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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爱以星光为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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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全全和那时候一样,他总是开口问思暖要什么,然后就将店里各个款式各个颜色的都搬来供她挑选。
他从来不知道惊喜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所以思暖总是说他,虽然真是万花丛中过,可是他泡妞的技术一点都不高明,
他会捏着她的鼻子大笑“技术不高泡你这个傻妞刚刚好。”
思暖对着袋子发呆,半晌没动,洛少东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对她说“吃药。”
思暖甩了甩手,塑料袋子一阵响动,她转而利索的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袋药盒往桌面上一放,声音倒是有几分感冒的残留的质感,沙哑的人心痒。
“你看吃过药了,烧也退了。”
洛少东看了看她拿出来的袋子,眸光森冷了几分,他又抬头看了看她,除了面颊上还染着一朵嫣红,其他也没有什么不正常。他伸手,拎起自己带来的袋子就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放。
“哎!你干嘛!”思暖气急,想伸手拦着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没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他的声音沉闷。
思暖瞪他一眼,捡回来捏在手心里“留着下次可以吃。”
“你能不能念自己点好?”洛少东没好气的瞪回来。
思暖忽然咯咯的笑起来,笑的洛少东和她自己皆是一愣。她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对话,多像以前。他总是这样,关心和脾气都来的莫名其妙,而她,享受着他的关心也享受着他的脾气,来者不拒。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才是幸福的,因为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他的一切。
洛少东忽然有些别扭,站起来想走。
思暖“哎”的一声,还未来得及开口挽留,就听到大门口又是一阵***动。思暖想今天的客人怎么这么多。
门口已经传来了母亲卓云眉的声音,“小暖,小暖……”一下比一下清晰。
思暖忽然惊觉,她仰头看了看洛少东。
他还站在原地,望着门口的方向表情淡然,丝毫没有被思暖的紧张的情绪感染到半分。
“喂!是我妈来了!”思暖抬起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洛少东。
“所以?”洛少东挑了挑眉,眸间已经尽是不快。
“所以你去楼上避一避。”思暖只顾望着门口的方向,又急急的推摇了他一把,她没有注意到洛少东难看的表情,说的极为顺口。
耳边半天没有动静,思暖回头,才看到洛少东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也恍然,为什么此刻的氛围这样像情窦初开约会的少男少女被家长逮个正着的紧张急切。
思暖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奇怪的,独自在国外这么多年,听惯了别人以“沉着、冷静”这样的字眼评判她,她自己也以为自己该是这样的气质。可是一旦在洛少东的面前,她总是一如当年,像极了动不动就手足无措的孩子。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默默的松开了握着洛少东胳膊的手,有些尴尬的敛了敛眸。
空气里大片的沉默在蔓延,而耳边高跟鞋踏出的脚步声却没有消失。
正当思暖犹豫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母亲的时候,她听到洛少东叹了一口气,很轻,轻到几乎微不可闻。然后他转了身,熟稔的往二楼走去。
思暖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头一动,唇边涩涩的,可是她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有妞说回忆里的洛童鞋比较可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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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云眉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卓思暖若有所思的站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发呆。0
她又唤了一声,以为思暖是烧糊涂了,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思暖待到母亲微凉的手背触到自己额间的皮肤才猛然惊醒,她笑,云淡风轻的反握住母亲的手“没事,早就退烧了。”
卓云眉这才松了一口气,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瞥见茶几上林林总总的药盒子,又变得不淡定起来“小暖,你可不能乱吃药啊!”
