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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娇体软易推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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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岐赶紧儿点点头,存好那张图就出门打车直奔新市口大街——而他去了才发现,那一片地早就拆迁了,别说250,520他都没看到。
他悻悻地回到学校,决定等陆淼酒醒了再问他。然而第二天陆淼好似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儿,在他抱怨时瞥了他一眼:“谁说我买上来的?”
吴岐大睁着眼睛,却见陆淼又不紧不慢地说了句:“我体育生特招的。”
吴岐闻言肃然起敬:“难怪陆爷身材这么好。”一边悔恨当初酷爱打架的他怎么没将逃跑的技能发扬光大,也靠个短跑什么的一技之长混个名校的高材生,浑然不觉他被陆淼又骗了一把——一个体育生怎么能进得了学校最好的金融专业。
而现在,陆淼度过有酒有歌的诗情画意般大学生活后,干起了最俗气的金钱行当。而在滚滚红尘中修得人生数次大圆满的吴岐毕业后更是勿忘“初心”,当上了掮客,专门给政府和放贷公司牵线搭桥,赚取服务费。他大学时呼朋唤友三教九流的本事在这个行业简直如鱼得水,将十二院系的爱好发展到了十二地区,还有愈来愈扩大的趋势。
陆淼听完他的话,淡淡道:“资料先发我。”
这话一说,吴岐就知道陆淼没拒绝,还有商量的余地,顿时心花怒放,连忙招招手示意那几个男孩儿走近些,笑嘻嘻地问陆淼:“你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陆淼没说话,姿态闲散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淡扫过半跪在地上的几人,指指其中一个,说:“年龄。”
“二,二十。”
其他几人都识趣儿地退了下去,仅有被陆淼问话的男孩微微仰头,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身子还有些发抖,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冷空气吹的,不过那张脸瞧上去倒是挺眉清目秀。
吴岐对男生使了个颜色,男孩子乖乖地走上前,双手规规矩矩垂在一侧,也没敢抬头。
陆淼捏起他的下巴:“干净吗?”
“第一次。”男孩子似是觉得这样的姿势特别屈辱,别开他的动作,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和不甘。
陆淼松开他,重新靠回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你走吧。”
“不,我自己愿意的。”男孩儿乍听到这话有点慌,拼命摇头。来之前他听经理说了,这个屋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长相最出众的那一个,更何况经理给出的筹码足够让人眼红,被人当成女人上了又怎么了。
他边说边慌张地要去解开男人的衣扣,却在还没碰上时被一双手拦住了。这双好看到宛如艺术品的手,明明没使多大力气,他却整个人都不由地退后几步,晃了好几下才站稳。随即他看到这双手抽出一张湿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手指:“我看不上,下去吧,小费不会少你的。”
男孩惊愕,乍一听到他说还会付钱心中狂喜,却又抬头注意到他擦手的动作,一种比先前更加羞辱的感觉涌上头,一时呆立在那,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吴岐挥挥手,看他还傻乎乎得愣着,不耐烦地催促道:“走走走,别碍事。”
男孩落荒而逃,吴岐扭头和陆淼抱怨:“陆爷,你这脾气越发不好琢磨了,这可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说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惊恐地捂住自己胸口:“陆爷,你一直单身,该不会是对我芳心暗许日久生情了吧?咱们可是实打实的兄弟情分,纯洁得像白纸,你可别色。诱我,我意志力很薄弱的!”
