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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到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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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做的功课。”
潘麒没听懂,任垠予好像也不需要他懂,接着说。
“除了袁喊,他喜欢的都是可爱型的,那种聚会上落单的可怜巴巴的小姑娘,甜美的女团偶像,还有白檀这种,很会撒娇的,他一直都喜欢这种类型的。”
潘麒眨了眨眼,好像听懂了一点。
“我还真是入戏了。”
任垠予苦笑着低下头,项链在敞开的衣领里静静躺着,仿佛还带着沈槐手指的余温。
第三十八章
任垠予的新戏是部彻头彻尾的个人电影; 百分之七十都是独角戏,讲一个无法适应社会的青年离群索居,企图用逃避来保住自己的人生。
任垠予在电影里势必要扮丑了,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瘦削枯槁孤独恍惚,敲定合作的那天开始,任垠予就开始节食了。
“其实你何苦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这部片子虽然是卫昆的; 但题材太奇怪了,到时候能不能在国内上映都不知道,我们工作室刚弄起来,你接这种报酬低又辛苦的片子; 怎么想也不合时宜。”
文娅还有些耿耿于怀,在看到任垠予的午饭是两片清寡的鸡肉配白水焯过的蔬菜的时候,更加无法理解了。
“我觉得这部电影是个很大的挑战啊; 再说你不是帮我接了真人秀吗,那个钱多又轻松; 补回来了。”
任垠予一边往嘴里“喂草”,一边盯着手机,文娅知道那头是沈槐,她是没想到的; 这两个人还真的谈起来了,放在过去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是个大靠山; 但现在沈槐的情况,她觉得以任垠予如今在圈里的地位,真的不必冒险。
“任垠予。”文娅伸手叩叩桌子,“我从伯劳出来,跟着你干,你不会让我喝西北风的对吧。”
“那当然了。”任垠予头都不回,还是盯着手机,手指动得飞快,活脱脱网瘾少年。
“那我以十八年从业经验告诉你,你最好跟沈槐断了,你会听吗?”
任垠予面上毫无波动,单手有点了几下键盘,把信息发完,才放下手机看向文娅:“不会。”
虽然早料到了,但任垠予那么干脆,一点点为难都不表现,她还是有些伤心,为自己以后的每个日子都要提心吊胆任垠予性向曝光而伤心。
文娅叹口气,虽然知道爱情都是控制不住的,但放在任垠予身上,她还是有些不解:“你是我见过的最爱这行的演员了,而且你现在势头最好,盯着你的人多了,你难道都不担心出点事情,你一晚上就能毁透吗?”
任垠予点点头:“担心啊,但是每次去见他,比起担心被拍到,我心里都是高兴更多,文姐,我上学的时候没怎么谈过恋爱,入圈以后就一心扑在工作上了,他是我二十几年遇到过的最让我牵肠挂肚的人,我觉得我对他的欲望,跟刚刚进圈的时候对演戏的欲望是一样的,我肯定不能放下。”
“呃。”文娅听他这么直抒胸臆,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那我暂时不劝你了,你一直目标都挺明确的,别人说什么也不顶用。”文娅站起来,自觉没自己什么事了,还是去叮嘱一下潘麒,任垠予出行,特别是去见沈槐,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更要紧。
“文姐。”
哪知道任垠予又叫住她,她回过头去,见任垠予一副为难表情,踌躇几秒才继续道:“我也没什么朋友,潘麒他没谈过恋爱,我也只能问你了。”
文娅转过身来,认真温和:“你说。”
“你跟你老公撒过谎吗?”
文娅努嘴想了想:“肯定是撒过的,不过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任垠予沉默地垂下眼帘,文娅少见他露出这种几乎有些软弱的表情,任垠予从来到她手底下开始,一直是个很有韧性的年轻人,偶尔露出的野心也十分尖锐,果然恋爱会让人不一样啊。
文娅这么想着,干脆坐下来,想当一回知心姐姐,如果能趁机再劝劝任垠予那就更好了:“怎么了?沈……你对象有什么瞒着你的事吗?”
“他瞒着我?”
文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沈槐是名声在外的,典型的花花公子,任垠予也说了,他没什么情感经历,文娅理所当然觉得任垠予这种小年轻会被骗。
“不是他瞒着我。”任垠予慢慢摇了摇头,“是我。”
文娅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成年人嘛,你待的圈子又复杂,有些事情不说也没什么,你谈个恋爱不容易,重点是现在开心就行了,不是做多么对不起对方的事情就行……你没出轨吧?”
