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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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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祈自顾生闷气:“那你说的分别礼物是什么?”
  锅里的水烧开,咕嘟咕嘟冒泡,蒸汽从锅盖边溢出,西红柿蒸好了。
  苏呈音戴上手套,把碟子取出来,轻轻一撕就把果肉剥出来了,再切成小块备用。
  陈祈也不催,下巴抵在苏呈音肩膀上静静等着他回答,觉得他就连做饭也赏心悦目。
  热锅热油,鸡蛋液用筷子来炒,再放西红柿,炒软加水煮成浓汤,冬天就不做过水面了,直接下面进去。
  终于腾出空来,苏呈音洗洗手,在围裙上擦擦,转过身环抱住陈祈。
  亲吻温柔漫长,陈祈被安抚了几分,还剩几分委屈:“你有好多事瞒着我,也不瞒好,偏要我发现,我又不忍心追问你。。。我好难啊音音。”
  苏呈音被他故意撒娇娇的腿软,还说一句话亲一下唇角,苏呈音抓在他的毛线衣上,稍稍挣开一些,捉住他的手腕划了一圈,陈祈猜测到:“手。。。”
  又想自己从来没有戴过手表,那就是………“护腕?”
  苏呈音点头,心想瞒事情怎么跟说谎一样,说谎是一个谎言用另一个谎言来圆,瞒事情是说开一件事又要瞒住新的事。
  果然,陈祈有些诧异:“这么不起眼的。。。我当时猜的是你会要我再陪你去郊外看银河,看来这差得也太远。”
  苏呈音又拿笔在便签本上写:有你的味道,我喜欢。
  算是搪塞过去了,瞒住这背后的春梦和情/欲,只告诉陈祈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陈祈被彻底安抚妥当了,继续黏在苏呈音背后当个碍事儿的,他埋首在他脖颈间啄吻,嗅到好闻的味道和西红柿浓汤的香味:“我饿了。”
  仿佛蜗牛背着重重的壳,苏呈音有点累,又舍不得推开他,艰难动作费劲拿碗挑面盛汤,他拍拍陈祈的手腕,终于重获自由,赶忙去切小葱,洒在面汤上。
  面对家常却又漂亮的两碗面,陈祈做了他往日里最无语的事情………饭前拍照,以前毛非总这么干,不止饭菜上桌要拍,有点啥都喜欢拍了发,他觉得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磨唧。可现在他不仅把照片发到一家三口的群里,配上了一排嘚瑟的表情。
  苏泠没理他,陈寒柯倒是秒回:我夫人手艺大有长进!
  苏泠还是没动静,陈祈怒回:爸!当心说话!
  陈寒柯莫名其妙。
  陈祈放下手机,捧着苏呈音的脸蛋又亲了一口:“真喜欢你。”
  苏呈音要乐开花了,努努嘴催他尝尝,其实他很有底气的,这是他最拿手的饱腹餐了。
  两人吃了满嘴香,心满意足地打着嗝儿去清理残局。
  陈祈卷着衣袖刷碗,苏呈音忍不住雀跃,他摘下便签本抱在怀里写,写完给陈祈看:我不是求你放水别考过我吗?
  陈祈说:“嗯,你当时为了让我答应,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苏呈音继续写:张缝跟我说不能让你得逞,这样你就能记我半辈子。
  陈祈笑得长吁短叹,洗完碗,拿过便签本挂回到墙壁上,一把抱起苏呈音走回客厅里,压进沙发里,摁在怀里,质问道:“记你一辈子。那我现在能考过你了吗?”
  成绩可是苏呈音唯一引以为豪的事情,他接受住挑衅,唇语到:你试试看。
  “好,我试试看。”陈祈轻笑起来,“什么都听我的?那你告诉我,那串手语到底什么意思?昨晚求你你不说,亲着亲着还睡着了,非要我现在来硬的。”
  苏呈音完全处于弱势地位,他往茶几上看去,那里放着他的手机,陈祈了然,拿过来递给他:“乖一点。”
  用动听的情话做威胁算怎么回事?
