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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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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里凋着烟,第一次有点像自己。被捉与放的感觉在最近几日里一遍遍折磨着他,甚至到夜不能眠的地步。
  ——在《世界上的另一个你》中描写了一个黑人,在他年轻时经历过许多波折,但上帝更喜欢他瘦骨嶙峋的老态,并点化他做最正确的选择。
  白人想和他交朋友,一开始目的并不纯粹,后来渐渐的,两个人都敞开心扉。这个黑人之所以得到上帝的亲吻是因为他拥有一个认真的灵魂,他认为交友必须慎重,一旦你确定某人作为朋友,你将被他牵绊,像家人更像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他害怕有钱的白人就像捕捉一条鱼一样将他捉住,玩够了再放掉,这会让他丧失原则和最后的尊严。
  隋愿觉得蔡仲就是那个目的不纯粹的白人,在自己迷失时终将放开自己的手。他害怕的事最终也得到了验证,那晚他收到一张照片,一张女人的照片。
  女人他见过很多,胸大的、屁股大的、笑起来格外迷人的、还有眼神里充满挑逗的。他学外语,因为在当下中国这时个有尊严的学科。比如鲁迅写书,但他只是问学界的泰斗,普通老百姓知道这个名字却不明白他很厉害。但英语不一样,他和外国人接触,他可以说出流利的别人听不懂的话。当他与外国人交流时,周围的中国人格外注意他,他们再背地里谈论他,哪个大学毕业的,多么有前途。
  英语是世界级语言,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承认。
  而他的金玉其外,败絮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以他对女人的了解,宗圆樱子并非善类,强大的家族让她的性格比别人多变也比普通人更懂得隐藏自己,在她柔弱的外表下何尝不藏有一个阴险的小人。
  她的照片并不普通,挑衅和得意写在脸上,可她有什么好得意的,他真是没搞懂,更没弄懂的还是自己为何感到被攻击了,心里又苦又酸涩。
  “或许,我就是水池里被人捉住又放回去的鱼,不断有人反复这个过程,却没人愿意带走我。”
  这个理解跟鱼最后的结果无关,只单论心境。
  蔡仲拨开云雾见到他的脸,他没有笑,也没说话,只是从蓝色桌上拿起啤酒一瓶一瓶全打开。
  酒被推到蔡仲面前,却没有让他喝的意思,实在因为他开了太多酒没地方放了。
  开完他就自己喝,白兰地加黑皮,跟个移动机器似的。
  喝到第三瓶的时候菜团子都看傻眼了,大屏幕上放映一个很老的电影,《廊桥遗梦》。菜团子宁可放的是《闻香识女人》这种长精神的,两个男人在包间里播放女人出轨的电影画风很不协调。
  他看到泡沫从隋愿嘴角滑进脖子里,有晶莹的水渍划过喉结,上下蠕动着将水珠赶走。
  桌子的右方逐渐堆积很多空酒瓶,白兰地也喝了一半。蔡仲不知所措的站着,脑海里只剩下他偷偷进入妈妈的书房里时无疑翻开一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每个人在某种意义上都有些歇斯底里。
  他无法让自己的嘴巴说出一句试探的话语,无法让自己的手拦住他的嘴别往里面灌冰凉的东西;歇斯底里的人是可怕的,一个人只要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都会像个疯子。
  喝到第十一瓶,他突然扔下空酒瓶踉跄冲到厕所里狂吐,他的头发咸湿仔脸上,胸口被酒染成淡黄色,凌乱的衬衫仿佛跟看不见的恶魔打了一架。
  空酒瓶在桌子边缘滚动,猝不及防的被地心引力吸住。炸开的玻璃碎片像夜空中绽放的烟火,有那么一瞬间蔡仲竟觉得它碎的美不胜收,连炸裂的声音也被灌入神奇的魔力,比世界上任何音乐都动听。
  歇斯底里的周围充满压抑的空气,他感到有一股子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来,头脑发张,满脸通红。
  接着隋愿从卫生间趔趄出来,趴在桌上盯着另一半酒看。眼中猩红,如一只荒岛上饥饿的困兽,生存的意志才是生存的本能。这是最原始的生命动态。