任垠予立即摇头:“怎么可能。”
“那就行了。”文娅对扮演知心姐姐失去兴趣,站起来拍拍任垠予的肩膀,“你多操心下保密性就行了,那个沈……你对象啊,怎么说呢,你别不高兴,那是个高手,就算被你瞒着一两件事也肯定不会吃亏的,我还想叫你别吃亏呢,哎。”
文娅走了,任垠予没得到什么建设性的回答,有些烦躁地用叉子戳鸡肉,手机震了一下,是沈槐发来的新消息:对了待会儿我要去见袁喊,跟你说一声,别不高兴啊,再怎么说也该见一面整理清楚。
任垠予脑海中闪过袁喊差点儿亲到沈槐的画面,手上一用力,塑料叉子就断了。
沈槐追着来了下一条消息:你乖乖的,晚上赏你。
任垠予狠狠地盯着手机,文娅说的没错,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要拿捏谁都是个高手。
今天见面,是袁喊约的,沈槐早就想当面跟他谈谈了,当即答应下来,地方由袁喊定,袁喊犹豫了下,说要不去藤阁吧。
“要不换一家?”沈槐在电话里笑着,“我喜欢那家做的菜,就想去那好好吃饭,要不以后去了想起你,别扭。”
袁喊没想到他把话说得那么残忍,一下子手机都有些拿不住了。就算他们分手后,沈槐也没跟他说过一句重话,甚至比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要绅士许多。袁喊不是没有想象过他表白后沈槐会改变态度,他跟沈槐的时间不短,知道沈槐料理前任都快准狠,所以才觉得害怕,犹豫到今天,但真的到这一步了,沈槐只是笑着说“别扭”,他都受不住。
袁喊闭了闭眼睛:“那更得去藤阁了,你喜欢那里的菜,去了都会想起我。”
沈槐似乎笑着叹了口气:“以后不能去了,袁先生这是夺人所爱啊。”
袁喊几乎把牙龈咬出血来。
沈槐到底还是去了,推开小包厢的门,见袁喊已经坐在里面,他腰背笔直,单是静静坐着都有种气度,不先声夺人但也不容忽视,沈槐欣赏他,看到他的时候,还是有一瞬的不忍心。
“不好意思来晚了。”沈槐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跟我就别客气了。”袁喊伸手给沈槐倒茶,但沈槐坐得离他有些远,虽然是小包厢,但也是四人桌,袁喊只好站起来,把杯子放到沈槐手边,又顺势在沈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沈槐笑了一下,不以为意。
袁喊回身招呼服务生上菜,很快桌子便摆满了,都是沈槐爱吃的,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儿吃饭吗?”袁喊帮沈槐夹菜,哪怕是他们俩打得火热的时候,袁喊似乎都没有这么亲昵的动作,他总是在克制自己,“你跟人谈生意,桌上那几个人看不上我,说你品位变坏了,你笑着说他们眼界短,说以后想跟我同桌吃饭都排不上号,然后你……”
袁喊想起什么,目光都变得温柔,他抬手在盘子里挑了最大的一只蟹,虽然夏天的蟹个头小,滋味也一般,但仔细挑,还是能挑出几只肥妹的六月黄。
“然后你给我剥了一整只蟹。”
袁喊掰开了蟹肚,卸下蟹腿,动作利落地将蟹肉挑出来放在干净的碗里,推到沈槐面前。
“美食不可辜负。”沈槐也挑了一只,剥好给袁喊,“有什么话吃完再说吧。”
沈槐从包厢出来,打算找地方抽根烟,他身后袁喊还坐在那,眼圈通红。
他把该说的都跟袁喊说清楚了。
他现在跟任垠予在一起,真心的,而且跟袁喊的那段,早就过去了,当初没有发展成真感情,现在就更不会了。
袁喊问了他那个经典问题。
“那你有一点点,哪怕一点点喜欢过我吗?”
