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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养是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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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人在林溯背上推了一把:“来,林安棋,你跟连弈不是好兄弟吗?你们来比比,谁更海量!”
那个人推人完全没有分寸,林溯差点就扑到连弈的胸膛上去了,不过事实比扑到他胸膛上还惨。不知谁的脚伸得老长,他一下子就被绊掉,摔掉就算了,他手乱抓,然后抱住了一个物体。
那个物体正是连弈,这还不怎么,他抱住了连弈的大腿,这也不怎么,可是,可是他的脸却正正地扑到了连弈的肚脐之下大腿之上的部位……
这还没开始拼酒呢,士气就丢了百分之九十,真没用。
为了把刚刚丢的面子赚回来,他喝酒的间隙完全不带喘气,拼到桌子上已经放不下酒瓶了,拼到连弈的队伍只剩下连弈一个活着,而他的队伍也只剩他一个人活着。拼到,他也躺到桌子底下去了,手里还拿着酒瓶。拼到,敌方的人都忍不住出来劝他了。
“别喝了,今天拼酒算你赢。”
林溯一把推开连弈:“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谁特么要你说的算?扶我起来,我还能喝。”
连弈扶起了他,又温柔劝道:“我喝不下了,你赢了,可以停下来了。”
“真的?”林溯十分怀疑。
“嗯,我醉了,醉得分不清路了,别喝了,送我回去吧。”
林溯“噗”地笑了出来:“哈哈哈,连弈,没想到你都有喝醉酒不认东南西北的时候,哈哈哈,来,哥带你回家!”说着,勾着连弈的肩膀往外走,实际上是连弈扶着他。
一女同学打趣道:“林安棋,你真的认得路吗?你确定你走的那条真的是回家而不是厕所吗?”
“我当然记得!”于是坚定不移地往厕所去了。
连弈对里面的同事说:“我知道他家,我送他回去,你们不用担心。”然后转头耐心地对林溯说:“先陪我去趟洗手间,我们再回家好吗?”
“好。”林溯点头,然后拉着连弈往出门的方向去了。
“连弈你混蛋!”路上林溯突然冒出这么句话,连弈差点被他吓到。
他继续说:“你个王八蛋你装醉!”嗯,喝醉还能知道他是装醉,也是挺厉害的,连弈正在心里这么夸着他,他又冒出一句。
“你特么别以为装醉就能骗老子送你回家!我才不。”
“……”
“我要把你给拐卖了,看你细皮嫩肉的,小脸蛋又漂亮,卖给富婆赚点房租钱……”
“……”
连弈弯腰,把他扛了起来,大步往前走,忽略某人一路的鬼喊。
嗯,他连弈的身价原来只够房租钱,嗯,很好!
从浴室到沙发,从茶几到床上,从卧室到浴室,又从客厅到床上,这一晚连弈没有睡。
而林溯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十二点,只觉得前一晚过得特别充实,老同学们个个和蔼可亲,这次同学聚会玩的很开心。
翻了个身,全身酸痛,真累啊,在梦里被鬼追了一晚上,他跑了一晚上,醒来后还全身酸痛呢……等等,他只是被鬼追了一晚上,但是没有被鬼那个那个,为什么那里那么疼?
知道罪魁祸首是连弈,可是也不对,以前他跟连弈做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疼啊?
爬下床到处找连弈没找到,冰箱上贴着纸条:“里面有饭菜,自己热一下,我去上班了。”
他把饭菜端出来放微波炉里,然后给连弈打电话:“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
“那好,我问你,你昨晚做了多少次?”
“昨晚没有做。”
“你骗鬼呢?”没有做我那里怎么会这么疼?难不成我自己,自娱自乐?他怎么问得出口嘛!
“是真的,凌晨十二点以前我一直在帮你清理身上的呕吐物和帮你洗澡,正式开始是今天凌晨以后。”
呼吸,呼吸,冷静,冷静:“好,那你凌晨做了多少次?”
