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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圣兽在豪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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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被抓走,还是背叛?
  摩挲下颌,莘烛掐指算了下,“那人有些危险,不过……”
  可能已经出卖了闫有病。他咧嘴嗤了一声。
  闫幽玖整整睡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刚睁开眼,额头便一阵剧痛袭来。
  猝不及防的疼痛叫他倒抽一口凉气。
  窗外暴雨倾盆,雨水如线如帘密密匝匝,噼里啪啦地砸上玻璃。
  闫幽玖望着阴沉的雨天,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
  “你醒了?”清脆的声音自门口传来,莘烛一脸探究地上下打量他:“哪里难受?”
  闫幽玖定定看了他一眼,苍白的面上溢出一抹微红。
  他抿唇微微一笑,笑容恬淡宁静,与山呼海啸的窗外完全是两个世界一般。
  莘烛坐到床边,“你睡了两天,有没有不舒服?”
  闫幽玖握住他的手,濯濯的瞳眸深不见底,“小烛,我很想你。”
  莘烛眉头拧出一层褶皱,哼了一声:“我听青龙说了。”
  闫幽玖一愣:“在生气?你心疼我吗?”
  莘烛闷不吭声往他手里塞杯水。这家伙昏迷的时候是非常不顺眼。
  闫幽玖的目光温柔缱绻,莞尔道:“谢谢小烛。”
  莘烛“嗯”了一声。
  闫幽玖单手撑着脑袋,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莘烛皱眉:“你是撞到头了?”
  “我很好,应该没有撞头。能见到小烛我就满足了呢。”闫幽玖轻笑道。
  莘烛:“…………”
  莘烛沉默了几秒:“那个组织……”
  闫幽玖道:“交给我。”
  垂下眼睑,掩住一闪而逝的杀戮,他彻底觉醒了幽冥之力,这几日已全部收拢。
  即便是小烛在他刻意隐藏的情况下也不会察觉异样。
  他撸了个毛,“小烛,看到我给你带的礼物了吗?喜欢吗?”
  几个能力者直接上交国家换了笔不菲的奖金。
  当日文部长压根坐不住了。
  几件事情摞在一起,他没有功夫再耽搁下去,叫局长派人送他离开了。
  “嗯,尚可。”莘烛想了想,点了个头。
  闫幽玖:“喜欢就好。”
  “大人,您醒了。”青龙来送水,见到闫幽玖惊喜地道。
  不知是否他心底的阴霾消散,外边竟眨眼晴了。
  莘烛疑惑地望向窗外:“嗯?”
  青龙顺着视线看向暴雨戛然而止的天空,窘迫地轻咳一声:“实在抱歉,这是我的问题。”
  他作为龙族,是拥有兴风布雨的能力的,不过能力不如木系流畅。
  只有在他心情极端时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莘烛:“…………”
  莘烛沉吟几秒,“已下了两日。”
  青龙被说的无地自容:“我已经尽量克制了。”
  莘烛搓搓下巴,双眸一亮:“泉山莲花带雨景,你觉得如何?”
  青龙嘴角一抽:“…………”
  吸口气,青龙毅然点头:“好,我回去与张总提。”
  虽说儿戏了些,作为孝子他还是会同意。
  ‘父亲大人’醒过来了,青龙内心的阴霾总算消散,他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青龙的心情好转,西北长达两日半的瓢泼暴雨也悄无声息地停了。
  这场暴雨来的莫名其妙,消失的也神神秘秘。
  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云雾。
  西北的市民两日前还在破口大骂,但经过了两日暴雨的洗礼,蔫嗒嗒的西北市民不骂了。
  他们望着无法通行的街道欲哭无泪,只剩下无尽的担心。
  这场大雨给无数人浇了个透心凉,还没完没了。
  前不久仙下山才下了一个月大雪,若这场暴雨也下个个把月,那妥妥的山洪。
  要知道西北地区的植被并不丰厚,若真发洪水定是泥石流。
  那将是一场浩劫。
  好在,这场暴雨只下了两天多。
  很多低洼的地区被雨水给浸泡了,损失不大。可市民们紧绷两日的心弦却松了下来。
  空荡荡的街道终于出现人影,他们踩着泥泞的道路谈论着一切。
  两个背着书包的年轻人嘴里还喝着冰奶茶。
  “那场雪没了?仙下山不下雪啦?”
  “嘿呀还下什么雪啊,这大雨都给浇没了。昨天我朋友经过那边你猜怎么着?”
