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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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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来像烂好人?”
他歪头看着康明宇,这样随性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在康明宇面前显露。以前每次康明宇死缠烂打的跟在他身边,他虽不表现出厌烦,到底要把疏离摆在距离之间。
难道就因为他是凌渡,感情就可以八百度大逆转?难道就因为杜青柠不是凌渡,他的死活就与己无关?
那凌渡在这之间起到了什么作用?一个被盲目宠爱的徒弟吗?
康明宇不禁黯然沉思,汤恩的脑袋到底是怎么组装的,毫无情感的机器吗?只根据上帝的指令做些不走心的行为。
他发现汤恩一直看向自己,笑意挂上唇角,仿佛在等他做出回答。
康明宇故作玄虚的一笑,“呵呵,这个问题嘛,有待深究。但我现在没时间。”
汤恩尤记康明宇轻扣车窗时殷勤的笑意,他说想搭车。
的确,凌晨三点的夜雨,他绝对打不到车。
“去哪里。”
“中心街,御景园。”康明宇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
汤恩极为不悦。
“你真当我是你的司机。”
康明宇委屈的撇撇嘴,“不是你问我去哪里吗?”
如果上帝有心去观察,一定能发现车内的暧昧气息。汤恩偶尔也会无理取闹,只是并不明显,掩盖在平静的表情和温和的语气里。
“回去换衣服吧,我送你去。”
汤恩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重新启动汽车朝不变的目的地前行。
见此情形,他连忙拉住汤恩的衣袖,“来不及了亲爱的,拜托拜托,现在就送我过去。”
康明宇此刻的模样就像在洗衣机里转过,还不停的打喷嚏,搞不好要感冒。汤恩坚持把他送回家,可他急如星火,坚持调头出发,两人僵持不下。
“发生什么事了?”忧虑染上汤恩的眉头,也不知上没上心头。
康明宇安慰着说:“没什么,我能处理好。你把我送过去,然后就回家好好睡觉。”转而又摆出老生常谈的态度,“唉,这人到中年,这个睡眠啊,它一定得补上,虽说死后能长眠,但埋在棺材里,脸色总不会太好,你说是吧。”
汤恩嘴角抽搐,愣是把咒骂咽到肚子里。打不过就揭短处,这是凌渡一贯的贱货作风。
“徒弟,你是很久没被百花灵剑捅过了,对吗?”汤恩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尽管车内封闭紧密,康明宇仍感觉到背后阴风阵阵。
“呵呵,呵呵,”他怯懦的干笑两声,把头摇的像得了羊癫疯。“是有久违的感慨,但我一点也不怀念。”
视网膜上那个一脸萎靡、把身体压缩成魔术盒的人,那个号称大丈夫能屈能伸百毒不侵的人,如今就真实的活在汤恩身边。
生活赐给人类一个定义,说人类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褒贬莫衷一是。
或不愿止步不前,或贪婪无度。但汤恩从康明宇身上找到了新的真理。
满足,不代表生命已经到达某种高度,只是心灵被填满,让人觉得幸福。
幸福不被永恒所定义,所以没有永远的幸福,只有体味幸福的某个瞬间。
这样一来,爱与幸福便不再凌驾于时间和或轻或重的生命之上,也就无需被定义和束缚。
只是这一刻,汤恩觉得很幸福。希望一直幸福下去,叠加幸福或是在这单薄的幸福里止步。爱情能够每天汲取一片星光就足够了。
汤恩不了解康明宇,却比想象中更懂康明宇。这话说来矛盾。
一个人凭什么论断另一个人,从现实出发,还是观察他在虚拟外衣下流露出的真情实意。这之间的争辩也许一开始微不足道,但当论断即将完成时,其中的一个假设就会让分析偏离真相。于是,只要你开始下结论,准确度就一落千丈。但我们仍孜孜不倦的分析别人。
