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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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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争冷笑一声,反问:“你是女的吗?”
  “……”橘衣女子气急败坏的拿起杯子,大口喝了起来,也因此清醒,她说话清晰了很多。但后半程女子脸上一直带着一个通红的指印。
  顾慨棠默默听了一会儿,等窦争喂完小野,凑到他耳边,犹豫着,还是问:“你……高中的时候……就……?”
  窦争暗自生气,表面上却做出懵懂的样子,说:“不是,你听她瞎说。”
  顾慨棠却不信。
  因为窦争刚来北京一个多月就和顾慨棠告白。接下里的举动,更不像是简单的一句‘喜欢’那么简单。顾慨棠看的清清楚楚,窦争他对自己的感情,像是陈年的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突然产生的。
  可这就更奇怪了,顾慨棠是当事人之一,竟然会不知道。
  同学聚会,少不了喝酒。顾慨棠酒量不大,幸而有好友谢冕帮他挡酒,还暗中给他杯子里加了果汁,这才好歹应付过来。
  顾慨棠喝酒容易上脸,刚喝几口脸就开始发烫,没过多久浑身出汗。顾慨棠拎着酒杯走到谢冕身边,问:“你一会儿怎么回去?”
  谢冕喝得太多,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看着顾慨棠,想了一会儿,才说:“让你舅舅带着我,行不?”
  “车呢?”
  “先放这儿吧。”
  谢冕家的情况顾慨棠也知道的清楚。他没有近一点的亲戚,除了顾慨棠,朋友也大多是和工作有关,存在竞争关系的。一旦喝多了,能叫的人大概只有顾慨棠了。
  顾慨棠想起谢冕的亲人,不由叹了口气,坐在谢冕身边。
  谢冕问:“怎么了?”
  顾慨棠摇摇头,过了一会儿,说:“你还记得咱们高中的事吗?”
  “嗯?”
  “那时候,我跟窦争的关系怎么样?”
  谢冕想都没想:“忘了。不过应该不错吧。”
  “嗯?”
  “我记得你放学时抛弃了我跟他一起回家。”
  顾慨棠道:“一天你也记那么清楚。其他的呢?”
  谢冕大概是没想到顾慨棠突然问这个问题,沉吟着:“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一点。以前跑一千米,他陪着你一起补考。可其实你舅舅之前已经考过了。因为我是体育委员,所以记得很清楚,觉得他可真是疼你啊。”
  顾慨棠一怔,问:“什么时候的事?”
  “高二?高三?”谢冕眯起眼睛,“记不得了。”
  “我也记不得了。”顾慨棠这样说着。男子一千米和女子八百米一直是很多学生的噩梦,他妹妹顾慨梅就曾经因为跑八百米跑到吐。这种陪伴看上去孩子气,但是也是当时能拿出来最好的诚意了。
  谢冕说:“是啊。话说你问我你们关系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你舅舅对你挺好的啊,单箭头的。”
  说着,谢冕比划了个手势。
  顾慨棠道:“说来听听。”
  
   第45章 “小野他,也是我的孩子。” 
  
  谢冕张张口,话都在嘴边了,但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个……这么突然问我我也……我就是感觉是那样的。”谢冕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额头,“对了,以前换座位有次你坐窦争前面,他总是拍你肩膀,让你回头。就因为这事,你还问我窦争是不是对你有意见。”
  顾慨棠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了,惊讶了一会儿,回过头去找窦争。
  窦争不在包间,因为小野和其他的孩子一起出去玩,他不放心,跟了上去。
  喜欢顾慨棠所以拍他肩膀,这样吸引注意力,窦争是小学生吗?
  谢冕说着,自己也觉得不像话,就又想了想,可更多的细节也没想起来,便放弃了。他转了个话题,问:“你什么时候开学?”
  “过完春节。”顾慨棠道,“二月二十几号返校。”
  “有什么打算?”
  “打算明天或者后天去看我导师。”顾慨棠道,“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一会儿你拿回家。”
  “好啊,反正你们送我回去。”谢冕点点头,突然发现什么,问,“咦,你给我带东西?无故献殷勤,说,你小子想干嘛?”