  蔡仲伸手去碰离他最近的一瓶酒,伸出的手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在发抖,有种魔魇控制着这个房间,理智灰飞烟灭。
  两人看起来就像赌坊里的酒徒,比谁喝的多;可能他们背后还有个拿□□的西部牛仔,命运不知会让谁命丧黄泉。
  蔡仲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觉得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有谁在说话他也听不到,夜空般深沉的地面又在放烟火,他只闻其景,不见有声。
  模糊的视线最后停留在一个白色身影上,地面被扔在摩天轮上转啊转,两人就是一起一落碰不着面。
  敞开的门把白色送进去然后又关上,神话里说:黑天张开嘴巴,他的妈妈在嘴巴里看到了整个宇宙。
  蔡仲便在宇宙间畅游,直到有人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那小子刚才就在这儿。”一个大高个挡在蔡仲面前,低矮的沙发对他而言很可能是人肉榻榻米,他的脖子在蔡仲脑袋正上方的位置,低头仔细查看蔡仲的脸。
  “不是他。不过这小子长得还挺漂亮的。”
  另一个人走到蔡仲身边坐下,手不安分的往他大腿上放。
  “喂,lime在哪?”那人贴着他耳边说话,气息像羽毛划过脸颊,却因酒精被麻痹了。
  蔡仲一头栽过去,用手撑着对方的胸口,口齿不清的嚷嚷,“你谁啊!滚……隋愿,妈的,你居然背着我偷偷去厕所吐……来啊,喝,你TM一句话也不说,哑巴了?”
  他挣扎着往卫生间的方向看,无奈眼睛已时经不中用,又一头栽倒在地上。
  地上都是咖啡色的碎片,扎在身上特别疼,他爬啊爬就是爬不起来,最后胳膊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整个人拍在桌子下面。
  “华哥,这小子该不会是M吧?”大个子摸着自己的裆部痴笑,顺手从腰间抽出皮带,其他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也得意的回应。
  “哐”!
  “我凑!太销魂了!”
  “你们找我?”
  如果你一开门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抽出皮鞭笑容狰狞,脑袋肯定咔嚓一声一片空白。然后,你会发现地上有一坨看不出面目的肉,其余人的眼睛刚好从这坨肉身上离开看到你。
  画面静止的一刻康明宇都惊呆了!“追溯——对,我说追溯,”他在脑海里给自己打镇定剂,“到底我错过了啥?”
  原本,康明宇合上电脑去角落里找汤恩,boom今天没有演出,所以lime独自坐在吧台喝酒。
  而今天的酒保难得不是冷若冰霜的隋愿。
  后来,他看到蔡仲穿过舞池直走进寻常巷陌。再后来,他看到隋愿从东之一隅走出来,但没看到有谁再过去凑热闹。
  汤恩始终不看他,无论他表现的有多招笑。他故意逗弄他,枉自评论他今天的衣着,甚至故意打碎夜光酒杯让服务人员过来解围,但毫无用处。
  就是绞尽脑汁的发呆让他有闲散的注意力去关注菜团子和隋愿。
  而他下午来到酒吧时,隋愿还在吧台里娴熟的准备预调酒。一切发生的毫无征兆。
  直到有人到吧台举报说,我刚才见过上次闹事的大鱼头了,就在走廊里,他进了房间好半天都没出来。
  Lime当时就坐在吧台边缘,闻讯立刻朝东边的回廊跑。
  随着他的身影离隋愿走出来的那个房间愈来愈接近,康明宇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为一个剧本的核心人物,他为自己没能参与支线任务感到沮丧。他们私下见面居然什么也没对他说,甚至没有过问他的意见。
  他的罪恶一面在他耳边吹风:看啊,这就是他们没叫你出主意才搞出的恶果,随他们去吧,他们活该!
  但善良的一面又说:你怎么能有如此卑劣的想法,他们都是你身边朝暮相处的朋友,你难道不为自己卑鄙的嘲笑感到可耻吗?
  人就是这样,一面控制自己的劣根性,一面虚伪的生活在人群中。
  康明宇索性一根手指把两耳边的气泡都戳烂。
  “抓住他!”他大吼一声!
  许多酒保冲进来参与行动,孤胆英雄是罗曼蒂克的经典形象,在现实中大家比较喜欢充当乌合之众!