在游戏里那个到处惹事的凌渡,由于不受法律与道德的束缚,所以显得更加猖狂,没有此刻鲜明的活人这么温柔。
可汤恩从那个超越法度的世界里看到了真正的康明宇,如果举头三尺有神明,那么可以说,他看到了康明宇的灵魂。
理智操纵的身体,只做出灵魂思维百分之一的事。被理性操控的康明宇到底使用了灵魂中的哪个元素来充实形体,这无从得知。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钓鱼
车内很安静,汤恩的目光早已在窗外滂沱大雨中失神。车窗反射出的康明宇一直冷的发抖,流转的视线无比焦虑。他想给予帮助,可康明宇不愿透露内容。与其让他冻死在车里,还不如趁他脑袋还没发热之前送他去做该做的事。
“好吧,我真是拗不过你这头驴。” 他无可奈何的选择听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塞在康明宇怀里,“穿上吧,我开暖气,那下面有毛巾,把头发擦干。”
然后迅速发动车子,敬业的素养比司机还要高尚。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也是极其糟糕的。
康明宇披上外套,把深蓝色毛巾搭在头上,就懒懒的挂着。
小格子里有移动电源、水杯、硬皮笔记本和一支派克签字笔。他拿笔在手上试了试,亮晶晶的眸子里流露出盲目的赞叹。
反正是汤恩的东西,好不好先赞扬一番,每个人都喜欢被夸奖,这准没错。
他又翻出一袋花生牛轧糖和一排口服液,剥一颗糖放在嘴里,边吃边在手里把玩,揶揄的提起唇角,“真是想不到啊,你出门还带这些?像个小孩子一样。”
汤恩不予理会,心中却升起骄阳。康明宇最讨喜的品质叫做真实,他穿你的鞋,走你的路,还嫌路不平,他就是有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性子,在熟悉的人面前毫无保留。像是赤身衤果地体向你走来,不惨任何杂质。
一路上,康明宇像是等待夫君归来的新娘子,始终蒙着盖头。
“对了,你电话里说到照片,是什么。”
汤恩忽然想起这件事,而之所以印象深刻还是因为他所了解的康明宇不是畏畏缩缩欲言又止的人。
康明宇表情一僵,瞬间反应过来。“啊?我有说过吗?幻听了吧…哈哈…哈…”
汤恩无言以对。
不会说谎的人真是无药可救,连牙齿都会变得不自然。
他说:“嗯,也许吧。”结束了这个让康明宇闪避到浑身不自在的话题。康明宇在心底松了口气。
他们开到低洼地带,几辆摩托车停在路边,积水超过小腿,汤恩减速慢行,以免积水太多水花。
和南方的大暴雨不同,这里下水系统是德国制作的,雨一停水就迅速撤离,瀑布倾泻的场面只有在地下商场或南方古城才会见到。
手机被水打湿过,康明宇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仍然潮湿,只是不再滴水了。
屏幕显示来电时,他几乎没有听到铃声就接起。汤恩静默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微乎及微,根本无法听清。
“你怎么不等我一个人就去了!”康明宇极其愤怒,他的怒火是百里天火灼青林,水不能进,人不能行,只能在一旁画地为牢,等着熊熊烈焰屠杀整片森林,然后将自己吞噬。
汤恩假若无闻,专心向目的地行驶。
“停车!”他怒吼一声,汤恩受惊般紧急刹车。
蔡仲感觉到康明宇的愤怒,解释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再坐以待毙了,我不想被人看扁。”
“你扁不扁,自己心里有数,管别人怎么看!你去医院能解决什么?能找到证据吗?”
蔡仲委屈的反驳,“不是你说可以让樱子承认吗?”
“你都知道手机是她的了,还能证明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我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冤枉吗!”
“冤枉他的不是你吗!你现在说这些,替他打自己脸?”
