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凌渡-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电梯打开了,法熙文率先走出去,却和焦急等待在门口的蔡仲撞个满怀。
  “急死我了,你们怎么去那么久!”
  法熙文冷声说:“问后面的白痴。”
  蔡仲瞪着茫然的大眼睛左顾右盼,康明宇笑着说:“别怀疑,他就是在说我。”
  “你们…怎么了?”蔡仲试探的打量,跟在他们背后直到女招待回来,把黑色骷髅头的优盘合浦还珠。仍旧得不到任何答案。
  “请稍等一下,我叫保安过来。”
  “保安?为什么?”蔡仲惊骇万分,抓住康明宇的衣袖不准他跟上去。“发生什么事了?”
  “别担心,我们毕竟让人家透露了客人的信息,她必须为客人的安全着想。”
  蔡仲垂目沉思,油然说:“其实,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家又不是名门望族,而且他除了我难道还认识更有钱的朋友?”
  “哥哥,别把自己想的太高大,我都觉得你目中无人了。”
  蔡仲委屈的说:“我又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不明白而已。”
  “很快就见分晓了。”
  女招待回到大厅,带来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制服若非订做,整个A市估计都找不到他们的型号。其中一人拥有粗野的暗红色皮肤,哪怕没有喝酒,也会被堵在查车道上。交警放他走后,还会不满的骂骂咧咧,“侏老儿,用了啥子办法测不出来!”
  三人来到8楼东区,保安距离他们五米左右,女招待拿出房卡帖在3号房朱红色大门的感应器上,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等下!”蔡仲突然抓住她准备推门的手,把大家都吓得浑身一抖。
  “你干嘛?”法熙文匪夷所思的看他。蔡仲把拳头放在嘴边,牙齿竟开始打颤。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我们可能不需要来找他。”
  他语无伦次,根本无法解释藏在脑海里那种虚无的感觉。别人听不懂他的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直觉就告诉他,“嘿,小子,你不该来这里。”你问直觉是谁,连直觉自己也不知道。
  “别跟我说你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预感又消失了?”康明宇愤怒的假笑,“不然我宰了你!”
  蔡仲无奈的太息,情绪像首还在创作中的曲子,从不安到慌乱,现在又很消极,不知命运下一秒会给他的生活带来怎样的翻天覆地。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恶魔从这里降临
  他们走进去,地上有一段粉红色的丝绸,康明宇捡起来在手中端详,是衣服上的碎片,露出参差不齐的丝线。
  他像福尔摩斯在检查现场,文森跟在他身后。蔡仲绕过客厅,上面有一个破碎的红酒杯,红色液体干涸在地毯上。他回过身,正对上帷幔扫地的暖床,一条胳膊露在空气中,上面有奇怪的青紫痕迹。
  他感到烦闷,不对,是燥热,心脏慌乱的想要挣脱肉体的束缚,血是河流,承载着无数小船,如今浪潮湍飞,那些船努力想要克制海浪,但完全做不到。
  他走过去,颤抖的手指掀开轻纱,床上的场面吓得他瘫坐在地。
  “不!”他机械的摇着头,这是神经在震惊时下意识的举动,他爬起来冲上去,把隋愿从床上拉起来。
  隋愿的脸苍白无力,像没有作品的写手一样空洞,像褶皱的卫生纸,脸上满是厮打后留下的划痕。
  康明宇冲过去,法熙文赶紧背过身,这种场面触碰了他做人的底线。人们对待骇人听闻的新事物多半需要时间来理解和消化,能否被接受都是后话。
  “这…简直…天啊!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抓住自己的头发,似乎只有被人用手揪住脑袋才能迫使他接受已成型的局面。但康明宇没有帮助他,因为康明宇同样沉沦在翻涌的海潮中。
  他们看到隋愿身下的女孩,全身赤衤果,床单上的血像设计过的完美图案,均匀、有力,而且包含艺术家独有的使人畅想的伏笔。
  蔡仲扑上去,使劲摇晃床上的女人,“樱子,樱子!你还好吧!”转而又去摇晃隋愿。
  由于已经难以控制力道,隋愿被他仰面推下去,落地的剧烈震动惊到了远处的两名保安。
  “报警,”法熙文回过头,颤抖的胳膊在口袋里摸索,“必须…必须报警!”
  可他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蔡仲用布满血丝的泪眼狠狠看向他,“不能报警!”
  “why?”
