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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峥嵘_缘何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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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ORZ……会被国安局当做异类抓起来的吧?
挑选半天,蒋梦麟眼角划过一道闪光,连忙分出精神来抓住!
古代?这倒是可行,古董、钱币,到了后世,都是大热的项目。
蒋梦麟按下确定,铜镜闪过一道流光,没多久,上面映出个翻着死鱼眼的小娃娃来。
蒋梦麟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不过是一个面瘫的小孩罢了。
小孩儿开口,声音绵软黏糯,却透着说不出的冷:“中国人?”
蒋梦麟一僵,心里燃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你也是……?”
小孩儿抿了抿嘴,脸色很难看:“我叫许仙,白蛇传,那个许仙。”
蒋梦麟僵直两秒,捂着肚子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爆笑,成功让许仙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简直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比他还倒霉!那是白蛇传啊白蛇传啊!白素贞和法海翻天覆地地斗啊斗,最大的炮灰就是许相公!
一旦有人比自己更凄惨,蒋梦麟就会对生活燃起不可思议的热情。
他笑够了立刻直起腰身:“你有什么东西交换?”
许仙顿了顿,右手一伸,拿出个碧绿剔透的玩意儿丢到交流通道上,蒋梦麟捡起来一看,立马目瞪口呆——
成色……上好的翡翠!?
许仙叹口气:“我也不瞒你,这东西在我这儿也不是特贵重的东西,可在你那儿的价值我心里也是有数的,只不过我要的东西……对了,你那里现在是几几年?”
蒋梦麟回答:“1997”
许仙更颓丧了:“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以前学外科的,许仙家也是药房,我要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个抗生素和医疗器具,可是九七年……”
蒋梦麟笑了笑:“你不是还有别的空间吗?”
许仙很不高兴:“你以为撞上一个现实位面那么容易吗?”
蒋梦麟摸摸鼻子,开口道:“要不这样,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先给你捎些药品,其他的,我再想想办法。”
许仙白他一眼,但也许是出于对原本星球的眷恋,他并没有露出很不信任的神态,只是点点头,开口道:“这东西你先拿去吧,这几天有空那些治伤……感冒的东西给我,我还有事,不多说了。”
车到站,蒋梦麟倏然睁开眼睛,眼神狂喜中,夹杂难以忽视的锋利。
第6章
蒋梦麟什么劝解也没有,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让母亲好好吃吃苦头,这其中,前世对她的怨恨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也是蒋梦麟思考了很久的。
李月玲生性就绵软懦弱,这种性格,往好了说叫做老好人,往不好了说就叫圣母!他和蒋方舟的感情破裂,未尝没有她一心想要补贴娘家的因素在里面。
蒋梦麟尤记得上一世,蒋方舟将出轨摆在明面上以后,李月玲以泪洗面的同时,在接到舅母的电话时,还是咬着牙将自己的积蓄全部寄了过去,只为舅母才一岁大的儿子未来娶妻买房。
多么可笑!可李月玲就这样一种,将面子看得比天大的人!可以说她虚荣,也可以说她愚蠢,总之,她是愿意与自己的儿子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然后将光鲜外表展现在外的那种人。
蒋梦麟的外家算得上镇上过的顶好的一户人家,其中李月玲出力自然不少,可惜的是,李家上下,没有一个人领她的情,蒋老外婆甚至在上一世蒋梦麟唯一一次来过年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搬着小板凳在大门口和老朋友聊天:“我这身衣服全是儿媳送的!他妈那就是个赔钱货,嫁出去以后绝了良心,一次也没回来看过!”
这个他,自然指的就是蒋梦麟。
那一对老人简直是天造地设!
李家大清早正开门,女儿就寻上了门。很显然,李月玲离婚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了,坐在门口的外公对一脸苦相风尘奔波回家的女儿,甚至没有分出一个多余的眼神,只顾逗弄窝在怀里的亲孙。
他怀里抱着的是大舅家的长子,如今才一岁大,生的圆滚滚球一般,又白又胖,聪明伶俐,这回嘴里趴趴趴趴叫着爸爸。
李家老两口却对这孙儿宠得不行,寻常人别说骂几句,就是月子妈抱孩子重了些,也是要被闹得不得安宁的。
李月玲似乎是没想到父亲的态度会那么冷淡,到了嘴边的委屈绕了两圈,又咽了回去,红着眼圈开口:“爸……”
老爷子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李外婆抱着一箩筐橘子从里屋出来,一看到女儿,立马愣了一下,掉头进屋,过了好一会儿才空着手出来,脸色也不太好:“你咋回来了?”