“两次。”
“嘿嘿,你就骗鬼吧。”
“事实上第二次不算,中途秘书打电话给我有紧急事情我就赶来公司了,所以没有做完。”
“哦,你秘书真称职,大半夜给你打电话,你也真敬业,大半夜往公司跑。”
“秘书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清晨七点半,天已经亮了。”
“……这么说,你昨晚没睡觉?”
“嗯。”
吸气,吸气,再吸气,真的无法憋住了,林溯一口气爆发:“大半夜所有人都在睡觉你不睡觉你!你不睡觉你搞一晚上!你!你变态啊你!”
电话那边危险地警告:“以后,我要是再在你嘴巴里听见‘变态’这个词,我让你真正见识一下什么是变态,听到了吗?”
“听到……我听到你姥姥啊我听到!变态!大变态!死变态!你来打我呀!有本事你来呀!你现在就来呀!哼!死变态!”
“啪”挂了手机,四脚朝天摔在沙发上,真爽啊!
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死变态”正站在门口,慢悠悠把手机装进口袋,手指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
然后一步一步,慢悠悠朝他走过来,林溯腿脚不受控制,一点点往沙发后面缩。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动摇
缩到最后,缩无可缩,他索性一副不怕死的模样抬起下巴看着连弈。
“死变态,你想怎么样?”
连弈压过来,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两样东西:“买了两个玩具,你应该会喜欢。”
林溯盯着茶几上的跳dan和震dong棒,嘴角抽搐:“其实我更喜欢遥控汽车。”
“那是小孩子玩的玩具,我们是成年人了,应该玩点成年人玩的东西是吧。”连弈话语像是开玩笑,但动作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已经解开了他裤子的拉链,他试图阻止,双手被握住按在头顶。
“我说,你买这个,是不是你那根不行了?”林溯尝试用激将法。
回应他的是裤子被扯下,然后内裤也被扯下,上半身还穿着睡衣,下半身什么都没了。
“你……你不是开玩笑吧?”林溯开始怕了。
“谁跟你开玩笑?”连弈说着已经拿出了润滑油,十分严肃地问他:“你现在想用哪个?”
“你的!你的那个!”
“我说的是这两个。”
连弈目光指了指。然后开始把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震dong棒上,林溯想趁着他松懈的刹那跑掉,又被连弈眼疾手快按了回去:“你不选,那就两个都用。”
涂好了润滑油,连弈拿着跳dan开始靠近他。
“不要!不要,不要!”林溯大喊大叫,身体大幅度扭动。
连弈忽视他的挣扎,按住他的手,跳dan推进去了一半,越来越发现林溯不对劲,看过去,他脸上竟有泪痕,声音也变成了哀求。
“不要……求你不要……不要……求你……”
跳dan被拿了出去,扔进了垃圾桶,连弈伸手把他捞进了怀里:“嗯,不要,没事了。”
“我不骂你死变态了,我再也不骂你了,连弈,求你,你怎么对我都行,我不要那种冷冰冰的道具,我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林溯埋在他的怀里,口不择言。
连弈抱紧他:“好,不要,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这类东西。”
过后,连弈问他为什么这么害怕这些道具,林溯怎么都不肯说,他不愿说,又看过他恐惧的样子,也就没再逼他。
让连弈觉得奇怪的是,这件事过后的好几天里,林溯都很“听话”。这种“听话”不仅仅在工作上,回了家也非常听话,喊他去洗澡就去洗澡,喊他去睡觉就去睡觉,完全不带犹豫。床上也乖乖地张开腿,说话也不嘲讽他了,简直百依百顺。
这件事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才恢复正常。
“公司在筹资一部古装剧,男主是一个花花公子,陈导想到的第一人选就是你,我也觉得很合适,就帮你答应下来了。”
林溯急道:“我看起来这么像花花公子?还有,你怎么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就帮我答应了?”
“花花公子只是伪装,他是真实身份是细作。这部剧偏冷门,所以红的可能性很低,大牌明星都不愿意接……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哦,原来是没人演,林溯又问:“女主谁演?”
“没有女主,是双男主电影。”
“哦,兄弟情啊?”
