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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套路他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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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似的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在嘲笑你”这几个字了。
  岑父一开始面色难看,但看到妻子笑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岑母笑够了,这才扶着岑父直起身瞪着他:“多大的人了为了一瓶酒还做出这种事,你说你丢不丢人。”
  “……丢人。”可丢人酒也要喝啊,岑父只敢在心里默默反驳着。
  岑母看出他的小心思,分明是对那酒还没死心,不过这酒喝了效果的确挺好的,她也乐意让岑父在满足小爱好的同时养好了身体,所以就算是她也会拉下老脸向陶路讨酒的。
  “唉。”岑母叹了口气,拍了岑父一巴掌:“都怪你非要什么孙子,要是痛快点答应他们俩在一起还不是想喝多少喝多少。”
  岑父一噎,片刻后梗着脖子说:“孙子比酒重要!”
  岑母没理他,想起陶路那孩子还送了自己一瓶护肤霜,当时没怎么在意,毕竟自从生活好起来,大牌化妆品自己是从来不缺的,所以客套地谢过后就没打算用它了。
  现在她想既然送给岑父的酒都是极好的,那么那瓶护肤品效果肯定不差。
  想着就叫管家赶紧把东西找出来,自己则是急匆匆地上楼重新洗脸等着试用那瓶护肤霜。
  一连用了三天,第三天岑母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照镜子。
  不敢置信地在镜子面前左照照右照照,岑母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就兴奋地把睡梦中的岑父叫起来。
  使劲将人晃醒,岑母满眼欣喜地问:“老岑,你看看,我是不是变年轻了?”
  岑父打着哈欠打量了岑母一眼,随后“咦”了一声,就凑近仔细看了看:“还别说,看起来是年轻了那么点。”
  岑母不满地将人一把推开,又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什么叫‘年轻了那么点’,明明是很多好吗?你看我脸上的一些细纹都消失了好多,皮肤也比以前光滑许多,而且这还是永久的效果,还不是抹那些贵得要死的护肤品才只能换来短暂效果。”
  岑母看着看着越发高兴,然后跑出去找手机念叨着要给陶路打电话。
  岑父耳朵一动,连忙凑上去想要趁机谋一点口福,他的那瓶酒就算再省着喝,现在也没剩多少了,搞得他每次就只能轻抿一口,然后就不敢多喝了。
  要是喝没了,陶路那边又弄不到,自己到时候可就遭罪了。
  岑父也请过自己的老朋友来家里品酒,不过他只是小气吧啦地给人家倒了一瓶盖那么点,然后待人不屑地喝完后才问能不能找人把它酿出来。
  那人喝完后砸吧砸吧嘴似是在回味,听到岑父的话后眯了眯眼说:“你再让我尝点我才能分辨出能不能酿出来。”
  岑父一听有戏,连忙又倒了一瓶盖酒,然后满眼殷切地等待对方喝完了告诉自己答案。
  可那老头喝完了砸吧嘴砸得更厉害了,还不要脸地说:“刚才喝太快了,没尝着味道,你再给我倒点试试,这回没准就能尝出来了。”
  岑父到现在哪还不明白这老家伙的心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当场宝贝似的把没剩多少的酒死死抱在怀里,连看都不让对面的人看一眼。
  老头撇撇嘴,见没机会再喝一口就老实说出自己第一口就尝出来的结果。
  “这酒凭借现在的技术就算酿的出来,但原料不同,酿出来的味道也会大打折扣的,而且据我多年品酒的经验,里面有种原料我竟然品不出来,真是奇了怪了。”
  老头边说边摇头,期间还不死心地瞟着岑父怀里的酒瓶子:“话说,你是从哪搞来这么一瓶好酒的,就这味道,拿出去拍卖绝对能拍出个好价钱,结果被你这老东西喝得只剩这么点了,真是可惜钱了。”
  “滚滚滚,老子不缺钱,要是还有这酒我能买上一卡车回来存着喝,至于把你叫过来问能不能仿造出来吗?”
