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重生,还债-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案:封白上辈子遇人不淑,挂了。
  封白原本两袖清风,挥挥手潇洒的不带走一粒尘埃,临死之前硬是给欠了一屁股情债。
  重生后自知身负情债的封白二话不说,背着家当去还债,谁知半路却被扛回窝。
  那人抱着他说:我来了,小白。
  封白傻了眼,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后来,把自己都赔给某人的封白觉得事情的发展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每天都害怕被揭掉重生这件马甲的颜非瑟瑟发抖。
  马甲掉后,封白:我去……
  又名:#前世欠的债该还了#
  #我家老攻也重生了#
  #催情债的人来了#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封白,颜非 ┃ 配角:接档文《我是快穿界最靓的崽》求包养~ ┃ 其它:

第1章 
  太阳初升,法国梧桐树梢间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落在枝丫上时,跳跳蹦蹦,树叶轻轻的晃动,已经干枯的叶子便从树上晃晃悠悠的落下来,落在已经将地面铺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落叶中,就像生命走到了尽头,最终还是会落叶归根,化为泥土。
  寂静的早晨渐渐迎来了它一天的热闹,和往日一样,早上八点,一辆黑色的奥迪准时出现在h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的楼下,车子停好之后,从车上下来一个上身穿着白色针织毛衣和灰色风衣,下身是黑色的裤子,黑色休闲鞋的男人,男人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和一袋打包好的徐记小笼包。
  男人进了住院部,走到电梯旁,按了十二楼,等电梯下来后进去。
  到了十二楼,在楼道碰到几个年轻的小护士都会和男人打招呼,看起来和男人很熟稔并不陌生。
  “颜先生,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男人走到1203病房门口,门被刚刚检查完的护士从里面打开。
  颜非伸手扶了扶眼镜,眼睛看着躺在病床上穿着蓝白条纹病服一直望着窗外的男人,随后移开目光摇了摇自己手里提着的东西给护士看,声音悦耳温柔,说:“带了鸡汤。”
  由于后面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检查,护士也没和颜非多说,点了点头后就抱着怀里的东西离开去往下一个病房。
  颜非进去后,啪嗒一声关上了门,看到病床上的男人还是没有回头一直看着窗外,压下心中的失落,走到病床边,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然后从柜子旁边拿出一张桌子撑在床上。
  拧开保温杯,从里面倒出来自己熬了两个小时的鸡汤,拉过凳子坐好,看着日渐消瘦的男人以及他稀疏的头发,抑制不住的心疼。
  “小白,小白。”连唤了好几声,一直看着窗外的男人才慢慢悠悠的转过来看着他。
  床上的男人眼睛无神,嘴唇苍白无色,整个人跟皮包骨头似得,伸出来的胳膊比刚出生的婴儿的胳膊还要纤细。
  封白的视线触及到颜非的时候闪过一丝光亮随后又转瞬即逝,他冷淡的开口:“你怎么还来了?”
  昨天他们又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他以为他不会来了。
  仔细听来还能听出封白语气中的不耐烦和厌恶,颜非笑了笑,并不放在心上。
  腾出一只手把封白的胳膊圈起来,湿润着眼睛,笑着道:“你瞧,你怎么又瘦了,之前我还能握住的。”而现在我握住你的胳膊还能再塞进去几根手指。
  封白顺着他的话低下头看着自己仿佛只剩下骨头的胳膊,平静的开口:“不就是癌症吗?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么久了,我都已经无所谓了。”他怎么都不知道以前那么闷的人现在一句话能说这么长了。
  听了封白的话,颜非的心像是被人拿到狠狠的戳了几刀,鲜血淋漓,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照顾好小白。
  看见颜非眼里一闪而过的自责痛惜,封白嘲讽道:“虚伪。”
  他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到颜非,颜非无奈的把鸡汤放在桌子上,像是纵容小孩子一样纵容他的行为和言语。
  看见封白没有客气直接端起来就喝,颜非把包子打开也放在桌上,余光看见了包子,封白伸手捏着包子咬了一口,口腔里是熟悉的味道,他低垂着眼,掩饰掉自己的脆弱。
  见封白今天的胃口比前几天能好些,颜非心里便开心多了,想着以后多给带徐记的包子。
  “小白,我今天下午要离开去s市,后天才能回来,这几天我会让安琪过来给你送饭陪你的。”说完这句话,颜非就一直看着封白,等着他的反应,想从他的反应里看出一丝丝封白对他的不舍,可是却让他失望了。
  封白听后,吃包子的动作没停,含糊的应了一声,眼里满是开心和解脱,至少在颜非看来是这样的。
  看见封白无动于衷的样子,再想到昨天见到那个人在自己面前嚣张的样子,颜非气不打一处来,从凳子上站起身,因为他的动作又急又快,凳子摩擦地板产生刺啦的刺耳声让封白蹙着眉生气的抬头看着他。
  颜非红着眼,额角的青筋凸起,双手紧紧的握住放在身侧,胸腔大幅度的颤动,语气中带着冷意:“你还记得那个人渣是不是?他刘哲有什么好的,都把你抛弃了结婚了还值得你念念不忘?你怎么那么贱啊!”
