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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请说我不爱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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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想不到去查这些尘封的历史对吗,想不起来就永远不会找到这个疑点。就算是你,你也只是去查了当年的所谓叛教的事情,发现那是真的发生过,‘你爹’没办法平反也就此放下了,反而对教主更加感激。你从来没有设想过,他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你爹。”
“可是我不同,因为我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时你还没有失忆,你明明对教主恨之入骨。”
“而我第二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却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危陌尘明明是被教主所救可为什么会对教主心怀愤恨’这个疑问从见你第一面开始缠绕了我这么多年,直到去年,我终于感觉摸到了一点边缘:因为你原本就不是危陌尘。”
☆、第17章 古代狠戾受的世界5
“我……不是危陌尘?”危陌尘恍惚的重复了一遍晏甘泊的话,“这怎么可能?”他感觉完全不能接受。这是他使用了20年的名字,是他从有记忆起就被告知的身份,早已深深的烙入他的灵魂,如今突然有人对他讲,这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就算说这个话的是他非常信任的至交好友,他也不能完全相信。
“至少我觉得你不是。”晏甘泊轻轻叹了口气,“我第一次遇见你纯属巧合,那时你被人丢到柴房,我悄悄的钻了进去找你说话。我问你为何小小年纪就来到行云教,你并不理我,我说那以后在教中就相互多多照顾了,你却咬牙切齿的反驳我说你才不会呆在行云教这个让你厌恶的地方。那时说起教主,你心怀满满的恨意,恨不得生吃其肉,说他该死。我当时心怀疑惑,然而后来有人过来,我不能多呆,不得不草草离开,和你谈的并不多。”
“然而第二次见的时候,你就不认识我了。那个时候我主动找你打招呼,你却对我警戒而防备,后来我才知道,你是失忆了。”
“你的待遇也发生了改变,不再被限制人身自由,反而加入了死士的训练。前后反差最大的就是你对教主的态度,明明第一次见面时对他恨之入骨,那时你却将他奉为救命恩人。我当时很不理解,并且一直心怀疑惑,然而如今想来……”
“抱歉,陌尘,去年发现你有可能不姓危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件事。是我的私心作祟,我很担心你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也很担心……你会离开寻找真相。然而现在教主对你越来越过分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把你绑在这里,这个事实我必须告诉你。陌尘,你离开行云教吧。”晏甘泊神情失落。
“我……甘泊,你让我好好想想。”危陌尘压制住身体本能的颤抖摇了摇头,他还是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
“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舒牧见此插了句嘴。之前他一直默不作声静待事态的发展,然而此刻,舒牧觉得他有必要加上一把火了。晏甘泊说的事情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既能有助于劝服危陌尘放弃华庭,也对他揭开隐藏任务的真相很有帮助,事实上,听到这里,他的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成型的猜测了,只需要再验证一下。
危陌尘不自觉的看了舒牧一眼,在他的心里,舒牧就是鬼差,既然他都说是真的……
鬼差大人不会害他,甘泊更不会骗他。
危陌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对晏甘泊说道:“我知道了。离开的事暂且不谈,我会努力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甘泊,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为我考虑。”
待到晏甘泊带着担忧的走后,危陌尘就泄了气,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舒牧看着这样的危陌尘悄悄的用了那张“窥破秘密”卡片,晏甘泊都大大方方的提供线索了,这张卡也就到了使用的时机了。