  “嗯,怎么了?”其中一个年轻人吸溜了一口。
  “仙下山整个都秃了,要不是我朋友熟悉地形都以为自己走错了。”
  “那上面别说一点雪了,就是一颗树都没有。”
  “这,这么诡异的吗?”
  两人边走边说,“唉,我们西北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可不是。先下雪再下雨的,这一个月都将过去十几年的奇特天气经历了。”
  “还是怪气象局,这么大的暴雨都没发现!”
  气象局,气象局也很委屈。
  气象局哇地哭出来。
  在西北留了多日,莘烛一众终于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考虑众多原因,上层为他们包了个机,整座飞机除了他们八组并没其他人。
  在飞机上,闫幽玖紧紧扣住莘烛的手。
  莘烛挑眉瞥了他一眼。
  闫幽玖长卷的睫毛微微颤抖,他垂低了眸:“我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心尖微微一颤,莘烛抿直嘴,侧头默默地看他。
  闫幽玖嘴角噙着笑:“那时我在想,如果我能再见你一眼……”
  “看来老天对我不薄,我不但见到了。”他凑过来,在莘烛的嘴上碰了下:“还亲了一下。”
  莘烛以为他在剖析,听罢冷漠地扭过头,留下毛茸茸的后脑勺。
  神经病啊。
  闫幽玖低沉地笑出来,笑声自喉间溢出,极富磁性与韵律。
  像是大提琴,但拉奏的不是什么音节。
  闫总只靠浪。
  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飞机,犼宝宝好奇地左顾右盼。
  饕餮宝宝怜悯地道:“还说对你好呢。”
  犼宝宝瞪他。
  “瞪我也没用,我说的是事实!莘哥哥就可好了,带我们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饕餮宝宝如数家珍,得意洋洋地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还有奖励。”
  犼宝宝气鼓鼓地瞪他,眼珠通红:“…………”
  饕餮宝宝:“诶,吧唧吧唧,真甜啊。”
  犼宝宝好气哦。
  犼宝宝要爆炸了,一双黑眼珠直接变成兔儿眼,脑袋炸出两只长耳朵。
  “看到没,莘哥哥送的!”饕餮宝宝炫耀。
  “哇呀呀!气死本凶兽了!我要打死你!”犼宝宝跳过去。
  饕餮宝宝张嘴:“你来啊,我缺主食呢。”
  或是气场不和,或是饕餮宝宝终于有了优越感,时常乐颠颠地挑衅一下犼宝宝。
  而犼宝宝也的确不负众望,十次有十次都会被气到炸毛。
  貔貅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半斤八两。
  一众回到泉山,闫幽玖因身体不适给自己放了个假,赖在莘烛身边。
  张少东和其他员工闻讯赶来,上下打量几人。
  呼出口气,张少东心底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琢磨着给金老供奉点什么好。
  自从他得知炸弹红线后,便决定时常拜锦鲤卜凶吉。
  见几人全须全尾回来,他更觉金老厉害。
  张少东道:“当时我都吓坏了……”
  “炸弹??”闫幽玖一惊,他家小智障差点被炸?这趟竟是如此惊险?!
  他只知雪崩,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件事情。
  温和缱绻的黑眸骤然掀起惊涛骇浪,一丝戾气一闪而逝。
  闫幽玖后怕不已,有人竟要他家小智障的命。
  金老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和小龟一起工作挺愉快的,环境也不错。”
  貔貅甜甜一笑:“金爷爷,您可太厉害了呢。”
  金老心尖一颤,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沉默几秒道:“没什么,就希望能控制一下游客的热情。”
  也不知打哪里开始的恶习,不少游客总想投喂他。
  他不想吃好吗?!面包屑,饼干渣……
  貔貅宝宝眨着乌溜溜的眸:“嘿嘿,当然要解决,金爷爷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您。”
  金老:“…………”他就知道。
  貔貅宝宝笑嘻嘻地道:“您的鳞片真美呀?它一片片的圆润有光泽。”
  金老:“…………”
  金老木着脸,戒备地道:“所以呢?”
  貔貅宝宝搓小手:“非常畅销呢,您梳鳞吗我帮您好不好?”
  金老:“…………”
  金老:“!!!”打扰了,告辞。
  梳鳞什么鬼?!
  “对了,隆山温泉的地道已经打好了,但是菌人受不了最后一段的温度。”
  “朱老三试试吧,他和隆山那边是同源。”
  张少东点头应了下来。
  朱老三疑惑地翘起呆毛,一对儿通红的眼珠眨啊眨:“哔哔哔?”
  “没事,就是吐火。”莘烛摸了摸小呆毛。
  朱雀宝宝用力点头:宝宝厉害!
