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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火曼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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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恕琛皱起眉头,又再拨了一次,却还是响起那工作女音。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做起事情来都始终强制自己不要分心,而且也没习惯这样时时刻刻有人惦念的恋爱关系,于是当十点过他把报告整理完后才打开手机,他只觉得自己一颗心真快要化掉了。
这两天小孩絮絮叨叨地给他发了很多消息,拨了很多通电话,甚至把一日三餐吃的什么也悉数贴给他,像是欠皮讨骂,还会说吃了多少颗糖喝了几瓶可乐。
周恕琛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地恋爱脑,在过去长久的克制后井喷似的爆发出来,甚至让人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必须要见到简灼。
下意识里,周恕琛拨了拨自己指节下圈着的那一枚银环,纤细的银环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显得有点蛮横。他抿了抿唇,然后眼睛也不眨地就把两天后的机票改了签。
毕竟该谈的合作也在这两天里谈完了,后面的学术展示也跟陈旭关系比较大。
抵达成都的时候已经迫近黎明,天开始微微泛金,周恕琛打车先回了自己家,想要把行李放了再去找简灼,其实也是怕打扰到小孩睡觉,可在他刚刚旋开自己家门的时候,就看见了门口倒着的那一双脏兮兮的AJ小闪电,黏着淅沥沥的泥泞。
客厅还是那副了无生气的样子,踏进卧室周恕琛却也只看见一张空荡荡的床,除了木地板上摊着的那几个白色小纸团。
“简灼。”他轻声叫了一下,却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手边的衣柜门虚虚掩着,周恕琛在恍惚间好像听见一声撞击响,他皱着眉伸手拉开那门,竟瞧见简灼窝在了他衣柜里。
简灼蜷缩地伏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上面,将头也埋进去,身子弓成小虾模样,只随意笼了件周恕琛夏天穿的短袖,两条腿也是裸的。
突然的光亮染亮了简灼的眼眉,让他轻轻皱起了脸,又伸手拉过周恕琛的一件衬衫将自己的脸遮住,翻了个身。
周恕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又怕小孩着凉,他再叫了简灼一声,捏了捏他柔软的耳朵。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简灼彻底被吓到,整个人在睁眼瞧见周恕琛的瞬间惊得一哆嗦,他用手揉了下眼睛,又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
简灼的灰蓝色平角裤裤边还是湿的,上面凝着一些干掉的白色精斑。不知为何,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简灼从衣柜里出来,赤裸的足踩过挤下来的周恕琛唯一的一条黑色西裤,裸露在空气里的每一处关节都是粉的,色差大到显出一丝微妙的情欲。
“……你怎么回来了。”简灼说起话竟然有点哆哆嗦嗦的,眼角像是被炎症染过那样红。
周恕琛没有说话,他觉得简灼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对劲。
简灼昏头转向地去床头柜里找自己的裤子,想要遮挡些什么似的更加迫切地开口:“……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早回来。”
周恕琛拉住了他,将他拽进了自己怀里,“为什么睡在衣柜里?”
简灼攥住周恕琛背后的衣料,将头埋进他的肩窝,感受到这才是真真切切的,周恕琛的味道。这份香根草气味没有被衣柜的木头朽味熏坏,心底忽然泛出一阵袭人的酸软,简灼的喉结上上下下,仿佛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下了。
他伸手搂紧了周恕琛的脖子,有点破罐破摔地开口:“衣柜里才有你的味道。”
周恕琛扬了扬眉,伸手拨了拨简灼额前垂着的刘海。