“是耽美古装剧。”
一个大锤砸到脑门上,林溯睁大眼睛:“你特么让我演基佬?”
“你自己就是基佬,还嫌弃演基佬?”
“我只是一下子受到了惊吓,你好歹让我接受一下。那个,另一个基佬谁演?”
“我。”
又是一个大锤砸脑门上:“你这么想跟我演基佬?你是嫌我们两个被人误会的次数太少了是吧?”
说真的,自从他跟连弈拍了《2090》,网上冒出了一个“蓝齐CP”的邪教,微博贴吧到处是邪教份子,同人文同人画,他偶然看过几张同人画,那尺度,实在是无法接受。
再加上上次KTV里玩游戏的亲吻,在公司同事眼中,他们已经把“蓝齐CP”给坐稳了。
“陈导说我的形象最符合里面的皇帝。”
林溯万分怀疑:“这话不是陈导说的吧?”
连弈波澜不惊:“我骗你干什么?”
何止不是陈导说的,陈志林的原话是:“连总,这万万不可啊,这是男男恋,有损于您和公司的形象……那好吧,就算您不在乎形象问题,可是里面有很多床戏……好吧,连总若执意要演,那我让编剧把剧情改成兄弟情?您看……不行啊?那我让编剧把里面的床戏删了?这就……也不行啊……这……好吧,连总您开心就好……”
关于这部耽美剧,林溯看了看剧本,真心觉得,挺狗血的,名字也超级狗血,叫做《暴君挚爱》,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傲娇毒蝎女王受皇子亡了国,为了复仇以太师的身份呆在残暴嗜血腹黑却深情的皇帝攻身边,结果两人日久生情,但是暴君又偏偏是美人的亡国仇人,于是这段爱情终究不得善终的狗血男男恋。
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追求高质量高水准的连棋公司,会拍这种烂大街的狗血剧?
剧情虽狗血,但是以他三流的演技,想要驾驭好这个角色还是不容易的。男主从小习武,于是剧组请来了一个师傅教他一些电影里用得着的剑术,学了一个星期,师傅也点头了,于是他开始背剧本。
剧本被人抽走,林溯抬起头看到连弈的脸。
“先别背了,陪我去机场接我爸。”
“什么?你爸怎么来了?”
连弈自然知道林溯忧心什么,道:“电影拍摄要好几个月,这几个月内,公司里总不能没有人吧?放心,我爸只管公司的事,我的事他不感兴趣。”
两人去到机场,美国到中国机场的飞机也恰好着落,不过,连弈他爸并没有来,来的人是洛尘。
“少爷,安棋,老爷在美国事情也多,就让我过来帮你管几天。”
看到洛尘而不是连弈的爸爸,林溯心里轻松了许多,连弈似乎跟他一样,喜欢洛叔多过他爸爸。
连弈说:“洛叔,这几个月就要麻烦你了。”
洛尘笑着:“说什么客气话,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话说起来,林溯还没有见过连弈的妈妈呢,他记得那时候连伯伯身边就有着很多很多不同的女人,但是在他身边呆得最长的一个人,竟然是洛叔!林溯记得小时问过连弈他妈妈的事情,但是连弈因此一个星期没有理他,后来他知道妈妈是他的禁区,也就不敢触碰了。
此刻,连弈却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
“安棋,其实,我也是有妈妈的。”
这是第一句话,还有些思念忧伤,但下一句话,别冷得如同冰凌。
“但是我恨她!”
连弈接着说:“我一出生,她就抛弃了我,跟我爸离了婚,转眼嫁给了一个迪拜的王子。二十多年了,她一次都没有回来见过我或者我父亲。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一面,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她。”
林溯问:“她,不喜欢你父亲吗?难道她喜欢那个迪拜的王子?”
