有,唯一一张床就在他的身下。
  此刻屋内只有他一个人。
  视线仍旧有些模糊,太阳穴一跳一跳涨的发疼。秦朗拍了拍脑袋,仔细回忆着。在本地军的军营门口,他明明是“抓住”贺雪清了,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秦朗突然感到一阵恐慌。难道记忆中的一切都是错觉。
  他努力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嗓子火辣辣的痛,根本发不出声音。
  冷汗从颈部顺着背脊一路流了下来,那种恐惧,失望与无助的感觉在防空警报的声音下放大了无数倍。秦朗喘着粗气,似乎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该去哪里他也不清楚,他要下床,走出这个房门,弄清楚到底什么情况,他要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找到贺雪清。
  掀开被子,双脚落地的瞬间。
  轰的一声。大地似乎都在震动。
  窗户的灰尘被震落,密闭的空间内都是粉尘。秦朗不由自主的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轰鸣声,把这个城市破坏的体无完肤,战机在空中快速飞过,朝着最重要的地方扔下炸/弹。那种仿佛就在眼前的恐怖声响,让本来已经神志不清的秦朗更加混沌不堪,他挣扎的站了起来,窗口远处那熊熊烈火将这个黑夜照得通亮。
  男人摇摇晃晃的站着,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嘴巴里不断的重复着“贺雪清”这三个字,直到耗光身体最后一丝力气,秦朗终究是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过了不知多久,轰炸声终于是停止了。
  一身灰尘背着挎包的男人,一瘸一拐匆忙的打开房门。
  当贺雪清打开房门,见到秦朗摔倒在地上时候,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丢下挎包就冲了上去。
  “秦朗?秦朗!”,男人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这热度已经不正常了。
  贺雪清双手用力,将秦朗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床上。
  捡起挎包,顺手按了下开关,这才发现电力已经全面瘫痪了。从挎包里拿出手电筒,放在床边,这才勉强照亮了这个房间。贺雪清仔细看了看床上痛苦紧皱眉头的秦朗,看来这个时候吃药已经完全不管用了。
  贺雪清急躁的从挎包里掏出从医院“抢”来的退烧针,脱下秦朗的裤子,连内裤都湿得透透的,索性将牛仔裤连同内裤都脱了个彻底。
  将秦朗翻了个身,床上的男人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用酒精消毒,就着灯光看着这细长的针管,贺雪清心里也犯怵。他从来没给别人打过针。也不顾得那么多了,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插了进去。所幸的事,已经烧过劲儿的秦朗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只是身体轻微哆嗦了一下,胡乱说了句话就不动弹了。抽出针管,又按了一会。这才把被子给男人盖好。
  他记得走的时候烧了一壶热水,不知道断电之后还有没有温度。
  贺雪清身上的伤有些刺痛,也顾不上了,摸了摸电水壶,幸好还是热的。
  走回床边,床上的人安稳的昏睡着,但仍旧还穿着湿透的上衣。要等着退烧针开始起作用,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一不做二不休,贺雪清直接把秦朗脱了个精光。从屋里找了一条毛巾,就着热水一遍遍的擦拭着男人的身体。腋下,颈窝,大腿根部,房间内就只有一把手电筒的光亮,贺雪清发现自己给对方降着温,自己倒是有着升温的反作用了。
  秦朗的身体很漂亮。
  这是贺雪清第一次那么肆无忌惮的观察秦朗的身体。
  本来健康的肤色,因为发烧而微微发红发烫。腰身精瘦,一只手可以环绕的住。四肢很是修长,比例刚好,手指,脚趾都是好看的恰到好处。贺雪清心里清楚的很,对方是个病人,而且还是因为自己而落得如此狼狈。但与此同时,他却又抑制不住自己内心对这具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望。手中擦拭的动作慢慢变了味道,那些敏感位置,被毛巾粗糙的擦拭着,一下下的挠心挠肺。