  于是现在岑父就只有向陶路讨要的一条路可走了,这会儿岑母要给陶路打电话,他自然是要抓紧机会谋一下福利了。
  岑母拿起手机才想起自己没存陶路的电话,不过儿子的电话还是有的,岑母当机立断给岑寂打过去,也不在乎现在岑寂是不是在上班,并且还在岑父挤眉弄眼的示意下开了免提。
  “喂,儿子啊,你在开会啊,哦哦,没什么事,就是想管你要小路的电话。什么事?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上回小路送的护肤品效果太好了,你妈我还想问问能不能买到呢。嗯,好,那你先把号码给我再开会,嗯,就这样,拜拜。”
  岑寂看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如果他那个无良爹为了酒厚着脸皮向陶路讨要东西还说的过去,但他母上大人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清楚的,能让岑母做到这种地步的,就说明陶路送的东西一定不是凡品。
  陶路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能拿出这种东西?岑寂低头沉思着,心里那股抓不住的感觉越发强烈。
  揉了揉额头,岑寂决定先把这些想不明白的问题放到一边,时间久了答案自然会出来的。
  想罢他抬头看向一会议室噤若寒蝉的人,收起手机道:“会议继续。”
  岑母挂掉电话看了眼满脸期待的岑父,无奈道:“好了,等岑寂把小路的号码发过来我就跟他提一下酒的事。”
  岑父不满地瘪嘴:“一下怎么够,起码两下!”
  岑母眼一瞪:“不够就自己打电话去,我还不管了呢。”
  岑父听了连忙求饶,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妻子哄回来,心里暗自擦汗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自家媳妇儿了,否则下场会很惨。
  给陶路打完电话,岑母这回没开免提,因为儿子是儿子,儿媳是儿媳,轻重缓急她还是拎的清的。
  放下手机,岑母笑得一脸开心地对岑父说:“小路答应下回来给我多带几瓶护肤霜了,我觉得我之前用的都可以扔掉了,瓶瓶罐罐的加起来都没有小路的那一瓶好用。”
  岑父在一边嗯嗯嗯的敷衍应和着,等岑母说完了才着急地问:“那我呢?我的酒怎么样?”
  岑母一耸肩,说:“就是之前对你说的那番话重新跟我说了一遍,不好弄,但也不是弄不到。”
  “唉。”岑父遗憾地长叹一声,他的酒啊,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有呢。
  岑母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道:“要是你再打个电话跟小路说不要孙子了,我觉得他可能会马上给你送上好几瓶来。要我看,人家还记着你刁难他和儿子的仇呢,咱们这个儿媳妇啊,可不好欺负。”
  岑母感叹一句,顿了顿再次开口:“我觉得这样也挺好,有心思有手段,到底也能和儿子以后互相扶持着,不怕儿子被谁欺负了去。”
  岑父不服:“岑寂那小子怎么可能还被别人欺负?他不欺负人家就不错了。”
  岑母眼带悲伤地和岑父对视:“你说呢,二十年前的事情你忘了吗?我就不信赵氏的事情没有他的影子在里面。”
  岑父一默,然后就再也没开口,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昭示着他的无奈与惋惜。
  另一边,陶路接完岑母的电话在家里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恐怖电影,旁边还坐着害怕得恨不得钻进沙发缝的鸡贼。
  陶路看他这幅怂样乐了,笑着问:“鸡贼啊,这电影在你眼里不应该只是一串数据吗,至于这么害怕吗?”
  鸡贼捂着眼睛抖抖索索地说:“宿宿宿主,系统也是有意识的好吗,有害怕的东西很很很很正常的。”
  陶路想起任务的事,拿起遥控板把电影关了,看向一边明显舒了口气的鸡贼:“赵凌城和赵禹文的日常行踪资料对比得怎么样了?”