周恕琛不知道的是,几个小时前的简灼心里怀着的情绪比难过还要闷堵,从公墓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打开房门面对的却还是一个空荡荡的房子。哪怕周恕琛把房子买的这样小。
他洗完澡拿衣服时候下意识地躲进了这漆黑一片的衣柜里,像是一种动物的本能。衣柜框出来的区域被缩小成一个箱子大小,而这个箱子里盈满了周恕琛身上爱用的那股香根草气味,混着一点点皂味和朽木的潮,这意外地让简灼安心无比。
身边充盈的都是周恕琛的气味,就好像他彻彻底底被周恕琛抱在怀里,就像他们认识最初,周恕琛抱着他去医院那样。被许许多多的混乱情绪堵得几乎呼吸困难,而对于此时此刻的简灼,那些混乱糅到最后好像只能融成一种诡秘的欲情。简灼茫然地倒进层层叠叠的衣料里,浑身变得潮热又酸软,他难受地一边哭一边自慰,弄了三四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怪异的举动,那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悲拗和此刻衍生出的羞耻又压上他,简灼哭得更厉害了,他不明白今天晚上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哭,又是不是被周恕琛完完全全地宠出矫情了。
明明原来他不这样的。
“哥,哥……哥。”简灼只一遍遍地叫周恕琛,好像现在他只有周恕琛了。
周恕琛轻轻皱着眉吻了吻简灼的发顶,却没有开口问怎么了。
“哥,我好想你,想见你,但你不在,这个家里哪里都没有你。我在衣柜里自慰……但我没有弄脏你的衣服,你别怪我。”简灼迷茫地说,眼神也是虚虚的,不知道飘定在哪里。
“为什么每次都要怕我怪你。”周恕琛只觉得面前脏兮兮的小孩可怜又可爱,“我永远不会怪你,任何事情。”
简灼突然又很想哭,他觉得他自己像那种禁片里抱有诡秘心思的小女孩,常年的缺失父爱而导致总是在内心里渴求这样不平等的宠爱。可他不是女孩子,男生又怎么能这样矫情呢?周恕琛不比他大几岁,却总是这样无条件地包容他,他不明白,人怎么可以这样无底线地付出呢?他又能给这样的周恕琛带来什么呢,大概就只有无尽的麻烦。
“宝贝,哭什么。”周恕琛望着简灼无措地掉出来的眼泪,伸手去拨掉那些滚热的液珠,心一下就皱了,“别哭了,我会难过。我知道你不会想让我难过的。”
那时候很多话涌上来,在周恕琛抱住他的那一瞬间,简灼想说DI、想说简风、想说他真的很后悔很后悔,当他去到简风墓前的时候看见杂草丛生有多难过,从没有人去看过简风、想说很多,但最后却只是混乱地去吻周恕琛。那吻是不得章法的,有些锐利的齿在周恕琛的唇间磕磕碰碰,撞得两个人都痛。简灼又张嘴去咬周恕琛,甚至感觉到了唇舌间弥出的那一小丝血锈味。
而周恕琛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伸手扶住简灼的后勺,垂眼瞧他。
“哥,我想要你操我。”简灼撑在周恕琛的身上开口,像只可怜的小狗:“求求你了哥。”
周恕琛皱起了眉,抚了抚简灼的眼下,却没有拒绝,按住他的嘴唇缱绻地吻他。
下唇被摁住让简灼无法彻底合上嘴,唾液只能顺着嘴角溢出来,晶亮亮的。周恕琛垂眼衔住简灼的唇环,柔腻地拉扯,简灼羞耻地呜咽了一声,却又听见周恕琛笑了一下,他匆忙抬眼去望向周恕琛的眼,而周恕琛也正柔柔地注视着他,睫毛好长,都快要扫在他的脸上了。
第二十七章 香烟口红
简灼迷惘地轻眯起了双眼,周恕琛就在他此时此刻窄小的眼缝里轮缩成一弯耀眼的月亮。月亮当然不比太阳光热,可挂在夜里,不见五指的夜里当然没有太阳,亮的就只有月光。
简灼含住周恕琛的手指,用牙尖轻轻磨动他温凉的皮肤,含糊地说:“哥,你的体温为什么总这么低?”
没等到周恕琛的回答,简灼又伸手去环住周恕琛,尽力将自己的皮肤贴上去,他模糊地想,他这样的人究竟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够回报周恕琛呢?至少当下这热度总能给的尽兴的,如果周恕琛真的想要的话。
“是你太烫了。”周恕琛伸手扶住他的脸颊,拇指按过他的颧骨,重复道:“小灼,小灼。”
简灼耳畔一阵发烫,手脚慌忙地在周恕琛的身上点点按按。掌心撑在腰侧,简灼感觉到自己好像按到什么,他好奇地垂眼去摸周恕琛的牛仔外套口袋,竟从里面拿出一个细长柱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好像烟。”简灼把那支金属细管拿得更近了些,看见上面有一行细细的英文,写着“At Night”。
周恕琛笑起来,但好像并不太善良,他平静地说:“口红。”
简灼一下子蒙了,慌乱地抿了抿唇,握着那金色的金属细管,一瞬间没能说出话来。那瞬间很多种不尊重这段感情的假设不可控地在简灼脑里飞窜,简灼用力将那些想法摁住:“是要送给谁的吗?”