  听到颜非的话,封白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包子气冲冲的扔在颜非的脸上,一双桃花眼红红的,雾蒙蒙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可怜,可是说出的话却直逼颜非的心窝,“是,我就是贱怎么样,我这么贱的人都有你颜大公子眼巴巴的贴上来,这也算是我的能力不是吗?”
  颜非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抽在封白的脸上,可是一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几乎没有什么肉的脸颊下不去手,煞人的气势逼向封白。
  封白看着他停在空中的手,冷笑了几声,随即便咳了起来,“被我说中心思了,想打我?”
  颜非闭上眼,努力平复自己现在暴躁的脾气,许久之后,他才平静下来,看也不看床上坐着的封白,说:“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就大步离开,片刻也不想待在这个病房。
  等颜非离开之后,半晌,封白才低下头看着地上被他砸人的包子,目光移到小桌子上的保温盒里,颤抖着双手端着盖子,把倒在盖子里的汤喝完,拧好后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再把床上的小桌子收起来弯下腰靠着床放下。
  平时这些事都是颜非做的,今天他走了,那就只能自己动手了,封白乐观的想。
  做好这一切后,封白掀开被子,穿好鞋从床上下来,因为疾病的折磨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骨瘦如柴,病服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如果有一阵风吹来,像是能把他吹倒似的。
  一步一步走到地上的包子旁,蹲下身从地上捡起来包子,仔细看了看,发现有些还在里面,能吃,赶紧把那几个取出来大口大口的吃完,那些破了的没办法只好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
  因为蹲的有些久,站起身头有些晕,身体趔趄了一下,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挪回病床上躺下,侧睡着整个人身子蜷缩起来,像是婴儿在母体里面的姿势一样,寻求安全感。
  没过多久,寂静冷清的病房里响起来低声的抽泣声,像是临近绝望的小兽一样,声音让人听了心里发慌发疼,甚至颤寒。
  渐渐的,抽泣声消失了,床上的人眼睛红肿脸上带着泪痕睡着了。
  坐在机场里的颜非心里不安,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最近脾气过于暴躁,任谁知道自己捧在掌心的人被人渣玩弄,抛弃心里都难受的不行,更何况明明是他先遇到的人。
  心阵阵的抽疼,他还记得当初跟在自己身后一直叫他“小非哥”的男孩,他不懂,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着想着颜非的头就疼起来,不得已伸出手揉着太阳穴,随行的几个朋友看见他的样子都担心他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好说歹说他才消了他们几个让自己不去出差的想法,这几天都让他和小白静静,说不定会好的,颜非这样安慰他。
  在s市的这几天,颜非只要一有空就短信,微信,球球,电话四方轰炸封白,就怕封白趁他不在不好好吃饭。
  病床上的封白听着手机的振动声也不管,任由它嗡嗡的震着,只是偶尔想起来颜非的时候会摸着自己还在跳的心想怎么还在跳呢?
