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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别人家的总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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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寄握紧拳头,大力点头。

然后,许既白就真的从运球开始教严寄了。

等到吃晚饭的最后时限差不多到了的时候,严寄才学到带球过人。

“你现在的任务是一边运球,一边突破我,来,试一试。”许既白冲他勾勾手,严寄笨拙地拍着球,朝许既白冲过去。

然后他直接撞到了许既白身上。许既白本来能躲过去,但是为了防止严寄一头栽倒,他还是张手扶住了严寄,两个人一起摔坐在了球场上。

许既白把他轻轻推开,笑着问他:“严寄同学,你怎么回事?碰瓷是不是?”

严寄刚想开口说不是,发觉许既白并没有生气,是在开玩笑,于是又安静地闭上了嘴。

许既白手撑在球场上,心情大好道:“我教得真好诶,你现在进步飞快知道吗,严寄同学。”、

严寄小声提醒他:“可明天下午考核的是投球命中率。”

许既白沉默了,他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不过,我很开心,”严寄努力地鼓励他,“我以前,从来没有打过篮球。因为没有朋友,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打。所以,谢谢你,许既白。这对于我,真的很有意义。”

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嘴边隐隐的笑涡漾开,许既白从来不知道他还有笑涡。

摄影师傅去吃饭了,机器架在场边上。许既白突然伸手拉住严寄,把他拉到死角里,表情微微严肃:“严寄,我教你打篮球,只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明白吗?”

作者有话说

他们确实在一起(打篮球)了……

我错了!哇哇大哭!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啰嗦!不过同志们应该已经看到希望的曙光了吧!????

第九十一章

严寄张了张嘴,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最后却微微笑了起来:“你非要再说一遍吗,许既白。”

“我知道啊,”他把手中的球往地上一摔,看着篮球高高地弹起来,蹦跳着滚向远处,背对着许既白,“我也没有办法了。所谓破镜重圆,爱一个人,就是要为他破碎,为他磨平自己的边角和崎岖。如果还是两个完完整整的圆,就只能在一点擦肩而过,就像你喜欢的类型,永远都不会是现在的我。

“我想过去争取的,但是我今年三十岁,变成另外一个人对我来说太难了。而且我觉得现在生活得很好,我并不愿意为你变成别的模样。”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有些许既白看不清的东西在闪光,声音却变得更加有力:“所以,就这样吧。”

“我放弃了。”

一瞬间,许既白好像有些动容,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只苦涩地说:“你明白就好。”

摄像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他奇道:“你们练完了?那赶紧去食堂啊,再晚就没饭了!”

回去的路上,许既白突然出声说:“你什么时候回去?”

严寄停留了一下,安静地回答他说:“明天下午的机票。”

“以后不来北京了吗?”

“说不准,也许会偶尔来北京开会。”

“哦,那以后我请你喝酒。”许既白心不在焉地说。

严寄缓缓地笑了:“喝酒就免了。”他没有醉意的时候,笑起来就有一种清冷出世的意味,仿佛在嘲讽着什么。

许既白不说话了。摄影师在后面很纳闷,这演员控场能力不行啊。多好的机会,抒发一下离别之情,表达一下兄弟情谊,后期制作时镜头绝对哗哗的,观众那里也有讨论度,荧幕上混这么久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晚上,严寄盘着腿坐在床上工作,许既白在下面转着笔头,漫不经心地翻自己的笔记,他用力把书页弄得哗哗响,不一会翻到了尽头,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书一直拿倒了。

他突然把笔往桌上一摔,喊严寄:“严教授,有个题请教你!”

严寄从床上跳下来:“哪一道?”许既白随手指了指,严寄看一眼,开始给他讲起来,许既白不看题,也不看严寄的草稿纸,就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严寄讲完了,问他:“听懂了吗?”

