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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火曼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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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麻痹。”齐弈柯愤怒地揍简灼,打得简灼在火锅店门口大嚷“虐待童工”,引来了行人一阵驻足。
  得了空隙,简灼跑得飞快,转头对齐弈柯比着中指做了个鬼脸。
  杨白劳齐弈柯下午继续压榨他们,嘴里念着今日事今日毕,让简灼换衣服换到怀疑人生。另外一个模特妹妹好像也是齐弈柯的小甜心,简灼有点看眼色地不敢去搂,但齐弈柯根本不在乎,说你又不会喜欢上她。
  “那万一她喜欢上我了呢?”简灼说着,又朝坐在一旁喝水的妹妹扬了扬下巴,算是一种打招呼,然后齐弈柯亲眼见着女孩立刻就笑靥如花。
  于是齐弈柯又一次开始怀疑人生,心里不断质问着难道那些女孩都不会觉得简灼就是乳臭未干的破小孩吗?瘦得吹口气就能倒了,也比他矮上大半个头,像根蔫哒哒的韭黄。
  等到齐弈柯被摄影师叫走,简灼像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回椅子等着补拍通知,没想到竟然混混沌沌地就睡着了,毕竟他真是太早就被齐弈柯抓起来奴役了。
  叫醒他的还真不是什么补拍通知,而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源自他的后槽牙。
  一个走哪儿都能睡的糙男孩竟然能被疼醒?!简灼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脸侧,觉得这实在是有点过于魔幻了。不会是中午吃火锅上火牙龈发炎了吧……可这难道不耻辱吗,成都人竟然能吃火锅吃上火?
  简灼疼得倒吸凉气,捂着脸就往厕所里跑,对着镜子拉开了自己的嘴,却也没有瞧出什么端倪。他晕着颗头竟然开始拿起一次性牙刷开始刷牙,可这份疼痛实在有点过于强烈,让张嘴都成了一种锻炼毅力的举动,来势汹汹的,就像钱塘江涨了朝。
  简灼迷茫地又坐了回去,在煎熬里等了半天却被告知不需要补拍,他气愤地就往外走,打了车回了自己的破窝。
  太他妈疼了,导致连谈恋爱的这个举动都没能在第一时间从他的脑里弹出来。
  他尝试再次入睡,毕竟很多事情一觉醒来就会变好,吞了颗褪黑素,简灼侧着身子慢慢在英语听力里挣扎了好久终于睡着了。
  而历史总是重蹈覆辙,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床头亮着的闹钟告诉他才下午四点。他牙上的疼痛虽没有再继续加剧,却转化成了一种更钝的形式,好像是弥散到了别的地方,此时此刻简灼发现自己的头竟然也开始疼了起来,眼前的世界都在轻微地摇摇晃晃。
  手机亮着,简灼迷茫地摸过来,才看见周恕琛给他打了好多电话,哪怕就在一分钟前,周恕琛还在打,而刚刚他在睡觉一点儿也没看见。
  简灼撑着枕头坐起来,把电话给周恕琛打了回去,但没能顺利开场,因为太疼了,他还没做好开口的心理准备。
  周恕琛在那边半晌才说:“总不接电话,我还以为出事了。”
  “……真的出事了。”简灼温温吞吞地张口:“哥……我牙齿好痛,还晕。”
  “哪儿的牙?”
