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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名_素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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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聿律很快感觉到耳边一阵凉,惊吓之余往旁边一看,才发现Ricky不知何时已捱到他身边,竟然用唇往他耳里吹气。

  “你干什么?”聿律压低声音问他。不是他自夸,其实他的耳朵还挺敏感的,虽然一个大叔耳朵敏感也没什么好萌的。

  “谁叫你看得这么专心。”Ricky似笑非笑地说:“嗯哼,所以说就是这个人啰?年轻又有劲聿律师真正想吻的男人?”

  聿律瞪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不准给我乱说什么。”

  “你说我们两个其实是炮友的事吗?还是你强奸未成年人的事?”

  Ricky笑靥如花,这句话还故意讲得特别大声,聿律惊恐之余忙虚掩住他的口,还担心地往纪岚那边看。好在纪岚似乎思索得认真,完全没注意到他这头的动静。

  “陪著你说谎,我有什么奖励?”Ricky又笑起来,好像以聿律的窘迫为乐。

  “都让你侵占我的床我的家了,你还想要什么?”聿律恶狠狠地说。

  “一个吻。”Ricky仰著小脸。

  “免谈。”

  “纪大哥,对不起,小律对你说了谎,我们其实是多年的——”

  “哇!哇!哇哇——没事,没事,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很好。”见纪岚奇怪地往这里瞥了眼,聿律忙扯著Ricky的衣领,把他扯到一边。

  “别闹,除了这个以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就只有吻不行。”

  Ricky嘟起嘴,“那个人也不行?”他比比纪岚。

  聿律一怔,脑海里闪过在纪岚家那一幕,很快又重叠到那一年感恩节的场景。  

  “嗯,不行。没有人行。”聿律淡淡地说。

  Ricky观察他的表情,半晌又抿了下唇,扭著身体坐回沙发里。

  “那我要约会。”他小声地说。不等聿律有机会反驳,Ricky又补充,“就这个星期天,不准借故拖延。而且不是大人带小孩很敷衍的那种,我要真正的约会,有烛光晚餐、有夜景,最后还要在床上满足我,过程中不准你接别人电话,手机我要没收。”

  Ricky看著聿律那张犹豫的脸,又说:“拒绝我的话我马上就跟你的梦中情人说出真相,如果你这么想破坏你在他心目中形象的话。”

  聿律气不打一处来,瞪著Ricky得意的小脸,人家说养老鼠咬布袋,讲得多半就是这种情况了。而且这只老鼠咬的还不是布袋,是他的子孙袋。

  “成交。”聿律咬牙切齿地说。

  “一言为定。”Ricky笑嘻嘻地把聿律的手指拿起来勾了勾。

  “总之,我会再打通电话给安置中心那位女士,就是艾草艾小姐,请他必要的时候出庭作证。”

  Ricky到厨房泡了两壶茶,聿律答应他约会后这小子似乎心情大好,变回以往乖顺的模样,还替他们一人倒了杯茶,聿律想灌纪岚伏特加的妄想就这样轻易飞灰烟灭了。

  “但她会愿意吗?那个槐语不是说,她父亲是检察官什么的。”聿律问。

  “我会说服到她愿意为止。”纪岚说:“这周日我也会再去委托人那里一趟,和她报告案件的进展,以免叶太太担心。”

  “啊,那么我也……”聿律才刚开口,跨下就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才发现Ricky竟用两指夹住他的巨龙,往逆时针方向扭转,聿律忙噙著眼泪改口。

  “我……我星期天有事,真遗憾,本来想陪著你一起去的。”

  纪岚却不甚在意,“嗯,那么我就一个人去吧,有什么进展再打电话向前辈报告。”

  他说著便放下了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那么,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咦?这么早?不再坐一下吗?”聿律有些意外。

  纪岚镜片下的双眸看不见丝毫情绪。

  “嗯,我不想让明奈为了我太晚睡,前辈也需要休息吧。”

  纪岚说著,又转向Ricky:“谢谢,你泡的红茶很好喝。”

  Ricky露出意外的表情。聿律跟著追到玄关去,替纪岚拿了西装外套。纪岚挽拒了聿律送到楼下的提议,只让聿律送他到电梯口。

  等电梯的过程中,纪岚忽然淡淡咧唇,“那位少年,是前辈的情人吧。”

