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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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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争颤抖的手指停住了。
顾慨棠重复道:“对不起。我们,还是分开吧。”
窦争问:“你在说什么?”
顾慨棠低着头,又吸了口烟,他屏住呼吸,等肺里全都缠绕着那种让人反感的气味后,才轻轻吐了出去。
顾慨棠说:“两个男人还是不行,你条件不错,应该找个真心的好姑娘,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说完,顾慨棠沉默了。
窦争伸手朝顾慨棠脸边挥了过来。
有一瞬间,顾慨棠是可以躲的。但他动都没动,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应该被打;但情感上,他不相信窦争会对自己动手。
窦争当然不会对顾慨棠动手,他只是伸手把顾慨棠唇间衔着的烟揪了过来。
窦争像是一位犯了烟瘾的人,在顾慨棠含过还有些湿润的烟蒂上深深吸了一口,烟的长度肉眼可见的迅速缩短。
顾慨棠皱了眉,他在窦争唇边把烟夺了回来。
窦争不甘示弱,一手捏着顾慨棠的手腕,一手拿过烟,又放到自己嘴里。
一根细长的烟被两人争来夺去,很快揉得不成样子。窦争骂了一声,把那根皱巴巴的烟扔到地上,他仰起头吻了顾慨棠的唇。
他用舌头细细地舔,力道很轻,也不深入,顾慨棠连推开的理由都没有。
窦争的脸上一片冰凉,他又怒又悲,忍不住流了眼泪:“……我就知道。”
“……”
“你为什么不给我点准备时间?”窦争说,“我不想在你面前哭的,再也不想。”
第66章 什么都可以不拿,但这个东西,他要带走。
顾慨棠抬手用掌心抹着窦争的眼睛,摸了一手心的眼泪,刚沾上去是滚烫的,但很快就变得冰凉。
窦争脸色阴郁,也不哭出音,只发出很细微的吸气声。
顾慨棠低头看着窦争,很想把他耳边的碎发抚平,可忍住了。顾慨棠轻轻说:“我走了。”
窦争没说话,眼睛一直盯在顾慨棠的身上。
顾慨棠拿起背包,手里握着窦争送给他的手链。
什么都可以不拿,但这个东西,他要带走。
顾慨棠走到玄关处,窦争跟着出来。
顾慨棠说:“你不要送了。”
窦争当做没听见,他道:“已经十二点半了,这么晚,你住下吧。”
顾慨棠摇摇头。
窦争提高声调,但还是怕吵醒小野,用一种恰当的声调说:“你怕留下来吗?”
“……”
“你对我硬的起来。你回国那天,要是我再主动一回,你不会拒绝我。”窦争了然的点点头,说,“可你从来没摸过我,海棠,你早就知道跟你家里人坦白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你不动我,觉得这样就没欠我的,对吗?”
窦争说得很慢,但带着点力度,听不出来有没有怒意,甚至还颇为平静地站在顾慨棠身后。
顾慨棠竟然点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
窦争突然就愤怒了,他说:“我……宁愿你一开始就不给我希望,也好过现在,这么……”
窦争的声音低沉了,愤怒被难过浇灭,他顿了顿,哽咽着说:“……这么绝望。”
顾慨棠没有回头,他站得笔直,背影看起来如一棵笔直的树。决然,认真。
顾慨棠拼命忍住喉咙里难耐的痒,没有咳出来。他右手握得更紧了些,尽量轻松地说:“就是不想再给你没用的希望,所以我才会来。对不起窦争,幸好没耽误你更多时间。”
窦争还不死心,他扶住门框,眼睛死死盯着顾慨棠的后背。
“……那小野呢?”
顾慨棠手指一抖,打开客厅的门,楼道里的冷气包围过来,声控灯亮了。
他的喉结滑动一下,想了想,声音嘶哑地说:“……我也不想养孩子。”
开学后,顾慨棠又恢复了忙碌的状态。数不清的文献等着他去翻阅。
二月底的法律竞赛结束后,顾慨棠生了一场病,他咽喉发炎,一直咳嗽,还有些发烧,断断续续两个星期都没好利索。
到了导师办公室谈他都在咳嗽,刘浩然说:“你要不要去医院?给你放半天假。”
顾慨棠摆摆手道:“没事。”
刘浩然知道他有分寸,也没多说。上网查看邮箱时,他冷不丁问了句:“你认识楚薇不?”