她说罢,已经伸手去翻那些袋子,直到从思暖自己的塑料袋子里掏出一张签了名的发票,她才会心的笑起来棼。
“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小成是医生吧,他经手的药,总错不了。”卓云眉甩了甩手里纤薄的纸片。
思暖这才看到发票上写着阮宁成的名字。她想到早上挂完水,的确是他自告奋勇去柜台处取的药,思暖本来不让,可是他宣称他的地盘他做主,又洋洋得意道“熟人好办事,不用排队不用等。”思暖这才作罢。
母亲卓云眉单单是望着发票上的三个字唇角就笑出了一朵花,思暖忽然想到,洛少东刚刚那吃了瘪的表情是不是也是看到了这纸村。
还未考虑出一个究竟,思暖就在心里默默的嗤笑自己,真是越想越多。
“退烧了就好,今天空档时间全用来惦记你了。”卓云眉拍了拍思暖的手,似是感慨“你从小一有头疼脑热就像是要生大病的架势,每回都被你闹的揪心。”
思暖嘿嘿的笑,想来也的确是。
可是出国之后,没了母亲陪在身边,她这身体都好像变得越发的好,头疼脑热甚少,就算是来,也是来得急去的快。
思暖想,很多脆弱都来源于依赖。当你退无可退,依无可依,有一种强大,就会自骨子里迸发。而先前的你,也许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拥有这样的力量。
“知道你定是没有什么胃口,我给你熬了些清粥。趁热喝几口。”卓云眉边说,边伸手打开自己带来的保温盒。
思暖还真的有些饿了,听话的舀了一碗粥吃下。
卓云眉看着她放下碗小猫似的舔了舔唇,心间像是开了一汪泉眼,有涓涓暖流往外不停的涌出来。0
“小暖,要不妈妈今晚留下来陪你吧?”
思暖“嗯?”的一声,几乎快要开口应下来,却猛然想起楼上还有洛少东那么一尊大佛,她立马将几乎在嘴边的话改口“不用了,您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
卓云眉点点头,知道这么些年来思暖一个人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惯了,也就没有强求。
“我让司机给我叫了出租车,我等下坐着出租走,司机会留在门外,万一晚上要是再发烧,也好有个照应。”
“妈妈,不用了……”
“你不让我留下来陪你,总该让我安安心心的走吧?”卓云眉站起来,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收了一收,才转头说“听话。”
思暖又没了招架,知道自己再怎么拒绝也不会有用,只得点头作罢。
送走了卓云眉,思暖悬在半空的心却还是不能落下来,这司机没走,等于洛少东一旦出门,还是会被人看到。
思暖抚了抚额头,只觉得这样畏手畏脚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头大。可是又不能掉以轻心,她知道,当年的事情不过只是表面上被忘却罢了,曾经的难堪既然会像剑刻一样划在她的脑海里,那留在母亲记忆里的印象自然也不会浅。
疼痛不能感同身受,但是耻辱可以。
思暖在自己的房门口站了一会,终究还是咬咬牙推了门,屋里静悄悄的,只亮着一盏小小的床头灯,橘色的灯光落了一地,却没有把整个房间给点亮。
可是即使这样,洛少东的睡颜还是清晰的落进了思暖的眸子里。
思暖的床其实并不大,容纳了他这样英挺的身躯之后更加显得拥挤,他随意的躺着,右手落在额上,一方被角搭着他的小腹。
静谧的夜乖巧的秉着息,让她的耳边只剩下了他平稳的呼吸。
思暖轻轻的往床沿边上挪了几步,将他的俊颜看的更加的清楚。他紧抿的唇线和微蹙的眉尖,都像是锋利的尖刀,在思暖的心上划开一道一道的口子。
她没有说话也没推醒他。只是坐倒在床边的地毯上,静静的看着他。好像要用眼前的这方轮廓将空白的六年全都填满。
思暖想,他睡着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如果他醒着执意要走,她定是拦不下,恐怕她一张口要拦,就又会惹得他大怒不痛快,不论此前还是现在,他一直讨厌他们的关系被遮遮掩掩。
思暖伸手隔空拂过他的凌厉的眉角,他睡着的样子比他发火的样子可爱的多。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觉得就算这样坐到天亮,她都不会觉得困。他睡相睡品皆是极好的。不打呼甚至连翻身都很少,好像梦里都有人逼迫着他优雅。
这便是他最让人心疼的地方。
思暖起身,为他扯了扯被单,这细微的动静似乎也没有打搅到他的睡意。