  聿律听见喉咙格登一声,差点被口水呛到。“咦?呃,不……”

  “他好像对我很有敌意。真抱歉,感觉似乎打扰到前辈了,是我不够懂事。”

  纪岚用听不出情绪的语调说著。聿律一时手足无措,见纪岚转过身就要进电梯去,聿律连想都来不及想便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纪岚的手腕。

  “等一下,纪岚!其实我……”

以爱为名 十一

 

  “等一下,纪岚!其实我……”

  聿律话还没说完,纪岚胸前口袋便传出一阵铃声。聿律听出是韦伯的“春”,真不愧是文艺青年纪岚。

  纪岚抽开被聿律拉著的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露出意外的表情。这表情聿律上回在看守所前也看过,果然纪岚按下接通键,把手机凑到耳边。

  “喂,纪泽,什么事?”他淡淡问。

  “你还问我什么事!”

  电话那端传出聿律不算陌生的、属于纪岚长兄的粗犷嗓音。

  “你没事吗?小岚,你现在人到底在哪里?啊,你看新闻了吗?大事不好了啦!”

  纪岚一怔。“新闻?”

  “啊啊——你果然没看!果然没错!我也真是的,竟然会介绍给你这种客户,早知道就不要找你了,反而是害了你,我这个人怎么老是搞这种乌龙啊——”

  聿律见纪岚叹了口气:“纪泽,我应该有教过你,和人说话的时候要注意逻辑,先讲原因,再讲结果。”

  “那个女的自杀了!”

  纪泽在电话那头冷不防就喊了出来,纪岚和聿律都愣了下,“就是那个案子啊,那个立德实业林董儿子的案子,父亲不是叫我委托小岚你去办吗?那个女的,那个被害人自杀了!现在新闻报好大,你快点去看!”

  “那个女的自杀了!”

  纪泽在电话那头冷不防就喊了出来,纪岚和聿律都愣了下,“就是那个案子啊,那个立德实业林董儿子的案子,父亲不是叫我委托小岚你去办吗?那个女的,那个被害人自杀了!现在新闻报好大,你快点去看!”

  由于纪泽实在叫得太大声,连在这头的聿律也听见了。聿律看纪岚怔了下,回头就往聿律房门口冲。

  “抱歉,借一下前辈的电视。”即使在这种状况下,纪岚仍然不忘礼数。

  他飞快地按开遥控器,转到新闻台,果然萤幕下方以斗大的红色跑马灯写著:‘T市汽车旅馆SM之狼案,被害者今于审理中自杀?!’画面上是摇曳不清的人影,好像是记者访问被害人家属之类的,但天色暗的很,唯一看得清的只有一旁警车旋转的红光。

  “喂,纪泽?”聿律听见纪岚压抑著的嗓音,“自杀成功了吗,那个女孩?”

  “嗯,刚开始还说送医急救,我刚刚打开新闻就改说不治死亡了,好像是割腕的样子,割得满屋子都是血。新闻还报她死前有打电话给她姊姊,小岚,你……”

  聿律看纪岚的五官一下子全沉下去。Ricky看见两人忽然冲回来也吓一跳,但看纪岚苍白的脸色,Ricky大约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没敢多吭声。

  聿律从一旁拉了把沙发椅,拉到纪岚身后让他坐下。新闻还在持续播报著,记者用煽情的语调报导著:

  ‘传闻被告涉及多起旅馆性侵害疑云,手法通常是在网路上搭讪年轻女子,再用高额礼物骗取女子的信任,进而约女子出门。趁女子毫无防备之际从身后电晕,再佯装去汽车旅馆开房,将被害人捆绑后施以凌虐……’

  ‘被告家境优渥,父亲为知名建筑业界大老板,过去多次性侵疑云都以金钱和解了事,这次终于纸包不住火,被害人认为小开欺人太甚,坚持提告……’

  聿律看纪岚坐在椅上,原先白皙的脸几乎完全没有血色。只是神色依旧冷静,他用双手托住下颚,注视著电视萤幕,深怕看漏任何一个细节般。

  萤幕上镜头一转,果然那个被害人的姊姊又出现在上面。只是聿律在法庭上看到她时,她穿著端庄,看起来气定神闲,现在却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穿著一袭黑色洋装,连脸色都白了一圈,仿佛脸上就写著「被害人家属”几个字。

  “都是那个律师!”