沈槐想了想,点了头。
他对哪个情人都是喜欢的,只是他仔细想了,对袁喊多少还是要不一样些的,袁喊忍耐着对他的感情,其实他也忍了,他忍住了对袁喊占有欲望和更深层的兴趣,放了袁喊走。他把这些话说给袁喊听,袁喊的眼睛亮起来,他又接着说:
“但是忍一忍就能忍下来的,又能经得住多少别的考验呢?你这三年里还想着我,是比较稀奇的,但我三年前忍过那一会儿,就把你忘了,当初的我没什么耐心,现在的我就更没必要让你惦记了。”
袁喊就有点要哭了,沈槐坐在那尴尬,就说出来抽烟。
结果他刚走到门口,迎面遇上一行人,打头的见到他也有点尴尬。
这人是个官二代,沈槐以前跟他关系还不错,但最近有事相求,约了好多天约不出来,今天早上还又约了一遍,人家说不在国内,结果就在本市碰上了。
“刚飞回来?”
沈槐率先出声,对方也顺着台阶下了。
“是啊,过来随便吃个饭。”
沈槐往他身后看了看,有几个脸熟的,都是二代三代,要是能坐下来一块吃饭,是个很不错的名单,于是他上前一步:“我这边刚刚结束,不介意的话我加塞一个?这顿我请,就当给你洗洗尘。”
对方正要说什么,眼神突然停在沈槐身后,沈槐回过头,袁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走到他旁边,脸上已经没什么痕迹了,除了鼻尖还有点红,反而显得气色好。
“袁喊?”那官二代有点儿惊喜。
“我是。”袁喊主动伸手,对方忙不迭上来握,俨然一副粉丝模样,激动得不行。
“沈总我就不耽误你了,下次你有空我再约你。”袁喊这么说,却并没有要走开的肢体动作,还是稳稳站在原地,沈槐蹙眉,想接话说“那就不送了”,结果官二代还是快了他一步。
“沈总是跟袁喊一块吃饭啊?不是,你不早就把伯劳送姚奕了吗,难不成还是想往娱乐公司这块东山再起?”
袁喊看着沈槐笑:“沈总要是真有这个想法就好了,我肯定上赶着。”
沈槐头有点儿疼了。
果然,官二代话风变了,要拉着沈槐袁喊一起吃饭,说什么娱乐这块他一直有兴趣,想跟着取取经,其实沈槐看得出来,他就是想跟袁喊吃饭,有意无意老去拉袁喊的胳膊,刚刚还是粉丝的样子,这会儿已经蠢蠢欲动有些想越线了。
袁喊却笑着跟他走。
沈槐看不下去,一把把袁喊拉了回来。
“你不用去。”
袁喊面不改色。
“我去的话你这顿饭就事半功倍了。”
“用不着你帮忙,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还用得着赏他们这种人脸?”
“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
袁喊想要挣开沈槐,沈槐咬了咬牙,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
“我不会再给你剥蟹了。”
袁喊僵住了。沈槐放开他朝前走,结果没走出两步,袁喊越过他,朝那帮面露不虞的人走过去,陪上笑脸。
袁喊经过沈槐的时候,低声说。
“没关系,我给你剥。”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通宵工作了 睡了两天才缓过来 以后更新慢慢补上
第三十九章
沈槐在车上醒过来; 老胡站在车门边,弯着腰看他。
“沈总,到家了。”
到家了?
直到沈槐被老胡半扶半架到了公寓门前,沈槐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家。
门被从里打开,然后他被另一双手接了过去,有个闷闷的声音在他头顶抱怨:“怎么喝那么多。”
沈槐动了动; 鼻尖蹭到对方颈侧柔嫩的皮肤; 顺势便在上面亲了一口,对方的肌肉紧起来,伸手捏他的后颈。
“这样了还要占我便宜。”对方顿了顿,想起什么; 有点急,“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沈槐伸手抱住对方,他觉得自己脚有点儿软; 干脆整个人攀在对方身上,咬着人家的耳廓; 一字一顿地,“任垠予。”
任垠予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把沈槐打横抱起来,沈槐是真的喝多了; 手软脚软,像没有重量似的瘫在任垠予怀里,任垠予心里像是汪了水; 晃得不行。
“你先泡个澡,我给你放好水了。”
“好啊。”沈槐闭着眼睛,一副全然享受的模样。
沈槐死鱼一样,任垠予担心把他独自放在热水里危险,最后当然是两个人都进了浴缸。
沈槐这间公寓当初权当落脚处,买的浴缸就只够一个人,他们两个都是一米八往上的个子,任垠予的膝盖夹着沈槐的膝盖,才勉强面对面坐下,而脱光了哪有不做点什么的道理,何况他提早结束工作,回来守了好几个小时,心里也是有郁气要撒的。
任垠予的手伸到水下,从沈槐的两腿间探过去。
沈槐的头歪歪搭在浴缸边沿,脸颊慢慢泛起绯红,微微张开嘴,像叹气又像呻吟,声线很低,和着隐约翻搅的水声,听上去性感得像是投进深海的鱼雷,下一秒就要爆破。
“嗯……快一点……”沈槐慵懒地指挥着,“摸一下前面。”
任垠予依言拨弄他的前端,指尖往孔眼里轻抠。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他趁机发问。
沈槐像是没听懂,任垠予又问了一遍,他才慢吞吞地:“碰上李名他们了。”说着有点咬牙,“那孙子。”
任垠予并不认识什么李名,但沈槐看上去心情不好,他手上动作停下来,倾身凑近过去。
“怎么了?”