周恕琛拨了拨中指上的银环,又说“送不送都没所谓”。
被复杂的情绪冲的有点头脑发晕,简灼想不清楚,周恕琛是要把这只口红送给谁?但他清楚明白的是,周恕琛那么好,连诊治的时候都会被那些漂亮的女患者要联系方式,被学生在私底下议论,就是那样总能得到许许多多来自他人幻想的迷人角色,所以大概有一些暧昧的女性朋友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简灼甚至矫情地想,周恕琛为什么都不愿意骗骗他,说给妈妈姐姐的都好,因为他现在真的很难过。简灼皱着眉头不管不顾地拆开了那支细管口红,动作十分急躁,金色的纸外壳被捏成可怜的形状,周恕琛的那句“送不送都无所谓”又在他的脑海里跳出来,他想那就干脆让你没东西送好了。
简灼的眼还是那样的红,在周恕琛轻飘飘的眼神下,他伸手将口红一下旋出来半管,稀里糊涂地就往自己唇上涂,不得章法又没头没尾,就像是小孩偷尝了邻居院子里的红莓,艳艳汁水在顷刻就漾满了那淡色的双唇。
“我这样会好看吗?”简灼皱起眼眉问,口吻竟然异常地认真,瞬间又想起齐弈柯曾经说过的周恕琛那些漂亮的前女友,他又茫然地自否,眼眉都带着一小些的难过:“我知道不会。我不会比女生漂亮。”
简灼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像是陡然清醒似的,他用手掌彻底地掩住了自己的脸,那带番茄似的红色就在他的掌心里晕开来。
听见这样的混话,周恕琛气得用左手去掐小孩的腰,再用右手把他彻彻底底地按倒在床上,深色的被单即刻陷出了一个窝。他伸手扼住简灼的脖颈,垂眸对上他显得有几分固执的眼,再俯身去含吻简灼的嘴唇,那带着淡淡巧克力的膏味就弥进唇舌间。
手上微微使力,将简灼跃动的喉结嵌在虎口里,周恕琛好像笑了一下,眼却好像能淬出冰渣,“喜欢和女生比?”
他又用拇指隔着衣料抹过简灼像小豆一般立起来的乳尖,看见简灼就因这样一个小小动作就露出蜷缩的敏感反应,微微偏过头低声说:“比谁更像小婊子?”
这是简灼第一次听见周恕琛那一把好听的嗓里冒出这样混俗的词汇,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就像是被火燎过了一遍,这让他感到又羞耻又慌乱。简灼朦胧地伸出双手捉住周恕琛的手腕,眯起眼睛带有几分急切地开口:“我是……我是小婊子,我是只被哥哥操的小婊子。”
身下的简灼唇边的红色被他吻过以后就像是国画点墨一样晕开来,竟平白生出一种诡丽,就好像将那潋白的皮肤染成了热病症状。
有些受不了小孩说这样直白的话,轻红飞上周恕琛的眼睑,他皱着眉去拨小孩身上的短袖,绕过脖子,就这么绑在肩关和后颈间,让简灼整个人不得不直着挺起身板来,两颗淡色的小粒羞耻地挺起来,像缀了两枚石榴子。
周恕琛的手指修长得过分,那是练过小提琴、握过柳叶刀的指,轻得如东风般搔过简灼滚动的喉结,铺展的锁骨,平坦的胸膛,敏感的乳尖,最后把手掐在简灼那段细得过分的腰侧,每当这种时候他总会觉得再使上一些劲这腰大概会断。
起初他只是在逗简灼,那支Hourglass香烟口红是他拜托方芸给李护士选的生日礼物,他向来会照顾同事,却没想到好像是记错了日子,本就送不出去了,却没想到小孩今天这样的神经敏感,硬要拿这件事做起文章。
想来其实他似乎也能够有一些感同身受,他意识到自己和简灼在对待感情上有零星的共性。得到的东西对他们而言都来之不易,总会凭空生出不安定感,像冠军恐惧跌落,他也怕从七彩云层踩跌下去,也像简灼因为原来他那些不成熟的恋情,所以总爱往女生比。
“我说过的,让你多教教我,我一定会学很好。”简灼轻轻把手放在周恕琛的腰间,一拨一摁地开闭腰带金属扣,“就像八年前你叫我做题一样。对吧,小周老师。”
这一瞬间周恕琛又陡然想起那时还是小孩的简灼,莫名涌起巨大一股背德感,哪怕他清楚地知道那时候他也只有十八九岁。
简灼想起什么似的:“哥,我在刚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在想,你会喜欢哪一种类型的人呢?那时候我觉得你对所有人都一样好、也一样疏离,我什么也看不出来。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以前我喜欢看小泽玛利亚,但其实在绝大多数时间我都不会有太大反应。可当那些在她去演学生、演护士之类的片子里,我看见她像快溺死的鱼涌回水中一样抱着男优,叫得很好听,她叫他们老师、医生,那个时候我听见就会硬。所以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就是有那种职业性癖,在第一次看见你冷着脸给女患者戴保持器的时候,我就变得好奇怪。”
