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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熟_本座无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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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扬心满意足道:“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但今晚就算了,你妹妹还在,总不好让她一个小姑娘半夜去同学家住,等我回来的吧。”
董玉应声转过头,“嗯,那你早去早回。”董玉抬手冲车里的胡海云摆了摆手,之后才推门进了店里。
☆、第二十九章
白瑞扬连夜赶回了市里,他这一次回北京是要处理一些紧急事务,而董玉那边的事情又没有处理完,因此,白瑞扬特地让胡海云留了下来。胡海云的房间在三楼,出电梯时,胡海云回过身问道:“白总,明早需要我用你去机场吗?”
白瑞扬趁电梯门尚未关上,回应道:“不用了,董玉那边你多留点心。”
“知道了,晚安。”
电梯门关闭,白瑞扬耐心的等待着,待到了属于自己房间的楼层时,白瑞扬特意来到了白天亦的房门前。白瑞扬抬手欲要敲门,竟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尽管如此,白瑞扬还是敲了两下,之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很暗,白瑞扬走进去以后并没有看到白天亦的身影,反而听见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白瑞扬稍作犹豫,走过去敲了门,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影直接扑在白瑞扬的身上。
白瑞扬就算没有继承白老爷子的意志去当兵,但不代表他的身上没有军人的长处。白瑞扬在回来的路上早就醒了酒,条件反射似得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开,随后便听到一声娇气柔弱的呻=吟=声。白瑞扬很少会不必要的人或事而恼羞成怒,不得不说,面前这个人成功让白瑞扬愤怒了。
被推开的女人已经发现事情不对了,她收起了勾引男人惯用的方法,用好似受到了惊吓的眼光看着白瑞扬,“你……你是谁啊。”
白瑞扬冷峻的脸庞上带着不可遮掩的怒气,“该我问你才对吧”白瑞扬瞥了赤身果体的女人一眼,“你和白天亦什么关系?”白瑞扬在女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香水味,虽然是名牌货,但还是成功的熏出了白瑞扬的厌恶。
女人盘靓条顺,搔首弄姿的一甩头发进了卫生间,不过片刻功夫,她穿着粉红色的睡衣走了出来,头发已是高高挽起,她慢慢来到白瑞扬面前,笑着说:“你问我和天亦的关系,我倒还想问问你和天亦什么关系呢,能让自由出入他的房间,看他女人的身体。”
白瑞扬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见白瑞扬不说话,兀自的笑了起来,“好了,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呢,是白天亦的女朋友,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女人扭动着婀娜的身姿到了对面的沙发上,甩了脚上的拖鞋侧靠在上面,端起桌上的红酒颇为享受的品了一口,“你是天亦公司的人?还是他要合作的人?”女人是在方南得到消息的,白天亦是白家的人,未来很有可能继承白氏,而面前坐着的男人,应该不会比白天亦的身份更为高贵了吧。
白瑞扬对于这类人早已司空见惯,他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等待着最后爆发的时机。时机很快就来了,白天亦白天汶不知从哪里喝的烂醉如泥的回来,一进门便是满嘴黄磕儿,“莉娜,你男人回来了。”白天亦憋坏了,化身一头饿狼冲了进来,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白瑞扬正端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白天亦停下脚步,然而身后的白天汶却没能第一时间看到白瑞扬的存在,伸手推着白天亦打趣道:“操,你停下来干嘛,还不快点冲上去,今晚我留下来参观。”
白天亦顿时酒醒一半,恨不得回过身去骂白天汶。
白天汶推不动白天亦,这才里倒歪斜的到了他身边,调侃的话还没出口,白天汶登时就精神了,结巴道:“大……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啊。”
白瑞扬等到主角登场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说:“如果我不来,我怎么会知道我的两个弟弟都已经玩的这么开放了,你刚才不是还要参观来着吗?”