  苏呈音拿可怜巴巴的眼神讨饶了片刻没能得到宽容,终于觉悟自己就算瞒住一时也瞒不住一世,索性豁出去了。
  他打字到:我以后要也要养一条大狗。
  陈祈看完“嗯”了一声,催他继续。
  苏呈音顿了顿,彻底放弃了。
  他写:取名叫陈祈。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苏呈音做手语这段指路第二十五章结尾


第41章 
  苏呈音发现,其实他的陈祈也挺黏人的,像N与S,相互吸引,在终于贴合之后好难再分开。
  今天是三号了,苏秋下午四点多时给他发消息说已经到家,给他带了礼物。
  所以今天不能再往陈祈家跑,不能再去睡陈祈的床,苏呈音特别恋恋不舍,他耸拉着脑袋往家走,右手被握着揣在兜儿里,暖和和的,他拿指尖戳在陈祈手心窝里,印了个弯弯的指甲印上去。
  元旦那天,陈祈连哄带逼供知晓了自己将来可能会跟一条大狗重名后,当时只是笑,温温柔柔的,等到了晚上,知道苏秋一家池潭游去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人囚禁在卧室里,连苏泠都不知道,把人藏得严严实实。
  大灯一关,小夜灯照映出陈祈叼着邪恶的坏笑:“听说你要养条大狗叫陈祈?”
  苏呈音就一床被子外加一身领口松垮的卡通睡衣做防御,即使知道陈祈不会对他怎么样,也还是心虚得肝儿颤。
  陈祈压在他身上,连人带被子抱了个满怀,他歪着脑袋饶有趣味地瞧着苏呈音,猝不及防学狗叫:“汪。”
  苏呈音呆了,陈祈又学狗嗅,鼻尖拱着他颈窝喃喃:“忠犬么,你眼前不就是么?”
  比和大狗重名还那什么,这是直接魂穿了么。可眼前不像是忠犬,倒说是狼犬更贴切。
  苏呈音困在被窝里,想抱也抱不成,锁骨被咬住舔/吮,他恍惚地以为春梦就要成真,又期待又惧怕,从嗓子里泄出低低的呜咽,殊不知陈祈现在最爱的就是他露出动静,下口就把那片肩窝啄吻出好几个草莓。
  “以前,我还住校和毛非当室友的时候,”陈祈抱着音音被子卷回忆,格外惬意,说一句亲两下,“他一谈恋爱就跟我炫耀脖子上的草莓,我从那时候就好奇这东西是怎么弄上去的。”
  他摸在草莓上,淡红的小斑印在奶白的皮肤上,无辜可爱,“现在知道了。”陈祈心满意足,使坏到,“再给你种一个,你要礼尚往来,我也想要。”
  陈祈也钻到被窝里,身贴身,两人滚成一团互相吮,毫无意外吮出小火苗来,苏呈音从尾巴尖炸到了天灵盖,特别不顶事儿地以出奇快的速度步入了贤者时间,又羞又浪地弄脏了陈祈的手心窝。
  陈祈很宽容,半点没笑话他,只沉迷他高/潮时咬着唇的迷情样子,他吻着他烧得火热的脸蛋,半晌后也失陷在他热烫的手心里。
  质的飞跃,恋爱关系突飞猛进。
  苏呈音一面咋舌一面欢喜,直到连续偷情两天后的今天,欢喜不起来了。
  他打字:小姨回来了,我们要异地恋了。
  陈祈揉捏他指尖,看雪花落在屏幕上晕开三原色,笑道:“不睡一个被窝就叫异地了吗?”
