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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们一本正经地搞基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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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有妹妹的人啊,换位思考一下……这样吧,秋成,”晏权慢慢把脑袋埋进被窝里,额头抵在沈秋成的背脊,“让你哥哥送命的那些东西,我明天大致整理两份出来,可能也找不全了,我跟了你之后就洗白了呢,都是好多年前的。一份你烧给沈辰风,让他在下面高兴一下,另一份你送上法院吧,沈辰风如此不计一切,弄躺我也是他的夙愿了——当年多少人想抓我的‘软肋’看我滑铁卢沦为阶下囚,碍于我尾巴藏的好和有几个好家长好朋友……不过你不用在乎这个,我有方法让他们不插手,不管是关是毙,都走司法,你亲手送我上去,我是高兴的……”
  然后整间卧室陷入一片死寂。
  沈秋成毫无温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说完了?”
  “……说完了……”
  沈秋成“嗯”了一声,过了半分钟他说:“说完了就睡觉!”
  “秋成,我,你,我,你,我……”晏权一字一字的往外蹦,根本听不懂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沈秋成翻身将晏权压在身子下面,借着稀薄的月光看着他的眼睛,“你他妈不是说完了吗?还在那‘你啊我啊’的干什么呢?”
  晏权张了张嘴,却未说话。
  “我大哥根本不想弄躺你,他喜欢女人。”沈秋成说,“你他妈记清楚点,弄躺你操哭你的是我沈秋成,不是沈辰风。你想当情种陪葬也得将来陪给我,而不是陪给我大哥。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呢?也就我看得上你,他烦死你了知道吗?”
  “秋成……”晏权猛地环住沈秋成,紧紧抱住。
  “我给他找了你这么个弟媳,还不知道用什么脸面对他呢,指不定得怎么抽我,你不给我老实点,还要废话连篇的上赶着送,真怕他不来打我是吗?”
  晏权的心脏都快翻腾出胸口了,勾起腿摩擦着沈秋成的大腿,双手也不安分起来……
  沈秋成拿开晏权的胳膊,微微撑起上身,攫住他的脸颊,找准嘴唇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轻轻说:“我今天特别累,筋疲力尽,不论你怎么挑拨我,我都不会干你的,所以你还是省点力气,睡觉吧。”
  沈秋成躺平回床上,晏权就蹭了过来,直往他怀里拱,他叹了口气,收了下手臂,把人搂进怀中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滑过去。
  沈秋成根本夜不能眠,怀里的人双臂像铁钳一样咬住他的身体,即便已经沉入梦中,力道却丝毫不减。
  以至于沈秋成想上个厕所都去不了,不论他多么小心的以厘米为单位抽身,只要动一下,怀里的人都跟惊弓之鸟似的,双臂箍得更紧密更用力——好像生怕醒来后他会不告而别——直接憋到太阳初升,晏权匆匆起床,他才得以解脱,再不让去厕所他可能就要尿床了……
  一个多小时后,沈秋成半睡不醒的,晏权才又钻回被窝里,浑身冰凉。
  “去哪了啊?”沈秋成微眯开眼睛。
  晏权轻轻亲了下他的眼睫,“出去买了点东西。”
  又相拥而眠了一会儿,沈秋成轻手轻脚的换衣服,简单收拾自己,给埋在枕间睡得七荤八素的晏权仔细掖好被子。
  拿起车钥匙下楼,看到摆在玄关处的东西,脚下一顿,略略向楼上扫了一眼。
  一束花。
  每一朵鲜花,每一片配叶,甚至连一条小小的丝边,都无比精致考究——
  白菊花,白百合,白玫瑰……
  扫墓的花。
  看来同床,并没有异梦。
  貌合,神未离。

第56章 

  初冬的颖川,虽然艳阳高照,但北风呼啸寒冷。
  沈秋成捧着花穿过干净的大道,两侧一排排的墓碑,他目不斜视的走到一个人工湖旁。
  沈秋成顿足在湖边,一座墓地异常显眼,周围几棵干秃秃的垂柳伴着大风上下翻飞。
  他蹲在墓碑前,放下鲜花,唤道:“大哥。”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说:“时间和命运跟我们玩欲擒故纵,你在天堂看到这一切想笑吗?”