  顾慨棠忍俊不禁:“看你说的。”
  “还把我排在你导师前面,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
  顾慨棠顿了顿,慢慢说:
  “因为小野一直麻烦你。”
  闻言,谢冕喝了口酒,道:“我一猜就是这事。跟你说了不要在意,你总不听。不过,要是送点东西能让你好受点,那我会毫不客气的收下来。”
  顾慨棠笑着说:“那还真是要谢谢你。”
  “当然。”谢冕表情有些迟疑,他伸手搂住顾慨棠的肩膀,是那种兄弟间的触碰,“其实我不想听你说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妈,也从来没想让我报答。”
  “我照顾阿姨是应该的。”
  “那我接小野也是应该的。”谢冕得意洋洋,“你弟弟就是我弟弟。”
  顾慨棠暗自觉得好笑。按辈分来说,小野确实是他的弟弟,只是因为窦争一直让小野喊自己‘叔父’,再听谢冕这么说,顾慨棠有一种莫名被降辈的感觉。
  第二天,顾慨棠打电话给刘浩然家里,表示自己想去探望他。然而保姆告诉顾慨棠,说刘浩然出国开会去了,要开学前才能回来。
  顾慨棠虽然刚读研一,但曾经到刘浩然家里吃饭,认识他家的保姆,保姆对这个英俊儒雅的学生非常友好,说:“先生回来后会叫上学生一起吃饭。确定好时间,我再打电话通知你。”
  顾慨棠只好说:“谢谢你。”
  除夕夜,除旧迎新,家里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
  今年家里新添了窦争和小野两位家庭成员。顾妈妈对窦争颇为照顾,年夜饭做的十分丰盛,在饭桌上热情的给窦争夹菜,生怕让他们俩感到拘束。
  顾妈妈私下曾经问顾慨棠,窦争那三年在乡下是怎么过的。
  虽然说是窦争的老家,可那边也没什么亲戚了,这么说来,春节岂不是一个人过?
  顾慨棠想了想,说:“可能是这样的。”
  顾妈妈眼泪就流下来了,喃喃道:“当初不应该让他走的。一个人,多可怜……”
  顾慨棠垂下眼帘。
  以前听妈妈说窦争的事,说着说着情绪激动,就会表现出对窦争的怜悯与爱意,顾慨棠并不理解。因为窦争是个成年人,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别人没有太大的权力干涉。窦争不需要怜悯,那是他的选择。而当顾慨棠开始想接触那个人,他才慢慢开始理解窦争。
  窦争外表展露出的那种狂傲、无所畏惧,除了性格如此以外,更是因为他缺少依靠。窦争没有父母,没有亲戚。更多时候,他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的性格敏感易怒,如果对象不是顾慨棠,让他寄人篱下,感觉肯定比监狱还难受。
  那时顾慨棠以为窦争离开北京回老家是因为他结了婚,想靠自己的能力给爱人一个家。
  至于为什么后来又回到北京,则是窦争有小野要养。
  没有想要了解窦争前,顾慨棠觉得他暴力,没有修养。现在却护短地想,窦争不强势,能怎么办呢?
  顾慨棠心里沉甸甸的。
  吃过年夜饭,有人提议说要到楼下放烟花。已经接近午夜,小区里的人几乎都在外面放炮,声音震耳欲聋,天幕几乎都要被染亮。
  顾慨棠看了一会儿,说:“太危险了。小野就不要去了。”
  顾慨梅举起手:“那我留下来陪小野。”
  顾家父母摇摇头:“我们也不去了,太吵,爆竹味儿又那么大,呛人。”
  顾慨棠见所有人都不想去,本来也想打消这个念头。但窦争已经抱着烟花走了出来,催促道:“走吧。”
  顾妈妈见窦争兴趣盎然,无法用言语打消他去放炮的念头,想到难得过年,应该让窦争高兴高兴,她便喊顾慨棠过来,嘱咐道:“慨棠,你陪你舅舅去放一会儿,注意安全啊。”
  顾慨棠看看窦争,‘嗯’了一声,拿着围巾,下楼。
  两人找了个人烟稀少、相对空旷的地方。窦争拎着烟花向前走。他本来戴着手套,但这时候摘了下来,用打火机点燃烟花后,堵着耳朵往顾慨棠这边跑。
  顾慨棠微笑地看着他,问:
  “你喜欢烟花吗?”
  “说不上喜欢,说不上不喜欢。过年嘛,总要放点。”这时烟花突然爆炸,发出巨大的声音,窦争愣了一下,大声说,“而且……”
  “而且?”
