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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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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是我而不是那个姑娘吗?”韩弋上前一步,挡在门口,一脸严肃地说。

韩弋顿时间变得这么严肃,徐砚还是第一次见,以前的韩弋说话总是温温和和的,突然这个样子徐砚还不知道怎么对付,打马虎眼儿道:“哈哈哈,你不说我都知道,是不是徐淼,不,肯定是我姐她逼你的,她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主意的确是徐淼想的,但之前我是拒绝的,我不想做让你讨厌的事,我尊重你的决定,可是直到听见你和如意的对话,我改变了想法,我想帮你。这里我要向你道歉,在背后听人说话,非君子所为。”

徐砚心一震,韩弋他听见了自己和如意的对话,完全都听见了吗?啊啊啊啊,好丢脸。“你都听见了?”

“嗯嗯。”

大男人敢作敢当,能屈能伸,自己说出口的话自己承认,徐砚也不装傻了,“既然你听见了,我也不拐弯抹角弯弯绕绕的了,我之前挺不想呆在这个地方的,我一来我的人生就被规划好,我是不会接受包办婚姻的,所以我一直想逃,想离开这个地方。只不过身体不允许,而且还有那么多人从中作梗。”说起来,徐砚心中不免带着一丝怒气。

徐砚又继续说,语速很快,从而减少他的紧张,“但是经历了一些事后,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我喜欢你,以前不明白喜欢是什么样,长这么大也没喜欢过谁。多亏如意提醒了我。”徐砚边说边观察韩弋的表情变化。

虽然徐砚的语速很快,韩弋还是听见了那句令人嘴角上扬的话,“我喜欢你。”韩弋第一次感受到语言的魅力,几个字也能让他如此开心。

“你笑什么?”徐砚拧着眉,语气略点委屈,“我都说了,我没喜欢过谁,也没有告白过的经验,能即兴说这么多对于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你就别笑话我了吧。”

“没有笑话你,我只是情不自禁地高兴。”韩弋双手握住徐砚肩膀,看着徐砚的眼睛说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心里的小鹿就死了。”

徐砚的脸唰一下就红得滴血,他一个大男人这个时候居然这么害羞,错过脸去,不敢直视韩弋的眼睛,突然想起了刚刚韩弋说的要帮他,帮他什么呢?“对了,刚刚你说你要帮我,帮我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吗?”韩弋问。

“我怎么可能知道,莫非你想把我逃婚吗?”

韩弋:“。……”

看着韩弋没说话,徐砚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半开玩笑地说,“原来不是啊,呆在京城有吃有住,还有这么多人伺候,而且我这个身体状况就算是走了也走不远,况且我现在不想走了。”

“和你的身体有关,你姐姐已经告诉我了。你没影响吗?”韩弋说话很隐晦,毕竟直接说你姐姐让我来和你阴阳结合,这好像不太适合吧。

“什么?”徐砚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让我给你治病。”韩弋右手游走到徐砚的脖子上,在粗糙手掌下的脖子是那么细嫩滑顺,忍不住想多停留会儿。

徐砚被人摸着觉得很痒痒,想要挣脱开,但又想多享受一会儿这样与众不同的感受。

“我知道你学过医术,还以为你只会治点风寒啥的,没想到……唔……”徐砚话还没说完,只觉眼前一黑,韩弋欺身而来,嘴唇忽感一凉。
徐砚被意想不到的举动吓得了,下意识地想推开韩弋,虽然他的力量很小不足以推动韩弋,但韩弋还是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在他们之间,他停下来了。

韩弋看着徐砚迷离的眼神,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
“没事儿。”徐砚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嘴唇,还在回味刚刚的感觉,那种像是小电流流过的刺激感。