白天汶狂摆手,“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
白瑞扬收敛了笑意,冷着脸站了起来,瞥了眼还处于震惊中的女人说:“看来在这里是苦着你们了,明天就跟我回北京,这里的事情全权交给胡海云处理。”
瞎子都看得出来,白瑞扬这是要卸权了,就因为他们找了一个女人吗?白天亦不甘心,他不能现在就回北京,他原本的计划是想在这次的事情上大展拳脚,让白瑞扬看到他的长处,为了将来能坐拥白氏而做好铺垫。
“大哥,你别生气。”白天亦走上前:“今晚的事情我们道歉,是我们做的太过分了。”
“算了。”白瑞扬觉着自己无需为了这种小事而大动肝火,白天亦和白天汶是过惯了这种厮混的生活了,想来要不是太看中白天亦当接班人,他也不至于会生气到这种地步。白瑞扬的怒火消退大半,看着他们兄弟说:“今晚的事情我当做没发生,明早我回北京之前,记得把郁金香路的住户信息送到我那儿。”
白天亦如释重负,赶忙说道:“我早就整理好了,现在就拿给你。”白天亦一阵风似的冲进卧室里,把郁金香路的住户信息表拿了出来,递给白瑞扬时,他说:“我已经在上面标记了拆迁款,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大哥明示,我立刻就改。”
白瑞扬没有说话,而是拿着信息表离开了白天亦的房间。
门一关上,白天亦瞬间扭曲了面孔,转过身质问那女人说:“你跟我大哥说什么了?”白天亦知道白瑞扬不会为了过夜这种小事跟他发火,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说了什么,又或者做了什么,绝对不会让白瑞扬险些卸了他手里的权利。
“我能说什么啊,我就说我是你女朋友了。”
“什么?”白天汶气急败坏的从旁附和,“就你还想当天亦的女朋友,做梦呢吧?”
白天亦终于知道白瑞扬为什么生气了,以前无论他们兄弟在外面怎么胡闹,白瑞扬从没有横眉怒目过,正因为白天亦是白家最有资格去接替白瑞扬的人,有些话有些事,是绝对可以左右白瑞扬的想法的。
白瑞扬带着沉重的心思回了房间,看信息表之前,他重新衡量了白天亦这个弟弟,渐渐的,一个想法萌生了。白瑞扬从白天亦的信息表中找到了董玉小店的信息,在他的名字旁边,是白天亦核算的拆迁款,一共十四万七。白瑞扬垂眼看了许久,最终拿起笔划掉了原有的数字,改为三十七万。
翌日早上,董玉在大米的哭声中醒来,原来是小家伙要尿尿,他急忙领着孩子去了卫生间,一边看着他小家伙解裤子尿尿,一边说:“这么黄啊,该不会是上火了吧。”说着,董玉冲外间喊道:“文莉,你帮哥把厨房里的绿豆找出来,大米好像有点上火了。”
“知道了。”
董玉给大米把完尿以后,将两个孩子交给董文莉看着,随后钻进了厨房去准备早餐了。早饭是一锅绿豆粥,清炒苦瓜和素炒茭白。降火功能十足,不过这可苦了不上火的小米了,一点荤腥不见,哄了好半天才肯吃一口。
忙碌的早饭时间一过,董玉急忙去了隔壁的一家粮油店,他和这家店的老板算是比较好的朋友,因此借他的小面包开开也算不上什么问题。董玉开着面包车去了批发市场,转悠了一上午买了很多食材,大包小包的带回了店里。
董文莉帮着董玉把食材运进厨房,差不多的时候,她说:“哥,后天我就返校了。”
“后天就回去啊?”董玉把一捆粉条扔进柜子里,直起腰说:“哥明天去取钱,你走的时候拿上,还有,小五那边也该打生活费了,你顺道给他存了。”
“嗯。”董文莉想了想说:“哥,今年开江的时候,你还要去吗?”