  实践证明,望梅止渴,并无卵用。
  贺雪清内心的矛盾到达了巅峰。
  停顿了双手,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度。
  “他还是个病人!你不能这样啊,贺雪清!你跟禽兽还有什么区别,住手啊!混蛋!”,内心的对话可谓精彩至极,衣冠禽兽是不是就是说的自己。
  在这战火纷飞的夜晚,床上卧着病人,而自己的思想居然如此龌蹉。归根结底,是因为这两年实在是憋坏了。这是贺雪清对自己不正常念头最堂而皇之的解释了。
  连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总是快上那么几步。
  手掌已经顺着腿根慢慢的往上移。
  “贺。。。雪清?”,半睁着眼的秦朗正迷糊的看着他。
  贺雪清全身僵硬,被吸附住的手掌悄无声息慢慢挪到了秦朗的身边。
  “醒了?感觉好点了吗?”,贺雪清知道自己心理素质确实不错。
  “你到底,去哪了?我找不到你。”,秦朗的声音嘶哑,那痛苦的表情,感觉下一秒就要痛哭出来,只不过强忍着的样子,让人看得更加难受。
  “我去医院给你拿药了。已经没事了。”,轻轻抚摸了一下秦朗的额头与脸颊。
  看着贺雪清眼中的那份宠溺的情感,秦朗吊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别乱跑,外面危险。”,一旦紧张的心情有了着落,人放松下来就会真正进入睡眠。
  贺雪清看着慢慢闭上双眼进入梦乡的秦朗,将薄被掖好,轻轻叹了口气。
  他坐在床边,拿起地上的挎包,找了一下消毒的药。卷起粘着血的裤腿,长长的一条血痕触目惊心。
  这里是矿场的仓库,他从本地军口中得知晚上会有空军来袭,但是作为钻石矿资源,无论是谁都不会轻易轰炸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必要,重建还需要时间金钱。所以当贺雪清找到秦朗的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将人带到了这里。从下属口中得知了两人之间的对话,贺雪清知道这个傻男孩肯定会想办法去找斯米尔将军帮忙。没有任何通讯设施,所以从机场出来之后,他只能在军营门口等待。结果没想到两人刚刚见面,秦朗就晕在自己怀里。身上的热度还恐怖的吓人。
  所以安顿好秦朗之后,贺雪清第一时间就冲去了医院。
  整个私立医院连个人影都没有。贺雪清进去之后,能用的都直接塞进了包里。
  开着越野火速回来的途中,防空警报已经响起。紧接着就是狂轰乱炸混乱的世界。贺雪清也算命大,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不过回来的路上匆忙不小心被刮伤了腿。
  处理完伤口,贺雪清也是乏了。支着额头,有些疲惫。
  “冷。。。”
  床上秦朗的梦呓让贺雪清瞬间清醒了几分。
  摸了摸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秦朗?哪里还不舒服吗?”,温柔的问道。
  “冷,冷。。。”,只是不断重复着这一个字。
  贺雪清摸了一下这单薄的被子,被子底下的人还被自己脱了个精光。下一秒贺雪清站起了身,脱掉了那一身不合身的运动装,犹豫了几秒钟,接着果断掀开被子上了床。
  两个赤/裸的身体慢慢紧靠在一起。
  贺雪清搂着秦朗,安抚着男人光滑有些温热的后背。秦朗枕在他的胳膊上,而他的右手紧紧环绕着对方的腰身,甚至两个人敏感的地方也那么亲密无间的贴合着。味道与体温渗透进了彼此的身体和心中,这种偷来的幸福让贺雪清慢慢扬起了嘴角,接着将怀里的人搂抱的更加紧实。
  幸好你没有放弃我,而我现在也只剩下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俩人刚分开一秒钟,就哗啦啦的掉收藏。
  我还没有虐,你们就倒下了。
  都说这是一篇天甜文,居然没有人相信。
  哎,作者该说什么好咧~~


第44章 自私
  秦朗的睡眠如同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且毫无预兆。
  身体忽冷忽热的难受。到了后半夜,在他的睡梦中似乎抱住了一个大暖炉,心中多了一分安全感,整个人这才慢慢安稳了下来。
