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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名_素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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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不拒。

  一开始只是从夜店带出去旅馆上床,后来渐渐熟了,聿律也把他带回自己家里。不知不觉间Ricky就进驻了他的单身公寓,成了实质上的同居人。

  本来聿律还有几分抗拒的,但一来Ricky确实是个美人,二来他在床上的大胆,就连身经百战的聿律也自叹弗如,在情感的隐私和原始的欲望间拉锯一阵后,聿律选择了后者。毕竟以他的条件,要找更好的床伴恐怕很难了。

  何况有人陪著的感觉,还真的挺容易让人上瘾的。

  “等你成年了再说。”

  聿律忽然说。Ricky一下反应不过来,等到他从床上跳起来,聿律已经匆匆拿过搁在门边的三脚支架,一拐一拐出门去了。

  ***


  聿律得承认,每次看见那个单薄的背影,他都有扑上去将他紧紧拥住的冲动。

  他才下计程车,就看到纪岚不安地在接待处门口徘徊的身影。他身上穿著齐整的西装,手上夹著惯用的公事包,脸上依旧戴著那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茍。昨夜那个落寞不安的新郎早已消失无踪,现在是工作中的纪岚。

  “哟,新郎倌。”

  聿律举起一只手,到接待处有段阶梯,他用支架把自己撑了上去,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吃力。

  “聿前辈。”

  纪岚很快看见了聿律,示意地点了一下头。聿律又笑起来,

  “就说叫我小律了,就这么喜欢把人叫老吗?”

  纪岚脸上满是歉容,“对不起,叫习惯了。”

  “把新娘丢在家里,新婚就来这种触霉头的地方,这样好吗?”

  纪岚显然对他的调侃话完全不领情,“前辈,现在要怎么办才好?我已经请他们联络地检署,但他们说那是检察官的命令,在男童愿意验伤之前都不能让律师见被告。”

  “现在不能见也没办法,多半是检察官怕我们教他什么吧!在地检署那些人眼里,律师只会教被告如何说谎。”聿律耸耸肩。

  “没有其他办法吗?”

  “不要和检方杠上比较好,叶常这个案子很危险,要是惹火检察官,对当事人也没有好处,就等吧。我刚踏进这行时,我的前辈就告诉我,做我们这行的,最大的专长就是等待。”

  聿律豁达的笑笑,用手比了一下对街。

  “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怎么样,我请客,我们去对面的西餐厅吃个饭,顺便详谈一下这个案子如何?”

  纪岚望了一眼接待处,秀长的眉凝了一下,似乎相当忧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聿律便领著纪岚,在对面的西餐厅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只要是刑事界的律师都对这家西餐厅很熟,因为方圆百里只有这间西餐厅。

  “前辈,我一直有个疑问。”

  “疑问?”聿律问。

  “嗯,前辈在信里说,叶常先生告诉你,他是因为害怕那个男孩宣扬他在厕所自慰的事,情急之下才捂住被害人的嘴的。”

  “对,就我的感觉,听起来不像在说谎。”

  “可是为什么呢?我看了卷宗资料,上面说那个男孩从案发到到现在还没办法正常与人交谈,那究竟是谁指认叶先生为凶手的?”

  “喔,这个啊,主要好像是监视摄影机。”

  聿律看著拿起水杯啜饮的纪岚,点了点头。

  “厕所门口的长廊上有监视摄影机,男孩子被发现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多,摄影机在四点十分拍到叶先生走进厕所。再加上他一被警察问到厕所的事情就惊慌失措,问起在厕所做什么也支支吾吾,甚至想要逃跑。”

  纪岚“唉啊”了一声,聿律继续说:“就像我在信里说的,叶先生根本不敢说他在厕所里做了什么事,也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上个厕所花费这么长时间,所以警察就逮捕了他,把他当作嫌疑犯移送。”

  纪岚低下头来,指节轻靠著上唇,似乎在思考什么。聿律静静地看著他的侧影,半晌缓缓开口。

  “你确定要接这个案子吗?”