  莘烛指了指银发美女:“雪女,隆山南坡开滑雪场,具体事宜你和她商量吧。”
  甩锅精见到张少东,立马将人扔给他。
  张少东:“…………”
  张少东:“好的。”
  莘烛瞥了眼犼宝宝:“这只兔儿可以,若无工作就揪毛吧。”
  貔貅宝宝双手一拍,双眼亮晶晶:“对呀,我们正愁没有狐尾巴周边的兽毛来源呢!”
  好不容易抢到一枚奶糖的犼宝宝呆若木鸡:“…………”
  犼宝宝:“!!”
  什么玩意?!


第88章 送上门来的俩劳力
  黑夜化作幕布拥抱着大地。
  密布漫天的乌云遮蔽了星辰与朗月; 黑沉沉的; 活像一口大黑锅。
  在三十四层的豪华套房; 莘烛叼着苹果粒打游戏。
  他最近都没玩到最后了。
  许多次被半路杀出来的挂逼一枪爆头。
  闫幽玖安静地削苹果; 切成四四方方不大的菱形块; 插着牙签喂给忙碌的小智障。
  莘烛玩的专注; 机械性地张嘴咀嚼; 腮帮子一鼓一鼓。
  胖嘟嘟的; 闫幽玖瞧着逗趣戳了一下。
  莘烛疑惑地瞥他一眼。
  “没事,你继续。”闫幽玖轻笑一声,撸了个毛然后继续投喂小智障。
  莘烛递给他个‘你好烦’的眼神,埋头叮咣地战斗起来。
  然而莘菜鸟并没长进,秒变盒子精。
  望着黯淡下来的屏幕; 莘烛咧嘴舔火,鼻孔往外冒出两股青烟,幽幽地看看闫幽玖。
  闫幽玖噙满笑意的眸意味深长:“我陪你玩?”
  莘烛“嗯”了一声,轻飘飘地送他一个‘你很识相’的赞赏眼神。
  “你会赢。”闫幽玖乐不可支; 如夜般漆黑的眸铅华泱泱。
  抓抓脸; 莘烛点点头:“开局。”
  玩了两局; 恰巧遇见了秦荣和刑天; 这一波莘烛全程躺赢; 挥着个平底锅大杀四方。
  最终; 在四人的绝地圈中; 闫幽玖毫不犹豫地一枪一个带走刑天与秦荣。
  等只剩两人时; 闫幽玖笑着低声耳语; “杀了我。”
  莘烛瞬间心尖一颤,“远一点。”
  望着获胜的字样,大佬首次没太关注,他瞥了眼近在咫尺的男人。
  闫幽玖撸了个毛:“是不是给我一点点奖励?”
  眸光莹莹发亮,似有千言万语。
  沉默几秒,莘烛迟疑地哼唧了一声,“给你一颗琅!�
  “不,你亲我一下吧。”闫幽玖笑了笑道。
  他笑容浅淡温柔,像是最合格的厨师,耐心地等待小青蛙心甘情愿地跳进锅里。
  莘烛抿唇,眉头都拧出两个疙瘩。
  似乎是操之过急了。闫幽玖轻叹了一声,他主动亲了一下。
  “那我亲你也行。”闫总眼中含笑,在小智障柔软的小卷毛上呼噜一把。
  莘烛默默扭头,闷不吭声地拿起手机戳戳戳。
  耳尖红了?闫幽玖心下一喜,便见好就收地道:“我再带你飞。”
  莘烛冷硬地瞪他:“是免费带。”
  闫幽玖绷不住面庞,忍俊不禁地点了个头:“好的!”
  又折腾了两局,莘烛舒服地躺赢便搁下游戏。
  闫幽玖揉了揉眉心:“我去给你热杯牛奶,你也休息下眼睛知道吗?”
  莘烛默不作声,却也不坚持。
  三十四层发生过火灾,但泉山的建筑队效率强悍。
  短暂半日就修复完整且重新设计一番,套房更精致舒适、将趣味性与生活性融合。
  三只鸟被闫爸爸以太闹腾为由扔给了青龙。
  如今这层只有两人。
  乌瞳瞟一眼厨房中忙碌的俊美男人,莘烛抿了抿嘴巴。
  叮铃叮铃。
  【你刚刚赢得不错呀,收到演唱会的票了吗?就明天,可千万别忘了!】
  来电是秦荣,依旧是活力四射,阳光正气。
  字里行间都裹挟着‘我很幸福’的快乐因子,和被迫冥婚时病恹恹的男人完全不同。
  屏幕中塑造的高冷人设完全崩塌,秦荣就仿佛脱胎换骨。
  整个人正能量满满,无时无刻不是精神抖擞。
  莘烛愣了一下。
  【…………】迟迟等不来回话,秦荣那边也无语了。
  【你不会是给忘了吧?】
  莘烛“咳”了一声:“我知道了。”
  【好的,你就是给忘记了!对了,我看报道了,西北下大雨什么的……】
  莘烛咧嘴:“嗯,是。”
  【……啊喂,我还没问呢。原来真是你们闹得呀。】
  【那就难怪了。越越还担心呢。】
  莘烛眉头微挑。
  随便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闫幽玖正巧端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谁的电话呢?”闫幽玖不着痕迹的道。
  莘烛:“秦荣。”
  闫幽玖微微一笑:“先喝牛奶,他遇到事情了吗?”