  姊姊声泪俱下地说著,“那个律师太过分了、太没有良心了!明知道我妹妹才是被害人,明知道我妹有多可怜,他竟然还在法庭上污陷她!说她是妓女,还说她吸毒,我们知道那个强暴犯家里很有钱,但请这种律师过来也太污辱人了!”

  “你认为你妹妹是因为那个律师说的话,才会想寻死吗?”

  脸没入镜的记者拿著麦克风在一旁问。

  “对啊!哪个好女孩受得了被人家当众这样说,竟然说她是妓女!还说她……还说她上网钓男人什么的,简直欺人太甚!我不会原谅他们的!那个律师比强暴犯更可恶!杀人凶手!”

  记者似乎还想问什么,不过一旁几个巡左围上来,隐约还有人说:“不好意思,我们得回去做笔录。”保护著姊姊离开了,留下一大群喧闹的媒体记者。

  新闻很快地转到下一则,关于奥运选手服用禁药的谣言。而手机那头纪泽还在叫著:

  “小岚,你有告诉明奈吗?你是不是不在家?明奈刚才打电话给小桃,说你还没有回家,三更半夜的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担心你……”

  “抱歉,纪泽。”

  聿律看见纪岚露出一个疲惫至极的表情。

  “我先挂断了。”

  说著纪岚便按下挂断键。他还拿了摇控器关起电视,啪地一声,萤幕熄灭,聿律的客厅里顿时一片静寂。

  聿律看纪岚十指交扣,把额头靠在掌缘上,良久没有动静。Ricky不知何时已自行撤退到卧房去,聿律就是喜欢他这点机伶。

  他走过去,把大掌搁到纪岚肩上,纪岚没有丝毫动弹。

  “这不是你的错。”聿律忖度著用词,慢慢说著:“这城市天天都有人自杀,一个人会自杀有千百种原因。加上她又是条毒虫,毒虫向来是自杀的高危险群,那女孩子说不定本来就想死了,和你的法庭表现无关。”

  纪岚良久没有出声。

  “开庭时,她就在后面,性侵害被害人专用的隔离法庭里。”

  半晌聿律听他开口,声音整个是涩的,“我知道她会把我的话全都听进耳里,才故意挑那些有损她名誉的情报说的。我想要她理解,如果法庭活动继续下去,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益处,如此一来她才会接受和解,改而说出对我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

  聿律鲠了一下,但他还是开口了。

  “你只是做好律师的工作而已。”他说:“而且我相信你那些关于被害人的情报都不是空穴来风,是有确切的证据才这么说的。说到底我们律师就只能这样做,根据委托人给我们的情报进行辩护,把对委托人有利的一面在法庭上渲染到极致,我们不是法官,我们没有判断真相的义务。”

  纪岚仍旧用掌缘抵著额角,好半晌聿律才听见他开口。

  “其实我知道。”纪岚嗓音沙哑。

  “嗯?”

  “我知道……那个人是惯犯的事。”纪岚的声音仍旧很淡,这个时候听起来,格外令人心揪,“当初当事人的父亲在委托我替他儿子辩护时,就曾经跟我提过,他说过去几次都是拿钱和解,只有这次对方无论如何都坚持提告,所以才会委任我。”

  “但以前是惯犯,不代表这次错就在他啊!你应该最清楚的不是吗?老是有那种检座拿被告的前科当证据,认为前科累累的被告这次就一定是他做的。我们律师的工作就是要破除这种迷思,你只是做好你的工作而已,不需要为此而自责的,纪岚。”

  “我只是为了要胜诉。”

  但纪岚一句话截住聿律所有劝慰。聿律看他低下头,他从未听纪岚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只是想胜诉,因为不胜诉的话,我做这一切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前辈,我很清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赢这场官司,让我的被告获得无罪判决。让那个强暴犯获得无罪判决。”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聿律的手搁在纪岚肩上,却无论如何无法再加诸什么重量。直到纪岚自己抬起头来,那双比什么都还干净的黑眸直视著前方。

  “抱歉。”聿律见他抿了下唇,“今天晚上,可以让我待在前辈家吗?”

