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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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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侮辱,一连串的词语从子安嘴里流出来。
  眼神里的疯狂早已冷却,只剩下无边无尽的惶恐。
  他抬起头无助的看着穆川,却看见那张脸变也不变只是低头看着他。子安更加惊慌失措,膝盖向前移动离穆川更近,语调走音的不成样子。
  一瞬间的得意就立即忘形,马上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
  屋子里面的器具用品一应俱全,穆川想要惩罚他做全套能把他搞死在屋子里!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到最后子安说的话都开始字不成句,颠三倒四。
  穆川把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子安马上闭了嘴。冷汗浸湿了子安的额发,漆黑的眼睛,惨白的一张脸,惊恐脆弱的表情,嘴唇神经质的抖动。他像是即将被宣判的犯人,渴望又害怕判决书的降临,他疑惑审判官是打算将他车裂,分尸还是处以剐刑。
  “你抓皱了我的裤子。”
  子安松开手,却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马上手就找到了用处,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叠上今天早上穆川刚抽完的印子。嘴里面立刻弥漫了血腥的味道。
  第二下还没有扇出手,穆川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你干什么呢?”
  子安身体后倾,手拄着地向后退去,颤抖着看着穆川过来,他会弄死他,会弄死他的!
  穆川伸手抓住子安的衣领,拖着他向前走,然手把他提上了沙发。穆川擦擦子安脸上的汗:“休息一会,你一定累了。”
  穆川开始打房间里的内部电话,告诉工作人员哪号房里,连的名字,标牌号码,要求急救人员赶到。他解开捆绑连的绳子,昏过去的连摔在地上。穆川不理会,转身回到了子安身旁。
  “下手都没个分寸,人快被你打死了看不出来吗?”
  子安还在抖,穆川安抚性的摸着子安的胸膛:“刚才抽人的时候吃人的劲儿跑哪里去了?”然后笑出声:“现在怎么怕成这副样子?”
  子安盯着穆川脸颊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穆川也注意到子安的眼神。他抽出面巾纸擦了擦腮边,给子安看:“没破,就是沾上点鞭子上的血而已。”
  声音和缓,出言安抚。甚至伸出手摸着子安侧脸问疼不疼——穆川是疯了!子安低头道谢,竟有些不知所措。短暂的时间他猜想了无数种结果,穆川究竟会怎么对待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个。
  不追究,不过问,坦然表示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在意。
  当时一句操你妈,穆川把他弄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到现在上厕所还在用导尿管。如今他打了穆川竟然还被如此对待,简直不可思议。他的鞭子的确没把穆川抽破皮,但是却留下了明晃晃的一道印子,想必也是疼的。
  只有穆川让别人痛,哪有别人让穆川痛的道理!
  来人了,连一副残破的身子被人抬了出去。
  子安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浑身粘腻腻的冷汗,脸上一定还有溅上去的血。
  他表示想出去洗洗脸。穆川说屋子里面有卫生间,没必要出去。不光是为了洗洗,更关键的是他想离穆川远一点,到外面缓口气。他怕穆川,已经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即便是穆川表示已经原谅他了,他还是想先到外面放松一下自己。
  他小心翼翼的请求,穆川同意。
  卫生间里他把水池的水开到最大,往脸上扬去。冷水激的他脸越发的疼,好像有些肿了。短袖衫上全是点点的血,估计穆川看见一定很烦,他爱干净的要命。
  抽出吸水纸擦干净自己的脸,又去烘干双手。双手干干净净带着洗手液的味道。子安理好自己的衣服,向外走。
  已经习惯了眼睛看着地面走路,眼前赫然映入一双皮鞋。Ferragamo,不是穆川的。子安没有理会,直接侧过身子打算过去。他向左移,鞋的主人跟着他向左移。他向右移,鞋的主人跟着他向右移。明摆是挑事的节奏。子安不耐的抬头:“你挡我的路了。”
  眼前的一张脸笑的有些欠揍,看子安的眼神像鬼子看花姑娘一样,赤裸裸的不加掩饰。
  “你哪个区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说着手就往子安脸上凑:“被客人打了?”
  子安挥开他的手直接向前走,心里暗骂那人神经病。一个个都疯了吗?见到男人就调戏,自己脸上写着出来卖这几个字?
