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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在剥我的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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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第57章 湿地考察
袁策靠在车门,抱着手问:“昨晚偷鸡去了?”
魏晨书沉默了会儿,假装不甚在意地打了个哈欠:“隔壁打游戏太吵了。”
袁策眯了眯眼,像个测谎仪一样扫了魏晨书一圈,让他浑身一哆嗦,然后走了过来。他伸手,接住了魏晨书手里的行李:“那么多?你这是去度假的吧?”
魏晨书愣了会儿,略脸红:“后面……还有。”
楚天阳从后面走了上来,左手提了实验箱子,右手拎着好几双鞋,胳膊还夹着一卷小被子和钓竿。
袁策:“……”
袁策今天穿得很休闲,长款的风衣将身型拉得瘦长,破洞裤恰到好处地减龄又不显邋遢。有些过长的头发,没了发胶的束缚,随意凌乱。他甚至还戴了个圆框的装饰镜。
楚天阳盯着他。
袁策也几乎是一瞬间就看了过来,眼神放肆地扫了眼,对方穿着一身棒球服,跟魏晨书那一套运动衣裤,倒是很搭。
这两个人对视的样子,好似随时都能拎着拳头交流。
楚天阳先开口,语气无甚起伏:“袁哥。”
袁策眯了眯眼:“又见面了,楚同学,没想到你转学到了这里。”
楚天阳道:“叫我天阳就行。”
袁策走向后备箱:“不跟你们客气,上车吧,我们去吃饭。”
魏晨书松了口气,帮楚天阳把手腾开了好放东西进后备箱,犹豫了会儿,钻了副驾驶,楚天阳坐在后座。
袁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开始盘问:“说吧,昨天除了这些,你们都还买了什么?”
魏晨书咳了一声:“滑板、网球拍、野外用的烧烤一体机……一类的。”
袁策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嘴型总是容易一边歪,导致他笑起来总是给人狠辣的感觉,足够嚣张:“可惜太远了,我倒是挺怀念跟你们一起闹腾的日子,现在天天跟一班中年人打混,青春都被岁月的杀猪刀削平了。”
他经营的是新媒体公司,主接有广告策划、文案、视频创作等等,领导班子尚且都还未满30岁,何况是员工。魏晨书无可奈何地笑:“公司的人要是听到他们老板这么说,可能会造反。”
袁策开上了大路,分着精力看了下车内后视镜:“天阳怎么不说话?”
楚天阳安静地坐在后座,侧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听着这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魏晨书很快接上了话:“他有起床气,还没醒呢,袁哥你让他缓缓。”
起床气?没醒?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把他当人形闹钟使。楚天阳勾着嘴唇笑,跟着“嗯”了一声。
基本没人对楚天阳的话少提意见,尤其是熟知他的人。话少却不失真诚,为人处事稳妥甚至果敢,他不过就是把说话上的技能点加在了其他方面,而在那些优点的衬托下,他的话少也显得十分帅气,个性十足起来。但是魏晨书身边的人,大概是习惯了魏晨书的好脾气,能接的梗一个不落,不会让对方聊天不舒服,理所应当就认为,他的好朋友也会是这种风格。魏晨书想,早晚得让自己的朋友都熟悉楚天阳的作风才好。万幸袁策也是点到即止,没再往下说教“多沟通多交流”,不然就尴尬了。
早餐店很快到了。
楚天阳开口问袁策想吃什么,问完就去排队,魏晨书把袁策领到位置上坐。不多时东西就买好,满满堆了一桌。
楚天阳坐下,道:“新菜单,五谷豆浆,试试?”
魏晨书吸了一口,感叹:“这个也很好啊,很香。”
楚天阳便把它推到了魏晨书面前,把他已经喝了一口的豆浆接过来喝了。
袁策在那儿敲一颗蛋,剥了半天,剥得一桌子的碎壳。魏晨书笑了,道:“袁哥,你看天阳给你表演一个剥蛋绝技。”
只见楚天阳修长的手指拿着鸡蛋,在桌子上轻滚了一圈,之后轻轻松松就把壳揭了下来,光亮剔透。他把蛋放碟子里,用筷子拦腰截断,往中间蛋黄的位置倒酱油,抬头看袁策:“试试看,挺不错。”
魏晨书在一旁竖着大拇指:“人间极品美味!”