  “嗯?”纪岚还在沉思中,表情有些茫然。

  “这可是幼童性侵的案子喔,这种案子,和一般侵犯女人的案子不一样。这个社会多少可以容忍男人侵犯女人,就算表面说强暴犯怎么可恶,其实心里多半会去幻想,那个女人如何纯洁、如何无助如何可怜,从中获得某种猎奇的快感。也因此强暴女人的加害人还被认为是人,顶多是性欲特别强、特别无耻的男人。”

  聿律的表情难得严肃起来。

  “但是幼童性侵不同,任何事情只要牵涉到我们国家幼苗,就是法律的圣域,任何同情加害人的言论都会被视为禁忌。侵犯幼童的加害人不是人,而是怪兽。”

  聿律忽然伸出手来,从桌下覆住纪岚放在大腿上的手背。

  “如果你替它们说话,你也会成为怪兽的,小纪岚。”

  “可是实际上叶先生并没有做,不是吗?”

  纪岚问。聿律望著远方的斜阳,眯起了眼睛。

  “我不知道。”

  “不知道?”

  聿律看了一眼纪岚困惑的样子,咧嘴笑了笑。

  “我做律师也算有十几年了,也打了十几年的医疗官司。本来在我的想像里,医疗疏失当然是医生的错,我应该主持正义,帮无依无靠的病患争取他们应得的权利。”

  “但是我遇到的案例越多,就越是迷惘,有些医疗过失的案子,你和家属见面时,总觉得那个医生十恶不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医院之类的。像有次我接到一个老婆婆摔下楼梯的案子。送医之后老婆婆额头肿一大块,在医院被延宕了三个小时,就是没有人肯接收她,而她竟就这样死了。”

  “啊……”

  纪岚表情随即有些黯然。聿律不禁好笑起来。

  “但是后来开调查庭时,我才得知一个消息,你知道吗?原来那个老婆婆摔伤之后,被家人留在家里整整半天!老婆婆中风过,行动有点不便,由儿子轮留照顾,平常就很爱哀哀叫,儿子也不太理她。老婆婆一直叫著好痛、头好痛,但没人把她的话当真。”

  纪岚沉默下来,聿律看著他的表情,忽然按住他的手。

  “所以我要说的是,你要有心理准备,小纪岚。”

  纪岚一怔,“心理准备?”

  聿律阖上眼睛,拿起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

  “就是你的当事人很可能错的。”

  纪岚睁大了眼睛。“前辈的意思是,叶常先生在说谎?”

  但聿律摇了摇头,“除了特殊的情况外,很少人会蓄意对自己的律师说谎。应该说,即使说谎,他们也不认为自己在说谎。”

  纪岚的表情有点迷惘,聿律贪婪地捕捉那张精致的五官每一丝细微的变化,想像自己吻住那双紧抿的唇瓣,用舌尖撬开严防的贝齿、探入尚未有男人入侵过的处女地,然后恣意地交缠、掠夺、控制、然后吞没……

  “前辈,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纪岚的声音打断了聿律的妄想。其实聿律不想帮强暴犯辩护的原因,有一部分是他觉得自己也有成为强暴犯的潜质。

  至少他承认,如果在适当的地点、适当的时机,被害人又是纪岚的话,他真的会有犯罪的冲动,即使最后的结果可能万劫不复。

  如果他强暴了纪岚,纪岚会为自己辩护吗?

  “什么请求?我的一晚可是很贵的喔。”聿律笑著说。

  “请前辈安排我和叶常先生的家人见面好吗?”

  聿律有些讶异,但纪岚的表情很认真。

  “前辈说过,叶先生有妻子,一个小二的女儿,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小儿子对吧?”

  “可以是可以,毕竟叶太太就是委托人。但你见他们又能怎样?”聿律提醒:“他们在案发时都待在家里,跟本案可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

  “请前辈帮我这个忙。”

  看著纪岚低头恳求的样子,聿律不禁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事实上这个案子已经实质移转给你了,我挂名共同辩护,也只是尽律师的道义而已。我会把叶太太的电话和地址告诉你。”

  “谢谢前辈,麻烦你了。”纪岚露出了微显歉然的笑容。

  “对了,下星期天你有空吗?我记得你对交响乐很有兴趣吧?我刚好拿到了两张柏林交响乐团的公演票……”

  聿律摸索著西装外套,一句话还未说完,纪岚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聿律见他看了一眼萤幕,露出惊讶的神色,甚至有几分惊喜。

  “喂?纪泽,什么事吗?”

