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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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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做起恶,掐着苏呈音的腰肢让他直起身,这样的姿势还是第一次,苏呈音刚坐起来就被深深向上顶穿,这一下深得他没能忍住哭喘,泣音里带着受不了的颤抖,似乎小腹都要被顶到鼓出一块。
陈祈牢牢地盯紧他,臣服情欲的苏呈音漂亮到没法形容,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眉心紧促,在颠弄里还不知满足地迎合,身前那根性器反应着身体里的舒爽,湿淋淋随着操干在两人小腹上胡乱拍打。
太深了,苏呈音有点想要求饶,可是腰肢酸软,可是快感飞速堆积到临界,以往第一次射出来之后,第二次他都能多坚持一会儿,可惜这回不行了,苏呈音哭湿的眼睛看不清陈祈,他呜咽着忍住呻吟,腾出一只手要去捞陈祈:“陈祈。。。唔!呜呜。。。”
陈祈接住他的手,也坐起身,性器还不知疲倦地往上挺动着干他:“舒服吗?”
他把人拥在怀里,眼里有笑意也有浓郁的爱意,一只胳膊勒在那段快要折断一般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握住一团肉浪颤颤的屁股肉,在每一次破开紧致的甬道捅到最深时,陈祈就使坏地用力往下压他:“舒服吗,宝?”
苏呈音胡乱点头,被操得全身都在颤抖:“嗯啊。。。老公。。。唔!不行了。。。”
陈祈猛然失笑,不甚相信地好声哄他:“叫我什么?乖宝,再叫叫。”
“老公。。。”苏呈音哽咽到,脑海里仿佛浪潮翻涌,“太深了。。。呜呜。。。轻。。。求你了。。。”
怀里的人软成了一汪水,是一汪甜腻的糖水,陈祈心尖儿颤,喜爱得不仅没有轻一点,反而愈发勇猛,床垫在一次次强势的进攻里下陷又回弹,帮着他不停歇地直取要害。
“之前。。。看了小说,怎么求你都不肯叫,嗯?”陈祈爽得连声嘶气,抓在苏呈音屁股上的手没轻没重留了好几道嫣红的指印,“叫‘哥哥’也不肯,这么害羞呢?”
就是难以启齿,也怕一叫就要叫出扑不灭的小火苗来,学校的木板床真不是偷情违规的好地方。
苏呈音真的受不住了,后穴一阵阵痉挛昭示着他又要陷入高潮中,他勉强唤了一声“哥哥”后奋力捂紧自己的嘴,生怕等会儿灵魂出窍时失声被家长听去。
陈祈没给他半点喘息的时间,自觉听了好听的就要认真发奖励,性器兴奋地又胀大几分,撑得苏呈音连连哀叫,下一瞬,被摩擦到了极致,仿佛就要被捣成汁水的软肉疯狂痉挛起来,那处最为不堪触碰的腺体被抵着顶弄,直让苏呈音向后绷紧了腰肢,一股股精液射得到处都是,连着泄过两回,射完之后很快就软成了湿乎乎的一团缩在层层软皮里,跟它主人一样无辜可爱。
灵魂出窍的时间稍微有点长,苏呈音晕晕乎乎回神时正被按着后脑勺亲得难分难舍,他吮住那肆意舔弄的舌尖小小地咬了一口发泄委屈,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委屈什么,明明舒服得不要命,可就像是被欺负了一样,懒洋洋地想要撒娇。
陈祈暂且埋在深处没动,他被刚才那一番高潮拧绞的疼了,正缓缓,苏呈音却后怕地闹起来,声音坠着湿润的水汽,像烟雾:“不。。。不要这样了。。。换一个姿势。。。”
陈祈温柔地笑起来,把他箍在怀里又亲了好几口,这么宝贝这么爱不释手,陈祈喃喃道:“音音,我也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是在打趣今晚苏呈音给芯宇上的亲子教育课。
“唔。。。?什么秘密?”苏呈音忍着性器从后穴里慢慢抽出的摩擦感,插着觉得胀,抽出去又觉得馋,他被翻了个身压趴在床铺里,后入也不是一个太可行的姿势,主要是陈祈不像话,不管什么姿势苏呈音都感觉受不了。
“就是………”陈祈掰开他的那两团白团子把自己埋进去,半覆在他后背上亲吻他烧得通红的耳廓,深情道,“我好爱你,音音,全世界最爱你。”
不争气也没出息,苏呈音感动得一塌糊涂,呜呜地拱到枕头里蹭眼泪,又拱出来,歪着脸蛋嘟着唇问:“你。。。你爱我吗?”