  那男人倒是不恼,只是分外缠人。手又抓住子安的胳膊,暧昧游移往上摩挲,下身在子安后面蹭着:“到我房间怎么样?这么漂亮我可不忍心动手,小费好说。”
  子安怒了,直接转过身挥拳就打在那男人的脸上。声音极响,骨骼撞击牙床牙齿发出沉闷的声音,男人跌坐在地上,嘴角被撕裂了流出点血。
  毫不理会,子安继续往前走。
  除了穆川他谁都敢打。明摆欺负上门来了,即便他做的不对,在穆川那里也说的过去。
  那男人坐在地上迅速起身,直接扑向子安,拳头要往子安脑袋上揍。子安低头弯腰避过,手后伸揽住男人的腰,然后迅速转过身去提膝猛磕男人的腹部,最后抬脚把男人踹了出去。
  一脚踹过去之后,子安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回想起自己原来腿上功夫非常不错,空踢漂亮。现在右腿几乎快废掉了,估计空踢的话首先自己的膝盖就受不了。
  那男人非常没品,手撑着地捂着肚子大骂:“好牛逼的男人!你特么一个鸭子敢打老子,我告诉你别落在老子手里,要不然玩不死你丫的!”
  听见了男人的叫骂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狼狈的男人。子安侧过半张脸,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看,然后伸出左手比出中指向他晃了晃,沙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傻逼。”
  回去的路上子安觉得自己做人分外无耻。欺软怕硬,看人下菜碟。连和他无怨无仇他却将他抽到半死,只是鞭梢打到穆川就忙不迭的跪下求饶。好色的路人对他猥亵,他毫不犹豫的出手揍人——因为他知道不是他惹事在先,即便那人是权钱贵找上门来,凭穆川的性格也会袒护他。而最开始的时候,穆川与他做爱他恶心也没流露出明显的挣扎。
  他努力把和穆川的关系一步一步从强奸搞成合奸,却在外人面前毫不掩饰反感与厌恶。他忍受着穆川对他的侮辱与践踏,却反过来去鞭笞他人。
  子安眼睛里浮现满满的讽意,人至贱则无敌,自己也真够可以。
  畏惧强权,却又仰仗强权。痛恨穆川,却又屈从穆川。
  可笑又可悲的自己。


第14章 。穆六(上)
  敲门,推门,进门,欠身。
  穆川笑的云淡风轻,连眼角都弯起,嘴掠出好看的弧度。他搂着子安逗弄,低语。子安在身边附和,应声。子安半躺在穆川怀里,问:“连是自愿在这里工作的?”
  穆川笑:“当然是,合同期四年。高薪医保伤残赔偿俱全。法治社会,哪能逼良为娼?”
  这话在穆川嘴里说出来,颇有些讽刺的味道。
  那双不安分的手穿过衣服,像弹钢琴一般在肋骨上敲击,演奏。指尖向下滑去在光滑柔软的小腹上转圈游移向下探索。子安在穆川的怀里弓起了身,配合着那双手颤动。
  这是要开始做的节奏。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穆川停手皱眉,结果敲门声更甚。外面有人吵嚷:“妈的,到底有没有人吱个声儿啊!要不然老子直接进去了!”
  “这房门……没错啊,就是刚才兔崽子进去的那个。3…21…3?3213?!操!是3213!怎么是3213!”
  好事刚开头就被打断,相当不道德。穆川脸色沉了下来,起身过去。门打开,外面的男人几乎马上踉跄的倒进来,然后抬头涎着一张笑脸:“哥……哥,这是你的房间啊,我……我都没细看。”
  穆川仔细一看倒是笑了:“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找我?告诉过你了,我不玩双的。”
  “哥,不是这样的。”刚才声音还委屈无比,这下子音调却一下子拔高,侧过身子往前挤,用手指着子安:“操!就是这小子,他妈的刚才揍了我一顿。我怎么知道这是你房里面点的人。”
  子安从沙发上站起身,冷冷盯着门口的男人,像是要把他打出个洞。真是背啊,不但找上门来了,还是穆川的弟弟。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弟弟,亲的疏的,远的近的,干的认的?
  曾提议过和穆川玩双飞?穆川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温润谦和。能毫不掩饰和穆川说这种狎昵之词,想必两人关系相当亲近。
  子安懊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闯下祸没完了,真是让人头疼。
  穆川回头冲他笑:“你把穆六给打了?打他干什么?”