陆淼看他衣衫不整搔首弄姿的样子实在是荼毒眼睛,嫌弃地抽出几张湿纸巾,扔到他裸露的肚子上,说:“就你那一身五花肉,我得多想不开才会看上你?”又拿起手机按了几下,回道:“礼尚往来,送你个礼物。”
湿巾凉丝丝的盖在他肚皮上,刺得吴岐刚出汗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他捡起来,以为陆淼说的礼物是指的纸巾,唉声叹气:“陆爷,我没你那么洁癖,你少寒碜我。”
陆淼冲他扬扬手机:“你真该去检查一下脑子了,纨绔这词儿都不足以形容你,你起码得脑残那个级别。”
吴岐这才反应过来陆淼指的是是手机,嘴上一边不甘示弱地回“你个真纨绔少笑话我”一边去找不知道被专注运动的他扔到哪儿的手机,终于从犄角旮旯缝里摸出时,他看到微信的霎那,眼睛比手机屏幕都还要亮。
陆淼已经站起来往外走去,背对他挥挥手:“不用谢我。”
吴岐连忙起身,不料刚办事儿后裤子还没拉,直接滑落露出小猪佩奇的内裤,旁边有人掩嘴偷笑,他顾不上搭理,手忙脚乱地一边往上提一边嚷嚷:“陆爷,快,联系方式发我。”
“没有。”陆淼一手推门,扭过头对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俩字,然后不慌不忙地走了。
吴岐冲笑话他的人嚷嚷道:“笑什么笑,社会人都这么穿。”言罢重新坐回沙发上,捧着手机欲哭无泪。
手机屏幕上,一张足足有D杯的胸,夹着一根烟,亮白地晃眼,再往下,还能看出伸出来的白嫩胳膊和盈盈一握的纤腰——吴岐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他妈的怎么看不到脸了!就这身材,可不就是他最喜欢的款!陆爷还真是送他了份大礼啊。
**
“林燚,快,来帮我顶一下,我肚子疼。”会所一楼的东面大堂,保安小李捂着肚子,摸出手机偷偷地给林燚打了个电话。
会所三班倒,管理极其严格,上班期间不准缺席岗位。小李负责大堂的东边区域,上一拨人十一点交接,谁料他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这才刚刚接班十分钟,他就肚子疼得厉害。
林燚来得很快,已经穿好了保安服,帽子被他藏在背后。趁着领班巡逻到西边时,小李快速脱下衣服贴着墙边溜走,林燚站到他之前的位置上,戴好帽子,又扶扶帽檐,特意挡住半张脸。
他脸本就不大,被帽子遮挡后,只能看出俊挺的鼻子和偏淡的嘴唇,在灯光下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都有种画像般的安静。
林燚尽职尽责地呆在小李负责的区域,小范围地踱步。如果不是近距离走近他,他看上去就跟满大街随处可见的保安看上去没什么两样,身材修长,稍稍瘦弱了一些,不甚起眼。
此时的会所已经进入夜场生活,不知哪个包厢的门没关严,传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声,在空荡荡的大堂还能隐约听见。有已经离场的客人们皱皱眉,快步朝外走去。
恰在此时,大堂里起了喧嚣。
有一个刚从电梯出来的客人,浑身酒气熏天,搂着一个姑娘大着舌头说:“晚,晚上去我那吧。”他一身赘肉晃荡,路也看不清,姑娘比他瘦弱不少,扶得很是吃力,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一旁的保安疾步上前,想要搭把手,却被客人挥手呵斥:“去,去。”边说又边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了姑娘身上。
不知道哪里的地板沾上了点水儿,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走过他们旁边时,醉醺醺的客人碰巧踩在湿哒哒的地板上,吧叽一下摔了个狗啃屎。
连带着扶他的姑娘也被摔在地上。
一旁的年轻男人怕被波及,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不料正好撞到快步上前准备帮忙的林燚。
他整个人晃了晃,帽子被撞飞,稳下身子后正要伸手去捡,不料有人已经快他一步,弯下腰直接捡起来,顺手递给他。
他先是看到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紧接着是松散地扎在腰间的白衬衫,再然后他抬头看到客人的长相时,不由愣了一下——说真的,林燚在这个会所干了快一个月,也见过在这里上班的男男女女以及形形色色的客人,却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男人那样,如此吸引人。
他很年轻,领口被他解开了几颗扣,锁骨微露,隐隐地透着点桀骜和风流,偏生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严肃地很正经。
林燚没敢多看,接过来戴到自己头上,职业素养使得他习惯性地对客人保持尊敬,他微微鞠躬,轻声说:“谢谢。”
不料这个长相出众举止斯文的男人没走,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身后的柱子,笑了下:“怎么谢?”
林燚被他不按常理的反问弄懵了。
大堂里的喧嚣声越来越大,保安们都连忙过去,好声安抚那个骂骂咧咧的客人。他一个人杵在这儿,领班已经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林燚反应过来后嘴巴嗫嚅,语无伦次地再次道谢,又压低帽檐,赶紧去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
陆淼: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我老婆上场了~
我:哦,但是距离成为你老婆还长路漫漫,不要高兴那么早。
陆淼:难道就我这张脸,不够让我老婆对我一见钟情干柴烈火夫妻双双把家还吗?!