“你呢,哥,你会喜欢别人这么叫你吗?”简灼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显得有点真诚:“我知道在日文里‘老师’和‘医生’的读法都是一样的。”
简灼缓缓眨了眨眼,飘忽忽地盯着周恕琛,轻轻说了句:“せんせい。”
周恕琛只觉得简灼才像是那条“快溺死的小鱼”,他皱着眉伸手捂住了小孩的嘴,发狠似的:“闭嘴,别叫了。”
简灼眼睛弯成亮莹莹的模样,还是撒泼似的在他掌心里喊着“せんせい”,湿热的气息把周恕琛的皮肤萦得发麻。他又曲起膝盖去顶周恕琛的裤裆,轻柔地缓慢磨蹭,又将腿抬高了些,用脏兮兮的脚丫去踩,他会觉得那里大概就是周恕琛全身上下最热的地方了。
周恕琛一下拽住简灼的脚踝,不让他再使坏,俯身半脱下了简灼的平角裤,彻底握住了那烧红的性器,抬眼看了简灼一眼,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捋动。
在那以前简灼已然发泄过几次,可被周恕琛一碰那些热源还是禁不住任何的诱惑,那东西很快就硬硬地挺着,顶端直愣愣地抵在周恕琛的指心。简灼羞耻地用两只手掌遮住自己的脸,嘟囔着嚷了一句“操……”,却在那之后很快被周恕琛用力掐了一下,指尖刮过眼口,细密的疼痛混着无边的快感就泛上了简灼的全身。
就像是过了电,简灼惊叫一声,一直以来的语言习惯让他在慌乱间下意识又骂了句脏话。
周恕琛笑了一下,抚了抚他的眉骨。接下来的动作确是彻头彻尾的不温柔,他用简灼刚刚使坏抽出来的自己的黑色皮带在简灼的胸口打了几下。皮带边缘已经被摩擦成粗砺砺的,就这么一下下蹭刮在简灼那两颗可怜的乳尖上,像是刑问的前潮。动作不算重,留下的痕迹却仍然明显,因为简灼的皮肤意外地柔的过分,连掐一下都会留下好久的粉红印子。
“在我的床上别想说脏话。”周恕琛垂眼轻声说,唇在简灼的齿关上方微微启合,却一点也没碰上。话罢他又拿皮带将小孩的手腕捆成一束,然后用手指温柔地摩挲简灼颈部皮肤,就像对待一只不太安分的小动物。
“可你刚刚还说……”简灼扭了扭手,想挂上周恕琛的脖颈,却被他后仰躲开了,“说我是小婊子。”
周恕琛扬起一边眉,带些戏谑地刮了刮简灼的下颌角,“是你自己说的。”
简灼抿了抿嘴唇,性子急却被周恕琛堵的在一时间没能说出什么回应的话出来,只憋出一句:“……你怎么能这么坏啊。”
捡起简灼扔在一边的香烟口红,膏体已经被戳断半截,周恕琛骑在简灼腹上,一只手按住简灼的手腕,垂眼又用那另一只手将颤巍巍的番茄色重新轻柔地覆上了已被吻淡的唇,然后一路往下画,沿着简灼身上的那一条规定好的格陵兰航线,将那辆小飞机涂上了红色,再描过那花体的“ADVENTURE”,就像是给线稿填色一样。
简灼就这么望着周恕琛,眼亮得过分,像是醉酒前兆。这个时候他总会觉得周恕琛好迷人,为他涂那违和的口红的模样也好像在给患者做治疗,眼垂成一个认真的角度,将常常折进去的那一层眼上皮肤也放下来,看起来温柔得要命。
第二十八章 千禧心跳
简灼支起身子,凑在周恕琛的面前又用唇去蹭他,唇印就覆在脸颊颈侧和锁骨窝里。这样的情景让简灼很受刺激,当瞧见那些诡丽的吻痕都是自己盖上去的时候,总会让他产生一种巨大的错乱感。
周恕琛的眼神从栅栏般的额发里投出来,衣服都还好好穿在身上,只解了一颗纽扣,而简灼全身都光溜溜的。
被突如其来的羞耻击中了,简灼红着脸曲了曲腿,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又能往哪里躲。无意间不小心撞到床头柜的角,发出不小的声响,疼得他虚起了眼睛,意识到了什么,那一个脏字立刻又被他吞回了喉里。
周恕琛好像在笑他,简灼觉得丢脸急得去蹬他,却在半空就被捉住脚踝,不再让简灼乱蹬。他明明什么也没做,但这份温凉的体温就像是有镇静作用。
“……你怎么不呼呼啊。”简灼黏糊糊地问,“别人都会的,原来我初中的女朋友就会给我呼呼。”
“白细胞的作用会让伤口有灼热感,吹气会加速空气流通,所以能够缓解这种灼热感,但外伤这么做可能会造成感染。”周恕琛突然认真地回答。
简灼将头埋进被窝里:“小周医生又开始了!”