  都、都这样那样了。。。亲密的非同寻常了。。。
  苏呈音兀自失落:我舍不得你。
  又要回去睡自己的小床。不是嫌弃他的小床,他那张断了一条木板的小木床他可喜欢,陪了他这么些年,早早就睡出感情来了。是没有火炉没人暖被窝,没有怀抱和摸后背了。
  哎,一朝享受,醉生梦死,谁能舍得啊。
  在T字路口,墙上的爬山虎连软藤都被雪覆盖着看不见了。还记得他们最初在这里左右分别,现在却又在这里拥抱转圈。
  陈祈抱着苏呈音转了好几圈,脚尖掠过雪面飞起碎沫,苏呈音开心地抓着陈祈不撒手,就像小孩子要不够举高高一样,陈祈亲他的鼻尖,说:“这就舍不得了,那以后我们负距离了要怎么办?”
  负、负距离,那不就是doi了吗?
  苏呈音想,那我就当你的狗以巴。
  陈祈把他放下来,牵着一起往香樟小区走:“我也舍不得,就抱了两天就要还回去了。”
  苏呈音想到陈祈已经跟他妈妈出柜,等后天他爸爸回来也会坦白从宽,他不想对陈祈不公平,可苏秋的思想观念显然是不会认同他们,何止不认同,得闹得天翻地覆。
  苏呈音诚恳打字:我现在还不能跟我小姨说,肯定会吓到她的,可以再委屈你隐姓埋名半学期吗?等到高考之后一定带你见家长。
  陈祈看完后直接息屏手机,揣回他兜里,他推着苏呈音往楼栋里走:“你就算想要一直瞒着你小姨我都没有意见,这半年我们都安生一些,之后再一起比翼双/飞。”
  苏呈音“嗯嗯”地应他,又被他逗笑,站在一楼楼梯间里和他接吻,陈祈喃喃:“回去吧。”
  客厅里漆黑,主卧门缝儿里露出一点白炽灯光,他轻声换鞋进屋,今天不想洗澡了,昨天写完作业后半推半就地和陈祈一起洗过了,还相互搓背,互相洗头发,仿佛两个北方澡堂里的搓澡工彼此服务一样。
  哎,这进展也太快了吧!苏呈音放飞自我地幻想,这要是他小姨没回来,他再在陈祈屋里住上几天,可能负距离的春梦真要成真了吧!
  苏呈音简单洗漱,回屋往他小书桌前一窝,看见十八楼的窗户格亮着暖光,再问他到没到家就显多余,可没话找话说什么好呢?
  正甜蜜地思考着,门被叩响,苏秋说:“呈音,我进来了?”
  芯宇也来了,几天不见他哥哥,说不想念是假话,他猛地扑到苏呈音怀里:“哥哥,我想你,虽然我在外面玩儿的特别开心,可我也是真的想你。”
  苏呈音笑起来,做手语,这个手语芯宇看得懂:我也想你。
  苏秋坐到床边,把一盒酥麻糖还有一瓶桂花米酒放到床头柜上:“其实也没什么意思,闹腾得不得了,温泉池里人挤人,我心里总觉得膈应,差不多刚下去还没泡热乎就出来了。”
  两人一唱一和地回味起这三天出游,一个雀跃一个嫌弃,苏呈音听得津津有味。
  说了小半晌,苏秋话头一转,问:“你呢,这几天在家还成吗?”
  就没在家。
  成不成的,反正事情发展神速,开你们包的那辆巴士车肯定是追不上。
  苏呈音笑着点头,苏秋看他心情不错,连日来的揪心也舒坦了一些:“过几天又要竞赛了吧?”
  芯宇窝在苏呈音怀里抢白,“哥哥!这次竞赛你得奖了我什么都不要,不要新衣服,不要好吃的好玩的。。。”说着说着语调低落下去,“我妈妈说你以后会去很远的地方读大学,是真的吗?我不想你走,我这回什么都不要了,就要你留下来,行不行?”
  没法不窝心,苏呈音抱紧他,狠狠地亲了芯宇一个脑瓜崩,他摇摇头,唇语到:不行啊。
  芯宇不干了:“为什么不行,我和妈妈打赌,我求你的话你一定会同意的,哥哥最疼我了不是吗?”