我:呵呵。
第3章 这小子有点萌
陆淼没走。
会所的保安们训练有素,三两下就哄得醉醺醺的客人出了门,保洁阿姨也手脚麻利,将踩脏的地面转眼间就拖得干干净净,白色的大理石重新变得锃光瓦亮,水晶吊灯照在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儿。
陆淼从兜里摸出一颗润喉糖,倚在玻璃门上,一双大长腿微微屈起,跟个遗世独立的仙人似的立在那。有点甜有点凉的玻璃糖顺着他的舌尖滚来滚去,他一边咀嚼着一边望向林燚的方向,摸了摸下巴——挺帅,就是大黑框眼镜忒土气,都盖住了他的小半张脸。
想到这儿陆淼不禁哑然失笑,觉得自己也真是无聊,居然闲得蛋疼在看一个保安长得帅不帅。他直起身子,推开门打算走,不知怎的,手在触到冰凉的玻璃门时,脑海里就又浮现出男生刚听到他问话后呆呆的模样,脚步一顿,重又折了回来。
还是想看清他的样子,尤其是去掉眼镜后的样子。
陆淼这么想着,脚尖诚实地沿着男生所在的方向走。紧接着他就看到另一个保安走过去,和男生低语几句,然后又四处望了望,背对着他的男生轻点下头,取下帽子,又飞快地解下外套揉成一团,随即往后门的方向走了。
陆淼咔嚓一下把嘴里的糖咬碎,顿时一股浓郁的芒果味儿在口腔蔓延开来,从喉咙一路甜到胃里。他嘴角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跟了上去。
**
林燚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
那人远远地跟着他,和他保持一样的步伐频率,脚步声不算大,却在安静的小巷听着极其明显。他不敢回头,紧了紧手里攒成一团的衣服,佯装不知道,稍稍加快步伐。在即将走到一个双岔口道路时,其中一条小巷的路灯年久失修,忽明忽暗,林燚脚步微顿,径直拐进去,迅速贴到了墙根。
他身子绷紧,攥紧双拳,整个人都处于防御状态。
却没有人跟上来。
一分钟,两分钟,长久的沉默过后,小巷安静地能听到远处的狗吠声,却一直没见人经过。林燚放下心来,松开手,拎上衣服准备出去。
不料刚出来就听到了一声轻笑,低低的,像是海浪退潮时打在沙滩上的声音,有点清凉,却很好听。他下意识就抬起手,宽大的保安服在空中划过一道劲风,紧接着发出一声金属扣子打在身上的脆响,随即一个比他稍高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拦住他,另一只手却夺过他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的右手缠住了。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嗓音低沉,但隐隐有点熟悉。男人说这话时依旧左手禁锢着他的胳膊,林燚居然没挣脱开来,恰在此时许久没有工作的路灯重新亮起昏暗的光芒,映在男人带着点痞气的脸上。
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仔细看就会发觉他眼神里隐着点笑意。
林燚认出他就是刚刚大堂里的客人,微微松了一口气,却依旧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男人再次低低地笑了起来,右手直接摘掉他脸上的眼镜,靠近他顿了顿,说了句:“果然不错。”
路灯像是风烛残年前的回光返照,颤巍巍地用尽力气发出比刚刚更明亮的光芒,清晰地映出一张茫然却又带着戒备的年轻脸庞。
睫毛浓密,眸如寒星,鼻梁俊挺,唇形秀丽。不单单是一句清秀就能描述,更是称得上赏心悦目,恰好是陆淼最喜欢的类型。
男人说完这句话就放开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林燚的错觉,那人的手从他身上松开时,干燥的掌心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胳膊,是比夏夜的温度还要高的灼热。
而这一系列的动作就在转瞬发生,之前他尚未反应过来时,只觉鼻梁一轻,眼前的视线就开始变得模糊,紧接着没等他伸手去抢,男人又重新把眼镜带到他脸上,啧了一声:“真浪费。”
他说这话时离他很近,近到林燚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水果香,是和他本人又冷又痞的气质完全不符的气息。林燚不懂他接连说出的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男人伸出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对他勾了勾嘴角:“你还没说怎么谢我。”