  鸡贼拍拍胸口,伸着爪子从陶路怀里摸过一把瓜子,边嗑边说:“还差最近半个月的,不过从之前的对比中可以发现,那个神秘人给赵凌城打电话的那一天,赵禹文刚好在外地,要么旅游要么去参加朋友生日,各种理由就没个重复的。”
  “所以你是说……”
  “赵禹文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就是那个神秘人。”鸡贼笃定道。
  “这就有意思了。”陶路把玩着手上的遥控器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事情巨多,快要忙疯了,所以明天会更得很晚,但一定会更的,这周末如果没事的话会双更的~


第73章 套路十八
  “鸡贼,你盯着赵陵城那边,一旦那个神秘人再次给他打电话,就立马定位他的位置,然后再查出赵禹文的去向,如果二者所在地一致的话,那么这幕后黑手就是他没差了。”
  “好的,宿主。”
  陶路摸着下巴,想着可以让岑寂先出手打击一波赵氏,等到对方发现不对后就会反应过来计划书已经泄露,那时候神秘人很可能会第一时间给赵凌城打电话做出下一步指示的。
  但怕就怕在,万一赵禹文已经跟赵凌城坦白了自己的身份,那么那个神秘人也就是赵禹文就不会用打电话这么麻烦的方式了,直接告知不是更快速方便吗?
  陶路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皱起眉毛,现在好多事情都是未知数,唯一能确定的就只有赵禹文是个假货这件事。
  现在只要试探一下,他就能肯定幕后黑手的名字了。
  事实证明是陶路想多了,就在他说服岑寂对赵氏试探性地出手后,赵凌城在忙得焦头烂额的同时很快就接到了神秘人的电话。
  鸡贼立马执行陶路的吩咐,很快就确定了神秘人所在的位置就是这座城市。
  陶路听了后挑眉:“这回胆子倒挺大的,直接在本市搞事情,也不怕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
  “估计可能是情况紧急,人家也来不及跑那么远折腾一圈吧。”
  “嗯嗯,那赵禹文现在在哪里?”
  鸡贼迅速定位赵禹文的位置,片刻后惊讶的声音响起:“宿主,就在给赵凌城打电话的那个小饭馆里。”
  “那就是了。”陶路坐直身子,“幕后黑手就是赵禹文。”
  “宿主确定。”
  “嗯!”
  “好的,答案正在提交中……答案正在检测……叮!很抱歉宿主所给的答案只猜对了一半,只能获得本次任务三分之一的积分。”
  陶路瞪大眼睛:“啊?还有这操作?你的意思是幕后黑手有两个人是吗,还有答对了一半为什么只给我三分之一的积分?难道不应该是一半吗?”
  “额,宿主请稍等,系统正在为您整理您所有问题的答案。”
  陶路:……我的问题信息量有这么大吗?
  生怕自己再问一个问题就会让系统当场死机,陶路只能把心里的问题憋回去。
  过了会儿,鸡贼的声音重新响起:“宿主,是这样的,幕后黑手的确有两个人,由于您提交的人名只是其中一个,而且这人在整件事情中所起的作用并不如另一个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的。”
  “如果我把另一个人也找出来,剩下的积分我还能拿到吗?”陶路还是舍不得到手的积分就这么飞了,不死心地问。
  “不能,这个任务在宿主确定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结束了,就算找出来系统也不会承认的。”
  “好吧。”陶路认命地应道。
  不过看着新进账三百三十三积分,陶路还是有些肉疼,早知道任务做完就有将近一千积分,他还不如再认真点,没准就能揪出那条最肥的鱼呢。
  唉声叹气地趴在沙发上,陶路翻出上一个攻略岑寂父母的任务面板,看着那上面才到一半的进度条,更加忧愁了。
  难道这个任务也和上上个任务一样,是个持久战类型的?