董玉一拍脑门,“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开江鱼最好卖,三花一岛买的人多了去了,今年我还得去,说不定还能跟去年一样,挣个几千块。”
董文莉就知道他回去,“哥,你别去了,你忘了你去年回来以后都变成什么样了。”就为了挣点钱,董玉去年跟着邻居钱叔去等开江,回来以后整个人都认不出来了,狼狈凄惨都不足够来形容他当时的样子。
“就那么一阵子,不去不就挣不到钱了吗,放心吧,哥能照顾好自己。”
董文莉见他执拗,只好拿出了杀手锏,“你去了,那大米小米呢,等开江至少要去个十天半个月,他们谁来照顾。”
“还真是哎。”董玉想了想说:“到时候再说吧。”
董文莉劝说无果,之后便是小店开始上客的时间。春节过去,很多工人都回到了附近的工厂上班,因此小店的生意逐渐恢复了热闹的场面。饭点过后,董玉累的直不起腰,靠墙坐下以后又看了看大米小米,随后才拿出账本开始记录。
一上午卖出了六百串三分熟,肉筋、板筋、脆骨、石蛋、韭菜等共计四百来串。好家伙,一上午就是一千多串,难怪他累的快直不起腰了。
“哥。”董文莉拿来了湿毛巾递给他,“敷下脸吧,烤了一上午,都赶上煮红的虾爬子了。”
董玉笑着接过来,还不等毛巾上脸,电话就跟桌上响了起来。董玉放下毛巾接听电话,“喂。”
“想我了没?”
董玉一愣,“白先生,你怎么有我电话的?”
☆、第三十章
“你猜。”
得嘞,董玉觉着自己又犯傻了,他原本拥有的那点智商,在白瑞扬面前通通贬为了负数,而且事实也证明了,白瑞扬总会轻而易举的化解他所有的疑惑,堪比高手中的高手。董玉收回刚才的话,选了一个新的角度去和白瑞扬对话,“白先生有事吗,我这里还挺忙的,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白瑞扬被逗乐了,电话里传来他咯咯的笑声,爽朗的感觉让董玉也跟着上扬了嘴角,“有这么好笑吗。”
白瑞扬坐在白家老宅的客厅里,笑起来的样子颇有点不计较形象的意味,肆无忌惮传递到每个角落。他换了手拿电话听筒,“董玉,你打算一直和我保持这样的距离吗?”白瑞扬突然想起了一个很好的比喻,“就好像你店里的招牌一样,永远都是三分熟?”
董玉稍微品味了一下,赞赏道:“白先生的比喻还挺恰当。”
“哦”白瑞扬语调上扬,用暧昧的语气回应道:“那好啊,早晚有一天,我会“煎”了你,那样我们就全熟了。”
智商已经贬为负数的人压根听不出这话哪里不对味,反而兴高采烈的说:“小心火候掌握不好,再烧糊了。”
白瑞扬置若罔闻,换了个话题说:“我已经到北京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坐在家里总是觉着特别孤独,总会想起你,还有那两个马铃薯。”白瑞扬故而哀叹,“你真的都不想我吗?哪怕一点点呢?”
董玉听了白瑞扬的情话后,情不自禁的有点害臊,不过董文莉还在店里,他又不好做出违反常规的反应,只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或许……有吧。”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或许。”白瑞扬步步紧逼,逼的董玉实在没办法躲避了,只好拿着电话冲出了小店。董玉一边往隔壁街上走,一边对白瑞扬说:“我妹妹在店里呢。”
“那现在呢?”
董玉停下脚步,从兜里拿出烟叼在嘴上,“出来了,准备去隔壁街给孩子买两斤米糕吃。”
“嗯,多买点,我也想吃。”
董玉噗嗤笑了,“白先生,你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孩似得吃零嘴?”