“啊?”许既白恍惚了一下,耍赖道:“你再讲一遍。”

严寄皱眉:“你根本没听。”许既白把书一推,不屑道:“不听了,没意思。我休息了。”

夜很深的时候,他们都睡觉了。黑魆魆的房间里只有摄像头在工作,这时候,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接着有人踩着拖鞋走过来,拿着外套甩了过来,摄像头的视野被全部盖住了。

第二天,到了最终的考核时间。六个人在一间偌大的教室里,现场答题,科目是语文和生物。

许既白挂着黑眼圈和严寄讨论战术。严寄的体育是挂定了,但是体育只是三分之一的课程,即使他们完全拿不到严寄的体育分数,那也就是六分之一。而对于高考必考科目来说,严寄就是行走的强力外挂,所以他们赢的胜算还是很大——其他两组还不至于连六分之一的分数都不会被扣掉吧。

严寄慢吞吞地说:“你可能忘记考虑了一个问题……”

许既白确实疏忽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现场考核的第一项是生物必答题,各组对于每道题有十分钟思考时间然后向老师口述答案。三道大题,严寄和许既白的答案,或者干脆说严寄的答案全对,董黎也全对。而程诀拿到了三分之一的分数,这对于娱乐圈人士来说真的足够吹学霸了。

生物抢答题,二十道,所有人被严寄**得毫无还手之力。董黎勉强从他手里抢到了四道题,剩下的全部被严寄回答了。他神勇非凡,以至于到后来,只要抢答一开始,许既白就自觉帮他按铃。

到这里,一切都还如许既白的设想,非常顺利而成功。

但是下面就是语文了。许既白是理科生,严寄也是理科生。

其实这没什么,因为董黎也是理科生,他们在高考时试卷的一致性,并不就代表他们的文学素养在同一个水准上。或者说,不代表许既白和严寄的语文水准和董黎在一个level上。

董黎大仇得报。

他靠在椅子上,笑得很开心,辜安枫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给他捏肩膀。

许既白臭着脸说:“是谁前天跟我说,自己不习惯输的?你这觉悟为什么在语文成绩上一点都没有得到体现?”

董黎悠悠地告诉他:“因为在小师弟的头脑中,根本没有文学这种存在,中文、英文和python、java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对逻辑的一种表达。完全不存在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考虑到输呢?”

许既白看着严寄深表赞同的诚恳点头,一时语塞。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即使是严寄这种智商逆天的存在,他的主观能动性也违背不了客观规律。也就是说,无论严寄多么努力想投进一个球,都改变不了他是个体育菜鸡的事实。

董黎感叹道:“真好啊,小师弟终于要接受节目的惩罚了。”

在座的其他三个人,都兴奋地点了点头,似有同感。

严寄的运气好到爆表,以往六期的各种排列组合,大家都或多或少被节目组整过一次两次,但严寄从来安然无恙。

这样,很容易遭人恨的。

比方此刻,其他人喜闻乐见地看着节目组,丧心病狂地推来了一车冰沙。

一个kingsize的冰桶挑战。

夏静采好奇地凑上去看了看,评价道:“粉红色的。”

一个kingsize的梦幻冰桶挑战。

导演笑呵呵解释道:“真的是草莓口味。”

一个kingsize的甜美梦幻冰桶挑战。

辜安枫对甜食深恶痛绝,嫌弃道:“幸好我们没输。”在董黎的指导之下,他们的雕塑作品拿到了超高的分数。

“你们要扮演冰淇淋上的巧克力棒,”导演解说道,示意他们站在一个超大的冰淇淋杯里。

“等一下,”许既白出声道,“我还有一张道具卡没有用,现在还有效,对吧?”

“……”其实所有人,包括节目组工作人员都已经忘了,因为许既白在第四期拿到的这张道具卡实在是太没有用了。

这张卡叫“代人受过”。

它本来是量身为程诀和夏静采打造的,剧本中应当是夏静采拿到最后一名,程诀作为第一名拿到道具卡,代替夏静采接受惩罚,虐一波西皮粉,又浪漫又有话题度,说不定节目组还能被黑一黑。

但是董黎在和电视台谈判之后,大刀阔斧地删掉了节目组的大部分剧本,而这张已无卵用的卡,作为设定的一部分被忽视掉了。最后那一期许既白拿到了道具卡,而最后被惩罚的人是程诀。

许既白单身狗一只,哪来的机会代人受过,所以连导演带观众,统统忘记了这回事。

“不行,你本身已经在受罚了,不能再代人受过。”导演否决了他。

“冰可以再加一倍。”许既白坚持说。

严寄默不作声地迈进了那个容器,视线看向许既白:“这次我们之所以输,问题在我,我应该接受惩罚。”

