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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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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爸爸不见得比窦争自在,他一路沉默、板着脸,但是路过商店时,迅速买了一个小的兔形棒棒糖,藏在袖口里。
  上了车后,窦争不敢再和顾慨棠腻在一起,只好坐在副驾驶座,回程仍是顾慨梅开车。
  顾慨棠和顾家父母坐在后座,怀里抱着小野。
  车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狭小的空间里,顾慨棠脱下羽绒服。也就是脱衣服那么一小会儿的事,顾爸爸偷偷掰下兔子棒棒糖的一只耳朵,塞到小野嘴里。
  所以顾慨棠叠好衣服一看,就发现小野腮帮鼓起一块。
  顾慨棠问:“小野,你在吃什么?”
  小野故作镇定,没说话。
  窦争扭过身,道:“臭小子,你偷吃糖。”
  然后顾慨棠就看见小野惊慌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顾爸爸‘哼’了一声,说:“孩子想吃糖,我就给他买了一块。只吃这么点没关系。”
  顾慨棠无奈地看着父亲,也不好顶嘴。
  因为顾慨棠的表情有些明显,小野看了看,突然张口将糖吐到手心里。
  他说:“叔父,我不吃了。”
  顾慨棠静静地看着小野的动作,就看小野攥着拳头,扭了扭身,没找到垃圾桶,于是紧急呼叫窦争:“爸爸,帮帮我……”
  窦争摊开手,小野就把手心里的糖块转移到窦争那边。
  窦争骂:“你这小孩恶心死了。”
  口中这么说着,但其实不嫌弃,他没把糖扔了,而是放到自己嘴里。
  顾慨棠看了一会儿,爱怜地亲了亲小野的发旋。
  小野感受着顾慨棠温情脉脉的动作,似乎敏感的发现了什么,等顾慨棠停下后,小野仰头看顾慨棠的下巴,愣了愣,问:“叔父?”
  顾慨棠‘嗯’了一声。问:“小野,这次旅游好玩吗?”
  “好玩,”小野说,“看了海,我喜欢玩……水。”
  顾慨棠忍不住说:“我带你去游泳好不好?”
  “好啊。”小野想了想,说,“不过,我不会游泳。”
  小野心情很好的回家,玩了一会儿,可吃着晚饭,当他看见顾慨棠做成标本挂在墙上的独角仙时,小野愣了,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看顾慨棠。等他明白了什么后,小野憋着嘴,忍了一会儿,然后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窦争连忙放下碗筷,半蹲着拍小野的背,哄了好一会儿,也没起到缓解的效果。
  顾慨棠说:“小野你先不要哭,我再送给你其他的宠物。对了你慨梅姐说要送你一只小狗呢,我们明天去看看怎么样?”
  小野伤心欲绝地问:“明天不是游泳去吗?”
  “你更想去哪里?”
  小野哭得声音小了点,乖乖地说:“都想。”
  “那就游泳后再去看狗。”顾慨棠松了口气。
  小野点点头,仰头让窦争给自己擦了擦脸。
  窦争擦了一手的眼泪,很是心疼,他剥了一只虾放到小野嘴里,说:“不要哭了哦。”
  小野嚼嚼嚼,含着泪‘嗯’了一声。
  第二天是周末,顾慨棠果然带了窦争和小野去游泳。
  他就读的学校有配带泳池的体育馆,节假日向学生免费开放,但外人来游泳就要交一笔不算便宜的费用。
  窦争和小野都没有泳裤,所以昨晚顾慨棠带他们去超市买,回来时却拿了三条款式相同、唯有尺码不同的男士泳裤。所以刚刚换好泳裤,就都知道这三个是一家的了。
  窦争比较没有耐心,在浴室里匆匆冲了两下就跑去深水区游泳了。顾慨棠仔细帮小野把手、脚冲干净,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到泳池边。
  “小野,给你救生圈。”顾慨棠说,“这会让你浮起来,所以不要怕。”
  小野点点头,让顾慨棠把他抱进泳池里。
  这里是大学生游泳馆,所以最浅的地方也有一米五深,小野够不到底,一下水就紧张地趴在游泳圈上,拼命蹬腿。
  因为泳圈的浮力不小,所以在他拼命的蹬腿下,缓缓向前移动。
  顾慨棠虽然觉得他姿势很不自然,但想到小野是初学者,随便玩玩就行,所以也没纠正,只在他身边慢慢地游,关注着小野。
  过了一会儿,小野看着顾慨棠,犹豫着说:“叔父,我好累。”
  顾慨棠停下来,把小野从泳圈里抱出来,问:“怎么了?”