  他们像不懂足球的胖子,在比赛场上左右摇晃,装模作样,却不上前把球踩在自己脚下。
  那三个大汉横冲过来,把人撞开跑出去。在经过汤恩身边时,狰狞而郑重其事的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康明宇更加愤怒,他追出去,绝对要让这几个小混混见识一下中国精气神。
  半路上他撞见隋愿了,隋愿满身都是水,衣服上斑驳的水渍很是狼狈,脸上刚冲洗过。
  “我不知道这个结果你是不是满意,但是,你得把他送进医院。不然你的后半辈子可能在监狱里度过,他家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说完,他无视痴呆的隋愿愤愤离去。
  “汤…少卿。”lime对着汤恩说,“你最好别做触犯我底线的事。”
  直觉有时最接近真相。
  汤恩没有任何表态,他只是看着lime的背影,他生气的样子和凌渡不像。
  汤恩最近一直陷入无休止的思绪中,明明lime和凌渡一点都不像,为什么他可以接受一个披着假面的人,在最近一年里倾注自己所有的心思。况且那假面还是他自己给人家披上的。
  他问自己:汤恩,你到底爱上的是游戏里复杂多变的凌渡,还是游戏外那个真实的人。
  “蔡仲?蔡仲!”隋愿机械的走进去,他眼前的房间完全不是当初的模样,至少比他离开时更糟糕。
  他看到蔡仲靠在沙发上,脸上、胳膊上都是血,几个同事在旁边扶着他,还有一个忙着打救援电话。
  康明宇在BFF附近徘徊,没找到那三人却看到救护车横冲直撞停在门口。
  隋愿背着蔡仲从大门冲进黑夜里,醉酒的人死沉死沉的,他瘦弱的身体在重压下渺小又无助,目光却灼灼逼人。
  “让开,我和他一起去!”
  护士把菜团子抬上车,理应让背他的人同行。康明宇在车前拦住他,冷着脸说:“你凭什么跟他一起去?你,有什么资格!”
  眼神的灼灼逼人及不上话语里的灼灼逼人,这是两种方式,一个来自气场,一个源于理性。
  康明宇跳上车,救护车拉长呼啸的车笛扬尘而去。
  隋愿愣了几秒,可能还没从无端的排斥中走出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一本侦探小说的开场白,主人公一入场看到的就是凶案现场。
  等他反应过来,抬腿追着救护车跑。
  这一刻他后悔自己的一技之长为什么不是体育,两条腿还能追上四个轱辘吗?仅仅是因为突变迟钝了他的大脑。
  康明宇守在蔡仲身边,他睡的很沉,跟每次喝醉酒发完疯一样。
  康明宇打电话给法熙文,他没有具体说明出了什么事,只是说蔡仲住院了。
  法熙文刚拿回自己的山地车,接到电话的第一反应居然很平静。
  或许隋愿把菜团子打了,那小子有时候确实很欠揍。
  后来,康明宇说蔡仲的外衣和手机都不在身上,法熙文才想起来。
  “我过去找找。晚点给你回电话。”
  他没告诉康明宇蔡仲本来就没带手机的事,这个过程冗长得叫人不愿意再回忆几遍。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下一篇要写武侠文,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麻烦经常扣我,以免懒癌晚期让我尸骨无存…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不缺正义感的疯子
  黑暗中的BFF蒙上一层隐秘色彩,哥特式的,或有撒旦在墙壁上攀爬,鼓励人们偷食禁果。
  法熙文进去时,BFF正处在沸点阶段,每晚的十点到凌晨一点是灵魂最涌动之时,夜生活的开始。
  法熙文联系吧台服务人员,把来意大概表明。那人个子不高,典型的小正太,对gay而言,他足够谈上精品。
  法熙文拿回东西往门外走,对面结伴而行的人流迫使他贴着角落里的方桌等候。
  他听到桌上的人在打电话——
  “我记得我把总账单结完了。我说过,不要再找他的麻烦。”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引得他愤怒的呵斥,“够了,我是个商人,我们之间只有交易,你应该不会做没必要的事。”
  这时,那群人走过去了,法熙文则若无其事的重新踏上旅途。
  他回头朝角落扫视,刚才自己停靠的桌子旁坐着一个男人,遥远的身影有点像……额…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的那个精英男。
  他从BFF出来后就直奔小巷。在密集的大城市,总有被各种商业建筑兼并出来的狭窄道路。那里不会被路灯照射,阴森森的,还有凉爽的过堂风。
  这条路离他所在的小区很近,可以省去徒劳绕过整条大街的麻烦。他把外套袖子系在脖子下方,双手自然的插进口袋。
  “小子,有人花钱叫你陪我们玩玩!”