  纪岚向聿律告了个歉,就靠到一旁讲起电话来。聿律听见手机那头传来那日在婚宴上听过的,豪迈而稍嫌粗犷的男声。

  ‘喂,小岚,你在忙吗?没有?没有就好,不好意思,我有件事可能想麻烦你,哎哟,其实是爸爸的朋友拜托的事啦!你现在有空吗?还是明天?我们约出来吃个饭好了,啊,小桃说想认识明奈,所以你能带明奈一起来是最好不过……’

  聿律听见手机那头传来这样的叨絮,纪岚拿著手机走到了餐厅外,一面听一面不住点头,还拿起记事本来划了几笔。

  “我知道了,我会带明奈一块去。所以地点是……”

  他隐约听见纪岚这样回话。是啊,他差点忘记了,这个人已经结婚了,有妻子了,有男人最理想的归宿了。

  聿律把手从西装外套里抽回来,想了一下,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了一根烟,枉顾墙上的禁烟标帜,对著落地窗外的雨景吞云吐雾起来。

以爱为名 四


  聿律把手从西装外套里抽回来,想了一下,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了一根烟,枉顾墙上的禁烟标帜,对著落地窗外的雨景吞云吐雾起来。

  ***


  “我要离开这里一阵子。”

  早上对著镜子系领带时,聿律听见Ricky对他说。

  昨晚他被聿律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醒来时一双杏眼还是肿的。看著他边揉眼睛边说话的样子,聿律不禁笑出声来,他一拐一拐地回到床边,俯身在Ricky额上落下一吻。

  “你确定你能靠自己离开这张床?”

  Ricky看起来精神不济,微嗔地瞪了聿律一眼,好像在说“还不都是你的错”。那模样可爱至极,连因为今天要去见当事人家属,心情有些忐忑的聿律,也不由得精神一振。

  唉,还是美少年最棒了。

  “喔对了,我这边有两张交响乐的票,下个礼拜天的,有没有兴趣去听?”

  聿律背对著Ricky问。少年便嘟了嘟嘴,“我又不喜欢交响乐。”

  “别这样嘛,这票是特别为你买的耶!你看我多爱你啊。”聿律笑著说。

  Ricky没有答话,只是盯著聿律的背影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不问我要去哪里吗?”

  “嗯?”

  “我说……我要离开这里一阵子,你一点也不在乎吗?”

  聿律用手点了点他被咬得艳红的唇,“我不会问你的,这是约定不是吗?”他笑说。

  事实上他们没有过这样的约定,只是一种默契。Ricky刚搬进他家的那阵子,也常无声无息地消失一段时间,再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床上。

  只是定居一段时间后,特别是聿律亲手交给他家里的钥匙后,这种情况就渐渐少了,现在Ricky就连下楼去便利商店买包盐,都会跟聿律报备。好像把自己视为这个家的宠物似的,没有主人的允许不敢随意行动。

  “要是我走了就不回来呢?”Ricky抿起了唇。

  “你舍得?”聿律笑著拎起了公事包,回头见Ricky仍旧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他爬回床上,隔著西装笔挺抱住了Ricky的上身。

  “乖,等你回来,我带你到闹区去,让你随便挑你喜欢的礼物,这样好不好?”

  Ricky挣脱了一只手臂,但聿律抱得他死紧,他根本挣不开,只能把头别到一边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聿律听见他这样咕哝。

  聿律赶到会合的中央公园时已经是十点过五分了。那之后他虽然对Ricky又哄又抱又亲的,但Ricky仍旧是臭著一张脸。

  聿律实在没办法,毕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何况最近Ricky闹别扭越来越频繁,以前还觉得美少年这种小任性可爱,但次数多了未免有些腻味。

  是不是意味著找新床伴的时候到了呢?聿律认真考虑起来。

  “对不起,我迟到了!”聿律边喊边跑向公园喷水池旁的大钟。

  等待他的人一如往常的准时,像尊希腊的神祇般安静地站在大钟下。聿律走近时,发现他还在讲电话,似乎相当敬畏对方似的,说话时还不住点头。

  “是,我知道了,请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

  聿律走到纪岚身边,纪岚才把电话挂了,回头见是聿律,露出放松的笑容,

  “前辈,你来了。”

  聿律点了点头,“你在和谁通电话?”