  ***


  聿律刷了事务所的钥匙卡,走进他的办公室。

  女助理们看见聿律,露出些微讶异的表情,随即礼貌地点头说早安。聿律也很能理解助理的反应,做为这间事务所的合署律师,聿律实在是极少出现在事务所。

  毕竟这种集体的上班型态不适合他,聿律刚开始合署时,还认真夜伏昼出了一阵子,但在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氛围后就放弃了,特别是女助理们都知道他没娶妻的事情后。他把办公室专门拿来堆卷宗用,工作全带回家做。

  这样至少他工作时可以对著Ricky的美臀,而不是一堆饥渴女助理的脸。

  聿律走进久违的办公室,开了灯,收拾了两宗下周要开庭的卷。最近跟著纪岚到处调查性侵案件,连聿律都差点忘记自己的本业。

  其实律师这行大多数时候无趣的很。律师间的合作形态大致分成三种,像那种会上电视的大律师多半是主持或是合伙律师,也就是一间事务所真正的拥有者,有资金有才能的类型。

  而年轻一点的律师就成为受雇律师,这类律师和一般上班族其实没多大差别,就是做老板交代的工作和领死薪,偶尔还要做老板交代下来的杂事。

  以床上体位来比喻的话,主持就像是铁壹,负责在上方把人干得欲仙欲死。而受雇就是他们永远的零号,在做不完的房事中尖叫呻吟哭泣。

  而像聿律这种执业超过十年,又没什么本事自己开业的律师,就常选择成为合署律师。也就是单纯租借办公室和事务所头衔,除此之外营收自负。就像网路聊天室中里的炮友,双方各取所需,满足了之后过河拆桥,谁都不相干涉谁。

  对聿律来讲,这是最理想的形态。他骨子里其实还挺孤僻的,不大喜欢结交朋友,结交美少年除外。

  他一边整理卷,一边就有个助理妹妹探头进来问:“聿律师今天怎么有空进所?最近不是很忙吗?”

  聿律应了一声,露出对女性专用营业用笑容。

  “喔,因为有资料搁在这里,想带回家多少看看。”

  女助理把双手背在身后,偷觑著聿律的笑容,“聿律师昨晚很累吗?眼圈都是黑的呢,工作重要,身体也要顾好呢。”

  聿律瞥了眼办公室的窗玻璃,果然看见一位形容憔悴的四十岁大叔脸,他忙把视线撇开,“唔,嗯,有点事。”聿律耸耸肩说。

  昨天晚上,纪岚还真的依言待在聿律家里。

  聿律受宠若惊之余也十分心惊胆颤,毕竟这是纪岚第一次在他这个前辈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聿律一方面心疼,一方面也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比较好。

  而且按照言情小说发展模式,这种时候身为男主角的他应该在纪岚无防备之下蓦然抱住他,纪岚会凝视著他的帅脸,然后在某一个时点忽然情绪溃堤,抓著他的衣摆哭得梨花带春雨。

  这时身为男主角的他就会慷慨地出借自己的臂膀,头呈四十五度仰角望向远方。

  “不要担心,今天晚上,有我陪著你。”

  然后接下来灯光就会暗去,窗外会下起倾盆大雨,男主角聿律师和纪岚终于进入众所期待的滚床单场景,下略三万字……

  但事实证明聿律完全不适合当言情小说男主角,纪岚也没有娇喘一声哭倒在聿律怀里。昨天晚上纪岚就在客厅里,看著不再有画面的电视萤幕,就这样坐了一整个晚上,即使聿律叫他休息一会儿,纪岚也充耳不闻。

  其间聿律看他用指节抵著额头,一会儿以为他睡著了,但转眼又看他抬起脸来,精亮的黑眸在夜色里睁得雪亮,眼神深处却是静的。

  聿律本来想陪纪岚坐到天亮的,无奈老人的毛病就是坐著一直睡,聿律没到夜半就撑不住阵亡在沙发上。醒来时纪岚已经不在了,留言还是玻璃鞋什么的都没有。

  聿律身上倒是盖了件毛毯,事后证明是独守空闺一整晚Ricky的良心。

  “对了对了,聿律师,你有看昨晚的新闻吗?”