袁策笑:“有那么夸张?”也学着倒了点酱油,随后夸张到,“酱油是那个酱油,蛋还是那个蛋,加在一起就那么好吃?”
早餐的气氛挺轻松,魏晨书原本藏在心里那点担心也都冲淡了。
吃完准备上路。上车前楚天阳突然道:“袁哥,换我开车?”
袁策道:“驾照拿几年了?”
楚天阳闻言,知道对方是同意了,便坐进了驾驶位:“3年了。”
袁策进了后座,道:“正好,我可以好好休息下,这几天都没怎么睡。”
魏晨书系好安全带,听了这话便问:“最近怎么了?”
袁策道:“娱乐圈那点八卦,组里的人加班加点在跟呢。就靠这些涨点点击量。”
魏晨书闻言点开了袁策他们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看了眼情况,感叹道:“他出轨?”
袁策打了个哈欠:“可不是,前几天新闻采访还说遇到的是真爱。”
魏晨书:“我倒还挺喜欢他演的戏,不过这……娱乐圈我不熟,算了。这些料是真的么?”
袁策:“不知道,别的网上扒的。”
魏晨书:“哈?”
袁策:“我们没有娱乐圈渠道资源,一、二、三手渠道都轮不上,哪写得了这些文章,加班加点从各大网站、公众号、大V东拼西凑凑出篇新的。”
魏晨书:“这么做是不是不好?”
袁策:“不是不好,是没劲。这部门我爸之前留下的,硬骨头。这几天我们都在开会商榷新方向,再有两个月就会撤了这部门,公司的经营重点也会转移。你听过直播吗?”
魏晨书:“直播?那是什么东西?”
袁策:“国外挺流行的,简单来说就是用实时视频的方式分享自己的生活。”
魏晨书:“怎么会有人爱看别人的生活啊?这能赚钱?”
袁策:“做得好是暴利。圈内几个大公司都在筹备中了,我们资金没他们雄厚,但是新市场不是谁局大谁分得多,各凭本事。等平台做好了,你们可以来帮我撑撑人气。”
魏晨书笑:“那怕把你用户都吓跑了。”
袁策:“怎么会,颜值即正义,你就是不说话都会有人看。要是天阳也来,就是双倍效果。”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些东西,说得袁策哈欠连天准备眯一会儿,这才住了嘴。
楚天阳开口道:“还有3个小时,睡一觉。”
魏晨书侧过脸,看他专注开车的样子:“你不困?”
楚天阳勾了勾嘴:“困,我能睡吗?”
魏晨书笑了:“那你忍一忍。”
说完拉出了前面的挡光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头睡了。
袁策原本闭着的眼睛,此刻微微张开,看了看前面两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路车马顺畅,抵达的时候,三个人找了个饭店好好吃了顿午饭,便往湿地公园去。
车只能开到停车场,再往里头只得步行去露营区。三个人各跑了两趟,才满头大汗地搬完东西。
露营区在地势稍高的一块青草地,此时已经搭了不少帐篷,红的绿的紫的,一眼望去心旷神怡。这里不让烧烤,没什么油烟味,空气清新,不少人在帐篷附近铺了块布,放松地野餐。
三人忙活了半个多钟头,总算把帐篷打开,把东西都搬了进去。
魏晨书早就掏出了相机挂在脖子上,这会儿先拍了不少休息照片。楚天阳正在那里喝水,高仰着头,喉结上下吞咽。魏晨书把焦点对着他咔擦咔擦就是好几张图片。
楚天阳凑过来:“研究用?”
魏晨书笑:“我用。”
楚天阳摸了摸他的头,拿起钓鱼竿和实验用的箱子,道:“走吧,去抓晚餐。”
魏晨书喊了停,进帐篷换了套防水的衣裤和鞋子,又丢了双鞋子出来道:“换上这个再去。”
袁策在旁边看看魏晨书,再看看楚天阳。
魏晨书笑,塞给他DV:“学长你负责在岸上拍就好了,你下不了水。”
可不是,穿着风衣下水,装水草呢?
到了合适的观测地,那里已经有了四五个学者模样的人,各自摆弄了自己的仪器,见着这三个小年轻过来还打起了招呼:“小伙儿们,哪个学校的啊?”