  可是没想到这个暖炉越来越热,到了最后简直可以用发烫来形容。不舒服的弄得出了一身汗不说,想要远离这个暖炉的时候,他发现暖炉也长了胳膊腿,将他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这画面实在有些恐怖,硬生生的把秦朗从睡梦中拽了起来。
  睁开双眼,耳边电闪雷鸣,而眼前是一个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赤/裸胸膛。
  秦朗眨了眨眼睛,咽下了口水。
  想轻微活动一下,但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睡在贺雪清的怀里的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对方那长胳膊长腿如同八爪鱼般把自己搂了个满怀。这还不是最要命的。秦朗现在能十分清楚的感觉到,两个人的肌肤紧贴,那光滑又温热的触感,外加连对方的呼吸起伏都能感同身受的节奏。
  他得到一个铁一般的事实,两人都没穿衣服。
  发现这点之后秦朗整个人更加不好了。屋内乌漆麻黑,秦朗睁着大眼睛,烧是退了,但身体却热的不行。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做什么。
  脑海中的画面不自觉的跳到那天自己在贺雪清手中释放的那个夜晚。坦诚的将自己交给心爱的人,那种从心灵到肉体上的舒爽愉悦,是能让人上瘾迷恋的。
  一个雷鸣,让本来就“心术不正”的秦朗,猛的一个哆嗦。
  贺雪清慢慢睁开双眼,以为怀里的病人神经太脆弱,是被这雷鸣吓的哆嗦了。于是眯着眼睛,将秦朗又搂紧了几分,无意识般用右手温柔的摸了摸秦朗的额头,迷迷糊糊,特别自然而然的在秦朗额头上落下一吻以示安慰。
  “别怕,我在呢。”
  怀里的秦朗没敢说话。
  贺雪清于是又闭上了双眼。
  秦朗窝在贺雪清的怀里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发现自己他喵的开始有反应了。男人的生理结构就是如此原始,那想藏着掖着的欲望,总是如此容易的就被暴露在外。此时此刻心脏跳动的声音,异常清晰。
  秦朗祈祷自己的欲望就这么安静的消停下去吧。
  好死不死,贺雪清的大长腿似乎想换个地方,顺着秦朗双腿间的空缝舒服的插了进去。找到一个最佳位置,不由自主的蹭了一蹭。
  挺尸般如秦朗,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着仍旧闭着眼睛的贺雪清,心想,这家伙是真的睡着无意识的动作?还是根本是装睡故意在撩啊?!
  下一秒的动作,秦朗实在让人忍不了了。那放在自己腰间的胳膊,顺着腰窝慢慢的向下滑去,他娘的,屁股被摸了!
  “你醒了吧?”
  秦朗有些尴尬又有些生气。
  对面的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嗯?”
  还给我装?!秦朗心想。恶劣的弓起膝盖,有意无意蹭了下对方。
  这时候秦朗也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真实想法了。
  在黑暗中贺雪清睁开了眼睛,右手自然又随性的摸着秦朗的耳垂。眼神深邃又黑亮,如同夜空一般。只听男人幽幽的开口说道,“怎么办,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那赤/裸裸的眼神,性感的嘴唇,外加两具缠绵的身体,秦朗的心脏被烫的外焦里嫩。
  有些惊恐又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现在不行。”,说完故意躲开了贺雪清的双眼。
  看着秦朗有些傻乎乎的样子,贺雪清心情好到不行,那个曾经天真的大男孩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贺雪清调戏般的亲了一口对方的嘴唇,“嗯,只是现在不行?那下次等你病好了,人洗干净了,我再好好享用。”
  挖了个坑,自己跳了进去。
  秦朗闷不吭声。
  看对方似乎没有了睡意,贺雪清有些严肃的开口问道,“秦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去赶最后一趟飞机?你知不知道我下午等了你多久。”
  听到这话,秦朗有些惊讶的看着贺雪清。
  “所以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还骑着你那个破摩托去找斯米尔。你胆子现在真的越来越大了,连命都不要了。”
  贺雪清的话把秦朗弄迷糊了,“什么意思?”