  苏呈音忍着没去看苏秋,这件事依旧会让他心里难过,不论陈祈多么好,哪怕时间过去很多年,这件事依旧会让他感受到尖锐的痛苦,他吸吸鼻子,又吧唧了芯宇的脸蛋一口,这个小男生,又会招人嫌又会招人疼的,当然是最疼你了,看着长大的,可就是为了你好,为了疼你,才要离开去很远的地方。
  苏呈音拿过手机打字:还记得陈祈哥哥的自行车吗?
  芯宇“嗯”了一声:“我也不要了。”
  苏呈音:你要。哥哥说过的,等你上了高中就给你买,要是你又看中了新的,咱们就买更喜欢的。
  芯宇摇摇头:“可我更喜欢哥哥。你要去哪里读书啊,我以后也去找你好不好?”
  苏呈音微微笑起来,与他脸蛋相蹭,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秋没能忍住眼泪,她抹了一把,又笑着打圆场:“读大学么,谁家孩子没这么一天呢?刚说你过几天竞赛,这回不用出去,就在咱们鸢兰,是么?”
  就在鸢兰高中,苏呈音视为竞争对手的方乐所在的学校。
  “这回的竞赛得了奖,奖金你自己留着,不用给我们了,别放家里,拿银行办张卡存起来,以后要用的地方多着。”
  苏呈音有些意外,还来不及反应苏秋就要走了,她拍拍芯宇的胳膊:“不是回来路上就说困么,赶紧睡去,哥哥还要学习。”
  一说困,芯宇就哈欠连天,他牵着他妈妈的手,带上门之前卡着小脑袋跟他说晚安:“哥哥,早点睡,妈妈说冬天睡觉长身体。”
  苏呈音的眼眶潮乎乎的,他面对着门静静坐了半晌,不知所想,等回过神时发现又把脸哭湿了,怪不得感觉有点冷呢。
  他叹一口气,转回书桌前,铺开试卷准备用残酷无情的理工科驱除感性,还未落笔,叩门声又响起,苏秋端了杯热牛奶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摸了摸他的头发便转身出去了。
  苏呈音扔下笔,捧着杯子暖手,决定就再感性一杯牛奶的时间。
  其实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失去的同时又得到,古往今来残缺才是常态,若事事总能兼得完满,人也不会总在月缺下盼月圆。
  还可以再回来看看嘛,又不能真像小姨夫说的那样一去不返,到时这间小卧室肯定就腾给芯宇用了吧,那他要不要在书桌上刻上一个“早”字激励他呢?
  苏呈音把自己哄得好受了一些,仰起头喝光牛奶,又捞起手机,看见了陈祈的消息。
  心上人:写试卷呢吗?
  SCY:嗯,怎么了?有不会的我可以教你呀!
  心上人:你看看试卷,是不是上面全印着“我好想你”,太难了,怎么解?
  情不自禁弯起唇,这两天他没少听情话,苏呈音故意到:祈,你好黏人。
  陈祈被逗得直笑,回他:音,你好可爱。
  苏呈音不甘示弱:祈,只许黏我。
  陈祈享受他的命令:音,我只黏你。
  哎,早恋初恋热恋混合三打,可真甜腻腻。
  苏呈音被酸的牙都疼:快学习,当心不务正业取不到名次了。
  陈祈的心思却盯着“天线音音”四字备注泛起活络,天线宝宝=天线音音,去掉同类项,音音=宝宝,他果断改备注,单名一个“宝”字。
  心上人:宝,你也当心,我可不会再放水了。
  苏呈音哼哼唧唧的:走着瞧!
  手机放下不到一秒钟又闹腾起来,是毛非的语音,陈祈挂断,还不待发个问号过去,又被语音霸占了屏幕。
  陈祈:“喂?”