  “我说了,别报警!”
  所有人都迷失了,总要有一个保持清醒。他必须为樱子考虑,她还只是个少女,虽然成熟大方,但不能让她被舆论夙婴。
  他站起来,不断深呼吸,目光不敢随处打量,以免被现实的漩涡夺走理智。“叫救护车。把他们弄走。谁也不准走漏风声,直到事情结束。”
  康明宇一脸难以置信的揶揄,“你还认为这件事可以结束?”
  “你什么意思?”
  他抿嘴笑了。对于思维简单的生物,何以开导他?就像有些人永远不能理解好像和像的区别一样,思维是抽象的。一条三岔路口从开始根本看不出什么,只有走得越远才越能看出偏差。
  康明宇咬牙说:“结局和结束不同。一个句号是终结,是结束的标志,但连省略号也能成为故事的结局。这是有本质区别的,你明不明白。”他想告诉蔡仲。摆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故事绝不会有好的结局,结束对他们而言只是就地正法后的解脱。
  长长的舒一口气,但不是放松,而是叹息。
  他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但蔡仲显然没有心情听他谈论标点符号。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康明宇警告说:“你得移交刑事案件!”
  “我不!”
  这大概是蔡仲最坚决的一次回答。在他眼里没有选择题,只有重视和蔑视,这让康明宇萌生妒火。
  他不愿承认自己要去跟隋愿这种人攀比,但你永远不能理解命运,它安排比你出场晚的人,得到比你更多的关照和信任,这简直没有道理。
  “隋愿本来就是个渣,监狱是他最好的归宿!”他指着眼前荒唐的巨作,“他上了你的未婚妻,你脑袋进水了吧!”
  蔡仲立刻还击,“你闭嘴,你凭什么断言别人!”康明宇的话像无形的冰锥,打在蔡仲身体里,看不见伤口却令他浑身颤抖。
  “就凭我看到的事实!”康明宇勃然大怒,“都已经摆在面前了,你还想维护他?”
  “我没有维护他。把你的有色眼镜摘掉!”
  “哈?你居然数落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像在骂自己“你是个傻逼。”
  蔡仲很想把偏移的事理矫正过来,他大声叫嚷:“我没有!我只是没听你的建议罢了。你总是那么自以为是,认为别人都该听你的。你从来不为别人着想。”
  “我不为别人着想,那我来这里干嘛?自找麻烦?你要是不找我,我会管他的死活?好了…我算看出来了。”他气得背过身去,在陌生空旷的房间来回踱步,仿佛只有快速移动才能抓住乱撞的怒气,把它们塞回形体中。“你不用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不就是喜欢隋愿吗?随你的便!让你和你的弓虽女干犯一起见鬼去吧!”
  弓虽女干犯,弓虽女干犯。它在蔡仲脑中行成意识流,难道自己也认定隋愿是弓虽女干犯了?他不敢想象,潜意识中自己已经审判隋愿有罪,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这种想法在他心中一闪而过,却足以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你说什么!”他挥舞胳膊,像被侵略了地盘的猴子,冲过去撕扯康明宇的衣服。他比康明宇矮一头,只能抓到他腹部,毫无章法的挥拳,“闭嘴,闭嘴!”
  康明宇一声冷笑,随即把他推倒,“我说错了吗?他就是个弓虽女干犯!你的软弱叫人瞧不起,你不敢面对现实,虚张声势,全都是因为你的无能!”
  侵略者将猴子打落在地,这意味着猴子将失去最后的防线。泪水夺眶而出,像炸开的热水瓶,没办法止住。
  “够了。你少说两句!”法熙文扶起蔡仲,他趴在法熙文肩膀上,哭的像遭遇闵凶的孩子。
  康明宇感到既兴奋又好笑,他夸张的表情和瞪得几乎没有眼皮的葳蕤火瞳让他看起来像个因为帮助朋友而换来千夫所指的傻子。
  “我又怎么了,现在到底谁有错?你们两个讲讲理,OK?”
  法熙文感觉脑袋要炸,耳边的哭声震耳欲聋,康明宇仍旧不满的喋喋。他指着康明宇命令道:“我说,让你闭嘴!你们打架能不能看看场合。我还在这里呐,只有你们参与这件事吗?”
  康明宇两手一摊,目光咄咄逼人。“好,你认为,谁说得对?”