“我把你弄伤了吗?”韩弋看见徐砚在摸嘴唇还以为自己刚才弄伤他了,轻轻地拨开徐砚的手,借着微弱的月光查看徐砚的嘴唇有没有受伤。

徐砚正想说没有,自己还没有那么弱了,就看见韩弋埋着头查看伤口,粗糙的手指在嘴唇上轻轻划过,徐砚脑子一懵,里面被某种不知名物体填满了。

韩弋抬起头,“好像没有伤口。”看着徐砚一直盯着自己,那眼神如同饿狼捕食一般,相当饥渴。韩弋刚和徐砚对视上,就被这匹饿狼扑倒了。

当然了这是一匹小饿狼,在体型上自然是敌不过丰硕的羔羊的,韩弋一把搂住徐砚的腰,反客为主,徐砚这个时候貌似忘记了他是个“徐妹妹”,根本就没有那个体力和韩弋抗衡,但依旧执意地想掌握主动权。

韩弋无奈之下,只好一把抱起徐砚走向床,他轻手轻脚地将徐砚放下,小饿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翻身想要压在韩弋身上,韩弋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便顺了徐砚的意思,自己翻身倒在床的里侧。

徐砚像是终于登顶高峰的人,跨坐在韩弋身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我觉得还行。”

韩弋一笑,“嗯。”

“你什么意思?你这笑容慢慢地不相信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不行你试试。”徐砚特别自信地吹牛,那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想试试。”韩弋眼睛里全是期待。
“包你满意。”

早已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徐砚还躺在床上,全身酸痛比被马践踏过还痛,后悔自己昨夜说的那些话,不应该对一个常年习武的大将军说那些话,这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啊。

徐砚想捶胸顿足地提醒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说大话了,做人就是要真诚点,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明明不行还硬说行,到头来反被人上,真的有够丢脸的,奈何现在徐砚连捶胸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砚现在才是明白了为什么□□会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真的不假,等哪天身体好了,一定要革命。

“醒了啊。”韩弋不知何时到的,手里端着一碗鸡肉粥。
“你怎么走路悄无声息的啊。”徐砚有气无力地说。
“来,吃点东西吧,我喂你。”说着韩弋就将徐砚扶起,在背后垫了个枕头,让他舒服些。

“我自己来吧,不然显得我真的好没用,对了,昨天晚上我说的话,你忘了吧。太丢人了。”徐砚现在真是没脸见人,尤其是韩弋。

韩弋将碗递给徐砚,徐砚伸手接过碗差点打翻在被子上,还好韩弋身手足够灵活。“还是我来吧。”

徐砚也不争了,乖乖地等着韩弋的投喂。

“给你说个事。”韩弋给徐砚擦好嘴,将手绢叠好。
“什么事?”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韩弋说地很慢,尽可能一字一句让徐砚听清楚。“边疆有战乱,皇上命我明日启程。”

徐砚心想:卧槽,这是什么意思,干完了就跑。
“哦。”徐砚表情尽量表现得满不在意。
“你…生气了吗?”
“没有,怎么会生气,现在平息战乱才是最重要的。”徐砚自己也明白男人就应该以国家大事为重,在国家面前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的。”韩弋吻了吻徐砚的额头。
这一吻,是承诺之吻吧。
徐砚很官方地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因为徐砚的身体原因,那一晚韩弋只是单纯地搂着徐砚睡觉,什么都没有干。那一晚韩弋睡得很好,但是徐砚却没怎么睡觉,本来都没有担心韩弋,因为他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只要他出马战乱都会被平定,应该不会出事的。

可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徐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心里突然想起了个点子,便起身拿起毛笔,为韩弋写了一幅自创的平安符,写着最简单的四个字“平平安安”。看着自己歪七扭八的字,忍不住揉成一团扔掉。

徐砚心里烦躁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好像瞟见了某件东西,灵光一现。

因为昨晚折腾得太晚,韩弋走了的时候徐砚还没醒了,但感觉到有人在自己额头上落了一吻,然后又沉睡过去了。


“将军,出发了吗?”
“走。”韩弋摸着自己胸口处的微小凸起,他知道这是徐砚熬夜给他编制的平安结,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在一起了,





第13章 第 13 章
第13章

转眼之间,深秋已过,冬雪融化,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

城外的桃花开得正盛,徐淼去年就打算去赏花,但因为徐砚的身体耽误了便没有实施,但这个春天可不一样了。
自从韩弋走了以后,徐砚就像是吃了灵丹妙药般,身体恢复迅速,比之前好了很多。徐砚把这都归功于“阴阳结合”,阴阳互补果然没错。

