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是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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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弈只愣了一秒，便加深了这个吻，闭着眼睛十分享受。但后者却像是死人一般，除了睁得大大的眼睛外，完全没有反应。
　　等林溯反应过来，大脑告诉四肢要反抗的时候，连弈已经放开了他。手也改为捧着他的脸，眼中还有些□□但更多的是温柔：“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并不是要羞辱你，而是告诉你事实。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没有关系，就算有实力也只能在外面排着队当龙套，每天祈祷着观音，幻想着什么时候被发掘，一炮而红。这个世界上幸运的人没有那么多，有的人一辈子都是龙套。机遇不会来找你，你得自己去争取，千里马还需要伯乐呢……”
　　林溯一把推开连弈，满脸嘲讽：“是，连总说得是！想红需要关系，想演主角需要关系，跑龙套都需要关系！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没有演技，没有专业，没有关系，所以注定只能一辈子跑龙套，甚至连跑龙套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
　　一口气说完脸气得发红，林溯别过头不看连弈。
　　“又跟我闹别扭？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话里的语气尤其得宠溺，若外人听来必定会觉得他们是吵架的小情侣。林溯听了都有些不自在，转过头横了他一眼：“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想知道啊，跟我结婚啊，我就告诉你。”
　　“你做梦！”一个字一个字从发缝里蹦出来。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你宁肯跑龙套被人踩伤脖子都不愿意跟我结婚？”
　　林溯“刷”地回头，看连弈盯着他的脖子看，下意识拉了拉衣领。
　　“我跑龙套是有理由的，我希望能锻炼自己，任何大红的演员不都是从跑龙套开始吗？而跟你结婚？”他垂着脑袋摇摇头：“我找不到任何理由。”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捏住，抬起。下一秒，毋庸置疑，唇又被吻住，吻了吻唇瓣，还不够，接着舌头撬开牙齿探了进去。
　　几分钟后，连弈才依依不舍离开他的唇，他说：“我从不会主动亲吻我不在乎的人。”
　　林溯微笑着，目光温和不尖锐，连弈却看不懂了。
　　他的目光从连弈的眼睛移到唇上，然后慢慢靠近，最后，唇贴了上去……
　　没有深入，只是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坐回副驾驶上，看着前方汽车飞驰而过卷起的黄土，面无表情地开口。
　　“只是一个吻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解开安全带，起身，开车门，离开，一系列动作十分流畅自然。
　　“砰”！车门合上的声音敲醒了连弈。
　　是的，他忘了，他们早就过了那个牵个手都会脸红的年龄了，在现代这个上床像是吃饭一样平常的年代，接吻能说明什么？
　　什么都说明不了。
　　这时连弈接到秘书的电话：“连总，关于《2090》男主选用新人的事，董事会有将近一半的人有异议，张董和其他几位董事一致坚持开会的时候投票选举，会议定在半小时后，您能赶回来吗？”
　　“我有事，来不了。你替我转告这几位董事，《2090》男主已经定了林溯，不可能更改！采用新人导致的电影票房，收视率不好，这些后果由我全权承担！”
　　“是。”
　　“对了，联系林溯的事情我来做，你们任何人都不要提前打电话给他。”


第7章　第六章照顾
　　林溯往回走，走了大概十分钟，苏明开车到了。
　　一上车，苏明就拿出手机开始吐槽：“林溯你丫是不是吃错药了？我都到半路了，你又跟我说不用来了，好吧，我掉头走了不到五分钟，你又跟我说让我过来？还好这段路偏僻没有交警，不然你现在就只能在警局看到我了。”
　　林溯面不改色：“不怕，我会保释你出来的。”
　　苏明装起手机盯着他看了看：“你脖子怎么了？看起来挺吓人的。”
　　“拍戏摔伤的。”
　　“走吧，去我家给你擦点药。”
　　“不用了，我家也有药。”