  法熙文坦白的说:“我已经叫酒店的人打救援电话了。到时候要不要报警,医生也有资格决定。”
  康明宇自嘲一笑。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行,beautiful!你们都能耐,我回去睡觉可以了吧。”
  蔡仲抹了把眼泪,强忍着哽咽走到康明宇面前,嘴巴向下瞥,满是委屈的说:“我根本没有恶意。我必须为樱子的声明负责,所以不能报警,我又没有别的意思。你不喜欢隋愿,我也知道,但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你让我感觉好像你很嫉妒他似的。”
  “我嫉妒他?没错。也许吧。”康明宇僵直着脖子,“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哪有反驳的权利。一个是你的女人,令一个是你的朋友,呵呵,多可笑,和你的人生一样可笑。去做吧,别浪费时间了。”他仍旧讥诮,努力维持平静。
  做人要坦诚,许多屠格涅夫或者卢梭这类名家都在宣传坦诚问题,唯有对自己坦然面对才能真正立于天地间。
  他认识到自己嫉妒,这不为过,因为他在乎蔡仲这个朋友,因而嫉妒新欢。
  做一个怎样的人才能无可取代,这不仅仅是信心的问题,每个人都会为此事烦忧。
  救护车停在门口,上次被推出去的是蔡仲,这次则是隋愿,上帝偶尔也特别公平。
  他们跟随医务人员走进电梯,樱子被白色篷布裹住全身,惨不忍睹的肉体将故事情节昭然若揭,小护士看他们的目光都是斜睨着的,叫人无地自容。
  隋愿则躺在另一张床上。他们并排被装进电梯这个铁箱子,灵魂大概要哭诉了,把对方做过的坏事全部无声的细数一番,因为真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外面的警笛怎么回事?”电梯到达三楼时,警笛声渐次响起,把片刻的放松扫空,重新在身体里上紧发条。
  蔡仲看向康明宇,康明宇差异的睁大眼睛,转而又看向法熙文。
  “看我干嘛?我又没……”他当然要解释,但…等等,他似乎漏掉了什么。“我…我让那个保安叫的救护车。”
  康明宇挫败的扶着电梯里的把手,无可奈何的叹息。
  “你是不是傻!”这句话纯属调侃,不带任何侮辱性,他恍觉人生是如此可笑,幽默又辗转起伏,具有风情和反讽的双重意味,荒唐又诙谐。
  法熙文终于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他的脸还是那么可爱,连愤怒也显得无辜可怜。
  “怪我喽?卧槽,刚才是谁跟别人打的不可开交,现在就倒戈相向统一战线了。你们能成熟点吗?”
  护士被争吵声惊扰,用眼神示意他们认真对待眼前发生的烈性事件。如果对生命都不能使人们涌起心中的庄严,医生这职业岂不也是荒谬的喜剧?
  蔡仲比着手势说:“停!消停点吧!”话落,电梯门缓缓拉开了。几名医生冲过来接下病人,飞速推往门口的救护车上。
  蔡仲小声对法熙文说:“我们跟着去。你留下来拦住警察。”
  法熙文当然不乐意。“why?这种事警察既然要介入,留我干嘛?挡枪子儿啊!”
  蔡仲的脸立刻浮起一片潮红,解释说:“没有,我会找我家里人处理的。反正。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就是不能让警察带走隋愿,我不相信他会做这么…这么背离人性的事。”
  法熙文耸耸肩,想起康明宇经常用来形容把粪土当金钱的人,揶揄的说:“他也就在你眼里是煤矿里的宝石。”
  蔡仲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背后,康明宇在敞开的车门边朝他大吼:“喂。还不上来?”