接下来的几天,危陌尘除了处理教务之外,也开始在教中秘密地查找有关自己幼年的时候的事情来,他有时候显得很迫切,有的时候又显得很犹疑,舒牧能够理解他的想法,危陌尘既想知道真相又恐惧真相可能存在的残酷。
但是危陌尘对着华庭的时候,态度总是自然不起来,他有太多的东西想问了,可以说,他现在所有的疑惑的都是跟华庭有关的,可是偏偏他什么都不能表露出来,只能一如往常低垂着眉眼跟着华庭。
也幸好,华庭并不是那么在意危陌尘的一举一动,他感觉不出危陌尘细小的情绪改变,在他看来,危陌尘与平常一样沉默温顺,这样就够了。
这一天,华庭在花园里本来正赏着花,危陌尘侍立在他左右,华庭无意间扫了危陌尘一眼,恍惚了一瞬却忽然兴起要吹笛,他神情莫测的看了危陌尘一会,交代他去自己房里拿出自己珍藏的玉笛出来。
危陌尘低头领命,来到华庭房里他说的方位翻找起来,那是一个不常动的角落,但打扫的很干净,危陌尘很顺利的就找出了装着那支玉笛的盒子,但是拿出来的时候,却不知道不小心碰到了哪里,从架子底滚出一个落满了灰的方盒,方盒已经被颠开,从里面漏出一封年代久远的信来。
舒牧眼睛一亮,抬头看见从歌站在房梁上对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这就是“窥探秘密”卡片发挥作用了。
果然,危陌尘本想把这封纸都发黄了的信放回盒内的时候,无意间的一瞥让他惊得捏紧了纸。
这封信的落款居然是莫沙白。
当今正道魁首莫沙白。
他不自觉的展开信看了下去。信里的语气还算熟稔,大意是责备华庭怎么可以抢了清越心爱的玉笛,就算他年龄最小这样做也有失妥当,总是被清越宠着永远不能独当一面云云。虽然是责备的话语,但是细看还能看出几分调侃。
现如今谁都知道正魔两道势如水火,两道的领头人更是相互仇视。谁能知道势不两立的魔教教主华庭和正道魁首莫沙白早年竟相熟至此?这封信如果流传出去不知在江湖上要掀起多大的波澜。
只是不知那个清越又是谁?念起来分外的亲切。能与这两个人相熟必然也不是简单的小角色,可是现如今正魔两道都没有名叫清越的大人物。
危陌尘越想疑问越多,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自己的疑问说出了口。
“你可以查查,依这封信的年代,看看二十年前在江湖上有名的大侠有没有名字里有清越两个字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清越应该也就是这支玉笛的主人了吧。”凑过来看完整封信的舒牧回答危陌尘说道。
“玉笛……”联想到华庭是看到他才有兴趣去取玉笛,危陌尘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有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盘旋。
舒牧挑了挑眉,看来危陌尘也意识到什么了呢。
察觉到耽搁的时间有些久了,危陌尘赶紧将信收回方盒里放回原处,想了想,他又将盒子往架子底部更深的地方推了推,然后带着玉笛匆匆赶去花园。
花园里华庭已经等的有些不能耐烦了,然而看到危陌尘手拿玉笛过来,他的神情还是不自主的柔和下来。阳光正好,洒在踏花前来的青年身上,柔和了他的气质,整个人显得温润起来,而手拿那支玉笛,更显得人气质儒雅。
简直就像记忆里珍藏的那久远的一幕。
华庭痴痴的想到。
最终,他并没有责罚危陌尘,而是接过他手中的玉笛,温和了眉眼,独自吹奏起来。
一曲接一曲,像缠绕不去的思念。
舒牧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他可没兴趣欣赏鳄鱼的眼泪,对着危陌尘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有事,就揪着软萌萌躲到了草丛后面,嗯,正好离危陌尘不到十米。
“来来来,你当初不是给我说这个世界我有4张道具卡片可以用吗?当然,那个‘移运’不算。除了上个世界那三张,新增的是哪张?”舒牧的语气像极了用棒棒糖诱拐萝莉的怪蜀黍。
虽然他现在手里没有棒棒糖,从歌也不是个萝莉是个正太。
“还有一张‘任意门’,我忘了给你了……”从歌睁大了眼睛,鼓起脸跟自己生气起来了,舒牧看着有趣,忍不住顺手捏了一把,嗯,手感不错。
“‘任意门’?是我想的那样吗?可以在不同的地方直接快速穿梭?”舒牧好奇地问道。
“没错。”从歌仰着头试图用手把舒牧的魔爪扒拉开,拯救自己可怜的脸蛋。
舒牧笑眯眯的顺着从歌的意把手伸了回来,在从歌露出胜利的笑容的时候又迅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在从歌控诉的看过来的时候,整了整神情,严肃的说道:“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刚好和我的计划很吻合,能帮上大忙,这次你的失误我就不再追究了。”
从歌被舒牧的严肃整的一愣一愣的有些羞愧,呆呆的看过来把什么都忘掉了,舒牧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
晚上回到居所的时候,舒牧飘到了危陌尘的身边问道:“你知道莫沙白的住处吗?”