聊了会儿天,才知道这些长辈也是不同研究院过来搞研究的,还跟魏晨书分享了近日的观测结果,告诉他哪里比较多鸟类的落脚点、有哪些罕见的鸟类、有什么注意事项,节省了魏晨书不少的时间。
算是极佳的运气了,魏晨书表示了感激,这才开始做手头的工作。
袁策被安排在定点的位置,架上DV先拍上一小时,也是刚刚那些学者指的最佳观测点之一。
楚天阳也被指挥到了远处的某个地方,钓鱼。
说起来其实也就是魏晨书一个人在忙活,来回跑了远近不少水域,装了水进实验箱,里头早有准备好的器皿。完事后掏出了笔记本,时而拍时而记,随身还带着一本书,偶尔会翻看两下,
像是参考。
袁策闲着也是闲着,不一会儿也把DV的工作交给了楚天阳,拿着录音笔去找公园内其他游客聊起了天。
楚天阳远远地看见那个踩在水里的人,湿地刚好没过他的脚背,还好有防水鞋挡着。他专注地拍着天空和水中岛屿上的鸟,青色的水倒影蓝色的天,仿佛水彩画一般美好。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于动植物的喜欢只增不减,仿佛永远都不会腻,永远充满着热情。
楚天阳靠在护栏看着他,目不转睛。
许久,魏晨书才结束那边的记录,走了回来。见袁策不在,大概是猜到了什么事,笑着问:“你的鱼上钩了?”
楚天阳摇摇头:“还没钓。没有鱼饵。”
魏晨书愣住了:“对哦,怎么我们都没有想起来?”
他靠在他旁边,喝了口水缓了缓热气,边想边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天阳也给他逗笑了:“傻笑什么呢?”
魏晨书也说不出自己被谁点了笑穴,只好冷静下来问:“那,怎么办?钓竿不是白带了?”
楚天阳看了看手里的零食:“不然用虾片?”
魏晨书头上掉下黑线:“味道不错,就是入水就融了……”
楚天阳看了看四周,道:“等我。”说着跑了出去。魏晨书就见他跟远处那一排垂钓的人打了招呼,不多时居然拎回了一个小桶:“有了。”
魏晨书笑:“到底还是刷脸的社会啊。”
终于摆好了钓竿,魏晨书也换了DV拍摄的方向,两人得空坐了下来。
楚天阳见魏晨书翻起了之前的照片,一边对着书,问:“那是什么?”
魏晨书道:“鸟类大全。系里有位教授有篇论文在上面,聊水质跟鸟类的影响关系。”
楚天阳翻了翻,一边看着一边念,但念出口的却是英文。碰到陌生的鸟类科属,还会问魏晨书:“棕背伯劳?英文名是什么?”
魏晨书道:“动植物学,国际通用还是拉丁学名,叫Lanius schach,英文名是Long…tailed Shrike。”
楚天阳点头:“挺复杂,单词构成没什么规律,记忆量挺大。”
魏晨书笑:“习惯了就好了,而且我们能看见的物种量也不大,你看这页书上的鸟类,在这个公园基本都是见不到的。”
两人头挨着头研究了好一会儿书上的内容,碰到都不懂得的单词,还会上网搜索了解。
魏晨书觉得很奇怪,其实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跟朋友聊专业内的东西。它并不是像生活中讲故事那般生动有趣,有的时候一个动植物的命名其实就是枯燥乏味的学术上的拉扯,而且一些外貌相对劣势的动植物还不讨喜,尤其是是虫蛇类,交谈起来,话题也几乎止步在“我以前碰到过一只快吓死我了”这里。
跟同专业的同学,他能聊得也不多,坦白讲,因为多数人都不愿意把时间花在这里,那么本科生能涉及到的层面还是很浅。他课后倒是经常会跟老师们交流聊天,但是碍于时间原因,能说的话也不多。所以渐渐的,他都是自娱自乐地学习,不爱提了。
他没想到跟楚天阳可以细聊起来,而且交谈甚欢。对方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听得专注,哪怕是枯燥的信息,过了一遍他的大脑,他便能了解到大概,还可以举一反三问一些专业性问题,这便刺激着魏晨书掏更多肺腑里的话出来,他的感悟,他的心得,还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
两人聊得忘我,倒还是旁边路过的人提醒:“小伙儿,小伙儿!鱼咬勾儿了!”