蔡仲恍然缄默。
耳边犹然响起隋愿放荡的笑声,像一阵疾风,像孤侠冰冷的剑锋,划过喉咙却不见血光,只在神经上作痛。
“算了,我去医院找你。”
康明宇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蔡仲的性子他最了解,这人不是真的什么都无所谓,恰恰因为上帝赐给他理解万物的心地,只是有些大智若愚。
“你别多想,在医院门口等我。”
蔡仲的声音再度哽咽在喉中,他说了声“好”,然后便静如飘云。那种遥远的感觉也像极了天上的云,上一秒还聚集成团,或许顷刻间崩塌,消失不见。
康明宇深深吸气,将紧绷的神经释放在叹息中。
“去中心医院吧。”
汤恩不做疑虑,调转车头朝另一条慢坡驶去。
或许康明宇该说声抱歉,但理智与愤怒同时叫嚣的纷扰使他说不出话来。汤恩表现的异常镇定,已经可以定位在司机的角度上不做谈论了。
到达医院时暴雨稍歇,地面冰冷潮湿,辉映康明宇风中抖擞的枯骨。衣服紧贴在皮肤上,毛孔为抵御寒冷而自然的散发出热量。脑袋则像个保龄球一样又重又结实,有生病的前兆。
“回去吧,”他在下车前对汤恩淡淡的说,脸上强挤出的虚弱微笑让汤恩不忍直视。事实上他也不愿错过康明宇的这种表情,要知道每段爱情梦的重要桥段都是在爱人无助或病危之时挺身而出,成为他坚实的后盾。我就曾幻想过某个被我爱惨的人摔断腿,最好众叛亲离无人问津,这样我就有足够的罗曼蒂克梦可以编织了。但好多年过去,那倒霉蛋仍然完好无损,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挣脱了我这梦魇,成了别人的男朋友。这TM就尴尬了。
汤恩点点头,目送迎风疾跑的康明宇远去,自己则在停车区域泊车。言不符实,有时也不在道德谴责之内。
在一进医院的挂好等候区域,康明宇见到魂不附体的蔡仲。他站在一排蓝色塑料椅前低头发呆,值班女护士一直望着他,大概是想要给精神科打电话。
康明宇从他身边潇洒经过,周身萦绕着未能排解的愤怒。他不是喜形于色的类型,因为他的肢体动作更加灵敏。这意味着他也许会在面无表情时突然对你拳打脚踢,从不给任何人心理准备。好比愤怒本身,来去都在无形中。
蔡仲好半天才认出康明宇的背影,在他那毫无聚焦的瞳孔中不过只是一团黑影闪过,康明宇就已经走到电梯口了。
叫喊的话挣不开紧涩的口腔,他只能笨拙的追上去,活像一直冷室里冻僵的大狗熊。
两人在封闭的铁皮里谁也不看谁,他们走的是电梯,所以没有台阶供他们疏通堵塞的友情。
一直来到樱子的病房门口,他才示意的向蔡仲冷抛一眼,蔡仲茫然四顾,看到两名保镖立于门侧左右,体型丝毫不亚于宾馆里那两个虎背熊腰的警卫。
他上前与之友善攀谈,介绍自己并阐述来意,最后劝说他们到楼梯口一起抽烟。
这一切,用的都是听不懂的鸟语。
蔡仲就不会吸烟,为了不暴露这一缺陷,他特地问康明宇要了随身携带的万宝路爆珠。他学着康明宇烦闷时的样子,食指与中指前端夹着被点燃的香烟,一口下去简直□□。
轻飘飘的身体仿佛升入天堂,眩晕带来不真实的恍惚感触,仿佛整个世界都即将在风中飘远。他轻咳一声,烟圈颤抖的在空中破碎,尴尬的笑意染上嘴角,他对那两人温和的说了声谢谢——余光里,康明宇的背影消失在门缝中。
第75章 第四十五章:开始行动
“你好,宗圆樱子。”他面带微笑,走向角落里洁白的床铺。樱子躺在那里,头发凌乱的散落在枕边,发梢已经结团,看起来很久没有移动过。
他知道对方不会报以友善,也不指望她跟自己说什么,只要她能静静听着就足够了。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这一声礼貌的问候。为什么呢?大概就是绅士风度在作祟吧,看到萎靡不振的女孩,垂死却并不挣扎,她的脑袋里可能装满了那个支离破碎的夜晚,阳光对她而言毫无用处,因为沉痛蒙蔽了双眼。
“我知道你并非那么讨厌我,”他又靠近一步,立在她正对面。继续说道,“我的朋友的确和JOY很像,他前天就站在这里。”他用手指了指靠近门边的第四块正方形瓷砖,感觉到樱子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第一击,命中。
他在心里策划精准无误的方案,目光不由暗淡几分。
“joy就在隔壁吧,警方已经了解那天录像的全过程。其实,只要有人愿意追究,你和他两分三十一秒的通话完全可以书面化的呈现在法官面前。我不想知道你们说了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找连夜找隋愿有什么目的。”
