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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有种-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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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的同时也自觉承受不起,他们还要出去吃香的喝辣的飙车赌博泡美眉尽情玩耍呢,天天围着孕夫转……那再好的白菜也还是让给猪来拱吧。
  左饕了解白可就像郭敬明了解名牌、姚明了解篮球,尼玛那都是此生挚爱、没有了就会生不如死的存在啊。他知道白可为了肚里从天而降的孩子,放弃了风度和所谓男人的尊严、中断了如日中天的事业,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他也深深地了解,白可的心胸有多么的狭窄、多么睚眦必报,如果他敢不顾及白可的感受一心扑在自己的风度、尊严和事业上,将有多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
  何况,左饕也真的心疼。他本来是除了左大明之外最高兴的一个人,但半年后,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那次没用套套了。看白可难过,他打心眼儿里更难过,所以除非必要的去各个场子的巡视及找茬,他都宅在大明宫哄媳妇儿开心,闲杂人等猫猫狗狗的根本叫不出去。
  牛导抠鼻,冷笑一声道:“您这大头症也太严重了点吧?拿了个金鹅影帝就把剧组其他人忘个一干二净?见你一面跟取经似的!你的智商和良心跟着鹅头一起敲掉了?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费了多大功夫才在这儿堵住你?”
  左饕双手抱胸,冷峻的面瘫脸微微皱起了眉,“有事说事,别无理取闹。谁跟你玩藏猫猫了?”
  御用场记推了牛导一把,温声道:“左饕啊,你跟白喆的事情既然已经公开了,你总不露面也不是办法。”
  左饕眨眨眼,“跟那没关系。我突然变成了宅男而已。”
  牛导、御用场记:“……”
  “要不是非你不可,我真想跟你绝交!”牛导把厚厚一打精装剧本扔在左饕面前。
  左饕随便扫了眼,见上面赫然印着两个大字:我3!
  “……”左饕摇摇头,“不演。”
  牛导倒抽一口凉气,“说吧,多少钱?过去委屈你了!”又暗搓搓地跟御用场记耳语,“小看他了,这年头二愣子都知道讨价还价了。”
  左饕唇边荡起一丝笑意,略带略促狭地看了牛导两口子一眼,还是摇头,“不是钱的问题。演不了。”
  “嚓!”牛导狂暴都掀桌……没掀起来,被左饕在另一头按住了。
  一瞬间周围就出现了数不清的小小弟,他们欢欣鼓舞、他们激动万分,“饕哥,终于有人来砸场子了吗饕哥?!!”
  牛导吓坏了,躲进了御用场记的怀里。
  左饕:“……没事儿,他只是想吓唬吓唬我。”
  众小小弟一片风中凌乱。
  某小小小弟差点尿了:“……饕哥你别吓唬我们饕哥。”
  左饕诚恳地问:“这是著名导演牛先生,你们没认出来吗?你们不是说电影很好看吗?”
  小小弟们笑了。
  小小弟甲:“我们看电影都看主脚,谁管导演大贵姓啊,片头片尾都跳过去。饕哥真幽默。”
  小小弟乙:“艾玛这导演看起来咋这么猥琐!”
  小小弟丙:“导演你多长时间没洗头了导演?”
  小小弟丁:“导演你真是英雄啊导演,你这么恐惧黑社会还敢跟饕哥叫板!”
  左饕满意地挥挥手,“谁是黑社会?你们全家都是黑社会!解散!”
  “散!”一瞬间小小弟们又全消失了,只不过每个人都在腹诽:我们全家不是黑社会,您全家才都是真·黑社会呢……
  牛导从御用场记怀里挣扎出来,“左饕,一句话,演还是演?!”
  左饕:“……不、演。你们找别人吧。”
  牛导:“观众们提起《我》就想起你,提起你就想起《我》,你不演谁演?”
  左饕震惊地看着牛导。
  牛导:“……不是我!我说的是电影!”
  左饕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汗。
  牛导:“嚓!”
  御用场记敲边鼓,“左饕啊,这是一种品牌效应。我们把这个电影继续下去,才能创造不朽和辉煌。你看许多好电影,都是一部部地拍下来的。如果你现在停止,就浪费了太多的资源和人气了。我们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下。”
  牛导哼了一声,“别劝他。有种就真不演!”
  左饕:“嗯”,又对御用场记解释道:“不是我不想演,是不能演。”
  牛导大怒:“你有什么不能演的?白喆不让你演?!”