李月玲忍不住抹着眼泪儿吸了吸鼻子,低低的叫了声:“娘……”
李外婆脸一沉:“哭什么哭!有脸作那见不得人的事儿,现在反而不好意思了?我告诉你,二娃他媳妇儿才做了月子,你别上赶着给人家找不痛快!给人看到了,还以为家里办丧事!”
李月玲怔住了:“……娘?”
里头三舅的媳妇儿迎了出来,穿着一件大花的汗衫,手上摇着蒲扇,一瞧见李月玲,吓了一跳:“哟!姐?你咋回来了?”
“去去去,去洗衣裳。”李外婆没好气地赶她,“娃儿的尿布换了?”
三舅的媳妇也是个娇贵人,闻言一下子就不高兴了:“那不是二嫂子的事情嘛?”她一掉头,又来招呼李月玲,对于这个经常贴补家里的姐姐,她还是很有好感的,自家丈夫前年在市里买的新楼,就是这个姐姐贴补的,“姐,你快进屋坐,外头热,里面有风扇呢,二嫂子月前生了个丫头,一会儿我领你去看!”
李外婆原本是不想让女儿进门的,离婚的女人,晦气。可无奈儿媳妇都开口了,外头乡里乡亲了,她也不好再赶,当下瞪了眼小儿媳,不说话拧着眉头离开了。
李月玲瞧见母亲这番做派,原本归家疗伤的心情立刻被冰水破了个透心凉:她自问出嫁以来贴补娘家也算孝心可鉴,爹妈重男轻女她也是一早知道的,可谁料到拿钱的时候还好声好气的,如今自己落魄归来,竟只得到这样的待遇?自己领着儿子进门从进门开始,老两口甚至连挂心关心外孙一句也做不到?!
她怔怔的随着弟媳妇进屋去了,里屋拿了杯凉茶没饮两口,李外婆也抱着竹篾进屋了,她没好气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在她对面坐下,开口第一句就问:“你离婚了,姑爷给钱了?”
蒋梦麟一听这话,就在心底冷哼一声,他也不作声,李月玲这回的苦头是吃定了,也该叫她看看清楚,自己一心贴补的娘家都是个什么德性!
李月玲傻不愣登地点了点头:“分了家,给了我三万。”
她也没提房子的事儿,李月玲经此大变,虽说还是对家人缺心眼儿,可多少也能感觉到母亲的不怀好意。
果然,李外婆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点点头:“蒋家还不算绝了良心。”她话锋一转,两手一摊朝李月玲道:“那倒正好,你大哥娃儿也见到了,你大嫂如今是家里的功臣,生了我李家长子嫡孙,该奖励的。我和你爸合计着,给小宝置办下将来娶媳妇儿的房产,恰好差个两万来块,三万也差不多了,余下的一万,就用做装修。”
李月玲被母亲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吓了一跳:“娘?我和小麟就这么多钱,全给大哥买房了,我们吃什么?”
李外婆一听这话暴跳如雷,拍桌子大骂:“赔钱货!赔钱货!你娘养你这么大,要你几个钱还要看脸色?没羞没臊的东西,你丢了我李家祖祖辈辈多少人的脸面?!你没地方吃饭去了,那你干什么离婚?!现在姑爷冤上李家,以后你三弟要是生了娃,谁来给钱买房子?!”
李月玲如遭雷击,一下子僵在原地,连血液也冰冷入骨……
赔钱货……赔钱货……这么个称呼,从小在她耳边如同魔咒不停回荡,可无论如何,她总是不愿相信,爹娘对她,会真的没有一丝感情……
李外婆犹自喋喋不休:“他蒋梦麟是蒋家的人,你拉扯着他干什么?你帮外人养儿子……”
李月玲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娘!你绝了良心吗!他是我亲生的!亲生的!”
李外婆瞪大了双眼,万想不到女儿竟敢出口反驳,当即大怒:“妈的赔钱货!我当年生你时就该一把掐死!你这辈子莫要踏进李家的门!我李家祖宗三代,认不起这种没爹的外孙!”