而徐砚却并不这么认为,他只是不甘于人下,说好了要革命,绝不会只是说说而已,从那天以后都早起早睡,开始锻炼身体。还记得第一天早起的时候,如意还被这反常的行为吓了一跳,以为少爷又跑了,这是个替身。

“小砚,别跑了,来吃点东西吧。”徐淼这次赏花还令人做了许多吃的,当作一次春游何必不可。
徐淼都令人将做的糕点摆好了,还有徐砚最爱吃的绿豆糕,特别细腻,入口即化,口留余香,满嘴都是绿豆味儿。

徐砚自从身体好了以后,就开始了各种“蹦跶”,有几次徐淼都害怕受伤,这次也一样,这才刚把风筝放飞,徐淼又开始变相地“叫停”了。

徐砚也理解,但他真的想让徐淼知道,自己真的不是个孩子了,真的不需要这么担心,但又害怕说出来伤她心,便忍着没说,有人关心自己,这也不算一件坏事。

“这就来。”徐砚应着,但手里依然放着线,看着天上飞的风筝,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会儿都买不起风筝,只好看着别人放风筝,有些风筝飞得太高了风筝线支撑不住,在一定高度就会断掉。很多人遇见这种情况,就会选择不要了。

因为风筝都飞这么远了,谁还会跑去捡,而且说不定捡的时候风筝已经坏了。

但遇到这种情况,徐砚是最开心的,他会第一个朝着风筝掉落的方向冲过去,运气好的时候就可以捡一个好的风筝,运气不好也坏不到哪去,也有一个风筝。有一次,徐砚冲得比较急没有看见前面有个两三米高的坎,结果直接掉下去摔咋石头上,半个月就下不了床。

“徐砚,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徐淼叫了半天都不见徐砚过来,提高音量。

徐砚一听语气就识趣了,将风筝线递给随行的车夫,“好好帮我放啊,要是飞跑了,我可是要揍你的哦。”徐砚握紧拳头装装样子地在车夫面前晃了晃。

“阿姐,我这不是来了吗?”徐砚眨巴眨巴眼睛,语气瞬间温柔,秒变乖弟弟,好歹也和徐淼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深知徐淼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在她面前当个乖弟弟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徐砚满头的汗水,拿出手绢边帮徐砚擦汗水边唠叨,“你看看你,都出了这么多汗了,怎么就不知道休息会儿呢?要是这回去染上了风寒怎么办?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

“阿姐,我知道了,嗯…这绿豆糕真好吃啊。”徐砚拿起一块绿豆糕就往嘴里塞。

徐淼也不唠叨了,“知道你爱吃,专门命人做的。”

“阿姐真好。”

“才知道我好啊,对了,父亲回来说边疆的战乱有些棘手,都不知道今年韩弋能不能回京过年,你们这才在一起多久啊,就分开了,真是苦了我弟弟。”徐淼话语满含着姐姐对弟弟婚后生活的同情。

“我没觉得苦,再说了在国家面前儿女情长显得太微不足道了。”徐砚吃绿豆糕吃得急噎着了,喝了口水才咽下去,“而且韩弋又不用我担心,他那么厉害。”
“那倒也是。”

徐砚回将军府已是日暮时分了,韩弋不在府上的日子,徐砚有时候回丞相府住,但也不能常住,毕竟也是“嫁出去”的儿子,也算是泼出去的水了。

外出一天,徐砚也折腾累了,好久都没有这么尽情地放过属于自己的风筝了,徐砚正整备去洗澡,管家就叫住了他。

“夫人,这里有封将军寄来的信。”管家说着就将那封信递给了徐砚。

韩弋走的这几个月,基本上每一个月都有一封信,无非都是道平安,让徐砚别挂念他,交代的最多的还是,叮嘱徐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信封外写着“徐砚亲启”。
徐砚小心地将信纸展开,开头第一句永远都是:

