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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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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开和平面纱,所谓平静就是剑拔弩张。如今这种状态也快撑不下去了。新一轮的站队,洗牌,清理,换任又要开始。当年他乘东风而上,说不定哪天就坐东风而下,又有人取而代之。
  被人取而代之,怎么可能。坐在高位要是不能独揽大权一人发号施令,他又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车在路上高速行驶,从后视镜里能看见两个黑色的车尾随其后,副驾驶的保镖一提醒,穆川要求下个路口转弯。
  两辆车又跟了上来。
  马上打电话,要求定位自己的方位,马上派人手过去,他可能被盯上了。
  三个路口转过去,都没能甩掉后面两辆车。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不是巧合,这是跟踪。
  一路跟下,人车稀少,非常偏僻的路线。右后视镜里看到黑车忽然加速猛超而上,司机握紧方向盘向左规避,斜前方忽然冲出来一辆速度非常快的越野车直直撞过来。马上切换档位拉高转速右拐,左车身贴着越野车车头一路刮擦而过火花四溅发出极为刺耳的噪音,后视镜撞得稀巴烂。
  险险避过,穆川在的那辆车正好被夹在三辆车中间,另外一辆车也被拦住急刹车停下。
  十多个手执各种器具的黑衣人纷纷下车,四个男子手持64枪冲到车前对着车窗一顿乱开。紧贴着玻璃,防弹性能再好也挡不住紧贴射击。车窗如同蜘蛛网一般寸寸碎裂开来,一个男子懒洋洋的提着单发冲锋枪,直接用枪托砸下去,玻璃窗上一片白色裂纹密布;混着灰色的玻璃看不清里面,他有些好奇想,里面,哪辆车,坐的才是穆川?
  车窗砸碎,成块的碎玻璃像一地冰糖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车门猛地被推开,提着枪的男子被兜头一棍砸下。两辆车里的人全都涌出来。两群人交织在一起混战,场面十分混乱。
  棍棒敲击肉体,皮鞋踢断肋骨。车窗被打碎,车头被砸瘪。穆川提起一人的胳膊往那人腹中狂捅刀子,转眼间又被一记闷棍打中后背。
  疼的他脑袋一震,身形一晃,停下手中动作。缓缓回过头去,高高举起的棒球棍还未再次砸下,穆川直接反手握刀,俯冲直臂一挥,将对方静脉割破。血液迸射非常壮观,像突然爆裂的水管,血柱喷的老高。好在闪的快,没溅得一脸一身的血。
  穆川栽栽歪歪的向前走,几个人疯了一样的扑向他,又被手下扯走,厮打。他掏出手机拨号,大声吼道:“人,什么时候来人!”
  自己人没来,对方人又来。
  远处停着的路人车车灯忽然亮了,向穆川冲了过来。千钧一发,穆川猛然跳起。踩着车盖撞向挡风玻璃,这一下冲击力让他五脏震颤几欲作呕。玻璃表面全是裂纹,穆川就躺在几乎凹下去的裂纹之上。像一只蛛网中的猎物。
  一个男人持着刀具从旁边冲过来,穆川迅速调整姿势弓起脊背迎上,双手紧紧握住刺过来的利刀。
  那人得而力道十分凶猛,穆川又死死捉住刀身不让它前进分毫。刀锋嵌入皮肉,血液流出,裤子晕开一小片濡湿的血迹。那人手中刀锋一转,穆川的手掌皮肉翻卷却仍不敢有半分放松。他一头冷汗嘴唇失色,眼睛紧紧盯住那刀尖几乎就要贴近腹部,颤颤巍巍明晃晃的往前进。
  这边逼近的危险还未处理掉,那边来的人一脸鲜血的杀出来,肌肉贲张面目可憎,举着两尺长的西瓜刀劈头就要砍下。穆川也顾不上抵在腹中的刀子,迅速翻身滚下车去,摔在地上。
  刀尖微微刺入腹部,在翻滚的动作下割出一道口子。
  还好着时候手下终于冲到他身边挡住了两个亡命之徒。穆川疼的眼前一阵眩晕,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地狼狈万分的向前爬去。
  他都记不起来有多长时间没吃过这样的苦头了。
  扶着车站起,穆川靠在上面用手压住腹部,指缝间不住渗血滴落在地。几个人上前护住他。伤口不深,没有开膛破肚,只是皮肉翻开而已。
  穆川草草扯下领带缠在手上,在一边喘息躲避。自己人少,拼不过。再拖下去,他要被打死在这里。
  他有些恼。这都什么年代,还要火拼。
  密集的棍棒袭来,穆川用胳膊护住头脸拼命抵挡。半截斜面的钢管从下路狠狠捅入,他拼了命的堪堪闪过,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流里流气的小伙子眼看就要抢了大功,略带稚嫩的脸上满是狞色。持着三菱军刺扑前就要补上一刀。只要这一刀,一刀就能了结地上男人的性命。到时候,他拿到的钱——
  刀还未落,后面的人就赶到。粗壮的臂膀勒住他的脖子后拖。小伙子拼命挣扎,持刀后捅。后面的人借他手上的军刺,直接给他干穿了脖子。
  穆川的人马终于赶到了,四面都是涌来的人杀入。
  穆川被人扶到车里躲着,吃了片止痛药往腹部缠止血绷。肚皮翻开,刀口纵横,看着凶险,不过皮肉伤而已。边上人递来湿帕子,他把身上的血迹勉强擦了干净。听车外面刀棍齐鸣,偶尔划过的流弹声。
  一心不乱,穆川打电话把事情一件一件吩咐下去。他恨恨的想,和谐社会,这么乱的场面,他又要收拾好一阵子。何苦给他找这么大的麻烦!