  这么多天颜非都没有来,是不是生他的气了,可是他明明说过不会生自己的气的,他还叫自己小白呢,这个时候他完全忘记了前一天发生的事。
  第三天早上,封白突然拿起了手机,点开就是颜非半个小时前发的短信,有一张是一串佛珠的照片,他发了短信说——小白,我听这里的寺庙有灵,去给你求了串佛珠,保你平安。
  封白欣喜的拿着手机左看看右看看发过来的照片,稀罕的不行,进来给他检查的护士见了都打趣他是想颜先生了,封白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不说话。
  病房里的电视机新闻报道说s市发生了八点二级地震,震情严重……
  封白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挂在墙上的电视机记者拿着话筒嘴一张一合的报道,而他却什么也听不见,她说什么?s市怎么了?他怎么听不懂呢?
  护士也抬起头看着新闻,等再低下头的时候就看见躺在床上昏迷的封白,连忙按了床头的铃等着医生急救。
  昏睡中的封白听到那个人温柔的低语叫着他的名字,“小白,小白,快过来,小非哥带你去玩。”
  站在一片白光中的封白茫然看着周围,为什么不见他的小非哥,小非哥去哪了?小非哥不要他了吗?
  病床上的封白眼角不断流着泪,双手紧握在胸前抓住的是一个小相册,医生怎么都扳不开他的手把相册取出来,只好让他拿着相册进了急救室。
  在一片白光中,封白一手拿着承载着他和颜非记忆的小相册,一手牵着颜非的手走向远方。
  急救室里,封白的心跳骤停,呼吸停止。
  与此同时,s市的简易急救室里,年轻的男人手里握着一串佛珠离开了人世。
  被医院通知说封白去世了的安琪忙放下手里的活,从事务所开着车赶到医院,她站在太平间里,垂下头看着病床上盖着白布的人,渐渐红了眼眶,她昨天把封白要的小相册送来的时候人还好好的,还浅笑着和她说小时候他和小非哥在孤儿院的事,怎么今天却……
  当颜非的尸身从s市运回来的时候火化以后,安琪将两人骨灰放在一起。
  下葬后,等所有的人都离开后,一身黑衣神色憔悴的安琪看着墓碑,“都说了,无论如何你们两个一定会在一起的,瞧,这不是在一起了吗?”说着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安琪抬起手狠狠地擦掉泪水,接着说:“哥,小白,你们在一起一定要好好的,小白,你可不能仗着我哥喜欢你就欺负他,承认你喜欢那个闷葫芦有那么难吗?”
  絮絮叨叨的站在墓碑前说了一大段话,安琪才离开,谁也不知道封白那个傲娇的家伙曾经那么喜欢过一个人,只不过他把喜欢藏在了心底,谁也不知道,而她也是给封白取小相册的时候才知道,或许就连封白也忘了他喜欢过一个人。
  相册的最后一页上写着——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站在原地等我的小非哥,我想我是喜欢你的,二十岁封白留。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我是快穿界最靓的崽》求包养~
  幻月公司新出了一个全息体验版游戏,谢同志怀着对衣食父母的尊敬,毅然决然的踏上了作为试验品的道路。
  叮——这里是《最靓的崽》1。0版,请宿主做好准备,游戏即将开启……
  刚刚穿越一脸懵逼的谢同志:系统,系统,你在哪里?
  系统:滴——由于电量不足,本次服务结束。
  谢同志:系统,我的999积分呢?
  系统:滴——现在开始升级,暂停服务一天。
  谢同志:我挣的积分你用来升级,商城里的物件全是摆设吗!让我看的吗!!