  蔡仲急切的模样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情况紧急,法熙文只好妥协,低声安慰说:“行了,就你那单细胞的脑袋,别考虑这些了。饶了自己吧。他们人都昏迷着,警察能把谁抓走啊。”
  蔡仲转念一想,深觉有理,立时心胸浦畅。他勉强笑了笑,叫法熙文回去好好休息,并替康明宇向他道歉,毕竟大家在危机时刻都一样的不理智。尤其他自己,也欠大家一句道歉,他们是陪自己来找隋愿的,无论如何,他应该吸取建议而不是树立争议。
  而后他坐上车,康明宇和法熙文向他挥手告别。蔡仲在心里坚定的告诉自己,甚至是指着自己灵魂的鼻子恶狠狠的说:是时候摆脱朋友,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他看向隋愿——紧闭的嘴唇和灰白的脸,对他的信任重又回归到心里。
  人应该保持好奇和怀疑的心态,但怀疑不会制造出口,任何人的成功都是靠偏执的坚定塑造的,绝不是疑神疑鬼的猜忌。
  康明宇目送救护车离开,他曾想,或许上一次当他坐上救护车,紧握着蔡仲僵硬的手臂时,也有人目送着自己离开。那个人开着银色法拉利,在BFF附近徘徊,命运安排他捕捉到三个大汉臭扁一个傲慢的欠揍的小子的画面,他可能并不开心,但没有制止——在慎重的权衡下选择报警。
  他为何要认定汤恩是指使那三个大汉的幕后人,仅仅因为一通电话和几个眼神,如果福尔摩斯单凭这微不足道的细节就可以拿到缉捕令,估计连福尔摩斯本人都会反过来怀疑自己。
  他的证据不成立,而汤恩再也没有出现过。显然,上帝跟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它以为这是爱情路上充满情趣的小插曲,殊不知两人正被迫使着逐渐背离。
  他想念汤恩,想念他忧郁冷静的脸庞,想念他不动声色的神秘灵魂,还有他曾在自己怀里挣扎时温热的呼吸。这些游丝飞絮在岑寂的灰朦中格外嚣张,占据他的整个身心。
  他甩甩头发,用潇洒来摆脱心灵的寂寞。招手对法熙文说:“走了!”
  法熙文大步跟上去,在他身体两侧来回飘荡,像孤魂女鬼缠上个和尚,就要扰人清修似的。“没用上你,你不开心?”他的口气里满是嘲讽。
  康明宇笑着调侃,“刚才没捅够,想背后捅我一刀啊。”
  法熙文像扣扣表情一样干笑,“呵呵!我回家了,再见!”
  他们在路口拦下两辆出租车,一开始两人朝同一个方向行驶,但康明宇急迫的想要见到汤恩。他叫司机停车,调转车头去另一条路。
  他和法熙文在路口分道扬镳。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得小说总是废话连篇,辛苦了,我的观众。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lime到访
  天际放白,夜的深沉被雾气取代。这个时间里连醉醺醺的酒鬼也睡去了,法熙文的眼皮直打架,他一点也不觉得刺激的冒险多有趣,说实话,他开始厌恶这如坠诸渊的生活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家门口,地毯上坐着一个人,大礼帽扣在脸上,黑风衣落地成河。法熙文在脑海里搜寻他的身影,万分惊诧的说:“牛仔?”
  男人把帽子拿在手里,露出一张白皙俊美的脸。“什么牛仔?”
  法熙文嘴角一抽,“lime,你到这里干嘛?”
  “找你啊,难道我看起来像只蹲在门口的青蛙?”
  法熙文想起最近流行的一个手游——旅行青蛙,也头戴荷叶帽,身穿大皮衣,和lime毫无违和感,异常得体。
  Lime就像他养的袋熊,你不知道它何时回家,不知道它何时又上路了,当你在房子里看到它在床上记录旅行日记,心里的惊喜程度莫过于lime坐在门口。何况他们本来能遇到的,想想都觉得好笑。
  “进来吧,要不要我拿个锤子把你敲下来,别冻在地摊上。”
  Lime看他得意扬扬的小模样,温柔的笑了。
  法熙文腹诽,这家伙莫不是在门口蹲傻了。
  一进到房间里,满室金辉。法熙文出门太急,连灯都没关。电脑已经待机,他摇晃鼠标,屏幕上两个角色坐在一起,定如钟的对坐像极了武侠电影里双休的画面。
  法熙文这才想起自己说要接个电话,结果就再也没回来。这算不算放鸽子啊,以夜月怀远闷骚的个性,多半是坐在这里想尽办法,让他的后半生惨不忍睹。
  “你随便坐,我有点事。”他趴在电脑前急切的打字,解释了一通,却不见夜月怀远回话。估计是挂机睡觉去了。
  Lime站在他身后,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注视。
  “我知道了。”他说,“你想解释可以当面跟我说,何必对着个空壳乱发神经。”
  法熙文猛的回头,“哈?”