危陌尘点了点头,莫沙白为人直来直去,并不喜欢遮遮掩掩,几乎全江湖人都知道他的住所,有偷袭的人他也不怕,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凭着武功高强,除去一开始还有人跑去故意挑战,现在已经没有宵小敢犯上作乱了。
“相信你也有感觉了吧,你的身份和那个清越肯定有某种意义上的联系。现如今我们知道的和清越关系密切的人只有华庭和莫沙白两个,既然我们不能从华庭这里入手,那就换个人,从莫沙白那里入手便是。”舒牧笑眯眯的引导他。
“莫沙白是正道魁首,我却是魔教护法,我怎么可能接触到他。大人怕是不懂我们人间的情理。”危陌尘想了一下,立刻否定了舒牧的想法。
“不通情理便不通情理,你既然称我一句大人,我自然有让你见到他的法子,你要还是不要?”
舒牧笑了起来。
☆、第18章 古代狠戾受的世界6
“……要。”沉默了好一会,危陌尘还是选择了要一探究竟。这些天以来他没有一天能睡上好觉,每每想到自己的失忆、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和教主之间的关系等问题,他都辗转难眠。
十年来的忠心不可能轻易抹消,然而有关身世如此之大的疑点更是不容忽视。如果他的身世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教主又何必要进行掩盖呢?有问题才需要这样掩饰。
他务必是要将自己的身世弄清楚的,不然他决不能安心。
“那就好。现在,拿着这张卡片,在心里默想三遍莫沙白的住址。”舒牧拿出“任意门”道具,笑眯眯的递给了危陌尘。
他原本还发愁怎么能让危陌尘和莫沙白交流呢,古代的通讯手段只有书信,然而飞鸽传书什么的真的是太不安全了,很容易就被别人拦截,而魔教那个只在传闻中出现的护法居然会给正道魁首带信一旦被别人知道肯定是要翻天的。除此之外,两个人相距千里,在危陌尘并不打算出教的情况下让两个人相见是几乎不可能的。
幸好系统拯救一切。
危陌尘显然是没看见过这样会发光的卡片的,他愣了愣才小心的接过来,看到舒牧点了点头示意后拿在手中照着他的话做了。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一人一背后灵所处的地方就变了样,身处一个古朴大气的庭院内。
很快就有中年人浑厚的声音传来:“何人到访?”危陌尘身体一僵,这必然就是莫沙白了,然而此时再躲也来不及了,他索性整了整衣冠,站在原地微微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行了一礼,说道:“晚辈危陌尘,深夜到访,失礼失礼。”
说罢,他抬起头来,恰逢来人赶到此地。危陌尘原本以为莫沙白会上前教训自己一下,甚至已经运起内力做好打斗准备了,然而等了许久,他看到的只是莫沙白震惊的表情。
莫沙白甚至不自觉的朝危陌尘越走越近,好像是要将他看得更清楚一些一样,连习武之人最本能的防卫都忘掉了。传言中面对数人围攻也面不改色的莫沙白莫大侠,此时此刻却看着危陌尘震惊不已,甚至不能遮掩住自己的心情,气息都乱了起来。
“清越?”莫沙白对着危陌尘轻声唤道,他的声音是与外边毫不相符的小心翼翼,就好像危陌尘只是一个幻象,风一吹就会散了似的。
危陌尘却是听到清越这个名字心里一沉,他果然是……和这个人有关系,是长相吗?好像有什么忽然被揭掉了一层面纱,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加严重起来。
舒牧则是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情况和他预想的很相似。
危陌尘不得不再重复一遍说道:“晚辈危陌尘,深夜冒昧打扰前辈,还请见谅。”
莫沙白愣在原本半响才好像消化完了危陌尘话里的意思,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危陌尘?那个魔教护法?”他疑惑的出声,见危陌尘点头肯定,他的表情立刻愤怒起来,“华庭那个混蛋!他怎么敢这么侮辱清越,他怎么敢!连替身这种无耻的事都弄的出来,当年我真是瞎了眼!”