  “胳膊疼。”
  顾慨棠皱着眉,发现小野腋下的肉被泳圈磨得发红。他想了想,说:“我就这么托着你游吧。”
  小野重新打起精神,说:“好。”
  窦争已经游了好几圈,他仰躺着从小野身边游过。
  小野朝他喊:“爸,我想让你背着。”
  窦争没停下来,说:“你又犯懒。去让你叔父背你。”
  小野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对顾慨棠没有对窦争那么亲,总是存着敬畏的心理,哪儿敢让顾慨棠背。
  顾慨棠犹豫了一下,觉得如果小野开口,他肯定是愿意的。只要小野开口。
  但小野没再说话,他在水里胡乱扑腾,顾慨棠就托着他的肩膀和肚子,游了一会儿,小野四处张望,他看到来这里游泳的都是比他大的人,便问顾慨棠:“叔父,我,我是不是最小的学游泳的人啊?”
  顾慨棠一怔,没想到小野会问这种问题。
  话说回来,小野见到的人少、遇到的事也不多,他的头脑中还没有‘世界’的概念。应该说小野的世界就是窦争和自己,任何一件事情的改变:比如果冻,都会让他痛苦不已。
  小野性格内向,十分乖巧,可不是所有五六岁的小孩都像他一样的。他的世界不应该这么小。
  一瞬间,顾慨棠想了很多。他张张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游了一圈在小野身边晃的窦争打趣着说:“不是,小野不是年纪最小的,但是最胖的。”
  小野腼腆地笑,没把窦争的话放在心里,扭捏地说:“讨厌。”
  顾慨棠也笑了,他对窦争说:“你不要闹。”
  窦争修长的手臂向前一划,游出很远,哈哈大笑。
  旁边的大学生听到他们说的话,露出善意的笑容。
  顾慨棠温柔地看着小野,顿了顿,他凑到小野耳边,轻声问:“小野,你能不能……”
  话没说出来就卡壳了。
  小野认真地听着,见顾慨棠语塞,问:“嗯?”
  顾慨棠犹豫着,轻声问:“叫我一声爸爸?”
  “行啊,”小野点点头,欢快地说,“爸爸。”
  “……”
  顾慨棠心跳加速,后背汗毛竖起,竟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有什么心虚的呢,这就是他的儿子啊。
  可能是因为,顾慨棠愧疚于自己现在才知道这件事吧。
  这个孩子……以后一定要好好疼爱他。
  顾慨棠坚定地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附赠小剧场:
  两人xo第一天。
  顾慨棠匆匆赶到学校。
  窦争:【干!把我操成这样,还跑,还跑!我醒来都没看见你。】两人xo第二天。
  顾慨棠早早赶去学校。
  窦争:【干!把我操成这样,还跑,还跑!我醒来都没看见你!!】两人xo第三天。
  顾慨棠被导师临时叫走。
  窦争:【干!把我……哼……】【呜……】【垂尾耷耳】顾慨棠回到家,看见窦争蔫在床上。
  【轻轻摸摸头】【摸摸头】【亲亲耳朵】
  顾慨棠:“饿了吗?想吃什么?”
  窦争一激灵翻个身一把搂住顾慨棠。:【想吃你!!!!!】【蹭胸】【露菊】
  【拉灯】
  以上是心理描写,以及动作。
  
   第82章 窦争的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他犹豫着,犹豫着,无法再忍。 
  
  十五六岁的时候,最容易爱上一个人。不会考虑地位的差距,因为还不懂去勾心斗角,看人就是看人,觉得好的,会觉得越来越好。那是给懵懂而燃烧的青春之火浇上滚烫的热油,谁都没办法控制。
  那也是窦争十五六岁的故事了。
  窦争也不清晰自己什么时候对顾慨棠有好感,就是很喜欢盯着他看,很在意他,等窦争意识到后,才发现自己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用眼睛搜索顾慨棠的身影。
  幸好能遇见顾慨棠的场合基本都在教室,顾慨棠听课十分认真,写作业也全神贯注,窦争装作趴在课桌上睡觉,露出一条小缝偷看也不会被他发现。
  眼睛,是谁都有的;鼻子,也不特殊;喉结,就是一块骨头。
  可谁的眼睛和他一样明亮?谁的鼻梁和他一样笔挺?谁,有他那么吸引人的喉结?