  升级中的系统:滴——
  ●世界一:我是abo里最靓的Omega
  什么?!你要标记我!!!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我╭(°A°‘)╮
  ●世界二:我是末世里最靓的异能者
  每天都穿着女装在招摇撞骗……不,大佬,我是男的,我带把,不信你摸。
  ●世界三:我是种田文里最靓的夫郎
  怎么又是你!好吧,快过来,让我亲亲^O^
  ●世界四:我是牡丹亭里最靓的杜丽娘
  我…你开心,你随意,您是大佬您说了算。
  我就是那个最靓的崽!没得反驳,最靓的崽弯了_(:_」∠)_


第2章 
  标准的四人间宿舍里明亮的日光灯下,让不大的宿舍显得空旷寂静,四张床上只剩下一张床上还铺着被褥,其余三张床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床板。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趴在桌子上的男人从下巴底下把胳膊抽出来,在桌子上摸着扰他清梦的手机,还可以看见男人的另一条胳膊还压在脑袋下,那只手里还拿着一本相册紧紧的扣在怀里。
  手在乱糟糟的桌子上摸了好长时间,才寻到自己手机,桃花眼睁开一条缝,朦胧中看见手机界面像是来电显示,又好像是自己定的闹钟,没来的及细想便被随之而来的睡意淹没,手指挣扎的往下滑,铃声终止。
  沉重的眼皮让他睁不开眼睛,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宿舍里的窗帘拉着严严实实,完全遮住了外面的光线,以至于趴在桌子上的封白醒来的时候扭过头朝窗外看时不知今夕是何年。
  桃花眼眨了眨,才想起来这里不是医院,是他还在h大的宿舍,他也不知道那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还是一场梦,可是那清晰的深入骨髓的痛现在想来会让他害怕,会痛彻心扉,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坐直身体,伸了伸懒腰,目光触及到放在桌面上熟悉的相册,毫不犹豫的翻开到最后一页,看着二十岁的自己写在上面稚嫩的句子,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想做的事。
  封白是十岁的时候被邻居家的人放在孤儿院门口,在九十年代,村里的人能在爷爷去世后照顾自己三年都算是尽了邻里的情意,而他所在的村子经济并谈不上有多好,也没有那么落后,但是谁也没有义务去照看一个与自己并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乡人。
  而封白和他的爷爷正是难逃来的,在这个村庄他从两岁长到了八岁,整整六年的时间,在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封白对于村里的人是怀有的感激的,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村长带着他买了好几身新衣服,新书包,牵着他的手把他送到孤儿院,当着他的面从自己深蓝色的手提包里掏出来一个信封交给孤儿院的院长。
  村长说:“这孩子啊,聪明,懂事,这些是我们的心意,希望你能用这些钱供他高中毕业,这也是爷爷的期望。”
  他那个时候站在院长身边看着村长佝偻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雾中,再也看不见。
  爷爷去世时,他太小,不懂的什么是生离死别,只知道那个一直照顾自己,陪着自己,把自己架在肩膀上的人离开自己了。
  而十八岁,再次踏进村里时参加的是村长的葬礼,他懂得了什么是生离,什么是死别,他像是个局外人,听着村里吹吹打打的哀乐,扑面而来的陌生感还有心里的酸涩,刺痛的眼睛却流不出一滴泪,胸腔中的沉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只好狼狈的离开。
  那是98年的冬天,八岁的封白在孤儿院遇到了九岁的颜非,少年的情谊总是来的很快,有时候是坐在一起玩弹弓,或者抢桌子上仅存的一个红苹果,又或者是放学后一起打着说收保护费实则是抢钱的染着发的比他们大的人。
  在他们一起上过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那时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可以一起毕业的,一起上同一所大学的,他都已经做好了跳级的准备,但是世事总不能尽人意,在他高二的时候,颜非的父母来到了孤儿院,在他还上课的时把他的小非哥带走了。
  小非哥,重来了,你要等我。
  他想不通,小时候还没有那么闷的人怎么长大了就成了一个闷葫芦。
  封白把目光从相册上移开,合住了相册,伸手拿过埋在一堆专业书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整,站起身看着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宿舍,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让他把自己的仅剩下的储备粮一桶老坛酸菜牛肉面和一根火腿肠解决掉。
  舍友走的问了他什么时候离开后给他打了一壶纯净水,草草的解决完晚饭,封白打开电脑,点开自己的邮箱,看到一封邮件,就算他不点开也知道这是通知他说h大孙锋教授愿意收他为自己的入门弟子。