他说完后又揉揉自己的腰,一副龇牙咧嘴状:“你刚刚下手可真重,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命根子都要惨遭你毒手。”又凑近他,对他眨眨眼:“你懂的,男人的下半身可是关系到另一半的性福,再加上你欠我的谢礼,四舍五入就是我以后的性福靠你了。”
林燚闻言警惕地盯着他,脚步稍稍后退,冷冰冰道:“我没钱。”
啧,陆淼直起身子,饶有兴致地盯着这个去掉眼镜后有一张好皮囊的小保安——会所里的员工个个都是人精儿,哪个不知道来的客人们都非富即贵,平日里巴结都来不及,偏就这个不打眼的男生,长着一个实心眼儿,在他试图搭讪时居然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自己没钱。
纨绔的陆大少爷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当成碰瓷儿的,有意思。
如果说最初只是一时兴起单纯好奇地想知道他的长相,那么到此刻为止,陆淼许久未起波澜的心,轻轻地动了一下。
他嘴角微翘:“不要你的钱。”说完径直往外走,走了两步,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小保安还呆呆地愣在那,他重又折回身子,作势伸出手:“是想让我牵着你走吗?”
林燚被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避开他,疾步往前。
哟。
陆淼注意到男生在他伸手时躲闪的动作,一双清亮的眸子沉了沉——看来不仅是个傻乎乎的钢铁直男,还是个经不起开玩笑的容易害羞的纯情大男孩儿。
小巷是和外面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截然不同的三无地带,无保洁无安保无绿化,住的多是外来打工人员,到处都是臭气熏天的垃圾堆,尤其是时节已入盛夏,味道难闻不说,嗡嗡的苍蝇声更是不绝于耳,整个一脏乱差的典型区域。
林燚看着这个没打算离开,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却无半分不适的精贵男人,皱了皱眉:“你跟着我干什么?”
想干你啊,陆淼在心里说了句,嘴上却从善如流地回道:“我迷路了。”
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倒显得林燚多心又小气。他沉默片刻,觉得他说得也不是不可能——江滨区前面都是高楼大厦,但是从后门出来都是这样一栋栋矮破的居民楼,错综复杂的小巷七拐八拐,如果是第一次来,的确很容易找不到出口。
他沉默了一瞬,职业感作祟,对他说:“我送你。”
陆淼正求之不得,心里乍然听到他主动提出却还是有些惊讶——这孩子,说他心眼实都不能够,简直是单纯地犯傻——嘴上却是顺着他的话音往上爬:“好啊,你会开车吗?我喝了酒,三好市民不能酒驾。”
林燚摇摇头:“不会。”
陆淼挑挑眉,问他:“没成年?”心里想的却是,哪怕没成年,他也要先追到手慢慢养肥。
林燚:“成年了,二十一。”
哟,二十一,那可不马上就到法定结婚年龄了?这敢情好,一步到位。陆淼感觉自己抽中了一个幸运大礼包,只等他美滋滋地回家开。苞,想到这儿嘴角止不住得上扬,随即又反问道:“你不问问我多大?”
林燚并不是一个擅长聊天的人,准确来说,只要别人不找他,他可以安安静静地只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在人群中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工作一个多月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主动找他聊天的客人,这才发觉这个长相精致到不敢接近的客人居然是个话唠,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礼貌地顺着他的话接道:“那你多大?”
“我二十。”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林燚哦了一声,又皱皱眉,迟疑地问他:“比我还小?”
