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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情凝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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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楦确实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得知今天是七夕,而自己破坏了冉洛和战渊独处的机会后,考虑着或许该送份礼物作为补偿。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战渊知道,冉洛今天出来是和他单独见面,还收了他的礼物,只怕,冉洛少不了要挨一顿惩罚,自己拉拢战渊的想法也可能被迫断掉,这样得不偿失,想想还是算了吧。
“什么礼物?”乔羽楦故作不知。
“情人节当然要送礼物了。你约人家一起,却不准备礼物,太没诚意了,人家才不要答应你。”
乔羽楦真想问答应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这一问会惹祸。招来服务员,准备点餐。
“请问两位要点些什么?”
“冉洛,你想吃什么?”
冉洛翻翻菜单,合上,报出一堆菜名。
乔羽楦在一旁喝水压惊,待服务员离开,才开口:“冉洛,你要赌气也不能浪费粮食啊。”
“谁说我浪费了,我可是正在长身体呢,不像某些人,新陈代谢开始走下坡路了。”
“咳咳……”乔羽楦真的被呛到了,怎么这话听着好像自己已经老了似的,自己分明还不到三十岁呢。
“羽楦,你没事吧?”冉洛赶紧坐过来为他抚背,趁机上下其手。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乔羽楦抓住他的手,“待会儿把礼物补给你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冉洛并非想要什么礼物,不过有个可以向战渊炫耀的机会,或者说是可以被战渊施虐的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
“请问,哪位是冉洛先生?”一个服务员抱着一束玫瑰走到他们桌旁。
“我。”
“您好,这是有人送您的花。”
“我?”冉洛指着自己。
“是的,先生。”
“太好了。”
冉洛顿时两眼放光,从小到大都没人送过花给他,何况还是玫瑰。跑过去抱住乔羽楦,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乐不可支。
一旁的服务员嘴角抽搐几下,笑容变得僵硬,捧花的手也开始发抖。
乔羽楦冲服务员尴尬地笑笑:“我弟弟神智有点问题,请不要介意。”
“你神智才有问题呢!”冉洛抗议,接过玫瑰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刚刚还说没有礼物,原来是想给我惊喜。”
乔羽楦等服务员走开,才解释道:“冉洛,这真不是我送的。”
“我不信。”
“应该是战渊。”
“他才不会送我花呢!”冉洛否决。
“那可说不定,也许他知道你是来见我,以为我是邀请你一起过七夕,他嫉妒了。”乔羽楦说出自己的猜测,“以他的性子,断不会当面说明,所以用这种方式,想让我知难而退。”
“那你会吗?”冉洛似乎听错了重点。
乔羽楦不理他,满满一桌子菜,不好好享受岂非太浪费。
“羽楦,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庆祝下吧。”虽然口上说不信,冉洛心中还是认定了乔羽楦的推测。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相识啊!”随便找了个借口,甚至未经大脑,冉洛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怀中的玫瑰上了。
“冉洛先生,我们已经相识快两年了,难不成还要来个两周年纪念,那现在是不是略微早了点?”乔羽楦指指桌上的菜,“更何况,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补充点成长能量?”
“呵呵,羽楦,别生气嘛,生气容易长皱纹的。”冉洛又跑过来坐到他身边,冲他眨眨眼,“要人家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你说嘛,人家都答应。”
又来了。
乔羽楦赶紧低头吃菜,假作未闻。
过了一会儿,冉洛开始在一旁嘟嘟囔囔的。
“怎么了?”乔羽楦忍不住询问。
“羽楦,人家都说这玫瑰花不一样的数量代表的含义也不同,是不是真的?”
“嗯。”乔羽楦点头,以前欧阳璃凌是这么说的。
“那十七朵代表什么意思啊?”
“多少?”乔羽楦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十七朵。”冉洛又重复了一遍,眼含期待。
乔羽楦脸色变了变,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
“快说嘛!”冉洛满心沉浸在收到玫瑰的喜悦里,没有发现乔羽楦的异常。
“这个是……十七朵?”