  “后面的,大牙。”简灼说起话来可怜得有点搞笑,含含糊糊的,就像吞了颗枣在嘴里。
  那端的周恕琛轻轻吸了一口气,“我早给你说过智齿要拔,你那是阻生齿。”
  ……原来不是牙龈发炎啊,简灼突然想起他刚刚吞下的一把从柜子里翻出来的陈年牛黄解毒丸。
  周恕琛穿着白大褂就往小区走,却发现小孩已经就在小区门口的自动贩售机前的长椅上坐着等他了,有点可爱,像是乖乖等着喊号的小病人。
  简灼的左脸有点肿了,但由于平时他脸很瘦,肿了竟然也很好看,只是有点不对称。
  当他恭听了简灼以为自己是牙龈发炎作出了那一系列处理措施之后,周恕琛的心里就只冒出来了这一个词。
  他刷开了医院的门,领着简灼往二楼的放射室走,拍了片又把他往治疗室带。全程简灼都垂着眼一只手捂着左颊,一只手拉着他的肘间的制服料子,一言不发。
  迫近高峰,靠近门口的一二治疗室都有医生在整治,于是周恕琛只好将简灼带到三诊室,只有另外一个修复科的医生在做诊治。
  “你看。”周恕琛把x光片举到瘫在牙科椅上的简灼眼前:“幸好没有埋进骨头里,是下颌倾斜阻生智齿。”
  简灼疼痛眼泪花莹着:“……我不想看,你快把它拔了吧。”
  周恕琛带些安抚意味地捏了捏简灼的耳朵,又带上手套用口镜在椅子顶上耀眼的白光下撑开了简灼的嘴,“炎症消一点我再给你拔。”
  不知道人是不是在疼痛中思绪就会月球漫步般变得飘忽,简灼在强光里烁烁地睁眼就只能看见周恕琛垂下来的睫毛,只觉得好长,像蝶翼。
  周恕琛好像发觉了简灼直白的视线,目光从口腔又游上他的眼,笑了起来,隔着浅蓝色的医用口罩,简灼只能看见周恕琛弯成上弦新月的眼。
  因为他总是忍不住合上牙关,那些冰凉的金属用具就总是从他的舌面上碾过,面前又是身着白色制服的周恕琛,简灼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痛出幻觉了,温度的极差、炎症烧来的微妙疼痛,和此时此刻他看着周恕琛的时候脑里曼生出的不清不楚的旖丽想法全部混作一团,在他的视线上空猛然爆炸,只落下了好多好多金色的兴奋小星。
  周恕琛垂眼用手大拇指勾住了简灼的下颌骨,手掌温凉地覆上了简灼的脸颊,轻轻用力去按,又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零星的缓解在此时此刻已经效果明显,简灼含糊地应着,他伸手去捉周恕琛的手腕,抿了抿唇,却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盯着周恕琛,红色先是飞上耳郭,再蔓了眼尾。
  余光里周恕琛似乎看见简灼把鞋底踩上了椅子边缘,举止怪异地曲起了腿。
  旁边还有一组患者,整个诊室也是玻璃围住的,全透明,走廊上会有很多来来往往的医患正在交谈。
  “小朋友。”周恕琛手上用了点力气,眯了眯眼凑在简灼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为什么**?”


第三十三章 价值
  简灼羞耻地合上了眼,显然陷入了紧张的境地,暴露在灼目的白炽光下,他只觉得自己像是颗被撬开的蚌,羞耻程度放在他这里竟可以相比于赤身裸‘体。
  他还以为周恕琛又要笑他欺负他,而面前的周恕琛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压开了简灼的嘴,消了下毒,又把牙龈微微脓肿的地方引了流,拜托护士拿来了甲硝唑,让简灼吞下好作消炎。
  大概是故意去忽略那份潮湿眼神的,周恕琛直了些腰,坐在小凳上轻飘飘地说了句,等会儿去药房拿药,两三天等炎消了之后再来拔牙。
  简灼想说话,却不太张得大嘴,只发出了吚吚呜呜的声音。
  他又努力口齿清晰地说了两遍,周恕琛凑近了才听清楚。
  “我不要走……”
  周恕琛隔在浅蓝色的口罩后笑了笑,眉也扬了起来,他指了指自己胸前挂着的那枚摇摇欲坠的银色怀表:“我五点半下班。”
  简灼皱着眉去咬周恕琛的左手虎口,在手套上留下一圈蛮横的齿印,又直直盯着周恕琛。
  周恕琛俯身又重新凑近了些,垂眼将拇指按进简灼的口腔,他的舌就条件反射般地顶起来,嵌住周恕琛的拇指,猩红的就像被彻底碾烂的红树莓。
  “你是喜欢这样?”周恕琛低声开口问道,轻轻用手指在他口腔里作怪,不时刮过牙壁**,又去**他的舌肉。
  简灼脑子里只有一片浆糊,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头抵在椅端,偏长的蓝色刘海就簌簌落在他的眼睑上,却还是能用余光瞧见那些走廊里往来的人。
  周恕琛瞧见他迷乱的表情,又忍不住再多戏弄他一些,他说,我发现了。怪不得每次你都会在那种时候来含我的手指。
  “到底小灼是太喜欢我的手指。”周恕琛好像真的很疑惑,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问,就像怕被旁人听见:“还是喜欢我用手指这么玩你舌头?”