　　“你家有药？”持着一百分怀疑的态度，苏明接着说：“你家的药都过期了吧，你知道的，我经常打架，家里治疗跌打扭伤的药多了去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吧，服了你了，我就是在讨好你。今天的事情你可不能跟小甜说，不然我俩得玩完。”
　　林溯质问：“那个你喊亲爱的的女人跟你什么关系？”
　　“她暗恋我，但是我对她没那个意思，我发誓，我心里真的只有小甜一个人。”
　　在苏明家擦了药，吃了晚饭，苏明的狐朋狗友们又来喊他出去玩，于是林溯又被苏明拖着去了酒吧。
　　“干杯！”
　　苏明跟他的狐朋狗友们身边都坐着美女，只有林溯一个人坐着。
　　玩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超短裙的美女走了过来，跟林溯搭讪：“小帅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不如尝尝我这个。”
　　苏明放开身侧的女人，走了过来，揽住那美女的腰，语气带着委屈：“美女怎么都不理我，是我不够帅吗？”
　　那美女赔笑：“当然不是，只是看帅哥你有人陪了……”
　　“可我更想要你陪。”
　　然后苏明左一杯酒，右一杯酒，一口一声亲爱的。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林溯看着苏明，一边在肚子里诽谤一边喝酒。
　　酒喝够了，狐朋狗友们搂着美女做该做的事情去了，苏明也醉了，那两个美女想到扶他走，被林溯抢过来，苏明一步步走着，一声声喊着小甜。
　　“小甜要是知道你死性不改，你就等着收死刑通知书吧。”
　　“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好兄弟，你一定要为我保密啊，我的终身幸福就在你身上了。”
　　“……”
　　酒吧外面，苏明家的司机已经在等候着了，林溯把苏明扶了上去。
　　司机问：“林先生，我顺便送你一截吧？”
　　“不用了，我家很近，我走回去就可以了。”
　　林溯在路灯下的人行道上走着，脸色看起来尚且清醒，但是脚已经开始发软了。
　　这时电话响了，他看手机的视线也有些花了，以为是苏明，开口就说：“我告诉你你再这样小甜迟早会知道，我就算帮你瞒也瞒不了多久……”
　　“你在哪？”
　　“我在路上啊，你到家了没？你家司机说顺便送我，我说不用我家很近，不用十分钟就走到了……诶，这是哪啊？我家附近没有医院啊？还有超市，酒店……我好像迷路了……喂苏明你……怎么挂了？喂？”
　　泄气般地踢了踢地板，林溯装起手机，继续走，越走越陌生，越走头越晕。最后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头也不痛，果然喝多了酒能麻痹神经，酒真是个好东西。
　　然后他又意识到不对，“地”好像会动？还有手？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当他意识到他是被人扛起来的时候，已经被扔进了车里，车门“砰”地关了起来，视线一片黑暗。
　　脑海里涌现出少女夜里喝醉酒被人绑架取走器官的新闻，顿时惊恐万分。
　　他疯了似的坐起来去敲车窗：“救命啊！绑架啊！救命啊！救命……唔……”
　　双手被按在座位上，嘴巴被捂住，林溯睁大眼睛看着身旁制住自己的人。许久，终于认出了这张脸，白痴般地问出了白痴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
　　“哦，真巧。”
　　“坐着别动，我送你回去。”连弈放开他的手，帮他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
　　喝醉的林溯有些乖巧，连弈这么说，他真的不动了，乖乖地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发动车子开了一段路，发现身旁的人还在目不转睛盯着他看，连弈问。
　　“看我做什么？”
　　“你的脸真好看！”
　　连弈整个人一僵，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花园里的秋千旁，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他问，看我做什么？
　　与那时一模一样的回答。
　　连弈玩心大起，又问：“那你喜欢吗？”
　　林溯笑着点点头：“当然喜欢。”
　　“那你想跟这个人天天在一起吗？”
　　林溯表情有些苦恼：“不想了……”说着慢慢垂下脑袋，摇摇头：“以前想过，现在，不想了……”
　　心忽然剧烈地震了一下，并不是因为痛。那种心情，就像是一个熬夜追剧的人，眼看着马上就大结局，结果却在关键时刻跳出一个广告。连弈语气有些迫切：“你不是喜欢吗？为什么不想？”
　　“因为……”
　　前方汽车鸣笛，连弈看向道路问道：“因为什么？”