陈祈被惹得莞尔,一边把他撞得一耸一耸,一边在他泌着薄汗的肩头印下草莓:“爱。”
苏呈音还是要问:“你爱我吗?”
陈祈就答:“爱。”
“你爱我吗?”
“我爱你。”
苏呈音淌着泪,一张晕红的小脸乱七八糟,陈祈的眼眶也湿热起来,凑去抚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低声倾诉着承诺:“我要带你去结婚,要跟你白头偕老。”
苏呈音都想放声嚎啕了:“我记住了,你不能骗我。”
陈祈再没说话,只把他眼角的泪都一点点舔掉。
边哭边被干,哭够了,苏呈音奋力地撅起屁股,拿两团屁股肉往后顶着陈祈:“别动。。。你别动,让我。。。啊!”
陈祈故意浅浅深深地干他,交合地方湿成了一片汪泽,随便抽插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苏呈音求他:“让我磨一下。。。让我磨。。。”
今晚的情事做到此时才算真的慢吞吞下来,陈祈收紧怀抱,把他拢在身下不动了,玩味道:“真浪,你要怎么磨一下?”
苏呈音还抽抽搭搭的,没多少空间能给他前后摆动,他就左边扭一下右边扭一下,穴肉裹吮着性器的感觉太过明显,他舒服到说起胡话:“陈祈。。。我们,睡觉吧。”
陈祈被逗笑,吻着他头发配合他的扭动也画起圈来:“今晚,每一件新衣服你穿都好看,以后我的衣服也是你的。”
“你也。。。嗯。。。也好看。”苏呈音咽下口水润润嗓子,“我也想看你穿。。。穿西装。”
“以后穿给你看。”陈祈磨够了,小幅度抽插起来,里面实在是湿热的销魂,他好奇到,“音音,你是什么感觉?”
苏呈音大口喘息,呜咽道:“爽。。。”
陈祈歪过头,思考一瞬后加重了些力气,立刻惹来这人拔高的呻吟:“这样呢?”
苏呈音抓在床单上,爽得手脚酥软,他几次张口才成话:“你。。。你玩过,水果忍者,吗?”
陈祈直起身,跪到床上,掐着苏呈音的腰肢把他也提起来跪趴着,垂在身前的性器没能硬起来,陆陆续续往下滴着黏糊糊的汁水,像失禁了一样,陈祈只瞧了一眼就心火燎原,他操回到深处,舔着唇说:“水果忍者,玩过几次,怎么了?”
大开大合的力道让苏呈音的腰肢软成了杨柳叶,塌得几乎要贴在被子上,那道弧度那么好看,陈祈赞叹得用指尖沿着背脊划过,又按在那枚腰窝窝里。
苏呈音哽咽着在呻吟间拼凑道:“我,像一个柠檬,被你切。。。被你切开,好酸。。。好多小柠檬,一个一个的。。。”
要被他可爱疯了这种话也说腻了。
陈祈叹息,伏下身咬他背上的皮肉,手也伸到前面去玩弄他一碰就要抖的乳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处都让陈祈想要全心疼爱。他轻唤着苏呈音的昵称,在愈发潮热的气氛中渐渐为他神魂颠倒。
窗帘上映出影子,交叠不休。
山楂布丁的糖浆已经完全融化了,浓稠,甜蜜,漫出小碟。
一滴,一滴,伴随着缠绵喃喃的情话跌落在静谧的暖色中。
作者有话说:
感谢,后续七千多字的亲热戏在ao3,微博有指路:屋上乌,不全是doi,有情节,写的特别可爱,快去看快去看啊,啊啊啊!求求了!
第65章
八点半,闹钟响了。
陈祈迷迷糊糊地伸长了胳膊去捞手机,拥着怀里的人滚了半圈才摸到床头柜上把闹钟关掉,还不待喘口气儿,他自己的手机也叫唤起来,于是再滚半圈,到这边的床头柜上捞手机。
苏呈音半点没醒,一张脸蛋睡得红扑。
陈祈勉强睁开眼,看见窗帘的缝隙里透出薄薄阳光,他缓了一会儿神,又嘟起唇在苏呈音的额头上轻轻吧唧了一口,这才慢慢抽出胳膊,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去。
屋外安安静静,只有清风吹动阳台上的风铃。
陈祈打着赤脚,轻唤:“爸?妈?不拉多?”
风铃应他几声清脆。
陈祈抓抓头发,伸了个大懒腰,嘟囔道:“遛弯儿去了?”