“不给糖就捣蛋,你自己看着办。”这句话是白瑞扬跟白家的小一辈学来的,颇有点冲董玉撒娇的意思。
董玉笑不可支,“白先生,注意您的形象。”
白瑞扬笑道:“跟你面前,形象什么的不重要,而且,你真的不想深度的了解我一下吗?兴许你会发现惊喜呢。”
“我越来越觉着你是情场高手了。”董玉出门时只穿了件毛衣,寒风刺骨的感觉不得不让他缩脖猫腰,一边加快脚步一边说:“不过我得承认,我有点吃你这套了。”电话里说这些不会让董玉觉着有多么的难为情,他笑着继续说:“我不跟你说了,我出来的时候没穿外套,就快冻死了,米糕我给你留半斤。”
白瑞扬露出满足的笑容,“好,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
挂断了电话,董玉忍不住的上扬了嘴角,神情中的喜悦是不言而喻。白瑞扬听懂了他的话,在白瑞扬走后时间里,董玉总会想起他的存在,严肃的、微笑的、调戏的……总而言之,董玉是想他的就是了。
白瑞扬把电话听筒放回底座上的时候,白老爷子和他的父亲白剑涛从外面进来了,看到了白瑞扬脸上尚未隐退的笑容,那是一种打心眼里透出来的喜悦,这两位都是过来人了,不会不明白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瑞扬。”白老爷子先一步开口,待白剑涛跟着他的脚步坐到白瑞扬对面后,他继续说道:“刚回来怎么也不多休息,公司的事情晚些处理也没什么的。”
白剑涛瞥了眼父亲,公司的事情怎么就什么了。白剑涛只敢腹诽,不敢言明。
“没什么,想着快些处理完好回到仲远那边。”白瑞扬把手里的关于这次开发区的计划进程递交到父亲手里,“爸,下个月就要进程了,你要还有什么建议就立刻提出来。”
白剑涛哪里还有什么建议,自己这个儿子要比他能干的很,天生就是经商的材料,看着白瑞扬将白氏领导的越发繁盛,多年来漂浮着的感觉总算是落下了。
白老爷子不想听白氏公司里那点破事,故而岔开话题说:“瑞扬,你三叔说你这次去东北,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你到底在做些什么?”白老爷子现在说期盼的就是白瑞扬能有一门正经的婚事,就算他已经坦诚不公的和家里人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但白老爷子的心里仍然存留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白老爷子不待白瑞扬开口回答,笑着又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白瑞扬并未选择隐瞒,“算是吧。”
“这话说的,什么叫算是吧。”白老爷子端正了态度,好整以暇道:“到底是不是。”
白瑞扬浅笑道:“还在努力中。”
白老爷子难得在孙子的脸上看到如此真实的笑容,当下就笑了起来,可还不等他继续问什么,白瑞扬就用三个字彻底粉碎了他的希望。
“是男的。”白瑞扬也不想让爷爷失望,但这种事情,还是要坚持己见的好。
白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刚才的喜悦长了翅膀飞了,他看着眼前的孙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啊,让爷爷怎么说你好呢。”白老爷子站起身,背着手慢慢的往外走去,“不当兵,不娶媳妇儿,我这个孙子啊……”
白剑涛看着父亲离开了,叹了口气说:“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个人是干嘛的?”白家已经无力改变白瑞扬的想法了,身为父亲的他,只能眼看着心疼而已。自己的儿子,长相好家世好,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如果说白瑞扬是天生的也罢了,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一想到这件事,白江涛就恨的牙根痒痒。
“刚开始没多久。”白瑞扬回答的简略,继而从父亲手中拿过计划报表,“这次的开发区计划里有天亦和天汶的功劳,等他们回了北京,我想给他们每个人百分之二的白氏股份,以作奖励。”
闻言,白剑涛一愣,细细打量着白瑞扬说:“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天亦不是一直是你看好的吗,难道说?”
白瑞扬说:“再看看吧。”
*********
董玉这两天好像习惯了白瑞扬时常会打电话过来,大多数都是在晚上快睡觉的时候,两个人闲聊几句,偶尔还能听到白瑞扬带着暧昧的情话,挂了电话以后,董玉总能睡上一个好觉,第二天就会精神一整天。原来,白瑞扬还能起到安神补脑的作用啊。
这天一大早,董玉在大米和小米还在熟睡中便开始营业了。没过多久,便看到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董玉以为她是来吃烧烤的,便客气的说:“早上好。”
女人同样笑着,“董玉,你不认识我了吗?”
董玉愣住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实在是一点记忆都没有,“敢问你是?”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女人做起自我介绍,“当初在中专院校,我是广播站的,有天你跑我这儿来点歌还记得不?”
“哦……”董玉瞬间想起来了,笑着说:“吕小曼。”
吕小曼高兴道:“多亏了你还记得我,不然我这次可不是要白跑了。”
“嗨,这不是很久没见忘记了吗,快坐吧,我给你倒杯水。”董玉让吕小曼坐下后去了厨房,沏了壶热茶水端了上来,“你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董玉和吕小曼的相识还是因为沈拓臣,那是沈拓臣的生日,董玉厚着脸皮去了趟广播站,隐姓埋名的给他点了一首歌,从那往后他和吕小曼慢慢就熟络了起来,直到他中途退学回家,两个人再没见过面。
“我是跟郑晓天问的地址。”吕小曼接过杯子捧在手里,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而后便是眼中噙着泪水,显然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董玉蒙了,“你这是怎么了?”