　　许久没有得到回答，他转头去看，林溯已经睡着了。
　　林溯一夜都睡得不安稳，他又做梦了，梦里依旧是那个人。那个人长大了，比以前更好看了，也成熟了，不会再以捉弄他为乐趣了，温柔体贴充满绅士风度。
　　那个人搂着他，喂他吃饭，他们一起洗澡，然后在一张床上相拥入睡。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时间，没有分离，没有复杂的爱恨情仇，纯粹得让他不想从梦里醒过来。
　　七点的闹钟响起，他终于还是醒了。
　　宿醉的第二天一定会头疼，可是他今天醒过来头却一点都不疼，他不禁感叹酒吧里的酒果然是好酒！酒精到现在都没散去。
　　总之身体没有不舒服，精神也还不错，他爬起来去浴室洗脸。
　　洗着洗着忽然听到自己家里厨房有动静，第一想法就是昨晚晕乎乎的回家可能忘记了锁门，家里遭贼了！
　　他抄起扫把，轻手轻脚摸去厨房，埋伏在门口，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是电磁炉的声音，然后是炒菜的声音，还有香味？现在的贼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去别人家里炒菜。
　　很快，电磁炉关了，菜应该是炒好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这贼该不会还想借用他家餐厅吃饭吧？这样想着他扬起扫把，准备一扫把砸下去。
　　连弈手里端着一盘菜，林溯的扫把正正在他头顶定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那个，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贼……”林溯赶紧收了扫把，转移话题：“连总怎么会来？”
　　连弈说：“你打电话喊我来的，你忘了？”
　　“有吗？”仿佛听到天方夜谭，林溯四处去摸手机，真是诡异了，他怎么可能打电话给连弈？
　　连弈说：“你可以看你通话记录。”
　　林溯一看，还真有。
　　“那个，真谢谢你了，我现在没事了，连总您是个大忙人，公司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就不留您了。”
　　连弈靠在门上不动，歪着头看着林溯，唇角微微扬起：“因为照顾你浪费了我一晚上加上一早上的时间，现在你酒醒了，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也太没良心了吧。”
　　“那，连总要不在这里吃了饭再走？”
　　“好吧。”
　　他只是客套话，却不知连氏集团总裁的脸皮这么厚。
　　林溯嚼着荷包蛋看着报纸道：“连总，报纸上说连氏集团股票暴跌，您真的不去处理一下？”
　　“有我爸在。”
　　“昨天导演似乎跟您约了要讨论一下新剧本的事情，现在已经快八点了……”
　　“秘书会处理。”
　　“连总，您看我们要不吃快一点万一……”
　　“细嚼慢咽有助于吸收。”顿了顿道：“怎么？你就这么害怕跟我独处一间？”林溯没说话，心虚地放下报纸。
　　连弈忽然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两侧，一点点俯下身去，脸慢慢靠近他：“这么害怕，还有胆子跑来我家跟我闹这么一出？你就真的不怕发生点什么？”


第8章　第七章十年
　　“为什么不愿意考虑一下呢？”
　　连弈又问了一句话。
　　“考虑什么？”
　　下巴骤然被两根指头捏住，轻而易举地被抬起来，对上那双十分好看却夹杂着危险气息的眼睛。
　　“你真的觉得，从跑龙套开始，随着经验的累计，就能从龙套做到配角，再到主角，接着一步步走红？”连弈轻笑了一声接着说：“你是在做白日梦？还是励志鸡汤看得太多了？多少演员跑了一辈子龙套都没有上过一个镜头特写，多少配角一辈子都是配角？哪怕得了主角也同样无法红！”
　　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描摹：“所以，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呢？跟我结婚，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跟我结婚，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连弈神色严肃，眼底有着他看不懂的复杂神色。连弈初次提出这个条件他确实以为连弈在开玩笑，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心底忽然有了动摇。他改行来做演员，来连棋公司，不就是为了接近眼前这个人吗？那不管是用这个办法，还是其他的办法，又有什么区别呢？