  窦争四处看看,见没有其他人,便握住顾慨棠的手,凝视着他的眼。
  “而且,终于有时间和你单独相处了。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顾慨棠低低笑了一声,反手握住窦争的手,放到自己口袋里,说:“原来是醉翁之意。”
  “没错,”窦争缓缓向前倾身,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地口干舌燥,“那个,我可以亲你吗?”
  顾慨棠握着窦争的手紧了紧,面上却平静地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给你很长时间。”窦争看着天上的烟火,数道,“一,二,三……最起码有五天了,你还没考虑好?”
  顾慨棠‘嗯’了一声,犹豫着说: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喜欢男人。我只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要着急。”
  窦争点点头,手放在顾慨棠温热的手心中,他一点都不冷了。
  这时,有一巨大的烟花划破天幕,发出惊人的响声,窦争正在激动中,被吓了一跳,他抖了一下,破口大骂:“吓死老子了。”
  顾慨棠觉得好笑,低头仔细看着窦争的脸。他回想一下,发现窦争和高中时其实区别不大。
  也许性格方面变了一些,知道照顾小野,也开始恋家,但长相确实没怎么改变,喜欢粘人,喜欢牵顾慨棠的手,有些举动和小野很像,可以说穿上校服,他还是高中生。
  顾慨棠头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他忍不住仔细想,窦争从高中时就暗恋自己……
  那为什么会选择高中毕业时回老家,和其他女人结婚生子?总不能是怕顾慨棠拒绝吧,毕竟现在窦争可是一点都不怕。
  而且,窦争他真的可能会接受除了自己外的人吗?
  “窦争,”想到这里,顾慨棠忍不住问,“我想问你,你在老家过年时,家里是不是只有你和小野两个人?”
  “嗯。”窦争想也不想地说道,“偶尔也会去工厂,跟回不去家的工人一起吃饭。那时候过不过年都无所谓。”
  “……你老婆呢?”
  窦争一愣,脸上烧了起来,犹豫了一下,他说:“……我一直一个人。”
  顾慨棠叹了口气。
  果然是这样。
  顾慨棠看见小野后,总有一种先入为主的错觉,那就是窦争一定是和女人结婚后有了孩子。
  不仅是他,顾家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并且对窦争神秘的恋人充满好奇心。
  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思考呢?窦争这么喜欢顾慨棠,又怎么会在没有尝试过告白的情况下,自暴自弃和别人过日子。
  顾慨棠问:
  “那小野呢?”
  问的同时,顾慨棠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小野他……
  其实是窦争收养的孩子吧?
  窦争深吸一口气,错开眼神,说:
  “他……小野他……”
  顾慨棠道:“小野他,也是我的孩子。”
  窦争愕然抬头,看到顾慨棠的黑发下,那双眼睛柔和而且清澈,窦争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顾慨棠低声说:“我知道了。”
  窦争顿时手忙脚乱,低下头,问:“你知道了?……你,不觉得怪吗?”
  顾慨棠想起窦争给小野起的名字,心想怪不得有人觉得小野像自己。窦争估计是按照自己长相挑选的吧,这个人……
  “我不觉得怪,我觉得你……是个傻瓜。”
  发出巨大声响的爆竹从右边传来,与此同时,窦争迅速亲了亲顾慨棠的嘴角,在他耳边呼唤:“……海棠。”
  一个人又怎么样?现在,他也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窦争知道,只要自己待在他身边,就不会再有那种即使身在闹市,仍旧觉得天地之间只有自己孤单一个人的感觉。
  海棠。
  窦争侧着脸,以为顾慨棠不知道,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脖颈。
  跟我在一起……
  午夜倒计时钟声响起,窦争在心里这样祈祷着。
  
   第46章 顾慨棠从来不为暴力妥协。他只为爱意所动容。 
  
  除夕是在顾家过的夜,因为睡得晚,顾慨棠第二天八点钟才起床。他在刷牙时听到厨房里窦争和小野的声音,伸头一看,就见到小野搂住窦争的腿,对他说:“爸爸,爸爸,陪我玩。”
  窦争正在做饭,面对撒娇的儿子毫不留情的说:“没看见我在做饭嘛,一边去。”
  小野不听,滑着坐在窦争的脚上,像是抱住树干的考拉。
  窦争对此非常淡定,拖着小野走,过了一会儿觉得不行,他威胁道:“躲开。”
  小野被悬空的感觉刺激到,不可遏制的大笑,窦争轻轻晃了晃腿,见小野抱得结实,非常无奈。
  一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刷牙的顾慨棠,窦争眼睛一亮,赶狗一样对小野说:“去去去,找你叔父去玩。”
  小野从窦争鞋上站起来,拍拍屁股,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顾慨棠,但很快就欣喜的跑过去,跟他打招呼:“叔父,你醒了。”
  顾慨棠应了一声,转身回洗漱间漱口。
  小野跟在顾慨棠身后,等他洗完脸,就开始跟顾慨棠交谈。
  小野马上就要四岁了,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最主要的变化就是开始变得非常健谈,他会尝试用知道的词汇像大人倾诉,表达欲强烈。
  顾慨棠耐心地听了一会儿,说:
  “小野,上次我说要送你独角仙,你还记得吗?”