“恰恰相反,她很爱我父亲,他们从大学开始谈恋爱,大四毕业就结了婚。可是,那一年我父亲生意惨淡,面临破产,又恰好那个迪拜的王子在追求她,她便跟我父亲提出了离婚,那时她已经怀孕了,她一点都不想要那个孩子。最后是我父亲百般恳求,她才答应生下我。”
那一晚连弈说了很多,明明没有喝酒,话却比喝醉说的还多。林溯偶尔对上几句,大部分时间是在安静地听他说。
听他说,他移民去美国的那几年,听他说,他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童年密码,听他说,那坚强外壳下的脆弱心灵。
林溯抱着他,没有安慰,只是抱着他。
落地窗外面的夜景非常漂亮,万家灯火,如梦如幻。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连弈,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他的心开始动摇了,也许,也许娜娜的事情并不是连弈做的,也许,他并不知情,也许,那只是个意外,也许,是有人诬陷他……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这样子跟连弈过一辈子了?
他抱着连弈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里,连弈却反手将他抱得更紧。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亲人
“安棋,你还记不记得,高二的时候我们演的那个话剧?”连弈问他。
“哪个?”林溯演过好几个话剧,不知道连弈问的是哪一个。
“就是我们两个一起演的那个。”
“梁祝?”
“对。猜拳我输了,所以我演了大坏蛋马文才,而你演了梁山伯。”
高中的时候,他们因为李莎当过情敌,也演过情敌。便是梁山伯和马文才,但是不公平的,明明他演的是正派,最后却是连弈演的马文才更受女生欢迎。
当时他气了好几天:“校草了不起啊?长得帅了不起啊?还不是个大坏蛋。”
谁知那人就在身后:“你说谁是大坏蛋?”
“你……当然是马文才啊,横刀夺爱,不是大坏蛋吗?”
“那你知道马文才为什么会横刀夺爱吗?”
“不知道。”
“因为马文才看上了梁山伯啊。”
“乱说什么啊?别毁了我心中完美的童话。”
虽然连弈的马文才很受欢迎,但是他和女主演得也不赖,他们的“梁祝”还得了第一名呢。当时那个视频在网上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连弈说:“我记得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我爸爸说,我以后想当演员。然后……那一桌菜,被推到了地上,盘子饭菜砸得粉碎。后面爸爸有三天没有回家,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洛叔也跟着他消失了。三天后,他回来,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要移民去美国了。”
林溯不知道,原来他家移民是这个原因,他一直以为是连弈父亲工作上的原因。
“连伯伯,不愿意你抛头露面吧。”林溯说。
“不是。”连弈很快否决了,他看着外面的夜空,目光变得深沉而悲伤:“我的人生就像是他的一张画纸,从我生下来,一笔一划,都要由他来画。突然某一天,他发现画纸上出现了不属于他的笔迹,他愤怒了。他要把那个不属于他的笔迹涂抹掉,再换上他的笔迹。可是偏偏,他发现再也画不上了。从那时起,我们的关系就僵了。后来,后来我去了他敌对公司上班,三年,那个公司的业绩远远超过了他的公司。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再也不干涉我了……我谈恋爱,或者不谈恋爱,我跟女人谈,或者跟男人谈,他都不干涉了,我想演戏,他也不管了,真的,这样很好。”
林溯说:“或许,你应该跟你父亲好好谈谈,他不管你,你也不管他,这样,你们都太孤单了。”
“好好谈谈啊……他跟我谈的话题,永远是近期股票走势,叙利亚战争,全球气候问题……你相信吗?我们是父子,却从来不曾交心。”
林溯想起了他的爸爸妈妈,他们在世的时候几乎天天拌嘴,什么芝麻绿豆的小事都能争执起来。但是,转眼,两人又没皮没脸地依偎在一起看电视了。妈妈每次下厨,爸爸都会生气,说这些事情让他做就好,然后把妈妈骂去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
后来妈妈走了,爸爸一个人话也少了很多,但是他们父子也经常会坐一起敞开心扉地喝酒,聊天。
亲人是什么?就是应该相互管着,不然,亲人这个词,也没有了意义。
从来不曾交心?
那会有多难过啊。
“连弈,我知道这样你会过得很自由,很轻松,但是,不幸福。”
“为什么不幸福呢?”