  “没有,说演唱会。”莘烛还挺喜欢醇厚的牛奶,啜饮一下满口浓香。
  三言两语套了话,闫幽玖心满意足地道:“那明日带我去吧。”
  莘烛上下打量他,似在迟疑。
  闫幽玖灼灼地道:“我们是合法夫夫,我不会给你丢人的,你将我带去见见世面吧?”
  世界巨贾说出这话,实在是没有丝毫根据与脸面。
  莘烛:“…………”
  神经病啊。
  秦荣送了八张票,且都是前排好位置,闫幽玖拿起票瞧了瞧。
  是个叫张语好的歌手。
  张语好出道十年火遍大江南北,佳作广受好评传唱,她在音乐界有地位有名气。
  初入娱乐界的艺人们得喊声老师。
  她的嗓音独具韵律,是上天赐予的极佳歌喉,一曲《爱你》成功入圈,至今也是音乐界的经典之作。随后几年一首《妈妈爱你》将她推上了歌坛的巅峰。歌曲充满了母亲对孩子的喜爱与对生活的辛酸,叫无数父母感同身受。
  去年,她的一曲悲伤之最《不想再见我的宝贝》叫世人潸然泪下。
  人们为她感到可惜与伤怀。这样一个音乐上的奇才,却因生活的不幸险些崩溃。
  自从孩子自杀后,张语好便陷入了严重的抑郁多次轻生。
  此次她开始巡回演出,粉丝们感到欣慰。
  莘烛查了查歌手的信息,盯着照片上女人姣好的面相半晌,退了出去。
  事业一帆风顺,家庭一塌糊涂,老年趋于平静。
  是没什么特色的面相。
  闫幽玖暗中观察小烛,提起了警惕:“小烛,是发现了什么?”
  “嗯,算不上。”莘烛不甚在意。
  “是嘛。”小烛态度平淡无奇,闫幽玖放下戒备。
  窗外出现一抹火光,莘烛疑惑地探头瞧一眼,眉头微微挑起。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泉山会馆。
  獬豸面色森严,跃跃欲试的目光像机关枪。
  他对面两个染毛的小混混,惊惶无措地蹲在角落:“我们什么也没做!”
  “快放了我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留!是犯法的!”小绿毛色厉内荏,脖子梗得老粗。
  两个人努力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妄图胡搅蛮缠以瞒天过海。
  獬豸咧嘴,嘲讽地笑道:“你们还知道犯法?”
  那笑轻轻浅浅,却唬的两人打个寒颤。
  莘烛道:“发生了什么?”
  “嗯?你们怎么过来了?”獬豸诧异地挑眉,“这点小事不至……”
  闫幽玖笑着解释:“就是正巧看见,小烛想来瞧瞧。”
  “你,你就是老板吗?我要告你们!你们非法拘留,侵害了我们的人身权利!”
  小绿毛蹦起来,指着闫幽玖的鼻子,凶神恶煞地破口大骂。
  如果忽略他眼底的惊慌失措,会更像个地痞无赖。
  獬豸:“他们要烧蜡像馆。”
  小绿毛炸了毛,脸红脖子粗地嚷嚷:“我没有,你血口喷人!你是污蔑我要告你!”