  “没有。”
  “白喆哪?找他出来!我跟他说!”
  左饕怜悯地看着他,“可可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又骄傲地说:“只有我想见!才能见!”
  牛导:“……多么有种的男人啊。你不演戏你回家种地吗?”
  左饕眼睛一亮,肯定地看了牛导一眼,意思是你很聪明嘛!
  牛导:“……”
  只见左饕弯腰从黑塑料袋里拿出几个歪瓜裂枣的土豆、西红柿和青椒,放在牛导他们面前,“我种的,亲手埋的种子、浇的水、锄的草,亲手采摘的,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的。送给你们,拿回家吃吧。”
  御用场记:“……谢谢。”
  牛导:“……”脸拉得驴长。
  左饕:“明天再给你们送点小黄瓜。又新鲜又甜,可可很喜欢吃。”
  御用场记:“……谢谢谢谢。”
  牛导:“……尼玛天妒英才啊——!”

    88、小面瘫说,久等,我来了。

    白可的体质毕竟特殊;是没办法等到瓜熟蒂落的。九个多月快十个月的时候,正是红红绿绿的春夏之交;找半仙儿算了个吉日吉时;也就准备剖腹取子了。
    手术室和有关人员已然早早备好,主刀医生是威廉姆的师兄;特地从法国请来的——人家专注产科十几年,是业内首屈一指的专家;一把手术刀令各类难产闻风丧胆;哪像威廉姆;把知识都学杂了;最后只能沦落到照顾产夫和伺候月子。
    手术前一天的晚饭,白可只吃到了极清淡的食物,仅有一点肉末!之后就什么都不给吃了!白可本来就挺紧张,如此一来更加要唧唧歪歪;馋得觉都睡不好,肚子里面有东西也在蠢蠢欲动!
    左饕也担心得睡不着觉,在楼下转来转去、打小弟骂威廉姆。
    手术前8小时不可以喝水,手术顺利的话不到1小时,术后8小时不可以喝水…… 左饕不干了,大半夜的质问主刀的麦克:“那不是要渴死?!”
    麦克听完翻译:“……”用少有的湛蓝色眼珠翻了个大白眼,诚恳问:“您能关注重点吗?”
    左饕认为可可饿了渴了就是重点,遂怒视麦克。
    小弟小小弟们赶紧把左饕拉出去,大家围成一圈,凑在一起暗搓搓耳语:“饕哥,你先忍下这口气,等太子妃生完太子,威廉姆和麦克就是咱们砧板上的肉了桀桀桀。”
    左饕深以为然。
    威廉姆:“…… 我跟你们一起在围圈哪。。。”
    左饕和左大明父子联袂,上演了一把今夜(令)无人入睡。
    随着太阳一点点露头,大明宫也在沉睡中苏醒了。早晨的大明宫空气清新,小草娇绿欲滴,鲜花朵朵,小黄瓜小辣椒小萝卜小豌豆的更是一派欣欣向荣;小鸡啾啾啾小猪哼哼哼小狗汪汪汪,池塘里肥胖的花鲤鱼也游得欢快……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一切似乎又都透着些诡异的不同——光看左饕拉得极长极黑的面瘫脸就知道了。于是所有人类都不由自主地屏气息声,生怕被左饕注意到。
    然后很快就到手术的时间了,白可镇定自若,左饕狂躁不安。
    麦克:“……”
    威廉姆:“师兄参与了在正常男性体内制造胚胎孕育组织的研究课题。如果实验成功了,你愿意作为接受改造的第一人吗?”
    “……”,左饕:“滚。”
    要先在其他房间换好衣服,再推进无菌手术室。
    白可躺在移动床上,温和而安抚地对左饕笑了笑。左饕一副心如刀绞的表情。
    威廉姆和方老太太分别拍了拍左饕的肩膀,笑道:“放心吧。”
    参与手术的几人推起床准备进手术室…… 推…… 再推…… 床纹丝不动,甚至往后移了移。
    威廉姆:“……”
    方老太太怒道:“左饕,你给我松手!”
    左饕紧紧抓着栏杆,手背上都爆出了青筋,几个人用力竟都扯不过他一个。
    两边开始拔河,于是白可本来就苍白的脸又苍白了几分。
    左饕看也不看他们,只深深地盯着白可,如同一头即将被夺走幼崽的的母狮!(哎?!)