  那等到他攻略成功了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估计到时候鸡贼都在岑家长到七八岁了吧。
  陶路趴在原地郁闷地想着该怎么加快任务进度,这时候身上一沉。
  陶路扭头,发现岑寂虚虚地压在他身上以一种大狗看肉骨头的眼神盯着他,那样子像是随时能扑上来咬他一口。
  哦不,对方已经扑上来了……
  陶路没吭声,只是以一种威胁的眼神扭头看着岑寂示意他下去,不过没看多久他就撤回了脖子,毕竟脖子又不是弹簧做的,他怕时间长了容易落枕,到时候就再也扭不回去了。
  岑寂却把这当做了默许的信号,当场兴奋地就开始啃自己身下的肉骨头。
  “我靠……”
  陶路被咬住后脖子一处敏感的地方,忍不住爆了粗口,结果换来对方更加放肆的动作,手就是在这时候伸进他的衣摆的。
  “你下去。”陶路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不过气喘吁吁的怎么听怎么像欲迎还拒,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不下。”岑寂叼着到嘴的肉不肯松口。
  “下去!”陶路急了,因为他已经被撩出火了,再这么下去一准出事。
  “唉……”
  长叹一口气,岑寂亲了亲陶路精致漂亮的耳垂,这才拖着半残的身躯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平息自己搞出来的火气。
  没有肉吃的他精神世界极度匮乏,要说半残倒也说得过去。
  陶路一得了自由就连忙爬起来端端正正坐好,再也不敢在岑寂面前做出趴着或躺着这类危险的姿势了。
  每次只要自己的身体和地面平行,就百分百会出事。
  所以已经摸索出规律的陶路发誓自己以后除了睡觉再也不要随便地趴沙发上了,那样太危险了,真的。
  岑寂等到火散下去才想起自己本来找陶路是有正事的,帮一脸戒备地看着他的人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才说:“孩子的事你别操心了,我来就好,张秘书已经联系好市内一家福利院了,等我们结了婚,以后随时可以过去领养一个喜欢的孩子回来养。”
  陶路不解地偏头:“老爷子知道了怕是不会让那孩子进门吧。”
  “没事,他不会知道的。”
  陶路故意担心地看着岑寂,又问:“那万一要做亲子鉴定呢?”
  “这个我会解决的,只是一份报告而已。”岑寂立马就给出了早就考虑好的答案,反正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陶路,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陶路笑了,觉得眼前人这时可靠得能为他挡住所有来自外界的风风雨雨,尽管他也是个男人,事实上并不需要这人为自己做什么。
  但单就是这份心意,相信是没有人不会动容的。
  “那万一老爷子长了个心眼,过些时候偷偷拿着孩子的头发去做鉴定,发现咱俩骗了他,到时候把人给气出个好歹,我看你怎么收场。”
  岑寂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坚定地说:“我会让人看紧老爷子的动向的,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重新做鉴定。”
  陶路笑得更开心了,直接凑过去搂住岑寂的脖子,二话不说先亲一口,才松开有些怔愣的人说:“所以啊,作为隐世大家族的唯一的独苗少爷,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就行了,保管让双方都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答案,相信我好吗?”
  岑寂弹了下陶路光洁的额头,无奈道:“这个梗是不是过不去了?”
  还隐世大家族的少爷呢,这人骗人也不找个走心点的理由。
  不过他知道陶路的来历的确有点神秘,所以也就放心将这件事交给了对方,这是一种无言的信任,没有任何犹豫,就像潜意识里就知道面前人值得相信一样。
  “过得去过得去。”陶路讪讪地对上岑寂看透一切却又纵容宠溺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心虚。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昨天没更,先磕个头道歉。
被尘世间纷扰的俗事搞得心神不宁状态不好,今天一上午更是憋不出一个字来,所以今天估计也没双更了,不过我会记着的,下周状态调整过来了会尽快补回来的。


第74章 没有套路
  岑寂揭过身份的事不提,问他:“现在赵氏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陶路挑眉,有些不敢置信。
  “嗯,随你。”
  “好!”
  陶路让鸡贼迅速整理出一份搞垮赵氏的策划书,跑去书房打印出来后,又蹬蹬蹬地下楼将策划书交给岑寂过目。
  岑寂看过后觉得很不错,计划缜密,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赵氏,比岑氏之前做出来的还要好上不少。
  于是毫不犹豫的,岑寂抛弃了高层们加班加点赶出来的计划书,直接采用了陶路手上这份。
  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赵氏在机密泄露的情况下被岑氏联合几家公司打击得濒临破产。
  赵凌城在这段日子里天天公司医院两头跑,赵父一听公司出事了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在医院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后整个人也差不多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余生了。
  一时间所有的担子全部压在了赵凌城身上,让他短短时间内就形容消瘦,憔悴不已。
  所以当陶路见到赵凌城的时候,有那么一会儿惊讶得都说不出话来。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导致的。
  赵凌城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尽管是笑着的,但眼中的疲惫依旧清晰可见。
  “是你做的吧。”陶路听见赵凌城平淡地说,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嗯。”陶路轻轻应了声,暗地里绷紧身体防止赵凌城突然暴起伤人。
  赵凌城看出他的紧张,笑了声道:“你不用这么戒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的。只是想来见你最后一面,跟你好好聊聊。”
  陶路拧眉:“最后一面?什么意思?”