危陌尘的神情就这么僵在了脸上。所以说,果然,他和那个清越长得很像吗?教主对待自己那么异常就是因为那个清越吗?线索来的这么轻易,甚至不用他去追问莫沙白就这样主动透露出来,危陌尘的心中一片茫然。然而有一小片怒火却燎原而起,怎么也压不住。
整整十年,他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下。不管他对教主是爱情还是忠心,他付出的心血,换来的是教主一直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他这个人存在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张与别人相似的脸。十年来他遭遇的一切情况都与他本身无关,甚至无所谓他好与坏,全都因为这个叫做清越的人而发生。因为长得像别人而不得不接受教主,因为长得像别人而背上以色……事人的骂名,因为长得像别人而永远不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出头。
甚至现如今,因为被当做别人的替身而尴尬。
之前不管华庭对他怎样刁难,危陌尘都能以大恩来约束压制住自己微小的不屈,然而此刻恩情本身存疑,又面对莫沙白的话,有一声来自灵魂的痛哭让他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拳头,第一次,他的不屈冲破了自己设下的以忠心为名的牢笼,转化成对华庭的愤怒。
多年来坚如城墙的忠心,终于露出了巨大的缝隙。
“不对,不对。”刚刚盛怒之下被冲昏了头脑的莫沙白此刻却反映了过来,世界上哪有如此巧合长得如此肖像的两个人,上天不会无缘无故开这种玩笑,这其中必然还是有着某种联系,莫沙白仔细一想,联系到某些久远的记忆,神情且惊且喜。
他快步上前急切的询问危陌尘:“你的肩膀处可有一道十字划痕?”本沉浸在心潮起伏的危陌尘一愣,他确实是有,却不知道莫沙白是如何知道的。
见危陌尘的神情变化,莫沙白表情愈加迫切的问道:“你的手腕正中可有一颗黑痣?”他见危陌尘不说话却眼睛睁大,明显是惊讶的表情,等不及危陌尘反应过来,就径直依仗着武功比危陌尘要高上许多捉住了危陌尘的手腕仔细查看,果然,正中有一颗黑痣。
他又问了危陌尘的年龄生辰等等问题,危陌尘幼年失忆,早已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了,但是年龄还是有数的。
莫沙白每询问一个问题,表情就愈加惊喜三分,危陌尘也就莫名的感到忐忑三分,这种气氛太古怪,让他极其不安。他甚至不由自主的想到认亲,莫沙白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了解,难不成他是自己的亲人?然而随即他又在心中讥讽自己的可笑,他必然是想弄清身世想疯魔了,世间之事怎么可能如此巧合?何况非要说起,他明明长得像是清越才对。
舒牧则在一旁优哉游哉的看着戏并不吭声,甚至他还抛给危陌尘一个安心的眼神。这下他的猜测错不了了,危陌尘完全不可能有任何危险,虽然少不得要受一下惊吓,情绪又要波动一番了。
问到最后,待危陌尘的回答与他心中的答案一一对上,莫沙白忍不住拍了拍危陌尘的肩膀,情绪激动的难以自抑,40余岁铁骨铮铮的大侠就这么红着眼眶唤危陌尘道:“师云轻。”
“师云轻?”危陌尘面带疑惑的轻声跟着莫沙白重复了一遍。
“是的,师云轻,这是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莫沙白试图让自己咧出一个笑来,“你不姓危,也不叫什么危陌尘,你的本名是师云轻,这是你爹亲自给你起的名字。”
危陌尘张了张嘴,却好像突然失声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查的真相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送到他的眼前,简直让他不敢置信。
“你爹叫师清越,也就是我刚才喊的清越。”幸好,莫沙白一直在观察危陌尘的神情,见他如此立刻为他解释道,“你和清越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师清越?他是我父亲?”危陌尘立刻抓住了重点,刚才他荒诞无稽的想法竟然是真的?