蒋梦麟一把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母亲推到椅子上,眼里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厌恶。要说母子之情,从上一世李月玲酒后一次次殴打,蒋梦麟就开始渐渐绝望了。李月玲这个人,典型的在外轻声弱气,回家猛如饿虎,面对厉害的人,她除了哭和逃避,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方才一路上回家时,蒋梦麟也清楚地看到她眼里对自己的犹豫和彷徨,很显然,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到底要不要养育,她心里也是很有些拿不定主意的。
你不想养我,我还不稀罕跟你呢!
蒋梦麟可不是那种闷不吭声受委屈的性子,李家家大人多,若是日后他真的有了什么资产,这门注定了死皮赖脸的亲戚也是个头疼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现在把脸给撕破,否则日后又拿些自己幻想出来的亲戚情分来要挟,蒋梦麟可懒得对付。
他一张口,就把李外婆气了个半死:“外婆,你摸着自己那把良心给我好好算算,你如今住的这房子价值多少?地基价值多少?后山的老房子承包的果园乌龟塘价值多少?小舅大舅二舅大姨小姨的婚房花了多少?小舅开的那辆桑坦纳市价多少?我倒要看看是谁绝了良心,你拿我蒋家吃我蒋家用我蒋家,如今腆着老脸说我这债主是外人?你也好意思!我要是真递了状书上法院一笔笔讨要,外婆你也别怪我太绝情面,多的我不要,那车那房我当做喂给狗吃,就当算你拿我蒋家三五万现金,状书下来,我要叫你砸锅卖铁给我凑干净了!”
李月玲脸上一阵臊得慌,她原本拿夫家补贴家里,也会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一直没人和她提出,慢慢的他也当做理所当然了,如今儿子一笔笔算出来竟是这么笔巨款,一时间就像惊雷炸在耳边那样,觉得大白的天都变得乌黑了。
李外婆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拿了蒋家多少钱,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同样知道外孙这话里一分一毫没有作假,李家有文化的人那是一个也没有,要说法律,也就仅止于杀人偿命,许多年前,李外婆甚至还以为若是自己亲身血脉,那杀了打了警察也是管不到的,如今蒋梦麟这一番话,把她可吓得不轻,若是家里真把这三五万掏了出去,那一下子估计又要回到赤贫了。
只是她这么多年来顺风顺水惯了,那里经历过小辈这样厉害的嘴皮?吓过之后,心里又止不住燃起恼怒来——即便是自己拿的再多,也轮不到小孩子来插嘴!
李外婆脸色苍白地骂道:“你这是什么家教?你娘就叫你这样和长辈说话?果然是有娘生没爹眼的东西,尊老爱幼都没在学校里学过吗?”
蒋梦麟冷笑着一摆手将扇地呼呼作响的电风扇推倒在地一使劲儿将引线拉了下来,在手上绕了两圈就朝大门跑去。
李家原本就在一个小镇子上,地方不大,拉出几个人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此时多少有人闻到了风声说李家闺女回来了,也纷纷过来探望——
李家这闺女可不简单,嫁人几十年,娘家修房盖楼出力甚大,楞生生将一屋子农民搞成了万元户,李家腰板挺得也直,镇上的老太太老爷子哪个不羡慕?门口驻足看了一会儿,老爷子提起闺女脸色却不好,大家也不奇怪——
李家人重男轻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也知道这事情,闺女往家搬了那么多,老两口就没说过一句好,反倒是那几个成天撩猫逗狗不学无术的儿子宠的跟个宝似的,真说起来,除了羡慕,多少还是有些人看不惯李家人的做派的。
众人正驻足着,里屋忽然一阵丁玲哐啷的响动,还没等人回过神,却见到李家闺女那半大的儿子,一脸悲愤地跑出来了。
第7章
李外婆知道不好,当时就气的脑袋一蒙,等到抬手想拦,却已经晚了。
论起做戏,蒋梦麟虽说没什么经验,可上一世的面具带了那么多年,临机应变还是很懂得的,加上他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半大小孩,即便是说谎话,也不一定有人会怀疑他,要再加上高超的演技,还有几个人能辨别是非?