耳边忽然响起她的手机铃声,这声音明明遥远,但在这样安谧的氛围里顿时突兀异常。思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又想起手机被她落在茶几上了。
她有意不理,可是铃声乐此不彼的响。
直到感觉床上的洛少东动了动,她才转身。
可是思暖一转身,还未来得及迈开步子,手腕将被一把擒住。洛少东的手暖融融的,好像是带着棉被的温度。
思暖低头,看到洛少东微微睁了眼。
“别走。”他的声音仿若低喃。
思暖回神,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到他的挽留。她还想有所反应,腕子上的力道却陡然加大,她重心不稳,跌进他的怀里。
鼻尖还是那抹若有似无的烟草香。
思暖紧紧的擒着他胸前的衣襟,抬眸时他又闭上了眼睛,她不能在他的眼中看到情绪,自然更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开我。”思暖挣了挣,只是不敢太大动静。毕竟他们现在这样的姿势她动作太大反而会引火上身。楼下的手机在这样火急火燎的时刻反而没了声响,思暖好似失去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要求起身的理由。而洛少东显然也没有打算放开她。
空气都好似停滞了,她的耳边只余他平顺的呼吸声。
他胸前的织物比想象的还要平顺些,她蹭了蹭,柔软的触感在她肌肤间被放大了好几分,她觉得自己骨头都不自觉的软下来。
其实不是逃不掉,而是自己压根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
她就这样趴在他的怀里,以一个奇怪却动弹不得的姿势。
好半晌,思暖终于用力揪了揪他的领子“酸了。”
没头没尾的,这两个字她张口就来,说完才猛然惊觉,这语气的的确确有些像是在撒娇了。
不过在洛少东这里似乎很受用,刚才一直雷打不动的洛少东忽然松了松手,他抱着她翻身,换了一个两个人都舒服的姿势,只是他们的身体,还是紧紧的贴在一起。
洛少东似乎真的很淡定,可是思暖却快要被这样的亲密给消磨了理智。
“这样也酸……”她还企图狡辩,只是话未说完就被他抢白。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洛少东忽然更用力的抱紧了她。他的声调浅浅的,像是安抚又像是承诺。
思暖的掌心还攥着他的衣物,也在这个时候松了松。为什么她总是抗拒不了,明知是毒药,也愿意就此饮下。
洛少东不动声色的扯过身后的棉被,一方柔软的棉被就这样将两个人的纳进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他的周身都是暖融融的,思暖煨着他,这样的姿势,像极了一对几经风霜的恩爱夫妻。
梦窗曾对她说过“暖暖,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一个可以抱着我度过漫漫长夜的人。”
思暖似乎在这一刻才感悟到梦窗说这句话的心情。
她抬眸细细的描绘着洛少东的眉眼,心想,如此甚好。
洛少东就在这时候忽然睁开了眼。他幽深的黑眸里,没有凛然的霸气,没有噬人的恨意,好像黑夜的温情将这一切都悄然抹去。
思暖只是看着,就觉得呆了。
他的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笑意,在思暖恍然的注视里,开口问她“你在想什么?”
思暖想起这个问题洛少东以前也经常问她。
而她总是狡黠的望着他,嬉笑道“你猜?”
他猜,他猜,后来他说,他猜过千万种可能,也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决绝的离开他……
这应该不会是一个好的话题,思暖思绪一转,眸光潋滟的望着他。
说“我在想梦窗。”
最近迷上了古言,你们说我什么时候开个古言坑好不好呀~~
章节目录 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漏痕迹11
他们过往的交集里,不牵扯任何恩怨可供谈起的人和事情不多,梦窗算是一个。0思暖口快提及梦窗,本也没有错,可是她清楚的感觉到洛少东的身子僵了一僵。
好似这棉被都温暖不了他由内而外发出的寒冷。
思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现在满城的风雨都直指梦窗。思暖有心不闻八卦,可也被动的知晓一些梦窗的绯闻。
这外人不知,可是思暖知道,这向来眼高于顶的洛梦窗为何会选择做王昊的小三,这个中复杂说穿也不过只是一场执念。王昊半年之前舍弃挚爱低调迎娶的是地王町家的私生女——町芷。