  赵凌城又笑了下才说:“没什么,只是想着咱们现在已经两清了,估计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今天就当做朋友间的告别吧。”
  “哦。”陶路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跟赵凌城说什么,场面一度很尴尬。
  心头的怪异一闪而过,他觉得对方不可能真的这么有情怀,濒临破产正是焦头烂额之时竟还有闲情逸致来见他这个罪魁祸首,怎么看里面都有猫腻。
  “鸡贼,帮我探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好的,宿主。”鸡贼应了一声就去干活了。
  不过没等到他得到结果,陶路就已经意识不清地昏倒在座位上了。
  而作为依靠宿主生存的鸡贼,在宿主失去意识的时候也会随之一起关机休眠的。
  于是,空荡荡的小餐厅里就只有他们这一桌有人,一个品着杯子里的劣质红酒,另一个则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导致昏迷,人事不省地倒在桌上。
  而这一切,餐厅里的服务生看见了却都视若无睹,分明是早有预谋,估计这家店的所有人都被赵凌城收买了。
  赵凌城眼神平静地看着趴在面前的陶路,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暗芒。
  他笑了,但他的笑容变了,变得扭曲、怨恨以及不甘。
  凭什么又是这样,自己输得一塌涂地,而岑寂还是那样,高高在上一副胜者的姿态似乎连灰尘都没资格附在他的裤脚上。
  而他却一次比一次狼狈,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却是他输得更惨的先兆。
  脸上的笑容越发地疯狂,直到一个人推门而入,然后所有的表情就这么凝固在了那扭曲的一刻。
  赵禹文看见赵凌城那一刻瞳孔缩了缩,快走几步上前坐在他旁边,伸手捧住仍旧残留着疯狂的脸,担忧道:“都说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做,你好好在家待着就是了。”
  赵凌城嘲讽地挥开赵禹文的手,嘲讽道:“待在家做什么?把自己养成一只金丝雀任你宠幸吗?那还真是对不住了,我现在这幅尊容恐怕入不了您的眼。”
  赵禹文被赵凌城带刺的话刺得瞳孔一缩,快速掩去眼底的痛苦情绪,他苦涩一笑道;“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赵氏没了我们可以重新再来,爸那边我也已经将人转移到国外了,剩下的只要抓了陶路,我们就一定能再次翻盘的。”
  说到最后赵凌城脸上的表情才有所缓和,他就像第一次听到这番话一样,激动地抓住赵禹文的手问:“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打败岑寂吗?”
  “嗯,真的,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赵禹文缓缓收紧手里那双布满伤痕的手,眼中的某种决定越发坚定。
  “那就好,那就好……”赵凌城再也没有一开始那样排斥赵禹文了,反而主动挑逗起来,将手伸进赵禹文衣摆里暧昧地摩挲着,一举一动间生怕对方会反悔不再帮自己了,只能尽可能的讨好对方。
  赵禹文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一片冷静默然,将衣服里作乱的手抓出来,温和地对他笑了笑:“乖,先别动,我们还有事情要做,过不了多久岑寂就会找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陶路转移到事先定好的地方。”
  “嗯嗯嗯,都听你的。”赵凌城异常听话地收回手,然后看着赵禹文指挥身后的保镖将人装上车子,全程一直微笑地看着他们的动作,直看得那些佣兵出身的保镖们背脊发寒。
  被精神病患者一直盯着笑什么的,饶是他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都有点招架不住。
  这些见识过赵凌城发疯时的佣兵们深觉自家老板真是造孽啊,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一个有病的人呢。
  是的,赵凌城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已经病了,得的还是精神病,平时不犯病的时候和正常人并无异同,一旦犯起病来就会伤人甚至自残,赵禹文之所以这么久没对陶路下手都是因为陪赵凌城秘密地在医院里治疗。
  直到最近情况好一些他才准备实施义父催了好久的事情,可能是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被赵凌城听到了,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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