  场面终于安静下来,对方死的死,伤的伤。几个要逃走得全都被捉了回来。太阳明晃晃的就在天上照着,炎热的午后响着无聊的蝉鸣,自有一番热闹后的死寂。
  一个光头男人脱下被血浸透的军旅背心,随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然后把一团皱的衣服扔到一边。
  他皱着眉头喘着粗气走到穆川车里,开门低身说:“完事了。”
  穆川从车里出来,嘴唇因失血而发白,向他一笑:“辛苦。”
  他径直走到为首的几个男人面前。
  其中一位三十出头,一脸血污,仍能看出眉目非常英俊,正式最先下车杀出来那位。此时被人牢牢扭住,像困兽一般凶狠挣扎。旁边两个人继续搜他的身,掏出一把格洛克的手枪还有几把非常不错的匕首。
  穆川随手拿过那把枪放在手里掂了掂,弯下腰握着枪筒用枪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笑问:“兄弟,你还好?”直接手甩出去,一枪抽的他头侧向一边。
  地上的男人缓缓转回头,用极为阴毒的眼神,死死看着穆川的脸。身子向前,一口血痰夹着半颗牙齿,吐在穆川赤裸的胸膛上。
  后面的手下对着地下的男人一脚就踢了上去,踹的他蜷在地上佝偻,仍挣脱不开钳制。
  穆川挥手让人停下拳脚,毫不在意的拿着手帕擦净身上的脏东西。看着地上那张被人踩住,一脸恨意的脸,说道:“到时候,别求我杀你。”随后又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十分愉悦的笑了。
  他让身边的人照顾好那几个男人。向几个得力干将挥挥手:“都收拾干净。”
  被捉到的男人,有几个样子怂的可以。其中两个裤子都湿了,连带着地下沥沥啦啦都是尿。
  光头男人眉头皱的越发深了,川字向上深得像个小火苗。操他妈的。他心里暗骂,当着穆川的面又不好说出来。尿的这般骚气,真是恶心透了。他踩住其中一人的裤裆踢了一脚,低声恶狠狠道:“你给我憋回去!”
  那男人双腿哆哆嗦嗦,控制不住的把剩下那点尿完了。
  操操操的!光头把鞋底捻了他一脸,要鸡巴干嘛?连尿都憋不住!