  “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晏权是个刀枪不入的变态,你对他的什么攻击都不痛不痒,无从下手。当年我在大学念书,你跟小权上天入地的死磕,你坏我生意我送你医院的时候,你能猜想到几年后,成为他致命弱点的会是你的亲弟弟吗?”沈秋成手掌轻轻抚过碑面,一字一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为什么它不早点来呢?偏偏赶在我终于做了决定,要与小权执手一生,刚拜见了他父亲的时候,得知了这个困扰我多年的真相。为什么我不早点回来帮你呢?那样小权为了讨好我,估计得在你面前丢盔弃甲血溅三尺了,”沈秋成苦笑一下,“而现在我再让他来你冷冰冰的墓碑前血溅三尺有什么意思呢?”
  “一句话捅碎一颗心、捅死一个人的感觉真好、真残忍,”沈秋成轻描淡写的说,“也真沉重——”
  一阵凉风拂起沈秋成额前的碎发和衣角,他的声音轻的快要被风吹走了,“那个害死你的女疯子,你……喜欢她吗?还是单纯只是利用她对付小权呢?”
  沈秋成指尖摸着碑上“弟秋成立”四个金色小字,“我可能也是疯了,竟然问你这些——”他微微低下头,拨弄了一下白菊花的花瓣,“我一辈子也听不到你的答案了。”
  半晌,他叹了口气,波澜不惊,“爸爸走了,你也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我真的不想再进行无意义的失去了。大哥,你最宠爱我了,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吧?你一定会支持我做的所有决定吧?”
  沈秋成站了起来,伫立在冷风中,静静注视着沈辰风的墓碑,若不是衣摆飘飘,远远看去真像一幅浑然天成的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慢后退了几步,目光自始至终未离开过墓碑,唇角微微浮动——
  “晏权!出来!”
  画面依旧静止。
  “不出来是吗?那你以后都别出来了——”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从不远处一棵柳树背后,转身走出来一个身披阳光,面容英俊精致的男人。
  他并没有再往前走,只是斜靠在树干,仰头眺望,眸中有些涣散,半天才逐渐聚拢,眼神中泛着淡淡的流波,“其实我不想出镜的。”他又补充一句,“我还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呢。”
  “是挺好的。”沈秋成冷然的余光横向远处的晏权,瞥了三秒后收了回来,继续盯着墓碑,“可惜我已经被你跟踪□□的有雷达了。”
  “——你过来干吗?”
  晏权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秋成高高在上的眼神立刻钉在晏权的身上。
  晏权可不想激怒他,立马开始自我拆台,“假话是,防止你想不开自杀了。”——这不仅是假话,更是鬼话,沈秋成铁石心肠钢筋铁骨,能懦弱到跑来坟地玩自杀——那也不是让他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了。
  “真话是,”晏权眉目微动,看了看沈辰风的墓碑,又划向沈秋成,“明摆着的么,我怕你出来后,就再也不回我们的家了……”
  沈秋成冷笑道:“你总这么想,对我没半点信心,会让我觉得,我说过的话,我做过的事,我花过的心思,都他妈喂了狗。”
  “想想我帮你准备的花束,足以证明我对你完全充满信心。”晏权没有半点废话,直截了当:“我现在是对我自己没信心!”
  沈秋成动了一下脚步,在不远的距离里与晏权相望,清秀挺拔的身影在砖地上映出一条斜长的影子。
  “发生了这种事,如果我还能因为是你给我掖的被子舍不得掀开,而傻乎乎的睡觉,”晏权目不转睛的盯着沈秋成,微扬下颌,“我的心是有多大?”
  “那你跟过来又能怎样?”沈秋成走了过去,站定在晏权的身前,面对面,挑了挑眉,“如果我一定要走开,你预备怎么弄我?还玩绑架?”