  简灼只觉得周恕琛隔着口罩讲话,语气变得愈发温吞又胶着,舐得他耳朵发麻。他虚着眼,用犬齿去磨周恕琛的指盖,塑胶微妙的味道轻轻地从手套里逸出。
  周恕琛俯在椅上好整以暇地四处撩拨,放一只手在他的唇舌间留连,另一只手去摸他滚动不停的喉结,轻得像没来过,却带来隐秘的搔感。
  大剌剌地躺在白炽灯下,简灼十分像一尾上岸的鱼,只能急促又迷茫地一次次加快呼吸。他觉得哪里都热,被周恕琛触摸的地方热,被灯光烤炙的地方也烫,还有身体上的炎症灶在源源不断地泌着痛和热的因子。
  那条卡其色的工装裤料子极薄,周恕琛看见简灼试图藏起的那处已然泛着微微的深色小痕,洇开一个浅浅的渍,转来视线又看见小孩潮红的一张脸,赤裸裸地盯着他,眼神却是飘的,像暮春时节追着蝴蝶飞。他搅了搅缠在简灼舌里的手指,又彻底抽出来,轻轻地说了句:“小灼,你好色啊。”
  简灼从喉里挤出一声呜咽,抿着唇撑着牙椅的两侧,像是想要支起身子去抱周恕琛,却被周恕琛一下摁了回去:“好多人在看你,简灼。”
  他揽着简灼的侧脸,温热的吐息绕在简灼的皮肤上:“你听见了吗?刚刚走廊上过的小女生说你看起来好奇怪,脸怎么会这么红呢。”
  简灼再往里蜷,把自己的脸彻底埋进手掌心里,他混乱地想跑,却又实在是腿脚发软。
  为什么?他听见周恕琛再次问他。
  “……好早就给你讲过了。”简灼羞耻到头脑混沌,“你别治我了……换个人吧。换个老头老太太……谁都好。”
  “不要。”周恕琛冲他笑,“小灼这么坏,会吓着别人的。”
  简灼红着眼睛盯着他,嘴微微张着,呼吸牵动整个胸廓。像几近干涸似的,他去拉周恕琛的手,一下又摸不到那最直白的温凉皮肤,于是手指一路往周恕琛的袖管里钻,跃过手套的边界,再一下抓住周恕琛的手臂。手心里全是薄汗,潮热粘上了另一个人的皮肤。
  “别人会觉得你是小变态。”周恕琛在眼前对他开口,笑意蔓得眼都淬着晶。而“变态”两个字被他咬得意外的极轻,大概除了离他五公分的简灼听得见以外,再没有什么能分享这个秘密标签了。
  简灼皱着脸一下从椅子上蹭起来,攀着周恕琛腰际的制服料子,不在意到底有没有什么别处来的异样眼光,他张嘴去咬周恕琛握着口镜的尾指指节,又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呼吸一下下抵在周恕琛的大腿,就好像一只搁浅的鲸。
  简灼像是绝望到放弃抵抗似的紧紧地阖上了眼,握住周恕琛小臂的手传去了微微的颤动,一切都是无声,然后简灼开始大口地吸气再呼气,眼神是轻飘的,飞到白热的灯光里去了,拱起的腿就僵直在那里,布料深了一片,让他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红得像块番茄。
  周恕琛挠了挠他的下巴,眼里全是戏谑地笑,看得简灼万分恼火。
  “……操。”简灼半晌才含糊地开口,将头偏向另一侧,不再看周恕琛。话语被急促的呼吸冲得深深浅浅:“全世界最坏的人就他妈是你……”
  几天后简灼终于把那俩灾星灭了,他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不让周恕琛再动他就真的硬让周恕琛给他换了个同事来拔牙,为此周恕琛还跟他生了气,阴阳怪气地扔下一句:毕竟李老师只有周末才在这里,工作日得花30块打个的去大学附属医院上7楼到B区第一诊室进门第三张桌子,说你简灼必须找主治医生李老师拆线。
  手术在他上下两排牙留下两个大剌剌的洞,总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简灼只要用舌头下意识顶一顶都会产生一种还处在换牙期的错觉。
  简灼先是在休息厅里坐着看了会儿巴巴爸爸,发现周恕琛竟然真的完全不搭理他,于是就直冲冲地走出了医院,麻药劲过了之后就苦大仇深地满大街找冰棍儿,老冰棍儿一根用来敷,一根用来吃。
  付款时手机弹出短信提醒,原来是Mira前几天对他说的那个“文安”。就在这么一个关头联系上了他。
  简灼盯着街边小卖部玻璃上映出的他这一张像仓鼠一般的脸,一时间没有决定好到底要不要去赴约。
  不想压力太大,简灼于是提议让文安把谈话的地方从订好的西式餐厅移到餐厅楼下让简灼觉得还比较轻松谈话的咖啡馆。
  他还是有点难以适应那种带有郑重色彩的场景。
  文安大概是一个随和的人,很快地就回复了短信,说好。
  他走到咖啡馆的脚程不过五分钟,文安却比他更快到,像是本来就在这边等了好久了。他推帘进来,一个戴细框眼镜的高瘦青年就在朝他打招呼,看起来三十出头,不太像简灼印象里的“经纪人”,在书卷气和精谋里寻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只让简灼觉得这人看起来大概是十足十的草食动物,毫无攻击力可言。
  “你好,我是文安。来意已经提前传达给你了,这么突然,希望不要打扰到你了。”文安温煦地朝简灼笑了一下,又像是带着点玩笑性质地开口:“喜欢被人叫荒火还是简灼?”