  Lime噗嗤一声笑倒在床上,他记得这张床,柔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息,那天他也是睡在这里,法熙文坐在电脑前,整整坐了一夜。只有别扭的傻瓜才会把床让给陌生人,然后跟电脑共度良宵。
  他风姿绰绰,一只手臂枕在头下,邪惑的笑容丝毫不掩饰勾魂摄魄的魅力,眉目传情,体态妖娆。
  “徒儿,为师准你爬上来好好解释给我听。”他勾勾手指,目光沁出引诱,“解释的不好,师父可要惩罚徒弟的。”
  法熙文惊得舌头都打结了,左顾电脑右盼lime,就是不敢把这两种物质存放在一起。
  “你?”他挣扎着摇头,“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夜月怀远,那个闷骚机车又诡变的小夜月,这太可笑了。还想蒙我。”
  Lime装模作样的郑重点头,“嗯,是挺可笑的。想不到我在你心里的形象一文不值,行吧,你的虹之翼不用要了。”
  法熙文当即傻眼。
  “别啊,你真是夜月怀远啊。你把装备还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识庐山真面目,我眼瞎,而且色盲。”他就差爬上去解释了,苦苦哀求,“大哥,你还我吧。”
  Lime笑倒在床上,有个可爱的徒弟,生活也出了新口味,甜甜的草莓,清香的苹果,嗅起来就像是此刻的法熙文靠近过来——肩膀两侧的香水味。
  “你还真爱演,我早晚都要还你。不过我是来跟你讨论大事的。”
  法熙文皱紧眉头,心中陡然升起不祥之兆。“什么大事?”
  “结婚啊!”
  法熙文骤然暴跳,“我哪有说过要跟你结婚!”
  Lime危险的眯起眼睛,“徒儿,忤逆师父在古代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法熙文跪在床上以头抢地,挫败的说:“你那是原始时代吧,秦朝也不敢为所欲为…呜呜呜…”
  Lime伸出手臂,长年玩弄吉他的手指生出厚茧。他摸摸法熙文的头,柔软如丝绸的质感——含笑说:“徒儿,你懂不懂尊师重道。”
  法熙文挥开头顶不安分的手,鄙视他说:“我只知道尊老爱幼。”
  Lime秀目微怔,突然按住自己的膝盖放声□□。“哎呦,哎呦,老身的腿好疼,徒儿快给我揉揉。”
  他的演技夸张,像宋小宝在舞台上被好贱的自行车撞断了腿。
  法熙文挥臂就是一锤,“滚你的,要讹诈我啊!你压根不适合呆这屋,你丫该去好莱坞,这么爱演。”
  他翻身骑在lime身上,用膝盖压住他的腰,使他失去反抗的动力;两只手分别禁锢lime的双臂,目光里怒火粗野的冲撞,仿佛要生出几个大火球砸向lime。
  Lime艰难的扭动,奈何床太柔软,他被重物压得陷下去了,根本动弹不得。
  他们的姿势放在青春剧的大屏幕上那叫兄弟,然而他们是耽美文的配角,使之无比暧昧,温热通过肌肤相互传递,一股电流冲撞lime的荷尔蒙,心中萌生出酸楚。
  尤其他抵住自己的腰眼,连带私蜜久卜也被无情的禁锢,他的理智就快被这股电流击垮了。
  他放弃挣扎,笑容里竟有几分无奈。
  “徒儿,咒骂师父在古代要被派去要饭。”
  法熙文又在他腰上用力碾压,“闭嘴吧谢谢!”
  Lime赶紧抿起嘴巴,示意自己回很听话。不然法熙文没轻没重的,搞不好要阉了他。
  法熙文翻身躺下,在他身边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背过身去准备睡觉。
  白光从天际追过来,铺天盖地的放亮。房间窗帘紧闭,勉强能抵挡白昼的莅临。
  Lime平躺着,不敢有所动作。纳粹时期的德国人曾做过一个非常残忍的人体实验。他们把许多战俘关在封闭的小屋里,不准他们睡觉。大概十几天以后,他们进去观看实验小白鼠,发现长期得不到睡眠让他们都疯掉了,他们互相厮打,还有的将自己的眼睛挖掉、□□扯下来,直到血肉模糊仍然清醒。于是科学家得出结论,人,必须得按时睡觉。失去睡眠会导致歇斯底里,得不到休息的神经游走在人体中,疯狂的胡乱支配形体。也有俗称的起床气。
  感到身边人逐渐平静下来,他悄悄往他身边挪动,弱弱的说:“那我们得婚事…”
  刚发出蚊蝇般的哼声,法熙文腾的跳转身子,铁青着脸色举起拳头,“睡觉!”
  Lime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