  晏权靠在柳树干上,缓缓错开沈秋成的视线,闭了下眼睛,无可奈何的轻扯嘴角,深深叹气,“说实话,我也没想好……”
  “你不是超效率选手吗?”沈秋成抬起手,摸着晏权的脸颊,轻声说:“下次,没想好对策之前不要轻易的鲁莽行动,小心被人放暗枪。”
  晏权的手掌覆盖住自己脸颊上沈秋成的手,握住拉到唇边,依依不舍的舔吻着他的手心,“老子在你面前就他妈是个靶子,二十四小时戳在那供你花式吊打。”
  沈秋成的表情深不可测。
  “我一边对你很有信心,一边又对自己超没信心,脑子里一团乱麻。”晏权将沈秋成的手拉离唇边,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同时转为十指相扣,直视沈秋成,他的眼里很平静,说出的话却满是涟漪,“你一关上门,我就光速蹦起来追过来,好像是身体的本能啊。”
  “我就这么失败?”过了一分钟,沈秋成才面无表情地说,“连那么丁点儿的安全感都给不了你吗?”
  “开车来的路上,我也在拼命的试图说服自己,可是……”晏权将口袋里的相握的手攥的更紧了,“经过了昨天的事,我已经找不到任何一条你还会跟我在一起的理由——”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还要跟我在一起吗?承诺还作数吗?”
  沈秋成若有所思的看着晏权。
  一秒一秒,随着时间的沙漏一粒粒流下,晏权渐渐又露出那种流浪狗的小模样,往日顾盼神飞的眼睛中,爬满了欲说还休的可怜和委屈……
  沈秋成就着在口袋中相握的手,拉着晏权朝沈辰风的墓地慢慢走去。
  两个人迎着风静静站在沈辰风的墓碑前。
  沈秋成一言不发,晏权转过头看了他好几次——风可以肆意吹乱他的碎发,却吹不散他脸上的从容淡定,甚至那一丝无情冷漠。
  就这么纹丝不动地站了十几分钟,晏权突然感觉到口袋里他紧攥的手指细微地动了动——“跟大哥说再见。”
  晏权转脸注视着墓碑,轻声说:“再见。”
  然后晏权听到沈秋成面不改色的吐出两个字:“回家。”
  他有些迷茫的喃喃自语:“回家……吗?”

第57章

  沈秋成依然静静地注视着墓碑。
  晏权止不住地看着沈秋成。
  “秋成——”晏权轻轻地张口,声音中带着一点点的颤抖,“我懂你现在有多难受,别再折磨自己了,看你这个样子我可真心疼啊qaq”
  沈秋成眼角的余光荡了晏权一眼,冷漠地说:“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在折磨自己呢?”
  晏权没有再说话,而是慢慢地张开了双臂,又慢慢地将沈秋成抱进了怀中——沈秋成回抱住了晏权,顺势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头上——
  “有时候,不哭不代表坚强,哭也不代表软弱。你为什么要这么逼自己呢?明明你才是最无辜的啊,秋成,一个人的肩膀是抗不了全世界的,你也是人啊……你也只是个人……”晏权又轻又柔地诉说着,眼角却泛起了水光,“想哭就哭吧,就在我的怀里哭,我会保护你的。”
  沈秋成一下子抱紧了晏权。
  两个拥抱中的男人近乎纹丝不动。
  过了十几分钟,沈秋成才闷在晏权的肩头说:“回家吧。”
  晏权叹了一口气,好像在扪心自问:“……还能再回家吗……”
  沈秋成慢慢抬起了头。最近两天他真的说了很多遍“回家”啊,为什么却让他家里的人一点安全感没得到,反而更加患得患失了呢?现在的情况是:他很清醒,晏权很迷糊!
  其实解决方法有很多种,但他已经没有温柔哄诱的耐心了,最简单粗暴效果显著的方式莫过于——
  晏权再迷糊也没有忘记一点:沈秋成是个性冷淡,绝对的禁欲主义者,八成上床的时间都在应付他,已经是很留情面的说法了。
  但是性冷淡不是性无能!
  数不清第几次被人高高撑抬起双腿——晏权终于忍不住抓住那个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人的胳膊,断断续续的嘶喊道:“操!……你今天……嗑药了吗?!”
  那人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觉得自己每一根细小的血管都在沸腾兴奋,神经也在肆无忌惮的叫嚣着,马上就要疯狂爆炸了——
  晏权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接着一声“你爸。”,铃声越来越近,“接!”——简单的命令,晏权明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接他老子的电话,但还是鬼使神差,抖着手指戳了好几次才接听成功,带着喘的叫:“爸……”
  虽然嗓音听起来很哑,但人还健在,对面松了一口气,“你和沈秋成准备接下来怎么办?都这样了他还能接受你吗?”