  法熙文就保持这种姿势仔细去听,那诡异的笑声似乎离得很近。
  他站定脚步,屏气凝神,几乎忘记自我的存在。
  也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淫威的笑声逐渐变成许多闷在喉咙里沙哑的低喘,时不时有人低声咒骂,都是些下流话。
  他不禁愤懑,悄悄朝幽深可怖的弯角处走去。
  月落深巷,在磨砂的墙壁上绘制许多皮影戏,他到几个虎背熊腰的家伙挤在角落里,影子在墙壁上晃动!
  “嘿!”他帅气的扯下衣服扔在地上,指着他们一个、两个、三个,逐个教训,“你们几个,躲在这种旮旯里欺负弱小!”
  那三人回头看向他,哈哈大笑。
  “小白脸,你是嫌我们不够尽兴是吧,自己送上门来了。”
  法熙文趁这三人交头接耳、明朝暗讽的功夫往地上瞟了一眼,只看到一团蜷缩的身体。心中顿时涌起无限的正义感。
  “我报警了。”他举起手机给他们看。
  躺在角落里的人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为首的大胖子走到他面前,有点像小矮人碰到绿巨人,虽然是夸张了点。
  他说:“你很有种嘛,想替他挨揍?”
  法熙文笑着摇摇头,“只怕你没时间揍我了。”
  那人看看地上蜷缩的侏儒又看看法熙文,咬牙说:“行。你给我等着。”他对其他人招手,三人直接越过法熙文走了,嚣张的很。
  法熙文倾身,欲要扶起地上的人儿,半空中的手突然被人打开了。藏在黑暗中的面容,在他眼球里爆炸出刺眼的火花,如此不可置信的金色。
  “你是…那个主唱?”
  Lime闪避着法熙文专注的目光,扶着墙壁艰难的站起来。他看起来像在淤泥里被脚踩过,不是肮脏能形容的,给人一种腐烂的感觉。
  他的表情很像死而复生的丧尸,目光无神,浑身被撕扯的不成样子。
  “你这是得罪谁了?”
  “我也想知道。”
  语气里竟有些无奈的呆萌。
  “你最好不是得罪了我那个贱货朋友,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出谁这么能搞事情。”
  Lime也在思索,他上次试探过康明宇,但不太像。他还怀疑过汤恩,可汤恩没有理由花钱让他不舒服。以汤恩的能力,他不花钱也能让他不舒服。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自己还得罪过谁。
  法熙文把他扶起来,月光直下,映在他们脸上,影子又投向墙壁,紧紧依偎在一起。
  “你怎么不晚点出来。”lime擦掉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血珠再次渗透进唇齿间。
  “啊?难道你很希望被人打死?”
  Lime笑眯眯的说:“你不是报警了吗,叫警察把他们带走啊。”
  法熙文认真的打量他,确定他没有开玩笑,才说:“你真相信啊,我根本就没报警。”
  这下换lime认真打量他了。“没报警你哪里来的勇气,万一他们有凶器,我可不帮你收尸。”
  法熙文有点生气,但是,一看到lime这般狼狈又笑意盎然的模样,他又觉得很善良。lime像个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布娃娃,沐浴月光时强装出快乐的微笑,像每个布娃娃都挂着的那种微笑,让你能看出微笑背后的脆弱。
  “我见义勇为,我扶持弱势群体,我爱怎么着怎么着,你管我!”
  “行了!”法熙文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披在他身上,“你最好去医院看看,别被那些人打出精神分裂来。而且,我刚好顺路去医院。”
  Lime靠在他肩上,似笑非笑的说:“你也有精神分裂?”
  法熙文瞬间炸毛:“个屁!老子是去背锅的,老子总是背锅,为什么屁大点事都跟我有关!康明宇要是知道我晓得菜团子去找隋愿而没有告诉他,肯定又要怪我。明明是他自己不在家。”
  法熙文嘟囔一番,也不管lime有没有听懂,直接架起来往前走。
  “我自己能走。”lime被法熙文连脱带拽很是吃不消,转而说,“那些人本来是找我的。估计和刚才那几个是一伙的。”
  法熙文瞪圆闪亮的眼睛问:“什么?”