  纪岚闻言,表情立刻严谨起来,“是家父,他和我叮咛了一下朋友案子的事。”

  聿律这才明白过来。纪岚的家族,也就是纪家企业,是工程业界数一数二的钜子,和远雄之类的堪可匹敌,可以说现在这个城市举目所及可见的建筑物,有泰半都有纪家的股份在内。而一手创建起这个工程帝国的,就是纪岚目前已年届七十的老父亲。

  他对纪岚的家族理解说不上透彻,纪岚也很少说起家里的事。只知道纪家五个兄弟三个姊妹,母亲几乎都不相同。家里和纪岚比较亲的只有他的异母大哥,也就是纪岚口中的纪泽,纪泽之外的家人和纪岚似乎都很疏远。

  “什么样的案子?”

  “当事人是父亲朋友的儿子,好像是他在网路上认识一个女生,把她带到汽车旅馆里头,和她性交。女生的姊姊就控告他强暴,现在已经闹到法院里去了,找了几个律师都不大肯接,所以才透过我父亲找上了我。”

  “为什么不肯接?”聿律问。

  “唔,好像是因为那个女孩子被打得很惨,整张脸鼻青脸肿的,下体似乎也有伤,还躲在家里不肯出来,当天和女孩子进房里的就只有那个儿子,儿子本身也认了,说就是他干的,只是他说是那个女孩子自愿的。”纪岚说。

  “哈,这种案子我见得多了,富家子弟喝了酒,就对人家小女孩酒后乱性,事后后悔了想用钱摆平,没想到现在钱竟然摆不平了,所以他就慌了。”

  聿律笑说著,但纪岚却没有答腔,只是抬起头来。

  “叶太太那边,没有问题吗?”

  聿律点点头,“今天早上打电话跟她确认过了,不过她精神有些不稳定,问起话来也断断续续,但我有确定她知道我们要去找她。只好等见面再谈了。”

  纪岚看起来有些感慨,“啊,这也难怪。”

  两人并肩往公园外走去,街上都是来晨间活动返家的老人团体,纪岚忽然盯著聿律的脖子,问道:

  “聿前辈,你过敏吗?”

  聿律愣了一下,本能往肩膀上一瞥,才知道纪岚指得是他脖子上的咬痕。Ricky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做爱的时候老爱在他身上又啃又咬,有时候力道猛到聿律都受不了,拎著他的后颈把他提开一点。

  他开始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养了只会咬人的猫。

  “这是我的相好咬的。”

  聿律向纪岚抛了个魅眼说。看著纪岚颊上瞬间泛起的潮红,聿律心情不由得又愉快起来。

  “啧啧,小纪岚,你这样不行啊,都已经结婚了,这样你的老婆可是会欲求不满的。”

  他半开玩笑地说。未料纪岚闻言竟颤了一下,过了许久,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们不是那种关系。”纪岚道,声量小到聿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

  他们走进叶家公寓所在的长巷,这里和聿律描述的一样,巷道载到名牌车无法开进来,只能步行。那是一栋很平凡的五楼公寓建筑,底下开著传统的面店,还有一个小角落在卖乐透彩券,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店家,整条巷宁静异常。

  聿律两人找著地址上的门牌,但却找不到相应的号码,不得已只好去问楼下的面店。

  面店的老板娘是个四十七、八岁的欧巴桑,福态的肚子,还穿著花布罩衣,大概是没什么生意,她一直坐在店前那张圆凳子上。聿律和纪岚两个人都西装笔挺,老板娘也注意两个男人很久了,一见他们回过头,就主动招呼了起来。

  “你们找谁?”

  老板娘问,面店里还有两、三个差不多年纪的妇女,似乎利用饷午的时间闲聊似的,看见纪岚他们,纷纷都抬起头来。

  “啊,我们……”

  纪岚正要开口,老板娘又说:“是不是找那户人家?就是那个头家被警察抓走的。”

  老板娘的眼睛很快飘向右首的纪岚,语气也变得温和可人起来。聿律可以理解,纪岚就是那种从少女到欧巴桑通杀的类型。

  纪岚点点头,“嗯,我们找叶常叶先生的家。”

  纪岚话还没说完,老板娘就像抓到什么机会似的,淘淘不绝起来。

  “真的厚,真的要找他们厚!我就知道,好多人都说要来找他们,上个月是警察啦,然后是房东啦,还有一些穿著西装的男人,总之一大对啦!还有看起来像记者的人,你们看起来也像记者,啊我会上电视吗?”