楚天阳伸手去收杆,魏晨书赶紧打开了DV,拍着楚天阳和那弯曲的杆,颇为兴奋:“感觉是条大鱼!”
劲确实很大,围观的人见状都聚了过来。
“使劲啊小伙子!是条大鱼啊!”
“这杆是不是得断了啊?”
楚天阳往后退了一步,手臂上的肌肉愈发明显,猛地一挥,一道弧线划过了天空。
鱼钓上了来,收在了桶里,还活着。只是人群静默了好久,这才发出爆笑:“天,这鱼力气有点大!”
桶里蹦达着条仅有巴掌大的小鱼。
魏晨书乐坏了,端着DV的手跟着抖个不停。
楚天阳叹了口气,接过了DV,稳着手拍:“看,就这小家伙,跟大力水手一样,劲大。”然后镜头一转,去拍那蹲在地上笑得不停的魏晨书,“把某些人乐傻了。”
人群就散了,楚天阳又放了第二个饵,两个人围观桶里的鱼,在想怎么料理。
魏晨书问:“你不拍下来么?”
楚天阳没明白:“什么?”
魏晨书指了指鱼,笑:“第二只宠物。”
楚天阳闻言,盯着他,眼睛里似乎有什么热了起来:“就算是,也会是第三只。”
魏晨书疑惑:“第三只?那……”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耳朵染上了红色。
楚天阳就发过三次图,第三次是他们的合照,配图是个“耶”的表情。他琢磨了很久那表情的意味,却唯独没想过它会是“第二个”的意思。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心跳又有些快,便自以为硬气实则出口皆是傲娇地说:“谁是你宠物啊!”
楚天阳看着他,笑容渐渐安静下来,他稍稍往前凑,两人间的间距被缩短得只剩一拳,鼻息相互交换,眼神顿时有些少见的危险:“有的时候我也会多想,多想你是不是希望我,再多往前一步。”
魏晨书后退一步坐在了地上,接着马上起身,落荒而逃:“我去找袁哥!”
楚天阳叫:“DV还拍哪儿?”
都这个时候了,魏晨书还能准确地报出下一个拍摄地点:“对着5点钟方向的树拍!”
楚天阳调整了三脚架的方向,打开了DV。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二更~
第58章 喜欢你
日落西山的时候,楚天阳的小桶里又多了条个子稍微大些的鱼,算有收获了。就近有一个餐馆,离露营区不远,刚好把鱼交给厨房料理了当晚餐。味道尤其鲜美,3个人吃的满足。
聊天的过程中,袁策还跟他们说了湿地公园的环保情况、人流情况和一些活动时间,把调研到的群众信息跟官方资料一做对比,再从其中去选择话题做发表。
魏晨书道:“我只是拍照和采样,还得回去做分析才能有些发现,不过早上研究院的前辈跟我说,相比较去年,今年鸟类品种有所减少。”
袁策:“又是全球变暖的影响?”
魏晨书摇头:“这个讨论太广了,我不专业,学术界就这些问题也一直争论不休。对了,刚刚还翻到篇新闻报道,有些鸟类发生了些变化,研究发现他们可以吃塑料。”
闻言楚天阳和袁策都颇为惊讶。
魏晨书叹了口气:“达尔文说,适者生存。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让人悲伤。网上海鸟误食垃圾死亡的新闻铺天盖地,人类垃圾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影响。等不及人类来解救,他们便只能自救……”
袁策敲了敲桌子:“这个话题切入点也挺好,有点击量,有良心,一举两得。”
魏晨书笑:“那你可是为难我了,明天又得多一个观察方向。”
袁策喝完手里的汤:“对你来说小case,到时候天阳还可以整理个英文稿,我们公司就正式宣布跟国际接轨了。”
楚天阳道:“可以,我的翻译薪水一般是……”
袁策眯了眯眼:“喂!”
