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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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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顾慨棠不知道窦争去了哪里。他打开窗户,听到外面磅礴的雨声,虽然有些担心,可又想,窦争是个成年人,无论要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但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顾慨棠唤醒电脑,开始做PPT,然而做了一个小时,他也只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顾慨棠看着电脑发呆,思路全都被外面的雨声吸引了。
  十二点,窦争没有回来。
  顾慨棠关了电脑,关上灯,躺在床上。
  
   第16章 被子底下,窦争什么都没穿。顾慨棠看看在地上的衣服,心想果然是这样。 
  
  直到早上,窦争都没有回家。顾慨棠面无表情的站在洗漱间刷牙。他的下唇被咬破了,是个明显的牙印,周围泛着青紫,经过一晚上的自我修复,已经开始结痂,最起码碰到牙膏也不觉得很痛。
  顾慨棠叫醒了小野。他不知道窦争什么时候回来,于是打算自己送小野去学校。
  他六点钟就要出门,小野模模糊糊的不想起来,把头贴在顾慨棠的脖子上,呼吸匀称,困得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顾慨棠没办法,一边替小野穿衣服,一边轻声说:“……今天我送你去上学。”
  小野揉揉眼睛,问:“爸爸呢?”
  “……”顾慨棠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野突然就明白了,他仰着头,张大嘴,一开始都没有声音,像是被噎住了一样,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嚎啕大哭。
  顾慨棠连忙说:“你不要哭,我带你去找他,好吗?”
  小野的眼泪还悬在脸上,哽咽着,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顾慨棠去哪里找窦争啊?他打算先去修车厂看看。可这样的话就是去顾慨棠学校的路,和小野的幼儿园方向不同。
  难道把他带到学校去?顾慨棠无语的牵着小野的手,心想顺其自然吧。
  结果他一打开门,就看见窦争坐在楼道的台阶上,歪着头靠在扶手上,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小野‘啊’的一声,松开顾慨棠的手,跑到窦争身边,唤道:“爸爸,你怎么在这里睡啊?”
  窦争睁开眼,看到小野后,身体顿了顿,他摸着儿子的头,说:“——我送你去上学。”
  小野点点头,他拉住窦争的手,‘咦’的一声,又去摸窦争的衣服,问:“爸爸,你的衣服怎么是湿的?”
  顾慨棠沉默着。他想窦争应该是忘带钥匙了,才被锁在门外。如果顾慨棠有心要去找他,说不定一开门就能找到对方。
  然而顾慨棠没有。
  顾慨棠像平常一样,对窦争说:
  “……你回来了,怎么不敲门?”
  窦争低着头,他全身都被雨水浸透,冷得全身颤抖。他双拳握紧,复而放松,窦争也用平常的语调说:“……太晚了。没关系,那什么,我先去送小野。”
  他的声音因为寒冷而颤栗,顾慨棠一怔,就看窦争用力抹了抹脸,牵起小野的手就要往外走。
  顾慨棠上前一挡。他不知道窦争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可看他脸色苍白至此,顾慨棠说:“……你去休息吧。我送小野。”
  窦争摇摇头。只是这样轻微的晃动,世界都好像是扭曲了一样。他用力眨了下眼,说:“还是我去。你上课要迟到了。”
  顾慨棠微微皱眉。迟到什么的确实有些麻烦,他们研究生班只有五名学生,缺了一位是很显眼的。不过顾慨棠看出窦争现在很不舒服,他用强调的语气说:“你留在家里。我去。”
  窦争抬眼看着顾慨棠,艰难的笑了笑,然后干脆得松开手:“行,那麻烦你了。”
  顾慨棠和小野一起坐公交车。在路上,小野有些担心地说:“叔父,爸爸好像生病了。”
  顾慨棠没说话。
  小野解释着:“他的衣服都是湿的。爸爸是淋雨了吗?”