☆、第19章 古代狠戾受的世界7
“对,他是你的父亲。你们小一辈大概已经不知道这个名字了,然而当年说起‘玉笛公子’师清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年你爹名气之盛,不是现在江湖上这些所谓的侠士能比的。唉,往事如烟,一晃十年过去,常常行走江湖的人都换了一拨,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提起了。”莫沙白感慨万分。
“您真的确定吗?不会是认错了……”危陌尘却并不敢就此相信。
“不会不会。”莫沙白连连摆手,“你小的时候我每年都去看你,怎么会认错。你和你爹长得如此之像,身上的特征又如此吻合,是我一开始没想到这方面去……因为你明显并不认得我。看起来你并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不知道自己的本名,也不认得我……”
“没有……我对十岁之前的种种毫无记忆,从有记忆起,我就已经呆在行云教了。”危陌尘说起这个神情有些黯淡。
“都怪华庭那个混蛋!”莫沙白看着危陌尘原本疼惜的表情立刻转化为愤怒,显然说起行云教,让他想起了华庭,也想起了刚才他指责危陌尘的尴尬。
“云轻,你快快离开行云教!华庭害了你的父母还不够,竟然还想毁掉你的一生!当年他对清越就……现如今竟然又这样对你,改变你的名字,伪装你的身世,抹黑你的名声,让你听从他的话……你们明明原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危陌尘震惊极了,就算当初听到晏甘泊的话时候就早有预料他的身世和教主的隐瞒必有隐情,然而此刻被人这么信誓旦旦的说出还是让人很震撼。他望着莫沙白顾不上什么对长辈的尊重,直接问道:“我想知道师清越……我爹和华庭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一切我通通都想知道,请您告诉我。”
莫沙白嘴唇动了动,最后轻轻叹了口气,示意危陌尘随他进屋。“进来说,孩子。坐下,你等一下,我取样东西就将什么都告诉你。”
他带着危陌尘转入后厅,然后通过机关旋开一个藏东西的多宝格,从中珍重的捧了一个卷轴出来。
展开卷轴,这是一幅画,画上有三个人。三个人年龄不一,最左边的那个男人英气逼人,江湖气极重,神情爽朗,看起来有二十许;中间的青年则温文尔雅,姿态优雅,唇角带笑,像是个世家公子一样,年龄比起第一个略小些;最右边的则是一个少年,许是还没长开,面容艳丽有些雌雄莫辩,看过来的眼神桀骜不驯。
这三个人,虽然年龄性格长相看起来皆各不相同,然而没有人能够否认,他们都是非常出色的俊才,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让人识辨出来。
虽然因为时光,他们的面容与现在有所变化了,但是危陌尘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最左边的那个就是莫沙白,最右边的那个就是华庭,至于中间的那个人……
他与自己面容相似,只是气质截然不同,看来肯定就是师清越了……他的父亲。
“相信你也认出来了,这上面的三个人就是我和你的父亲还有华庭。作画的那一年,我二十有一,你父亲尚未及弱冠,华庭则刚满十五。”
“说起来,一开始竟是我的不是,叫你父亲遇上了华庭这个劫……”
随着莫沙白的讲述,当年的故事一点点的在危陌尘的面前铺陈开来。
莫沙白年轻时是一个游侠,仗着自己的武功尚可,常常是走到哪里便是哪里,他生性耿直,爱好打抱不平,义气为重。
在参与一次救人事件的时候,他遇上了师清越。师清越并不像是一个江湖人,不仅仅是外表气质上不像,准确的来说他的内在也不像,比起豪爽粗放的莫沙白,博览群书温润如玉的师清越更像是一个家世显贵的公子哥儿。事实上也是如此,师清越出身于书香世家,如果不是年幼时体弱,寻找习武师傅的时候误打误撞拜到了高人门下,他原本应该是子承父业走仕途的。
第一次游历江湖的师清越与整个江湖都格格不入。
初次见面的时候莫沙白是看不起师清越的,在他看来这就是个小白脸,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怕是娇气的很,在师清越自告奋勇的请求加入救人队伍的时候,莫沙白对他是不屑一顾的。然而也就是在那次救人事件中,莫沙白发现是自己误解了他,师清越本身武功不错,也不怕吃苦受伤,救人的时候更是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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