“嗯嗯。”冉洛忙不迭地点头。
“也没什么特殊意思了。”乔羽楦敷衍着,推了推冉洛,“赶紧坐回去,快吃。”
“不要嘛,告诉人家了!”冉洛拉住乔羽楦的胳膊,一个劲儿晃。
“不知道。”乔羽楦想要撒个谎,可又怕埋下什么祸患,干脆先瞒着,等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冉洛看了他一会儿,叫住一旁经过的服务员:“问你个事好吗?”
“先生请讲。”服务员微笑看着一脸腼腆的可爱男孩。
“十七朵玫瑰是什么含义啊?”
“啊?”服务员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看冉洛怀里的玫瑰,不知该不该作答,正为难间,就见乔羽楦在一旁对他使眼色,“那个,不好意思先生,我也不知道。”
“哦,谢谢你啊。”
“不客气,先生有什么事尽管叫我。”服务员赶紧逃离现场,心中却纳闷,会是什么人忍心拒绝这么可爱的男孩子,还是在七夕这天,用如此特殊的方式。
乔羽楦松了口气,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想法过于简单了,在现代这个社会,除了开口问人,还有一种方式。
冉洛美滋滋地翻着手机,口中嘟囔着:“十七朵……十七……”
然后,乔羽楦担心的事发生了。
冉洛脸上的笑容渐渐敛起,难以置信地将怀中的玫瑰仔仔细细又数了几遍:“羽楦,你去帮我把刚才送花的人找来,他一定是偷了一朵去送人了。”
“冉洛……”
“刚才那人是谁,我要去找他算账!”
“冉洛,你别这样,说不定真的是有人送错了,也或许,这花根本就不是战渊送的。”乔羽楦抓住冉洛,“对,这一定不是战渊送的。”
“你,过来!”冉洛发现了之前送花的服务员,把人叫过来。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这花刚刚是你送来的?”
“是的,先生。”
“是谁让你送的?”
“好像是叫……战……”
“战渊?”
“对,就是叫战渊。”
“我知道了。”
花随着话的尾音掉落,狼狈地跌在地上。
乔羽楦早就明白冉洛对战渊的感情,可他没有想到,冉洛用情之深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这个滴酒未沾的少年灌了大半瓶红酒,连哭带笑地蹲在路旁吐得一塌糊涂。
“羽楦,我真的好喜欢他。我一直拼命努力,想要做出成绩让他看到,我用尽方法引起他的注意,可他始终无视我……既然不在意我,为什么当初又要招惹我……”
“冉洛,我陪你去找战渊问清楚,战渊不可能如此对你,这之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他一定认为我是一个不知羞耻的人,一直都把我当做笑话看待。是我自己犯贱,我自己犯贱……羽楦,你走吧,不要管我。”
冉洛拨开扶住他的乔羽楦,踉踉跄跄后退几步。
“冉洛,我送你回去。”
“不用,真的不用,我求求你,羽楦,你让我一个人待着,我不想被人当成笑话。”
“冉洛,你听着。”乔羽楦箍住冉洛的肩膀,“无论一份感情卑微还是高尚,都没有谁有资格去嘲笑它。”
“哇!”冉洛愣愣地看了乔羽楦一会儿,突然趴在他肩头,放声大哭。
乔羽楦抱住他,轻轻为他抚背。
一个在阴暗里生存了五六年的十六岁少年,一个留住了美好单纯心性的少年,面对心爱之人的拒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冉洛的委屈与无助那般真切地传递出来,乔羽楦也有种想哭的冲动。
将冉洛送回家,没有见到战渊。这套房子只是他们的住处之一,可除了这里,乔羽楦又不知道其他的,只好打战渊的手机。
关机。这是乔羽楦没有想到的。
他不能丢下昏睡不醒的冉洛独自离开,只好拿了毯子在沙发上将就一下。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想起今天来见冉洛的目的。照目前来看,只能先放一放了。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
乔羽楦安抚好冉洛,等他情绪好转离开时,已是第二天傍晚了。
取出车子里的曼陀罗盆栽,直奔房间,将其摆放在阳台上,才慢悠悠下楼进了餐厅。
欧阳璃凌和娄义在等他。
娄义见到他,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拉他坐下,递给他碗筷,指着满桌的饭菜示意。
“谢谢。”乔羽楦笑着接过。
娄义现在已经能够听懂他们的意思了,也不会再无缘无故发狂。
欧阳璃凌坐在对面一语不发,他并不知道乔羽楦今天会不会回来,只是照例让人准备好了饭菜,和娄义一起坐在餐桌旁等待。
乔羽楦心中埋着疑问,吃得并不舒坦。
晚餐后,娄义被带去休息,他叫住准备去书房的欧阳璃凌:“战渊在哪儿?”