“没事儿。”沈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接着弄。”
任垠予只好顺着他,老夫老妻地,手法熟练,还有功夫唠嗑。
“你不是去跟袁喊见面吗?”
“跟袁喊吃完饭,要走的时候碰上的。”沈槐抬手用掌根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神色清明了一些,朝任垠予斜望过来,“问那么清楚,怕我出轨啊。”
“是啊。”任垠予坦然得很,“怕得要命。”
沈槐抿了抿嘴唇:“可以了,进来吧。”
任垠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手从沈槐的会阴一路摸到后穴,那里闭得紧紧的,只有一条细得难以想象的缝,任垠予打开过那里很多次,却每次都觉得那里难以攻陷,惹人向往。
“恐怕得换个姿势。”沈槐也意识到,此刻两人面对面在空间有限的浴缸里,插进去也得把任垠予给折了,他两手撑在浴缸边,湿淋淋地从水里站起来。
任垠予抬头看他,浴室里光线明亮,沈槐迷迷糊糊地垂着脑袋,抬手抹了一把脸,水滴随着他懒散的动作零落地洒下来,亮晶晶的,掉在任垠予的脸上,任垠予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沈槐的身体那么坦然地裸露在眼前,甚至显得赤忱了,他白皙的皮肤,柔韧的肌肉线条,优雅的肩背和笔直的双腿,还有勃起的红色的性器,很美,并且亲密。
任垠予前倾身体,在沈槐的膝盖上落下一吻。
“我爱你。”
沈槐没反应过来这突然的告白,低头瞧了瞧,觉得很可能是任垠予精虫上脑了,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时候,任垠予就算现在给他背个诗他也不意外。
沈槐按着任垠予的肩膀,让他腰放得更低一些,然后慢慢坐到了任垠予的腰上,他努力放松,自己伸手到后面扩张,水渗进了身体里。
沈槐垂着眼睛,听着任垠予急促起来的呼吸,一切都很荡漾,体液在水波里散开。
如果一切都怪肾上腺素的话,该怎么解释他眼下放荡的姿态?沈槐从没想过自己会扒着自己的屁股等人操,其实非要说有多爽,跟他以前做1号的爽也差不多,他怎么就愿意给任垠予呢?