  对面哽咽着在哭,陈祈立马追问起来:“毛非,怎么了?你人在哪儿?家里还是宿舍?”
  毛非哭唧唧道:“哥,我和他分手了。”
  早该分了,陈祈还问:“先说你在哪儿。”
  毛非嘟囔:“家里呢。”
  在家里就好,陈祈放松下来,开启免提边写试卷边听他念叨。
  “平安夜不是联考吗,我考得挺好的我感觉,他不行,从考场出来就特别生气,”一阵拧鼻涕的声音,毛非接着哼唧,“我买奶茶给他喝,他竟然给扔垃圾桶里,还当着那么多人面对我凶,我好委屈啊,可他心情不好,我又不敢跟他吵。”
  陈祈冷漠无情:“既然他把你的奶茶扔垃圾桶,你也照搬把他扔进去不就好了。”
  “他把我那点时不时的喜欢磨没了,这几天天天哄他开心,我自己累成傻/逼了。”又一阵拧鼻涕的声音,“我实在受不了了,他要是单纯低落难过,我保准比他妈伺候的还上心,可你知道他干什么吗?”
  陈祈懒得猜,笔尖刷刷不停,一心二用:“干什么?”
  “他作!作天作地作我,别说他妈了,我连他家保姆都比不上吧?我谈过的恋爱刚好一只手能数过来,就没他这样的,作逼攻,啊?这个属性放在小黄文里都招人烦,都没人看,劝退!”又一阵拧鼻涕的声音,随后愤愤道,“还。。。还。。。还他妈想借酒消愁要睡我。”
  陈祈服了,嚷他:“你脑子清醒一点!”
  “没睡成!没睡!”毛非赶忙澄清,被在乎的感觉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丢丢,“虽然当时是我主动勾搭他的,但我怎么说也够得上活泼可爱善解人意,没白瞎给他,我还。。。还。。。还保持那什么身呢。”
  陈祈说:“上回你来我家时我就跟你说趁早分,不听。”
  毛非沉默了小片刻,陈祈都写完两大题了,终于察觉出猫腻,问:“怎么?”
  “他。。。”毛非小心翼翼道,“又回来求我,复合。。。”
  轮到陈祈沉默不语。
  毛非更加小心翼翼:“哥,你给我点建议?”
  陈祈气笑了:“这要是一年前,我揍完你就带你去挂脑科。”
  说完给建议:“给不了建议,我谈的恋爱不作不闹身心健康,咱们错频。”
  毛非蔫了。
  陈祈下最后通牒:“我和那混账玩意儿你选一个,有哥没他。”
  毛非秒答:“我选你我选你!有你没他!”
  陈祈撇嘴,气得不行,他说:“过年有空回去看你,要是苏呈音也愿意,我带着他一起。”
  毛非开心起来:“马上就过年了!”
  “嗯。”这句话陈祈都对他说腻了,“你脑子清醒一点,要是我回去了看见不顺眼的人或者事,你等着。揍完他就揍你。”
  毛非不拧鼻涕了,傻笑道:“啊,真羡慕音音。”
  只是听名字就忍不住笑起来,陈祈骂他:“洗把脸睡你的觉去吧。”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从来人在月缺下盼月圆”来自歌词《遇见神》


第42章 
  大课间,吴昊杭捧着圆肚杯站在饮水机旁等着热水烧开好冲芝麻糊,他朝张缝看去,那只包着纱布的左耳朵正好对着他。
  元旦前夕两人闹别扭来着,为期。。。如果光年不是长度单位而是时间单位的话,吴昊杭很想用这个单位来为期他们这次的闹别扭。
  今晚跨年,杭子陪你一起看烟火吗?
  “看个屁,有姑娘陪他看,我睡觉!”
  “劳资。。。你看我在天上炸成烟花好不好!”