  顾慨棠叹了口气,说:“嗯。我知道,我会回家看他的。”
  小野抓住顾慨棠的衣摆,想说什么话,但忍住了。
  顾慨棠对自己的本性很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甚至,他算是个有点自私的人。
  除了最亲近的家人,父、母、妹妹以外,任何事情他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任何可能造成麻烦的事情,顾慨棠的第一反应,都是不想触碰。
  见到窦争和小野的第一眼,顾慨棠就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会给自己带来许多麻烦。
  这一猜测很快就被印证了。顾慨棠头痛的想,现在还不到一个月……
  研究生请假比较麻烦,顾慨棠打电话给老板,被仔细询问了一番后,花了不少时间,才请下假来。
  顾慨棠又坐公交车回到家里。他其实可以叫妹妹过来帮忙,因为顾慨梅是在事业单位工作,平时比较清闲,请假也没那么困难。可是顾慨棠担心窦争会乱说,想来想去,还是自己解决。
  顾慨棠觉得他可以好好问问,窦争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顾慨棠打开防盗门,在玄关脱鞋子,没听到家里一点声音。
  可他看见地板上留下来几个湿润的脚印,再仔细看看,窦争被水泡得发白的皮革拖鞋就在鞋柜上。
  有钱给顾慨棠买那么贵的运动鞋,没钱给小野换一双新鞋,窦争自己甚至都没有买过鞋,一直是一双夹趾拖四处走。
  顾慨棠头疼得揉揉太阳穴,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窦争了。
  顾慨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到小野和窦争的房间,就看地板上堆着一坨湿乎乎的衣服,很不整齐的摆在那边,一条灰色的内裤拧着缠在牛仔裤里,被雨水浸得湿透,一点干燥的地方都没有。
  内裤都湿成这副模样,就不要说窦争这个人了。
  顾慨棠看着床上鼓起的被子,犹豫了一下,走到厨房烧水。
  他冲了两袋感冒冲剂,发呆似的想,一个月马上就要到了,窦争真的会带着小野离开吗?
  不管他们会不会搬到其他地方,顾慨棠是不要和窦争一起住了。
  他希望窦争能少惹点麻烦,更希望麻烦不要主动找到自己头上。
  顾慨棠端着药到窦争床头,然后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窦争眼睛都睁不开,趴在床上,哼哼两声。
  顾慨棠说:
  “你喝点药吧。”
  窦争没出声,好像又睡着了。
  顾慨棠拿着体温计,对窦争说‘夹住’,他重复了两次,窦争都没从睡梦中醒来。
  顾慨棠只好摸索着探到窦争的腋下。因为窦争是趴在床上,所以不太好弄,顾慨棠掀开窦争的被子,窦争突然就醒了,惊慌失措地蜷着身体,问:“你干什么?”
  顾慨棠见他醒了,就把体温计递到他面前,说:“夹住。”
  被子底下,窦争什么都没穿。顾慨棠看看在地上的衣服,心想果然是这样。
  
   第17章 “你别去了。他没穿衣服。” 
  
  窦争冷得直打寒战,他夹住体温计,挪了挪身体,用被子一角紧紧捂住左边胸口。
  顾慨棠顿了顿,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窦争犹豫了一会儿,转移话题问:“这是给我喝的药吗?”
  顾慨棠‘嗯’了一声。
  窦争伸出右手,端起药碗,怕冷一样缩回被子里,然后仰着头大口将药水吞到肚子里。
  那是很苦的药,用沸水沏好,窦争被烫得微微颤抖,好像很舒服一样,他喝完药后,又趴回床上。
  窦争盯着顾慨棠,嘀咕着说:
  “……冻死我了。”
  “……”
  顾慨棠看了他一会儿,说: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情叫我。”
  “你不去上课吗?”
  “我请假了。”
  窦争顿了顿,在顾慨棠走到门边时,他开口说:“你不用在这里陪我。”
  “……?”
  “我想明白了,这他妈算个屁的破事儿,”窦争认真地对顾慨棠说,“……我不会放弃的,你等着,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顾慨棠停住脚步,回过头。
  窦争冷得又缩回被子里,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带着一种没有自知之明的自信嚣张。
  “……”
  顾慨棠没说话,离开房间,心想,这可真是糟糕透顶。
  几分钟后,顾慨棠去看窦争的体温计。窦争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体温计的指数,顾慨棠发现窦争竟然发烧到将近四十度。
  就算他淋了一夜的雨,现在是夏天,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不会突然发烧成这样。
  顾慨棠看到上面的度数都有些惊讶,他想了想,问道:“你伤口感染了?”