  小野点点头。
  “今天就有人送过来。你要好好照顾它。”
  小野叫了起来,他搂住顾慨棠的腿,要求他抱起自己。
  顾慨棠伸手卡住小野的腋下,揽住这个小孩,拥在怀里时,顾慨棠用那种叹息的声音说:“小野,你胖了多少?”
  小野一愣。
  “看你圆的,像个小球。”顾慨棠捏捏小野的脸,想了想,说,“等叔父开学,带你去游泳好不好?”
  小野害羞地抱住顾慨棠的脸,贴住他,小声说:“好。”
  “好什么好。”窦争探头向里看时正好听见,不忘跟儿子斗嘴,然后看着顾慨棠说,“可以吃饭了,海棠,你喝粥吗?”
  “嗯。”
  独角仙的幼虫和成虫差别很大,是蠕动的毛虫,乳白色,肥肥软软,看着有点恶心。
  顾慨棠在网上买是也考虑了是买成虫还是幼虫,后来还是决定让小野从幼虫养起,观察这种虫子的成长过程。
  小野看见幼虫后,脸上露出很明显的惊讶表情,说:“这个就是吗?看起来好不一样,这么大。”
  说完就要下手摸。顾慨棠制止了他,说:“小野,以后碰虫要戴手套,碰完要洗手,否则会生病。”
  小野点点头,让顾慨棠给他戴上手套后,便捏起那胖胖的虫子,放到眼前观察。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
  听到有人送快递的顾慨梅姗姗来迟,手里拿着个小蛋糕,问:“送过来什么?”
  顾慨棠道:“你就不能在餐桌上好好吃饭?”
  “哎呀,对不起嘛。”顾慨梅这样说着。“是你的快递?我还以为是我的。”
  小野欢快地举起虫子,对顾慨梅说:“姐姐,你看,叔父给我买的独角仙。”
  顾慨梅看见小野手上的虫子,脸都绿了,她强忍着没喊出声,颤抖地说:“哥,你真行,把我可爱的小野……变得跟你一样恶心!”
  顾慨棠威胁道:“再说,我就放到你的枕头上。”
  “不!不不不,求求你!”
  顾妈妈笑了起来,说:
  “慨棠,不要玩了,吃完饭,来喝口茶。”
  说是喝茶,实际上是家里人聚在一起的茶话会,小野看见顾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他知道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很吓人的爷爷,对别人说话有点凶,连叔父都会责备,唯独对自己十分友善,疼爱有加。
  小野坐在顾爸爸的腿上,问:
  “爷爷,你在看什么?”
  顾爸爸推了推眼镜,耐心地解释了几句。
  小野听不懂,很快转过身,踩着顾爸爸的大腿,用手摸他的眼镜。
  顾爸爸发出‘哎呦、哎呦’的笑声,放下手中的报纸,跟小野玩了起来。
  直到顾慨棠洗干净手,坐在沙发上,顾爸爸才停止了笑声。
  窦争倒了杯热茶给顾慨棠。因为窦争是长辈,他有些不好意思接,看旁边没人注意,才拿来喝了一口后,他低声叮嘱道:“你休息一下,也给……爸倒一杯茶。”
  窦争有些紧张,点点头后,坐在离顾爸爸最近的沙发上。
  顾爸爸是个性格古怪的老头。对看重的人,他总是比较严格,但对小孩和外人又有宽容和友善的心。他见窦争要来倒水,连忙站起身,客气道:“你坐着你坐着,我自己来。”
  窦争刚一坐下,小野就爬到他腿上。
  家里人围在一起,桌子上摆着水果和坚果,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讲的是国外的司法改革,因为说的是顾慨棠感兴趣的事情,所以不由多看了一眼。
  顾爸爸扭头看着顾慨棠对着自己的后脑勺,长叹一声,突然拍拍窦争的膝盖,说:“小野真是听话。你看,你跟我家慨棠差不多岁数,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乖,真让人羡慕。”
  窦争谦虚道:“哪里,哪里。”
  “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孙子就好了。你都有了儿子,我家慨棠还没谈恋爱,真是……哎!”