陆淼轻笑了声,慢悠悠地说:“比你大,以后你就知道了。”年龄嘛,当然不会是二十,某些地方的尺寸嘛,绝对可以二十的。
林燚没听出他话里的潜台词,愣愣地点点头。陆淼被他乖巧的反应莫名取悦,再次低声笑了起来,却又突然停下脚步,揉着自己的头,脚步有些踉跄。
林燚连忙扶住他,陆淼顺势往他身上倒去,直哼哼:“酒劲上来了,这会儿好晕。”边说边煞有介事地阖上眼,轻按太阳穴。
林燚以为他醉得不轻,不敢大意,任由他把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胳膊,头还靠在他的肩上,柔软的头发扫过他的肌肤,有点发痒。
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这么近。
他以前也扶过其他喝醉酒的客人,却都不像这个,好似没骨头一样,软软地往他怀里靠。凑近了以后他才闻到男人身上的酒味很淡,反而另有一股极其清冽的味道,顺着闷热的夜风飘入他鼻中,淡淡地清香。
他不太相信他是真的喝醉了,问道:“酒味这么淡,也会醉吗?”
当然不会,是看到你才会醉,最重要的是,想现在先预支点利息——能面不改色干掉一瓶高度数洋酒的陆淼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是信口开河和他胡扯:“很多酒都是闻不出来,但是度数特别高。”
林燚只好哦了一声,他没喝过什么酒,就连最普通的啤酒都很少喝。
“你还能走路吗?”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前走。
陆淼想说自己走不了,却又心疼比他瘦不少的林燚是在强撑自己的重量,不知怎的一句没过脑子的话就脱口而出:“离你住的地方近吗?我可以去歇一会。”
林燚为难了,许久,他嗫嚅道:“那里太脏,不适合你。”
声音很轻很轻,却好像在陆淼心里砸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陆淼:老婆,我长得帅,会赚钱,还专一,只喜欢你这样的,最重要的是,我尺寸大,你愿意当我唯一的零吗?
林燚:什么是零?
我:哈哈哈哈哈哈。
感谢看我文的小可爱们,好开心~~只是我没有存稿,每天都是现写的,不过只要写完就会立马更新,辛苦你们追我的文啦,如果能有个收藏评论我会更开心哒,我们的目标是在日更不坑的基础上保证无脑甜~~
第4章 这人脾气好怪
这一刻,陆淼真想给色。欲熏心精虫上脑的自己一个大耳光,让你嘴快,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把人家吓跑了还怎么拐回家。
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满腹的懊恼和愧疚上,浑然不觉往日依他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在乎别人是怎么看他的,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在刚听到林燚说这话时,他心底恍若有一丝针扎似的疼,一闪而过。
陆淼稍稍直起身子,抬眸注意到前面已初显轮廓的江滨大道,将话题引到别处:“附近应该有个公交站,我在那歇一会儿。”
林燚嗯了一声。
他们已在幽深昏暗的小巷走了数十分钟,林燚对这片地形似乎很熟悉,尽管扶着他时有点吃力,但依旧尽可能地带他避开周遭臭气熏天的垃圾堆。不远处,繁华的商业区已近在眼前,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在川流不息的高架桥上,不仅眼前视野变得开阔起来,就连鼻间那股难闻的味道都消散许多,扑面而来的是夹带着车尾气的干燥夜风。
没走多远,果然看到了江滨路上的公交站牌,矗立在商业区的车站牌都做得比其他地方更为醒目,“江滨站”几个大字隔着百米远都能望到。已经接近凌晨时分,公交车却是日夜不休,这个点了还有夜路车,站牌旁三三两两地候着几个等车的年轻姑娘。
陆淼虽然半倚在林燚怀里,早就散开的半长头发更是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瘦瘦高高的身形在行人寥寥无几的街道上依然很醒目,没等他们走近,就已经有女生好奇地朝他们这个方向望过来,还有胆大一些的拽了拽友人的袖子,脚步踟蹰,犹豫着是不是上前看个清楚。
平日里别说被人看几眼,就是有人搭讪,碰上陆大少爷心情好的时候,也会静静观赏别人演一出尴尬的独角戏。然而此刻他觉得那些人的目光真碍眼,小保安脸皮那么薄,被人看多了把他往这一扔一走了之可怎么办。
想到这儿陆淼顺势两只胳膊都搂上林燚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只留给别人一个背影,还趁机若有若无地在他皮肤上蹭了蹭。
林燚被他亲密的姿势弄得很不自在,想把他扶起来,又不敢得罪客人,只好小心翼翼地问他:“你好点了吗?”
他说这话时微微别开头,生怕自己低头时一不小心碰到考拉似的挂在他身上的客人一张俊脸,与此同时,和客人紧密相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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