  叹了一口气,贺雪清继续说道,“准确来说斯米尔算是我的亲戚。他们家族是我祖父那辈人留下来的血脉。之前没有经常联络过,但是也算是经常听长辈们提起。”,看了看怀里人震惊一愣一愣的表情,贺雪清都有些心疼了,“被抓走之后,我知道因为这层关系,我的生命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威胁,不过我也不敢完全保证。哪知道你根本没听进我的话,自己居然跑去找斯米尔?!”
  本来责备的眼神,在看着怀里可怜兮兮的秦朗的时候,彻底瓦解。
  “所以你不是因为我,才被他们放出来的?”
  “不是。”
  “所以我是白跑一趟了?”,秦朗感觉有些崩溃。
  “嗯。”,虽然不忍心,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突然秦朗想到了什么,“但是那包钱!”
  “什么钱?”,贺雪清皱着眉头问道。
  “我的全部积蓄啊。。。他说是小费。。。”,秦朗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他只能认栽了。自己真傻,还觉得凭着一腔热血一袋钱能把贺雪清给弄了出来。结果自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贺雪清看着秦朗,那句“你怎么那么傻”,始终没说出口,不能再打击了。再打击这家伙估计又得病倒了,贺雪清可不忍心。
  “钱是小事,你能平安回来,花多少钱我都愿意。”,说完顺势搂了搂脸红的大男孩。
  心中一暖。空气都粘腻了。
  安静下来之后,秦朗无意识的摸了一下胸前的链子。却发现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那一刻,心脏都被掏空一般。
  秦朗猛的坐了起来,“我,我链子呢?!”
  看到秦朗紧张的神情,“什么链子?”,贺雪清皱了皱眉问道。
  想到链子上戒指的来由,张开的嘴又合了起来,秦朗下了床,紧张的胡乱套上裤子,紧张的在衣服堆里翻了好几遍。
  秦朗这不正常的动作,让贺雪清有些纳闷,索性也下了床套上了衣裤。
  “链子很重要吗?刚给你脱衣服的时候就没有看到过。”
  秦朗手上一顿,犹豫片刻,认真的回答道,“嗯,很重要。”
  贺雪清看着蹲在地上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有几分烦躁。什么东西,居然如此紧张。
  “我的车停在哪里?”,秦朗转过头问。
  “你的摩托?还在本地军的军营门口,我开了越野就没…你要去哪里!?”,还没说完话,秦朗穿上外套就要出门的架势。
  “车钥匙给我,我得去一趟。”
  对上秦朗认真的眼神,贺雪清心中的不爽更加明显了,“你是疯了嘛?!外面有多危险,一个链子而已,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去找吗?!”
  身体还有些虚弱,脸色也不太好,秦朗垂着眼睛站在贺雪清的对面,没有动弹,像一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孩子。
  贺雪清以为自己说服了对方,哪知道下一秒,对面的男人猛的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去掏自己鼓起来的裤兜,那里面明显装着车钥匙。被秦朗冲动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两个人闷不吭声的扭打在了一起。
  体格的差异,外加刚刚退烧,秦朗终究是被贺雪清摁倒在床上。
  外面还下着雨,两个人僵持着,贺雪清双眼通红的看着秦朗,“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什么吗?!冲动又倔强!为什么只考虑你自己,你有没有设身处地想过你身边关心你的人?!”