上完厕所,照镜子时才看见脖子上有几枚嫣红的吻痕,不自觉就回味起昨晚没羞没臊的瞎胡闹,现在情/欲退去了,陈祈发觉出难为情,等会儿该要怎么面对家长才好?就算陈寒柯和苏泠没听见,但是不拉多那灵敏的狗耳朵,刨个门就能引出多少暧昧的猜想。
尴、尬。
陈祈尴尬地直咧嘴,揉着脸回屋时意外看到门上贴着张便签,上书陈寒柯的字迹:再多睡会儿,我们去芳满庭,大约十一点回来。
又另起一行:冰箱里有蛋糕,饿了先吃点。
把便签撕下来,陈祈盯着“再多睡会儿”品出了他爹和他娘蕴藏着尴尬的通情达理和关怀。
这可怎么办,陈祈朝大床上看去,宝贝疙瘩脸皮那么薄,醒过来肯定要闹的。
苏呈音没叫陈祈失望,果然闹了。
他拱在枕头下面,用一把沙哑的坏嗓子低低哀嚎:“啊………怎么办啊………”
陈祈安抚他:“没事儿的。”
还没事?都被留守了还叫没事?
苏呈音又拱出来,刚睡醒,腰好酸,腿根好酸,身上哪哪儿都好懒,他快愁哭了:“我没脸了,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办啊,我。。。啊………”
陈祈笑他,他也刚睡完回笼,十点半了,再不起来就要等家长回来来敲门了,他拿衣服给他穿:“等会儿就装傻,别怕,他们不会难为你的。”
“我希望他们难为我,我好能道歉认错。。。”苏呈音配合着伸胳膊伸腿,一脚丫子揣在陈祈手心里,“就怪你。。。你、你尽兴了吗?”
就怪陈祈,捉着上一次他给的尽兴保证没完没了地做,他都累坏了他还没要够。
“嗯,还行。”陈祈忍不住笑,欠揍的很,“要认错也是我来认,你就装你的小哑巴就行了,怎么无辜可怜怎么装。”
两人穿好衣服,穿的是昨天苏泠给他们买的新衣服,苏呈音站在洗手池前把翘起来的头发用水压下去,他问:“我看起来还行吗?”
陈祈故意吓唬他:“不太行,一瞧就知道纵欲了。”
苏呈音听罢就朝镜子里瞪去,一点不凶,水汪汪眼巴巴的,陈祈揉他一把:“行,这么好看,多精神。”
话音才落,客厅里就响起开门声。
苏呈音强迫自己选择性失忆,把他这些年来装哑巴的所有演技经验全拿出来装这一刻的失忆患者,他跟在陈祈身后去打招呼,在看见苏泠怀里抱着的几个软垫时还是功亏一篑,尴尬得连呼吸都不会了。
陈祈也不太好,磕巴道:“爸,妈,那什么。。。不拉多呢?”
陈寒柯提着两大袋子果蔬食材:“给你姥爷送去了,受到了整个养老院包括那只三花猫的热烈欢迎。”
“哦。。。”陈祈干巴巴道,“妈,这是什么?”
苏泠把软垫拆开:“你姥爷嫌椅子硌得慌,叫我买个垫子过去。我就多买了几个,家里的椅子也能用。”
原来是这样,只是巧合和顺带罢辽。
苏呈音稍微松下一口气,软垫厚实暄软,他帮忙系到餐厅的木椅子上,问:“阿姨,不拉多就放在芳满庭了吗?”
“是啊,我爸他宝贝的不得了,看不着就要念叨。”苏泠带着他到沙发里坐下,又把在厨房里学习打下手的陈祈招呼过来,她把车钥匙放到茶几上,“车留给你们,但是不能乱开。”
陈祈纳闷:“什么叫留给我们?”
苏泠笑起来:“我和你爸下午三点的飞机,下次再回来估计就是你们高考了。”
陈祈和苏呈音惊呆了。
陈祈诧异道:“不是,怎么昨天不说?”
“说了怕你伤心。”苏泠剥开一个桔子分给两人,“我还跟你爸打赌,儿子都这么大了,不至于。”
“那必须让你赢,伤心说不上,就是有点猝不及防。”陈祈嚼了满口甜汁,潇洒道,“高考的时候你们要是忙就不回来,考完了我们俩去找你们玩儿。”
说着扬声冲厨房喊:“爸,高考完了飞去找你玩,行不行?”
陈寒柯笑着回他:“行,全包。”
反而是苏呈音特别舍不得,他扁着嘴,没出息地眼眶发热,苏泠摸摸他头发,又牵过他手腕把家里钥匙放到他手心里:“宿舍住不惯就回来住。还有不到四个月就要高考了,好好学习,一起考个好成绩。”
“嗯。”苏呈音鼓着脸蛋,还是没憋住,眼泪直往下掉,他嗡声到,“阿姨,我。。。我舍不得你们。”
陈祈递纸,苏泠接过去帮苏呈音擦擦:“不哭了。到时候给你们寄音乐会的邀请函,请你来看我们团的演出,好不好?”