这本也没什么,豪门之间的婚姻暗藏的都是汹涌的利益棼。
可是梦窗心有不甘。
心有不甘,这是她对思暖说的原话。她说五年之前若不是和她不合的町芷用计拆散了她和町煜,町煜也不会另娶。町芷荼毒了她的幸福,凭什么现在又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爱上了王昊,就用同样的卑劣的方法拆散王昊的爱情。
思暖听罢,只是抚了抚额角,原来这一场外人以为的出轨,不过只是两个心伤之人联手的报复,她倚着榕园的窗栏,望尽满院子洛少东为曾经的她植下的念想,声音飘渺又无奈,“梦窗,你现在所做一切,都不过是因为记恨町芷离间你的爱情,可是当初町芷固然有错,但轻易松开了你手的町煜才是大错。担”
梦窗笑了,笑意衬着满园子的春色,眼底却是一片萧条,她说“所以我要让他们都不好过。”……
洛少东忽然很沉的叹了一口气,思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往后缩了缩。
床沿甚窄,她险些跌落却被他一把再次捞进了怀里。
这次他没有轻易的放开,只是低头埋进了她的颈间。
“我说了不会碰你。”他的声音沉闷。温热的气息却好似一把熊熊的烈火,思暖知道,哪怕会被烧成灰烬,她都舍不得再次推开。
“梦窗她……”思暖怯怯的开口,目光一瞬不瞬看着他。
“她总是让人操心。”洛少东温凉的声音皆是无奈,说罢,更深的往思暖的颈子处埋了埋。
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思暖大抵可以猜出,他的眉目间一定净是疲乏。舒夹答列
她的手不自觉的似藤蔓一般穿过他的胳膊,柔软的绕到了他的后背。她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的后背,明明是在安抚,可是她却不知道,安抚的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情绪。
洛少东忽然伸手按停了思暖的手,他的大掌覆着她的小手,就那样将它固定在他的腰间。他坚硬的腹肌好似钢铁烙着她的掌心,思暖感觉到手心已经沁出了细汗。
洛少东终于探起头来,橘色的灯光将他的目光染得柔软异常。
“放心,我不会让那个傻子有事的。”
思暖想,洛梦窗可不就是一个傻子,一个只会拿别人的过错去惩罚自己的傻子。
洛少东果然是懂梦窗的。纵使他对她百般苛刻,到头来也不过只是想要保护她而已。
“又在想什么?”洛少东眸色凝暗,似乎对她动不动就出神的毛病很不满意。
思暖眨眨眼,扬起手指按了按洛少东微蹙的眉心,她说“我在想,你是个好哥哥,其实能做你的妹妹,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对不对?”
气氛好像在思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彻底冷场了。洛少东的眉心非但没有被她抚平,反而蹙的更深。
他侧了侧头,躲开了思暖的指尖,转而狠狠的擒住了思暖的手腕。
“卓思暖,听好了,我只有一个妹妹,你一辈子别想做我妹妹。”
四溢的温情转瞬之间化作刺骨的冷箭直刺思暖的心窝。
思暖想,这多像是一个打不破的咒语,他们每每谈至此处,下一秒必定崩盘。
洛少东的双手已经松开了她。他凛着脸翻了个身,留给她一个气绝的背影。
明明狭小的床铺不知为何陡然间生出这么大段的距离,远的好像她再也碰不到他也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温暖。
屋外忽然间春雷滚滚。
狭长的闪电刺透窗帘的细缝,将明灭的光影送进她的眸间。
她恍然间好像回到了那个雨夜。
也是在这张床上,穿越大雨而来的洛少东带着满身酒气将她压至身下,屋外电闪雷鸣,而她看到的只有他眼里的沉痛。
思暖不知道妈妈卓云眉是何时站在门口,但洛少东也许早就知道。
他从来不曾这样粗鲁的对待过她,那一天也不过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当思暖四碎的裙摆在他的手中落地,他冷绝的笑意也开始在他的唇角蔓延,他转头对卓云眉说“即使这样,你们还要结婚吗?”
卓云眉站在门框里,死命的掩着嘴巴,不让那声惊呼自她的唇角溢出。
洛少东若无其事的从床上跨下去,他漫不经心的顺了顺自己的衣领,目光却还是一派森冷。
他刻意不去看瑟缩在床上发抖的卓思暖,只是一心一意的盯着卓云眉。
他说“卓阿姨,你看到了吗?我其实一点都不介意多你一个妈妈,可是我介意多她一个妹妹。她永远都不会是我妹妹!”