“我知道你在撒娇。”周恕琛扬了扬眉,笑起来:“但说法不太对,让我不开心。”
简灼皱了皱鼻子,装出一副苦相拥捆住的手套住了周恕琛的脖子,像是讨好又像是夺欢,双腿分开跪坐在了他的腹侧,有点别扭地摇起腰臀去蹭他的下体,偏硬的牛仔布料磨得简灼发疼,却在泛红处漾起一些不容忽视的热意。
换成面对面的姿势后,简灼竟然不自在地不敢直视周恕琛,大概也因为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过于羞耻,让他只直直盯着周恕琛的喉结,目光直愣愣的,呼出的热气也若即若离地往周恕琛的颈部皮肤飘。
于是周恕琛向下看就只能望见两个红透了的耳朵尖,实在太过可怜可爱,他的心里此时此刻就像是住上了西西里岛那座不死的埃特纳火山,滚热的熔浆要噬过身体每寸,自制力也在被渐渐熔断。
润滑剂是新的,未开封的,上面包着一层脆硬的塑壳,周恕琛将它拿到简灼面前,逗弄似的开口,他鲜少用这种软腻的口吻讲话,说撕不开。
简灼激灵似的一抖,眼神往一边飘了飘,又直了直身子垂下睫,微微低头用犬齿去咬上面的“OPEN”虚线,齿尖刮得瓶身轻响,撕开了一个小口,他又咬住那小口向外拉,塑料的破空声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反复折叠。
周恕琛抚了抚他的发顶,像是鼓励,这让简灼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周恕琛驯养的小动物。
那油是比周恕琛的体温更低的体验,周恕琛揽住简灼的腰段,又用覆着透明油液的去探他身后的小穴。身体里被塞进异物的感受奇妙到让简灼觉得惶恐,周恕琛轻轻搔刮他的尾椎骨,让简灼伏在自己肩头,唇贴在简灼的耳畔。
“简灼,你在拒绝我。放松点。”周恕琛在他耳侧开口,简灼紧张到将周恕琛伸进去的中指也绞得十足十的紧,让进出变得有些困难。周恕琛的声音越来越沉,就像是在用话舔吻简灼的耳朵:“不是说喜欢我?可现在我觉得你没那么喜欢我。”
简灼在他颈窝里摇头,毛茸茸的发蹭得他痒痒的,却没说出来什么连贯的话,只在喉里发出呜呜的否认。
曲起指节,周恕琛用中指撑开了简灼的肠壁,又伸进食指,进出让润滑油在穴口磨出细密的白沫来,咕啾的水泽声烫得简灼快要融化了。
周恕琛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在内壁里点按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地方,快感是微小的电流,可在周恕琛用冰凉的手指猛地按在自己身体里某一个地方的时候,简灼只觉得那些电流一下跃动汇成了巨大的火花,又即刻炸开来溢满他的血肉骨骸。
简灼慌忙地往前逃,向上抬起身子的瞬间却又被周恕琛施力摁住,再反复地戳弄那一块地方,一边在简灼的耳廓边烙下湿漉漉的吻。
“不要了,不要了……周恕琛!”简灼咬住周恕琛肩头,试图把臊人的呻吟堵在衣物里,吞不下的口水将周恕琛衬衫布料濡湿,印下一块深深的痕迹。
周恕琛好像挺体贴,听完这话就将手指抽了出来,只湿淋淋地搭在简灼凸起的椎骨上。简灼感觉到现在周恕琛的手指好热好热,他在想,原来那是他给弄的吗,简灼被这个念头绕得头脑一阵发晕,像是有点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手腕被磨得发红,可那扣子好像有松动的痕迹,简灼将双手往空当处挤了挤,用力一下就把皮带挣脱了,双手往周恕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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