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的宅妻-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天,夫人由保镖护送回别墅。KING在工作之余恰巧看到夫人的行李中有台笔记本,而且笔记本被夫人很小心地抱着上楼。KING称病请假,回租屋处一直在电脑前等着不在他调查中的电脑开机连网。当晚十一点左右他终于等到了,趁总裁开机发邮件的时候他窃取了招标文件,连带的窃走了那份家族成员的机密文件。他在别墅里工作,他很快得知总裁怀疑夫人这件事,他认为自己还很安全,所以才会再次侵入总裁的办公电脑,让守株待兔的安全组抓到。KING招供,雇佣他的东方家老太爷是……

到了“是”字,雅先生一摆手,银质狼头面具男停下来合上文件。

东方卓面无表情地问:“五叔,还有什么疑问吗?”

东方五叔一改先前的严肃表情,乐呵呵地说:“没有了。”然后面向叶梅,“见过夫人。”说罢,坐了下来。

这下站着的只剩两个人,满头白发的老者与三十多岁年纪的陌生男人。

东方卓看向老者:“您有什么话要说?”

满头白发的老者眯缝着眼睛看向和雅先生正在咬耳朵的叶梅,沉吟片刻不紧不慢地开口,“回国之前,叶家的老爷子带着儿子和孙子曾经上门拜访,拜托老头子我给当家人和夫人带句话。”

东方卓:“请说。”

白发老者说:“叶家的女儿有幸嫁入东方家做了东方家的媳妇,叶家上下感到非常的荣幸。”

东方卓回视老者试探的眼神,“然后呢?”

白发老者:“当家人,您还记得东方家的祖训吗?东方家有一条永不可更改的祖训,所有东方家的儿女,绝不允许嫁娶政界官员的儿女。”

东方卓面色不变,“记得。”

白发老者显得很激动,声音大了起来,“你记得,既然记得为什么娶了政治世家叶家的女儿,请当家人解释一下。”

在场的众人除了雅先生以外均现讶异之色。连叶梅都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音惊到,愕然抬头看他。

东方卓不慌不忙地说:“老爷子,按理,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既然你搬出了祖训,为表示我对祖训的尊重,就不追究你对我这个当家人的无礼呵斥了。我的妻子叶梅,从小被父亲抛弃,被母亲冷落。她一个人坚强地活了过来,遇到我,嫁给我。你说我的妻子是政治世家叶家的女儿,你和叶家友好交往了这么多年,你也经常到叶家作客,你什么时候在叶家见过我妻子?”

白发老者瞬间语塞,“这?”

东方卓不再看老者,视线转到仍然站立的三十多岁男人脸上,“东方成,你有什么话要说?”

被点到名的男人东方成直视他,“总裁,老太爷说的一点都没错,叶梅是西雅图政治世家叶家的女儿。她的父亲是叶维庸,母亲是初晓云,这是事实,您不能娶她。”

这次不等东方卓说话,叶梅先一步开口,“你是东方成?”

东方成不解地看着她,“是。”

叶梅冷笑,“错了,你不是东方成,你是宇文琅,毒枭宇文强的儿子。”

东方成的脸一下青了,“你……”

叶梅一脸冷漠地说:“你五岁,宇文强入狱,你被送入福利院。你八岁,被宇文强接回去。你十岁,宇文强失踪,你差点死在宇文强小弟手中,一位女警救了你,收留了你,领养了你。你十五岁,女警缉拿毒贩时牺牲,你从此恨天下所有的毒贩,包括间接害死女警的你的亲生父亲。在未来的无数个日子里,在你死前,我会一直叫你毒贩宇文强的儿子,你有何感想?”

东方成气得大喊:“住嘴,我不是那个恶魔的儿子,我不是。我是东方兰的儿子,听到没有?”

东方卓蹙眉提醒,“东方成,注意你的态度。”

叶梅却厉声说道:“不想我叫你毒贩宇文强的儿子,那就别在我面前提西雅图、提叶家、提叶维庸,更不要提初晓云,听到没有?如果有谁敢在我面前再次提起这些令我深恶痛绝的人和事,别怪我下手无情。”

东方成似乎被叶梅突来的大声震慑住了,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再没说话。

白发老者却有话要说,“父母是血缘至亲,不是你想否认就可以否认的。阿成的情况和你不同,你不要混淆视听。叶家属于白道,你的父亲仍然健在,为人子女,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生养自己的父母?”