  窦争轻轻眨了眨眼睛,觉得眼球无比干涩。
  复学的第一天,窦争下定决心刻苦学习。每当他看见顾慨棠坐在图书馆安静地看书,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渴望,伴随着恐惧等情绪熊熊燃烧。仔细分析一下他的心情,不难理解,窦争渴望能转变自己的现状,又担心时间太晚。窦争想和顾慨棠一起读大学……
  窦争的转变令同班一个名叫闵敏的女生惊愕,下课时,她走到窦争的课桌前,用一种夸张的声音说:“咦!你在看书?窦争你也会看书!”
  窦争手里拿着的书突然变得烫手起来,他看着把头发染成亮黄色、穿着改良过的细腿校服裤的女生,恼羞成怒,却又没法发作。
  他放下课本,伸了个懒腰,说:“你管的着吗。”
  “我只是惊讶,”闵敏顿了顿,道,“也是,刚开学,看看书也好。反正你也坚持不了几天,哈哈哈……”
  窦争没再说话。他看了顾慨棠一眼,希望两人的对话没被他听见。
  窦争是真的想努力,可又怕被人嘲笑。从小到大窦争就没怎么学过习,他的入学成绩也是班里倒数的,老师都习惯了窦争的不认真,平时懒得管他。
  突然的转变,收不到什么鼓励的言语,反而会听到不少冷嘲热讽。窦争知道的。
  什么冷嘲热讽都一样,以前他不在乎,可现在,就受不了。
  好像有人一遍遍和他说,你不行的。
  放学后,窦争慢吞吞的收拾书包,离开空无一人的教室,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他刚从少管所出来,窦家人一个个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拼命弥补窦争,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令人反感,那种眼神对窦争来说不比愤怒好,所以他一点都不想回家。
  窦争单肩背着书包,抄近道路过车棚,就看见四五个男生女生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闵敏也在里面,朝着窦争挥手,问:“去不去唱歌?”
  窦争懒得理她,也没说话,想赶紧从这儿走。
  闵敏喊:“喂,你怎么这么不高兴?”
  “我他妈就说你管得太多。”窦争冷不丁朝她吼了一句。
  闵敏吓了一跳,然后‘噗’的笑了:“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窦争觉得她说的很对,自己一定是脑子有病。
  他手有点抖,情绪波动的厉害。
  “你有烟没有?”窦争问。
  旁边的男生递给窦争一根。
  “谢了。”
  窦争衔着烟深吸一口,刚想离开时,扭头一看,他心里‘咯噔’一声,向前迈的腿就变得无比僵硬。
  窦争愣了,看见顾慨棠站在车棚外,推着一辆单车,高高瘦瘦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等谁。
  窦争心脏狂跳,他有些不知所措,所以用手摸了摸脑袋,反应过来后‘嘶’的一声,因为他差点被烟灰烫到。
  窦争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斜眼去看顾慨棠。
  他知道顾慨棠总是和谢冕一起回家,说不定是在等谢冕。窦争心想放学还能看见顾慨棠真是幸运。可顾慨棠只站了一会儿,没等到人,就推着车走了。
  窦争用力吸了几下手里的烟,顿时口干舌燥。
  闵敏说:“我们要去唱歌啦,你小心不要被教导主任看见烟头。”
  窦争‘嗯’了一声,站在原地慢慢吸完烟,没太在意闵敏的话,直接把烟头按在窗沿上。
  车棚挨着窗,窗户很大,能反射出站在玻璃前的窦争的影子。
  刚从少管所出来的少年,穿着宽大的校服,校服拉链没拉紧,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他的头发被剃得只剩薄薄一层,还没长好,看上去痞里痞气。
  窦争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很奇怪的。
  窦争确实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欠缺的知识太多,短时间内很难全部弥补,见不到成效、见不到进步,就让人烦躁。
  窦争又站在操场的观众台上,看顾慨棠和别人打球。
  顾慨棠很喜欢篮球,每周三下午的体育锻炼时间,他就会和几个朋友一起打。窦争每次都会来看,站在观众台,看得十分清楚。
  九月份北京还是很热的,闵敏脱了校服,系在小腹上,递给窦争一根冰棒。
  窦争拿了过来,却忘了吃。
  他看见有人传给顾慨棠球时,顾慨棠没有接住,那球直接砸在后面观看比赛的女生脸上。
  来看打球的女生十个里有八个是看顾慨棠的,被球打中后,那女孩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窦争‘哼’的一声,眼神阴戾。
  顾慨棠连忙道歉,带着女生洗了脸,也不打球了,陪她坐在观看台底下。
  窦争点了根烟。
  顾慨棠说:“你还是去医务室吧。”
  “没……没事,我坐着歇一会儿就好了。”
  “撞到头还是小心一点。”
  女生挽了挽头发:“没有关系,那个,你流了好多汗,要喝水吗?我……”
  白灰色的烟雾弯弯曲曲地飘到天上,窦争冷眼旁听两人的对话,听他们聊天的内容逐渐扩展,窦争冷声说:“死瘪三。”
  闵敏‘嗯?’了一声,问:“你说‘海棠’?”