李外公逗着孙子只不过一个愣神,蒋梦麟就冲出人群跑到外头去了。
桃源镇不过是个小地方,这两年政府也有意往旅游方面开发,首当其冲的,就是里李家非常近的一座百年大桥,那里是镇上的中心,往下商业街,往后餐馆不少,桥下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溪清澈通灵,而蒋梦麟看上的,却是桥头处那块又宽又大的青石板。
他纵身一跃跳在石板上,一抬头,已然是满脸的委屈悲愤,脸也憋得通红,他往腿上一掐,憋出一股泪来,带着哭腔大哭起来——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蒋梦麟这一做戏,还没等十秒钟,奔走相告的乡亲们就围成了一圈,全是来看李家热闹的,反正看热闹不要钱,李家这两年也太过嚣张了,能抓着他们的笑料,实在是不容易。
李外婆赶到桥头,一看这模样当即就要晕过去,老两口气的互相埋怨,李外婆简直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外孙是这么个烈性子,打死了她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欺压啊!
李月玲心里暗暗忍不住地有些高兴,笑还没挂到脸上,立马被爹妈的脸色吓得沉了下去,她颤巍巍地拨开人群,上到石板下,却是爬不上去了。
蒋梦麟满意地看着嘈杂的人群,计算了一下,几个看上去很碎嘴的姑婆团也到了,立刻投入其中,大哭起来:“各位叔伯阿姨爷爷奶奶,你们给我评评理,李家如今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怎么来的。我爹有能耐会赚钱,我娘爱贴补娘家我们姓蒋的一句歪话没说过,从前拿钱的时候,一口一个外孙闺女叫的亲密,我还是个傻子,以为他们有良心呢!如今我和我娘落魄了,还挂念着来家看看老人,哪知道外家一开口就要走我日后七八年的学费给亲孙盖房!我大舅那亲儿子才一岁大,我只不过多插句嘴,外家就口口声声说我是外人,当年拿钱时怎么不说外人的钱拿不得?”
蒋梦麟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大腿已经给自己掐青了,底下人听了几句也猜明白出了什么事,没两下就嗡嗡开始议论起来,小孩儿哭得凄惨,说的道理又是句句诛心的,几个好八卦的老人团摸了两把眼泪,就在人群里要找李家二老的踪迹。
李外婆如今哪里还有脸面见人?她心里恨得要死,恨不能立刻就上去将那姓蒋的推进河里淹死,李外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一扬手给了老伴儿一巴掌扭身躲回家了。
李家大舅在门口一张望,还在好奇为什么外头聚了一大堆人,眼见爹妈回来了,迎上去就问,一听原委,脸都白了。
他一拍大腿,大声抱怨:“你这老不死的,净给我找麻烦!”
说罢抬脚就往人堆里跑。
蒋梦麟擤一把鼻涕,见状甚是满意,刚想开口,就听到底下一个浑厚男声:“我说外甥!你快下来!你外公外婆嘴巴坏了些,哪就有你说的那么坏?你那房子大舅不要了还不成?你快下来要紧!”
蒋梦麟低头一看,来人不是大舅是谁?他脸一沉,冷哼道:“我姓蒋的是外人,劳不得你叫外甥,你还觉得我出钱给弟弟买房子是应该的了?自古以来除了爹娘死绝,谁听说过当哥哥的给弟弟办家产?更何况那还不是我亲弟!你不信问周围乡亲,你问问他们听没听说过那个道理?”
李家大舅心里气得要死,直骂自己爹妈没事找事,还没等张嘴,一把就被别人拉过去了,众人好容易逮到一个当事人,立刻七嘴八舌数落起来:“你们李家怎么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啊?”
“我说李大刚,你这样做人可不厚道……”
“你儿子不是才满一岁吗?怎么惦记起外甥家产了?”
“哎哟哎哟这事儿得叫我大姑来看看……”
“别别别别!!”李家大舅赶忙拦住那要找人来的老太太,讨饶说:“我真不知道这事儿,这全是我爹妈搞出来的,以前他们对五妹就没好脸色,最近五妹又离婚,他们更瞧不起了,可我发毒誓,这事儿我绝没搀和过!”
李家大舅指天掷地有声发了十好几个毒誓,从头顶生疮到脚底流脓,好半天终于把兴致勃勃的老太太哄回来了。
开玩笑,说话的姑婆是十里八乡最碎嘴的一个老太太了,如果真的把她的同好找来,那李家人在镇上就甭想做人了!
李家大舅刚松一口气,却又听上头外甥哭骂说:“我人虽小,可也是知道明辨是非的,我现在没了钱读书,以后定然也是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外婆外公存心要逼死我这个外人,我干脆叫齐了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这就吊死在李家门口,给我那要买房娶媳妇儿的大表弟冲冲喜!”