叶梅突然呵呵地轻笑出声,笑了一阵儿,在别人诧异和不解的目光中停止了笑,一脸淡漠地问:“雅先生,可以告诉我这个老头子的产业都有哪些吗?”

雅先生眼中的笑意加深,“没问题。”

叶梅看向东方卓:“老公,我弄垮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你没意见吧?”

东方卓稳如泰山地坐在位子上,不咸不淡地交待了一句:“把握好分寸,别太过分。”

叶梅微笑着站起来,“放心吧,老公,看在你的面子上,至少我不会让某些人流落街头的。会你先开着,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面向雅先生,“雅先生,我需要您提供的资料。”

雅先生一挥手,银质狼头面具的男人再次从阴影中走出来,从厚厚的一叠文件中抽出两张纸递给了叶梅。

叶梅接过看了一眼,回头对东方卓:“老公,雅先生的签名你要暂时替我好好保管,我很快就回来。”交待完,她离开会议室。

银质狼头面具的男人跟了出来,对守在会议室外的一个墨镜男交待了一句什么,墨镜男上前把叶梅领到一间不大的书房里,之后退出去守在门外。叶梅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一边看资料上标注的内容,一边抿着嘴唇操作电脑。

得罪叶梅的老头子是西雅图东方家的主事人,他马上就要退下来把位子让给孙子东方炎。他名下的产业不少,一间房地产开发公司、四处高级公寓、一个高级酒店,一个农场。

入侵任何系统,首先要找到它,然后找到漏洞,为自己开辟一个通道,辗转匿名登录,隐藏到位,在对方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做自己想做的事。叶梅不是真要让老头子变成穷光蛋,但必要的警告一定要给。

于是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让房地产公司注册的法人由老头子的名字变成老头子的孙子东方炎的名字。第二件事,让老头子的高级酒店的所有系统程序混乱一个小时。

------题外话------

s繁星投了1票

592429675送了1朵鲜花

别样夫妻 08】蓝狐

做完这两件事,叶梅又以老头子的名义拟定了拍卖农庄和四处私人公寓的申请书,并以电子版的形式发送给了所属地的相关机关。

事情做完,她消除一切痕迹并关机,然后弹了一下那两页关于西雅图的东方老爷子的资料,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回到会议室,坐回自己的位子。看到雅先生已经离开,她脸上明显有失望之色。

看到叶梅回来,白发老者很激动,涨红着一张老脸,“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叶梅无辜地看他,“什么?我有做什么吗?”

东方成一边帮忙白发老头子拍背,一边说:“老爷子,您要冷静,怎么可能是夫人 ?'…99down'前后只有半个小时而已,即使夫人有心,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些。”

叶梅在一边侧目,东方成居然叫她夫人,真奇怪。

东方五叔从旁边帮忙劝着,“是啊,老爷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黑客,让黑客攻击您的酒店系统,根本不可能。”

叶梅很有求知欲地提问,“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东方卓的目光闪了闪没说话。在坐众人低着头谁也不吱声。雅先生留下的银质狼头面具的男人开口了,“夫人,老爷子十分钟前接到电话,他的酒店系统在二十分钟前受到恶意攻击,瞬间崩溃,同时系统维护人员收到一封说明邮件,内容里提到,老爷子今天惹怒了不该招惹的人,所以招来了这种报复。”

叶梅抚了抚鬓角垂下的发丝,“这样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个小时的混乱而已,对于家大业大的老爷子而言,损失不了几个钱,没事。”所谓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将其中的真义发挥得淋漓尽致。

老爷子暴怒,手指叶梅,“你,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话说一半,白眼一翻眼看就要背过气去了。

叶梅闲闲地又来了一句,“老爷子千万可别昏倒,如果昏倒了,指不定您的农庄立马就易了主。”资料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这老头视财如命,钱财就是他的命门。

明明已经翻了白眼往后倒去的白发老者在东方成和另一位热心人士合力接住后,居然奇迹般地恢复清醒,双眼冒着火,“你,你这个不懂规矩、不懂礼数,心肠歹毒的可恶女人。好,好,很好。”然后喘着粗气目标一转,“当家的,眼看着她如此目无尊长地嚣张跋扈,公然对付自家人,难道你就这样纵容着她坐视不管吗?”