“不知道。”
“都说物以类聚,我原本不认同,可看你和战渊,我不得不信了。”乔羽楦唇角勾起一抹讽刺,“其实你也可以效仿战渊,让我彻底死心。”
“你是在告诉我,你对我还抱有希望吗?”
“那不是重点!”乔羽楦提高了音量。
“那什么才是重点?我并非无所不知,你每次质问前,能不能先让我搞清楚状况?”
乔羽楦冷静下,简单说了说事情经过。
“战渊不会做这种事,更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些上面。”
“那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他应该是有事脱不开身。”
“别为他找借口了!”
“羽楦,很多事远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欧阳璃凌叹息,“如果你一直抱持着万事理所当然的想法,早晚有一天会吃亏的。”
“我没你那么复杂。”
“我现在不想和你争吵,早点去睡吧。”
欧阳璃凌说完,不待乔羽楦回答就上楼去了。
乔羽楦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真想抄起烟灰缸扔在他身上。
凌晨一点,欧阳璃凌走出书房,经过乔羽楦门前,看到房门开着一条缝,光从里面透出来。略迟疑,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以为乔羽楦忘记关灯,便推门走了进去。
阳台上的灯开着,乔羽楦手执酒杯,倚在护栏上,目光锁定处,正是那盆黑色的曼陀罗。
灯光下的黑色花朵,妖冶魅惑更胜以往。
“怎么还没睡?”
欧阳璃凌本想就此退出去,可乔羽楦似乎察觉到他,抬头冲他的方向笑了笑,笑容陌生,带着不明意味,勾得人心痒。
“有人说,每一朵黑色曼陀罗内都住着一个精灵,只要向它许愿,就会实现,但是必须付出血的代价。”乔羽楦扭头,对着身侧的欧阳璃凌,“你说,这会是真的吗?”
这故事还是那个花店女孩告诉乔羽楦的,只是她没有说出那句“必须付出血的代价”。也许她是怕乔
羽楦因为一盆花和自己的女朋友闹僵,为他找一个合理的说辞吧,还特意将这条件去掉,真是难为她了。
欧阳璃凌没有回答。
“也许我的这些曼陀罗内也都住着精灵。”乔羽楦看着灯光映照下绽放得愈发妖冶的黑色曼陀罗,眼神渐渐迷离,“如果我对着它们许愿,会不会实现呢?”
欧阳璃凌有些不安,上前几步挡住他的视线:“与其相信这种虚无的东西,不如多花时间做点实事。”
“我以为你会好奇我的愿望。”
“……”
“所以,你在乎的只是实实在在可以为你谋利的东西,至于这种虚幻的玩意儿,无论它代表着什么,你都不会在意,对吗?”
“是。”欧阳璃凌非但没有辩驳,还直接应了。
有些事情,真的无法回头,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去做。
乔羽楦握住酒杯的手微微发抖,然后,他忍无可忍,将半杯酒泼在了欧阳璃凌脸上。
欧阳璃凌没有躲闪,也没有擦拭,任由酒水覆面,滴落。忽略心中痛楚,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怒不可遏的乔羽楦。
“你连和我说句话,都开始不耐烦了吗?”乔羽楦很想将酒杯也砸在这个人头上。
他故意没有锁门,就是想等着欧阳璃凌进来。冉洛的痛苦清晰地刺激着他,他想要和欧阳璃凌说话,哪怕是争吵,哪怕是冷言讥讽,都没关系,最起码,还能证明彼此的在乎。
“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欧阳璃凌,我曾经那么渴望记起过去,可是……”乔羽楦盯着他的背影,冷冷开口,“如果它真能帮我实现,那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彻底忘记你,再也不要想起……”
欧阳璃凌脚步未停出了房间,顺手关好门。
接下来的好些天,乔羽楦都没见到冉洛,电话不通,之前的住处也没人,他很担心。
一早心不在焉地来到公司,发现冉洛已经在他的办公室了。
“早啊。”冉洛对他眨眨眼,晃了晃空荡荡的保温桶,“你的助手买来的,我一不小心吃完了。”
乔羽楦惊喜地看着面现狡黠的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自愈能力:“没关系,我不饿。”
“我告诉他再去帮你买了。”
乔羽楦只是看着冉洛笑,心中想着,只要他没事就好。
“你这样的眼神,人家可以理解为别的意思吗?”