    “……”,白可无力道:“我喊一二三,你们一起松手;不然我会飞出去。”
    左大明看实在闹得不像,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弟扑上去稳住病床,对峙的双方也就撒开了手。
    “叽!”白可惊叫,“好痛!他在动!”
    …… 尼玛都开始阵痛了。
    几个医生狠狠瞪了左饕一眼,硬是把白可推进产房。
    左饕被几个小弟拽着,死命蹬腿,撕心裂肺:“可可—— 可可——”
    小弟OTZ:“…… 饕哥你被言情咆哮帝附身了吗饕哥?”
    左饕打人的时候一小时会过得飞快,永远意犹未尽;然而白可生孩子这一小时,他却感觉比一年还要漫长。
    想到他连头发丝儿都舍不得伤害一分一毫的心肝宝贝,就要被几条杂鱼挥舞着雪亮的手术刀割开怀了宝宝的薄薄的肚皮…… 他就痛并快乐着。。
    左饕不错眼地盯着怀表,见它一桢桢地磨蹭到了预定的时间,果然,下一秒,产房里就传出了极嘹亮的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左饕傻笑了一下,几乎想冲进去;连故作镇定地左大明也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响亮的嫩声嫩气的哭声一直持续着,像在倾诉自己的委屈。左大明双手捋过乌黑锃亮的大背头,“好!好!这大嗓门儿!”
    见左饕露出不解的目光,许清心解释,“据说哭声越大,孩子越健康!”
    左饕高兴地点头,看着产房,满眼期待。
    …… 然后,哭声没完没了,震耳欲聋,“嗷嗷嗷—— 哇哇哇—— 咔咔咔——”
    左大明、左饕、许清心 :“……”
    小弟:“…… 内什么,果然是将门虎子!”
    孩子出生了,里面竟没人想起去通知一声外面苦苦等待又没有存在感的四个,光顾着忙活白可父子。
    白可的情况比较特殊,虽然早已做了各种方案,缝合时候依然很是费了麦克和威廉姆一番力气。
    方老太太见了孩子乐得合不拢嘴,捧到白可眼前,“看看,多漂亮的男孩儿!”手术采用半身麻醉,白可的意识是清楚的,有感觉、没痛觉。
    白可:“…… 这、是、什、么?”
    把老太太气坏了,一跺脚扭身就走,给孩子洗澡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到了一个小时,产房还不见有开门的趋势。
    左饕开始狂躁了,又不敢去敲门怕把麦克吓一跳他再手抖,遂满地转圈,“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小弟:“…… 不是说了早些晚些都可能的。”
    “老实点!”左大明嗅雪茄,“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左饕心里明镜似的,可就是心急如焚,转移注意力道:“爸,你给孩子起好名字没有?”
    左大明摸下巴望天:“起名字啊…… 起名字神马的最麻烦了…… 我叫左大明,你叫左小明,孩子就叫左、狗、蛋!怎么样?”
    所有人:“……”
    左饕:“你还敢再无聊点吗?”
    左大明:“贱名好养活!”
    许清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很贱。”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手术室的门才开了条缝。外面几人虎躯一震,齐齐拥上前。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谁是真爱了。左大明声如洪钟,“孩子呢?!”连许清心也挤上去看孩子;左饕和小弟却问:“可可呢?可可怎么样?”
    “……”,左饕和小弟默默对视一眼。
    老太太美得没边,“父子平安!”
    左饕揍了小弟一顿,才忙忙地跑进去看白可。
    房内已是整洁如初,只是不好开窗,空气中有种淡淡的血腥气。
    白可虽然疲惫却也精神振奋,见左饕同手同脚地跑过来就给了他一个微笑。
    左饕一颗心都要化了,白可肚子恢复成以前的模样他反而有些不适应,手举了几次也不敢碰触白可,嘴唇几番抽搐也憋不出来一句好话,后来干脆蹲在床头,竖着耳朵两眼亮晶晶地看他。
    相对他们这边的安静,孩子那就显得特别热闹,众人挨挨挤挤地看孩子,七嘴八舌夸他健康英俊,一片欢欣鼓舞。于是很快房间里就又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啼哭,恨不得绕梁三日、响彻云霄!