樱子不安的动了动胳膊,翻身闪过康明宇灼热的目光。
“你找来joy,又找来隋愿,按理说你在策划方面如此完备,结果总该在意料之内才对。我有点不明白,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引火自焚,同归于尽,聪明的人应该不会把自己逼入绝境吧。”
眼前的一团棉絮微弱的颤抖,可以想象,被子里的人已经蜷缩在一起,肌肉不停的抽搐。
康明宇是有血有肉的人,欺负已无还手之力的弱者这种事,应该交给小人去做。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看向紧闭的淡蓝色房门,在去留之间难以取舍。
“这么说吧,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每个人都各得其所,我一直很支持你和蔡仲在一起,他那种天然呆应该有个聪慧的伴侣,不然这后半生就要虚度了。但问题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作为当事人,有义务还原事实的真相,给坏人应有的报应。其实,嗯。。。。怎么说呢,”他在考虑怎样把joy嚣张的话语转述给她,但有一点极为关键,因为他不是亲耳听到joy的话,难免在转述其中遇到偏颇。他想要尽量避开容易引发的弊区,从而引诱樱子把joy的罪行揭发出来。女人是容易被煽动的感情动物,只要良好的把握这一点,可以说能够让人猥琐到富甲一方。
康明宇就极有语言说服力和嗾使被动者的天赋,但他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就为语言加上了高难度的封锁性范围。
“我也不想隐瞒你什么,我们不妨坦白说吧。Joy已经承认了,他说我们找不到证据。没错,凭我们单薄的势力想要对抗黑暗,那绝对是螳臂当车的行为。所以我才来找你。我不明白,就藏在你隔壁的joy为什么不过来帮你,但你肯定是明白的。如果你只是为了除去隋愿,却让真正背叛你的人逍遥法外,这未免太可笑了。好好想想吧,如今的你,能得到的已经不多了,不管隋愿是死是活,爱情已经与你失之交臂。你徒劳无功还受尽侮辱,你不想讨回公道,神也帮不了你。反正你现在也无事可做,可以好好思考人生。这一点你和隋愿的处境还是挺像的,监狱也是个思考人生的好地方。我有时候也想进去吃点免费的午餐,只不过在那里干活没有薪水,太憋屈了。”
他用诙谐结束严肃的质问,随即莞尔一笑,沉重的包袱荡然无存。
他走出去,看到楼梯口的蔡仲扶着墙壁勉强压住呕吐的感觉,一旁的两名保镖在他耳边快速运动嘴皮子,他们脸上略有担忧之情。
“大丈夫です……”蔡仲连连摆手,脸色苍白又透着暗灰。那两人看到康明宇,对他礼貌性的深深点头,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依然是两根笔直的木头。
只有礼节和对责任心尊重这方面,康明宇最喜欢日本人。日本人在相貌上或许并不异于国人,但只要他们表现出一个微笑、一个动作,繁文缛节带给他们的气质就会改变他们的相貌。感觉这东西就是这么邪乎。
他走到蔡仲身边接过他手中的烟头,七窍生烟也不过就是此刻的场景吧。
他将手掌搭上蔡仲的后背,不禁大笑起来。“我真是。。。。无话可说了。真的,水土不服就服你。你找什么借口不行,非要跟他们一起吸毒,我看啊,等隋愿从监狱里出来,就要换你进去逛逛了。”
他只顺便提一句隋愿,蔡仲整个人如同诈尸般跳起来,扣住他的双肩使劲摇晃。
“真的!你找到证据了,对吗?”他那大眼就像工人头顶的照射灯,发出穿透黑暗的强光,康明宇不禁有种脑浆崩裂的错觉。
“别,别摇了。你先冷静点…”他推开菜团子,把他放置在一米开外。面对失去理智的大狗熊,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蔡仲一脸迷茫,在康明宇严肃沉闷的脸上,他看到情势的细微变动。
“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但。。。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康明宇耸耸肩,“她什么也不肯说。”
蔡仲顿时急躁,转身一拳砸进墙面,头抵在墙上。“那怎么办,后天就要开庭了!”