  “记者?”

  纪岚回头看了聿律一眼,照理说这个案子的被害人是未成年人,通常警方也好检方也好,都会严格保护被害人,至少在这个阶段不会曝光关于案子的情报。

  “对啊,难得我们这边会来这么多记者,大家都吓死了。”

  老板娘模样的人说著,忽然放低了声音,靠近纪岚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个小哥,我看你很英俊耶!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一下?哎哟,你不要看我这样,我这个人口风很紧的。 ”

  纪岚脸色有几分苍白,他回头看了聿律一眼,聿律便有礼地问:

  “你们认识叶先生吗?”

  老板娘愣了一下:“也不算认识啦,可是附近的人都嘛这样讲,所以绝对可靠!劝你也不要太接近那家人比较好,老实说我一直都觉得那个叶太太怪怪的,明明家里有两个小孩还一天到晚晚归,小孩子钥匙都挂脖子上,怪可怜的。”

  旁边的太太插口:“对啊,每次我们倒个垃圾,在楼下遇到,叶太太也都不跟我打招呼,阴阳怪气的。”

  “对咩,我觉得小孩子真的会学父母,他们家那个老大也超没礼貌的,上次我好心问他怎么一个人坐在家门口,是不是忘记带钥匙什么的,他还给我摆臭脸,连说一声谢谢都不知道。不过他家那个小儿子倒是挺可爱的,会叫人。”

  纪岚听她们七嘴八舌讨论起来,把他们掠在脑后,他和聿律对看一眼,都觉得多待无益,问明了叶先生一家的确实住所,就双双上了公寓的楼梯。

  叶常的住处是旧式公寓的一户,长廊上低矮的压迫感和昏暗的照明,说明了公寓的老旧程度。纪岚在一户红色铁门前按了门铃,刺耳的门铃声响起,过了好一会儿,里面的防盗门才被人开了一丝缝细。

  “你好,我们是叶常先生的……”

  纪岚看到一只怯生生的眼睛往外窥看,他话还没说完,对方就丢下门往里头跑,看身高是个小女孩。

  过了一会儿,玄关才传来脚步声,铁门被一双苍白细瘦的手重新打开。

  聿律见那是个穿著花布长裙,看起来十分拘谨的女性,头发剪到肩下,松松地用发带束在脑后。聿律目测她大约三十五、六岁,满脸的不安,削瘦的脸颊透露几分憔悴,瓜子脸蛋看来十分清秀 。

  “我们是叶常叶先生的律师,您是叶太太吧?在事务所里见过一次面。”

  聿律抢在前头说道。那名女性微抬起头,生涩地点了一下。

  “是的,不好意思,请……请进。”

  她领著纪岚两人走进屋里,聿律才注意到刚才那个小女孩一直跟著她,还用手抓著她的花布衣裙,料想就是叶常的大女儿了。

  叶太太看起来紧张异常,端茶给纪岚时,手还打滑了一下,好在纪岚扶著才没洒出来,聿律于是打破沉默似地开口。

  “你儿子呢?”

  叶太太怔了一下,才回话:“在、在他奶奶那里,我们有时候会让那孩子去那里玩。”

  聿律马上笑著接口,“这样啊,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可爱了,难怪老人家会喜欢。我老家的爸爸,也老爱叫我弟带孩子回去看他,让他抱抱孙。他也想抱我的,只是我一直没能如他的愿就是了。”

  聿律一直保持笑容。纪岚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多开口。

  “嗯,是、是啊。叶季他……我婆婆他很喜欢小季。”

  叶太太紧张地说,她看了眼聿律手上的支架,一时表情有几分惊讶。聿律早已习惯旁人异样的眼光,也不太在意。

  “他叫叶季吗?真是个好名字。我在看守所时听你丈夫说了,他今年要上小学一年级对吗?”聿律说。

  这话似乎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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