  啐了穆川的那男人趁着别人捆他松劲的功夫,力道一扭翻身又站起来了。臂肘一弯砸了身前人的脑袋。他面前的人被这一下子打懵了,手里握着刀也没多想,直接捅了他的肚子。
  那男人一手抓住腹中刀子,一掌捂住他的脸死死前推。甩开后,他面不改色的拔出腹中刀子,血喷了出来。
  后面的人扑了上来,抱住他的腰把他摔在地上。那男人顺势摔倒,双腿却缠住底下人的身体,伸手就要用刀割他的喉。眼睛扫了四周一圈,比比亮闪闪的刀子,大有威胁之意。
  光头男人随手捡了一根棍子,走过去也没管,就头砸下,鲜血四溅。
  下面被刀挟住的人的连忙爬了起来,摸了摸脖间一刀血印子:“混蛋!我差点被他杀了!”光头男人斜睨了他一眼,看的他莫名一冷,不高兴地闪一边去了。
  穆川也被动静引着站住看。
  那个男人伤得最重,竟然还能垂死挣扎一阵。他颇为赞叹的和旁边人说道:“这人可真是个疯的。”
  他不放心,又吩咐一遍。给他好好养养,别打了。看死点,他要看看谁还敢让这个男人再闹出一点动静。


第42章 。冷酷
  手下人死了两个,身上被刀斧砍得残破。剩下的伤员全都低低调调分着送到医院。穆川还做不到不把人命当回事。可这种事不出人命又怎么可能。就算给家属再多补偿,也只是压下是非,略表愧意。再换不回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来,再还不给他家人一个尽孝的儿子,贴心的丈夫,万能的爸爸。
  收尾工作做的很快,但却不草。活的带走,死的拖到荒郊僻野,浇上汽油烧了干净。
  赶在警方之前,伪造了一个寻常的滋事群殴的事件。
  李淮打电话问穆川,今天还能不能来。穆川让他再等等,他马上赶到。
  穆川非常不开心。虽然脸上纹丝不动,内心波涛汹涌。
  他马上就要亲自去欧洲,对并购事项做第三次谈判。临了出了这么件事,行程又要延后。
  他在外面费尽心力怕流失一点利益,内部却又要拉他下马。不去,他怕错过了大好机会。毕竟只差一点,总不能功亏一篑。集团走出去的晚,美国市场都被瓜分干净。正好欧洲经济还在低迷,他要趁机拿下一块。
  去了,回来之后,不知又是什么翻天覆地的局面。这帮老东西!就知道尸位素餐,按辈分挣头脸。
  他的不满和担忧膨圝胀的满满都是。他真是恨极了敢给他找不痛快的人。
  穆川脸色不好,嘴唇青白。事情都办利落后,难得的展现一副憔悴倦态。三伏天他无端发冷,捂着严严实实的西装外套,每个扣子都系好。伸手摸圝摸里面的衬衫,温热,濡圝湿了一片。然后,看着手掌上淡红色的血迹发呆。
  伤口不深。不缝合好的太慢。缝合了,伤疤又太丑。
  第二天穆川床都几乎爬不起来了。浑身骨头都像被人捏碎了一般,刚走几步,就承受不住蹲下了身。
  没断过手脚没挨过刀子没吃过枪子儿,怎好意思说是做穆川这行的。即便过惯了舒坦日子,哪里就能这般娇气了。
  上午他被请去警局喝茶,下午他到郊区别墅。
  那里不错,依山傍水。山不高,勉强清秀可人。水不深,但也干净。
  进里面如庭园一般。池子、回廊,凉亭都有。压力垫和攻击犬也一应俱全。墙壁厚的吓人,铁丝围栏也高的要命。一道又一道的安全措施,把挺美的小楼池塘,勾出点森森然的味道。
  小楼两座,东西遥对。
  上面还好,一间间的小屋子窗明几净。到地下室,屋外那点森森然的味道全都放大成阴森冷酷。即便事后水泥地面洗刷的再干净,东西排列的再整齐,还是给人一种恐惧感。
  大家都不信神鬼魂灵,阴司报应。可是再热的天进到这里,都会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大概是死人死多了吧。
  穆川手底下有个小孩儿而很有意思,叫夏天,专门在这里干这一行。眼神明亮,一咧嘴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手脚麻利,性格活泼,非常讨喜,笑起来带点纯粹的味道。
  夏天有点人来疯,没大没小。干了一年多,口中给穆川随便乱叫。老板,大哥,老大,大佬,阿大,大大,达达……经常叫的穆川一阵风中凌圝乱。达达是个什么东西。偶尔就扯着穆川说疯话:“老板,其实你人很帅的,年纪大脾气好一看就知道疼人呦。可惜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但是不要灰心呐,说不定哪天我甩了那个死鬼就看上你了呢?”
  导致穆川,撬墙脚技能+1,隔壁老穆属性+1。经常在夏天口无遮拦讲完和男友的荤段子之后,众人经常向穆川抛去“我懂得”、“别伤心”、“备胎好”、“注孤生”等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经骂,挨骂了就浑身发抖一脸恐惧。爱演戏,眼神自带天真无辜,让你觉得再多说他一句都是苛责他。等你无奈一挥手,他又嬉皮笑脸乱晃去了。
  走哪里都能搞活气氛,打成一片。冰冷的铅色硬是染上温暖。所以很适合在这里干活,给大家心理减压。
  干完活洗刀磨刀上润圝滑油,夏天刮着刀子很严肃的问他:“老板,能不能不要老搞刑讯逼供。太low,没人圝权。我们多搞点心理战好不好?”