  封白学的是中医,上完五年本科,因为他成绩优异所以就直接保送本校的研究生,他一直想入孙锋的门,上一世,且说是梦中他好不容易入了教授的门,却没有好好把握住机会,让原本看好他的教授都对他失去了信心,而这次他一定不会让教授失望,也不会把自己的梦想折断了羽翼。
  关了邮件,封白握着手下的鼠标,坐在电脑前,愣愣的看着突然弹出来的消息界面,许久过后,关了电脑,无力的靠在背椅上。
  是了,如今他还没有碰到那个人,而颜非,他在考到h大的时候,就知道经管系有一个学霸,名字叫做颜非,他听了后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直至在新生迎新晚会上看着站在舞台上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拿着话筒的人,才知道不是同名同姓,那就是一个人。
  知道颜非也在h大时他并没有刻意去找他,因为他心中隐秘的情感,让他几乎想不起来他对颜非的喜欢,也不愿去躲避,顺其自然,直到大二时他才和颜非真正的见面。
  他知道颜非毕业后考了注册会计师,和几个与他关系好,能力强的朋友开了一个会计师事务所,名字叫做SF会计事务所,两年过去了,事务所也已经走上了正轨,没有当初那么忙。
  封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站起身拉出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柜子,把衣服一件件折好放进箱子里,蹲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和架子上的专业书,环顾宿舍四周,终于在阳台上找到了舍友给他准备的纸箱子。
  将专业书整理好放进箱子里,用胶带粘住,再找到了一个纸箱把桌面上的相框等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放进去。
  走到浴室,洗了澡后才恍然发觉自己忘记把今天晚上要穿的睡衣给拿出来,和其他衣服一起收拾进了行李箱。
  无奈的把额头贴着墙,自己这是太兴奋了吗?至于吗?不就是明天要骑着自己的小绵羊去找颜非吗?
  思来想去,反正宿舍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人看见,作为一个gay,这不正好,也省的自己别扭。
  扯过毛巾盖住关键部位,穿着拖鞋急匆匆的打开门跑了出去,丝丝凉意传来,封白红着耳尖打开行李箱,找出睡衣和内裤,连忙换上。
  洗过澡后栗色的头发乖顺的贴在头上,让封白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封白对自己最满意的不是一米八的身高,也不是怎么也晒不黑的皮肤,更不是那一张清清秀秀的脸庞,而是那一双桃花眼,你说有情时仔细看来却是冷漠的,说是无情时却又觉得含着浅浅的柔和。
  把手里的干毛巾准确的扔在头上,双手毫无章法的擦着头发,直到自己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下动作,将毛巾随意的搭在桌子上,从椅子上起来,右手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锁了宿舍门,左手关了灯,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然后把手机放在床上,几下便爬上了床。
  睡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关了手电筒就将手机扔在脚边,整个人往被子缩,直至脑袋缩进被子里,从外面只能看到栗色的发顶才满意的停下来,枕头对于他来说完全形同虚设,一点用处都没有,侧过身蜷在一起,头蹭了蹭自己的床单,睁大着眼睛看着墙。
  拉着窗帘的宿舍有些黑,封白双眼朦胧,宿舍墙纸上的图案在他看来变得模糊不清,他还记得十五岁时,他第一次当家教所赚的钱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一个小时六十块钱,他当天一共挣了两百块钱,想着过去的事,封白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把被子往怀里抱了抱,那两百块钱在现在也买不了多少东西,可是当时颜非就是拿着那两百给他买了一身衣服和一个新书包,然后在自己的坚持下无可奈何的用剩下的钱给他买了一件外套。
  从他和颜非认识到现在,那个闷葫芦向来是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原则和办法,即使是到了生命尽头也是被自己戳的实在忍不住说了几句重话,过后又跑过来道歉,说都是自己的错。
  想着封白的腿从被子里出来,压在被子上,嘴角上扬,这次就让让他罢了。
  不知什么时候封白才沉沉睡去,他也错过了被自己扔在脚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反反复复,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屏幕才最终暗下来。
  睡梦中自己又从被子里钻出来的封白头枕在枕头上,嘴里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话,微蹙着眉手不自觉的拉了拉被子。
  一觉睡到自然醒,封白满足的头在枕头上蹭了几下,才下床洗漱。
  穿了一身黑,头上戴了一顶白色的鸭�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