  窦争没听见。
  “不会吧。”闵敏道,“他人超好的,长得也帅。”
  窦争的脑子慢半拍理解了闵敏的话,他侧过头看看燃了一半的烟,用中指一弹,艳红色的烟头精准无比地朝女生衣服上飞了过去。
  伴随着一声惊呼,窦争低声道:“我说的是她。”
  低下头的瞬间,顾慨棠拽着女生的肩膀从地上站起身,他抬起头,眉端锁紧,看向窦争。
  窦争和他对视。很难形容他的心情。紧张有,兴奋有,然而更多的是一种暴戾的爽快,窦争很清楚地记得自己那时候笑了,勾起嘴角,冷冷地看着顾慨棠。
  得不到的东西,用抢的。
  抢不到的,就用拳头。
  他当然知道有些东西是无法用暴力手段获取的,可在窦争能接触到的领域内,都是能用拳头、用暴力得到的。因此,一旦有自己强烈渴望而无法得到的,最先想到的手段还是暴力。
  尽管他知道这很不好。窦争觉得,自己要强忍着才能不去拽顾慨棠的衣服,去把他压在身下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把他弄哭,把他……锁在身边。
  窦争全身颤抖,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毛病了。
  窦争渴望靠近顾慨棠,又对他充满攻击性,因为这种攻击性,窦争不敢轻易靠近顾慨棠。
  这种循环对立的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
  转眼高中毕业,窦争的学业没有起色,一蹶不振,他在看了顾慨棠的志愿表后,认清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和他读一所大学的事实。
  话说回来,读大学就意味着窦争快要成年了。父母当初拜托窦家人收养窦争到他十八周岁,这样算算,窦争也快离开了。
  以前窦争最讨厌自己和顾慨棠这种不远不近的家人关系,现在才发现如果不是自己被窦家收养,压根都没办法靠近他。
  越临近毕业,窦争心情越是不好。他喝了很多酒。窦争酒量一般,但心里有事时就会精神亢奋,喝再多酒都思维清晰。
  “我要是……”窦争嘀嘀咕咕地说,“再……一点就好了!就能跟他说……我的……”
  坐在一旁的服务生诡异地看了他一眼,听了半天也没听见他说的是什么。
  窦争从口袋里掏出钱:“结账。”
  服务生总算听清楚了。
  窦争歪歪扭扭地向家走,他心里很难受,因为刚刚喝酒的钱,还是养母给他的。
  他养母没有退休金,平时是顾慨棠的母亲给她钱。顾慨棠妈妈的钱就是顾慨棠家的钱,窦争花的都是顾慨棠的钱。
  窦争伸出一根手指,朝天比划。
  他之所以感觉难受,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事无成。不需要别人说,窦争也知道,自己和顾慨棠,真的是差了很多,很多。
  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情感,令当时的窦争无奈、痛苦,难堪,更无助。
  第二天窦争就去了路边一个装修破烂的刺青店,递给刺青师一张图纸,短发的女人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海棠。”
  “海棠?”女人拿过图案,仔细看了看。听窦争说要刺在胸前,女人的眼睛睁得大了点,却没再多问。
  针尖刺破皮肤,尖锐的疼痛让窦争脊背冒汗。
  窦争低头看自己红肿的胸口,穿上衣服。
  “最近不要洗澡。”女人说,“小心感染。”
  窦争点点头,弯腰去拿背包时,胸口剧烈的痛了起来。他连忙直起腰,但迅速的扯动也让窦争倒吸一口冷气。
  是的,海棠。
  藏在胸口的海棠,是隐不能示的苦恋。
  高考结束后的毕业派对是十分热闹的,刚刚成年、即将步入大学的学生矜持地走进酒店,但第一个男生点了酒后,情况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顾慨棠是那种脾气很好、没有架子的人,有的人平时看起来越是安静低调,参加集体活动时,越能吸引人的眼球,渴望看见对方强烈反差的一面。
  所以所有人中,顾慨棠是被灌酒灌得最多的,他耳根都开始泛红,劝酒的人却还是说:“我们会送你回家的。”
  顾慨棠道:“真的不行……”
  “有什么关系!”