康明宇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恩,我也在考虑时间问题。还有半个月真人联赛就开始了,我连聚会都没来得及筹划,更别提靠谱的队友了。”他倒不是故意岔开话题,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点破事儿。蔡仲不能独自思考,就像团队里的辅助,被保护在身后才能拥有并不实用的价值。他的愤怒无论何时都该轻描淡写,因为能力的有限,愤怒与无能骈立。
康明宇不禁感慨,“唉,在这种猪都需要培育的年代,可想而知,培养良好的战友有多难。”
蔡仲缓缓转身,一脸悲哀的轻蔑。“康明宇你能认真点吗?人命关天啊!”
“我又怎么了?”
“你总是什么都无所谓,好像别人的死活跟你没关系似的。”
“本来就跟我无关啊。难道你认为我有必要沉痛哀悼吗?蔡仲,我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有义务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想站在这里。你有时就是分不清义务与自愿的区别。”
蔡仲深深低下头,白皙的脖颈像弯曲的铁丝。
康明宇搭上他的肩膀,轻声说:“别再懒散下去了,你动动脑子吧。”
“为什么对隋愿如此上心?难道非要我替你发问?你不是说不想再逃避了吗。”
“其实罪名并不重要,眼见即为结果。你努力、愤怒、纠结。这些情绪能左右结局吗?你最后还是有可能救不了他。”
剖析现实的人习惯性的被人贴上“残酷”的标签。这种评价毫无可取之处,因为人们懂得嫉妒,因为大多数人都没有透析本质的火眼晶晶,他们害怕被人超越。
上帝给人灌输的某种天赋,你只有使用他;因为在天赋降临的同时,上帝也不断制造让你练习这种天分的机会。就像孙悟空能变真假的眼睛,必定在西天之路上遇到千奇百怪的难缠的妖魔。
蔡仲默默承受这些传入思维的文字,他把头埋在土壤里像只充耳不闻的鸵鸟,掩耳盗铃般的,以为危险可以从他身边扬尘而去。
康明宇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人与人的不同藏在脑袋里,尽管在世界的另一边可能有个莫逆于心之人,但那人总归不叫蔡仲。他需要帮蔡仲分析局面,这一次的盲目乐观,也可能是蔡仲心中升起的最后一次朝阳。
智者说,承受挫折是为了更好的成长,然而成长也意味着让你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不像当初那个满怀憧憬扬帆起航的少年。
人生的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谁也不敢保证一个面包片在五十年后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
他觉得蔡仲很好,不需要淬炼的更精致,只要继续快乐下去就好。就像,在结局未明之前,他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迷糊的少年。
如果生命是不断失去的过程,康明宇觉得逝去的不只有时间和身外之物,还有被现实冲刷着的灵魂。
他告诉蔡仲,“隋愿已经成为棋盘的一部分,他在行驶阴谋里的重要环节,他害了樱子,也有可能连累你。或许这其中另有无数个小型阴谋存在,但从结局来看,所有细胞都在供应它们共同的主人,推动隋愿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如果是樱子登上法庭,接受法律制裁,你还会费尽心思收集解救她的证据吗?”
蔡仲回答的干脆利落,“当然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还有婚约。”
“对,你们还有婚约,那你应该明白婚约才是你应该履行的义务,虽然她和从前不一样了,可是你不是救人于水火之中的摆渡人吗?你不会就因此而解除婚约吧。”
“我。。。。。。”他的眼神开始闪躲,他迷失在无数选择题中。“我不知道。我一开始就没想跟她结婚,难道就因为我不能让一个女人独自背负社会的包袱,我就得和她在一起吗。那样的话,我一秒钟也受不了。婚姻不是人生大事吗?这种选择太草率了。”
康明宇摇头嗤笑,“你也有拒绝草率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把生活看成脑袋一热就能闷头苦干的赌博呢。”
蔡仲早已浑身颤抖,他的嘴唇情不自禁的碰触,仿佛快要哭出来了。
“我不明白,我怎么这么倒霉,我的生活明明好好的,突然就颓塌了。”
“这种鬼才知道的事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记住自己刚才说的话就够了。”
“我刚才说了什么重要的话?”
康明宇微笑着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把你总结一下。你刚才说,你的心告诉你,人要随心而走,不被刻板的义务所束缚。”
“是吗?随心而走。。。。。”他喃喃念叨着,合眼深思。
他的手指不安的搅在一起,扭捏的说:“如果我抛弃樱子,我必须要让joy伏法,会不会有损男人的形象?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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