乔羽楦正待说些什么,被来送早餐的人打断了。接下来的时间,开始忙碌起来。
冉洛似转了性,没有黏上来,而是趴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看杂志。
“冉洛,你要是无聊,就去下面看看,我很快完事。”
“……”冉洛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似乎看得入了迷。
“冉洛?”
“啊?”冉洛抬头,眸子里闪过一丝迷惑。
乔羽楦发现情况不对:“冉洛,你不舒服吗?”
“没有。你刚刚说什么?”
“你很喜欢这个?”乔羽楦丢下工作,过来坐到他身旁。
冉洛是一个绝对静不下来的人,现在竟然盯着一本杂志,半晌不说话,这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没有啦,谁会喜欢这个啊,无聊死了。”冉洛笑着推了推乔羽楦,“赶快去工作吧,我出去玩下,待会儿一起吃饭。”
乔羽楦总觉得冉洛的笑容有些勉强。应该是之前玫瑰花的事,对他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退。也难怪,他那么在乎战渊,被拒绝了,总需要一段缓冲期。
但愿这个过程不会太长。那样快乐的一个人,如果就此静默下去,不再纯粹地享受人生乐趣,就真是太过可惜了。
“好。”
乔羽楦下班的时候,前台的人告诉他冉洛有急事先回去了,他想打个电话问问,听到的提示却是关机。
一个人的时候,他对吃的不怎么挑剔,到公司餐厅随便要了两个菜,匆匆吃完,便赶着回去继续工作。
直到下班,他才想起车被拖去修了。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比较难打车,他想着过会儿再走,便随手拿起冉洛翻看过的杂志打发时间。
“总监,一起走吧。”袁坤站在门口,旁边是欧阳璃凌。
乔羽楦想了想,点点头。他已经好些天没和欧阳璃凌一起了,如果不是这个时间很难打到车,而且他又有些事情要求助欧阳璃凌,是断不会答应的。
车上的气氛有些沉闷,乔羽楦和欧阳璃凌各坐一边,欧阳璃凌低垂眸子似乎在想事情,乔羽楦干脆扭头看窗外。
“你最近有见过战渊吗?”乔羽楦打破沉默,他担心冉洛,想从欧阳璃凌这里了解下情况。
“没有。”欧阳璃凌想告诉乔羽楦他已经两年多没有见过战渊了,可想想又没必要。
“那你能帮我联系到他吗?”乔羽楦有战渊的号码,只是最近几次拨打都提示关机,每次想要新的号码又被冉洛搪塞过去,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求助欧阳璃凌。
“不能。”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
乔羽楦猛地扭头瞪着面无表情的欧阳璃凌,忍耐再三后,对司机扬声道:“停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看两人,一时间摸不准该怎么做,只好用眼神求助副驾上的袁坤。
袁坤皱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停车。”欧阳璃凌也开口了。
车子尚未停稳,欧阳璃凌已经跨步到后下车的乔羽楦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你怎么了?”
“让开!”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呵!”乔羽楦发出一声嘲弄,“欧阳璃凌,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我对你有没有误会,重要吗?”
“我们毕竟还要相处,这样终归不舒服,你说出来,我可以向你解释。”
“欧阳璃凌,你这种惜字如金的人竟然还懂得解释,真是稀奇啊。”乔羽楦用力摔上车门,“现在我不想说,可以吗?”