吃完晚饭,魏晨书又去做了份采样,重新测量了水位。袁策跟楚天阳把工具收回了车上锁起来,走了几趟弄得满头大汗,轮流去公园内的洗浴间洗了澡。
魏晨书是最后一个洗漱进帐篷的,软垫和被子都已经铺好。
只见楚天阳睡在中间,袁策睡右边,给他留了个左边的位置。
他暗暗拿拇指刮了刮小指,心想怎么样毫无痕迹地说服袁策跟楚天阳换个位置呢?但是转念一想,好像换过来情况也不会更好,只好认命了。
没了其他忙碌的事,这趟出行便成了纯粹的露营。帐篷外繁星点点,虫鸣纷纷,不少帐篷传出欢声笑语,似是在打闹。三人也掏出早准备好的扑克和零食,娱乐起来。
袁策一边打牌,一边观察着楚天阳。一天过去了,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确实话不多,对自己的敌意自然不是假的,但是对着其他人貌似也没有更多的话。虽说如此,却不至于冷漠。这样的人,跟魏晨书却格外合拍,甚至比起程烨雄跟魏晨书,还要再亲密上几分。这亲密来源于哪里,他自然心里了然。只是,论时间,这个人是晚到的那个,却比他更轻易地打破了魏晨书的防线。这么多年袁策一直在想,魏晨书若是谈起恋爱,还会有怎么样的新面貌?如今可算见识到了,更加生动,更具情绪,甚至于,变得更好的魏晨书……
看来,前些年魏晨书的那些不对劲,便是跟这人相关了。
他丢下个牌:“□□。”
魏晨书放弃地把他的牌放下:“你耍诈啊袁哥,居然握着一手□□到最后,我以为是两个对子。”
袁策勾着嘴笑,拾起了牌,想,输了这场我自以为有参与的竞技,总得让我赢点什么吧?罢了。“睡了,都12点了。”
3个人洗了手,总算睡下了。
魏晨书很是尴尬,灯亮的时候还好,毕竟有袁策在,不至于落着要跟楚天阳独处的境地。自己还能轻松地跟他说话交流。但是灯关了之后,这人就睡在他旁边,热量透过空气传过来,每一个动作都足以掀起阵气流,影响着他,那些画面全部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魏晨书翻了身,背对楚天阳,努力调整呼吸,想尽快入眠。
背后的人没有什么动作,呼吸平稳,似乎很快就睡了。想到这个,魏晨书倒免不了有一点火气——我在这里煎熬,始作俑者倒是宽心。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点奇怪的声音。
起先声音不大,还算克制,但是没过多久,声响越来越大,魏晨书分辨出来时面红耳赤——某个帐篷里,有人在做运动……那女人的声音被捂住了,只听得一阵又一阵的呜咽,但是那男人的声音倒是毫无遮掩地飘了出来,喘息的声音背后全是满足的声调……
明目张胆,脸皮着实厚……
“用的肯定是女上位。”袁策突然打破安静说了句话,把正在骂街的魏晨书吓了一跳,继而想到他所说的,尴尬之情更甚。
楚天阳不知道醒了没有,但是袁策很明显是睡不着了,他甚至爬了起来:“我去警告下他们,这样还让不让人睡了。”说着爬出了帐篷。
魏晨书急忙也起了身,怕袁策惹事。但是仅仅是半身探出了帐篷,没敢走出去。他见袁策站在外头看了看,似乎在分辨声源,确定后走了过去。
这男的被袁策吓这么一下,不知道会不会吓出毛病来。一会儿说不定打起来,帮还是不帮?但是这打架的理由……还是不帮了吧……
他这么想着,便回头钻回自己的被窝。这一回头,便见一个黑影挡在他面前。
魏晨书差点要吓出声的时候,黑影凑了过来,软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封住了他未出口的声音。魏晨书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楚天阳偷袭了。
对方似乎察觉到他准备动手,干脆地抱了上来,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牵制着他,嘴上的力却没舍得加重。
黑暗中,五感都被放大。在亲吻中,对方的小心翼翼溺人般温柔,一点点地让人心防渐下。他的呼吸充斥在自己的鼻息,两人的身体紧紧地靠着,分不清是谁的心跳飞快地跳跃着。
外头突然传来袁策低沉的爆喝混合着一脚踹中帐篷的声音:“臭小子,拍片呢?!”
魏晨书觉得这句话就跟吼在他耳膜似得,猛地便惊醒了,推开了楚天阳往被窝里钻,蜷缩起来背对着他。
远处传来脚步声,正定定地往这边走。
黑暗中楚天阳呆坐着,缓了缓,也睡了下来。
袁策边掀门帘进来边道:“这人估计给我吓萎……”话音未落便见这两个人都好好地躺着,无奈地说:“这么大动静你们都能睡着,也不知道谁是年轻人啊。”
两个年轻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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