  穆六,穆六,子安的头更疼了。
  “他摸我,要睡我。”
  前面穆川笑的声音更响。穆六不单自己来了,后面还跟了几个人。穆川使了个眼色,穆六把走廊里的几个人全都打发出去。
  门刚关上,穆六助跑一拳狠狠的冲了过来。子安想都没想,直接侧身躲避。结果穆六直接身子扑倒在沙发里。
  挨顿揍是免不了的,但是穆川还没答应,轮不到这个小子越俎代庖来收拾自己。
  子安低头切齿,妈的,都是什么事情啊。要是光挨一顿揍还好了,交换情人,互赠床伴本来就是常事。要是穆川真把他交给这个什么穆六……子安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想起穆六跟他说的话。
  ‘我告诉你别落在老子手里,要不然玩不死你丫的!’
  脑袋顿时又大了一圈。
  穆六抓的沙发的皮质都皱了一圈。家中小儿,哥姐疼爱,从来没吃过半点亏。在外面仗着名号也没人敢惹他。结果今天不但被这兔崽子给揍了,他要还手小崽子还躲!真是蹬鼻子上脸了!简直在他哥面前丢尽了面子。
  穆川过去把他扶起来,推坐在沙发上。笑他还是毛手毛脚,打人都打不准。穆六长得不像穆川温润谦和,面目凶悍可憎,被他哥一笑红了脸,嘴里零零碎碎骂着。
  穆川说了,子安不是这里的人,是他搞来的,自然你碰他他要揍你。穆六一听,眼睛亮闪闪。嘴里面忙呼:“哥,三哥,亲哥,好哥哥,把他给我吧,这揍我不能白挨啊!疼死老子了!”
  穆川仰卧在沙发上,表情似笑非笑,向子安招了招手。子安低着头走了过去,和穆川隔着半步的距离,站在那里等待指示。
  穆川看着子安的脸,放下酒杯,一脚就踹向子安的腹部。
  被一脚踹翻的子安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一动不动,在那里冒着冷汗。身边有外人,这痛是叫不出来的,咬的下唇一圈牙印。
  穆川又笑着向子安招了招手,子安又爬起来走到穆川身边,又被一脚踹翻。
  如此反复,再爬起来都有些困难。又让穆川踹了几脚才算了事。
  穆川在那里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摇晃着杯子里的液体。踢胸骨容易废,踢胯下怕不举。肚子里面脏器虽多,但好歹比那两个地方强。
  “去和穆六道个歉。”
  捂着肚子勉强挣扎着站起,腰都有些站不直。低垂着头蹭到穆六身边,语气仔细听带着强撑的颤音:“对不起。”
  穆川眉间微皱:“抬头。和人道歉眼看着人的眼睛,真诚一些。你这副受气的样子做给谁看?我打你不对?”
  子安觉得,自己的演技锻炼的越发出色,能装会忍这四个字简直是为他打造的。现在不但语气到位,连带着表情眼神都要做到一应俱全。他抬起头,眼睛对着穆六,心里恶毒但是眼神近乎于真诚:“我错了,对不起。”
  穆川笑着看向穆六,摇摇手上的杯子。
  “这就完事了?”穆六一脸愤色:“哥你也太护人了。”
  穆川笑骂:“你还想怎样?跪下向你认罪?还是当着你的面让我剐碎他给你出气?”
  “这小子特么的下的死手,不说别的地方,光老子脸都肿了半面,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子安不懂规矩,”穆川瞅着穆六笑:”下回我告诉他,打人不打脸的。”
  穆六几乎要跳起来:“哥你的意思是他打我打的对?你也太护人了吧?长这么大你都没打过我几次!”
  穆川眼睛向小五一扫,穆六噤了音,笑着抿了一口酒:“我的人你都敢调戏,他不打你打谁?“
  “反正我不管,揍我不能就这么白挨,这人交我手里,一个礼拜以后我就给你送过去。”
  子安站在那里冷汗涔涔,他一时冲动又闯了祸事。穆六又是穆川的表弟,两人之间的关系看上去很亲密,穆川将他交到穆六手里完全有可能。
  穆川在那里闭了眼睛:“今天非要和我杠上了是么?我的人,哪里做的不对我回去自己收拾一顿,就是弄死他也要回家我自己来,非要经由你手?”