  “……”
  顾慨棠揉揉太阳穴,眼前晕眩模糊。
  把顾慨棠灌成这样,但最终送他回家的却不是劝酒的人,他们把睡着的顾慨棠交给窦争,同时说:“他是你外甥嘛。”
  窦争‘哼’的一声,顿了顿,抓住顾慨棠的手,弯腰将他背到背上。
  已经是深夜两点钟了,窦争拦了很久才打到出租车。
  他担心顾慨棠会不舒服,会吐。可实际上顾慨棠只是很安静地靠在他身上,呼吸平稳,脸色潮红。
  窦争想,其实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如果顾慨棠能一直这么听话……
  窦争扶了扶顾慨棠的肩膀,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窦争送顾慨棠到了家,奇怪的是,已经这么晚了,顾家却空无一人。
  因为顾慨棠个子很高,窦争不得不用双手搂着他,等窦争把顾慨棠抱到床上后,才有机会腾出手开灯。
  “……”六月的天闷热潮湿,窦争累得额头冒汗,他喘着粗气,看斜靠在床上的顾慨棠。
  窦争的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他犹豫着,犹豫着,挣扎了很长时间,终于还是无法再忍。
  窦争双手颤抖地牵了牵顾慨棠的手。
  他解了顾慨棠的领带,亲了自己看过无数次的喉结,用手摸顾慨棠的胸口,吮吸了炙热的性器。然后窦争脱了自己的裤子。
  每做一步,意识都在做激烈的斗争。窦争用最恶毒的言语自我羞辱,恐惧中,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然而当他用尽一切办法取悦顾慨棠,慢慢得到了对方的回应时,窦争感受到了一种无可比拟的喜悦,以至于第一次进入的地方被粗鲁的插入,窦争也没有躲,而是紧紧搂住顾慨棠的脖颈。
  ——亲吻他的耳朵。
  
   第83章 装什么装?你喜欢海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但很快窦争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顾慨棠亢奋的反应明显不同寻常。夏天天亮的早,大概五点左右卧室里就有光线照进来,窦争看到顾慨棠的瞳孔又黑又暗,迷茫的扩散着,耳边的喘息声急促而粗重。
  顾慨棠的体温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手臂上肌肉的线条格外明显,窦争觉得奇怪,他正被顾慨棠死死压在下面,面颊贴着床单,窦争艰难地扭过头索吻,然后顾慨棠就用手抓着他的腰,把他翻了过来。
  窦争的情况不比顾慨棠好,他浑身湿透,好似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紧闭的房间里弥漫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窦争的大腿都在发抖,被扭过去时,根本没办法抵抗。
  他也不想挣扎,窗外一丝阳光完完整整地照在床上时,窦争喘息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仰着头,用同样汗湿高热的手臂搂住顾慨棠的脖子,把顾慨棠揽进怀中,力道之大,好像要把他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搂住顾慨棠的同时,窦争忍不住射了出来,他身体紧绷、嘴唇颤抖,找寻着顾慨棠的耳朵,断断续续、喘不过气地说:“海棠……我……我……你。”
  云消雨散,窦争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心脏无法恢复平静,体温也居高不下。
  他害怕顾家人突然回来,也担心顾慨棠会醒来,窦争拖着身体拿了卫生纸,清理后面时,擦出了血丝。
  怪不得这么疼,窦争轻轻倒吸气,他一瘸一拐地走下床,胡乱穿上裤子,就开始收拾残局。
  把激情时撞掉的物品摆回原位,把可能被人发现的液体擦净,然后窦争又用毛巾擦了顾慨棠的小腹和下体。
  顾慨棠身上已经没有那么明显的酒气了,窦争跪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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