李月玲一听这话吓得大叫:“娃儿快下来!这玩笑开不得!”
她嘴里虽然这样说着,手上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连脚步也没挪一挪,反倒是李家大舅擦点两腿一软跪在当下!
这话说得太诛心了!这外甥今年最多也就十四五六,哪儿学来的这么多挤兑人的方法?他今天别说真吊死了,就算没吊死,自己这儿子,日后也别想轻易讨到好媳妇了,这不明摆着说李家人薄情寡义夺人家财不得好死么?!
李大舅在心里简直将父母骂了个天昏地暗,如果不是还有些理智,他恨不能立刻回去绑了母亲到桥头当面儿扇她十好几个嘴巴子,可他的愤怒,脸上却连一丝一毫也不能露出来,只能气弱劝解:“小麟啊,你下来咱好好说,你外婆哪儿就有那个意思呢?就是她真这样想了,舅舅也绝不能同意这么干的……”
“你话说得好听!”蒋梦麟横他一眼,“当年大堂弟出生的时候,外婆打电话到蒋家,活生生要去一万五礼钱,你不是收的欢天喜地?”
一时间桥下人炸开了锅。
一万五!?这是什么概念啊!桃源镇这种小地方,一年能有两千块收入,一家人就过得无比滋润了,就算是连地基盖房下来,最多也就一两万块钱,这李家要的,等于是一套活生生的楼房啊!
众人的指责和鄙夷让李大刚羞耻地脑袋也抬不起来,但心里更多的却是新的愤怒——
孩子的礼钱,他们夫妻明明只收到八千,剩下的七千哪儿去了?
答案不言而喻,老太太攒私房了!
可凭什么黑锅得自己来背?!李大刚又怒又怕,却又听蒋梦麟开口:“你叫我下去说话,我是不敢的,我无亲无故一个外人,反正在你们李家的地盘上左右是要死,被你们拉近黑屋里去剁了死无全尸,还不如就这样堂堂正正死在大门口!”
李家大舅腿一软,终于跪倒在地上,深知到外甥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件事情肯定没法儿善了了,心里又急又怒又怕,周围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好像最后一根将他压塌的稻草,李家老两口倒是溜了个干净,李家大舅简直想就这样撞死在桥头,省的日后被人指指点点过日子。
李月玲见好就收,朝着石板上佯装怒骂:“娃儿给我下来!你要气死你娘吗?!”
她倒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家儿子居然会那么厉害,果然跟他爹一个模样,有能耐的很。
一想到前夫,李月玲脸色又阴沉下来,在外人看来,反倒是像对儿子不满了。
蒋梦麟斜斜瞟她一眼,心里全不当回事儿,红脸她倒是唱齐了,白脸就剩自己的事儿了是吧?李月玲算计自己儿子倒是一点儿也不手软。
到底蒋梦麟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这一天下来,李家门口就没断过来探望母子俩的人,有些心肠好的还作势要掏钱帮助,被蒋梦麟一个个谢过去推辞了,别人的人情,能不欠尽量不欠,李外婆看着这一幕气的脸发黑,李外公更是旱烟没离过口,只不过他们俩的想法,蒋梦麟是一点也不想去考虑的,见着外人就抹眼泪卖乖,李外婆纵使气的死去活来,到头来却是一句重话也不敢说。
吃饭时,李外婆端起厨房里的鲶鱼汤卤鸡腿猪下水和炖肉上二楼和儿媳妇吃去了,蒋梦麟冷眼看着桌上留下的半碗豆腐酿和一叠四季豆,冷笑一下,拌了半碗饭配着辣椒酱干脆蹲门口去吃了,这一下子邻里又炸开了锅,李家人这几日卖鸡卖鸭卖鱼从来没断过,怎么外孙回来不但受了委屈,还只吃得到这种粗饭?!
李家大舅从外头进来一看这模样就知道不好,立刻奔上二楼找自家老娘翻天覆地闹了一通,还砸了二弟媳妇端到嘴边的鲶鱼汤,李外婆从窗户望外一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额角汗都滴下来了,当即拿了个空碗装了菜就给蒋梦麟母子送下去了。可这时补救早就晚了,大家都亲眼看见她在二楼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对李家人的品性又刷了个大大的疑问。
一天下来,李外婆就怕了这个阴招不断的外孙,他没费一兵一卒就将李家积攒几十年的好名声败了个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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