  “你要想上我的人你就直说,明知道我不答应还给我找不痛快,我看你是不是也欠调教?”
  穆六这个人穆川再了解不过,刷节操刷下限,毁人品毁三观。他家里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也不指望他成家立业,因此被自己婶婶疼宠的无法无天。对于情事方面,越发没有底线。可男可女,可上可下。喜好np也就罢了,荒唐到生出一种癖好,愿意和有血缘关系的人玩。胡乱找些别人家的兄弟姐妹陪你一起荒唐穆川也懒的说些什么。前一阵子竟然拉扯出一对姐弟连带着姐弟的外甥也弄到了床上,三男一女,弟弟操弄姐姐,姐姐含着外甥,外甥被穆六抱在怀里。
  想来实在恶心。姐弟同床已是极品,把外甥也扯在一起实属千古奇葩。一心向上渴望出人头地是好事,手段卑劣龌龊点也可以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毕竟谁的发家史都不光彩,但是无耻也要有个限度。
  这件事不知怎样被穆六父亲知道了,气的险些过去,大骂无论香臭你往自己床上弄也就罢了,违背纲常伦理的混账事也做得出来,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想来和别人的兄妹玩不会过瘾,自己家的在一起才会痛快。禁忌的关系,背德的欲孽。已经不止一次找上自己要去开房,兄弟两个双飞燕。被自己骂了几次还是不长记性。不敢再提3p,却总接手自己用过的人。
  穆川想想就头痛,这个不安分的小子。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若是将来自己也找好了枕边人,兄弟几个还要看着不让他盗嫂不成?真是——欠修理!
  穆川在穆家的地位并不高,母亲并非明媒正娶,按穆家的话来说外室所生,按穆川父亲正妻的话所说就是小三养的孽种。小时候肯跟他玩的穆家小孩子十有九人看不上他,只有穆六一个分不出亲近远疏有无利弊傻乎乎的跟在他后面叫哥哥。
  穆川长穆六三岁,童年基本上在逗弄穆六中愉悦的度过。他也玩,甚至带着穆六玩些更猖狂更刺激的事情。只不过穆川度把握得好,耽而不溺,沉而不醉。往往都是穆六入了迷,穆川一边冷眼旁观,适时拉扯穆六一把。
  穆六的哥哥娶得好妻,姐姐觅得好婿,全家人都没有在婚姻上逼迫他。反正小儿不成器,随他闹去,没人指望他成家立业传宗接代。但是在外面玩归玩闹归闹,弄大了肚子可是不好。偏生穆六却是个没本事的,没有胆量让哥哥姐姐,父亲母亲知道。这些年在外面不知生出多少事都是穆川处理。
  穆川觉得自己这个表哥当得比亲哥还累——穆六把自己的亲哥看的长兄如父,敬畏不敢惹怒。却拿自己当作无差距的同龄友人。好事坏事,见不得人的下三滥事全由自己帮忙扫尾。
  三十而立,三十而立。这个从小被过分疼宠的弟弟马上就要三十了,何时能做一份正经事业,哪怕不让自己操心也好。
  三哥扶额头疼,六弟仰头卖萌。
  好大一个男人整个人都快窝进穆川怀里了,像一条伸着舌头的大哈士奇蹭啊蹭,面目粗犷语言撒娇,整个画面极为不和谐。
  那双手不安分,掐着穆川腰间的肉,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三哥往常要人你都给,这特么的兔崽子你给不给?”