  “现实生活里还是本名听起来比较正常一点。”简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原来起了艺名的歌手都这样。”
  “可能取得顺口点的人没所谓吧。”简灼挠了挠后勺:“我这就是高中时候乱取的,听着有点尴尬。”
  “AU哥还说你名字取得好呢。”文安把手指搭在木桌上,似轻似重地说了一句。
  简灼被他嘴里的那个名字激得一下大脑空白,像是本来不可能联通的两峡突然被筑上了长桥。他怔怔地开口:“我……?”
  “我想起来,在私下他也不喜欢被叫AU。”文安继续说,语速很慢:“他说分明是因为广东话念欧才取的AU,可别人都分开念,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阻止这种局面了。”
  这还是简灼第一次听到有关“那个欧升”这样饱含生活气的信息,简灼抬眼去看文安:“你在负责AU吗?”
  “原来是。”文安回答道:“嘻哈厂牌最先开始是在SW下面独立运作的,所以工作人员并不太多,那时候只有我一个经纪人。毕竟我是SW的老合同工嘛。”
  “你们现在签的说唱歌手也不多啊。”简灼想了想,除了AU,好像就只有一个常在国外活动的马来西亚籍的华裔女生NANCI了。
  文安看着简灼:“所以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们会花时间去寻找最合适的新血液。”
  简灼并不过分妄自菲薄,只是实话实说:“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找上我。在整个圈子里我也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角色,出色的人很多,哪里都有。”
  “你不该怀疑SW的看人眼光。”文安轻轻闭了闭眼,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小简,你要我说实话吗?”
  简灼看向他,又听见他开口说:“我们运营着一个独立唱片公司,要把音乐做得专业化、职业化的前提一定会涉及商业化,否则没有资本给你们这样的有想法的音乐人创造一个自由自在的创作环境。你可以利用我们拥有的一切资源,完备的制作团队、完整的音乐行销。登上更大的舞台,更多的人听见你的音乐,这个过程是相辅相成的,随着你越走越高,为我们带来的价值也更多,而这些价值最后还是会为你创造更好的平台。说到底你还是在为你自己做音乐,SW只是一个运作机构而已。”
  “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会很快明白,你是一个‘富有价值’的歌手。”


第三十四章 十二分钟
  “签我能让SW赚钱?”简灼转了转手里的钥匙圈,轻飘飘地开口。
  “也能把你的音乐搬上台面。各取所需。”
  简灼扬了扬眉:“我没想过当什么明星,也没那个本事。”
  “哈哈哈,你是不是对SW的运作模式有点误解。”文安笑他的顾虑:“我们也没本事把你捧成明星,一家普通的唱片公司而已。除非你定义明星的标准是多跑跑音乐节,然后比现在有曝光度的话。”
  “你不是和S!CK关系好吗,那你该知道他当时为什么去参加电视节目。”文安说,“成名的方式很多,黑红、作品都是后话了,最重要的事,是你先得让别人知道这世上还有你这么号人。”
  简灼清楚地知道,虽然于瘾也常常拿自己上节目的事情开玩笑,但时光回溯千遍他一定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毕竟没人听歌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全心全意做出来的东西得不到零星的回应,再大的热忱也会被消磨掉的。那时候于瘾正处在转风格的尴尬过渡期,原来做的东西太小众,未来的方向还没有摸索好,于是攥着自己的那些独特标签上了节目,过关斩将后又与世无争地退赛,神叨叨的无心之举却引了更多的噱头,从此就是外人所说的“平步青云”了。
  “你觉得他的选择错了吗?”文安问他。
  简灼没有看文安,也没有回答。
  像他们这样的白手起家的人,平衡找起来确实不算一件易事,一面来说简灼并不太愿意涉足商业相关,另一面他知道他也不可能总做精神艺术家。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考虑的,这所谓的“捷径”就大剌剌地铺在了他的面前,他自问不算最有天赋最最出色的那一个,却也觉得自己长久的付出与努力的确配得上这个机会。
  “SW尽可能地去串联起一个完善的网,公司的宗旨和音乐的方针全部都是‘去找新的东西’。‘新浪潮’,这词太美了,所以Sound W**e更愿意把自己标榜成一个创意公司。”文安继续说,“你经常能在SW看见各种各样的合作,对吗?就比如前段时间欧升和国粹传承人康梨艺的电影宣传曲,或者又是NANCI和北欧的维京乐队出的概念曲,而且我们也同时在接触一流的蒙古说唱女歌手,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蒙古说唱已经发展的很好了。而如果我们不去做这种努力,那种对抗社会制度、寻回消逝民族、饱含真切自我的说唱音乐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走进大众视野?”