  窦争说:“没事,你别管了,我睡一觉就好。”
  顾慨棠却担心他病情更加严重,于是找了瓶药,说:“你自己涂。”
  窦争应了声,但连眼睛都没睁开。
  顾慨棠那时是有些气愤的,他觉得窦争是故意如此,逼着顾慨棠亲自给他上药。
  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掀开窦争的被子,果然看到他腿上有一条发红发肿的长长伤口,没有结痂,伤口上的肉都变白了。
  顾慨棠用了大量的药水,将伤口覆盖。窦争也没喊疼,等他处理好下半身的伤口后,窦争死活不让顾慨棠掀开棉被,他有些无赖地说:“不用了,上面没有伤,我要睡觉。”
  顾慨棠说:“你别废话。”
  窦争笑着看他,声音沙哑地说:“你这样,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
  “……”
  顾慨棠刚要说什么,客厅里的电话铃突然响了。他放下窦争,跑去接电话,就听顾慨梅问:“哥,舅舅怎么样啊?”
  顾慨棠昨晚见窦争一直没回来,给顾慨梅打了个电话,妹妹多少知道点情况。
  顾慨棠之所以愿意请假回来,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担心照顾不好窦争,在妈妈那边没办法交代。顾慨棠犹豫了一下,说:“他淋了雨,现在有些发烧。你有没有时间过来帮忙照顾他?我——”
  顾慨棠还没说完,顾慨梅就打断道:
  “你让我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去照顾别的男人,有没有考虑过我男朋友的想法,哥?”
  顾慨棠顿了顿,说:“你过来,我有话要告诉你。”
  双胞胎的感情比一般兄弟姐妹都要更加亲密,顾慨棠和顾慨梅之间更是没有秘密。
  顾慨梅问:“电话里不能说吗?”
  顾慨棠看了看周边,压低声音:
  “……窦争他,可能是同性恋。”
  顾慨梅‘噗’的就笑了:“开什么玩笑,他都有儿子了!”
  顾慨棠一愣,道:“真的,他亲口和我说,他……”
  “他……?”
  顾慨棠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说:“你说得对。说不定他是在和我开玩笑。不过,过了这个星期窦争就住满一个月了。他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可我要搬回学校。”
  顾慨梅非常好奇地问:“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顾慨棠道:“我都和你说了,你不信我,现在又问我?”
  “你不要急嘛……好好好,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顾慨梅简直太了解自己这个有些古板的哥哥,实际上,这个世界上她也最信任他。顾慨梅只是最开始有些惊讶,不敢置信。
  顾慨棠说:“我在明珠小区。”
  顾慨梅风风火火的赶过来,表示要看窦争病的怎么样。顾慨棠想起窦争扔到地上的内裤,就说:“你别去了。他没穿衣服。”
  顾慨梅瞪大眼睛,心想这个窦争果然有问题。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哥哥家的零食,问:“那现在怎么办啊?”
  顾慨棠把手指贴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提这件事。顾慨棠是有些慌了,才会把妹妹叫到这里。他做事一直有她陪着,遇到什么情况,也会第一个跟妹妹分享。
  顾慨棠坐到顾慨梅身边,想了想,凑到妹妹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顾慨棠正和顾慨梅说,顾慨梅驼着背嗑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嗯两声,不知怎么的突然直起腰,然后说:“舅舅。”
  顾慨棠一愣,抬起头,果然看见窦争穿着松松垮垮的T恤和短裤,脸色潮红的站在卧室门口。
  窦争看了顾慨梅一眼,却是对顾慨棠说:
  “……我就听家里好像来了人,还以为是谁。没事就好,我再睡一会儿……”
  窦争的脸已经烧成这样,顾慨棠皱着眉,说:“你别睡了,去医院吧。”
  窦争晕的不敢摇头,他也觉得挺够呛的,这次病得好像有些严重,他怕自己挺不过来。
  真要烧坏脑子可怎么办?他还有个儿子要养活呢!