“我帮你联系战渊。”
“你说什么?”乔羽楦看着欧阳璃凌,越发迷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不重要。”
欧阳璃凌坐回车内,刚毅的侧颜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
乔羽楦透过打开的车窗看着他,半晌才克制住打人的冲动,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老板,要不要我去……”
“不用。”欧阳璃凌取出止痛药,吃了两粒。
袁坤这才注意到他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老板,你又不舒服了?”
“没事。”欧阳璃凌疲惫地向后靠了靠,“待会儿就好了。”
“马上去医院。”袁坤没打算征求欧阳璃凌的意见,直接对司机发出命令。
“回去。”欧阳璃凌不想再多说话。
“……是。”
乔羽楦联系上了战渊,战渊直截了当地承认那束玫瑰花是他送的。
乔羽楦突然开始后悔,如果一直不去追寻,也许就还能抱着虚假的希望等下去,哪怕最终一无所获,也总强过这样直接的伤害,他不知道冉洛是否已经了解这件事,总之,他是不会再去提起了。
不期然又想起欧阳璃凌的话,也许该就此停住脚步,保持现状就好,免得面对无法承受的后果。
照冉洛目前的状况来看,也许要调查的事会被无限期搁置,再加上欧阳璃凌近来的态度,乔羽楦已经不抱期望了,他只希望冉洛能尽快恢复,哪怕回不到从前的无忧无虑,能真正快乐起来也好。
可是,冉洛又在发呆了。
第51章 第五十章
“冉洛,在想什么?”
“羽楦,你说,人为什么总是喜欢飞蛾扑火?”
乔羽楦一时没反应过来,搞不懂冉洛怎么会突然生出这种感慨,这不像他会说的话,似乎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就变得不一样了。
“感情是这世上最折磨人的事,为什么它却不是世人的禁忌,反而有那么多人奋不顾身,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尝试?”
“爱情有他独特的魅力,人总会不自觉被吸引。”
“与其说是魅力,我倒更觉得像魔咒。”冉洛突然问,“羽楦,如果爱情和友情只能选择一个,你会怎么做?”
“我会遵从自己的心。”
“那现在呢?你是在顺从自己的心吗?”
“现在?”乔羽楦苦笑,他一直都想遵从内心,有人却不肯给他机会,“我只想毁掉自己的心。”
冉洛愣了愣,没再说话。他认同乔羽楦的说法,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毁掉自己的心呢?
他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紧紧盯着乔羽楦:“如果遗憾已经存在,不幸已经发生,无论真相为何都改变不了现状,你会怎么做?”
“我只知道,如果一份真情里掺杂了遗憾,那会是一生最大的不幸。”乔羽楦垂眸,至于怎么选择,他自己也不清楚,也或许在某一刻,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潜意识里,他违背了自己的心意,他清楚苏灵戈轻易就可以找出真相,而他害怕真相。所以,他拒绝了苏灵戈的相助。
冉洛见他沉默,心中有了计较,眼神坚定:“或许就算痛苦,也好过余生都活在悔恨与遗憾里。”
“……”是吗?乔羽楦迷茫了,他不知道遵循内心的痛苦有多大,他曾经一次次坚定不移地相信着,得到的却是一次强过一次的折磨。在被摧毁之前,他还能承受多少?
半晌,乔羽楦回过神:“我们不要谈论这些了。饿了吧,想吃什么?”
“有点想念欧阳璃凌做的面。”冉洛笑,浅浅的,带着一丝不甚明朗的狡黠。
“那我可没办法。”乔羽楦收拾好东西,“不过,午餐如果只吃面是不行的,尤其你还在长身体,该多补充点营养。”
“那我们就去吃点丰盛的。”
两人并肩出门。以往这种时候,冉洛一定贴在乔羽楦身上了,现在却正经得让乔羽楦浑身不自在。
乔羽楦沐浴后想了很久,才拿着一瓶红酒并两个酒杯敲开了欧阳璃凌的房门,他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接受。
欧阳璃凌尽量避免自己的视线落在眼前人暴露在外的大半个胸膛上,暗暗吞下口水,让开了位置。
“住在一个屋檐下,整天冷面相对,时间久了,会伤身的。”乔羽楦进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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