  “我们从你一张mixtape做出的细节努力看出了太多,你也很喜欢‘尽善尽美地试’。像是你铺在每首前奏的特殊编曲,偏NEW W**E的beat,和摇滚歌手的合作,而且那首SORRYMOM不简单,里面的鼓不是模拟,是你自己真实采样的吧。”
  “SW真的在尽全力给小众音乐铺上更多颜色,尝试着去扭出一个全新的、漂亮的音乐格局。”文安定定地望向简灼,“现在,我们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努力。”
  “所以呢?你答应了?”齐弈柯把篮筐下的球捡了过来,抛着扔给了简灼。
  “我又能站在什么立场上讲出拒绝?”简灼轻飘飘地说着,昨天他想了一整天还是找不出理由说服自己一定要去拒绝。他又抿着唇转了转球,看着篮球在指尖上飞速旋转:“他说的天花乱坠。会让你觉得这玩嘻哈,或者说是玩音乐,没你就完全不行了,地球少了你也会停转,你是救世主是流川枫。”
  “哈,都是人精。”齐弈柯顺势坐倒在木地板上,“不过也应该不至于吹,SW家大业大的,到底有些什么成绩别人也都看得见。”
  “这些我都知道。”简灼站在三分线上投出球:“我的点在于他们能够发现那些我真正花心思做的东西,并且觉得好、觉得有意义,以前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太多人都只会说‘啊荒火你出歌diss你亲妈啊’,笑一笑就过了。就一件小事情来说,没几个人知道那鼓是我自己录的,当然,别人本来也不会在意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但我会坚持,是因为编出的鼓轨永远不会有那种实物打击的swing效果在,就只是干巴巴的打击声。因为在我这里作品永远都比歌手本身重要,歌手吃喝嫖赌,三观乱七八糟,可以,我都随便,但他的作品不能应付了事,他得全心全意尊重他的作品。所以我会好好对待我做出来的东西。也许这些小细节对于整体音乐的影响确实细微的不得了了,但我觉得我必须要做,哪怕多花三五个通宵。”
  “赏识对我来说太重要了。”简灼直直望着进框的球,轻轻地说,“那一刻我听见他说的话,我都在想,我做这么久的歌是不是就是为了听见别人这一句话。”
  齐弈柯没说话,他太明白简灼这个人了,在最初简灼人生地不熟地跑到OSOM录音棚录歌的时候,就能一点脸色也不看地让制作人小孟坐在调音台前面陪他录了一整个晚上,他在玻璃窗内外来回跑,反复听,气息有一点儿不对就要整遍重来。
  简灼永远比看起来更内敛。齐弈柯一腔话在胸口来来回回,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口无奈的气,他把简灼往自己这边拽,两个人挂着水一样的汗倒在光亮的地板上,然后他对简灼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简灼在他旁边咯咯笑,说小心弯道超车。
  “老子巴不得你超。”齐弈柯拉起衣服擦汗,“当初把你捡回来是让你给我赚钱的。”
  简灼伸腿去蹬他,“要是我没那个本事呢。”
  齐弈柯夹住他的腿去拔他的鞋,“那这双倒钩就当给我了。”
  “滚滚滚,你还是把我卖给人贩子吧。”简灼挣起来,护鞋就像护老婆。
  这双倒钩是于瘾提前给他邮回来的生日礼物,给的理由是简灼脚小,码子好买。上个月简灼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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