在思暖听来,洛少东的最后一句话其实已经浑然全是威胁的成分。
她忘了或许是当初根本就没敢看母亲是怎样惨白着一张脸离开她的房间的。
她只是记得,后来,洛少东的威胁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反而,那场婚礼来的比他们先前预计的时间更早。
仲夏未终,凄风苦雨半世的卓云眉高调嫁与云城首富洛一平。这也许是那一年云城最大的一桩喜事。
卓思暖自遥遥人群望着白纱袭地的母亲卓云眉,岁月曾无情刻在她生命里的一切伤疤都在那一天痊愈了。她是那么美,清朗的风情好似初嫁的少女。
思暖明明满心的欣慰,可是低头敛眸之间,泪水早已盈满整个眼眶。
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忘了那一天。
那一天是母亲的新生,可是,她的爱情,也死在了那一天。
被蒙在鼓里的洛少东匆匆至外省飞回云城,可是纵使他有揽月摘星的能力,也阻止不了已经落幕的婚礼。
他一怒之下,徒手砸毁了整个洛家。
思暖就躲在二楼的雕栏之下静静的听着也看着,花瓶碎了,椅子碎了,他的手自那些碎片间红了肿了鲜血淋漓……
她想,屋内的一切都可再买,他的手在伤药之下也会痊愈,可是他们的心,纵使有回天之术也再无法修补。
洛诀命人将洛少东关进二楼的书房。
思暖隔着门板听到他用脑袋一下一下阖打墙壁的声音,一下一下……皆是以排山倒海之势碾碎她的理智。
她瘫倒在门外,拥着门板求他别再这样。
他的声音都像是喋着血般触目惊心,他说“卓思暖,你他妈知道吗?从今天开始我不能爱你了,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
思暖不语,明知隔着门板他不会看到却还是死命的点头,也只是点头。
屋内忽然死一样的寂静,久久都没有再发出一点动静。
屋外喧天的锣鼓和鞭炮好似在进行最后的狂欢,洛少东忽然唤了她一声,很轻很轻,轻到根本就不足以与那些声音抗衡,可是思暖还是听到了,她敲了敲门板,示意她还在。
他说“我带你走吧!”
走?
是该有人要走,只是后来,是她一个人走……
……
思暖自一派鸟鸣声中醒来,醒来身旁的洛少东已经不在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这一切就好是梦,连同那个早该深埋在她心底的过去一起消失在这个明朗的清晨。
她下床拉开窗帘,一夜的春雨,将园子里的榕树叶洗涤的盎青。
母亲留下的司机也早已不知去向。
思暖恍然,觉得一切也许就是一场梦。
直到她下楼的时候,看到昨天从医院带回来的药连同那张签着阮宁成名字的发票一齐被扔在了垃圾桶里,倒是洛少东带来的药盒被整整齐齐的码放在茶几的玻璃上,连同那张如何用药的医嘱。
思暖不由的一阵轻笑。
谁敢说洛少东没有来过呢?
昨天说的古文这件事,我暂时只是想想而已啦,会好好把星光写完滴~~
另外,周日万更~~~~~
章节目录 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漏痕迹12
思暖的手机还放在沙发上,她解开屏幕就看到了五个未接来电。0皆是来自同一陌生的号码。
她来云城不久,很多人的号码都来不及存下。看着这个连拨的架势,应该是个熟人。
思暖转而拨回去。
才响了一下就立马被人接了起来。
竟是阮宁成的声音,迷迷糊糊的,一听又该是没有睡醒樯。
他说“你是不是昨天睡得早,所以今天起得也这么早啊?”
思暖笑“谁跟你说现在还早?”
那头窸窸窣窣一阵响,好似再找着什么,半晌才听他懒散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姐,我的表没坏吧,才六点。烬”
思暖不再同他纠结时间,只是问他“找我什么事儿啊?”
他哼的一声,阴阳怪气道“现在没事儿了?”
“你一大男人,别小气吧啦的。”思暖捋了捋头发,倒在沙发的软垫上。
阮宁成似是语塞,又好半晌没有讲话,思暖喂了三声,才听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传过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是问问你有没有按时吃药,有没有退烧。不过现在听着你的声音,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了。”
他似是不好意思,说完这长串的话还清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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