午餐格外丰盛,陈寒柯开了一瓶红酒,一人小半杯,以恭贺陈祈初次下厨为由碰杯庆祝,那道番茄炒蛋的卖相差强人意,味道是又甜又咸,苏泠客观给了个中评,但是苏呈音喜欢得不得了,拌拌饭几乎全下他肚里去了。
下午还要上学,两人坐在玄关矮柜上穿鞋,陈寒柯叮嘱:“至少一个星期给姥爷打一次电话,至少两个星期去看望一回。”
陈祈保证:“一定。”
陈寒柯又掏出手机:“我把呈音拉到咱们家群里了。”
苏呈音一惊,短促地“啊”了一声,陈寒柯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就在群里说,尤其是告陈祈的状。”
陈祈失笑:“喂!”
苏呈音可乖了,赶忙道:“我,我不告状!”
陈寒柯居高临下看着陈祈:“从小怎么教育你的,不能欺负人。”
陈祈好冤:“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苏呈音慌不择词:“他没欺负,他特别好。”
说完就烧红了脸盘,也太羞耻了。
陈寒柯满眼笑意,又叮嘱道:“一周至少给你妈打一次电话。”
陈祈继续保证:“我打两次,一次电话一次视频。”
“一次就行了。”苏泠过来了,一手拎着一个软垫,“没找到袋子装,就抱着吧。”
苏呈音没法不多想,他再次尴尬到窒息,干巴巴地伸手接过一个软垫,看陈祈也不大自然:“嗯。。。”
陈祈没能“嗯”出下文,苏泠挨到陈寒柯身边:“学校椅子也硌得慌,带着吧。”
两人站在走廊里等电梯,相顾无言。
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苏呈音面壁呜咽:“陈祈啊………”
陈祈学他:“音音啊………”
苏呈音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软垫上:“我要尴尬死了我要尴尬死了我要尴尬死了。”
陈祈学他,真情实意:“我也是啊我也是啊。”
一阵铃声打断哀嚎,是苏呈音的手机,一串陌生号码,电梯里信号不好,他接起来“喂”了好几声都没能听清对方在说什么,正要挂时,电梯到一楼了。
对方的声音清晰起来,一把稚嫩的小孩子嗓音:“喂?听得见吗?寒假作业代写了解一下吗?”
哦,是小学生!
苏呈音乐道:“要的要的,这次几个人?”
对方沉默几秒:“你谁啊?你不是哑巴吗?你哪个老男人啊?”
“我治好了!”苏呈音凶道,一点没有对方是甲方爸爸的自觉,“老什么男人,我就比你大九岁,就说还写不写了!”
“写!”小学生嗷嗷叫,“我还有两天就开学了,你能写完吗?”
“几个人?”
“比上次多一个。”
苏呈音秒心算:“四个人,一人五百,两千块。”
小学生“嗯”道:“啥时候来拿,我快急死了!我都忘了还有作业这码事。”
苏呈音瞅瞅陈祈,捂住话筒求他:“两千块钱,我想赚。”
陈祈揽住他:“赚,我帮你写。”
苏呈音欢天喜地:“我下午上课,你送过来行吗?六点钟鸢兰三高校门口见。”
对方很爽快:“行,我还是小黄帽,你呢?”
苏呈音开心道:“这回请你们喝雪碧。”
有软垫的椅子舒适感提升好大一截,陈祈想把自己的那个也拿给苏呈音,让他体会双重舒适,被苏呈音愤愤拒绝了,并且亲自去四班把软垫给他系好,看得余宁言一脸的意味深长。
等苏呈音仰着下巴得意兮兮地走了,余宁言就拄着下巴摇头:“啧啧啧,看不出来啊陈祈,大佬就是大佬,年纪第一到哪儿都是一。”
陈祈懒得跟他计较:“知道你为什么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发愤图强朝着汪家姑娘奋起直追么?”
余宁言故意惊叹:“居然还有精神说这么长串的话!”
陈祈嗤笑:“要不是有校规保护你,你早趴地上哼哼了你。”
三班,张缝的表现和余宁言完全相反。
张缝捧着芝麻糊感慨:“到底是该说那谁真不疼人呢还是该说他太会疼人了呢?”