　　为什么不同意呢？为什么犹豫呢？他不该犹豫的。
　　只是，结婚这个词，超乎了他的所有想象力。
　　尤其是，用在他和连弈之间。
　　沉默了许久，林溯开口：“请问，我有离婚的权利吗？”
　　连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当然有，不过，为了公平，我定了一个时限。十年！我可以同意你离婚，但是你要陪我十年。”
　　“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结婚呢？十年可以做很多事，你可以遇见很多人，可以遇见你喜欢的人，没有必要把十年青春交代在一纸婚约上。况且背上二婚的名字并不好听。连总若是喜欢玩这种游戏，我可以做你的地下情人，随时随地，供您消遣。”
　　“你知道的。”
　　林溯说完，连弈只说了这四个字。
　　“我不知道。”
　　“林安棋，是知道的。”
　　他补充道。
　　林溯许久没有开口，门合上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座位，神情有些恍惚。
　　他说，林安棋，是知道的。
　　靠在椅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回忆犹如潮水袭来，疼痛一点点将他吞噬。
　　高中的时候林溯交过一个女朋友，但其实是场乌龙。
　　“林安棋，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被校花告白，是林溯完全没有想到的。根据他的认知，校花这样的大美女是只有连弈那样的人才配得上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衬托品也有出头之日。
　　男人都爱美女，他也一样，于是理所当然地，两人在一起了。但是也仅仅只交往了两周，校花就转投别的男人的怀抱。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连弈！
　　“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我喜欢的人确实不是你。”
　　校花对他道完歉，转而向他身边的连弈告白。
　　“连弈，从开学的那天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我暗恋了你一年，我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我都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也会一直喜欢下去。”
　　他的女友当着他的面跟他最好的朋友告白，而他就仿佛是一个小丑，没有人可怜，大家都在看笑话。没有再听他们说完，他从地上捡起书包疯了似的跑了。
　　饭也没吃，买了个面包坐在教室里啃着，一边背着单词，可是一个单词也记不进去。
　　连弈把饭菜放到他面前的时候被他一把砸在地上：“你滚我不想见到你！跟您的校花滚！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不要回来！你走啊！滚！”
　　那时是午休，大家都去吃饭了，教室里没有人，空旷的环境里只有他一个人大吵大闹的声音。
　　也是奇怪，平时无论行动还是言语都不允许别人占上风的连弈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由着他骂，等他骂够了，连弈把另一份饭拿到了他面前：“骂够了吗？够了就吃饭。”
　　发泄够了，怒气也渐渐消了。这下他没有把饭菜砸掉，一脸的怒气也被委屈取代：“为什么？为什么付出真心却被这样对待？为什么没有人真心喜欢我？为什么没人要我？我就这么差吗？为什么……为什么……”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就被拥进了一个霸道有着淡淡清香的怀抱，连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就算没有人喜欢你，我也不会不要你，安棋，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你骗人，你总有一天还是要结婚的，到时候你还是会食言。”
　　“嗯，也许吧，我以后确实是会结婚。但是……如果我的结婚对象是安棋，那不就没关系了？”
　　“乱说什么呀？吃饭！肚子饿死了！”他一把将连弈推开，打开饭盒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
　　如果不去想，是根本不会想起来的回忆。那个时候只当连弈开玩笑，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门再次被推开，连弈手上多了一份合约。