东方卓看向叶梅,“你有对自家人做了什么坏事吗?”

叶梅摇头,“我对自家人很友好,从来不做坏事。”

白发老头子不干了,抖着手,“你说谎,你身为当家夫人,居然为一己私心打击报复自家长辈,你敢否认?”

叶梅冷笑说道:“你得罪我了吗?我要打击报复。我即使打击报复了,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不要乱说话,所谓祸从口出,老人家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你的酒店损失几个钱,跟我有什么关系?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说着她霍地站起来,把先前得到的签名纸拿在手上,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说:“烦死了,一天天的竟是烦人的破事。东方卓,以后别拿这些破事来烦我,我要补眠。”说着,目不斜视地丢下一堆人出了会议室,她在别致的小院中站着左右张望,终于看到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徐管家,要求说要个房间休息。

徐管家把叶梅安排进了长年为东方卓准备的大房间里。其实这时候叶梅的心情有点复杂,进了房间直接倒在床上,人虽然闭着眼睛,却没有真的睡着。

那天,东方卓冰冷的视线,无情的语气让她记忆犹新。虽然今天在众人面前说他是故意冷落她,是为了引出真凶,可是,她一点都感觉不出那天的他是在做戏。那场面,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得,偶尔想起,胸口会微微的刺痛。

其实她已经不怨他了,他要领导这么庞大的家族,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太多。她不是天真的孩子,她不会只看他风光的一面,而不考虑他的辛苦、难处。理智上她是理解他的,不认为他做错了什么。可感情上她会想,这次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件,让她为他的态度而难受了一周,真相大白了,她可以原谅他。如果有下次,下次他为家族利益会不会牺牲掉她,到时,她要如何原谅?

今天这场所谓的家族会议在她看来只是一场闹剧而已。别人叫不叫她夫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她的真心。她骗不了自己,她是喜欢他的,她不想离开他。但不离开的前提是,他不会另结新欢,他不会对她表现不耐烦。她觉得自己是自私的,有个人主动接近,让她觉得暖了,于是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股暖,并想要一辈子霸占住不放。

今天会这么冲动地轻易在人前出手对付西雅图的老太爷,确实是怀了警告西雅图老太爷的意思。而另一方面,她也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做给那些想要为难她的人,做给那些保持观望态度的人。还有,做给东方卓看。她要让东方卓知道,如果她愿意,她的破坏力可以很强很强。

可是做完了她又想,这又是何必呢?她和他,能做夫妻就继续做,不能,那就不做。因为她深深懂得,当某样东西不属于你时,再强求也是惘然。一切随缘,既是认命,也算是善待自己的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想开了,她一扫多日来心底的烦燥不安,感觉心境上豁然开朗起来。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儿,想到雅先生,欣喜万分。其实她的眼力不是很好,一个人不见上几次面很难记住,除非是她特别在意的人,或者是外形有什么特别之处的人。她曾经也是个怀揣英雄梦的少女,虽然现实中没有朋友,现实中没有可憧憬的英雄,可她崇拜故事书中的英雄。后来,她终于遇到了现实中的英雄。

年少时,她为了引起母亲的注意,为了让母亲回来看自己,离家出走过一次。那一次,她碰到一个在街头流浪的与自己同龄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长得不是很帅,只是让她觉得干干净净很讨人喜欢。男孩子叫什么名字她记不得了,只记得他会人物素描、会变魔术、会弹吉他。

第一次有人为她画画,第一次有人给她变魔术,第一次有人给她弹吉他听。她以为得到了疼自己的哥哥,傻傻地跟着他走。他们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那里有许多孩子,从三四岁到十七八岁不等。那时候她不懂什么是拐卖,以为有了许多朋友,虽然沉默却煮饭烧水,主动照顾那些年纪太小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亲眼看到带回自己的哥哥把一个试图逃跑的孩子拖回来打得遍体鳞伤,她才惶恐不安起来。后来,院子里的孩子每隔几天就被带走一个,然后再也不会回来。没几天,又陆续新增了几个孩子,有大有小。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里,她惊醒了,窗外有人低声说话。她悄悄起来躲在窗下偷听,他们说明天所有的孩子都要被带走,大的卖到外地的夜总会,小的卖给黑市人体器官贩子。