  这幅状态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一脸‘我不承认你拿我没办法’。
  獬豸冷飕飕地瞥他一眼。
  蜡像馆是最容易起火的地方,也幸好夜间巡逻队发现及时救火。
  真叫这两人点燃,泉山将上社会新闻。
  莘烛眯眼,上下打量两人。
  两人是没什么本事的社会败类,平日勒索小学生,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局子里时不时地溜一圈,警察有时候都懒得理他们了。
  “警告你们态度好点,你们知道我老大谁吗?”小绿毛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他们欺软怕硬惯了,见老板软弱可欺,立马膨胀起来。
  “呵,为何烧泉山?”獬豸是法兽,对一切犯罪都了如指掌。
  他眼里基本容不下沙子,见两人还嘚瑟,恨不能化作原形一角一个送两人上天。
  小绿毛呲牙咧嘴:“呸,放你娘的屁……”
  獬豸暂时没动手,不代表来偷看热闹的犼宝宝不会。
  犼宝宝性子暴躁,围观獬豸这货叽叽歪歪半天也不办点人事,他一时忍不住冲了出来。
  小小一个拳头砸出去,绿毛登时旋转两周半,如抛物线般完美飞出。
  落地时,已卸了大半条命,血条差点清空。
  小紫毛吓尿了。
  “还和这些人类说什么玩意浪费时间,剁碎了扔进岩浆里,或者干脆……”
  犼宝宝漂亮却凌厉的眉眼一眯:“让他们成僵尸吧。”
  两句话许多槽点,小紫毛轰隆隆的大脑就听到了俩字——人类。
  小紫毛哆哆嗦嗦:“你,你们不是人……”
  犼宝宝一双黑瞳眨眼猩红嗜血,嘿嘿咧嘴露出一口尖牙:“你说什么?”
  “天,妖,妖怪!!”小紫毛要疯了:“啊啊啊!”
  “我说我说,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他吓得涕泗横流,抖得跟帕金森症发作似的。
  莘烛瞥了一眼,在犼宝宝脑袋上摸了一把。
  犼宝宝第一次被摸头表扬,傻傻地眨了眨红彤彤的眼珠。
  莘烛弯了弯眉眼:“你不错。”
  一击重拳捶在心口,犼宝宝莫名升起股喜悦。
  作为凶兽,因他性格凶戾暴虐,并不受人待见,也没人敢接近他。
  神兽嫌恶他为非作歹,蝼蚁惧怕他。
  他一直是孤独的一个,所以异想天开地想养个崽子。
  第一次被人认可的感觉很奇妙也叫人无所适从,犼宝宝咬着唇,脑袋嗡嗡作响。
  他瞄了一眼莘烛,半晌才憋出奶声奶气的话:“有奖励吗?”
  莘烛挑眉,递给他一枚奶糖。
  小手接过奶糖,犼宝宝耳根子发红:“谢谢。”
  这是靠实力赢来的奶糖,和他抢到的满足感完全不同,就想炫耀!
  他试探地开口嚷嚷:“还要!”
  莘烛乐了,饶有兴味地瞥了他一眼,又给了一枚。
  “还有吗!”犼宝宝惯常得寸进尺。然后对上闫总似笑非笑的目光,一个激灵不敢说了。
  也不知为何,危机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一直没将闫幽玖当回事的犼宝宝瑟瑟发抖,终于理解了青龙前辈的话。
  ——这人不能惹。
  紫毛和绿毛是隔壁乐山农家乐负责人的亲戚,这次就是放火。
  泉山最近太热闹。和它一比,乐山像个土疙瘩。虽被带起了经济,负责人还是嫉妒不已。
  每天看着车辆来来往往冲向隔壁,负责人双眼通红,心态彻底失衡。
  他找来两人一说,两人酒精上头脑袋一热。
  直接就夜袭来了。
  至于后果不后果的,他们偷鸡摸狗早习惯了,压根没考虑过。
  最多就是进局子吃几天饭,还能有什么麻烦?
  莘烛摸了摸下巴:“乐山……”
  獬豸道:“贪心不足。”
  闫幽玖被墨染了的眸底深沉似海,他轻飘飘地瞥了两人一眼。
  作为小智障的丈夫,为他遮风挡雨是应该的。天凉了,闫总准备收购乐山的各项事宜了。
  “放,放过我吧。”紫毛泪流满面,吓得如秋风里的枯叶,全身绵软无力。
  莘烛咧嘴:“报警吧。”
  紫毛一听找警察叔叔,忽然感到一阵欣慰。
  乐山是唐文政和老李共同开发,前一阵已经招标卖了出去。
  据说是卖给了外地地产商。
  莘烛顿觉无趣,便准备回去折腾游戏。
  等两人离开,犼宝宝才暴露出暴戾的本性:“你们对本大爷的地盘指手画脚?”
  紫毛悔得肠子都青了:“没,没有,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犼宝宝:“我管你们,扰了我的清梦就得赎罪!”
  獬豸推了推眼镜,佯装失明。
  犼宝宝阴恻恻地冷笑:“不想做个人我叫你们马上解脱,以后你们就是泉山的劳力!”
  默默地起身,獬豸瞧了嘚瑟地炸出俩耳朵的犼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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