  窦争‘唔’的一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卧室走,兄妹俩用诡异的目光看着窦争,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接过窦争抱着一条被子过来,还说:
  “走吧。”
  顾慨棠和顾慨梅都有驾照。不过车在母亲家里,窦争病成这样,也只好打车过去。
  窦争烧得连眼睛都开始痛了,他看着顾慨棠,声音嘶哑地说:“你背我。”
  “……”
  顾慨梅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窦争,过了一会儿又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顾慨棠。她拍拍哥哥的腰,道:“舅舅不舒服,你就帮帮忙吧。”
  也不是她把自家大哥往火坑里推。实在是窦争病的可怜。就算他是个陌生人,也不能这样袖手旁观啊。
  顾慨棠额头抽痛。他有一种无数麻烦铺天盖地的涌来的错觉。
  幸好出租车很快就到了。
  出租车里开着空调。顾慨棠想到窦争发烧可能感到寒冷,就叮嘱出租车师傅把冷风关掉。
  谁知师傅说:
  “冷气坏掉了,不好意思啊,你们坚持一下。”
  窦争还不知道顾慨梅已经知道事情全部经过,所以他也不懂得避嫌,而是无声的往顾慨棠那边靠。顾慨梅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看到哥哥被逼到角落,顿时一惊,心想有女人喜欢顾慨棠也就算了,……怎么现在的男人都这么不知廉耻?
  顾家兄妹教养良好,即使再怎么不满,也没人开口呵斥生病的窦争。窦争把滚烫的头躺在顾慨棠的手臂上,也就不再折腾,他有些难受的皱着眉,过了一会儿,安静的睡着了。
  顾慨棠叹了口气,用手挡住空调的吹风口,不让冷气直接吹到窦争的脸上。
  
   第18章 窦争实在是太怕痒了,被擦的瞬间还能叫两声,后面就只能眼含热泪,连发声的力气都被夺走。 
  
  窦争输液输到下午两点,顾慨棠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能接小野,就对顾慨梅说:“你送他回家,我去接小野。”
  顾慨梅连连点头,说:“好,好。”
  窦争抓住顾慨棠的手臂,沙哑地问:
  “这么早?”
  顾慨梅‘哎’的一声怪叫,站在两人中间,说:“舅舅,你还没吃饭呢吧?走,我带你去吃东西。……那什么,哥,你先去吧,顺道去学校看看。”
  窦争一愣,仔细看了看顾慨梅,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松开拉住顾慨棠的手,有些失落地看着顾慨棠,因为发烧,窦争的眼睛红红的。
  当天晚上十点多,窦争突然又烧了起来。
  顾慨棠让他喝了药后,就按照医生的指示,用温毛巾为窦争擦身体。窦争像是很多男人一样,手臂和身上毛发很少,小腿却有明显的腿毛。顾慨棠帮他擦了小腿,甚至是大腿。然而当他想帮窦争擦上半身时,他开始激烈的反抗。
  顾慨棠觉得就算不擦别的地方,出那么多汗的脖子和腋下也一定要擦。
  他把毛巾递给窦争,让他自己弄。被热度折腾的面色通红的窦争只想睡觉,他答应了,可迟迟没有动静。
  顾慨棠觉得窦争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顾慨棠帮他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欲擒故纵?
  想到这里,顾慨棠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听窦争的拒绝,拽着他的胳膊,把窦争压住,就往腋下擦。
  窦争抽风一样用力抖了起来,不可遏制地发出笑声。可能是因为发热没有力气,窦争竟然无法反抗顾慨棠。也可能是他本人潜意识里就不愿意反抗他吧。
  窦争实在是太怕痒了,被擦的瞬间还能叫两声,后面就只能眼含热泪,连发声的力气都被夺走。
  顾慨棠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想起‘怕痒的男人怕老婆’这个毫不相关、没有根据的话。
  他松开手,说: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擦吧。”
  窦争本来昏昏欲睡,被这么刺激了一下,睡意全都飞走了。他愤愤的拿起毛巾,用力擦了一下脖子,说:“……你这是要弄死我……”
  顾慨棠一怔。他想,这毛巾刚擦过腋下,没有清洗,就往脖子上擦?
  顾慨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说话。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窦争不讲卫生。
  顾慨棠尽了自己的责任。他不可能一直请假,只为照顾窦争。第二天一早,临上学前,顾慨棠叮嘱窦争按时去医院输液。
  窦争趴在床上:“好。小野麻烦你送了。”
  他很久没生病了,这回发烧得很严重,全身酸痛,他一点都不想起床。
  顾慨棠点点头,一边穿鞋一边问:
  “你怎么去医院?”