  Lime把关于几个凶巴巴的大个子的事全部告诉他。
  法熙文顿时有点蔫了,“不会吧……”
  “你现在怕了?”lime的表情尽是讥诮,而且责备多于嘲讽,他就没见过哪个傻瓜这么不缺正义。
  法熙文耿直的说:“我怕什么,现在你肯定比我更害怕,经我这么一闹腾,他们下次见到你就不是揍你这么简单了。”
  “呵呵,你真是上天派给我的仇人。”
  Lime最后选择去法熙文家,因为,他并不希望有人郑重其事的审视他浑身上下的淤青。
  法熙文家有药箱,他找出来扔给lime,把lime带进卧室让他自己处理。
  伤口不能碰水,他告诉lime别洗澡,自己则蹲靠在衣柜旁给康明宇打电话。
  床和衣柜呈斜对角,lime坐在柔软床垫的边缘褪去自己的上衣,随手扔在地上。
  他感觉到法熙文的视线,顺着衣服下落的瞬息坠落于地,然后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嫌弃。
  他打开药箱,里面根据箱体的格局整齐摆放着纱布、剪刀、消毒水,到胃药、感冒药、安眠药等等,井然有序。
  观察康明宇房间的布置,大多有对称的装饰,床单没有褶皱,书桌一尘不染。他的声音带点江湖侠士的凛冽,有时故意粗化声线,表情甚为可爱。他的脸像白嫩的娃娃,哪怕雷霆狂抟,在他小小的脸上都只有赌气的顽皮。偏偏他还很愿意生气,好像故意造作出娇媚的模样给人看。
  “他怎么样了?我听说警察上次留过那个人的案底。……你管我听谁说的。……别,我估计他家里人知道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我是他爹,不管对方说什么,只要死刑。……对,我也生不出那么蠢的儿子。……好吧,明天我去看他,你最好等他醒过来再打电话给他家里。什么?他手机当然不在我这,他出门就没拿手机!…哎呀,你怎么老是搞事情,别别别,别解释,我不想听。我已经懂了,这都是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
  法熙文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心好累,总是提示违章文字,我并没有开车好伐,请叫我一本正经的文学家。(我自己都不信…)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法海掰弯记
  蔡仲躺在特护病房里,隔离病床与外界的是一层厚重的玻璃,厚重的让人直想到天人永隔。
  康明宇收起手机,茫然朝门上的小窗看了一眼,隋愿坐在里面,背影萧条,像等待审判结果的死刑犯,严肃的不敢眨眼。
  女护士推开门,他没有回头。
  “先生,有个女士要进来探望,我们医院规定每次只能进一个人,并且,不能超过半小时。”
  隋愿从蔡仲住院起,就一直守在身旁,医生说他的情况按照药理学应该是酒精中毒导致的昏迷,至于治疗后为何不见好转,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康明宇在接到法熙文的来电前先接到了蔡仲的电话。他本能的以为是法熙文找到蔡仲得手机了。
  但电话那头的人是你们都知道的。康明宇只好把医院里的事告诉了宗圆樱子。这也意味着他强大的家族在天亮后定会席卷而来。
  紧接着,院长亲自部署夜间会诊,蔡仲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听起来有点可笑。
  见隋愿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女护士悻悻而去。在医院里,人们忘穿死亡的境界,女护士们早已司空见惯。
  宗圆樱子走进去关上门,画皮立刻从脸上裂开。
  “又是你啊,我真小看你的本事了。”她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鄙视的嘲讽,但这种气质在女人身上有令外的名词,叫嫉妒。
  “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能下贱成这儿样。”她的声音像刻刀在不锈钢上使劲划,“恐怕今天过后,你就要身败名裂了。”
  “哦,对了”她忽然装作想起了某件事,接着说道,“你本来就一无所有。一个农村来的小伙子,不知道勤俭持家,只会搞这些歪门邪道,你这种人,实在应该去泰国,泰国小姐很适合你。”
  隋愿并没有反驳。
  康明宇不禁对隋愿刮目相看,此刻无声胜有声啊。
  不过,这种女人就像超声波,威力太大,唯恐隋愿挡不过后阵。康明宇只有在心里埋怨法熙文,这小子有那么多支线情报没透露给他,真是合格的男配。
  法熙文被诅咒的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从地上爬起来。他径直走到lime面前,指着他的下身说:“把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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