顾慨棠一怔,回答道:“认识。她是咱们学校的本科生。”
“明年她说要来我这里读研。”
“跨专业?”
“是的。你休学一学期,所以下半年还得在学校里待着,我看你和楚薇关系不错,带带学妹怎么样?”
顾慨棠说:“可以——,不过,我想申请出国交流。”
“嗯?你不是说不去了吗?”研究生阶段只有一次交流机会,一般都选择在研二出去,顾慨棠和刘浩然出国学习那次不算在交流里。
刘浩然在美国时问顾慨棠明年要不要申请交流,那时他还说想留在国内。
顾慨棠回答道:“……还是想出去看看。”
“也行,申请得上就出去。”刘浩然说,“晚上楚薇过来给我看资料,一起吃个饭吧。”
顾慨棠点点头。
顾慨棠明确告诉楚薇自己有对象后,两人就没再单独联系过。这会儿楚薇报考了刘浩然的研究生,他们终于要当一次真正的师兄妹了。
顾慨棠还没告诉楚薇自己晚上要跟刘浩然一起去见她,楚薇就主动给顾慨棠打了电话,问第一次见面要给导师送什么礼物。
顾慨棠说:“茶叶吧,我以前送的就是茶叶。”
“多少钱一斤的合适啊?”
“这个……看你情况吧。”
楚薇说:“我钱包落在家里了,师兄您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周末还给您。”
顾慨棠刚想说好,又突然想到自己卡里余额只剩下这个月补贴的七百块,犹豫了一下,道:“我手里钱不够了,不好意思。”
“嗯?”楚薇愣了,她知道顾慨棠是个相当大方的人,如果不是手里真的没钱,一定不会拒绝。可顾慨棠家世很好,他本人善于理财,不应该月初就没钱啊。
楚薇问:“您手里还有多少钱?”
“……”顾慨棠说,“七百多点。”
楚薇咋舌:“这……那我就先买一斤茶吧,还是麻烦师兄借给我钱……”
晚上师生三人聚在一起吃饭,刘浩然喝了酒。尽管顾慨棠咳嗽还没好利落,但也陪着刘浩然喝了不少。
他喝了酒之后很安静,不会多说,只是脸红得厉害。
楚薇扶着顾慨棠到研究生宿舍楼底下,打电话给杨秉治,让他下来接顾慨棠。
顾慨棠剧烈咳嗽着,说:“……我可以走。”
楚薇道:“师兄您别乱动,啊……大痣!大痣在这边!”
杨秉治穿着拖鞋就跑出来,冻得脚趾都僵了,他看着顾慨棠,抱怨道:“喝这么多。”
“是啊,大痣你借我八百块,我下个星期还你。”
杨秉治一愣:“你不早说,我没带钱包下来。”
“不用给我,给顾师兄,我欠他钱,你帮我还了。”
杨秉治‘哦’的一声,竟然有些高兴。
他从楚薇手中接过顾慨棠,就听楚薇长长舒了口气:“好,那我回去了。”
“等等!”杨秉治急道,“我送你啊。”
“不用了。”楚薇挥挥手,“你好好照顾师兄。”
顾慨棠难得喝醉一次,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下定决心再也不喝酒。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看见桌上八张百元钞票,不由庆幸自己今天不用去刘浩然那里蹭饭了。
同样是醉酒,刘浩然的恢复能力比他好得多,顾慨棠八点钟到了导师办公室,看到他已经开始工作了。
“小顾啊,下星期我要去深圳开会,你跟着一起去吧。”
顾慨棠问:“星期几?”
下周顾爸爸要回古巴,说公司的事情不能耽误了。
刘浩然道:“周二。”
顾爸爸也是下周二走,这个时间点不妥。如果同样是周二走,他就没法去机场送父亲了。但顾慨棠想了想,说的是:“好。”
顾慨棠回家的次数大幅度降低。以前他也不是每天回家,但最少一周一次。
现在顾慨棠开学半个月了,也没回家一回。
顾慨梅给他打电话,顾慨棠就说:“我感冒了,不想传染给爸。”
“你是不想传染给爸,还是不想见爸?”