近来可曾安好,因边疆战事连连,无缘尔之生辰,深感遗憾,特附桃花一枝,以示歉意,若能得尔一笑,三生之幸。
吾甚好,勿念。

徐砚这才发现信封里还有一枝小桃花,虽然桃花已经不再新鲜了,但依旧散发着淡淡清香。

泡在浴桶里,徐砚拿着桃花枝横看竖看,明明只是枝普普通通的桃花枝,甚至还不如白天赏的桃花好,但徐砚就是爱不释手,连睡觉都放在枕头旁边。


边塞的星空比京城更美,许多时候韩弋都想要是哪天战火平息了,一定要带徐砚来看看这斑斓银河。奈何现在还不行。

帷帐之中依旧摇曳着微弱烛光,韩弋还未就寝,他似乎在等什么。

“将军,他招了。”士兵急匆匆地跑进帷帐。
韩弋立即起身,“他怎么说的。”

“他说三日之后,匈奴的三成兵力会绕过太阳山,直接从西南方向进攻我们最薄弱的地方,火烧粮草,趁士兵救火之际,再和剩下的七成兵力里应外合,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可靠吗?”韩弋十分谨慎。

“严刑逼供出来了的,那俘虏都濒临死亡了,估计应该是真的。”士兵小心地回答。

“应该?”韩弋反复琢磨这两字,“好,你先下去吧。”

“是。”

韩弋第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战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总是会落空,好像敌方是早有准备一样。有一双能看透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默默盯着,像狼一般,贪婪且准确。

军队里是否有内奸,韩弋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令人暗中调查过,却未得结果。

匈奴屡次侵犯边陲领土,一次又一次,屡退不止,这一次韩弋准备给他们一次沉重的打击,以扬□□威严。
三日后?会面临什么?
















第14章 第 14 章
第14章

“将军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韩弋面无表情地回答,“先回去休息吧,不然明天就没精力演戏了。”

“是。”


“夫人,夫人。”管家咚咚地敲门,十分急切。
徐砚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慵懒地问,“有什么事吗?”

“前方来报,将军在与匈奴对战之中身受重伤。”管家在门外着急地说。
徐砚闻声立即坐起身来,连鞋都没穿,跑到门口,打开门,“你在说什么?韩弋怎么可能受伤呢?”

管家眉头紧皱,“是前线来的消息,现在何骁副将正带军前去支援。”
“我也要去。”徐砚抓住管家的肩头,十分坚定地告诉他。

“不可不可。”管家被吓到了,连忙摇头,“夫人万万不可上战场,将军临走前专门嘱咐过老奴,要照顾好夫人,要是您出了什么事,老奴无颜以面将军啊。”

“现在韩弋都身受重伤了,我就在家里干坐着什么都不干吗?抱歉,这种事情我做不来。我已经决定了,您也别想试图阻止我的。”徐砚一边说一边穿衣服,“要是您害怕韩弋怪罪下来,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还麻烦您帮忙给何副将说一声带我一路,我绝不会惹麻烦。”

“这……”管家被徐砚说了一通,拿不定注意了。

“我不想在韩弋受伤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你就是韩弋的夫人吧。”身穿盔甲骑在马上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是何骁,我来接你的。上战场不比出去游玩,没有轿子给你坐,喏,后面有一匹马,你可以吗?”

徐砚听出来了何骁语气带着不屑,他也很理解何骁这样的心情,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太弱了,“可以,不用担心我。”

说完徐砚走到马旁,伸手抓缰绳没想到抓空了,略显尴尬,只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尴尬不尴尬的,登上马磴子就上去了,“何副将,我们何时启程?”

“即刻出发。”

何骁带着支援部队连夜赶路,对于长期训练的将士来说,连夜行军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徐砚却受不了。

刚开始几个时辰,徐砚和其他将士一样,只不过时间一长,徐砚便受不住了。虽然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但依旧比不上那些将士们。

何骁为了他,停下来了休息了几次,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说夫人,要不我让几位将士送你回去吧,你这身体状况怕还未见到韩将军就……”何骁不想再因为徐砚而耽误行程了,只好很委婉地说。

徐砚擦了擦嘴,刚刚吐了一地,嘴里胃里都极其不舒服,脸色苍白像是纸人似的,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不,何副将,我现在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

徐砚坚定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扎进了何骁的胸口,他想拒绝不是接受也不是,叹了口气,“出发。”