  傻小子看了几部警圝匪片和心理学书籍,觉得里面的审讯大有趣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穆川一笑,别急,等有机会的。
  刑讯么,时间短见效快成本低,得到口供抓紧一帮人该干嘛就干嘛。嘴软的,一轮下来皆大欢喜,该说的都说。嘴硬的慢慢熬,他还没见过不开口的。
  最怕是遇到大人物,当真打不得又疏忽不得。老油条,高手。问话?一圈一圈绕死你。设陷阱,转话题。对你威逼利诱开价码,不知是谁审讯谁。无伤体罚?水磨工夫费事长,有些还要提前准备好久。
  你还要搞科学饮食,吃住都不能太差。
  等一轮轮疲劳战打完,把他像祖圝宗一样伺候好又像奴才一样折磨够。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完了,几个人也被他熬得精神恍惚快吐血。
  夏天干了一次,被折磨的非常疲倦。扯着他袖子说,老板,再不玩了。拔牙还是敲手指头,给我个钳子,拖下去弄,求来个痛快。
  等穆川进去的时候,事情弄得快差不多了。
  其实问或不问他都知道,只不过还是要来看一眼。
  地下室里漫着便溺的骚气和浓重的血腥,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夹杂着扑面而来的暧昧温热,几欲让人作呕。
  夏天在那里弄得正起劲,地上的那个人被打成一个血葫芦,条条缕缕差点被拆的分崩离析。不住的惨叫,抱着他大圝腿跪着狂哭,血泪满面看不出脸,光看身上简直骇人到极点。
  他一边叩头一边嚎啕,语无伦次乱七八糟。他说求他了,求他了,放过我,不敢了。一会儿女儿有白血病,要治病要花钱,要不然不会做这个。满地乱爬说要找圝女儿照片和诊断书给他看。一会又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能说了。别人不会放过他的,他一家子全都靠他养活,他死了全家都死了。让小哥发发善心,放他一马,饶了他吧,他大恩大德他记得,记得。
  夏天捡了半边衣服塞进他嘴里。蹲在地下笑眯眯道:“老兄,不要乱叫。我六岁老母就和人跑了,阿爸不能自理全要人伺候。老姐十七岁就出台赚圝钱,两个细佬天天催得我们命短,要吃要喝要书读,骨髓快被榨干了还不够。你要知我苦就可怜可怜我,给兄弟条活路,早点把该说得说完。我也好和老板交差,拿了钱去给人凑学费啊。”
  行恶的时候比谁都狠绝,出事了各种撒泼赖嚎装可怜博心善,等再起来转身又捅你一刀。搞什么白莲花啦,世道不好逼良作恶?刚上任的小警圝察都不吃这一套。
  夏天撇嘴冷笑。
  旁边打下手的那位嘴角都抽圝搐了,这小子编自己身世一天都能出八套。
  穆川拿审讯记录翻开看,里面记得都差不多了。再问也不过是些没用的小细节。
  他揉着太阳穴似乎老大不忍的闭着眼,挥挥手,让都停了吧。
  刚才如修罗场群魔乱舞,霎时间风朗月清,全都停手了。哀嚎也被人活逼得生生噎下了肚子。
  穆川眼皮一抬,温声道:“下手这么毒,打残了他女儿怎么办。”
  夏天笑嘻嘻的站定:“老板心太软,听他乱嚎。看着惨。”他揪起地上那人往前费力提着给穆川看,“一点事都没。我有分寸。”
  一听穆川要停手,夏天颇为惋惜。他调了一大桶浓盐水还没用上,总能从这帮人嘴里再掏出点东西。
  老板说够了,那就够了吧。
  穆川问起那天他让照顾的人在哪。
  夏天十分狡黠的笑了,搓了搓手上的血往外面指:“呶。单间。您不让好好养着么,老杜看着呢。”
  等穆川进去的时候,他看的是这样一副景象。
  男人被固定在刑架上。膝盖高抬被分腿器撑开固定,下圝身一览无遗。头部被硬塞在金属长杆与双圝腿围成的空间里,上下圝身贴着,整个身体像被折成三段,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固定着。
  身材非常不错,背肌宽阔,腰圝臀肌肉线条完美,汗水淋漓像涂了油一样,光色圝诱人。两条结实的大圝腿因过分紧张而筋圝肉突出。身体在恐惧之下无力的抽圝搐扭动,连带的后圝穴一缩一缩。
  那玩意十分可观,粗圝长坚硬的一根高高抬起,铃口处被牢牢塞住,两颗卵蛋沉甸甸鼓圝胀的像两个小小的拳头。性圝器连带着后圝穴都是一片汁水淋漓,大圝腿跟处还还沾着点白色膏状物体。