许既白不说话了,他赌气一样,长腿一抬也跨了进去,站得离严寄远远的。

冰沙从高处倾泻而下,落下来的那一瞬间,许既白突然把严寄拽了过来,把他的脑袋捂在自己胸前,紧紧地抱着他。

巨量的碎冰很快淹没了他们的腰身,慢慢地堆成一个锥形,许既白满头满脸草莓味又冷又甜腻的冰沙,看上去非常狼狈。

所有人开始欢呼,漫天的彩带撒下来,程诀在摄影机前郑重地说:“感谢大家与热血启示录一起度过这个美好的夏季,最后送给你们一个草莓味的大冰淇淋!”

辜安枫忍着笑:“虽然这个冰淇淋的巧克力棒,有一点点扭曲。”

镜头扫过冻得呲牙咧嘴的许既白,和他怀里一脸挣扎的严寄。

在节目组专门为他们俩准备的洗漱间里,许既白一边吹头发,一边大声地说:“我擦擦擦擦擦擦擦,节目组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策划,电视台发工资给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想出这种倒霉点子的吗?”

“电视台给你超高的酬劳,就是让你面对这种点子时乖乖闭嘴的。”严寄认真地说。

他作为素人嘉宾,一期的酬劳是二十五万,这还是节目组考虑他大学教授身份的情况下,“象征性”的薪水。许既白的酬劳估计起码翻上三番。

许既白斜着眼看他:“严小寄你学会顶嘴了是不是?”

严寄不说话,他安静了一会,突然问许既白道:“你今天替我接受惩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吻吗?”

作者有话说

最近比较现充,所以没啥时间看评(/▽\=),等周末有空我会认真回评的!不好意思!

第九十二章

许既白脑子里一阵轰鸣。

他知道了,他醒着。

“你自作多情了,严寄。”许既白木着脸,刻薄的话像是流水一样,毫无感情地说出来:“我禁欲太久罢了。当演员得爱惜羽毛,所以我在酒吧遇到你那天,就是想找人打个告别炮。昨晚其实是谁都没差,我忍住了,一是因为你和董总关系匪浅,睡了你我会有麻烦。二是……”

他皮笑肉不笑:“和你这款上床,对于我来说还挺勉强的。”

“所以,你要是以为我需要对一个吻负责的话,未免太可笑了吧?”

严寄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硬着头皮问:“那你还是不喜欢我?”

许既白怔怔地看着他,眼睛垂下去:“我喜欢什么样的,你难道不明白?”

他只围着浴巾,笑着靠在墙上:“我交过的男朋友,都是温文尔雅,面容柔和,心思细腻深沉的人。你可能也发现了吧,董总完全符合这个要求,他才是我的理想型。”许既白咬着牙说:“但我不喜欢表情木讷的小呆子,不喜欢迷迷糊糊的傻白甜,不喜欢性格顽固的高智商GEEK,最重要的……”

“我不喜欢玩不起的!你明不明白?”

他凭借科班出身演员的专业素养,控制好自己的每一条面部肌肉:“严寄,你玩不起,所以我不喜欢你。”

严寄抬起眼睛看他,没有开口,只是笨拙地,温柔地走上去,抱住了许既白的腰,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前。“我没有要你负责。虽然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但是我已经三十岁了,不出意外年底就会拿到教授职位,我完全有能力承担自我选择的代价。我并不是一定要和你白头偕老,即使下半辈子还是一个人过,只要有课题可以做我也很开心。许既白你看,我其实玩得起。”

“所以你可以喜欢我的。”

有什么落在了严寄的头发上,但许既白抬起一只手把他的脑袋狠狠地按住,凶道:“不许抬头!”他刚洗完澡,没有穿上衣,沐浴液的松木香,混合着摄氏三十七度的暖意,让严寄感觉晕乎乎的。恰好是昨天深夜里,半梦半醒之间,落在他耳侧的气息。

严寄是被上帝亲吻过颅顶的天才,许多事他不在乎,但许多事他早已懂了。那样极致温情、辗转流连一路绵延到唇角的亲吻,怎么可能不是喜欢。

“许既白,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你闭嘴,用心感受。”

“许既白?”