  声音有些发嗲,穆川听了无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用手把穆六捞出来推到一边,让他管好自己别乱摸。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鸡蛋——调教产卵用的。磕碎剥皮拿着白蛋往小六儿脸上滚。鸡蛋刚一碰上,就呲牙咧嘴往后躲。
  穆川拍了拍他的脸:“有那么疼吗?别躲。”
  穆家的兄弟兄友弟恭,阮家的小哥儿瞠目结舌。
  先不说两人的动作有多亲密,实在是说的话让人伙呆。
  穆六:哥,我要~我要~
  穆川:不行。
  穆六:哥,给我~给我~
  穆川:不给。
  好像当初盘丝洞里蜘蛛精勾引唐僧一般,只是这个蜘蛛精是个肌肉壮汉。这一联想惊得子安肚子都忘了疼了,痴痴呆呆看着两人。
  一看不要紧,瞬间惊醒。穆川左脸的鞭痕,穆六右脸的淤青。全都是他阮子安今天打的!这件事还没完。
  这边“欠调教”的小六儿哼哼唧唧的嚷嚷不停,那边穆川依旧好耐性的听着偶尔插上两句话。滚完鸡蛋了用冷毛巾敷了会脸,然后又开始给脸上擦药。
  子安在旁边略弯着腰腿肚子连带着痛的哆嗦,脑子里却在飞快的想。弟弟向哥哥要人,要的明目张胆毫无压力理所应当,这是正常的反应吗?但是他不是穆川的爱人情人,充其量只是一个玩物,大概推辞两句也会顺水推舟给过去。给过去不要紧,他这一年什么没有见过,被人压被人上,掉尽节操以换取暂时的舒缓。想必被穆六搞上床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就当被野狗咬了一口。
  可是将他还给穆川,穆川还会要吗?做爱前后的反复清洗。日常神经质一般洗着双手。调教器具的反复消毒和时常更换。自己像个畜生一般给他含弄着阴茎,所以穆川连他嘴角都不肯碰触——穆川爱干净。他被穆六用过,穆川估计不会再要他。
  物尽其用是人的本能,耗费了大量钱财买下自己会不会不要了就把他送人?
  穆川不是好人,他用疼痛和羞辱一点点培养着自己对他的畏惧与恨意。
  可是他还算是个正常人。起码他不会让自己浑身赤裸拴着链子在房间里爬来爬去;不会搞的自己半死不活连片消炎药都不肯施舍;不会在自己嘴里面涂满大量护肤霜把自己当作便器使用;不会把自己放在马厩狗舍蛇箱里面看着兽交取乐。
  你以为你见到了人性的下限,但实际上这个世界根本就无下限。
  比穆川残忍乖戾无情的人太多,他不能保证在别人那里过的要比穆川这里好。
  子安的表情冷的僵硬。他发现奇怪的事情。被岩浆融化后觉得烙铁温暖,经历过虐杀犯后觉得杀人犯格外可爱——五十步和百步的东西本质上没有区别。可是经历过残酷寒冷之后,稍微丢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会让自己感觉春天的复苏。
  他不得不承认,绝对封闭的环境,无法选择的境地,走过地狱来到炼狱,他对穆川产生了一点无法言说依靠感。
  这个发现让子安惊悚又恶心。
  他是有多贱才会这样?


第15章 。穆六(下)
  穆六深知自己三哥在某些事情上看的比他开的多,占有欲几乎为零,用过随手就丢。去年跟他快半年的Alice与他情投意合,颇有些正宫抬头的架势。结果某位大佬过生日,三哥直接就把人送到床上替他祝寿。但为何对这个打了他的小崽子如此偏颇?!稍稍有些愤怒,穆六的音调窜高:“别人都行,为什么他不行。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
  穆川笑道:“子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穆川微愕。是啊,哪里不一样。除了更年轻,更鲜美,更英俊,眼神执拗更吸引人,还有哪里不一样?
  因为自己替他开苞,所以有处子情结?可是在他手上翡翠海棠夜夜拭新,他未必有在乎的。因为他一手规划引导他的性格,打磨成器所以不会舍得?但说来给穆六用几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回来给他灌肠消毒刷洗,似乎也无所谓。实在不行自己接受不了他被人上过不要了丢弃也好。
  但是为什么会如此在意甚至觉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穆川喉咙里发出低笑。男欢男爱,肉体欢愉,无非那么点事。不必往精神方面考虑。他就是要把子安做的开心,如何?
  他最近太累。海外投资收购做了两次谈判,每次谈判都是耗心费神,针锋相对不肯让步,怕错过一点利益。再过两天还要出国一趟,再进行第三次谈判。
  内部不算稳定,要改革要创新,肯定会触动一部分的人利益,指桑骂槐,捅暗刀子,资产转移,联合外部,混乱的很。
  但他清楚,士农工商,商属末等。说来经济决定政治,但是经济想发展还是要仰仗政治。私企脱离政府支持不可能发展,顶风作案不正当手段必然要遭受残酷的镇压。自古民不与官斗,他们穆家与权贵无缘,充其量不过是爆发后的升斗小民,没有能力和庞大的国家机器作斗争。
  的确是马上打天下,但是不能马上治天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黑吃黑,黑养黑,黑生黑,这样的确来钱快又多。但是现在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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