  秦朗第一次看到贺雪清情绪这么激动。他呆呆的看着头顶那个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的男人,心中无数的委屈与无奈他吼不出来。“那么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声音很轻,仿佛从来没有说过一般。扭过头,不愿意再去触碰那双会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的眼神。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产生矛盾。还是在这么残酷恶劣的环境下。
  贺雪清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无奈的松开了对方。即将要失去对方的那种感觉记忆犹新,他现在真的是一刻都不愿意放开秦朗,那种骨子里的恐惧,只有对方时刻在自己眼皮底下才会消失。
  “我陪你去。”,虽然烦躁不安,但是该做的他还是会做。
  秦朗看着贺雪清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凌晨四点多的苏特依旧一片漆黑。
  走廊幽暗的环境下,秦朗看着贺雪清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他几次想开口,最终都忍住了。
  两个人冒着雨上了车,贺雪清理所当然的坐在了驾驶位置,“腿可以吗?”,坐在旁边的秦朗不经意的问道。
  “没事。”,贺雪清冷冷的回了一句,发动油门,黑色的越远融入了黑夜之中。
  漆黑的雨夜,雨刷卖力的工作着,但窄小的车厢内,气场冷到极点,安静的让人感到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第一次闹别扭吵小架~
  感觉棒棒哒!
  为作者点赞!


第45章 任性
  凌晨四点多的苏特仍旧处在黑暗之中,加上此时还下着大雨,整个城市显得更加压抑烦闷。
  刚经过狂轰乱炸的街景惨不忍睹,城市内重要的公共设施是首要的轰炸任务。道路泥泞不堪,即使开着越野有些“路”也依旧特别难走。
  车厢内两个人沉默不语。
  一个紧张的看着车,另外一个看着窗外观察周遭的环境。
  眼下可真的不是什么合适好时机去聊天解开心结。
  行驶了一会,幸亏离军营还是比较近,贺雪清不敢把车开的太近。关上了车灯,停在几百米开外的地方。停下车,贺雪清冷淡的对旁边的人说,“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喊我。”
  秦朗简短的回应了一下,打开车门,一路小跑融入了黑夜之中。
  贺雪清有些烦躁的盯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不见为止。
  慢慢走近,鼻腔里都是一股烧焦了味道,秦朗不敢太大动作,一路十分警惕。看到黑色的摩托静静的停在角落里的时候,一股暖流缓缓流动在他的心间,这辆陪伴自己近一年的摩托车,他一直有好好的保养,如今却被废弃一般丢在了这里。没时间在这里伤感了,秦朗蹲下身子仔细的开始寻找。记忆中途中他脱了一次被雨水湿透了的外套,打开过摩托车箱。
  秦朗打开车厢,紧张焦急的翻着里面的杂物。
  虽然送戒指的人已经来到身边,但是这两年时光,也是因为它的陪伴多了一份安心。每天贴在自己心窝的一份寄托,突然不见了,就好像被人硬生生剥夺了什么。
  手指突然摸到了一个环状的物体。秦朗心中一喜,情不自禁的扯了扯嘴角,俊朗的脸上露出乐久违的欣喜。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拿了出来,即使是在黑暗的环境下,白金戒指内壁里的蓝钻也泛着幽幽的亮光。秦朗紧紧的握住戒指,下一秒匆忙的将链子套在脖子上,刚把戒指塞进T恤里。突然一阵枪声从远处传来,抬头寻着声音的方向,却是贺雪清刚刚停车的地方。
  秦朗心脏跳漏几拍。
  什么也来不及细想。拔腿就往枪声的方向冲去。
  天空已经开始慢慢泛白,雨点也渐渐停了下来。
  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车前,哪里还能看到贺雪清的影子。只见到的刚熄灭的烟头孤零零的被扔在车旁的地面上,车里面什么人都没有。秦朗喘着粗气,慌张的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脏猛烈的跳动着,然后无限被放大。虚弱的身体还无法支撑这么大的体力消耗,秦朗脸色惨白,这时身后的草丛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猛的转头刚做好了防备姿势,却对上了贺雪清有些震惊的脸庞。
  那一瞬间的感觉真是五味杂陈,不能言语。
  “怎么了?”,秦朗眼中的愤怒与瞬间的无力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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