顾慨棠道:“没那回事。”
考虑到顾爸爸下个星期就要出国,顾慨棠周五回了家,顺便收拾自己的行李。
这才半个月的时间,顾慨棠很明显的瘦下来。顾慨梅打开门,看见哥哥脸颊明显的轮廓,愣了一下,问:“你在减肥吗?”
“……”顾慨棠说,“只是有点感冒。”
“听出来了。”顾慨梅上下打量他一番,有些不好意思地搂住哥哥的手臂,“瘦这么多,晚上我请你吃好吃的。”
“……嗯。”顾慨棠摸摸妹妹的头,转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顾爸爸,他开口喊,“爸。”
对方应了一声。
顾慨棠说:“下周二我和导师去深圳,没法去机场送您了。”
顾爸爸古怪地看了顾慨棠一眼,好一会儿,说:“……知道了。”
晚饭后,顾慨梅果然拉着顾慨棠去超市。一路上欲言又止。
顾慨棠看她这幅样子,叹了口气,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分了?”
“嗯。”顾慨棠淡淡的。
“你怎么和他说的?”
顾慨棠敷衍道:“这你就别管了。”
顾慨梅低着头:“对不起。”
“我没怪你。”顾慨棠道,“只是有些事不想再说了。”
“我跟爸妈说你们分了,没事吧。”
“没事。”顾慨棠见顾慨梅捡了一袋瓜子到购物车,又拿了出来,道:“爸不能吃瓜子,你以后也不要买了。”
顾慨梅‘啊!’了一声,眼睁睁看着瓜子被放回去,心痛无比,又无可奈何。
那天晚上购物花了几百块,是顾慨梅付的钱。兄妹俩拎着大袋的商品回家,那时天已经有些黑了。
顾慨梅轻声问:
“哥你是不是给了舅舅钱。”
顾慨棠顿了顿,仰头看天,发现天黑漆漆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顾慨梅虽然是在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凡顾慨棠手里有钱,几百块的购物费不会让妹妹出。
顾慨棠吸了口气,鼻腔里凉凉的,他问:“你还愿意叫他舅舅?”
“……当然啦。”顾慨梅说,“妈昨天还去了明珠小区,但没敢进屋,远远看了他们一眼。”
“那就好。”顾慨棠点点头。
“我也想和小野玩,但不好意思说。”
“嗯。”
“小野好像你,”顾慨梅晃着手里的购物袋,说,“他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话不要乱讲。”
“真的,”顾慨梅认真地说,“你没发现吗?”
“没有。”
“小野的手指和我一样,你的手也跟我一样,等量代换,你俩一模一样。”
“不要说了。”顾慨棠打断妹妹的话。
顾慨梅只安静了一会儿,就继续道:“你也担心小野,才给舅舅钱的?其实你不用给舅舅钱,小野要读书,妈妈肯定不舍得不帮他。”
顾慨棠有点烦了,他说:“我没给。”
“骗人。”顾慨梅道,“我听楚薇说了,你卡里只有八百块,你……你把姥姥姥爷的压岁钱也……”
顾慨棠说:“顾慨梅,你别管太多。”
顾慨梅急道:“为什么呢?我,我也喜欢小野啊。你让我把他当成你儿子都行。你手里没有钱,怎么不和我要?”
“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你说你以后给我找嫂子先让我过目,要是对我不好就不要,你不是骗我吗?”
“我没骗你,我真的给你看了。”顾慨棠说,“而且,我也分了。”
顾慨梅:“所以你不高兴。”
顾慨棠叹了口气,说:“……我高兴不高兴,很重要吗?”
“重要啊。”
“真的吗?”
“嗯。”
“那你们为什么非要逼我?”顾慨棠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仰着头,纤细的脖颈处青筋暴起,“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顾慨梅吓得一哆嗦,想也不想地说,“可我就你一个哥啊!”
“……”
“我也觉得我做错了。”顾慨梅牵住哥哥的手,一边拉他走一边抹眼泪,“你要是不想和窦争在一起,就不会跟我们说了吧。你……你是不是很爱窦争?”