    左饕这才皱了眉头瞪了过分得瑟的几人一眼。
    几人背后一寒,突然想起原来孩子爸爸还存在着。
    左饕站起身,在白可额头轻轻吻了吻,“我去看看。”
    白可深色微动,喃喃道:“左饕哥哥。”
    左饕知白可甚深,看他有悄悄话要说,以为白可想让他兔死狗烹地干掉哪个,便把耳朵凑近他嘴唇。
    白可说:“给孩子做个彻底的检查,看他是不是…… 是不是正常的男孩儿。”
    左饕顿了顿,道:“好。”又面瘫脸说:“即使和你一样,也没什么不好。”
    白可差点哭了,“千万不要。”
    左饕知道新生儿不好看,也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看到哭得脸红脖子粗的孩子时,还是吃了一惊,直接倒退三步,问方老太太,“您确定没有给我狸猫换太子?”
    “……”,方老太太大怒,直接把孩子塞在左饕手里,“抱好了!拖着背!”
    左饕手忙脚乱地接过,那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儿。
    众人:“……”
    左饕见孩子不住地哭,问:“他是不是饿了?”
    威廉姆摇头,“不急。”
    老太太嫌弃道:“这孩子跟你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左饕更嫌弃,“您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啊!”
    众人:“…… ”
    小婴儿体力不支,哭了一阵终于累了,吧嗒吧嗒嘴,用柔嫩的脸颊蹭了蹭左饕硬实的胸肌。老太太心疼的哟,用极软的布给他擦脸,“可怜见儿的,才这么一丁点就会掉眼泪了。”
    这孩子眼睛很大,眼珠极黑极亮,眨巴眨巴的,但其实还是看不清东西的。
    左大明在外围弱弱问:“能让我抱抱吗?”
    威廉姆说:“不行。”
    左大明:“……”
    小婴儿稍作休整,面瘫小脸一皱,半握了小拳头,酝酿了两秒,又开始哭,“哇哇哇…… 咔咔咔……”
    左饕问:“他怎么这么爱哭?”
    威廉姆哼了一声,冷艳高贵道:“因为你抱得他不舒服。”然后把孩子接到怀里,右手轻柔地抚摸…… 还是哭,而且快喘不过气来了。威廉姆特别没面子。
    白可躺在床上,听他们把孩子整得嗷嗷哭,又急又气,几乎躺不住。
    孩子一哭,也不知怎么的,他心里难受得也想落泪,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那群饭桶越哄,孩子哭得越凶;更有一样,听见哭声,他胸口竟有种胀胀痛痛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有点想喂奶……
    白可脸黑了黑,呻吟道:“左饕哥哥……”
    没人理他。
    白可:“…… 左饕!”
    众人默了一瞬,齐齐回头看他。
    白可淡淡道:“把孩子抱过来。所有人都出去。”
    所有人:“……”
    左饕讪讪地把孩子抱了过去,想了想,又放在白可枕头旁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左大明几个只好馋涎欲滴地走了。
    白可忍痛稍微侧了侧身,一手拉了握成小拳头的小手,一手隔着小被子拍拍,嘴里轻轻哼着什么,孩子听着声音果然渐渐安静下来,只几分钟,打了个小哈欠,竟睡着了。
    左饕心悦诚服:“原来他是在找妈妈!”
    白可:“…… 没用的东西。”
    左饕看看白可又看看儿子,这才有了真切的感觉——他是真的当爹了。
    白可垂下长长的睫翼,“找威廉姆进来。”
    左饕:“你当我是死的么?”
    白可:“…… 有事!”
    左饕见白可神色别扭,真心好奇了,缺德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叫。”
    “……”,白可只好视死如归说:“我胸口有反应,又酸又涨。我怕会…… ”
    左饕从头皮到脚后跟儿都麻了。
    “还不快去!”