苏呈音想让他什么也别说。
张缝瘪嘴,又吃下一口芝麻糊,咬着小勺暗想帮自己拖卫生间去了的男朋友,想他傻乎乎地就会蛮干,一点都不疼人。
第一节 课课间,苏呈音揣着瑟瑟和兴奋点开群名是三颗爱心的群,他都斟酌一节课了,最终只斟酌出一句最为平淡无奇的话来:叔叔阿姨一路顺风!
发出去后手心都紧张得泌出汗来,他盯着屏幕,不知道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回复。
心上人:爸妈一路顺风!
苏呈音一笑,紧接着看到群名的三颗爱心被陈祈改成了四颗。
快上课时苏泠回复到:孩子们,我们准备起飞了。
陈寒柯接到:六月份见。
苏呈音快被惹哭了,他趴到桌上去埋首在衣袖里,他到底是上辈子做过什么拯救苍生万物的好事才得到今天这一切的?
苏呈音压住眼睛把哭意压回去,酸着鼻尖给陈祈发消息:亲爱的,我好爱你。
陈祈秒回他:那今晚回家睡吧,以后都回家睡吧。
爱意嗖一下消失大半,苏呈音哼哼唧唧到:不!
陈祈直笑:那你说。
苏呈音琢磨片刻:还是每周六晚上回吧,说好的可持续发展道路,你想我被泥石流冲垮吗?
Q:泥石流?'/笑哭'
宝:洪水,涝灾,泥石流。
Q:'/笑哭' 宝贝儿啊。
宝:没得商量,当心我告状!
上课了,陈祈息屏手机,签字笔在指尖上转了好几圈,然后笔尖落到稿纸上写下“音音”两个字,唇角的笑意更深,陈祈发觉自己也太爱他了。
晚上六点,四个小黄帽十分突兀地晃荡在三高校门口。
苏呈音带着陈祈,陈祈带着四瓶雪碧,双方成功会晤。
胡同里,一手交雪碧,一手交作业,小黄帽说:“你加油嗷,又有这么多作业要写。”
不要紧,两个晚自习就搞定了,苏呈音颠颠作业本:“是像上次那样同城快递给你,还是你过来拿?”
“咦额,你这老男人的声………”话没说完就被陈祈抓篮球似的抓住了脑袋瓜,小黄帽吱哇乱叫,“你干嘛!别以为我不记得你,你不就是那个自行车日妈炫酷的高中生吗?”
陈祈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定金呢?”
小黄帽掏兜儿:“你放开我,我这次付全款。”
苏呈音就站一边看陈祈护他的犊子,享受得不得了,转眼就收了四个小学生的五百块钱,那画面活像堵人抢劫收保护费的。
两人分工合作,一人两套,当天晚自习写一套誊一套,飞速搞定,第二天一早就叫了个同城快递寄出去了。
苏呈音实在是高兴地不像话,尤其二统的分数下来了,不仅依然喜闻乐见地把陈祈压在万年老二的位置上,还考过了鸢高的方乐独享状元。
苏呈音美滋滋,开始悄咪咪地在网上看起戒指来,他一直没有忘记陈祈在他的无名指上轻轻揉,告诉他这里可以戴一枚戒指。
但是两千块怎么够,苏呈音浏览了好几天,唯一看中的一款要上十万,一对近乎百万元。
苏呈音没有着急,也没有对自己妄自菲薄或是心比天高,他在等一个时机。
周六,时机来了。
陈祈从中午吃完食堂就开始唉声叹气说想吃打卤面,别的不要,就要音音牌的。
苏呈音看在眼里不吱声,由他撒娇到晚自习时才顺毛道:想吃打卤面吗?
陈祈可乖了:想。
SCY:那等会儿放学了去超市买西红柿和鸡蛋吧。
心上人:还有小葱。
SCY:但是!
心上人:没有但是!
SCY: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才有打卤面吃。
心上人:不着你道,你先说,实在不行我做给你吃。
SCY:戒指,我现在还给不起,你能等等我吗?
SCY:可能会久一些,要好多年以后,但是你等等我,我会努力的。
好半晌陈祈都没回复,苏呈音也不催,耐心地边写试卷边猜想自己会不会成功,会的吧,陈祈总是什么都依着自己。
快下课时,手机亮屏。
心上人:那得再加两片培根才可以。
苏呈音笑起来:加四片。
三月,春风千里。
缝缝送的那一盆漂亮可爱的多肉在经过了寒冬之后,于阳光渐暖的三月仲春枯萎了好几团,把苏呈音心疼得嘴里起泡。
苏呈音:缝,多肉萎靡了,我要把它捧去给奶茶店老板拯救了。
张缝:捧。
苏呈音:那你能再送我点啥么?不会被我养死的那种。
于是张缝网购了一支三花笔,通体绿色,屁股是软橡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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