“谢谢。”徐砚这声谢谢说得特别小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将军,喝药了。”士兵端着药进了韩弋的帷帐,来到床边。
韩弋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胸口绑着绷带,脸色看上去很差,那士兵叫了一两声,他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将军,将军。”那士兵又唤了两声,韩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只好放下汤药,离开了。

没过多久,帷帐里又进来了一个人。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半蹲下来,贴着韩弋的耳朵说了一番话,正准备起身离开,韩弋抓住了他的手腕,在他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那人轻声说,“知道了。”就退下了。

他一走,韩弋就睁开眼,望着帷帐顶,心里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那天他不知道匈奴到底会如何分配的兵力攻击他的后方,抑或是这件事是否是真实的的,他只知道不管他做什么地方总会提前做出反应,他只有拔出生长在内部的毒瘤才行,他要借助此次机会,亲手拔掉毒瘤。

他这次要亲自引蛇出洞,他让自己的部下伪装成内奸,在与敌方对战的时候,在背后“捅他一刀”,让真正的毒瘤相信韩弋已经抓到了毒瘤了,从而放松警惕。

刚刚进来的人,告诉他这次对战他们表面看上去损失惨重,人数锐减,现存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了,看上去就是一支不堪一击的军队。

韩弋躺在床上,心想:这次能拔掉那颗毒瘤吗?

“何副将,我们还有多久到呢?”徐砚问。

“快了。约莫再有两三个时辰就到了。”何骁这小段时间来发现,原来徐砚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无用,这也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自然语气也变了。

本以为像徐砚这种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怎么受得了这种苦,肯定刚出来没多久就要嚷着回去,结果并没有。

或许,他也要检讨一下自己关于以貌取人的缺点。

“嗯!”徐砚听到过不了多久,就要见到韩弋了,瞬间来了精神,原来韩弋比打鸡血还管用。

“怎么?想见韩将军的心情有这么急切吗?”何骁纯属好奇一问。

“对啊。”徐砚未经大脑思考一口就说了。仔细想来从那次睡过以后,都有几个月没见过韩弋了,徐砚对韩弋这位一夜、情对象,居然有点想念,期待见他。还补了一句,“他可是我的一夜、情对象呐。”

“什么?”何骁最后几个字没听懂,什么是“一夜、情”?

“没什么。”


“前面就是韩将军他们驻扎的军队了。”
















第15章 第 15 章
第15章

“韩弋好像真的受伤了,不像是假的。”

盘坐在地上的人,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也不嫌咯手,“韩弋真的受伤了,他的援军什么时候到?”

“快了。”

盘坐的人从身上不知哪摸出一张奇形怪状的麻布,递给面前报信的人,“你把这个带出去,看到它的人知道该怎么做。”

“是。”报信的人接过麻布,他瞟了一眼发现上面一个字一个符号也没有,迅速地收起来。


徐砚抵达驻扎地时已经夜幕将至,除了燃着的火把提供的光源外,一片漆黑。
何骁在前面带路,初入军营时,莫名感到很不舒服,很压抑,像是衣服穿反了有人扼住咽喉一样。

“都没有驻守的吗?士兵都去哪了?”何骁带着部队直入军营。

徐砚心想损失有这么惨重吗?连驻守的士兵都没有吗?真不怕被人一锅端吗?还是……算了算了,这些事情不该自己管,“请问韩弋的帷帐在哪里?”

这时何骁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个他带来的随行家属,“来人,带路去韩将军的帷帐。”

弯弯拐拐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韩弋的帷帐前,何骁准备和徐砚一起进去,被徐砚制止了,“何副将,韩弋应该睡觉了,要不你明天再来吧。”

“好吧。”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何骁也不好强行进去了。

帷帐里没什么东西,一床一桌仅此而已,一掀开帷帐就能看见韩弋正躺在床上,面如死灰,顿时间徐砚就愣住了。

他们不是说韩弋是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吗?大将军怎么会受伤呢?不会的,不会的。
徐砚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确认韩弋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戳了一下韩弋的肩膀。

韩弋没有反应。

徐砚轻手轻脚地掀开韩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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