他笑着把林溯拉进怀里,头顶,是好听带着蛊惑的声音:“我有你,我很幸福。”
夜空像是一块巨幕,将这座城市掩盖在黑暗下。
这一晚两人没有做,而是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暴君挚爱》正式开机了,取景地点是苏城。苏城是古城,许多拍摄古装剧的剧组都爱来这里取景。而苏城也是一个多雨的城市,之所以选择在苏城,也是这个原因,电影中有好几幕都是在雨中。
第一个场景是屠城,外面群演已经就位,连弈饰演的靖国皇帝伏哲身穿暗黑色龙袍,慢慢从宫殿里走出来,走到高台上,太监在他身后为他撑着伞。
他看着前方的厮杀,看着遍地的尸体,眼中没有半点感情,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开玩笑,却轻易地决定了无数人的命运。
“熙国所有皇室男子,当场击毙,所有后宫女眷,充为军妓,朝廷官员,压回天牢待审,有违抗着,格杀勿论!”
他是乱世的枭雄,他是新时代的君王,没有人敢有异议。
话音刚落,下面便是此起彼伏的棍棒声,伴随着雨声,渗透了苍白的天空,地上,血流成河。
死不让人好死,活也不让人好活,这就是靖国皇帝。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也不过是一个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少年。
似是鲜血的味道太难闻,他踱步往别院走去。
场景变换,御花园里。
满地的落花透着余香,在湿润的空气中渗入心菲,他觉得心情也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幕。
湖边站着两个少年,一个身穿蓝衣,高一点,十三岁左右。一个身穿白衣,大概只有十岁不到。
两人站在一起,目光对视,蓝衣少年不知一直在跟白衣少年说什么,眼神一直很温暖。白衣少年也是浅浅地笑着看着他。
忽然,白衣少年推了蓝衣少年一把,蓝衣少年措手不及,掉进了湖里。
白衣少年就这样淡淡地看着,看着蓝衣少年在水里挣扎,呼喊,谩骂,直到被水淹没,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溯饰演的便是白衣少年,熙国的七皇子南宫羽。而蓝衣男子是熙国太子南宫画。
伏哲从衣着发饰,认出了两人的身份,他心底觉得十分好玩,便退了侍卫,一个人走了过去。
逗道:“孩子,那个人,是你仇人?”
南宫羽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不是,他是我四哥。”
“你为什么要杀你哥哥?”
他低头仔细擦着手指回答:“他活该。”
“为什么他活该?”
“碍眼。”
“他怎么碍你眼了?”
“有他在,父皇永远不会多看我一眼。既然他跟老头如此父子情深,就让他去地下见那老头好了。”
他蓦然仰起头,看着他,唇角的那抹笑意美过如画江山。
伏哲竟有片刻的恍惚,问道:“那如果出现一个愿意赏识你,重用你的人,你会怎么做?”
“鞍前马后,至死不弃。”
拍完这个场景大家浑身都湿透了,匆匆去换了衣服。等天空又开始下雨的时候,开始赶下一个剧情。
这个剧情在一栋民房里面拍,是电影里南宫画的联盟会基地。
南宫羽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昔日的太子南宫画端着药坐在他床边:“羽,你醒了?快吃药。”
“四哥,这是哪里?”
“这是四哥的同盟会啊,你忘了?我把你救出来了。”
“哦。”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是害怕至极,那个人的话一声声回荡在耳边。
鞍前马后,至死不弃,原来,你就是这样至死不弃的?
原来你就是这样至死不弃的?
你就是这样至死不弃的?
……
“轰隆”伴随着雷声,外面传开了打斗声。
“不会……不会……”
南宫羽猛地坐起来,浑身颤抖往后缩,南宫画抱住他安慰:“羽,你放心,他找不到这里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杀了那个暴君,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急忙抓住南宫画的手,拼命地摇头:“不要……四哥,我们快跑吧……”
“怎么?不相信四哥?”
“不……我们都不过他的……我们快跑……快跑……”
“羽,我筹谋了这么多年,你委屈了这么多年,我不能放弃,我们都不能放弃。”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数十个数,南宫羽自己走出来,我便不动同盟会一草一木。”
“十,九,八……”
多年前的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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