吕小曼抬起头,含着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她抽泣道:“董玉,我这次来是想求你的,求你原谅张顺这一次吧。”
“张顺?”董玉仔细看了看吕小曼,惊讶的说:“你和张顺结婚了?”
吕小曼点了点头,“嗯,毕业后我就跟张顺结婚了,我知道他这次砸了你的车,而且还在同学会上对你……不过,他真的知道错了,董玉,求求你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吕小曼站了起来,弯曲膝盖要下跪时被董玉及时拦住了。
“你这是干嘛啊,有话说话。”董玉把人按在椅子上,“到底怎么了?”
吕小曼擦了眼泪,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原来是张顺回去以后就被警察找上门了,他原本是想着砸了车,到时候协商赔偿也就没事了,可让张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并不打算要求赔偿,而是要把他往大牢里面送。张顺属于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而且情节严重恶略,判个半年一年的绝不是问题。
吕小曼担心张顺,这要是真的进去了,名声没了不说,还留了案底,以后想做生意还有人敢跟他合作吗。没办法,吕小曼只好按照张顺说的来求董玉,只要董玉答应原谅他,那个姓白肯定也会放过的。
张顺十分肯定,董玉没有这个能耐对付自己,能做到的只有那天出现在同学会上那个姓白的男人。
董玉和吕小曼正说着话呢,胡海云突然开门走了进来,瞥了眼坐在董玉面前的女人后,他恭敬的对董玉说道:“董先生,白总说过了,这件事不许你插手。”
☆、第三十一章
胡海云自从白瑞扬回了北京,他要一边处理仲远公司的事务,还要忙着配合警方的工作。砸车的人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抓到了,尽管认罪态度良好,主动提出赔偿问题,但白瑞扬事先曾叮嘱过,这点钱他不缺,全当用来给那个人教学费了。胡海云从这次的事情中总算看明白了,他一直跟随的白总,终于有了点“人情味”了。当然,这里的人情味是对董玉讲的,别人,大概没有享受的权利。
张顺自从被拘留了以后,他老婆吕小曼就开始四下里求关系帮忙,胡海云断定她会利用张顺与董玉的同学关系来求助,所以这两天都是公司和董玉的小店两头跑,这不,正好被他给赶上了。
胡海云转达了白瑞扬的话,随后站到了董玉身旁,摆出助理的姿态和吕小曼说:“我知道您是张先生的太太,但不好意思,这件事董先生也无权过问。张先生已经二十六岁了,不是小孩子,更没有精神类的疾病,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是必须要得到教训的,我希望您能正视这样的问题,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丧失了,恐怕很难管理好一家公司,您说是吗?”
胡海云的话让吕小曼感觉到脸红,没错,她别任何人都更了解张顺,起初嫁给他是因为他自身条件不错,结婚以后,张顺的事业更是风生水起,也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吕小曼渐渐发现,张顺变了,从以前的小苛求变成了现在的刻薄,一个男人的心眼要比女人还要小,如果不是因为妒忌董玉,他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胡海云的话已经说的足够清楚,如果吕小曼是个明白人,就不会继续央求董玉帮忙,而是回去引导丈夫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吕小曼虽然就读于中专,但毕业后她和张顺抱着同样的梦想去了浙江,继续读书让她变的眼界宽了,明事理的能力更上一层楼,她明白了胡海云话中的含义,擦干眼泪站起来冲董玉笑了笑说:“董玉,这件事情是张顺做的不对,他理应得到教训,不过,我还是应该对你说声抱歉。”吕小曼诚心诚意的低头赔礼,随后又说:“同学一场,还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董玉不太习惯应付这样的场面,稍显慌乱的说:“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吕小曼笑了笑,“那就好,我先回去了,打扰了。”
送走了吕小曼,董玉先是看了两个孩子一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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