  助理的声音打醒了聿律,让他从恍惚中回神过来。

  但他还来不及接话,她身后的另一个小妹就插嘴了:“你是说律师逼死被害人的那个吗?我也有看到呢!我听老板说过,那律师好像很有名,专门替强暴犯辩护什么的。”

  “专门替强暴犯辩护?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律师啊?”女助理惊呼。

  “对啊,那个女孩子真可怜。世界上就是有这么缺德的律师,还好我们事务所里没有这种人。”小妹说。

  “真想看看那个律师长得什么样,一定像色狼一样很猥琐吧?”

  “哈哈哈,搞不好,说不定他自己就是强暴犯呢……”

  聿律本来以为纪岚会就这样消沉一阵子,但是当他隔两天开完一个调解庭,案由是有个老公殴打老婆,事后又后悔把老婆送医,结果因为老婆胪内出血,送医又错过黄金时间,最后老婆当然回天乏数。老公就控告急诊室有医疗疏失。

  整个调解庭从讨论有没有医疗疏失,到最后根本就是老公缅怀妻子的独角戏。聿律在旁边托著腮,看一个媲美虬髯客的大男人哭得梨花带春雨,诉说自己过去有对不起他老婆、他老婆是多好的女人等等。

  聿律一度还差点睡著,只好想想Ricky的大腿提神。

  从调解庭出来,聿律就接到了纪岚的电话。

  “喂,我是年轻又带感的……”

  “前辈。”对方显然开始嫌他开场白太长了,“我见到叶先生了。”

  聿律看当事人虬髯客跟他挥手致意,忙回头答应一下,握著手机走到了角落。

  “喔,你终于见到叶常了。”聿律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嗓音如常,“感觉怎么样?很不得了的小绵羊吧?”

  “嗯,跟我先前从他太太和槐先生那里听见的感觉差不多。”

  纪岚的声音比聿律想像得还有精神一些,三日前的自杀事件似乎完全没影响到纪岚对工作的热情,聿律边听著他的嗓音推敲著。

  “但是他的状态很差,见到我不愿意谈案情的事,只是一鼓脑地跟我交代叶太太和他两个孩子的事,要我转达一些话,还有他妈妈。感觉他对案子已经完全放弃了,健康状况可能也有点问题。”纪岚说。

  聿律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呢,你不会放弃吧?”他笑了声。

  “当然。”纪岚的语气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我稍微引导他说出当天的事,我想他已经被问了许多次,讲出来的过程非常机械化。”

  “这很正常。这案子还没进审判呢,等到进审判恐怕他会更麻痹。”聿律浅浅叹了口气。

  “大致上就是他去厕所,在自慰时被害人闯进来、被害人因为惊吓大声尖叫,被告害怕被发现就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进厕所里。但因为用力过猛让被害人一时因缺氧昏厥,被害人醒来后就指控他性侵害。”

  “嗯,跟我听到的差不多。”

  聿律笑笑,“那你怎么想?可以相信吗,这个当事人?”

  许多人认为律师是法庭上最狡诈的生物,擅长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但事实上律师经常为委托人的欺骗所苦。多数人就算花了大笔钞票请律师,还是把律师当作外人,对这世上唯一站在他这边的人谎话连篇,明明做了的事说没做,明明早泄却说自己一夜七次郎。

  导致许多律师到了法庭本来信心满满,一开庭才知道真相和委托人说的完全两样,因而败诉的例子也不在少数。所以律师这行有句俗话:“你可以欺骗你的枕边人,但不能对你的辩护律师说谎。”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而聿律更喜欢另一句:“辩护律师犹胜发妻。”虽然这话仔细推敲起来有点不伦不类,但也说明了律师和被告在一场诉讼中是处于多么紧密无间的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子。

  “嗯,虽然情节听起来有些离奇,无法解释的细节也有几处,这之后还要一一去确认清楚。但我认为,叶先生并没有对我们说谎。”

  纪岚一如往常语气认真,“应该说,我相信他。”

  “是吗?”聿律笑起来,“看来婚约是成立了,那就没有问题了。接下来就只剩下在法庭上看你赢得胜诉判决时的英姿了。”

  听到“胜诉”两个字,纪岚明显安静了一下。聿律知道他想起了几天前那个事件,虽然知道多余的关心只会刺伤人,还是忍不住问了: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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