  男人腿下的是条狼狗。
  猩红色的粗糙舌头结结实实的舔在上面,黑犬呼哧呼哧卖力的喘息和男人痛苦又恐惧的扭动抽圝搐节奏配合。老杜还在一边用刷子蘸着肉脂油膏往男人性圝器上不断的涂抹。
  穆川只觉得酥圝麻的感觉在心里氤氤氲氲的缓缓升起,全身的血液又都颤颤巍巍往下圝身涌圝入。
  昏暗的空间里,穆川的脸在晦暗不清的光线里留下一个模糊暧昧的轮廓,他笑吟吟的低声道:“老杜,这是哪一式,你得教我。”


第43章 。暴虐(微重口慎入)
  狼犬凶悍,身形健壮。毛发竖起,露出铁夹子一般利齿。前腿小心蹦跳着,长长的舌头兴奋并贪婪地舔shì着散发肉圝香的男人。从后圝穴到卵蛋到阴圝茎再到压在金属长杆压迫下的人脸。红色的长舌一翻一卷,将男人脸颊结结实实舔圝了个遍。
  狗脸和人脸几乎贴在一起,粗糙的长舌和硬刺般的毛发蹭着男人的皮肤,狗身上的体圝味,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鼻间的热气,因肉汁引诱长流的涎水。
  杀手先生再也忍受不了,抖着身子开始呕吐。
  怕被呕吐物呛到窒息,办事前都是清了胃喂得流食。老杜马上松开口球,黄色的液体吐了一地。等到没东西可吐,依然是止不住的干呕。
  狼狗一跳,两个爪子搭在男人的大圝腿两边,很温柔的追着他的脸蛋舔shì,像是在安慰他。男人几乎崩溃的扭过头去避过,狼犬热切切地继续转过去从耳后舔圝到他的下巴。
  老杜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僵硬的脸像硬挤在一块:“它看上去很喜欢你。”
  这里有不少狗。品种优良性格凶悍。有高价买来从小训练可以猎杀人的,有看家护院体力强悍。也有这种不伤害人专门拿来做些,别的事情。
  杀手先生显然恐惧到极点。
  他忍受当众掌掴的羞辱,忍受被赤身裸圝体在嗤笑和口哨声中被赶到墙角用水枪洗刷,忍受在肠道内灌了蛋白剂又注射了粗管的药剂。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忍受这个。
  他后悔了,他拿钱卖命,又没有卖圝身。给的钱再多,也没有资格要求他忍受这个。
  他的头因压的过低而顺不过气,敏感的肉体在兽口的刺圝激下带给他强烈的快圝感和巨大的耻辱。以至于他的声音听起来惊恐怪异像带着泪水,尾音轻圝颤却似含媚圝态。
  “我……我,说,我说。你赶走它!赶走……呃啊。”
  老杜命令狼狗离开。那狼狗立刻蹲低身子向老杜发出喉咙里的低吼,挡在那男人前面不肯离去。老杜大声呵斥道:“滚开!”那狼犬才夹着尾巴垂头走了,十分不舍的回头看了赤圝裸的男人,找个角落趴下了。
  狼犬走了,金属长杆被卸下,男人的头抬了起来。
  老杜拧了一条湿毛巾擦净那人脸上粘圝乎圝乎的食物渣滓和狗的唾液,哑声道:“说吧,早完事早好。无仇无怨的,你看这遭的是什么罪呦。”
  那男人向穆川投去一个惊恐又质问的眼神。
  穆川双手抄都兜,走到他面前。他眼睛生的犹为好,眼角略弯,瞳色浅淡,笑起来很有温柔诚恳的味道。他弯下腰看着杀手先生,语气放缓似乎像怕惊到他,很温和地对他讲话。
  威逼,利诱,欺骗。
  穆川许诺,说完就放人。
  “你是被人当刀使,我和你无仇无怨。你又帮了我,没必要为难你”
  “我说到做到,义字还是要讲的,何况你小人物,我不必找你麻烦。”
  “隔壁的人都说得差不多了,你死扛也没有意义。让你开口,说白了也不过是让我找个理由放人。”
  末了,穆川靠近他低声道:“这是最后一遍问你,珍惜机会。”
  老杜打了个呼哨,狼犬兴奋地小跑过来。激动的扑在那男人的身上,黝圝黑参杂黄色的毛发下,露出一根粗圝壮笔直、颜色鲜红的狗鞭。舌头热乎乎的舔圝着男人的穴圝口,想仔细润圝滑打算捅圝进去。
  杀手先生再也忍受不住了,向油锅里活鱼一样死命挣扎,压抑的喉咙里发出嘶哑崩溃的吼叫。
  “啊——”
  他疯狂的痛哭着:“我说——”
  人有三魂七魄,杀手先生像是被灭了一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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