  身上的人不准备放过他,晏权也没想放过自己,全身上下徘徊在爆发的边缘,他并不想控制自己的呼吸——电话对面的人显然察觉到了异样,那个威严稳健的书记用古怪之极的声音冷冷问:“你在干什么呢?!”
  “做爱!”晏权听到自己这么回答道,紧接着对面怒摔了电话——既然还能在大白天做爱,这是用事实行动回答他人家两个人好着呢!晏乐北思及此处,心情复杂。
  扔了手机,晏权叫喊着达到了高潮。一口气还没喘匀,紧随其后的是新一轮的碾压——快乐到极致就是痛苦,沉沦到极致就是堕落,爽到极致就是虐!
  晏权哑声说:“秋成,秋成!都是你的全是你的,跑不了……放我喘口气吧,身体受不住了,我真的好难受,过一会儿我们再来,好不好?”
  “不好!”——晏权终于知道了,那个不留情面的人,原来在发脾气啊!
  晏权喉结无助地上下翻滚,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梗在胸口的话半天才喊出来:“你为什么……生气啊?”
  话音一落,晏权就感受到了他不敢想的深度,然后一个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说:“你竟然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为什么会给人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晏权在枕间疯狂的甩头,突然摸索到了一点光亮,他嘶喊:“我也是因为……怕失去你……才会……跟踪你啊……”
  “你竟然以为我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沈秋成捏起晏权正在大口喘气性感的脸,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搅合着他柔软的舌头,温热的口水溢出他的嘴角慢慢流下。
  沈秋成越来越快的搅动着晏权的舌头,直到他的喉间逐渐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口水失控的大片流出,顺着嘴角脸颊脖颈,打湿了深红色的枕头,沈秋成才不容抗拒的沉声说:“可能我一直对你都太温柔了,不狠狠往死里干你一次,你成天就是想东想西疑神疑鬼,你怎么质疑自己我懒得管,但是别他妈质疑我的想法!我的决定!”——在晏权泛红的眼角微眯着,又失神又着迷的眼神中,沈秋成俯下身,嘴唇贴在晏权的耳畔,轻柔且强势的低吟:“……和我选择的人!”
  一串细碎的喉音,晏权一肚子想诉的衷肠,一丝未剩全被沈秋成那两根手指剿灭在萌芽里——
  这大千世界,滚滚红尘,纷纷攘攘,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和心中至高无上的你拥抱接吻,一起溺毙在鱼水之欢中,死也瞑目!
  晏权紧紧地抱住了沈秋成。
  感受着皮肤紧贴着皮肤的温度,感受着他带给他的一切——
  晏权将沈秋成抱得更紧了。
  紧到沈秋成都忍不住皱起眉,经验告诉他,每当晏权变成这样子那就是要高潮了,但这一次明显不是。
  晏权就这样越来越紧的抱着沈秋成,不仅是胳膊,甚至连大腿都缠了上来。
  他要将对方身体上的每一寸都揽进怀里据为己有!
  是他的!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全是他的!
  征服或是臣服,不重要不重要,都不重要……哪怕让本性是恶狼的他拔掉自己所有的爪子和牙齿,一辈子乖乖蛰伏在沈秋成的怀中当小猫咪也可以,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全部不重要……
  只要是他一个人的!
  他一个人的,没有人会再看到沈秋成,沈秋成也再看不到其他人,眼里只有他一个,心里只有他一个……
  身体里只有他一个!——不不不,秋成不会同意的……
  那么……
  沈秋成只能拥有他一个,全方位的,他一个!
  一个一个!
  不管是谁来主导,都不重要,只要能狠狠占有彼此,一个人,他一个人的!
  沈秋成的一切——毛发、唾液、汗水、气味、骨血、精液……一切的一切都是专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
  只是想想便能沉醉!
  秋成!我的爱我的命我的宝贝儿!
  连你口中的呼出的二氧化碳都是世界上最高浓度的春药……
  沾上就发狂!
  沉沦吧——沸腾吧——爆炸吧——
  眼睛里脑海中心尖上灵魂深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从此,我只有你!你只有我!