任垠予急吼吼的,把阴茎往沈槐的手指和后穴间撞,一下一下的,小孩一样任性又急躁,沈槐觉得差不多了,他也没力气了,吸了口气就坐了下去,任垠予一声闷哼。
任垠予两手抓住湿滑的浴缸边沿,绷紧腰和大腿,拼了命地往沈槐身体里撞,交合的声音被水阻隔,但两具激烈运动的躯体把水打得像是聚集了无数讨食的鱼群,吵闹不休。
沈槐抱着任垠予的脖子,避免自己被顶到不知道哪里去,他也确实只有力气抱紧任垠予了,心里有些遗憾,要是没喝酒,他哪里会让任垠予这么没脑子地狂颠,十下才碰得到一下,着急。
“好爽。”任垠予勒紧沈槐的腰,沈槐今天没什么力气,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他只管抱着他操,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沈槐刚开始还憋着,不想叫得太夸张,这会儿被任垠予一挑,也动情了,干脆放开来又哼又叫的,表达他也很爽,任垠予就疯了,抱着沈槐的屁股,用力地又掐又揉,想让他叫得更大声一点。
“喜欢吗?喜欢我吗?”任垠予眼睛都红了,一边咬沈槐的肩膀,这个问题他问过不止一遍,但每次都觉得害怕,想让沈槐疼,想让沈槐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想让沈槐快点回答。
“你再说一遍。”
“我问你喜不喜欢我。”
“不是,之前那句,再说一遍。”
任垠予心里着急,脑子里一团浆糊,越想不起来越着急,咬着沈槐的肩膀哼哼,又像是要哭了:“你先回答我啊。”
沈槐贴近他的耳朵:“我也爱你。”
任垠予真的呜咽了一下。
原来是“我爱你”那一句。
而这是沈槐第一次说爱他。
任垠予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唇贴着沈槐的肩膀,尝到一阵咸味,是自己的眼泪流下来,流到了嘴里。
任垠予闭上眼睛,沈槐也发现他又哭了,笑着摸他的头,跟他说些调戏意味的话,而任垠予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心,脑海和胸腔,都前所未有地明亮,轻松。
这次的眼泪,他没有动用任何技巧。
评价一个演员演技的好坏,最初级的判断便是哭戏,任垠予深知这一点,对着镜子不知道练过多少个通宵,他得到的第一个有台词的角色,凭的就是哭戏,任垠予在哭上从来没有卡过壳,他的粉丝喜欢看他哭,说他哄着眼圈的模样,为他摘星揽月,上刀山下火海也甘愿。
而他在沈槐身上试过,他一哭,沈槐要么就毫无办法方寸大乱,要么就雄性激素猛涨优越感爆棚,他知道自己哭得适宜,那点点眼泪是屡试不爽的催化剂,让沈槐看他的眼神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
他喜欢温柔的沈槐。
但他生活中真正掉眼泪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没有那么多事情值得他伤感或者激动,他大部分情绪都给了角色,角色就是生活,不用他哭的时候,他也犯不着把自己搞得娘们兮兮。
但今天他抱着沈槐哭了,就为了沈槐的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床上的男人都会说的“我爱你。”
如果说角色就是生活,那与沈槐对戏的任垠予,已经是他自己了。
无论入戏与否,无论真挚与否,他爱沈槐,也爱沈槐给他的这份不需要技巧便能流泪的体验。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啊前两天生病了 一直躺着 之后慢慢补上更新哈
第四十章
程佩从没见过沈槐现在这个样子。
沈槐懒散惯了; 从来不知道碎片时间是什么,程佩在车上处理工作的时候,还会提醒程佩小心伤眼。他的时间都是整片的,工作的时候工作,玩乐的时候玩乐,那些必须要被浪费掉的碎片时间,就坦然地浪费; 但现在沈槐去哪儿都端个pad; 去公司的路上,候机厅里,甚至工作的闲暇一边喝咖啡一边看,还因为太专注而把咖啡洒在裤子上。
程佩凑过去瞄过好几次; 上面都是一个人的脸,任垠予。
任垠予的电影,电视剧; 综艺,甚至广告和混剪视频; 有次沈槐还问程佩,为什么这些人要把民国电影里的任垠予和现代剧里的任垠予剪在一起,程佩说那叫自攻自受,附带穿越。沈槐眨了眨眼; 卧槽了一声。
程佩不知道沈槐晚上回去就让任垠予“自攻自受”给他看,被任垠予羞耻的兔子眼一瞪,只好作罢。
程佩只知道; 她开娱乐公司的老板,在危机四伏的事业重要时期,入了追星这个大坑。
“佩佩不用给我泡咖啡了,我发现小予的脸更提神。”
英俊的沈总卷起衬衫袖口,把一双长腿惬意地搭在办公桌上,端个pad,笑得色眯眯。
任垠予接的这个真人秀要连续录四期的量,主要是照顾他的档期,因为他马上就要进卫昆的组了,毕竟他的咖位在所有常驻嘉宾里是最大的。
节目叫《超级密室》,已经做到第三季了,挺新颖的全部由密室解谜组成的真人秀,特别需要智商,前面两季没做好,题目又难互动性又差,嘉宾都是高高兴兴地来,灰头土脸地走,录制的人不开心,观众看得不开心,差点腰斩,后来换了个制作人,峰回路转,收视节节攀升。
任垠予参与第三季拍摄,开拍之前节目组就下死力宣传,任垠予真人秀首秀,声势不要太大,是奔着真人秀第一去的。
任垠予一直以来对外塑造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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