  直到放学一路走回去两人都谁也不理谁,吴昊杭好生气,气那个装傻充楞的姑娘,气自己不够狠每次都尴尬不失礼貌地不敢撕破脸,也气张缝一提起就要怼他呛他,明明都心知肚明这是压根没有的事。
  生一肚子闷气回了家,试卷是一个字儿都写不进去,吴昊杭趴在书桌上虚度今年最后这一点儿光阴,窗内窗外都黑漆漆的,他静静等着鸢兰夜空盛开烟火。
  先烟火一步等到了张缝的消息:下来。
  吴昊杭一机灵,心跳登时炸成了烟花,他一边把电话拨出去一边往窗户口趴,他家五楼,能清楚地望见楼底下有一抹随着电话接通而闪晃的光亮。
  “是你吗缝缝?”
  “废话。。。咳、咳咳。。。赶紧下来。”
  连窗户都来不及关,大股寒冷空气席卷进卧室,把一屋子暖烘烘的热气吞噬殆尽,但是吴昊杭管不了那么多,这还是他印象里张缝的第一次,第一次闹别扭之后主动勾搭他。
  有点惨,张缝骑自行车来的,冰天雪地,摔得车轱辘都变形了,他一身脏,手捂着脑袋,还嘴硬:“看你没开灯,咳咳。。。你要是想回去睡觉还来得及。”
  “睡个屁。”吴昊杭拉他手腕,借着昏黄路灯凑近过去看他伤口,“几步路还要骑车,赶着投胎啊?摔哪儿了?”
  不赶着投胎,赶着和你一起看跨年烟火。
  “车轮打滑别进沟儿里了。”张缝的力气敌不过吴昊杭,只能把疼得火辣辣的伤口露给他看。车子骑得太快,摔到地上去的时候手只来得及堪堪撑了一下,半张脸颊和耳朵与地面亲密摩擦,有片刻时间根本是麻木的,疼痛伴着流血是慢慢才后知后觉的。
  吴昊杭又气又急,跟头斗牛似的呼出大团哈气,简直不知道要骂什么才好了,他猛地一甩张缝手腕,下一瞬又用力捞回,拽着人往楼里走。
  “干嘛!”张缝不从。
  “上药,家里有药。”吴昊杭被他挣扎的心烦,“你要不想上去,咱们就去医院。”
  血都流到脖子里了,张缝不太敢幻想自己的伤势,颤巍巍地问:“我耳朵。。。它,它豁开了吗?”
  吴昊杭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都绞成了一团,血淋淋的跟那只耳朵一样,根本看不出来豁没豁口子。
  坏掉的自行车孤零零倒在雪地里,两人拦的士去医院挂急诊,张缝心有不甘,他都为此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了,这场烟火必须得一起看!
  可惜还是落了空。
  都怪的士的视野太矮,鸢兰的绿化太好,整场绚丽的跨年最终只让他捕捉了到几片光芒残影。
  这个新年跨的,糟心。
  热水烧好了,吴昊杭把芝麻粉搅拌成糊糊状端回给张缝:“喏。玩儿什么呢?”
  “比谁解题快。”张缝一手接过杯子,另一手从桌肚里摸出一盒核桃酥拆开,先递给苏呈音,“吃吗?”
  苏呈音脑门上贴着一张粉色的便签条,左边脸蛋上贴着一张蓝色的,他伸手拿走一块,咬一口直掉渣。
  张缝又递到陈祈面前:“核桃酥,鸢兰特产,吃过吗?”
  陈祈脸上干干净净,他转着笔笑得得意:“核桃酥吗?那还没有。”
  话说得意味深长,苏呈音忍不住在脑海里接下去………只吃过哑巴苏。
  心猿意马会有惩罚,果然下一道题又是陈祈先解出来,这回他选了蛋黄色的便签,撕下来一条,直接贴就好了么,非要问:“右脸,鼻尖还是下巴?”
  核桃酥还没咽下去,苏呈音挂着满嘴渣把撑鼓的脸蛋给他送过去,陈祈真是。。。恨不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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