那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是黑市人体器官贩子,但已经知道什么是夜总会。她恐惧,却无力逃跑,第二天同另外的六个孩子一起被人推上车,拉往不知名的地方。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好像是两天,又好像是三天,醒来时四周很昏暗,哭声一片,听声音至少有十几个孩子。有一个女孩子特别冷静地说我们逃吧!然后像书上说的将军一样给每个人分配任务。她领到的任务是蹲在门口放风。

那个女孩子真的很厉害,解开了所有人的绳子,并把绳子拧到一起绑在腰上,在几个男孩子的帮助下从房顶的气眼里爬了出去,之后把绳子放下来,他们一个一个地往上爬,再加上先出去的人帮忙拽,大家都逃到了屋顶上,再放下绳子,从北墙爬下去。明明很顺利的,可一个女孩子下去时绳子断了摔了一跤,就坐在地上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打手,他们乱作一团,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埋头四处逃。她其实也想跑的,但那个女孩子还没有下来,绳子已经断了。女孩子是她心目中的英雄,虽然害怕,她决定等女孩子下来,于是蹲在墙根下哪里也没去。

大家很快都被抓回来了,在一阵拳打脚踢中,其他孩子都说是那个女孩子撺掇他们逃的。她缩成一团咬着嘴唇继续当哑巴,只能看着女孩子被几个男人围起来打,却没有勇气跑上去挡在女孩身前。

打手走了,女孩子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她爬过去用袖子擦女孩子的脸,默默地掉眼泪。女孩子老半天才睁开眼睛,虚弱地说:暴力妈说的对,人很自私,不值得我去同情。你是哑巴,我是伤员,他们暂时不会让我们俩个去接客,其他人……你放心,我不能救你,暴力妈也会救你。

她不要心目中的英雄死,所以守着女孩子,把打手分给她的一碗水、一个馒头全喂给了女孩子,自己饿肚子。那晚,她坚持不住趴在女孩子身边睡着了,后来被外边的嘈杂声弄醒。两个打手踢开门冲进来,一个在门口倒下,一个弯腰抓女孩子的瞬间以古怪的姿势倒向女孩子,但下一瞬间,却像个麻袋一样飞出去碰一声落在门口。

她惊惧地抬头,背光里,站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全身白衣的男人。男人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子,声音透着粗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女孩子艰难地抬起右手,“报告暴力妈,我错在轻信别人,错在心软救人心切,错在不够理智地擅自行动。”

男人说很好,弯腰抱起女孩子,女孩子疼得直叫。

她忍不住小小声的说:“请,请你轻点儿,她疼。”

女孩子说原来你不是哑巴,男人说你快点回家去。

到了外边,火光冲天,她这才看清,原来抱着女孩子的男人脸上戴着面具,银白色的半面狼头面具。从仓库里冲出两个挥刀的男人,一个向她砍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人抱着女孩子就像电视上的侠客一样飞了起来,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耳边很响很响。她的瞳孔映出刀刃,在她失去意识前,她捕捉到了一生难忘的画面,男人优雅地用两指夹住砍向她脑袋的长刀,用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她说,睡一觉就好了,回家吧!孩子。

她是在医院醒的,警察发现昏倒在派出所门口的她,把她送到了医院。不知道是谁,在她的衣服兜里塞了钱。她呆呆地坐了半天,拿着钱去车站,用了两天的时间回到小镇。母亲知道她失踪了,却没有找她。她却没有像以前那么伤心,因为那段时间里,她的脑子里只有两个人影,一个是那个女孩子,一个是戴银白色半面狼头面具的男人。他们成为她少女时代最崇拜的英雄,尤其是那个男人,深深刻进脑子里,一直不曾忘记。

雅先生,原来是雅先生。多年前,他一身白衣,一副银白色的狼头面具,动作优雅,身上透着贵气。等她长大,有了一定的能力,曾打听过这么一个人,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大概是已经隐退的代号为白狼的国际刑警。