第58章

  床第之间的博弈,晏权从来就没怕过。
  以前众星捧月万花丛中过的时候,不管是玩温情、玩道具,甚至玩sm,他都是主导掌控。后来跟了沈秋成,迥然不同的位置,即使失去了掌控,把身体全权交付给另一个人,也从未如此狼狈过!——沈秋成很有节制,不管他再磨再诱,绝对事不过三,偶有几次浪过头失控了,相互较劲过后也肯定不会是他一个人下不了床。
  而这一次,晏权用切身体会验证了一个道理: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平时越是气质凛然循规蹈矩的人,一旦气场全开爆发黑化起来,越是有抖s鬼畜的气势啊……
  晏权被榨干最后一点体力后,像死狗一样躺在床上,哪怕一下都不想动——心里暗搓搓地对手指,还好老子命硬啊,要不然被沈秋成这一顿昏天暗地雷虐风号的“棍棒教育”,不得去了半条小命……
  自己到底是给他惹到什么程度啊……竟然发了那么大的脾气qaq……
  沈秋成轻轻扶起晏权,给他喂了点温水,换了一个干净的枕头,再将人捞进怀里,给两个人严严实实的盖好被子。
  胸口贴着胸口的感觉十分踏实,沈秋成的手指插进晏权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轻柔地顺着毛,过了很久,晏权有气无力声音轻轻响起,“你还在生气吗?”
  沈秋成低低笑了两声。
  天啊,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晏权顿时身子僵硬,脑皮发炸,头毛都竖起来了……
  沈秋成继续给晏权顺毛,刚竖起来的头毛顷刻间就变得软绵乖了,“这种损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气还是少生为好。”
  晏权缓缓撩起眼皮,慢悠悠地眨巴着。
  沈秋成低声耳语:“我的腰又酸又疼……”
  晏权哼笑了一声,极慢的把手掌放在沈秋成的腰上,小幅度揉动起来。
  沈秋成的嘴唇贴在晏权的额头,清冽的声线略带磁性,“忍死我了,憋死我了……”
  “但是你真的好厉害,”晏权懒洋洋的往沈秋成怀里拱得更深,在肩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赞叹:“换别人早自爆了,也就是你了,控制*的高手!”
  沈秋成微微一笑,边给晏权顺毛边淬不及防的放了一句狠话,“其实我内里都爆了好几次了……”
  晏权呆愣了一下,随即咧开一个笑,耳边仿佛又响起过程中沈秋成说的那几句话,开心与幸福的因子一层层卷上心。
  “我承认,我确实对你的某几个表情没什么抵抗力,真可爱真诱人真欠虐真贱真萌,真刺激男人的恶趣味,”沈秋成贴在晏权的耳边神神秘秘,“真想下一秒就推翻了你!”
  晏权的耳尖动了动。妈呀,他的秋成画风又开始不对了……可是可是,好喜欢好迷人~(///▽///)~
  “也就是我天生对这种事没太大兴趣,才没有精尽人亡。”沈秋成似笑非笑地说,“要是换了别人在你身上耕耘这么多年,肯定早送太平间躺平了。”
  晏权睁开眼睛,一脸悲愤:“也就只有你看到我想的是‘推’,别人看到我都是‘求!被!推!’好吗?”
  “哦?”沈秋成挑了挑眉,“被你推的人很多吗?”
  妈的沈秋成你是好样的,这个问题无论回答“多”还是“少”都他妈不对啊……晏权立刻狗腿的向组织投靠,表明决心:“全部被老子无情拒绝了!”
  “我记得——”沈秋成故意拖长了音调,顺毛的手停下,“某人以前好像一次就包养超过半个村的人,到最后自己都记不清谁是谁了……”
  晏权也不给沈秋成揉腰了,直接紧紧抱了上去,两具身躯贴得密不容针,嘴角一努,表情要多乖有多乖,一本正经严肃的说:“可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沈秋成唉声叹气,“现在回想,某人跟了我是有点屈才了。”
  晏权还是一本正经的严肃脸:“不不不,是我高攀了高攀了!”
  沈秋成继续唉声叹气,“我可还记得那时候娱乐报纸上的模特……”
  晏权继续一本正经的严肃脸:“那是谁?村口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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