顾慨棠喉咙哽咽,眼眶都红了起来。
“如果你不担心爸的身体,你会和他分手吗?”顾慨梅看着顾慨棠这样,更加难过,“……哥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泪流个不停。
好像哥哥的情绪能影响到自己一样。
双胞胎,果然就是这样的吧。
兄妹俩像是回到了童年时刻,手拉手,向前走。
第67章 顾慨棠还没来得及递给他,就被窦争抱住了。他抱得那么紧,顾慨棠肋骨都有些痛。
那天晚上顾慨棠在家里住,半夜又做了那个掉了牙齿的梦,因为梦中感觉十分鲜明,刺激到顾慨棠醒了过来,他躺在床上,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牙。
家里很安静,没有什么声音。顾慨棠头晕目眩,抬手看了看表,发现现在是凌晨四点钟。
平时他是不会这么早起的,顾慨棠人很勤勉,可以熬夜,但很少早起。放假在家时,他经常是家里最后一个起床的。
顾慨棠确实很累,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没办法再次入睡。这种既疲惫又烦躁的感觉……
大约是六点钟,上了年纪,不需要太长睡眠时间的父母先醒了。他们轻手轻脚的洗漱,说话时,也尽量压低声音。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
顾慨棠昨晚睡觉时没有关门,所以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顾妈妈低声说:“老顾,下午我去趟银行。”
“做什么去?”
“去给慨棠打钱。妹妹说他……哎,说他卡里只有几百块了,也不跟家里说。”顾妈妈道,“过两天又要去深圳学习,没有钱,让他怎么过?”
顾爸爸问:“他钱呢?他卡里最少有十万。”
“你还问?”顾妈妈道,“你儿子,可不是和你一样吗?”
顾爸爸沉默了,他很着急,急促地说:“这……这孩子……”
顾妈妈埋怨道:“你逼他,逼得慨棠瘦了这么多。”
“我没逼他。”顾爸爸降低声音,说,“可我就是生病,生气,你让我怎么办嘛!”
顾妈妈听他说得可怜,‘噗’的笑了,很快转过这个话题,问:“我再顺路去超市,有什么东西要带吗?”
顾爸爸还在生气,没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你就不生气吗?男人和男人本来就……更何况窦争还……我要回公司,他不送我,也不在家里住,他不要我这个爸了吗?”
顾妈妈叹了口气,道:“也别怪孩子,你总要给他点时间。”
“什么?不怪他,难道要怪我?”顾爸爸提高声调。
顾妈妈连忙安抚:“不怪你。这事……谁也怪不得。”
“……”
“但你让慨棠改,不就是逼他吗?”顾妈妈说,“他天生就是这样,你让他怎么改?小争……不也是好孩子吗?”
因为顾慨棠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顾爸爸听顾妈妈这么说,顿时没音了。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阵,顾慨棠静静听着,焦躁的情绪慢慢平定,他又睡了过去。
周末,明珠小区。
放假在家的小野拿着蜡笔趴在书桌上,但没有写字画画,而是在观察自己的父亲。
窦争看似平静的收拾房间,可小野就是知道他心不在焉。
因为叔父房间的地板他已经擦过两次了,衣柜的门打开了不下二十次。
当窦争安静而孤独地坐在顾慨棠的床边,用手撑着额头时,小野从书桌前跳下来,走到窦争身边。
窦争微微动了一下,把小野放到膝盖上。
小野靠在窦争怀里,问:“爸爸,怎么了?”
他能感受到父亲低落的情绪。
“……没事。”窦争吸了口气,微微仰着脖子。“小野。”
“嗯?”
“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乡下嘛?”
“嗯。”
小野干脆地说:“好啊。”
他说得一点都不勉强,脆生生的,带着欣喜,反而让窦争愣了一下。
窦争忍不住问:“你不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小野说,“可我觉得你想回去。”
“……”窦争搂着小野更紧了。
小野安静了一会儿,说:“不过,还要问叔父愿不愿意。”
“……”窦争沉默了,原来小野并没有完全听懂他的意思。
小野继续说:“要是叔父不愿意,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吧。”
窦争道:“叔父不和我们一起走,就我们两个,回家,怎么样?”