然后她想,那个优雅的男人喜欢白色,喜欢戴狼头面具,所以叫白狼。那么,她喜欢蓝色,喜欢卡通狐狸,她是不是可以为自己取个代号叫蓝狐。

…:3:…;

…:u:…;

…:W:…;

…:W:…;

…:小:…;

…:说:…;

…:下:…;

…:载:…;

…:网:…;

别样夫妻 09】小茶的烦恼

能够再遇年少时憧憬的偶像,叶梅忍不住微笑。虽然她一直没能看到他面具下的脸,可她知道,她心目中的英雄就是他,雅先生。从白衣到黑衣,从银白色的狼头面具到黑色的飞鹰面具,变得只是外在的行头。但他的动作,他漂亮的唇型,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还有他的身形,他左手上的极细微的小动作,她不会错认。

原来不是白狼,是雅先生。因为白狼,才有了蓝狐。现在知道弄错了对像,蓝狐,可以彻底消失了吧!她想。

她把床上的另一个枕头拽过来竖向放在一睁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再拍平,然后把签有雅先生大名的纸宝贝地摆在上头。她抱着被子躺着,看一眼面前龙飞凤舞的“东方雅”三个大字,心里涌上无数个快乐的小泡泡。睡前她还想着,当年的那个少年老成的十二三岁的女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会不会像当年的雅先生一样,穿着白色的衣服、戴着银白色的半面狼头面具,还会不会对一帮无助的孩子说:我带你们逃吧!

偏厅里,西雅图的老太爷不满地一一细数当家夫人的“罪行”,说到激动处,口沫横飞。

爷爷垂着眼帘,品着茶水,一声不发。

奶奶躺在摇椅上,敷着面膜,闭上眼睛舒服地摇着。

西雅图老太爷说得口干了,终于停下来喝水,见听众一点反应都不给,扯开喉咙开始吼,“你们这俩个老家伙是什么意思?你们的孙子身居领导整个家族的当家人身份,竟然带头破坏祖制,娶了政界大佬的孙女儿,你们难道不该管管吗?”

爷爷爱搭不理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品茶。

奶奶霍地坐起来,脸上的面膜一揭,二话不说直接甩向西雅图老太爷,并石破惊天地吼:“该死的老混蛋,滚回你的美国生蛋去。”

西雅图老太爷气得老脸涨成猪肝色,一把扯下落到头顶上的面膜扔到地上,白发根根直立地大声吼,“死老太婆,有种你再骂一句试试。”

奶奶掐腰,站出标准的三七步,“我没种,可我照样骂你是老混蛋,怎么着?老不要脸的,一条腿都迈进棺材里了,还管东管西的不肯把位子让给年轻一辈;不肯让位也就罢了,不好好在家等死,跑到这里做什么?来就来了,看在我家老头子的面子上我也不差你一口饭吃。可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了,为老不尊,跟年轻人过不去,跟孙媳妇过不去,你还要不要脸?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老混蛋。”

西雅图老太爷白眼一翻,眼一闭,整个人摊在椅子上。

爷爷意思意思性地劝自家的老太婆,“别太过分,他气出病来你还得掏医药费。”

奶奶撇嘴,“掏什么医药费,咱们家不是有现成的医生吗?”

爷爷问:“谁?”

奶奶一脸骄傲地答,“阿庸呗,还能是谁!”

爷爷默。

徐管家擦了擦汗,“老夫人,庸少爷学的是兽医,而且,庸少爷只学了一个月就转去了别的专业。”

奶奶侧脸白了徐管家一眼,“我家阿庸是天才,学一个月就够他用一辈子。兽医,兽医怎么了?照样能给老混蛋看病。去,把阿庸叫来,就说这里有人昏倒了,让他帮忙抢救一下。”

徐管家再次擦汗,“是,老夫人。”答应着就要走。

这时候摊在椅子上的老爷子霍地坐起来,一脸茫然状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我是不是又晕倒了?”

徐管家默,心说:您这昏倒也容易,醒来也容易,不愧是曾经的圣医,与众不同。

奶奶手一伸,“徐管家,再来一张面膜。”

徐管家这回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