  窦争说:“那你就别管了。”
  顾慨棠问:“要不让顾慨梅过来?”
  “不用。”窦争挥挥手,把头埋到枕头里,“你快走吧,我还想睡一会儿。”
  窦争昨晚吃过晚饭就躺在床上,睡了十二个小时,怎么还想睡?看他这幅样子就不像是会乖乖去医院的,顾慨棠道:“你……”
  窦争说:“别磨叽了,我真的会去的。那什么……我单位有认识的同事,我让他抽空送我一趟。”
  顾慨棠说:“我还是给我妈打电话吧。”
  “……”窦争服了,他说,“我现在就叫我同事,行吗?”
  顾妈妈并不会开车,就算来了也要打车送窦争。如果窦争的同事能开车,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窦争打完电话,对顾慨棠说:
  “好了,你可以上学去了。”
  然后转头看小野,说:“拜拜,儿子。”
  小野摆摆手,回答道:“拜拜,爸爸。”
  顾慨棠准备回寝室住。他将近一个月没回来,桌子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就要提前打扫。顾慨棠上午要上课,下午才有时间回寝室。他推开门时,杨秉治刚刚洗完澡,正站在门口擦头发。顾慨棠看了他一眼,微微点点头,也没想多说什么,就很平静的往自己床铺那边走。
  杨秉治突然问:
  “……怎么回来了?”
  顾慨棠只好回答:“还是住学校方便些。”
  杨秉治歪着脑袋擦耳朵,过了一会儿,道:
  “我看楚薇最近都是一个人吃饭。”
  顾慨棠‘嗯’了一声,显得有些冷漠。他不想和杨秉治继续这个话题。
  可杨秉治对它非常好奇,问:“为什么?”
  “……”顾慨棠没说话。
  “你们两个怎么了?”杨秉治不依不饶。
  顾慨棠叹了口气,说: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杨秉治脸色一变。
  顾慨棠又补了一刀:“毕竟,你也说了,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
  杨秉治吞了吞口水,他恶狠狠地打开吹风机,用力吹着自己的头发。
  一场秋雨一场寒,九月底的雨后,北京气温骤然下降到十三四度。打扫干净寝室的顾慨棠穿着一件长袖外套,他拿着笔记本,准备去自修教室写论文。
  裤子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顾慨棠发现打电话来的竟然是窦争。
  他还以为是窦争的病情出了什么问题,表情凝重的接听,接听的瞬间听到窦争洪亮的声音:“海棠,你在干什么?”
  “……”顾慨棠没回答,问,“舅舅,你身体怎么样?”
  窦争回答道:“好多了,我正在医院输液呢,想到你,就给你打个电话。”
  话音未落,窦争周围不知是谁,就爆发出了起哄似得的笑声。窦争跟着也呵呵笑了起来。
  顾慨棠忍不住皱眉,他把手机离耳朵远了些,吸了口气,道:“那你好好治病吧。我挂了。”
  “啊?别挂啊……”窦争嘀嘀咕咕地说,“我问你在干什么?”
  顾慨棠耐心说道:“我要去自习。”
  “自习什么?”
  “……”顾慨棠说了,窦争能听懂吗?听不懂还问……
  顾慨棠懒得跟他解释,就说:“去写作业。”
  窦争说:“那你注意不要累到,……吃了吗?”
  “……”顾慨棠问,“你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哎,我问你你吃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没事我真挂了。”
  “我有事啊!我问你,你吃的什么?”
  “……”
  为了给顾慨棠添堵,就算是没有问题,窦争也不停询问。他是抓住了顾慨棠不会轻易主动挂断长辈电话这一点,把顾慨棠烦的,真是无话可说。
  顾慨棠愿意照顾他,帮助他。但不想给窦争留下任何幻想的机会。
  
   第19章 问题不在顾慨棠这边,在窦争自己身上。 
  
  窦争感冒完全康复是几天后的事情,等到学校放假,顾慨棠就到明珠小区,打算取走自己留在那边的几件换洗衣物。
  顾慨棠收拾好东西,就放在门口的玄关处。窦争在给小野换衣服,看样子是要出门。顾慨棠对他说:“我走了。”
  窦争‘咦’的一声,直起身来,问:“你怎么知道我要请你吃饭?”
  顾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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