小野‘咦’的一声,坐直身子,看着窦争的眼,摇摇头:“不要。我要叔父……”
“他不会跟着我们的。”
“不行,”小野重复着说,“不行。”
“不能不行。”窦争说,“你爹我没钱给你交赞助费,你户口还在乡下呢,明年要读小学,你还想不读怎么着?”
小野没听懂窦争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表达自己强烈的不同意:“不行……不行,爸爸……”
也说不出来怎么不行,小野愣愣的坐了一会儿,看着父亲的眼睛,觉得他是认真的。于是小野躺在窦争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他揪着窦争的衣服,说:“我要叔父……”
窦争眼泪也要掉下来了,他摸着小野的头发,喉咙里像是含着棉花一样,说:“叔父……不要你了。”
“不是,”小野哭得面色通红,着急地说,“叔父愿意抱着我,他没讨厌我啊……”
窦争肩膀一耸一耸的,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用一只手的手掌盖住眼睛,哽咽着说:“他妈的……他是讨厌我吧。”
星期二,下了一场小雪,能见度不高。顾爸爸和顾慨棠都要出差,临走前,顾妈妈担心道:“这天气,飞机会不会误点?”
顾爸爸说:“有可能。”
他们父子俩一个乘飞机,一个乘高铁,目标不一致。开到半途,顾慨棠下车打出租车,自己一人去火车站。
顾慨梅说要陪他,被顾慨棠拒绝了。
他道:
“你陪着爸,我没问题。”
高铁是不会误点的,只会放慢开车的速度。十点的车票,顾慨棠八点钟就到了火车站。因为时间早,所以没有看见学校的其他老师学生。
于是顾慨棠就坐在候车处,看车站来来往往的行人。
顾爸爸的飞机果然延迟了,按理说九点就能登机,可现在拖到九点十分,还是在向后拖延。
妹妹顾慨梅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焦躁纠结,时不时站起身,四处走动。
顾爸爸道:“你别晃来晃去的,我头都晕了。”
“啊……”
顾慨梅坐回母亲身边,低头看了看手机。
她给顾慨棠发短信,问:【检票了吗?】
很快,顾慨棠回复道:【高铁提前半小时检票。】顾慨梅看看表,现在是九点十三分。
【来的太早了吧,就你一个人在那边等着?】顾慨棠道:【再等等就有人了。】
顾慨梅抓抓脑袋,问:【一个人寂寞不?】
良久,顾慨棠回:【还好。】
顾慨梅站起身,推开候机室的门,匆匆说:“我去打个电话。”,就离开了。
顾妈妈看着顾爸爸,叹了口气。
顾爸爸面无表情的,他端起一杯茶,手有点抖。
顾慨梅给窦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顾慨棠离开的时间地点。
窦争问:“你什么意思?”
“你想见我哥吗?”顾慨梅不好意思地说,“他要走了,我觉得你也许愿意送他。”
窦争放下手中的扳手,到了没人的地方,说:“所以我问你什么意思。我们……已经分开了。”
顾慨梅说:“我知道啊,不过,作为舅舅,也……”
窦争声音提高,带着怒意说:“你觉得我还能做他舅舅吗?”
顾慨梅缩了一下脖子,道:“你干嘛这么凶,我只是告诉你,你去不去随便啊。”
“你告诉我这件事就让我生气。”
“哦,不好意思。”顾慨梅道,“我以为你想知道的。”
窦争摸了摸额头。他手上还有机油,弄得脸上很脏,但他也不知道。窦争脱力一样,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和海棠在一起,你逼我和他分开。我们分开了,你又给我打电话……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是……”顾慨梅道,“对不起。”
“这句话你应该早几个月和我说。”
顾慨梅愣了,她向来就是瞻前顾后的墙头草性格,当时要求窦争和顾慨棠分开时到是意志坚定,可只要稍微看见哥哥的难过,又忍不住倒戈相向。
顾慨梅说:“……我,我也不想啊,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
窦争吼:“我不是第一次吗?”
“可我怕啊!”顾慨梅说,“我就只有一个哥哥……”
窦争说:“我也只有……他一个……”
顾慨梅沉默了,她摸摸鼻子,说:“拜拜。”
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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