“又怎么了?”

“你硬了啊。”

很难得想走一次纯爱路线的许既白,粗暴地……揉乱了严寄的头毛,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能这么煞风景?”

这是电视台的地方,再怎么许既白还不敢在这里化身泰迪。

于是严寄只能站在卫生间门外,听许既白越发粗重的呼吸声,最后他平静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严寄很紧张,传说男人在贤者时间会看破红尘心外无物。虽然以许既白相当丰富的人生经验来说,用脚趾头想都不存在撸完出来翻脸不认人的可能性——若是因为射了一次就从此大彻大悟无喜无悲,这少爷早就出家个百八十回了。但是许既白现在是严寄的啊!

他好紧张。

许既白叹完了气,突然轻轻地喊了一声:“严小寄。”

“我在。”严寄把手心贴在门上,好像在贴近许既白一样。

“你要是比我小就好了。”

“呃?”一直以来,严寄自以为年龄是他唯一符合许既白温柔年上理想型的特征了。

许既白的声音还有一点哑:“比我小的话,我就可以和你坐在同桌,班上没人敢欺负你。我还会教你打篮球,如果有其他队员嘲笑你打得烂进不了球,我会带人和他们打群架。你也得帮我补习功课,像昨天晚上那样。”

严寄一本正经:“那我可能就不会跳级去上大学了。”

许既白轻笑:“说不定我也不会进娱乐圈。”他的声音变得渺远:“挺好的,是不是?”

严寄点头:“是挺好,但现在也很好,现在最好。”他着重强调了“现在”两个字。

那个从高中时代黄昏的篮球场中走出来的男孩子,走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抵达了严寄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我变污了呢,,,

小白同志一直觉得自己是花心浪子会辜负严教授,so……作者得以啰嗦到了现在╮(╯_╰)╭

第九十三章

严寄换好衣服出来时,董黎正举着手机,不知道和谁打电话。看到小师弟跟个害羞的女孩子一样,亦步亦趋跟着许既白走进房间里,心里就知道坏了。

他草草跟对面的人交代了两句,就挂断了,快步上前问:“小师弟,我和安安现在有事回公司,让何一行送你去机场好吗?”

严寄眼神闪烁了一下,垂下眼睫去避开董黎探究的目光,吞吞吐吐地说:“师兄,其实我也不着急回学校。”

董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几日强烈要求节目组提供台式电脑,一天恨不得查八百遍邮件,跑步都在推演算法的那个人难道是假的严寄?

那一刻,许既白感觉自己要被董黎眼中的愤怒烧成灰了。

于私,董黎是严寄惺惺相惜的惨绿之交,夸张些说严寄掉了根寒毛都被董黎看得一目了然;于公,他是商海沉浮十数年的老油条,最擅长揣测人心。此时即使用辜安枫的脚趾头想,董黎都知道,这两人必定是有了那么一腿。

他扣上自己的西装,一根手指点过那对心里有鬼的小鸳鸯,冷然道:“等我回来再跟你们俩小王八蛋算账。”说罢,辜安枫已经拉开了大门,两个人一阵风一样走远了。

严寄瑟缩了一下,转过身去宽慰许既白:“没事,师兄一般都是准备既往不咎的时候才会骂人王八蛋。”

比如在ACM竞赛后,被计算机系的所有师兄弟抬出礼堂,车轮战灌他喝酒,然后还把醉倒的他扔在荷塘旁边睡了一宿之后,董黎的骂声绕宿舍楼三日而不绝。

何一行幸灾乐祸:“那是因为你是董总的亲师弟,有同窗之谊。但对于许既白,他和董黎可是冰冷无情的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

许既白绝望道:“何一行,我的解约金是多少?”