    左饕不动,深深地凝视白可,那目光相当渗人。
    没等白可警惕地阻止他,左饕已经出手如电地摸了上去——规模倒依然扁平,只是豆豆如同最有感觉的时候那样,俏生生挺硬了起来。
    左饕呼吸一滞,一言不发起身走到床的另一侧,俯身把头埋在人家胸口,隔着睡衣叼住。
    白可哼了一声。
    左饕激动得又舔又吮、辗转碾磨。
    白可抱着左饕的头,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有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快感,小声喘了喘,“右边。”
    左饕依言换了一面,手伸进被子里,在左侧揉捏。
    白可:“嗯…… 啊……”
    孩子不知道为毛,可能被吵到了,又哼哼唧唧哭起来。
    左大明几个其实并没有离开,很不甘心地等在门外,还想再看一眼,不然连饭都吃不下。此时听到孩子哭了,几人急忙推开门,于是,就看到了无比和谐的一幕。
    左大明:“…… 儿子你还是不是人啊。。。”

    89、小面瘫说,噗噗,喷一脸。

    白可体质不错;第二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他们主要采取了中西结合的坐月子方法;不出门、不吹风、好吃好睡地足足养了4o天,却也注重个人卫生,洗澡还是必要的;只注意别着凉就行。
    两人生的小面瘫也嗖嗖地长开了,竟是一天一个模样儿;才一个多月头发和小眉毛就乌黑油亮;皮肤白嫩到像能掐出水来;让人舍不得碰触;眼仁曜石般又大又黑;菱形的红嘟嘟的小嘴唇像极了白可;叼着奶嘴子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吸的时候可爱极了;只是表情少了点。白可现在虽然身材修长,幼儿时期却曾是四头身过的,软肥得左饕以为许博温成天抱着个布娃娃四处溜达;这孩子体态特征方面就明显更像左饕了,早早的就显出手长脚长的样子,四肢健壮,虽然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吃奶和睡觉,然而一旦发起脾气来简直力大无穷,哭声也相当具有冲击力。
    这小宝贝的双亲和爷爷奶奶(许清心:……)因为太爱他,导致起不出名字来,出生一个多月了,竟连个大名都没有,每天只“宝宝”“乖乖”地浑叫着。
    首先,姓就是个问题。一般当然都是随父姓的,麻烦的是,谁是“父”?这里面白可的贡献还更大呢。白可本来想让他姓白,将来继承公司什么的也比较方便,结果左大明听了当场就翻脸了,又不好吼产夫,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左饕虽然没说什么,那驴脸拉得也够黑长的。
    白可见了这阵势,想干脆公平点,别姓白也别姓左了,姓许吧,算是对母亲和外公的一种纪念。后来听许清心说左大明直接气病了,这么多年来都堪比标准答案的血压飙升,还在半夜里溜到后花园偷偷掉眼泪……
    白可实在不忍心了,也就同意了孩子姓“左”,虽然这等于间接承认自己是个娘炮。
    左大明一下子就痊愈了,精神百倍地草拟了无数个名字又优中选优地列出十个,威严而宽厚地让白可和左饕随便挑。两人看着一系列如“左小龙”、“左飞鸿”、“左元甲”、“左爱”、“左剑”、“左狠”、“左锤”之类的名字由不得嘴角抽搐冷汗涟涟,说啥也选不出来。
    白可偷偷瞧了眼扒着小床、喜笑颜开看孙子的左大明,小声问左饕:“他是真心想让孩子姓左吗?还是其实就跟我客气客气?”
    左饕:“…… 我确定他是真心的。”
    左大明看了半晌,鬼鬼祟祟地亲了孙子一口,大脸被拍开,才直起腰问:“决定了没有?嘿,挑花眼了吧?不是我吹,跟你们讲,只要我的宝贝孙子叫了我起的名字,包管将来武功高强、一统江湖!”
    左饕面瘫脸道:“不然叫左冷禅吧,他最后还练成了辟邪剑谱呢。”
    “你你你”,左大明气得半天说不出话,狠狠指了左饕几下,又摔门走了。
    白可弱弱问:“怎么办?”
    左饕把那张小纸条随手丢一边,“什么怎么办,总不能为了他一时开心,让我儿子一辈子遭人嘲笑。”
    白可才算放下了心,小小打了个呵欠,去摇篮边把儿子拎起来准备一起去大床睡觉。
    左饕:“……”
    小面瘫被吵醒,大怒,刚想发作,发现是白可,就软软地往他肩头一趴,接着睡了。
    左饕:“……”
    小面瘫没有名字,大明宫内部只好称呼他为“小少爷”、“小太子”,私下里却暗搓搓地流传开了一个别名:左天魔!
    这绰号也是有典故的。小面瘫照顾起来说容易也容易,他很少莫名哭闹,肚子饿了就嗷嗷叫几声(尽管频率稍高),困了闭眼睛就睡了,只有不舒服或者不高兴了才会发作一番;可说不容易也不容易,他脾气大、又挑人,最喜欢白可,其次是威廉姆,左饕也凑合吧,其他人类就都只能跪舔了,高兴了还看几眼,不高兴了谁给他换尿布他就踹谁的脸。
    有一天白可不在,连威廉姆也搞不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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