　　“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吧。”
　　是一份结婚协议，上面对于婚后连弈为他提供的福利写得很清楚详细，大大小小几十条，每一条都让人心惊，而他所需要遵从的仅仅是十年之内不得离婚而已。
　　犹豫许久，林溯忍不住抬起头：“作为商人，我觉得连总这是在做赔本生意。”
　　“金钱，名誉这些都是可以赚来的，可是人的青春走了就没了。用这些换一个人的十年青春，并不亏本。”
　　这是连弈给出的回复，说完林溯沉默。
　　他的十年青春，何尝不是他的呢？
　　究竟是谁赔谁赚了？谁知道呢……
　　林溯说：“现在结婚，十年后离婚。既然最后还是要离婚，为什么还要结婚？”
　　“也可以不离。”连弈说。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十年后我给你离婚的权力，当然，如果你不想离，那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
　　一辈子？林溯被这三个字吓得心都在颤抖，却扯着嘴角笑：“连总，您在开玩笑吧？”
　　连弈笑了笑，没有回答，似是苦笑，又似是自嘲。
　　他当然知道连弈没有开玩笑，但是他宁愿连弈是在开玩笑。也正因为连弈认真的表情和态度，让林溯害怕，但是具体他也说不出害怕什么。
　　沉默许久，林溯妥协道：“结婚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第9章　第八章结婚
　　林溯说：“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结婚的事情，不然你就是违约。”
　　连弈欣然同意：“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在我们关系没有解除之前，你要跟我住在一起。”
　　林溯大惊：“住在一起？这怎么能行？这样会被人发现？我们关系曝光你就算违约了？”
　　连弈微笑：“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然有办法不让人误会。”
　　“好。”
　　“那现在收拾东西吧，搬去我家。”
　　林溯一呆：“我们还没结婚……”
　　“反正都是要结，趁着现在有空，相信我，等结婚后你会非常忙。”
　　当天林溯搬去了连弈的天景别墅，三天后两人飞往美国登记结婚。一周后回国。
　　连弈一下飞机家也没有回就赶去公司了，林溯自己打车回家。站在诺大的客厅里，看着头顶有茶几三分之二大的吊灯，看着巨大落地窗外的水池，看着脚底踩着的昂贵的灰色地毯。唯一的感觉就是，不真实。
　　茶几上放着的红本子一遍遍地告诉他，这个地方，从此以后，就是他的家了。
　　把本子拿在手上，入手粗糙，并不是好的纸张。但是却又真真实实、具有法律效应的证明了某种身份。
　　两个人一起合个影并不奇怪，但是照片印在有着“结婚证”三个字的本子上，再加上钢印，就多多少少有了几分道不明的意味。
　　现在是二零一一年十月三十一号，他二十三岁，就这样，跟连弈结了婚……
　　也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林溯是吗？我们决定由您出演末世电影《2090》的男主，下午开机，麻烦您现在来公司一趟。”
　　去到连棋公司，本以为会看到连弈，结果根本连影子都看不到。
　　“这位是陈志林，陈导。”
　　林溯知道这位导演，之前他跑龙套也是这位导演，伸出手：“您好，陈导。我初来乍到，有很多东西不懂，希望您能多多指教！”
　　陈志林跟他握手：“合作愉快！”
　　“这是李莎，我们的才女编剧。《2090》正是她编剧的。”
　　听到名字，再回头看到脸，林溯僵了僵。
　　李莎，正是高中时代，跟林溯交往了两个星期，转投连弈怀抱的校花。
　　“你好，林溯。”他冷静地打招呼。
　　“你好，你可以叫我莎莎。对了，这是剧本。”
　　林溯接过：“谢谢，有劳了。”
　　从高中到现在，林溯的变化很大，不仅仅是外貌，还有骨子里的东西更是变得面目全非。从李莎的表情来看，她应该没有是认出他。
　　开机后的第二天就正式开始拍戏，取景地点是北辰高中。
　　大巴里，李莎坐在林溯旁边，看着外面的风景笑着说着。
　　“这条路以前种着一排香樟树，夏天的时候树下可凉快了。前面有个水池，以前没有假山呢，养着金鱼，我们班有个男生去抓金鱼被全校通告批评哈哈哈！”
　　一个助理道：“莎莎原来你高中在北辰念的啊，听说我们连总也是，大家都说这里风景好。”
　　李莎自豪地笑着：“是啊，当年还是全省十大绿色高中之一呢。”
　　北辰高中也是林溯的高中，不过他不说没人会知道，简历上也没有写。至于李莎为什么会坐他旁边，因为李莎不仅是《20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