  窦争爽快道:“你想要,就给你当孙子。小野,以后顾爷爷就是你爷爷,记住了啊。”
  顾爸爸瞪大眼睛,非常惊讶。后来想到窦争收养的身份,而且养父养母早已过世,惊讶了一会儿,就笑了起来,他有点尴尬地说:“好,好。”
  想要从电视上得到足够的信息,是件很难完成的事情。新闻对国外的司法改革草草讲述,几句带过,什么都没说就切了镜头。
  所以顾慨棠听到了顾爸爸对窦争说的话,他心想,又来了。只要爸回国,这催着结婚的事情就怎么都忘不了。
  幸好窦争的回答够无厘头,一点都没往这方面延伸,让顾慨棠松了口气。
  但还是担心顾爸爸抓住他的尾巴旧事重提,顾慨棠端起茶杯,饮下最后一口茶水,起身道:“我们回去了。”
  顾爸爸问:“着什么急?”
  “爸,我导师家的保姆告诉我他今天回来。我想去他家看望他。”
  “什么时候去?”
  “……明天下午。”
  “明天下午你现在就着急!”顾爸爸怒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
  顾慨棠被顾爸爸训了一顿,下午两点多回家时,心情还有些沮丧。因此他一回到明珠小区,就走向储物间。
  这里没有暖气,温度比客厅要冷很多,是专门用来储存东西的地方。顾慨棠打开灯,打算挑选要送给刘浩然的礼品。
  本来说要送的酒被窦争打开,自然不能再送,说起来刘浩然有酒精肝、脂肪肝,送酒不如送茶。
  顾慨棠在储物间挑了一会儿,突然听见有人进来,还把门关上。
  所以不用看就知道进来的人是睡了。顾慨棠说:“不要关上门,太明显了。”
  窦争像是没听见,走近了问:“你在找什么?”
  “我要去看导师,想找些东西送过去。”
  窦争站在顾慨棠身边,安静了一会儿,就忍不住说:“小野睡着了。”
  这句话的暗示性太强,顾慨棠听得一愣,直起身子,他犹豫了一下,单手搂住窦争。
  窦争靠在顾慨棠身上,问:
  “你是不是不高兴。”
  “……?”
  “你不要皱眉。”窦争说,“我不想让你不高兴。”
  顾慨棠叹了口气,说:“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我在烦恼,我爸爸的事情。”
  “他总让你去相亲吗?”窦争顿了顿,说,“我觉得,现在的话,我可以容忍你去见别的人,吃个饭什么的……”
  顾慨棠说:“不行。”
  因为顾慨棠说得斩钉截铁,窦争听得心花怒放,凑上去亲他的嘴。顾慨棠没向后躲,但是表情还有些僵硬。他还没习惯和别人这样亲密。
  窦争已经非常知足了,他说:“嘿嘿嘿。今晚我要跟你睡。”
  窦争口无遮拦不是一天两天了,顾慨棠犹豫了一下,摸摸他的头,说:“今天不行,明天我还有事。”
  “那什么时候行?”
  “……再说吧。”顾慨棠道,“我第一次……谈恋爱,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窦争在顾慨棠怀里拱了两下,闷闷地说:
  “那好吧。”
  “……对不起。”
  “什么?”
  顾慨棠想了想,问:“你会生气吗?”
  “啊?”窦争抬起头,看着顾慨棠的眼睛,反问,“我为什么对你生气?”
  顾慨棠慢慢说:“……让你等这么长时间。”
  窦争确信顾慨棠知道了些什么。否则,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因为无法回应对方,让对方等待而道歉。
  窦争心脏砰砰跳,他说:“我愿意,等多久我都愿意。”
  顾慨棠想……自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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