董黎去也匆匆,因为景川从欧洲回来了。

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景川坐在沙发上,搭着二郎腿,正在喝他从董黎柜子里翻出来的明前龙井。

他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小摆件,出神好久,才注意到董黎已经站在他面前,好整以暇地俯视着他。

景川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冲董黎笑了笑:“茶不错,甄长宇收藏的吧。”

董黎耸了耸肩:“那个茶园主人,刚好也是我朋友而已。”

景川不以为意:“那是我想多了。不过是甄长宇送来的也无所谓,我早放下了。”

“你放不放下关我何事,我不在意景大情圣的玻璃心。”他比较在意的是辜安枫小同志的玻璃心。

“别这样嘛,”景川摩挲着手中那个小雕像,“我到了雅典后,在酒店里睡了三天,第四天醒来,看到了窗外一株月桂树,当时觉得自己真可笑,甄长宇心如磐石,我揣着块石头过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

董黎质疑:“等等,你是一个人在酒店里睡的?”

景川愣了一刻,苍白的脸上涌起一层薄晕,急怒道:“董黎,你还想不想要《枯杨生华》了?”

董黎抽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推心置腹道:“平心而论,你这么多年非得在正鸿影视高我一头,我做电视剧,你就拼命拍电影拿奖,不就是对甄长宇憋着一口气吗。现在这口气泄掉了,我凭什么信任你的才华?又凭什么信任你不对我怀恨在心?”

李汐子喃喃道:“又出现了,我怀念的正鸿日常互怼。”

辜安枫讶异:“当初正鸿这么可怕?我怎么不知道?”

李汐子翻了白眼:“因为你当时不红啊,辜安安小朋友。在你出现之前,我萌的就是红白西皮。一个是正鸿的朱砂痣,国际奖项提名票房钵满盆盈,一个是正鸿的白月光,收视保障荣誉等身。这么两个人相爱相杀,啧,真的好萌啊啊啊。”

辜安枫微笑:“你可以再说一遍吗?风太大我没听清。”

李汐子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安哥我啥都没说!”

那厢,景川已经妥协了:“行吧,毕竟咱俩这么多年交情,投资我只要这个数。”他比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但是你不准找正鸿联合出品。”

“这么大一块蛋糕,不用你说,我都不会分给正鸿。”董黎十指搭在一起,“不过谈交情就免了,我们俩实在没什么情谊。”

景川挥手:“话不要这么说,我为数不多的感情中,所有的恨意都是分给你的。”

董黎面无表情:“虽然古人说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但是对不起,商人做久了,我无利不起早,你又不给我发工资,我没精力去关注你。”

景川不在乎道:“你现在关注我就成,毕竟你的心肝宝贝辜安枫的前途就靠我了。不过,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如果不是程诀已经进老钟的组了,我到底会选谁合作?是你还是程陌的公司?”

“你现在去找他,我相信他很乐意轧戏。”

景川笑了:“求求你问我嘛问我嘛。”

“哦,那我问你。”

景川长呼一口气:“我会选辜安枫。虽然我和你有嫌隙,但如果《枯杨生华》没有辜安枫,我会鄙视我自己的。”

董黎今天头一次,露出真实的笑意:“谢谢你,景川。”

景川站起来,手插在西裤兜里,阳光从玻璃窗照射到他的背后,越显得他人如玉树,轮廓秀挺:“我走之前,其实拿相似的问题,问过甄长宇。我问他,如果不是小时候先遇到你,他后来会比较中意谁,你猜他怎么说?”

董黎温柔地看了看一旁的辜安枫,果决道:“我不想知道。”

“你真了解我,”景川毫不吝啬地夸奖,“我问完就发现自己不想知道。所以我没等他回答就转身走了。”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发问:“董黎,你觉得乐易干脆签了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欠甄长宇人情,他的人,这次我不抢。”

“切,”景川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说得好像你不签我,我就非得回去给那个大仙卖命似的。”、

董黎不置可否,景川突然把手中的大理石小雕像塞到他手里:“知道吗,这种石刻,为了表现人体的美感,不会如实地刻画性征,所以下面统统是超小尺寸的银样镴枪头。”

他走时候丢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愤愤的:“甄长宇一定也不大!”

董黎轻轻嘲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张开手,一个赤裸的,肌肉饱满的头戴月桂冠的阿波罗静静躺在他手心里。

作者有话说

完结预警!谢谢一路陪伴的小天使们~下一篇的计划我们慢慢说撒,今天太晚了OTZ

第九十四章

《枯杨生华》这个项目重新启动的消息隐隐绰绰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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